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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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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宵佳节休朝,皇帝也偷得浮生半日闲; 不用起早穿繁琐厚重的龙袍、戴珠玉叮当的九旒冕去召见文武百官。他侧卧在床上不急着起; 一边翻阅奏折一边的吩咐躬着腰伺候在一旁的老太监,“王喜; 一会儿寒儿八成要进宫来探望朕,你去让皇后宫里的小厨房赶紧做榛子酥; 寒儿最喜欢吃他们那边的。”
  王喜点头哈腰的笑道,“奴才早吩咐下去了; 等燕王殿下来保准能吃上新鲜酥松的。”
  说曹操曹操到; 二人话音刚落就有小黄门轻手轻脚的快步走进来跪下禀报,“陛下,燕王殿下求见。”
  “快让他进来。”皇帝显然很高兴; 合上奏折放到一旁的雕漆紫檀木杌凳上; 往起欠了欠身子对进门来的许青寒招了招手; “过来,到朕旁边来坐。王妃去皇后宫中了?”
  许青寒回道; “是,她去孝敬皇嫂了。”
  王喜连忙搬了张圆凳放在床边。王喜是宫中老人,当差的年头比许青寒年纪都大; 他是看着许青寒长大的,在宫中颇有名望,最重要的是为人和善不争,许青寒对他一直以礼相待,“多谢王公公。”
  王喜笑出一脸皱纹,连连拱手道,“王爷折煞奴才了。”
  许青寒在私下里从不用和他的皇兄见礼,举国上下仅有他有此殊荣。许青寒撩袍坐在凳子上,皇帝拍着他手背关切道,“怎么过个年反倒瘦了,吃得不好吗?是不是缺钱了,朕这两日就拨几箱金子送到王府去。”
  “没有,臣弟这半个月以来很高兴。”许青寒拿过一只橘子细细的剥去外皮和白筋,微笑着道,“臣弟瘦了是因为到边关奔波了一趟,想那个人想得茶饭不思。”
  皇帝皱眉,“又是那个侍卫?”
  “是,他叫沈辞,臣弟从懵懂少年时就喜欢得那个人。”许青寒挑出一瓣最饱满的橘子讨好般的递给皇帝。
  “别跟朕提他!你谦和有礼,孝敬父兄,从小修习琴棋书画,哪里都让朕引以为傲,偏偏他这奴才横插一脚在你身上抹上墨点。”皇帝眉宇未舒,冷哼一声接过橘子放到嘴里。
  许青寒咬了下嘴唇,毅然决然的跪地叩首道,“皇兄,一生待一人,臣弟后半生只能对沈辞一个人好,燕王府容不下一个王妃。臣弟恳请皇兄,准许臣弟休妻!”
  皇帝被一口汁水呛在气管里,咳得地动山摇。王喜在一旁脸有菜色的拍后背给他顺气,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被皇帝迁怒。
  皇帝将床沿捶得“砰砰”响,涨红着脸歇斯底里的道,“孽障,孽障!你罔顾人伦,宠幸一个男侍卫这么多年,朕容忍你胡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是纵容你了,你竟然还敢跟朕提这样荒谬的要求?!”
  许青寒叩在地上不曾抬头,语气却坚决得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臣弟心许沈辞,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王妃贤惠淑良,这么多年在王府功劳苦劳都可圈可点,你好端端的凭什么休了人家?”
  许青寒感觉难以启齿,但是又不得不说,只得闭着眼睛飞快的道,“王妃入王府六年无所出,就凭这点臣弟也师出有名。”
  “冤家!”皇帝手指颤抖,指着许青寒痛心疾首的道,“王妃不能生养还不是那个狗奴才害的?当年你怎么说的,你说你不在意王妃是否能留下子嗣,永远保她王妃之位,王妃感念你的恩德才宽宏大量饶那个狗奴才一命!如今他狗尾巴竖起来,反倒要扫个弱女子一把了?”
  “当年的事或许另有隐情,沈辞从未伏法认罪过,他是不是冤枉的尚未可知。丞相府九小姐一事灵狐必定已经回禀过皇兄了,沈辞那次是不是也如九小姐一事一样是蒙冤受罪?”许青寒深深的吸了口气,丝毫不见动摇的道,“臣弟心意已决,臣弟已经对不起过沈辞很多次了,绝不会再让他受委屈。”
  “那你就要对不起王妃,对不起朕?!”皇帝抚着胸口顺气,“丞相为国效力,兢兢业业多年。王妃三位长兄有两位战死沙场,立下赫赫战功。你让朕有何颜面面对功臣?”
  许青寒只管道,“臣弟心意已决。”
  “反了你了!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胆敢忤逆朕了?”皇帝掩唇急咳,怒容满面的吼道,“来人,传杖!”
  王喜急得跳脚,围着许青寒一甩拂尘,“小祖宗,你这是闹哪出,快跟陛下认个错,保证以后不说这种浑话了,啊?”
  “公公,我没有说浑话。”许青寒跪直身子,嘴上是在同王喜说话,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盯着皇帝,“我喜欢一个人,想要给他最好的。以前我一再退让,让他受了无数的委屈,现在我想全部补偿给他。”
  “殿下你……唉!”王喜无力回天,跺了跺脚退到一旁去了。
  许青寒从小到大都极得盛宠,特权一道又一道,赏赐金银珠宝一箱又一箱,别说棍棒,就连陛下的重话都没吃过几句。执刑的年轻小太监哪敢去冒犯这位位高权重的王爷,但是陛下的圣名他更不敢不听,最后哆哆嗦嗦的“噗通”跪在许青寒身边哭丧着脸道,“请殿下除冠去衣,恭领圣恩。”
  许青寒垂眸拔掉束发的玉簪,连同紫金发冠一同放在身侧,而后振臂脱掉那袭玄纹云袖的蜀绣外袍,只着一身雪白的中衣,披散着长发,静静地用手臂撑伏跪于汉白玉石地上。
  小太监执杖的手都在哆嗦,他哆哆嗦嗦的提起杖子,哆哆嗦嗦的落到许青寒臀上,跟赶蚊子似的,别说是疼了,要不是拂过去有一点感觉许青寒都不知道他打了,他不由得诧异的回头看了小太监一眼。
  皇帝冷着脸把奏疏翻得哗哗作响,“你没吃饭?”
  小太监吓得更狠的一哆嗦,像是为了证明他吃过饭似的使出吃奶的力气轮出一杖,直接把许青寒打趴下了。许青寒猝不及防咬破了舌尖,挨打的地方连带两条腿都是一阵酥麻,然后才是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而来。
  “就这么打!”皇帝厉声命令道。
  许青寒没能爬起来,他感觉腿都被震麻了,实在使不出力气。叠加的疼痛愈演愈烈,似狂风海啸般席卷撕裂了他,他满头大汗的咬着袖口努力不喊出声,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十几杖不快也不慢,有条不紊的打了过去,许青寒心里凄苦,这么疼,怕是已经打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了吧?他痛得心慌,有气无力的一摆手示意小太监停下,完全没有挨打的自觉。
  许青寒小心翼翼的在身后摸了一把,本以为会摸到满手的血,结果雪白的中衣还是雪白的,别说皮开肉绽,连一丝皮都没有蹭破。
  小太监哪敢真那么用力打,雷声大雨点小的十几杖顶多红肿,连块青紫都不会有。
  这顿杖责同样雷声大雨点小,草草打了这么几下之后就罢休了。因为许青寒怔了片刻之后忽然趴在地上,将脸埋在臂弯里呜呜咽咽的哭。皇帝本就不忍心,被他这么一哭简直后悔的不要不要的,请了十几位太医就为了给燕王殿下医治微微发红的屁股。
  许青寒哭得并不是疼,是心疼,因为他想起了沈辞。他什么事也没有就这样疼,以往沈辞被欺负动辄见血,他该有多难忍?


  ☆、第45章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许青寒脚不沾地的被轿撵从皇宫抬回王府,后面跟了一溜太医; 说是谨遵圣命去王府时刻观察王爷的伤情; 阵容声势都颇为浩大。
  许青寒趴在卧房宽阔柔软的大床上,沈辞坐在床头; 端着盘瓜子咔嚓咔嚓嗑得悠闲。
  许青寒瞪他愤愤的道,“我挨打了; 挨、打、了; 你怎么不闻不问就知道磕瓜子!”
  “好好好,宝贝王爷; 属下给您看看伤。”沈辞把手里那把瓜子放回盘子里,伸手扯掉许青寒的裤子; 摸着下巴端详着他的屁股道,“还好你回来的早。”
  许青寒问; “晚了会怎样?”
  沈辞认真的答; “再晚一点就恢复了,会看不出来挨过打。”
  许青寒用瓜子尖戳他胳膊,“我不管; 反正就是很疼; 要阿辞揉揉才能好。”
  沈辞把手掌覆在他浅浅的泛着一层粉红的两团温玉上; 手下轻缓的揉按着,嘴里却不留情;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让你这个狗儿子不孝顺你爹我。看看; 成京城一枝花了吧?”
  许青寒剥了几粒瓜子不由分说塞到沈辞嘴里,“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痛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发脾气让人打你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得找个小本本记下来。”沈辞作势欠起身子。
  “我记在心里了,用不着,你安生的坐着陪我。”许青寒拉着沈辞袖子把他拉回来,喜滋滋的邀功道,“阿辞,皇兄那边口风已经松动,这件事基本上成了。你以后就是本王的专房之宠了,要怎么报答本王对你的宠爱?”
  “当然是晚上卖力点,喂饱王爷了。”沈辞用手指拨了下许青寒的臀瓣,将那两座白玉峰惹得一阵乱颤。
  许青寒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脑子里就装着这个,能不能想想别的!难道你不应该说要一生一世相伴我左右作为回报吗?”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情说爱,沈辞三两下给许青寒提好裤子,开口问道,“哪位?”
  “臣妾求见王爷!”卫冰清的声音哀戚而幽怨。
  许青寒拉过被子蒙住头,苦着脸低声对沈辞道,“我能不见她吗?她肯定要哭唧唧的求我回心转意,我更觉得自己昧良心了。”
  “休妻确实会毁了她,但是我良心一点都不痛,是她要我性命在先。对你而言,她真心倾慕你不是假的,也从来没有害过你。”沈辞俯身在他耳边问,“所以你是要良心还是要我?”
  许青寒瞬间就做下了取舍,他毅然决然的丢开被子,也不装疼了,翻身神色自若的正襟危坐在床边,对沈辞说道,“开门让她进来吧。”
  “好。”沈辞拔掉门闩打开门,侧身让出一条路来,“娘娘请。”
  卫冰清还穿着入宫时的那身水绿色盛装,长长的裙摆逶迤拖地,在她不管不顾的急行下裙摆已经沾染了许多尘埃,发髻上熠熠生辉的发簪步摇也已经歪斜,眼泪冲花了她腮边精心点缀的胭脂。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哭得梨花带雨,当真是我见犹怜。可惜沈辞对她实在心有余悸,相貌再美沈辞也欣赏不来。
  卫冰清跨过门槛走到许青寒身前,语未发泪先至,扑在许青寒腿上泣道,“王爷,臣妾做错了什么您要抛弃臣妾?”
  许青寒俯身扶起她坐在自己身边,平静而有条理的道,“清清,你没有做错什么,你是个为人称颂的好姑娘,无论是谁娶你为妻都是他的福分,也包括我。”他瞥了一眼玄关,沈辞没有跟过来,他应该是避开了。沈辞并不担心他会被卫冰清打动,他给了自己足够的信任。
  许青寒抿了下嘴唇,直视着卫冰清道,“错的是我,我明明喜欢阿辞,就不该再娶你进门了。我今天才下定决心违逆皇兄,终究是悔之晚矣,毁了你的清白和六年青春。当年我心存侥幸,觉得你要的地位阿辞不在意,我对你也会相敬如宾不行周公之礼,你们就会和平共处。可是事情在你设计和我圆房之后就越来越偏离我的设想,阿辞一次又一次因为我受伤,这都是我的错。你在王府我对不起阿辞,你离王府我对不起你,我注定要负一个人。可是你知道的,我爱他爱了十年,两相取舍我只能对不起你。”
  “臣妾对沈辞一直以礼相待,不曾为难过他,王爷何必把臣妾视为眼中钉,一定要赶走臣妾?”
  许青寒长长叹了口气,语气冷淡的道,“无论是四年前的事还是半年前的事,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阿辞两次一只脚迈进鬼门关都与你有莫大的干系。清清,虽说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你做了手脚,但是我没办法不生疑,你让我怎么放心留你?”
  沈辞在门外碰到了熟人卫钧,他挥了下胳膊打招呼,“嘿,老卫,又见面了。”
  卫钧皱着鼻子嫌弃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心有所属,情不自禁呀!”沈辞忘了披外衣出来,在寒风里还是有点冷,一边搓手一边笑嘻嘻的道,“半年前多谢你救我一命了。”
  卫钧面无表情的道,“现在后悔了。”
  “你是该后悔,我要抢你饭碗了。”沈辞凑到他身旁,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是不是得跟王妃一起走?我还等着你让坑给我,我靠这个发家致富呢。”
  卫钧目视前方不理他。


  ☆、第46章 百倍奉还

  那厢房门突然打开了,看来两个人没谈拢; 因为卫冰清比进去的时候哭得更厉害了。她失魂落魄的踏过门槛; 用青葱玉指扶着门框才没有瘫软。卫钧面带忧色的伸出手去扶她,她咬着一口银牙推开卫钧; 跌跌撞撞的走到沈辞身前。
  沈辞捻了捻右手手指聚精会神的盯着戏精,防备着她的打掐挠三连击; 根据他这么多年调戏小姑娘、和戏精比拼演技的经验来看; 情绪低落的戏精很可能要对他放大招。
  沈辞万万没想到戏精竟然一矮身跪在了他面前。
  “使不得使不得,娘娘您快起来!”沈辞顿时麻爪; 他不敢去碰戏精,万一再被碰瓷可怎么办?可是大庭广众人来人往的;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王府上下都会知道他沈辞受过王妃这一跪。人言可畏,戏精不在王府生活了; 可他还得混日子; 所以让戏精这么跪着也不是个事儿。
  沈辞急中生智,学着卫冰清跪坐在她面前,手扶着膝头无奈的道;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啊; 今天演哪出戏?”
  卫冰清垂眸盯着地面; 晶莹的泪珠从翩跹的眼睫上一颗一颗的滑落,她哽咽着道; “求求你,不要让王爷赶我出王府,只有你能说服王爷了; 求求你……”
  “娘娘,您如果是我,您会答应吗?”沈辞抬眸看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您有害人之心,我就更不能没有防人之心。四年前那件事您可以瞒天过海蒙过所有人,但是我这个当事人心里明镜似的,您说我得是多大一朵白莲花才能答应您这个请求?”
  卫冰清放低姿态,轻声喃喃道,“以后不会了,我现在只想留在王府。”她掩面痛哭道,“若是被休回丞相府,我下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我不能生养了,谁还会娶一个嫁过人被休回家还不能传宗接代的女人?”
  沈辞撸起袖子给她亮了亮手腕,腕上有一道陈旧的凹陷下去的丑陋疤痕,像小蛇一样蜿蜒缠绕着。沈辞叹息道,“这是四年前我被吊在牢里受刑时留下的,就是很普通绳子,能被我挣出这么深的血沟,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疼吗?如果不是心有不甘,我差一点点就咬舌自尽了,你无法想象人世间竟然还有那样的灾难。”沈辞苦笑了一声,“娘娘,我不是在报复你,我只是心有余悸,那样的痛苦任谁也怕经历第二次。”
  卫冰清十指紧紧攥着裙子,怨毒的道,“沈辞,你记着今天,我卫冰清来日必将百倍奉还!”她站起身气冲冲的扭头就走,沈辞跪坐着一脸懵逼,对她的背影道,“不是,娘娘,我怎么了我,你要还我什么啊?”
  卫冰清恍若未闻,水绿色的倩影很快消失在转角。沈辞不可思议的摇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自言自语道,“女人呐,真可怕,简直不讲道理。”
  卫冰清在三日之后离开王府了,一时间燕王休妃一事弄得满城风雨,成为了整个京城官民茶余饭后的谈资,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因为许青寒休妻的休书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他嫌弃王妃小产之后不能再生养,所以风向还是朝向一边倒的,几乎所有人都在指责许青寒忘恩负义、生性凉薄,同情为人渣王爷呕心沥血却落得惨淡下场的王妃。
  许青寒的日子并不好过。丞相因此事怒火攻心一病不起,一应朝廷大事都只得无奈放下。皇帝让人把丞相该翻阅的文书都搬到许青寒府中,让他“谁惹出的事谁负责”。于是许青寒宵衣旰食,日夜不辍的伏案处理公务,四更之前就没睡过觉。他经常刚一搁下笔就趴在桌子上睡过去,沈辞给他擦脸脱衣服都不会醒,跟累晕过去一样。
  朝臣的情绪从私带到公,在商议朝事时就经常对他针锋相对,鸡蛋里挑骨头列出种种纰漏,于是他经常需要返工,本来就繁重的任务重得难以完成。
  夜入三更,许青寒捏着鼻子喝下一杯浓得发苦的茶,有气无力的对沈辞道,“阿辞,如果我睡着了你一定要弄醒我。”
  沈辞看着他满面倦容,眼睑一片青黑,不由也有些心疼。他歪头看了一眼许青寒压在胳膊下面的文书,疑惑的道,“这个天水雪灾的文书不是昨天拟好了吗,怎么今天又重复写?”
  许青寒揉着眉头凄苦的道,“皇兄说处理得不好,你看这两条。”许青寒吧啦吧啦把问题指给沈辞看,“所以这两条要改,整个都要重新誊写了。”
  沈辞摸着下巴道,“就这样?我听懂了,那我帮你誊吧,你去睡觉,看你熬得头发都要掉光了。反正我什么时候起都行,不比你要起早。”
  这样重要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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