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故人酒-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也不会怎么样。
  见沈辞沉默不语,卫冰清微微一笑娓娓道来,“可怜人何苦为难可怜人,你若离开王府,本宫也没兴致对你赶尽杀绝。你在王府百害无利,本宫劝你还是去偌大江湖上逍遥快活得好,你武功卓绝,在王府做一个小小侍卫岂不委屈?”
  “娘娘真是通幽洞微,说到我心坎里了。”沈辞依旧是一幅诚恳的模样,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王爷对我不太好我不准备回来了。但是王爷挺诚恳的想重新开始,我就没舍得拒绝他答应了。我既然答应了王爷,就没有中途返回的道理,怕是要让娘娘失望了。”
  卫冰清拂袖起身,“敬酒不吃吃罚酒,贱_骨头的奴才,本宫好生与你相与你不领情,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卫冰清没有心急到打沈辞一顿泄愤,她心机颇深,辛辛苦苦维持许久温柔贤淑的形象可不想毁于一旦。当然她也没好心到真给沈辞找大夫。
  沈辞拖着十分不爽利的身子回到锦华院,恰巧碰到卫冰沐在发脾气,又叫又嚷的支使得满院的侍女小厮团团转。沈辞身为下人再怎么不舒服也没办法袖手旁观,只得忍着不适躬身询问道,“九小姐有什么需要属下效劳的吗?”
  卫冰沐气鼓鼓的喊道,“本小姐看到院子里有老鼠了,你快把它抓住,不要让它跑来跑去吓到本小姐!”
  老鼠窜来窜去哪里是那么容易抓住的,何况这畜_生怕人,见到人溜得恨不得只剩残影。沈辞看了看一众茫然无从下手的下人,一本正经的敷衍卫冰沐道,“九小姐放心,您让他们都退下吧,交给属下就好了,属下跑得比耗子还快。”

  ☆、第13章 二之维艰(六)

  此番打发了仆从们、安抚了九小姐,沈辞独自蹲在角落里好生顺了会气,缓了许久胸口的闷痛也未曾消散一星半点。沈辞自嘲的笑了笑,他对身子不好也休想身子对他好,多年不注意休养生息的后果便是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五六年前这点内伤忍忍便过去了,放到眼下竟越积越重。
  他有事要做,实在不想耽搁,便撑着膝盖勉强起身,避过众人耳目偷偷溜回西院,提着那坛女儿红翻墙出了王府。
  沈辞踽踽独行,穿过繁华熙攘的街道,穿过宁静祥和的村落,最后在人迹罕至的一处山脚停下。这里是一片杂乱无章的坟地,多是没钱安葬亡人的穷苦人家在此草草掩埋尸骨,就如沈辞当年。
  沈辞的双亲都葬在此处,薄木板作碑,风吹雨淋十余载,陈旧的木板上的字迹都已经辨认不清了。沈辞三年逃亡在外无人扫墓,坟包上的杂草已经肆虐老高。
  沈辞端端正正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爹,娘,沈辞来看你们了。”他跪行两步,用手指细细描画着木板上模糊不清的字迹,爹娘的音容笑貌倏忽浮现眼前。
  沈辞随爹,他爹就是个非常随心所欲的人,他还记得小时候爹每次带他出门都和颜悦色的教他:出去叫哥哥听到没,叫爹太老了!沈辞不想读书不想练武,爹就背着娘偷偷带他出去玩,结果被娘发现就爷儿俩一起跪搓衣板,爹还要和他抢那张棱子不那么锐的旧搓衣板。
  娘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在家里是太后娘娘般的存在,说一不二。她一竖眉爹恨不得捶肩揉腿去哄。爹很爱娘,爱到事事谦让不忍心让她皱一下眉头,听说娘是爹苦苦追求三年才娶回家的。甚至爹蒙冤获罪,他去给爹送行时,爹最后一句叮嘱都是:“沈辞,你长大了,以后替爹照顾好你娘。……哦还有你弟弟,差点忘了。”
  娘没有去送爹最后一程。
  她强撑了七天,到底是悲痛欲绝一病不起,弥留之际拉着他和沈澈的手泣不成声,“娘本想多照顾你们几年,等你们长大了再去找你们爹爹。可是娘等不了了,真的等不了了……萧臣焕那个骗子!他说要陪娘一辈子的,他怎么能先走?”
  旧事悲痛,沈辞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沈澈那时还小,对爹娘印象不深,沈辞又从不在他年前提起爹娘,连墓地都不曾让他来过,就是不想让他卷到当年的旧事中。可是沈辞是清清楚楚记得一切的,记得那桩让他家破人亡的冤案。
  沈辞一根一根拔着荒草,絮絮叨叨的念道,“儿子不孝,无颜面对爹娘。儿子不该和许青寒混在一起,他明明……唉,爹,娘,刚开始时我进王府确实心怀不轨,后来我好像真的有点、有点喜欢他了。明明有千八百次能掐死他,可我下不去手。”
  “刚开始那几年儿子顾及着沈澈还小,杀了许青寒以后他又要跟着儿子过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沈澈年幼失怙已经很可怜了,儿子不忍心让他再受更多的苦。结果等他长大了,儿子恍然发觉已和许青寒朝夕相处许多年,滋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你们从来没提过要让儿子和沈澈去报仇,是不是也想让我们好好活着?杀了许青寒,儿子怕也不能独活,爹娘是不是不愿见到这样的结局?”沈辞捧了一抷黄土洒在坟头,茫茫然的道,“爹,娘,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你们想让儿子怎样做?”
  旧冢不语,唯有长风呜咽于耳侧。
  沈辞拍开酒坛,屈起右腿靠坐在坟墓旁,先是扬手洒祭半坛烈酒,而后才闷闷的仰头自酌。沈辞忌酒已有三年之久,他原本酒量尚可,然而许久不沾再重拾易醉极了,再加上有伤在身提不起内力抵御酒力,半坛下肚就醉得人畜不分了。好在回王府的路他熟悉到已经成为本能,一路走斜线勉强飘了回去。
  沈辞在王府门口扶着石狮子,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摸了一遍,肃穆的摸着下巴与它讲话,“妈_的,许青寒你好肥啊,你别真是猪吧,今年过年就能宰了吃肉了。”
  守门的两个侍卫面面相觑,许青寒……不是王爷的大名吗?这个沈辞不但直呼其名,还胆敢辱骂?右手边的侍卫清了清嗓子道,“沈辞,不得造次!你活腻了吗?”
  “哦,腻。”沈辞一本正经的点头道,“猪太肥的话油多。”
  卫钧看着满身酒气被带到他面前的沈辞,怒火不由自主的就往上窜。沈辞擅离职守,跑出王府破禁饮酒,竟还喝醉了,这在严谨守规的卫钧看来是无法容忍的。他一拍桌子怒斥道,“跪下!”
  沈辞喝多了也并没有醉态,眼神清清明明的,只是言谈举止都缺根弦。他上前几步抓住卫钧拍桌子的右手,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在卫钧愕然的注视下一撇嘴道,“拍这么响都没拍到蚊子,你能不能行啊?”
  卫钧甩开他的手气道,“谁拍蚊子了,我让你跪下!”
  沈辞又蹲到一边歪着头往柜子下面看,“柜下也没蚊子。”
  “你再装疯卖傻,就别怪我给你好看了!”卫钧拍桌威胁道。
  沈辞眨着眼睛看卫钧,嫌看得不够清楚,便站起身晃晃悠悠的凑上去盯着他看,鼻尖都撞到一起了。他打了个酒嗝,浓浓的酒气让卫钧脸色更黑了几分,“我看看好不好看。”几息之后,沈辞“呕”的一声吐了卫钧一身秽物。
  “沈!!!辞!!!”
  卫钧又气又恼,蹙着眉手忙脚乱的把脏衣服脱掉扔在一旁,欲要去拿前两日嫌热随手挂在屏风上的外裳遮羞。结果沈辞醉醺醺的拦腰抱住他不让他动,指着天花板道,“那个……你看,它怎么在转?”
  卫钧嫌弃的用手指戳着沈辞侧脸不让他蹭上来,他刚吐过脏死了。他用另一只手试图掰开沈辞抱他的胳膊,沈辞却八爪鱼一样黏着不肯松手。卫钧有些烦躁,想着直接推开算了,一低头发现沈辞竟然在无声的哭,他不说话也不抽噎,就是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堂堂七尺男儿弄得和小花猫儿似的,看得人不免心酸。卫钧一下子就心软了,同情心开始泛滥,不但没推开他反而用帕子替他擦了擦嘴。
  万万没想到房门就在这时候被推开了——卫钧没有大白天锁门的习惯,而王爷进出下人的房间还要敲门吗?于是许青寒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迈出的左脚许久没能落下,僵着一动不动。他是听书房窗外的两个暗卫嚼舌根才知道沈辞又犯事了的,他忧心沈辞抱恙不堪责罚匆匆赶来,结果就给他看这个?
  卫钧看了看脸色逐渐阴沉的王爷,又低头看了看紧紧抱着自己的腰、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的沈辞,最后看了看自己赤_裸的上身、拿着帕子贴在沈辞嘴边的手,惊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怪许青寒多心,此情此景怎么看都像事后。
  卫钧连忙拉着沈辞跪下,语无伦次的解释道,“王爷,沈辞他喝醉了,吐了属下一身,属下只是……只是想换衣服——他喝得人事不知属下给他擦擦嘴……没做别的。”
  许青寒收回腿站在门外,负手冷冷的道,“哦,换衣服换得赤身裸_体,擦嘴要抱着擦是吧?沈辞!”
  沈辞蜷在地板上埋头睡着了,回应许青寒的是轻微的鼾声。
  自己气得七窍生烟,罪魁祸首竟然没心没肺的睡着了?许青寒握拳捶了下门框,“不知死活的东西,拉下去打……”他差点脱口而出罚沈辞百八十鞭,想到沈辞吐过血不由迟疑了一下,改口说道,“关起来醒醒酒!你不是乐意和他抱着吗?去,你陪他去,你俩继续抱着!”
  卫钧无力的解释道,“王爷息怒,我……我们真没有什么……”
  “滚!”许青寒不耐烦的拂袖离开了,抿着唇气得不行。他当然知道沈辞和卫钧没什么,要是却有其事他早剁了卫钧了,他是在气沈辞整天拈花惹草死性不改。
  沈辞生性放荡不羁,遇到谁都喜欢调笑几句。他相貌极好,性格又活泼讨喜,总能逗得那些情窦初开的小侍女半推半就芳心暗许,他隔三差五就能收到暧昧的信物,或是女孩子亲手绣的香囊,或是簪子手镯,甚至连一缕青丝都有,许青寒真是跟他生了许多年的气。
  生气之余再细想,沈辞真的爱自己吗?他对他许青寒和对那些流水落花真的有区别吗?这件事每每一想起来都如鲠在喉,让许青寒由心的难受。
  沈澈本应在前几天去找沈辞时轮值看守地牢,他见哥哥心切就央别人调换了一下改在今天。照顾一个也是照顾,照顾三个也是照顾,这下倒省事了,他把沈辞和卫均安置在虞适对面的牢房里,一口气买了四份饭,几个人牢里牢外席地而坐啃饼,气氛诡异。
  沈辞刚醒不久,头还疼得厉害,胃被酒灼到也热辣辣的难受。他无精打采的倚在角落按揉太阳穴,拖着长音问卫均道,“到底为什么把咱两个关在一起?我犯错了名正理顺,你怎么了?”
  虞适和沈澈也把好奇的目光投到卫均身上,卫均只管低头吃饼,一个字也不肯说。
  虞适跪坐着打量了会儿卫均,见他一幅有苦难言的模样,“噗嗤”笑道,“该不是阿辞喝醉对你做了什么被王爷看到了吧?”
  “不可能,我哪有那么禽_兽!”沈辞叫道,“你为什么不怀疑是他对我意图不轨?毕竟我长得这么好看又醉得人事不省。”
  “不会,如果是他动了你,王爷断不能容忍。”虞适笑意盈盈,“而且你喝醉了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当年你……”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沈辞及时制止了虞适的揭老底行为。
  沈澈眨着眼睛弱弱的问,“所以真是哥哥对卫大哥那个那个了?那卫大哥你有没有……有没有失身?”
  卫均猝不及防被饼噎到,边咳边解释道,“你们不要乱猜啊,只是他喝多了站不稳抱着我而已。”至于半果和擦嘴什么的他才不会说呢。
  “咦,不至于吧。”沈辞挠了挠头疑惑道,“他变得这么小心眼了吗?”
  时间尚早,这顿饼只是午饭。沈澈吃完尽职尽责的在地牢巡查,另外三个吃饱喝足无所事事,便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打盹儿。沈澈第一次转回来的时候沈辞先睡着了,卫均还在正襟危坐的闭目打坐,虞适仍旧蹲在地上用稻草写写画画。等他第二次转回来的时候就是三个人一起睡得昏天黑地了。沈澈摸了摸鼻子,受罚人的生活好像比他好多了,有人送吃送喝,吃饱了还能倒头就睡。
  晚饭仍旧是在聊天扯闲中吃的,沈澈和这三个人都很熟,沈辞和虞适是多年好友,四个人又都是王府侍卫,共同话题多得不能再多。沈辞这次睡醒神清气爽,有了精气神儿话也多了起来,他说话是个什么调调儿众所周知,信手拈来就惹得几个人时而笑出声,气氛较中午时的尴尬完全不同了,颇有几分和谐的意味。
  许青寒没说要关沈辞和卫均多久,两个人便做好了在地牢过夜的准备。卫均让沈澈行个方便抱了堆稻草来,在离沈辞最远的一角不急不缓的铺平。吃一堑长一智,有了这次的事以后他还哪敢和沈辞有一星半点的肌肤之亲。结果他这边还没铺好,许青寒释放他和沈辞的命令就下来了。
  沈辞蹲在虞适牢门口跟他道别,“先走了,我等你出来。”

  ☆、第14章 三之含冤(一)

  沈辞伤在内里,别人看不出来,他自己是知道疼的。可是保护九小姐的任务压在肩上,他只得压下回西院好好调养的念头直接赶往锦华院。
  卫冰沐初到王府新鲜感高昂,入了夜也没有困意,就和那两个小丫鬟爬上房顶,试图站得高高的俯瞰王府全景,可吓坏了指派到院中伺候的那些下人,哗啦啦跪了一地求她下来,生怕她摔到吃罪不起。像卫冰沐这样娇生惯养的孩子都有一根倔筋,不让做什么就偏要,沈辞从她身上能依稀看出一点当年许青寒的影子。
  沈辞单膝跪下,仰头对卫冰沐道,“九小姐真是菩萨心肠。”
  “什么?”卫冰沐不解。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房顶上喂蚊子。昔有佛祖割肉喂鹰,今有九小姐舍身喂蚊,可不就是菩萨心肠么。”沈辞笑吟吟的道。
  卫冰沐知道他是在消遣自己,偏生又挑不出他说得哪里有错,便轻哼一声道,“谁要喂那些坏东西!你快扶本小姐下去。”
  黑灯瞎火的沈辞怕她踩梯子下来摔着,便提气一跃跳上房顶,揽着卫冰沐的腰轻盈的跳下。他把卫冰沐安安稳稳的放在地上,然后马不停蹄的又把两个小丫鬟也顺了下来。
  身负内伤之下贸然动用内力,沈辞顿时感觉胸口又闷痛起来。两个小丫鬟完全没想到沈辞竟然连她们都顾得上,既惊喜又感激的道谢。卫冰沐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他,半真半假的嗔道,“你好大的胆子,男女授受不亲,你竟敢抱本小姐!”
  沈辞一怔,他有两个儿子,理所应当的把稚气未脱卫冰沐当女儿似的小孩子看,哪想什么男男女女的事。但是这帽子扣下来他真的吃罪不起,只得为难的道,“那个,九小姐可以当属下是好姐妹……”
  卫冰沐和两个小丫鬟不由咯咯笑作一团,卫冰沐看他的目光也更亮了。
  接下来的将近一个月时间里沈辞就陪着卫冰沐到处玩乐,他在关外走了一遭见多识广,又曾经费过心思在哄孩子上,各种玩法层出不穷,十分讨卫冰沐欢心。
  卫冰沐豆蔻年华,情窦初开,每日清晨她坐在闺房里,把窗户悄悄欠开一点缝隙,目不转睛的看沈辞一举一动,看他在井边提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绳子,看起来是那么有力那么可靠,有一种让她如痴如醉的魔力;看他眉眼含笑的和各个人打招呼,柔软的嘴唇一开一合仿佛能吸掉她所有目光。
  卫冰沐咬着下唇关上窗户,托腮问为她梳头发的小丫鬟,“诺诺,你说……怎样才能把一个男人留在身边呢?”
  诺诺不假思索的回道,“当然是和他成亲啦,成亲之后就是一家人了。”
  他抱过自己,奶娘说被男人抱过会有小宝宝,自己会不会已经有他的小宝宝了?卫冰沐暗暗的想,脸颊上飘过两朵红晕。她是这么想的,也是心直口快的这么说的。
  卫冰沐对她姐姐说,“姐姐,我……我可能有沈辞的宝宝了。”
  只此一句,便将沈辞打入地狱。
  人可以在疼痛中坚持多久?答案是并不能忍受多久。血肉之躯与层出不穷的刑具对抗,简直就像个笑话。说疼痛不会使人屈服的人大多是没有经历过什么是疼痛,当永无休止、愈演愈烈的剧痛加之在身,几乎所有的念头部被痛之一字所取代。
  沈辞赤_裸裸的被悬空吊在刑室中 ,已经是第四次痛昏过去,刚开始晕过去泼的是水,水泼不醒就用盐水,这次盐水泼上去沈辞都只是蹙眉微微颤动几下,没有清醒过来。
  几个行刑者对视一眼,拱手对远远靠坐在椅子上带着狐狸面具的男子道:“灵狐大人,人犯又晕过去了,盐水也没泼醒,您看……”
  被称作灵狐的男人起身,不疾不徐的行至沈辞面前捏着他下巴打量片刻,弯身往水桶里又抓了几把盐,直到盐水开始混浊、盐多得无法融化在桶底沉了一层才作罢。
  他慵懒的坐回椅子上,撑着扶手以手支颐道,“继续。”
  “哗——!”
  大半桶浓盐水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