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簪花令-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痢�

    意秾足足喝了两碗鱼汤,又泡了个热水澡,这一天的疲累才算是舒缓了些。

    几个丫头也都在隔间用了饭,才收拾下去,就有小丫头进来传话道:“公主,二殿下过来了。”

    意秾因为刚沐浴过,已经换上了在卧房穿的鹅黄色小袄和暗纹撒脚裤子,再看会儿书就预备着上床睡觉了。容铮挑这个时候过来,意秾不由得大皱其眉,但他又是大大方方的还命人先进来通传,她也实在没有理由不见。

    命彤鱼伺候她换了见客的衣裳,又重新梳了发髻,头上只戴了一个朵朵梅花攒成了赤金小花冠。都穿戴齐整了,才命人将容铮请进来。

    已时值傍晚,西窗上挂着薄纱帘,容铮从外面走进来时,夕阳光笼在他周身,似镀了一层金光在他身上。他已经换下了白日里的那身皮牟,穿了件天水碧织金流云纹的袍子,去了朱缨金簪,仅以一只白玉簪贯之,显得整个人清隽俊朗,却又沉稳如山。

    他嘴角一牵,态度恭谨的道:“船上一应物品不比陆上精细,公主可还能入口?”他的目光落在她未施口脂的唇上,粉嘟嘟的,他似乎都能闻得见上面少女的芬芳,他腹下激起一阵燥热,若是吃食不能入口,他的舌头倒想入口试试。

    意秾腹谤这个人真是道貌岸然,嘴里淡淡应付道:“多谢殿下挂心,都好。”

    她不想多说话,可又不能三言两语将他赶出去。

    容铮看出小姑娘眉间的那分不耐来,笑笑道:“大约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登陆上岸,这段时日会有几次靠岸购置补给,公主若有什么想吃的,提前说就是了。”他在她身上打谅了一圈儿,故意逗她道:“这么晚了公主何必又换了遍衣裳,一会儿还要再脱,岂不麻烦?”

    。。。

 ;。。。 ; ;    到了腊月初八这一天,一大早意秾就由着彤鱼和丹鹭给她梳洗上妆,收拾齐整了到正房找凌氏一起去成国公府贺喜。

    意秾到正房的时候,凌氏正命人将备好的贺礼搬出去装进马车里,转头看见意秾进来,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

    如今天寒,意秾便在鹅黄色暗银绣莲花纹的长裙外面罩了一件大红羽纱的小斗篷,头上则是戴了白狐毛的昭君套,再无其它饰物,干干净净的,墨发堆云似的挽成一个松松的髻,映着意秾的小脸如凝脂一般,这样的美,仿佛就连时光也格外珍惜,不忍夺去。

    意秾见凌氏盯着她看,便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衣裙,虽是大红色的,但是冬日里,尤其是大雪天,小娘子们都爱穿这个颜色,样子是今年时兴的,穿的人自然也格外多,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凌氏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这两天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带意秾去季家,毕竟之前她是有心思与季家做亲的,而季恒本人又是那样一个光华霁月的人物,很难让小姑娘不产生好感。况且之前沈潜曾帮着季恒偷偷的送过意秾一些小礼物,她虽然装作不知道,其实是没想管,只要意秾没送季恒东西,而季恒的行为又没有太出格儿,她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两人互有好感,日后成了亲,夫妻之前也能更加恩爱。只是没想到斜喇里出了和亲一事,这是再无更改的可能的了,若是意秾还藏着以前的心思,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凌氏是个存不住话儿的,想跟意秾将心事撩开了说,又怕伤着了小姑娘,一番踌躇,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意秾见她娘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不解的道:“娘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儿么?”

    凌氏想了想,将屋子里伺候的人都打发下去,决定开门见山,“你跟娘说,你是不是心里还念着季家大郎呢?”

    意秾瞪大了眼睛看着凌氏,嘟嘴道:“娘你说什么呢?”

    凌氏一脸“我说的就是对”的表情,道:“我是你娘,你还用瞒着我么!季家大郎确实不错,可是他这就要成亲了,你也快要去大虞了,况且你这样的身份,到大虞去不说如履薄冰,也该谨言慎行才是,心里万要时时装着太子殿下,旁人是一个念头也不能想的。”

    这种话凌氏不知道都说了多少遍了,意秾不耐烦的道:“娘,你别瞎想了,一会儿要是下雪,路就不好走了。”

    一句话就把凌氏接下来的絮叨堵了回去,她特意一大早就张罗着去季府,确实是担心途中下雪,虽说两家离得并不算远,但一旦下起雪来,来回搬东西也是件麻烦事。她又见意秾大大方方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失落、酸楚、衰颓的表情,这才放下心来,她也希望是自己瞎想了。

    等她们到了季府,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果然就下起雪来,先时只是零碎的雪沫子,渐渐竟有加大的趋势。原本小娘子们是被安置在梅园的,这回是不能了,只好临时挪到了沁雪亭。

    沁雪亭是攒尖顶的,虽以亭为名,实际上比一般的亭子大的多了,足能赶上普通人家的厅堂那样宽敞了,又是八角亭的形状,四周都是镶琉璃的窗户,里面热哄哄的笼着火盆子,坐在里面观雪赏梅,极是舒服雅致。

    季悦也从南京回来了,她倒像是长大了不少,至少不像半年前那般任性妄言了。

    季府几乎步步是景,不少小娘子都是满心含酸,提起左文嬴,嘴里就难免刻薄了些。

    意秾只坐了一会儿,便带着彤鱼出了沁雪亭,沁雪亭是连着一条檐廊的,檐廊两侧皆种着梅树,此时红梅正是开得最旺盛的时候,簇簇拥在一起,远远望去,如霞光红云一般,极是喜人。

    意秾便顺着檐廊一路走,季府不愧是百年的世家,底蕴自是深厚,这些梅树大多是老梅之姿,历经的风霜多了,便别有一番婆娑的韵致。

    她一直注意着不要走得太远,故而只驻足观赏了一会儿落雪红梅便回沁雪亭。

    转过一处高大的假山往回行,刚走到一半,就见季恒从旁边的支路绕出来,他身边还有几位前来贺喜的客人,其中一位正是吴善芳的兄长吴子恪。正好遇上了,避无可避,又都是互相认识的,意秾便福身一礼。

    吴子恪笑着回礼道:“沈家表妹不必多礼。”

    季恒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视线与意秾相撞后,便若无其事的挪开了,声音如常道:“吴世兄,请。”

    看也未看意秾。

    无视的太过明显,吴子恪挑了挑眉,掩饰着眼里的诧异,对意秾略一颌首,便随着季恒走了。

    季恒的手藏在衣袖里,露出半个攥得紧紧的拳头。

    意秾以往只觉得季恒温润如玉,每次见到他都是淡然温暖的笑容,如今却令她不由自主的感到了一股寒意。

    回到沁雪亭,一众小娘子们聊天的话题依然是围绕着左文嬴的,有人说起外界流传的季恒待左文嬴如何之好,季悦笑了笑道:“可不是么,这话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小门小户的,没见过世面,惹大家笑话了。”

    季悦对左文嬴岂止是不喜欢,简直就是瞧不起。

    幸而乐安郡主是作为左文嬴的娘家亲戚,并不在此处,否则这一番争吵又少不了了。

    季悦在对待左文嬴一事上,竟破天荒的与季夫人观点一致,都是看不上她。

    新妇进门之后,席面才算是正式开始了。意秾等小姑娘也被请到了福寿堂的西敞厅里,东敞厅里坐的则是夫人奶奶们。

    老成国公简在帝心,桌上摆的酒还是宣和帝特意为着老国公爷嫡孙大婚而亲自赐下来的。季恒先在东敞厅敬酒,他一进到西敞厅,小姑娘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就小了下来,他是挨个桌敬酒的。

    其实新郎官敬酒,大家是一定都会想着法儿灌他的,在男客席上逃不过,所以在敬女客时,新郎官便只是象征性的沾一些也就是了,这些小姑娘能说什么?

    但是季恒却像是喝白水一般,每一桌都是倒满了酒,也不用人劝,仰头便喝净了。

    敬到意秾她们这一席时,意秾也没抬头,听大家一句句的说着喜庆的话,陪在一旁的喜婆更是张嘴便是吉祥话,大雪天的成亲多少都让人心里不大痛快,但那喜婆却喜笑颜开的说这是白头偕老的好兆头,大家便都跟着她恭喜起季恒来。

    意秾捧着酒盏抿了一口,抬头时,季恒已经由喜婆陪着到另一桌去了。

    酒席进行到一半时,季老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翡翠便走过来,对意秾道:“五姑娘,我们老夫人请五姑娘过去一趟。”

    意秾狐疑的看了看翡翠,季老夫人就坐在福寿堂上首,她走到门口时,见季老夫人果然对她招了招手,她才过去。

    季老夫人慈爱的笑道:“五丫头,坐到我这儿来。”

    意秾笑着给季老夫人请了安,乖巧的坐到她旁边。

    季老夫人笑道:“我刚刚跟你娘聊天,你娘说你最近的画艺是越发好了,如今红梅开得正好,我有一个请求,我想请五丫头给我画一幅红梅图。”

    这“请求”二字就说得太重了,凌氏也在旁边,忙道:“意秾的画能入老夫人法眼,可不是这小丫头的福气么!老夫人想要什么只管吩咐就是。”

    季老夫人看着意秾,笑道:“既是五丫头画的红梅图,还当是五丫头亲自去园子里摘一枝来才好。”她这回是没提“请求”二字,但是眼睛里却是一片恳切之色,“五丫头,你愿意么?”

    凌氏惊讶,她哪里放心意秾一个人去梅园,正要开口,季老夫人就拍了拍她的手,这就是保证的意思了,凌氏不好再说什么,转头看向意秾。

    意秾给季老夫人福了一礼,静静道:“我这就去给老祖宗采一枝来。”

    季老夫人在心底叹了口气,她那个孙子,若是不让他把话说清楚,只怕他这一生都无法定下心来了。

    是翡翠引着意秾去梅园的,大雪簌簌的落下来,放眼望去,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到了园门处,翡翠就停了下来。意秾抬头看见白玉山子旁立着个人,着大红纻丝礼服,也不知在门上候了多久,头上身上落满了雪,他身后是白雪红梅,时光似乎都停止了一般,他立在那里不动,像是等了她千万年。

    意秾撑着油绢伞,走上前去,唤了声“季表哥。”

    季恒眼底有着令人心悸的伤痛,他盯着意秾道:“我只是想再确认一次,我要带着你离开大梁,你肯跟我走么?”

    。。。

 ;。。。 ; ;    意秾和凌氏都被请到了广纳堂正厅,凌氏并不知道细情,只隐约听说是沈意秐晕倒了,沈意秐的身子向来康健,竟会突然晕倒,还是在云阳长公主宴请之时,难免令人觉得蹊跷。只是没想到事情瞒得倒严,其余的她就丝毫不知情了。

    意秾看了看凌氏,对上她疑惑的目光,也只能装傻,她总不能告诉她娘,这事儿是她做的吧,况且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她也并不清楚。

    之梅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看见意秾进来,明显的瑟缩了一下,抽噎道:“回禀长公主,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确实是五姑娘命人给我们姑娘灌的药,五姑娘还让人将奴婢绑了起来,还有四位妈妈……应该也是被绑住关起来了。求长公主给我们姑娘做主!”

    云阳长公主坐在上首,她微微皱着眉,看上去有些烦躁,沉着声音对意秾道:“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凌氏大惊,意秾握了握她的手,对云阳长公主诧异道:“长公主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并不懂,之梅说是我给三姐姐灌的药,可有什么证据么?仅凭之梅一人之言,便是大理寺提审也没这般轻易吧?”她当时并未一并处理了之梅,一则是因为之梅是沈意秐身边的大丫头,她的话未免要贴上七八分沈意秐的标签,内容的真假就值得人怀疑了,二来则是因为之梅身份不比那四个婆子,那四个婆子悄无声息的没了,只怕注意到的人并不会太多,但是之梅就不同了,况且,留下她也无大碍。

    之梅并不是蠢的,她能成为沈意秐的大丫头,自然是颇有几分聪明伶俐,此时她也清楚无论她多么的巧舌如簧,五姑娘只咬牙不承认,她就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她跪伏在地上,道:“回长公主,除了奴婢能做证之外,还有四位妈妈,求长公主将那四位妈妈带上来。”她是先被关起来的,并不知道那四个婆子是如何处置的。

    意秾皱着眉道:“我能先问一问长公主,我三姐姐倒底发生什么事了么?”

    “你还敢问!”赵氏突然疯了一般的从里间冲出来,冲着意秾的脸就掴上来,凌氏忙扑上前要拦住她,祝嬷嬷立在意秾身后,已经出手将她制住了。

    赵氏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自恃身份高贵,向来不肯做有损身份之事,此时却是顾不得了,高声尖叫:“你还有脸问秐姐儿怎么了?小小年纪竟是这般的恶毒!你三姐姐哪里对不住你了,倒要你这般害她!她今后可怎么办?被那样一个人……”

    云阳长公主不耐烦的吩咐人道:“伺候沈大夫人在椅子上坐好了,给她倒盏凉茶降降火气。”

    云阳长公主是在宫里长大的,这些后宅妇人的花样,她闭着眼睛都数得清,想要哄骗她可不容易,她并不管那些弯弯绕绕,只抓住要害,直接问道:“指证都是次要的,我只问你那醉仙散是哪里来的?”

    赵氏哭嚎的表情硬生生的就顿住了,毕竟心虚,她脸白了一白,咬牙道:“什么醉仙散?弟妹平白问这一句是什么意思?”她突然反应过来,便指着意秾道:“除了她还能有谁?弟妹怎么倒来问我?”

    云阳长公主面上的烦躁之色已经十分明显了,她皱着眉,冷声道:“醉仙散难得,是早就被朝廷禁了的,如今也只有从胡人那里能寻些个来,有这本事和渠道的也无非就那么几人,若想探察,容易得很。沈大夫人不妨说实话吧,若真的被查了出来,可就不只是打脸那么简单了。”

    赵氏死死的攥住遥洌睦锝沽峭蚍郑肷尾盘房醋旁蒲舫す鞯溃骸澳阆朐趺囱俊�

    云阳长公主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想要解决问题,只靠撒泼是最蠢的方式,冷静下来商讨才是上策。”她不急不徐的道:“事情如今已经出下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秐姐儿嫁过来,否则闹出去咱们两家都不好看相。”

    此话甫一出口,不仅凌氏,连意秾也震惊不已,原来沈意秐竟是打着将左文嬴送入云阳伯府的主意!云阳长公主嫡长子赵羽早有正妻,那么进云阳伯府便只能做妾,赵羽的糟污名声是京中人所众知的,说他是第一纨绔也不为过。

    赵氏强自压抑着,身体微微颤抖,沈意秐是她重攀富贵的唯一希望,如今竟要给赵羽这个浪。荡子做妾,她怎么肯?赵羽明明看清了躺在床榻上的人是沈意秐,竟仍下得去手,与禽。兽又有什么两样?

    云阳长公主也看出她的不满了,又道:“刚刚我已经问过羽儿了,羽儿说是秐姐儿亲口对他说,让他到落汀院去的。传话的小子也在,实情如何,请沈大夫人细想想。”若从赵宗廷这头论,她还要唤赵氏一声二姐的,但如今她连一声也不肯叫,口口声声称沈大夫人,也就表明她的态度了。她早就看出来了,那个婢女之梅还想将过错兜揽到旁人身上,她的这位侄女,心机是有的,可是行动起来手段却要差上一些,算计旁人不成,反自食恶果,如今倒来叫冤屈了。自己的儿子被沈意秐拿来做棋子,她只稍想一想,心里就不舒坦。

    最后两家合力将这桩事捂了下来,外界竟是一点儿风声也没有的,毕竟还是沈意秐的名声更要紧些,赵家已经败落,沈大老爷又是个没本事的,赵氏如何能与云阳长公主相抗,最终只能忍了下来。

    当天晚上,赵羽笑嘻嘻的坐在云阳长公主面前,道:“求母亲疼疼儿子吧,其实秐表妹我早就瞧上了,这京里还没有几人比秐表妹的腰儿更细的,我当时也是一个没忍住……”

    云阳长公主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说,秐姐儿是定下来要进宫伺候圣上的,如今你却要了她,往大了说,定你一个欺君都是有的!”

    赵羽不以为意的道:“曼姨娘不也是宫女么,我看上了,去跟皇帝舅舅讨要,皇帝舅舅也只是打听了下曼姨娘的身世,不就赏了我么!”

    “我打你个混帐!”云阳长公主气得劈手就将手里的茶盏朝他摔去,“我生下你来,就是给你收拾烂摊子的不成!你姑母如今恨你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