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奸臣的忠犬任务-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允眉头紧蹙,此刻若立即借口推脱,即使成功避免换区,也免不得又得挨一顿毒打。
    他肩上的刀伤未愈,体力本就透支道了极限,实在没法指望这头畜生下手知道轻重,只能暂且顺从。
    于是,他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送去十二区牢房。
    是一间能够容纳六个人的牢房,比想象中干净,四方地形,有铁窗,可通风,每个床铺上都有折叠齐整的被褥。
    这牢房设施比得上寻常的客店,难怪集中营里鲜少有逃亡的战俘,这样安逸的环境,足以腐蚀战俘反抗的意志。
    屋里没有人,刚过未时,这个区的战俘应该正在后山采药。
    两个士兵锁门离开,姜允一手按着刺痛的上腹,扶着床沿,走至西南角那张没有使用痕迹的床铺,小心翼翼躺上去。
    本想借此时机卜算吉凶,可从明天开始,他就得披星戴月的做苦力,伊尔萨的看守可不会因为他的伤势严重,就让他多休息片刻。
    当务之急,还是先补充体力,让伤势尽快复原。
    一觉睡到金乌西坠,铁门的撞击声都没把姜允吵醒,反倒是他先天敏锐的感官,感受到了那种被几双陌生眼睛注视着危险气息,让他从梦中惊醒。
    一段时间的休眠,非但没能让伤痛减轻,胃部痛感反而更加激烈,姜允紧蹙眉头,蜷成一团,浑身颤抖。
    “他身上有病?”黑暗中,一个沙哑的嗓音传进耳里,语气带着警惕的嫌恶。
    姜允闻言睁开眼,他可不想一进囚牢就被所有人孤立,于是忙不迭澄清:“我被他们打了一顿,伤着了,不是疫病,染上瘟疫的兄弟们都没能撑到营地,我身上干净得很。”
    “你是杨将军麾下的战士?”一个年少些的嗓音问。
    姜允吃力的支起身子,点了点头。
    其实是个军师,但他可不想告诉这群人,自己就是那个“十卦九不准”的朝廷天象官。
    眼前这些战俘,或多或少算是被姜允和姜家老爷的卦象坑进集中营的倒霉鬼,对他姜家的战友情恐怕算不上十分浓厚。
    人贵有自知之明,坦白的说,姜允觉得如果暴露了身份,没准会被这群人打死。
    然而事与愿违,一阵沉默中,不知哪个二愣子一拍手,指着姜允惊喜的叫到:“我见过你!你不就是那个……是那个……”
    姜允两只手立即挥出佛山无影脚的频率,辩解道:“不不不不……”
    那二愣子完全没有要察言观色的意思,抢答似得吼出了姜允的身份——“你是那个会算卦的姜军师!”
    姜允:“……”
    真是过奖了,如今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会算卦。
    银白的月光透过牢窗洒进屋,姜允终于适应了黑暗,模糊看得出,床边围着四个人,有两个坐在邻床,另两个立在床尾。
    这四个人体形都不算壮实,认出姜允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量清瘦矮小,两眼眯成一条缝,不知是在笑,还是天生长了这模样。
    一个高个的男人冷哼了一声,嘲讽道:“原来是姜家的‘仙人’,真是失敬了。”
    这种程度的辱骂还在姜允的承受范围,他也只是自嘲似得笑了笑。
    自从伊尔萨侵略的铁骑踏上大楚的国土,被世人尊为“仙宗”的姜家,卜算接连失手,百年的名声毁于一旦。
    姜允自接替父亲入仕为官,就在耻笑与唾骂中度过了一年,脸皮被骂得厚比城墙,要说心里没有怨恨,那是假的。
    他对祖国没有父亲那样的归属感,对这群充满敌意的楚国子民也没有多少保护的欲望。
    但重振家业的决心却一刻也不曾动摇,他想把父亲失去的尊严,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早在两年前,姜家老爷头一回卜卦出错时,年少的姜允就曾对父亲提出过自己的猜测——
    他认为,之所以父亲会算出反卦,很可能是因为龙脉的气数,根本就在伊尔萨那一边。
    姜家是“宰星”一脉的传人,在龙脉星盘中,属于辅佐君王的被动星宿。
    而开启龙脉星盘的朝代,是大唐。
    所以不论姜家人身处哪朝哪代,大唐的天子永远是他们的“帝星”,是姜家必须辅佐的“主子”。
    也就是说,如果帝星不现世,姜家的卜卦之术便可以随心所欲。
    一旦唐王朝的血脉现世,并参与江山的争夺,那么姜家的卜算之术,将会完全受真正的“帝星”所引导,无法为其他势力效劳。
    因此,姜允猜测:大唐的子嗣很可能就潜伏在伊尔萨的军队当中,这才导致父亲算出了反卦。
    可问题是,大唐早在七百多年前就已经覆灭了。
    唐朝的末代公主被七爷的祖先护送渡海,途中遭遇海难,大唐的最后一脉就这么断绝,又何来帝星重现之说呢?
    姜允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能猜测:大唐的末代公主恐怕根本就没有遇难,而是安全抵达了大洋彼岸,在伊尔萨诞下了大唐的龙嗣。
    帝星的血脉代代相传,如今,这位大唐的后裔,很可能就潜伏在伊尔萨的队伍之中。
    这才导致姜家的卜算结果,完全被动的指向了伊尔萨,而不是楚国。
    也就是说,父亲的卦象其实并没有出错,只是卦象的结论,是为大唐的帝星效力,而不是大楚。
    对于姜允大胆的猜测,姜老爷的回应是:“一派胡言!前朝皇嗣一脉,断绝已近千年,且祖宗典籍有云,‘帝星一旦陨灭,便永无复亮之日’,如何能够引导老夫的卜算结果!”
    姜允却觉得,老祖宗传下的东西,总得有后人不断补充才能更准确完善,从前没有“帝星重现”的先例,不代表现在和未来也绝不会有。
    可老爷子在卜术方面,过分迷信祖宗定下的结论,任凭姜允如何舌灿莲花,都没法说服老头逆向推挂。
    结果就是:姜老爷子三卦误国。
    这三卦不但没有应验,反把楚军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在姜家推演的奇门遁甲布阵中,楚军三战集体冲入敌军的埋伏,全军覆没。
    当今若不是看在姜家世代忠良,降罪满门抄斩都不为过。
    姜老爷一生都活在万民敬仰的荣耀之中,自称一句“半仙”那都算谦称,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当之无愧的天机。
    只可惜,善泳者溺于水,一生中的最后三卦,彻底粉碎了姜老爷子所有的尊严。
    或许,就是因为曾经爬得太高太陡峭,摔下来的时候才格外的疼痛难忍。
    被罢官的姜老爷一夜白了头,日日痴坐在凉亭里,一手拿着八卦盘,一手在纸上奋笔疾书。
    周围散落着一地的卦象,那都是他大半辈子推演出来的心血,如今都成了世人的笑柄。
    两个月后,姜老爷子病倒了。
    跟许多传统父母一样,他把自己没能完成的心愿,强行压给了后生。
    他嘱咐姜允,一定要“扶大厦于将倾,挽狂澜于既倒,穷我三代之力,保我大楚江山万万年。”
    在此之后,楚军战败,姜允被押送到这座集中营。
    上一世,他在这里浑浑噩噩的熬过了三年的战俘生活,连伊尔萨那个战神皇子的面都没见着,又稀里糊涂被押送回大楚。
    大概是因为那皇子还指着他这位十卦九不准的“天师”,继续带着楚军给伊尔萨送人头,所以才“大发慈悲”,下令送他回楚国。
    回国后,姜允饱受欺辱与耻笑,一腔抱负却不得皇帝重用,只能靠父亲积攒的家业,混沌度日。
    然而,两年之后,姜老爷子咽下最后一口气,驾鹤西去了。
    眼红姜家数十年的言官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妒火,上疏诬陷,说姜老爷子数十年来装神弄鬼、蒙蔽圣聪、祸乱朝纲,终于将皇帝对姜家的怨气也引爆了。
    于是,老爷死后不满一个月,姜家就被敕令抄家,迫夺三代诰命。
    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给姜家留下。
    就在姜家府邸被贴上封条的那一日,姜允星夜兼程,赶往龙脉所在,执行了老爷子临终前的嘱托——
    穷三代之力,开启宰星龙脉,让时间退回开战前。
    说来可笑,姜允本该能够回到父亲第一卦之前,扭转乾坤,反败为胜。
    可不知是不是身为宰星的限制,老天爷不允许他给帝星造成一丁点威胁,堪堪将他送回了初入集中营的这一日。
    这个结果,让姜允从极度愤怒变得彻底绝望。
    他本想软弱的死在押送的途中,一了百了,又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姜允就那么半死不活的瘫在囚车里,七爷在一旁喃喃讲起了祖辈的事,其中就有护送大唐末代公主渡海的事迹。
    这让姜允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大唐龙嗣上——
    没错,之所以斗不过伊尔萨,并不是因为他姜氏无能,而是受星盘命数所限。
    如果他能在集中营中假意投靠伊尔萨,混进敌军内部,寻出潜藏在伊尔萨的“帝星”,再伺机将其暗杀,才能真正的扭转乾坤。
    
    第3章 升
    
    所以,姜允振作起来,与七爷定好了计策,决心合力斩杀帝星。
    七爷的家世与姜家一样,也是龙脉星盘中的一支。
    龙脉星盘中,总共包含七位星宿,分别是:帝星、宰星、天杀、破军、贪狼,太阴与天府。
    七爷名叫杨志,杨家是“破军星”一脉——纵横天下之将。
    与姜家一样,战场上从无败绩的杨家,在与伊尔萨的交手中,三战三败,溃不成军。
    同样是失败,杨家的名声却要比姜家好得多。
    这一点也让姜允很不甘心——九成的屎盆子都由姜家全盘接走了,荣耀都属于其他人……
    好在七爷并不认为败仗该归咎于姜家,他十分认同姜允对帝星重现的推测。
    或许是因为破军星对宰星,具有服从的天性——
    明面上,是姜允听从七爷的差遣,实际上,七爷对这个小军师,几乎是出于本能的顺从。
    可就目前而言,七爷与他进了不同的营区,姜允的计划被那歪鼻子军官全盘打乱。
    但这也许并不是坏事,毕竟,同一个营区的战俘一起叛国投敌,多少显得可疑。
    如今他二人分隔两区,先后投敌,或许更容易取得敌国的信任。
    既来之则安之,姜允深吸一口气,回过神,郑重恭敬的介绍了自己,却只换来对面三双白眼。
    只有那个眯缝双眼的少年,仍旧对他显出十分的热情。
    听那少年细谈才得知:原来,姜老爷子早年云游四方时,曾路过临安县的一座小村庄,恰好遇上这少年的父亲蒙受冤案。
    姜老爷子仗义出手,用卜算之术推出了真正凶手,救了少年父亲的性命。
    这少年名叫齐万峰,大家都叫他“峰子”。
    齐家堂屋里,至今还挂着姜老爷子的仙像,峰子自小耳濡目染,对姜家人满怀感恩之心。
    所以,一见着姜允,峰子比见着隔壁村赵大爷家那村花闺女还激动,恨不得给恩人三拜九叩才安心。
    峰子激动得喋喋不休,其他三个战俘顿时冷了脸,高个那男人上前就一声低吼:“咱们明儿四鼓就得起,你再敢废话一句,老子就揍死这个鸟军师。”
    “……”
    姜允伤势未愈,其实早就不想继续闲话了,但却十分不赞同这种“别人犯事他挨打”的处理方式。
    这种事,头一次不反抗,那么以后,他也别指望活的像个人。
    峰子听了这话,也觉得自家恩人被冒犯,立即像只小野狗似得冲那个高个子的战俘嚷嚷,要求他对军师尊重些。
    那三人一听“军师”俩字就乐了,高个的那个又开口讥讽姜允:“姜家仙人,你给算算哪天是大凶,我也好在那天多出门转转,没准能捡着金砖!”
    “哈哈哈哈……”
    周围一阵大笑,峰子牙齿咬得咯咯响,一本正经的给这些眼皮子浅的兵油子,说起姜家风光的过往。
    可峰子嘴笨,一急起来就结巴,一结巴就显得更讽刺。
    姜允在这一片讥笑中不动声色,右手腕轻轻一抖,爻结顺势从袖子里滑下一截,半挂在他苍白的手背上。
    抬起漆亮的凤目,姜允集中注意力,扫过那高个子男人的五官,脑中熟练的浮现出命盘相位——
    三方会照,天杀坐木。
    他将右手背向身后,修长的指尖迅速掐诀,口中一阵低喃。
    对面的三个人很快发现,姜允的双唇正快速的颤动,发出的声音却微不可闻。
    几人顿时没了讥笑的心思,虽说他们嘴上对这神棍不屑一顾,可当真看见姜允这做法似得模样,几人心里没有不犯怵的。
    那高个子的男人立即警惕的缓缓走上前,满面森冷的杀气,沉声试探道:“小兄弟,你这是念什么玩意呢?动怒了?”
    姜允勾起唇角,一双凤目仍旧带着和煦的笑意,温声开口道:“多虑了兄弟,你刚让我替你卜算凶吉,我理当照办,眼下已经推算完成了。”
    原来是想蒙骗咱呢!
    那高个男人顿时松了口气,冷笑一声开口道:“好,你倒是说说,推算结果如何?”
    后头两个男人乐呵呵的看向姜允,等待这位神棍军师出洋相。
    姜允笑意褪去:“话说在前头,咱姜家没有江湖上那些哄人的规矩,算出来,不管好的坏的,一律直说,这点还请兄弟海涵。”
    那高个男人冷笑一声:“别害怕,算得准咱不会揍你。”
    姜允无甚情绪,语气平缓的开口道:“那就先拣重要的事告知于你——你的娘亲,在去年庚寅月壬申日七九头天,作古仙逝了,还望兄弟节哀。”
    那高个男人闻言一愣,面上并无伤痛之色,须臾后,他竟抚掌大笑起来,指着姜允大笑道:“你这狗才!这也敢浑猜!你说我娘去年仙逝?真是一派胡言!她老人家早在我七八岁时就去了!”
    周围安静了一瞬,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峰子这下也憋红了脸,不好意思再替军师辩解。
    姜允却面不改色,垂下一双凤目,左手转了转右手腕上的爻结,轻笑一声:“我说的是你亲娘,不是你的养父母。”
    “你的养父养母将你抚养至五岁时,就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之后也未尽父母之责。你几乎是靠乞讨长大成人,为什么如今还将那对夫妇,当作自己的生父生母?”
    这话一出,另两个战俘立即讥笑道:“这姜家神棍可真有胆给咱编故事,难怪世代都能骗得万岁爷垂青!”
    可这一次,那高个的男人却没再出口讥讽。
    他仿佛变成了一座木雕,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直注视着姜允,眼中再没了戾气,转而浮起一丝带着极度难以置信的畏惧!
    不多时,身后两个男人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上前唤道:“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峰子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对面,又转头看了看姜允,小声问道:“军师,咱大哥这是怎么了?您老可别真给他下咒啊!”
    姜允摆了摆手,轻笑道:“你早些去歇息罢。他们刚刚说,明天四鼓就要起身,这个营区每日都起这么早?”
    峰子凑到姜允耳边,小声解释道:“明天轮到咱们营十一到十九号牢房接活,一早就要整队赶往集中营中央那座城堡,去伺候里头的那些大人物,都是伊尔萨高级将领,有爵位的。”
    闻言,姜允眸光一闪,却面色如常,状似随意的问他:“让战俘伺候伊尔萨的贵族?这怎么可能?那些贵族都有自己贴身男仆照应的。”
    峰子见他不信,忙辩解道:“哪敢同您瞎说啊!咱明儿一早就得赶去那座城堡了!
    我给您说啊,您要是能把上头的那群孙子伺候好了,有赏钱拿的!若是能攒些碎银子傍身,往后在这营里还能少挨些打。
    攒的多了,甚至能买通那些伊尔萨守卫,让他们私下替你整治整治那些瞧您不顺眼的刺儿头!”
    姜允不动声色,仍旧故作狐疑的试探道:“你得过赏?”
    “嗐!”峰子这才泄了气似得一拍腿:“这种好事哪里轮得着我?头回进那座城堡,管事的就把我赶去柴火房了!被选中领上楼的人,都是些瘦不拉几的麻杆儿。
    咱们十二营区里,都是军中体格瘦弱些的战俘,也只有咱们这个区的战俘,有机会进入那座城堡。”
    姜允凤目一闪,心头已经浮起了不祥的猜测,脑中闪过那个歪鼻子军官不怀好意的笑容,特地将他安置在这个营区,或许问题比想象中严重。
    峰子对此也十分迷茫,他没真正伺候过贵族,这间牢房里的其他三个战俘,也都没被选中,只被分配了些烧柴火、清围场的活计。
    所以,峰子一直不明白,这挑选奴仆的标准是什么,为什么非得选瘦小的战俘?
    见姜允一语不发,峰子以为军师也猜不透,立即积极替军师排忧解难,开动脑筋抿起嘴,一双细长的眯缝眼左右一转溜,随即一拍腿,“他们八成是怕战俘行刺贵族,才专门拣瘦弱的去伺候!”
    姜允被这二杆子的天真想法逗乐了,没再多说,拍了拍峰子肩膀,让他早些去休息。
    ——
    四鼓集合,天还没透光,胃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