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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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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吭声,搬起了装满竹简的箱子闷头就往外去,老管家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喃喃地在嘴上支吾了几句。
  沈清抬头见了,笑着摇摇头,这一老一少,本就不盖置什么气。


第32章 
  箱底的书放了松香驱虫; 取出来仍旧有淡淡的松香味,被冬日的暖阳蒸熏; 散发出因贮藏多年而生出的陈腐气道。
  书的种类很杂,大到家国政史,小到话本小说,不一而足,当然最多的还是兵书剑谱。
  沈清随意翻了几本; 上面有红色有的批注; 字迹干练苍劲,七十古稀之人洒脱之感,沈清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便疑惑地问管家:“这些红色批注莫不是将军所书?”
  老管家转过头; 眯着老花眼远远瞥了一眼,像是想起什么远久的事; 忽然捧腹大笑。
  “夫人呐,这你可错了。夫人莫不是把将军回过的信给忘了?”
  沈清一下子想起来,一拍脑海:“我这可糊涂了。”他是见过陆沉回信的; 字嘛,有武将的气势,但要说多好
  ,绝谈不上。
  “这是老桓国公的字迹。”
  沈清随又摊开一本,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红色字迹,字迹批注地尤其细致,依稀能看到阅书人伏案提笔情形。
  老管家回忆道:“老桓国公嗜书; 上到天文地理,下到诗词歌赋,什么都会看一点。那时,国公爷告老还乡赋闲在家,也没多的爱好,平日里便好教将军念书。”
  “可惜呀!”说到这里,老管家重重叹气一声,露出几分惋惜之色,颇有些吾子不成器老子很失望之意。
  沈清停住翻动书籍的手,听老管家道。
  “桓国公当年是有名的文武全才,文可比宋玉,武能敌苏乞儿,貌堪比潘安,多少女子对桓国公心有所属。可到了将军呢,桓国公教他诗词歌赋,将军能听得昏昏欲睡,学论语老子,将军避之不及,总算能听得进的便是孙子吴子六韬之类的兵书。”老管家说着,忽觉自己对将军贬低太过,恐影响将军在夫人心目中的影响,连忙又补充。
  “当然将军虽然文不成,武却就。将军的功夫极好,十岁便能拉起十石重的铁弓,比李白十五好剑术还要早上几年,将军十二时,便堪堪能与桓国公部下打成平手。”说着,老管家略带自豪地吹起胡子,扬起下巴。也是要让夫人好好知道,将军可是能耐着的。
  恰好,这时,玄深又搬了一箱书出来,正迎面朝这边走过来。他穿的是府里统一制式灰黑色的衣裳,又添了件臃肿且肥厚的棉袄,换一般人穿这身出来,早变成臃肿的丑不拉几肥球了。但玄深的皮肤白皙,身量高且瘦,这么一件丑极的衣服也自穿出一股特殊的气质来。
  老管家想到桓国公的貌堪比潘安,又看看眼前俊秀的玄深,想到自家的将军,哼哼几声。
  玄深眨了眨眼睛,完全不知发生什么。
  老管家见他眨眼睛,心道,哼,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老管家老是和他哼哼,玄深有时也觉得委屈。他放下箱子,低着头,闷头不语的收拾书籍。
  这下,老管家开始心虚了,其实他也不是讨厌玄深,只是……
  只是玄深和将军那么像,身量差不多,也只比将军略清瘦一些,尤其背影,常让老管家恍惚,只是他一回头,露出那张漂亮脸蛋来,老管家就知道不是了。玄深的声音甚至都和将军都几分相似,玄深的嗓音仿佛火燎一般略带沙哑的,将军的声音却要清澈许多。
  可玄深和将军像的地方那么多,他却非要比将军多一张好看的脸。
  要论相貌,玄深必是那一等一的,可他家将军却是十足十的丑人儿,还是被先皇金口御封的,天下公认没得反驳的丑。
  从那之后,老管家看到好看的人,就不高兴,就是他儿子讨老婆,老管家也不愿抬回个漂亮儿媳。老管家犟得很,他就是喜欢丑的!
  老管家尤其欢喜小宝这小孩,对玄深自然也不是讨厌的,只是一旦看到玄深漂亮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就想起丑到皇上都难忍的将军。
  老管家爱屋则恨屋,对美色痛斥不已,娶回个已经祸水样的夫人,还要搭上一个俊秀无比的随从,以后要把将军比到什么地方去了。
  老管家这厢想了许多许多,那边玄深低着头闷闷不语。
  老管家不喜欢他,玄深却是有些喜欢这糟老头的。虽然老头罗里吧嗦,还总是指使他干这干那,他和沈清稍微靠近一眼,老管家眼刀就要横过来,但玄深仍旧是不讨厌这糟老头的。
  老管家还在收拾着书,却心不在焉起来,他心道,我这般迁怒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些,看他竟有些难过了。
  管家轻咳几声挨到玄深身上,状似无意地东拉西扯。
  “衣服是新的呀。”
  玄深低头瞅瞅,点点头。
  “挺好看的。”呸,这衣服哪里好看了,老管家想扇自己一巴掌。
  玄深也是有美丑之分的,他又低头瞅了一眼,然后第一次对府上流传已久的传言有了认同感。将军府传言之一,老管家美丑不分,越丑越是喜欢,府里漂亮丫头都没出路!
  玄深瞅了一眼后,又继续做自己的事,这回连点头都没有一个。
  老管家见他不理,又瞎扯:“月钱还行吧,不够的话,还能再提提……”
  玄深耳朵竖起来,忽而严肃又认真的看着老管家,眼里一片期待。
  老管家脸热,给他们发的月钱少了吗,叫玄深如此期待。
  “行,那就提月钱。”老管家这厢决定了还不算数,他转过头问沈清,这事儿还得主人家同意。
  “月钱的事管家你决定就好。”沈清笑笑,这些琐碎的事他向来是不管的。
  得了沈清同意,老管家一捋胡子,挺起胸膛:“那便提月钱,每月再多发……多发……”
  玄深紧紧盯着老管家,叫老管家颇为脸红,他大手一挥,“翻倍!”
  玄深心里算了算翻倍多少,然后用惊讶激动又带着感激的眼神望着老管家,老管家咳嗽几声,羞得忙不迭低头整理书籍。他这老脸羞愧得呀,自己平时很抠门吗?不扣的吧,绝对不扣!
  沈清把摞起一叠书翻到竹匾上,箱子里便没剩几本了,露出最下面的一个盒子,沈清觉得好奇,把盒子拿了出来。
  那盒子十寸见方,平平无奇,样子灰扑扑的,放在一箱子书籍当中,颇为奇怪。盒子的锁扣是打开的,沈清轻轻一按,便打开了。
  这些是?
  竟然是面具。
  沈清随手翻动,面具从小到大放,小的在里面,大的在外面,数起来,也有将近十个左右。那面具是乌金锻造,上面用涂料画成罗刹图,罗刹表情颇是凶恶,寻常人若带着出门,必叫胆小人生处惧意,面具额角,还有金印两枚,分别是敕命之宝与长庆信宝,往里再翻,则是敕命之宝与洪熙信宝。
  这些面具恐怕就是陆沉这么多年面上所戴。
  沈清摩挲着面具上诡异凶恶的花纹若有所思,老管家也看到这些面具,他接过来,小心地擦拭着。
  “这些是将军从小到大换过的面具,小的是早年先皇赐下的,还有先帝的私印,大的是这些年赐造的。一年一年,从未间断。这种东西,还是宫廷御制,皇帝信熙盖着,连丢都是不能丢掉的,只能全收起来。”
  沈清若有所思,老管家忽然感慨,玄深站在稍远的地方,他望见那些丑陋凶恶的面具,心里陡然一悸,不自觉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
  那面具上的鬼面罗刹与玄深四目相对,仿佛要把他吞噬进去。
  艳阳之下的玄深浑身冒出冷汗来,阴暗向他逼近……
  咔哒一声,那盒子被沈清合上,放回了原处。玄深看不见那罗刹,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仿佛松开了镣铐。
  光陆沉的书房,他们就清扫了一下午,等所有扫尘结束后,年差不多也到了。
  除夕那天的下午,青州又卷起了大雪,与几个月之前的景象无一般。灰蒙的天空,刮起阴阴的风,雪花肆虐,本就无人的街道,这时几乎完全没有人迹。
  一路白雪地,足迹全无,鸟兽绝迹,千万人家早就关上了大门,或是在忙着准备年夜饭,或是围着火炉闲谈,又或是已经坐在饭桌上喝起了小酒……
  一整年的辛劳全在这一日得到了回馈,往日一般人家少见的鱼肉上桌,孩童眼馋地望着散着热气的菜,口中泌出口水。
  将军府便是这千千万万人家中的一个。
  随这漫无边际的阴云,再往北,一路穿过望南关,一直到了边关军营。
  夜幕中暗色的营帐里,透出火光来,将士们在雪满旗帆之前,燃起篝火,齐齐迎过这除夕一夜。当雪再大一点,狂风怒卷旗帜时,篝火已经熄灭,雪将未烧尽的炭火打湿,短暂庆贺过节日的将士回到各自营帐之中。
  只有被风卷起的旗帆翻滚。
  刚给营帐将军里加过炭火的士卒回到自己的营帐当中,迎接他的便是已经生起火炉,热起滚烫烈酒,相互闹在一起的同住一间营帐的士兵们。
  “回来啦。”房间里的士卒向他招手。
  “是呀。”
  “将军歇了吗?”
  “喝了点酒,大约要歇了。”
  “呵呵。你说会不会有假冒的将军啊?”有人忽然插一句。
  “怎么会?”
  “你看,将军常年戴着面具,要是找一个身高嗓音啥都差不多的……”那人正说着,忽然就被旁边一人抡了一掌,拍在后颈上。
  “干嘛打我呀?”
  “你傻不傻,将军的面具可是特制的,除了皇宫能造出来,外面哪仿得出来,私造皇帝大印,要杀头的。”
  “我不就随口一说嘛。”被打了一下的人,很是委屈。
  “祸从口出,谨言慎行,懂不懂啊!”另一人白他一眼,又问道,“难道你在怀疑现在的将军是假的?”
  被打了一下的士兵,扁了扁嘴,他还真这样想过。
  “你忘记了吗,前些日子,皇上还亲自派了钦差大臣与将军交涉,皇上派的人,还认不出来?他难道还会特地搞个假的来,图什么呢。你啊,就是年纪小,想得太多了。来来来,哥跟你说……”
  说话的人把那士兵拖过去,好一顿说,营帐里不久又恢复那热闹的气氛。


第33章 
  白驹过隙; 时间无声无息走过,除夕一过; 十五元宵,三月踏春,春耕播种,清明扫墓,一路繁忙; 转眼便到了端午节前。
  经过几个月时间; 在所有青州人的努力,清河水利基本修缮完成。
  杜仲站在堤坝上望着江阔水平的清河。清河水中则有确定水位的石桩人像,“枯水不淹足; 洪水不过肩”是标准; 在人像的背后,密密麻麻地刻了无数名字; 每一个参与进来的人,都将被铭记。
  “没成想竟能在我杜仲之时,成其济世伟业。百年之后; 我杜仲之名,或可与这清河同在,不图万世流芳,只望百年之后,后人在这清河人像中能觅得我杜仲的名字。”
  沈清笑:“知府自谦了。”
  杜仲摸着胡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几十岁的人,还图个虚名; 倒在沈清面前羞愧了,可谁叫他就是世俗之人呢。杜仲别开眼,却正瞧见沈清身边的两个侍从,笔直笔直地站在不远处。其中一个,他的印象颇深,他之前还怪诧过,将军府挑人标准难道都这么高。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被夫人收留下来的。
  玄深和银鼠并排站着,中间隔了两个人的距离。年长了一岁的银鼠,并没有在心智上有多少长进,他依旧是个站不住的人,玄深站在他身边,真想踢他的屁股,让他站直了!
  一点儿武者的气质都没有。玄深别过眼,省得他看了手痒,想一掌呼过去。
  玄深左右转了一圈,觉得没多大意识,又转过头来往沈清那里看去。已经过了清明许久,天气早已经暖和起来,沿着堤坝可以看到踏春的女子穿着轻薄的薄衫褶裙露出藕节般的臂弯。青州的民风算得上开明了,年轻女子也乐意在这种季节踏春赏花,何况,青州一大害刘恶少据说被人断了子孙根,至今不敢出门,青州的漂亮姑娘们就更欢喜游玩了。
  当处于少年慕艾的银鼠还在偷看美丽女子的花衫时,玄深却专注地看着沈清。
  沈清穿着一件浅钴蓝色的长衫,袖口绣着浅葱的兰草图案,身上不置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头上插着一根白玉簪子,将垂下的长发披在肩上。他的脸上时常带着微笑的,生气的时候很少,偶尔愠怒的时候,会轻轻将眉皱起。他的眉形很好看,显出几分利落的英气。
  玄深觉得自己有些奇怪,沈清和他凑得近时,他面上的表情是平静的,心脏却跳得很快。等没人看到时,他摸着自己的脉搏,觉得自己大概是得病了。
  杜仲咳一声,对沈清道:“你看看那边……”
  “??”沈清迷茫,让他看什么?
  “咳咳,就夫人家里最好看的那个侍从。”杜仲指指。
  “怎么了?”玄深?沈清也看过去,玄深和银鼠一左一右站着,井水不犯河水,没什么奇怪的,沈清疑惑地看着杜仲。
  杜仲压下声音,道:“我觉得夫人家那个侍从是不是那啥……”杜仲那啥了半天也不好意思说,他一个八尺壮汉注意这些小边小角的,让人知道也挺丢脸的。
  杜仲憋了好一会,才道:“我觉得他好像特别在意夫人。”
  “??”沈清依旧摸不着头脑。
  “我好几次见他,都盯着夫人您看,而且是那种时时刻刻紧盯着……”杜仲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完,觉得自己略多舌了些,“您自己看看吧。”杜仲的这种感觉由来已久,不是凭空出现的。沈清虽是将军的夫人,但确实是个男人。有好几次他一时忘记身份,和夫人稍微靠近了些说话,在自己觉得不妥退后之前,玄深的眼刀立马就飞了过来。
  “有吗?”沈清看过去,并没发现什么不妥。
  “那,那可能是在下看错了吧。”杜仲把话憋回去。他倒是想提醒几句,光他这样看,都觉得玄深和他关系太近,何况旁人,只是这些话总是于礼不合。希望他这么说之后,夫人能早日反应过来。
  沈清还是有些反应的。
  之后,他也会有意无意地注意玄深,几次都正撞见玄深盯着自己。玄深的瞳孔有如浓墨一般,黑亮透彻的,能溺死人般深沉,仿佛能将人的内心也全吸进去。他盯着沈清看的时候,眼睛会更加亮堂,仿佛……
  仿佛……怎么可能呢,沈清苦笑一声。
  沈清压下心中忧虑,对自己道,应该只是碰巧,怎么可能会老是盯着我看。杜知府真是话多,没来由的话也到处乱传。
  是吧?是这样吧。
  只是很快,事实就让沈清自打嘴脸。
  那是一个下午,沈清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儿书,觉得有些疲惫,便推开书桌上的杂物,靠着桌子小睡一会儿。他睡得向来不深,闭着眼睛,神智是清楚的。他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玄深的声音传来,大约看他正睡着了,便压低声音小小声地喊他。沈清正想起身,忽然忆起前日杜仲所说,一时便顿住。
  玄深以为他睡熟了,沈清便将错就错,假装睡着了。
  玄深一个人站了一会儿,然后从边上轻手轻脚抬出一条凳子,放在沈清边上,一屁股坐了上去。他大约是有些无聊了,从书桌上随手翻开一本书,翻动了几页,就没多大兴致,又把书搁置下来。
  装睡的沈清听着动静,便觉得自己无聊,竟听那杜仲的胡言乱语,在这里瞎想了起来。沈清正要起身,这时他的身上却盖上了一件披风。
  原来玄深把那书随手一丢之后,见书房的窗户大开着,带点凉意的风从窗子里吹进来,将帘子吹得四处摆动,而沈清身上只着单衣,玄深便从一旁的架上拿下一件披风往沈清身上盖着。
  沈清心里道,这向来不注意这些细节粗枝大叶惯了的玄深竟然也会有这种细致的小举动,他可还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呢。
  玄深往沈清身上盖了衣服后,又坐回凳子上,这时沈清也不好再醒来,便继续睡着。他确实有些疲倦了,这样略带凉意的风吹着,让他的困意越来越重,他几乎真的要睡过去了。
  玄深坐在沈清身边,目光却落在沈清的脸上。他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人的脸没来由的熟悉,像从前便认识一般。可是沈清看起来并不认识他,这么说起来,应该是没见过的。
  否则,他怎么可以不想起我来呢?
  沈清的鼻梁很高挺,和他的眉毛很搭,英挺利落。玄深看了一会,竟想上手去摸上一摸,举到中途才恍然觉出自己的意图。
  玄深举着手,放也不是,举也不是,他看着沈清的脸,舔了舔嘴唇,禁不住心底的欲望,慢慢地将手指轻轻按在沈清的眉心,沿着他的鼻梁往下慢慢滑动,直到落在唇上。
  沈清的呼吸刹那间停止,困意全被惊走,后背惊起一身冷汗,他的全身僵硬,丝毫不敢动,生怕让玄深发现他还醒着。
  也幸好玄深此时并没有发现沈清正醒着,他的手指在沈清的唇上停了一会儿,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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