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教主总想弄死我-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才是真的没事,快看看你的情况!”楚岫看到这一会的功夫,端木黑袍的底部已有一道血线挂了下来,都快成小溪了。
  端木探清楚楚岫体内的寒气并没有要借机肆虐的意思,才松了手,任他转到了后头:“我也就一点皮肉伤。”
  事实上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方守道那一剑已送得颇深,差一点就到心脉了,好在被楚岫的剑截下,却斜斜往上拉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一直从左肩挑出,后来他又大幅度地出了刀,这会儿哗哗地往外冒血。
  楚岫一看,眼睛都被映红了。
  “哎哟我的天,金疮药金疮药,赶紧,带了的都拿出来!”青衣也吓了一跳,急忙招呼她身后那群姑娘。待七手八脚地凑出了一大堆大包小包的金疮药,青衣正要上前帮忙,眼前一花,手上一空,已被右护法接了过去。
  楚岫抿着唇,默不作声地把白色的粉末一包包往伤口上倒,倒一包,又很快被血水冲开。手指有些颤抖,不知是还没从方才的打斗中完全缓过来,还是别的原因。
  “你先调息,让其他人来就行……”端木想要回头,转到一半被楚岫按住了:“别动。”
  青衣看右护法如玉的侧脸生生又白了几分,气氛略有些微妙,只得出来宽慰:“还好还好,阿弥陀佛,总算有惊无险……多亏右护法你出手快,而且竟然能算准那老匹夫落脚的位置,一把牛毛针让他分了神,要不然,那一剑再往前递递,才是真的凶险了……”
  话没说完,就见两人齐齐看向她。
  端木鸣鸿的眼中写着:闭嘴。
  楚岫的眼中写着:后怕。
  想要夸一下右护法机智过人当机立断的青衣讪讪闭了嘴。
  楚岫以手势示意就地坐下的端木往前倾,把一小包一小包的药粉全集中到一起,一次性倒上了他后背,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好在,血流立刻缓了下来。
  他侧了侧身,嗤啦撕下了衣摆上的一大片,然后利落地撕成一道一道:“抬手。”
  习惯性带笑的人没了笑意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事态严重。连端木鸣鸿这个正经伤患也没了二话,利落地抬起了手。浓眉有些难解地动了动,明明在魔教这些年,他们两人都经历过比这严重得多的伤势,也没见楚岫反应这么大。
  事实上,两人关系还好的那一阵,并肩战斗时受伤就是家常便饭。
  楚岫先用一道干净的布条贴上狰狞的伤口,然后用其他布条一圈圈地将端木的左肩整个裹上。不断透过浅色的布条映出来的红色,让他又有些气息不稳。
  时隔多年,这是他们再一次并肩战斗,默契依旧,动作间的彼此回护,竟然也依旧。
  当时他离方守道潜伏的地点太近,对方出手又实在太快,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的反应是最真实的。端木来不及把他带离危险,便第一时间选择了护住他。
  也当真巧合,端木背上新添的这一道伤,蜿蜒的形状竟与他心口那道有微妙的相似。同样一开始对准心脏,然后中途被撞开,带出一道凌厉的创口。
  楚岫心里千头万绪,这点心思却又无法向人提起,只得利落地打了个结:“你可能要好好歇一阵了。”
  端木点点头:“左右无事,也该回去了。”
  这一闹腾,风柳城已是无法回了。方守道都知道了两人的身份,想必杭木涯等人在城里闹事时,已不知有意无意泄露了身份,“魔教”二字向来特别刺激人,当年无天给正道武林留下了太大的阴影,想必这会儿全城如临大敌了。
  杭木涯的许多手下落在他们手上,估计够呛。
  等白霜等人赶到,一群人一合计,决定先回潜清山。稳妥起见,青衣带着一群姑娘也上了路,楚岫这会儿倒真的伸出了几分歉意:“这么一闹腾,醉香楼会不会……”
  青衣豪爽地一摆手:“放心,那群小喽啰没有知道醉香楼的,这回出来的姑娘都是原本其他楼里的,没怎么在醉香楼露过面。方守道虽是尾随我们而来,但应当没有靠近过,不会看清了老娘的面貌的。嘿,这些年向肥猪那些人也不是白伺候的,只要他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还动不得醉香楼。”
  楚岫这才放了心。
  端木鸣鸿这回真要坐马车回去了,他掀起车帘:“青姨,之前没来得及说,你那想法,想做便放手去做,也不必立什么军令状,我不是无天,不等着屯一大堆银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有一点,日后有什么想法,直接来说,不要处处想着拿捏一通。楚岫知道,我最懒得闹些拐弯抹角的东西。”
  青衣不防他突然提到这事,愣了一下,又惊又喜,半晌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即墨卿、张小衡 姑娘的地雷~
感谢 即墨卿 姑娘的营养液~

  ☆、回山看病(修)

  
  回到魔教,发生了一件所有人——包括端木鸣鸿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这位向来体壮如牛的教主大人,发烧了。
  这绝对是件新鲜事。要知道,这批被无天玩儿似地养出来的人,似乎是与“生病”二字绝缘的。
  个中原因有很多。比如无天顺手给他们喂过很多奇奇怪怪的药,只要能熬过去,体魄是强壮了一些的;比如无天不耐烦看到孩子病怏怏的样子,一不小心弄死了几个,吓得其他人连生病都不敢了;比如这群人受伤早已成习惯,生命力之顽强惊天地泣鬼神,哪怕身上被捅个三刀六洞,只要当场挂不了,回来敷个药还能再战。
  作为最终冒头的左右护法,楚岫自幼身体不大好,端木却是从不生病的代表。
  所以当马车得得得地驶入潜清山,楚岫第一个发现他脸颊有些发红时,第一反应就是车厢里太闷了。端木在闭目养神,楚岫便伸手将窗帘拉开了一点点。后来发现不太对,那两抹微红逐渐扩散,竟是越来越明显了,一碰他的额头,烫的。
  右护法傻眼了。
  端木鸣鸿被他的动作惊动,睁开眼:“怎么了?”
  楚岫又是一惊:这一会儿的功夫,眼中爬满了血丝。正常情况下,端木就算几天几夜不休不眠,也不会成这样。
  他唰地掀了车门前的一层帘子,砰地拉开车门:“青姨!”
  随行的青衣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
  “青姨,你进来,快来帮忙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楚岫惊得声音都不大对了。
  青衣一头雾水地从马上掠到了车厢里,白霜放心不下,拍马贴在了车厢外头。
  “这……”因为研究迷药而粗通一点医理的青衣帮着把了把脉,顿了顿,失笑,“我当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不过是有些发热罢了,大约是受伤的缘故,休息几日便好了。”
  “什么?不可能!”三个声音异口同声道。除了端木和楚岫,连窗外的白霜都忍不住出声了。
  这位素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美人失态地一把掀开车帘:“教主,你怎么了?”
  楚岫紧张地对青衣说:“青姨,你再看看,会不会是方守道的剑上有毒什么的,中毒了?端木就算再伤重几倍,也不会发烧的。端木,你现在什么感觉?”
  要真是对他都起作用的毒,恐怕就危险了。
  说来也怪,就这片刻的功夫,端木的脸又红了一些,一直蔓延到了耳后。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他也有几分诧异,反手摸了摸额头:“嗯……也没什么,就是有点晕。不太像中毒,毒。药一般不都直接见血封喉了么,你帮我包扎时,也没见血变成黑的吧?”
  楚岫被他一言提醒:“你转过来,我再看看你的伤口。”
  说着也不等他反应,自己调整了一下方向,侧身解开了几道布条,发现渗出的血还是红色的,这才稍稍放心了一点。
  青衣被他们的如临大敌一闹,也有些怀疑自己了:“这个,我本没怎么钻研过医理,不过附带涉猎一点,粗看觉得像发热,到底有没有其他,也把握不准……反正进山了,一会儿找白药师看看?”
  楚岫被这两天发生的一大堆事刺激,还没理出个头绪,生怕端木就这么不行了,当即整个人向外一弹,身子舒展开时,已到了车厢外:“我去把老白带过来——”
  话音刚落,人已到了数丈之外。
  青衣和白霜正紧张地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却见右护法又折了回来,一头钻进车厢,再出来时,已把端木也带了出来:“还是这样省时间。”
  “咳咳……”端木鸣鸿冷不防被他拉出来,呛了一下。
  竟然还开始咳嗽了,楚岫紧张:“你忍一下,也别运内力,我带着你走就行。”
  事实上,楚岫的轻功发挥到极致时,端木还真不大有用武之地,就这么被他半拖着往前带走了。耳畔风声呼啸,他有些新鲜地去看楚岫的侧脸,如玉般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眉峰微聚,淡红的嘴唇抿成了一道线。
  依稀仍是当年处处护着他的少年模样。
  那是他在最艰难的时日里,唯一不用防备的人。那是他豁出命,也希望对方能好好活着的人。那是他,想要永远抓在手心里的温暖。
  在进入魔教前,端木鸣鸿曾在满是战乱的地方待过多年。关外小部族很多,一会儿是那个部落攻打这个部落,一会儿又是这边联合攻占其他地方,他父母早亡,夹在这一股洪流间四处漂泊,早早地就看遍了人情冷暖。
  也正因为如此,才更留恋这人毫无保留的好。
  虽然后来,这人对别人动了心。
  端木鸣鸿眼神黯了黯,随即又幽深一片。那又如何,无天也好,少衍也罢,都已经死了,埋入了黄土的人,是没有办法跟他抢人的。
  这一天,守在潜清山的一道道岗哨只见到两道人影一阵风似地卷来,大声喝问时,却见他们理也不理,飞一般地便掠过去了,连面目都没看清楚。
  说来也怪,明明没有岗哨放行的话,后头的路就是处处危机,哪怕一个绝顶高手贸贸然闯进来,也难以全身而退。但这两人却似乎熟到不能再熟,身形微晃,避开多处陷阱,实在闯不过去了就随手掷出一些什么小暗器,全都能不偏不倚地打在关键处,一阵兵荒马乱后,两人已飞出老远。
  一众魔教子弟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上门挑衅,五颜六色的烟花冲天而起,尖锐的哨声连老远处的青衣和白霜都听得分明。
  楚岫拖着端木鸣鸿,身后跟着一长串尾巴,目标明确地一头扎向白药师的药庐。吟风正在外头走路,被席卷而来的滚滚黄尘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
  他个头矮,被淹没在追赶的大军中,没看到跑在最前头的是两个人。一想,这速度能有谁?只有公子啊!为什么这么大动静?难道是公子得罪了端木鸣鸿那厮,端木那不要脸的带人追杀公子?!
  吟风一蹦老高,甩手把千峰阁集结的信号甩上了天,变天啦!万刃阁终于动手啦!黄鼠狼的尾巴终于藏不住啦!兄弟们,抄家伙呀!
  万刃阁的鬼面莫名其妙地看看外头,好热闹,发生什么事了?
  药庐。
  白药师一手拿着一个极小的瓷碟,碟子底部装着一点诡异的深墨绿偏黑色的液体,还散发着诡异的腥味。老头儿却两眼放光,神色兴奋地对着它们左瞧右瞧,正打算凑上去闻一闻,“砰”地一声,药庐的门被大力踢开了。
  他手一哆嗦,两管液体啪地掉地上,碎了。
  “嗷——”白药师一蹦老高,来不及关注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心痛到了五脏六腑全都挤成了一团:“哎哟,我蹲守了整整五个月才取到的毒蟾胆汁和……和……咳咳咳,轻点——”
  楚岫一把拎起他的后领,也来不及嫌弃对方许久不顾上换衣带来的滑腻感,将白药师整个人转了方向:“快,看看这是怎么了?”
  甩袖子一扫,一大堆乱七八糟晾在案上椅上的药草都被推到了一边。
  反正白药师这边永远充满鸡零狗碎,全是那些在旁人看来一辈子也用不上一回的药材,不主动自己腾地方,就永远没有立锥之地。
  白药师敢怒不敢言,五官挤作了一团。
  这会儿,楚岫才有空从袖中抖出一枚令牌,从窗子里扔了出去:“是我。我和教主一道回来的。”
  气势汹汹冲在最前头的人:“……”
  就说越追越觉得这身法眼熟呢。再说,真有那不要命的不顾一切闯山,也该直奔魔宫“降妖除魔”吧?跑来这么个脾气怪异的孤老头儿这里做什么?
  后头蜂拥而来的人群看看头一人下意识接住的右护法令,再看看药炉里头货真价实坐着的右护法与教主,集体陷入了沉默。
  都怪这两只跑太快,后头的人都追糊涂了。
  “我与教主临时有要事找白药师相商,来不及一道道关卡停下通报,倒叫诸位虚惊一场,抱歉抱歉。”楚岫陪着笑脸,到外头冲众人抱拳团团一揖。
  好在无天在时各种异想天开的事没少做,大多数都无理取闹没头没脑,众人早习惯了。一听有要事相商,立刻意识到了需要清场,非常有眼力见儿地打了个哈哈客气两句,训练有素地退散了。
  反正换了个教主,潜清山大部分人都还是挺开心的。山中的秩序本就主要由左右护法维护,无天就是个到处插一脚的搅屎棍子,跑哪儿都是兴风作浪祸害人。
  新主子端木鸣鸿不像个多事的人,没看他连原本最不对付的右护法都不计前嫌地留下了么?这次还一同出游,携手同归,啧啧。
  右护法大人略有些心虚地看着一道道人影飞快地消失,摸摸鼻子,讪讪地转身入屋。
  脆弱的门板是彻底报废了,摇摇欲坠地挂在一边。楚岫一进去就看到两道不善的眼神,苦大仇深地射向他。
  姗姗来迟的千峰阁手下刚靠近药庐,就听到白药师崩溃般的大吼:“为了区区一点发热,你,你你你,你毁掉了我的毒蟾胆汁和千流水!你你你赔——”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某些原因,两人对彼此都有误会,后来再解开哈~
反正端木的心意是定的,楚岫比较复杂,对这一手带大(?)的孩子肯定是情感特殊的,只是还没上升到爱情,慢慢地发生变化哈~
感谢 张小衡、即墨卿 姑娘的地雷~
感谢 张小衡 姑娘的营养液~

  ☆、不明之症

  
  无天这辈子,遇上过一个半他也没辙的人。一个自然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初恋姑娘。另外半个,便是白药师了。
  按理说,白药师这白胖冬瓜样儿,从头到脚就没一根头发丝符合无天审美标准的,战斗力又完全是个渣渣,捏死他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
  事实上,白药师也是怕无天怕得要死,见到他就哆哆嗦嗦指东不敢往西,完全没有诸如“反抗”之类的勇气的。唯我独尊如无天,对此还是很满意的。
  既然如此,“没辙”二字又从何说起呢?
  却是白药师有个习惯,一遇上什么疑难杂症或罕见药材,便浑然忘我,投入其中难以自拔。这种时候,哪怕刀子架在他脖子上,威胁着要把他活活片了,他也是一边吓得腿软,一边眼神向未完的研究乱飘。
  这种“舍生忘死”的境界,曾一度让无天非常不爽,差点没手痒痒地真片了老头儿试试。幸亏右护法机灵地发现事情不对,无天看向白老头的眼都快红了,当机立断勒令白药师三个月不许出药庐一步,免得他捡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研究,恢复了见无天就变鹌鹑的模样,才止住了对方跃跃欲试的手。
  而现在,白药师刚得到一件新奇玩意儿,便被楚岫活生生吓没了,还是因为一个看起来匪夷所思的缘由,心都在滴血。
  偏偏,某人还火上浇油。
  方才的疾速赶路使楚岫脸上带了一丝薄红,向来有些缺乏血色的面庞顿时多了几分生机,无端地有种面若桃花的味道,赏心悦目。
  只是他此时神色间有些犹疑,在原地踌躇了一下后,说出一句在白药师听来极不动听的话:“……是吗?老白,你要不要再诊诊?”
  白药师的眯眯眼中开始酝酿风暴:“你怀疑我的医术?”
  “不不不,”楚岫眉头一跳,连忙摆手,“老白,我还信不过你吗?你说什么自然是什么,只是我好像听你说过,脉象会受很多外因影响,我们方才赶路有点急,会不会……哎哟,你别急!……呼,我说,老白,停下!”
  整个魔教里最一团和气的软绵团儿,被触到唯一一片逆鳞,白药师一蹦老高,看也不看飞起手边的所有东西袭向楚岫。
  右护法在虽然宽敞但充满不明物体的空间里像一只灵活的燕子似地乱飞,一不留神与几条从天花板上悬下细丝的虫子对了眼,不由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呼——这片刻停顿间,一样东西破空而来。
  楚岫于千钧一发之际一矮身,躲过了。几条浑身长满眼睛一般的怪虫却被破空的气流扰动,吧嗒落下,掉到了面无表情的教主大人额头上。
  “嘶——”跟楚岫玩闹惯了的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