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人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呼伦单于深邃的目光这样注视着,大都尉心里很虚,这几年其实他们匈奴国和陈朝的关系正是和缓期,除非两国交界处,时常会有摩擦,已经三年不曾起过战事了。而且单于正迷恋于他的宠妃赵姬,那是一个与匈奴女人完全不一样的女人。温柔而多情,据说来自陈朝繁华如梦的水乡。
  “好。”呼伦单于将隼放飞回天空,然后道。
  ——————————
  三月后,秋。
  数十辆马车晃晃悠悠出了青州,往去漠北的官道上驶了半日后,却突然分成两队,一部分往东去了。往东的车队收了他们镖局的旗,几个人边赶车边聊。
  “这让我们运的啥呀?怎么出了官道,就让我们换了方向。”年轻的镖手询问总镖头。
  总镖头啪一声拍在他脑门上,骂骂咧咧:“问什么问,反正给了钱,干活就是了!”
  镖手委屈地钻了回去,心里还是疑问重重,他们装车的时候,他可不小心看到了,箱子里压的可都是石头。这一群人运好几车石头是做什么呀。
  另一边,只有一辆马车孤零零地行驶在官道上,一路向北。沈清坐在马车头,赶着马车,双马并行,道路两面是已经收获完毕的田地。田地上遗留的稻草堆得高高的,地上是露出泥土割的只剩一截儿的稻茬儿。
  早在几月前,听闻匈奴发生瘟疫,牛羊大量死去,沈清就觉出不妥,战争一触即发。秋收时,果然匈奴国开始进犯边关。沈清咬咬牙,对陈朝如今的长庆帝十分不满。
  非为明君,非为圣主,连个合格的皇帝都算不上。
  古代这种“人治”制度,遇到英明有能力的皇帝便是国泰民安,若遇上不事朝政沉迷玩乐,便生灵涂炭。如果像嘉靖皇帝那样,有个能力出众的权臣,也会有所作为,最怕是便是皇帝脑子不清,底下还一堆妖魔鬼怪的。
  杜仲说起京城,便是他这君君臣臣思想灌输之下的正统儒家学子,也有不满。
  “我在京城时,最不愿见到的便是那妖道国师!偏偏皇上对他是言听计从。”杜仲几次叹气道。
  杜仲的话,也勾起了沈清脑子里残存的关于原主的记忆。原主便是那国师一个夜观天象,乱点鸳鸯谱,怂恿皇帝赐的婚。还说什么可佑陈朝的屁话,偏那皇帝就信了。
  这皇帝,从前不着调也就罢。这一次,边关告急,他竟然以国库空虚,无粮可输,搪塞过去,当时满朝一片哗然,为此震惊。皇帝见议论声实在是大,才又拨了款项下去。
  可他选的那钦差大臣也是不尽人意,著名的贪官贼子,也不知,这粮草有几成能送到军中。
  消息传到青州,边关不可一日无粮,沈清不得不行动了。
  长庆帝有句话是对的,国库的确空虚,这一整年,水旱并行,收成比去年又少了几成,只够百姓维持正常需要。若是要向边关送粮草,必然又要从这些本就难以为继的百姓口中扣粮食出来。苛捐杂税,更加加重百姓负担。
  沈清对这场战争,却是筹备已久。他在这些年,偷偷在空间里储存了大量粮食,正是担心有大战在即。从他到陈朝,这边关就难得平稳过,陈朝与匈奴国的关系如履薄冰,稍稍过线,便会全盘崩溃。
  今年果然有此一劫。
  只是沈清屯的粮食,却不好拿出来。一是没法解释粮食从何而来,私自屯粮又会被朝廷忌讳,二是用人运输还不及放在他的空间里安全。沈清只好自己亲自送粮。但空手而去,自然是不可能的。沈清以囤积大量私粮,不能被朝廷知道,拒绝了杜仲让转运使运送的建议,他与其说法是从民间雇佣了最好的镖局护镖。
  而实际上,沈清到了半途,便和镖局之人便分成两路,他一个人赶着马车去了边关。
  沈清无法向别人解释空间的存在,他计划的是,等到了边关之后,找到陆沉,他的说法也是已将粮食保存到附近某个地方,带他们去取。
  若是带了府里的人,到了军营之后,他又不能和随行的人解释,这些粮食从何而来,想来想去,竟是一个人不带,独自出行。
  马蹄声哒哒,车轱辘悠悠转动,车尾扬起一阵灰尘。
  入夜,沈清并没有赶到下一个城镇,只好寻了一块空旷的野地,宿在外面。此时,正是秋高时节,日夜温差很大,白天热气高,到了晚上一起风,就开始冷飕飕的。沈清倒不惧,他还有帐篷这东西呢,沈清原以为这东西他是没机会用了。
  帐篷是单人的,一人松,二人便显得挤了些。
  沈清生起火堆,煮了点热水,就着干粮简单解决了晚饭。
  林间充斥着呼呼的风声,偶有一两声鸟鸣,显得尤其凄凉。
  沈清坐在火堆面前,风把火吹得越来越旺,火光映在沈清脸上,他身后的杂草丛,簌簌作响。
  沈清猛一回头,厉声喝道:“出来!”他的手握紧了匕首。
  “是我。”
  从杂草丛走出来一个人,沈清当时便松开了匕首。
  “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清惊讶道,玄深怎么跟来的。
  “我追着你的车过来的。”玄深双手交叠,放在背后,很是紧张。
  “走过来的?”他的马车上午从青州出发,一直到了黄昏时候,才在此歇息,这中间多少个时辰,玄深若是凭脚力走过来……
  “不,不是。”玄深吹了声口哨,从林子里传来阵阵马蹄声,一匹枣红色大马出现在沈清面前。那大马很是亲昵地舔了舔玄深的脸,看起来和玄深甚是亲近。
  “你偷跑来的?”
  “不是,我是府里派过来,保护你的!”玄深小小地坏笑了一下。
  将军府的所有人,都觉得夫人一人出行太过危险,纷纷表示要来保护夫人。由于人数众多,最后以比武形式选择人选。玄深以一人之力,打倒所有武士,赢得了名额。其中,银鼠被揍得最惨。
  “他们打不过我,我就来了。”玄深简略地答道,“管家说小宝他来带。”他知道沈清一定会问小宝的。
  沈清扶额,好吧,自己的战斗力在所有人面前都是渣渣。


第38章 
  玄深目光在沈清身上转了一圈; 又环顾四周,确定只他这一辆马车:“只有你一个人?”
  这实话也没法儿细说; 沈清便打了个哈哈,搪塞过去,他知道玄深并不是喜欢探个明白的人人。果然玄深听了几句,便不问了,反正理由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沈清重又坐到火堆前; 玄深犹豫了一瞬; 往他的对面坐去。两人隔着火堆,都只看着脚下。说起来,自那次山洪之后; 两个人竟是第一次单独相处。
  “你……”你手上的伤口好了吗?沈清只说了一个字; 就把话憋了回去。
  不能去想,不能去问; 不能去看。
  那日大庭广众之下,两人的行为已经让有心人有口舌是非,在某些人眼里更是越描越黑; 把玄深描弄得不堪入目,好似妖魔鬼怪一般。沈清越发需要避嫌,再不曾有单独相处的经历。就连玄深也不知怎么,也学会了避开沈清,像丢了孩子脾气似的,忽地便像个有了心事的大人。
  几次下来,老管家居然成了最关心玄深父子的人。沈清得知玄深的事情; 几乎全从老管家的嘴里得知。诸如山洪那次玄深的手被石头划伤、感染,跑前跑后最勤快的也是这老头。这老头,从前非要狠盯着两人的是他,如今谣言乱飞,心疼的还是他。
  沈清苦笑一声,大概老管家真的只是看他不爽而已,只要沈清离他们远些,这老头从前积攒的舍不得给人的好便一下子全掏了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也好。
  这样静静对坐,没有旁的人在场,没有旁的事打扰,只是静静坐着,不闲聊,虚耗时间。
  “你吃了吗?”沈清想到这个问题,终于先开了口。玄深比他晚很久才追上来,路上定是没吃什么,以他向来消化食物的速度,这会儿该早饿了。
  “没。”玄深挠了挠头,其实出门前,白竹是有给他准备事物的,只是他走得急,给忘了。
  沈清就知道是这样,他起身,翻出几个填满肉馅的大饼子,又用竹筒装了满满一筒热水,往里丢了块砂糖,才递给玄深。沈清一个人出门的时候,身上东西带得很少,大多放在空间里,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那样,很方面。但有人在的时候,便像其他人一般,老老实实大包小包的装好。
  玄深咬了一口,肉饼还是微热的,玄深好奇,他是放在哪里的。
  沈清忽然起身,往马车走去,玄深坐在火堆前,望着他的背影。他很久没和沈清单独相处过。仔细想来,那次山洪竟然是他和沈清距离靠得最近的一次。
  可是,也只有那时候。
  玄深虽自己从不畏人言,但他却听不得旁人对沈清的污蔑,从头到尾都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玄深就像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根浮木,舍不得放手,拼命地拼命的想要得到。
  只是,他已经上了岸,不需要再抱紧那根浮木了。
  玄深望着火堆出神,从前的他不曾有情深,或许连少年慕艾也不曾有过,他的直觉里,小宝好像是自己生的。这个想法把玄深吓住了,他受惊地摸了摸肚子,不是吧。
  这时,沈清抱着一床被子走了回来,正看到玄深一脸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怎么了,吃坏肚子了吗?”
  玄深抬起头,面上还有些惊恐。可他又不能说,小宝好想是从他的肚子里出来的。玄深猛摇头,打死也不说。这太可怕了。
  玄深刷地站起来,跳了几下,想把这无来由的想法给晃出脑袋里。
  沈清把被子放到帐篷里,帐篷顶上还挂着手电筒,沈清想了想,留着吧,反正这帐篷就不好解释,多一个也没什么。
  玄深挤过来,好奇地敲了敲搭好的帐篷,帐篷的布料神奇的触感让他不禁来回摸了好几把。他再探头进去,见那亮着白炽灯泡的手电筒,更是惊奇万分。他伸出手指,顶了顶手电筒,然后又上手摸,很是惊奇地问:“这个灯好神奇哦,不会烫手!”
  “那个是手电筒。好了,好了,好奇鬼,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快去睡。”沈清铺好床,起身回马车上。
  “我睡这里,你睡哪儿?”帐篷里只铺了一床被子,看情形,像是只给玄深一个人准备的。
  果然,沈清回过头来,道:“我去睡马车上,你快进去吧,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玄深跳起来就要拒绝,在他眼里,沈清才是身体柔弱,需要被照顾的人。玄深觉得自己皮糙肉厚、不惧严寒,不需要娇惯!
  他几步跑过去,跳上马车,沈清已经铺好铺盖,忽然就见玄深的脑袋往里伸。
  “是不会关上帐篷吗?”沈清抬头问他,他自然不会想到玄深是觉得他身娇体弱需要被好好呵护,只能想到帐篷的开口处是拉链的,可能玄深不会使,他抱歉地笑了一下,跳下马车。
  沈清一笑,玄深原本憋了一车的话,忽然就没了声。他惯性地跟在后面,眼睛看着沈清教他使拉链,心里却早就不知在想什么。
  玄深在想,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去呢。要是到了军营,见了陆沉,他,他一定会嫉妒地想要杀了对方。可是,玄深还是想要跟着去。或许除开这一路,他们便没多少单独相处的时候了吧。
  玄深心不在焉,完全没有听到沈清在说什么,甚至沈清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都没有发觉。
  “会了吗?”沈清问。
  玄深无辜地看着沈清,他看都没看一眼,也不知沈清问的啥,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该会了吧。”
  沈清就知道他这个性子,怎么会认真听话,他只好把玄深先推进去,自己站在外面,给他拉上链子。
  “要出来,就喊我,我在马车上,听得见。”
  沈清站在帐篷外喊,玄深坐在里面,看着帐篷透出的影子,然后侧身躺了下来。马车上,点了盏小小的灯笼,夜里的风吹啊吹,它就晃啊晃,晃得玄深没一会儿就困了。
  他眼皮睁了睁,没睁开,沉沉地睡过去。
  沈清没想到玄深会过来,他只有一个帐篷,一床厚被子,只能都给玄深了。自己和衣而睡,抱着张毯子靠在马车的垫子上,那马儿温顺地躺在地上,时不时打一声鼾。
  马儿打一声鼾,沈清就打个寒颤,啧,这早晚温差够大,黑灯瞎火的野外,待在马车上可真冷,沈清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好在,只有他是冷的。
  梦回吹角连营,在漠北的大营里,沈清的信第一次没有送到将军手里。
  就着火光,赵庄拈着那张薄薄的信纸,若有所思,他将信纸收好,吩咐等在一边的副尉。
  “夫人七日之日将到达军营,为我军送来粮草。你且去排一队人随时等候接洽,最好在望南关便作等待。望南关,地势险阻,常有寇贼出没,你尽快赶去,护夫人安危。”
  副官得了令,却欲言又止。
  “可有异议,快快说来,勿那忸怩作态!”
  副都尉硬着头皮道:“都尉大人,我们将将军的信件截下来好吗?”这可是夫人送到将军那里的信,可今日不知为何,赵都尉要他在信使到达军营之前,便拦下信件。
  “你这个呆瓜!”赵庄恨铁不成钢,连他这个野蛮粗糙的汉子,都觉出不对了,这小子,还云里雾里。
  副都尉挨了骂,气息便恹了下去,可他到底说不出什么呀。
  赵庄从他的案桌上,翻出一张画,扔给副都尉。
  副都尉接过打开,惊讶了一下:“这,不是夫人的画像吗?都尉你……”副都尉看赵庄的眼神都不对了。
  “你你你那眼神啥意思?你不会以为我对夫人有啥想法吧?”赵庄气得胡子抖歪了,那呆鹅似的副都尉,他还真点点头,赵庄一巴掌拍了下去!
  “榆木脑袋!”赵庄骂一句,才解释,“这画平时都放哪里?”
  “将、将军帐前挂着的?”副都尉战战兢兢答道,捂着脑袋生怕又挨了打,可这将军营帐里挂着的,怎么就到了都尉手里呢。
  “对啊,以前都将军帐前挂着,将军没事就盯着这画看两眼,眼里擦擦擦全是火花……”赵庄回想了那场景,说是睹物思人,那眼神可不大像,反倒是有种说不出来恨得牙痒痒的感觉。
  “你知道我从哪里找到这画的?”赵庄问,却自顾自回答了,“收拾房间的小兵,从桌底翻了出来,把它交给我。你知道这说明啥?”
  “啥?”副都尉摸不着头脑,这不就是一张画嘛。
  “说明现在这个将军反常得很。”赵庄忽然换了语气,严肃了起来。这画他可是见将军挂了五年之久,上面的颜色都有些掉了。
  副都尉惊得捂住了嘴。
  “其实只要仔细品品,我们这几个身边的人都能觉出一点儿不对来。只是之前我们谁也不愿往深了去想,可这次不一样,那匈奴国来犯我边疆,两国交界处现如今是剑拔弩张,万万不可大意一分。夫人此次送粮之事,事关重大,不容许丁点失误。我们军中的粮不多了……”
  副都尉榆木脑袋,这才开了窍,觉出事情危急万分。
  “这信从青州送来至边关大营已用去了些时日,你且快快带人前去,拿着这张画像,在望南关守着夫人来。切记,此事只你我二人知,若有第三人格杀勿论!”
  赵庄压低了声音道。


第39章 
  早朝退下; 几个老臣愤愤不平。
  “皇上这次真是太胡闹了!”御史大夫抖着花白胡子叹气道。
  “大人慎言!”兵部尚书左右探看一遍,确定周遭无人; 才压低声音,“咱们还没出宫门呢,隔墙有耳啊!”
  御史大夫却是个急脾气,一把年纪还是一点就炸:“老夫忠君之心坦坦荡荡,有何惧也。”
  “世道不同了。”尚书凑近御史大夫耳语道:“您看; 两位丞相都劝不了的事; 咱们又有什么办法呢?两位丞相可还是皇上的太师呢!”
  “是这个理儿,可老夫心里就是不平呐。”御史大夫捂了捂心口,“妖道猖狂; 奸妃佞幸; 误我陈朝,深矣。”
  “大人您说着说着; 怎么又大声了起来。”兵部尚书又左右环顾一圈,心脏都要被这嘴里老是点炮的老头都吓坏了。
  “老夫控制不住啊!”御史大夫往自己脸上打了个嘴巴子,“往边关运粮之事; 事关重大,大臣们多次谏言,可皇上偏不听,你瞧瞧皇上派了谁去?刘世仁啊!”
  兵部尚书面上露出哀婉之色。
  刘世仁便是容贵妃的表亲。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便是区区一个表亲,也受了重视。
  “那刘世仁向来作恶多端,若是让他运了这粮; 那还了得,到了边关,能剩下三成就不错了哟。”御史大夫摇了摇头,“奸妃误国呀。”
  正在后宫梳妆打扮的容贵妃打了个喷嚏,心里道,哪个在背后又骂她了。
  一边的宫女连忙拿起披风给容贵妃盖上,说:“天变凉了,娘娘小心着了风寒。”
  容贵妃站了起身,心里想,这外面那群大臣,该又要骂她奸妃误国了。容贵妃心里头哪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