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驸马,求放过-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芏允帧!薄×虹逑匀灰殉芍裨谛亍�
  班始更加纳闷,于是细细查问。
  两人谈了很久,说到后来梁珏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班始听着听着就觉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一抬眼只见他眼窝青黑,身子摇摇欲坠,显然已困倦不堪,连忙伸手扶住他,而后唤来晋明,领梁珏至吏房去歇息。
  梁珏勉强算是“吏”,所以就住在吏房。班始此次来宣曲并无带其他文职人员,于是梁珏就一人霸占了整间吏房。房内陈设简单,除了一张宽榻与一扇屏风外,就只有几方小榻以及木案,案上还备有笔墨及几块简,每样物事都颇为整洁。
  梁珏实在是累了,一进去就抱着榻上的薄被呼呼大睡,这一觉足足睡到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才醒。
  起来后,梁珏便在府内逛了一圈。
  听晋明说,中候府所在的街道名惠来街,是宣曲内城的中心,街上道路以青石板铺就,两边建筑俱都雄伟。用后世的话来说这一片是“高级住宅区”。
  中候府分为大堂和后堂两大部分。大堂是招待贵客、迎来送往的地方,办公却不在此处,大堂两侧分有吏房、厨院与厩房;大堂与后堂之间隔着一间小门房,其后则是官邸所在,乃是一个合院,有正房三间,又有左右厢房各一间。
  在晋明看来,这个中候府颇为朴素简单,除了大堂内铺有青砖外,院内都只是泥地。然而在梁珏眼中,这个府第简直比后世的独幢别墅更豪华,不说别的,单说那厨院就已是不小,院落中有大大的厨屋、灶屋以及食厅。厨屋内放着一些糕点,梁珏便取了几块来吃,当作是早餐了。
  官邸中的三间正房是班始专用的,两间厢房则是用来款待客人。昨夜徐冲曾对班始说谢谢他暂借厢房予他,那是因为徐校尉没有自己的官邸,只因与班始有事相商才来到中候府。
  据晋明所说,除长水校尉外,其余四名校尉都住自己营地的内城中的官邸,徐校尉却坚持要与兵卒一起住在城北的营房,以示同甘共苦,且若营中有事,部属们就可以随时向他汇报。
  梁珏觉得徐校尉真是犯傻,放着宽大舒服的官邸不住,竟然和小兵一样住简陋的营房。不过这种傻中带着一股硬气,令梁珏决定以后一定要抱紧徐冲的大腿——若有什么战乱纷争,能存活下来的往往是徐冲这种人。
  梁珏问过了晋明,得知徐冲已服过药了,腿上的痛感有所减轻,便放下心来,这药喝多几副应该疗效更为显著。
  然后他就开始寻思中午吃什么好,厨屋做的糕点并不如何美味,要不自己烙几张葱花饼?
  正在这时,从前院传来一阵喧哗,似乎出了什么事,却听不清楚,梁珏就想过去看一看。
  刚走几步,只见晋明飞速地迎面跑来,像一阵风似地刮到了他的面前, “你有医治金疮的秘方么?”
  其时的民众把刀剑等金属利器所造成的伤口叫做金疮,汉时的医工因此而分为疾医、金疮医,有点类似于后世的内科与外科之分。
  “有人受伤了?”梁珏反问。
  一向稳重的晋明此刻急得脸上直冒汗,“是中候,他的颈子被剑割伤了!”
  梁珏的脸色立刻变了,一把抓住晋明的手;“怎会如此?”
  今日太阳出来的时候,班始便去了任府找任氏家主任溓,晋明自然跟着他。班始与任溓商谈了一个上午,后来两人在府内花园中漫步,任溓那三岁的小儿子正在玩飞剑,一时脱手,竟刺伤了班始。任溓吓得不行,立即遣人去请金疮医,不巧宣曲城中的金疮医今日竟去了外地,任溓便又派快马去长安城请良医过来。
  因班始坚持要回中候府,任府便用马车将他送了回来。
  当梁珏赶过去的时候,班始已被侍从扶着进了正房,于榻上躺下。房内还立着两个人,梁珏看都没看一眼,直直望向班始。
  他的精神不坏,只是脸色有些苍白,颈上缠着一条白布,喉咙附近隐隐透出了血色。
  梁珏的心立即提了起来,这可不比手脚受伤,喉咙是发音器官,又是呼吸的通道,若处理不当轻则影响日后说话,重则可能会丧命。
  他快步走了进去,于榻前蹲下身子,开门见山地说道:“中候,实不相瞒,我略通一点医术,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罢。”
  班始有几分诧异,昨夜他虽提了一句在梁开面前自称长水营的医官,班始只当作是他在梁开面前自夸,过几日将这事遮过去便了,没想到他今日竟自承 “略通医术”了,之前怎么没听他说过?班始心中便有几分狐疑,
  然而梁珏看上去十分恳切,两颗黑宝石一般的眼珠子殷殷地望着他。
  这人竟如此关心自己的伤情……
  班始的心突然就变得软绵绵的,他微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梁珏便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围在班始颈上的白布细细察看,只见他的喉间有一道长约一寸的伤口,颇有些深,但并没有伤到气管,只是伤口边却糊着一些灰色的尘土样的物事。
  梁珏曲起一指,用指甲轻轻刮了一点下来,“这是什么?”
  旁边有一个人凑了过来,“是香灰,开过光的……”
  香灰!
  梁珏霍然站起,气得想爆粗。香灰中含有大量杂质,抹在伤口上很容易令患者感染细菌,甚至会引起破伤风。
  “谁叫你们抹香灰的?”梁珏转身怒叫。
  先前搭话的是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他被梁珏的反应吓了一跳:“香灰止血嘛……”
  香灰确实能起一点凝血的作用,但比起它的害处来说,这点用处可以忽略不计。
  梁珏摆了摆手,不想与他争辩,他皱眉想了片刻,对那个中年管事快速而清楚地说:“现在我说一样,你记一样,不要问为什么,把我说的记牢,然后立即去买,明白吗?”
  他如此吩咐下来,竟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威势,那管事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而后才觉得不妥,又转头望向站在一侧的一个男人。
  梁珏顺着他的眼光望去过,就见那人年约三十,身材颀长,面目清雅,衣着打扮并不奢华,然而可以看出做工用料都是极好的。
  “既然这位医士有吩咐,你照做便是。”那男人说道。
  看起来这男人的身份不低,然而梁珏此刻无心思考这个。
  “最烈的烧酒一瓮;盐,最细最纯最贵的盐五两;干净、柔软的麻布四尺;细丝线五尺;蜂蜡四两。就这些,速速去买!”
  站在门口的晋明听了直挠头,又买酒又买布,这人想干什么?
  那中年管事听说要买这些古怪物事也是一怔,心中虽对眼前这美貌郎君能否治金疮将信将疑,但如今无其他金疮医在场,只能听从梁珏吩咐去买他所要求的物事。
  管事离开后,立于房内的那男人便与梁珏见礼,原来他就是任氏的家主任溓。看得出他的内心难掩焦虑与愧疚,毕竟班始在他府内受了伤,而且是他的小儿子刺伤的。
  梁珏无心与他应酬,只站在一旁默默地想自己待会要做的事。他将每个步骤都在脑中演示了一遍,确信没有遗漏了,便转身面对班始,恳切地说:“中候,我知道您对我的医术尚有疑虑,但我可以说,在清洗处理伤情方面,宣曲城内没人懂得比我多,请您相信属下,让我为您处置伤口,我一定能医好您。”
  他的神情非常郑重,就像是在一块木板上一笔一画地刻下一个重誓,无论如何都要达成。现下他虽然在请求自己,目光中却隐隐透出一股狠劲,似乎已经有了决断,要是自己不答应,他哪怕绑了自己也要做这件事。
  以往的他总是笑嘻嘻的,满不在乎的,今日还是班始第一次见梁珏表现出这一面。自从父亲故去以后,这种灼热的关心,班始已经很久没有领略过,而且还是来自于这人……
  班始顿时觉得一颗心飘飘荡荡,竟似落不到实处,就像在春风里中飘飞而起的柳丝,既畅意又欢喜,恍恍惚惚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幸好他性子中理智的一面适时冒出头来:这小子向来滑头,而且他的身世有问题,他朝盖子一旦揭开,保不准真相分外狰狞。
  梁珏不知班始内心所想,见他不答,一时情急,重又蹲下,握住班始的一只手,轻轻摇了摇,“中候?”
  班始本已冷静了些,被他这么一握,手里感受到来自他的温暖,一颗心登时酥酥麻麻的,想也不想就点了头。
  完了以后才想到,自己这是怎么了?魔怔了么?
  他突然有几分茫然,又有几分惶恐与恍惚,为何在此人面前,他的冷静和坚持竟不翼而飞?
  梁珏却松了一口气,方才他还真有些担心班始会不同意由自己为他疗伤。
  现下放松了些,他便注意到,班始今日穿的是一件绯色的袍服,愈发显得眉目清洌,他躺在乌木榻上,榻后放着一个小几,几上有个粗瓷圆肚花瓶,里面插着几株银白菊,微弯的花瓣像龙须,长得垂了下来,轻轻触碰班始的鬓边。
  衬得班始像个画中人。
  偏生他脸色苍白,染上了几分脆弱,一向清亮的眼眸此刻带着几分迷蒙,有点心不在焉,那种茫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孩,令他看上去有一种稚气的可爱。
  梁珏的手痒痒的,突然很想捏一把他的脸,然后笑着对他说:“不用怕,没事的,哥哥罩你。”
  当然,他只是想一想而已,眼前这人可是老板啊老板,他哪敢这么做。


第29章 相怜
  那中年管事动作很快,不久就将梁珏要求的几样东西买回来了。
  梁珏忙走出去看,只见那盐的晶度与纯度都还不错,烧酒闻起来也甚烈,便点了点头,吩咐道:“将这蜂蜡融成膏状,麻布裁成巴掌宽,用水煮沸,丝线也要煮沸,再煮两大碗淡盐水。”
  包扎伤口其实以棉布最佳,然而汉时棉花还未传入中原,梁珏只得退而求其次,用麻布。
  仆从将煮好的麻布盐水等物端了过来,梁珏便取了一块布,先用烧酒消毒,再拿那块布小心地掩住班始喉咙上的伤口,其后便用淡盐水开始清洗周边的皮肤,此举是为了防止沾在皮肤上的脏物进入伤口深处。
  完事后,他移去遮在伤口上的那块布,用淡盐水洗去积在伤口边的小血块、破皮以及香灰。他清洗得非常仔细,足足花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做完。
  班始应该颇为疼痛,但他紧锁着眉,一声不吭。
  清洗完后,梁珏轻吁了一口气,抬起头对任溓说道:“日后若有人受伤,记得要用淡盐水清洗,包扎伤口要用干净柔软的布,且用烧酒消毒,否则脏物进了伤口,恐有性命之忧。”
  这些事对于后世之人来说实属常识,然而其时的人们却是不知,任溓甚觉新奇,便以为这是梁珏的家传之秘,连忙点头。他见梁珏做事有条不紊,心中渐渐燃起希望,道:“梁医工还需要什么,请尽管吩咐。”
  梁珏便道:“拿一根细针过来。”
  大的开放性创伤在清洗后都需要缝合,若任其暴露在外,就很容易感染细菌。缝合伤口最好是用人体可以自动吸收的、羊肠所制而成的肠线,然而其时人们尚不懂这种技术,药铺自然没有肠线卖。梁珏只好用丝线,至于日后会在班始颈部留下线痕,此刻却是顾不上了。
  梁珏先将针用烧酒消毒,然后捏起一小团蜂蜡膏捻了捻丝线。在皮肤上穿针引线是很痛的,又没有麻醉药可用,蜂蜡润滑后的丝线可以稍减这种痛楚,且蜂蜡本就是一种药,起解毒、止痛之作用。
  任溓瞪大了眼,看着他拈着那根细针,心中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又不敢相信。一旁的晋明也有些骇然,但他想到梁珏献给徐冲的“祖传秘方”,以及方才用盐水清洗伤口之术,便以为梁珏接下来要施展的也是他的秘技,于是屏息静气,不敢打扰他。
  因想着自己采用蹲的姿势恐难持久,梁珏便跪在榻旁,俯下身子,一手轻轻揪起班始颈部的皮肤,开始给他缝线。
  拉第一道线的时候,班始的身子震动了一下,梁珏连忙柔声道:“中候且忍忍,再痛片刻就不会痛了。”班始一声不吭,只咬牙忍痛。
  如此又过了一炷香,梁珏总算是缝完了,吁了一口气,取了些蜂蜡细心地涂在他的伤口上。
  完事后,他的额上全是细汗,手臂有些酸痛,双膝也已发麻,一时之间竟站不起来,晋明忙上前来将他扶起。
  “如此便好了?”晋明低声问道。
  梁珏点点头,“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了,不过中候常年习武,身强体健,想来很快就能自愈。”
  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只要他不发烧。
  因受了伤,班始的精神颇有些困顿,任溓等人便退了出去,独留梁珏在屋内照看他。
  不一会儿,班始就睡着了,眉头仍习惯性地微皱着。
  梁珏取了一方矮榻过来,在旁边坐着,突然觉得班始的睫毛长得过分,想要伸出手去摸上一摸。
  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
  可能是因为方才为班始疗伤,耗费了太多精神,梁珏感到有些困倦,不知不觉就伏在案几上睡着了。
  梁珏做了一个梦。在梦里,班始的伤很快就好了,而且因为自己用了远超这个时代的高端治疗技术,班始竟然有了异能!随便一跳就上了十米的高墙!他的腰间剑一出,立刻惊天地,泣鬼神!森寒的剑气逼得所有敌人身上的盔甲瞬间炸裂!他们惊惶地纳头便拜,口称“大哥大,大大哥”。
  在这种酷炫的背景下,班始转身向梁珏走来,衣摆无风自飘,脸上带着几分羞涩,走到梁珏面前,轻声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愿以身相许……
  “哈哈!”梁珏忍不住笑出声,把自己笑醒了。
  抬头一看,班始仍躺在榻上,没有苏醒,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梁珏的心一跳,连忙去摸他的额头——果然,他在发烧,而且还烧得不轻。
  发烧就意味着外伤所感染的细菌正在体内繁殖,若在后世这不算什么大问题,用一些抗菌素药物就能把病菌击退。
  然而眼下去哪里找抗菌素?
  梁珏急得团团转。
  没有药,只能用物理降温的方法了。梁珏吩咐下去,叫厨屋烧热水,又叫人拿烧酒进来。
  然后,梁珏与晋明一起给班始除了衣袍,用烧酒为他拭擦全身,又用热水为他泡脚,直到他的双脚泡得像煮熟的虾子般通红才罢休。
  如此一番折腾,梁珏自己都出了一身汗,然而班始仍然昏昏沉沉的,没有苏醒的迹象。
  这时,徐冲来了。
  他看了看一脸疲累的梁珏,觉得此人倒也忠心,便没有责难他,只语重心长地说道:“有关小比之事,中候对我说他会一力承担,但依我看来十日委实不够,我这就送一封书信去屯骑营要求将小比延至二十日后,你不用操心此事,尽心照料中候便是。”
  徐冲的性格干脆,说完这番话就走了。
  梁珏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心中十分感慨:班始和徐冲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老板,来到这个朝代的自己能遇到他们实在是走了好运。
  天上的云层变厚,遮住了日头,屋内就黯了下来。班始无声无息地躺在榻上,梁珏有一种错觉,觉得他似乎连呼吸都变浅了。
  梁珏突然心惊胆战起来:自己做对了吗?一个从未给别人清理包扎过伤口的人,仗着知道一点来自后世的常识,就这么大胆,自己动手给班始疗伤。
  会不会是他刚才哪个步骤出了错,班始才会发烧?又或者,他所做的就没有一步是对的?
  梁珏猛地摔了摔头,摔掉了这种想法。
  事到如今,他若对自己禀持着这种悲观怀疑的态度,对治疗班始一点帮助都没有。
  “父……”榻上的班始突然轻声呢喃了一声。
  梁珏连忙凑上前去,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清他原来说的是“父亲”、“母亲”。
  班始的脸色十分苍白,在他清醒的时候,他的神情一直都是镇定自若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冷静应对,然而此刻,闭着眼睛的他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显得那么脆弱。
  梁珏蓦然觉得心酸。记得小时候,他也曾大病过一场,后来,福利院的其他孩子告诉他,他在昏迷的时候,不停地喊“妈妈”。
  梁珏当时不信,因为他是一个弃婴,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再说他妈妈都不要他了,还叫“妈妈”做什么?
  长大后他才明白,当时的自己因为病痛而软弱,潜意识里希望有人爱他,有人疼他,哪怕是素未谋面的妈妈,他也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温暖。
  班始的情况与当时的他有些类似。
  梁珏听晋明说过,班始的母亲在他五岁那年就逝世了,十二岁那年父亲也去世,家族的血亲就只剩下叔父班勇一人。然而班勇常年出征在外,叔侄两人一年也见不了两次面。
  小小的班始,只能独自一个人长大。
  他是不是也曾看着秋日黯淡的阳光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墙根,然后落寞地回到冷清的室内,点燃一盏孤灯?
  他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