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相大人是个间谍[重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等,断袖?齐抿王脑袋一紧,突然想出一条毒计,哼哼,被断袖的那几个男人,可没一个有好下场,不但死得惨,身后名声还臭得很。
他突然想到了对付那个苏秦的办法。
既然杀不得,打不得,骂不得,那就搞坏他的名声,让他在天下人面前,再无立身之地好了,对一个立志作大事的男人来说,应该比死还可怕吧?
齐抿王看了眼正一脸凝重瞅着他的小花鸟,仰天狂笑。
瞅着颀长的身影消失在空间外,小花鸟翻了个白眼“切,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骚主意来,脑子却实不太够用。”
齐国的宫殿,华丽端庄,粟米酒柔和绵长,鲜美的鲑鱼只占了六十四道菜中的一席,四个大菜中,都没它的份。
齐抿王不停得喝着酒,犹如喝水,炖了三天三夜的熊掌吃在嘴里,跟在地府里嚼的树根差不多味。
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酒过三巡,他热情地朝苏秦招了招手,苏秦脸上挂着梨花般清雅的笑,缓步来到了王座前,向齐王敬酒。
齐抿王摇摇头,继续朝他招手。
苏秦迟疑了一下,在看到这位年轻的王用手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时,稍一犹豫,便拾步而上,一撩衣袍,坐了下来,继续向齐王敬那个还没敬下去的酒。
齐王还是摇头,面上大概也是喝醉了,脸颊上染上了点点淡粉色,黑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过来,犹如一汪寒山里的深潭,春色荡漾却看不到底。
【这小齐王,要怎样才喝我敬的酒,哎,年龄小了,心思未定,还真不好琢磨】
在听到苏秦的心声后,齐抿王扯了扯嘴角,他俯下身,就着苏秦的手,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英俊的面孔,长长的睫毛,白皙中透着粉红的肌肤,像只美丽的蝴蝶,陶醉地吮吸着花朵的蜜。
苏秦【吁。。。。。。。】
大将军【太嫩了】
老国想【太毛燥,不如他爹】
上大夫【天哪,王上好好看,我要死了,啊怎么回事,裤/裆里怎么有点凉,不行,我先去如厕一下】
田文【切,花瓶,花瓶,花瓶,花瓶。。。。。。。。。。。。。。。】
看到齐抿王喝完,苏秦低头,拱手行礼,谢王上。
田地侧着身子,用一支胳膊支着头,静静地瞧着他,笑得一脸迷离。
“苏先生大才,留在我齐国怎么样,燕王给你什么官职,我比他高出三级,如何?”齐抿王轻启玉唇,喃喃道。
“外臣惶恐,外臣,啊。。。。。”苏秦看了齐王一眼,正飞快地低头拱手作答,忽然惊觉有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大腿。
那是一只好看的手,手指细长,肤色白皙,骨骼分明均称。
第3章 雄兵十万为蓝颜?
而此时,这双手,非常放肆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摸来摸去,像一个青涩却充满诱惑的闺阁少女,手法生涩但动作大胆。
华贵庄严的大殿气氛,立马风转急下,画风突变。
大将军【太嫩了,这事还是能在大殿上做的?】
老国相【太毛燥了,不如他爹,这种大才,不得费尽心机追求吗,连粒珍珠都没送,直接上手啊,啧啧】
上大夫【不行,我还得去如厕一趟】
田文【花瓶花瓶死花瓶,连男女都分不清了,去去去,丢人现眼】
齐抿王一手支头,眼神迷离,另一只手继续在苏秦的大腿上摸着,耳朵里听着众人对自己第一次咸猪手的评价,很满意地扯起嘴角。
“齐王,还请您自重。”苏秦在挺了一会,最后断定这齐王不是酒醉无意,特别是看到他眼神里的颜色后,他迅速跪坐起来,冷冷地出声。
齐抿王收了手,他放下支着头的手,坐直身体,面色端正,不解地看着苏秦道:“先生何意?孤人几年前便听到先生寒夜苦读,打盹时用锥子猛刺自己大腿的事,直接刺得鲜血直流,心下即好生敬佩,又着实为先生心疼,方才想起此事,才想摸摸先生的大腿,看看当年的伤疤可在,怎么,先生以为如何?”
苏秦抬头看向齐王,年轻英俊的脸上一片赤诚,好看黑眼睛朝自己调皮地眨了眨。
“外臣惶恐,陈年旧事,不值一提。”声音很低,头也低着,看不清表情,就连海螺里,也没有他的心声。
“来人,把那颗最大的夜明珠,赐给先生,以后,就让他照亮你夜读的书房,可千万别熬坏了眼睛,来,让孤看看,先生的眼睛如何了?”齐抿王向前探身,伸手,想去抬苏秦的下巴。
但文弱的书生瞬间弹跳了起来,快速退到王座下,扑通跪倒,连呼不敢。
齐抿王没让他立刻起身,他像是喝醉了,闭着眼睛老半天才睁开。
“孤对先生很是敬重,看在先生的面子上,所占八城,也不是不可以退,只是,要拿其他的地方来换,哎,先生怎么还跪在地上,快快请起。”
苏秦缓慢地站了起来,齐抿满意地看着他的身体剧烈一晃,费了好大劲才稳住没在众人面前丢丑。
抬起布了点点细汗的脸,苏秦拱手,很快恢复了镇静:“不知王上看中了哪里?”
“嗯,也不会让先生为难的,燕东北部那块草都不长的地方,孤竹等沿海十六城,如何?”齐抿王支起腿,摆出一个很随意的姿势,端起面前的酒杯,慢慢品着。
苏秦【他什么意思,真的假的,那块地方?】
老将军【太嫩了,还不如上午说得那句话有气势,要那块破地方做嘛?马都养不活】
老相国【太毛燥了,不如他爹,这都哪跟哪儿,这些事,不是应该交给相府来谈吗,直接自己撸了袖子上?】
上大夫【王上这个姿势,太潇洒了,宛如谪仙呢】
田文【花瓶就是花瓶,脑子里浇点水,都能开出花来】
“王上,容外臣回燕报与我王定夺,今日谢王上设宴款待,外臣这就告辞了。”苏秦行了个大礼,优雅地转身,向大殿外走去。
“明日,一起吧,孤也正好要去趟韩国。”齐抿王在他背后叫了一声,苏秦回过身,却看到齐王侧着身,还在那里自酌自饮,压根没看过来,倒一时拿不准这话是对谁说的。
殿内众人,也一脸迷茫地互相看了半天,最后一致转过头来,肯定地朝苏秦点了点头。
旆旗猎猎,铠甲鲜明,齐王的仪仗很是排场,田地坐在宽敞的马车内,披着一件绣着祥云的冕袍,看了眼坐在对面的苏秦,闭眼假寐。
他一点也没有和眼前人说话的欲望,只要让外人觉得他们俩共处一辆马车,昼夜不分,暧昧不清,就可以了。
苏秦在看书,海螺里没有一点声音,齐抿王在马车的左摇右晃中,由假寐到真寐,很快便睡着了。
苏秦放下书,蹙眉,盯着眼前的齐王,看了好久。
身后的三万齐军步履悠闲稳健,这不是一场战斗,只是一次显摆,从将军到士兵,心情都很是轻松。
当身后的长龙变成横列,齐抿王从马车走下来,望了下蓝天,舒畅地伸了个懒腰。
这次,之所以还按前生的轨迹来,其实倒不全是为了演戏,更重要的,是要找一个人,一个在地府里只有数语之谈,却印象极为深刻的人。
水利专家郑国。
那个清瘦憨直但精神矍铄的老人,算起来现在也就二十岁,刚学成归家,他记得那个住址,就在韩国边城的一个小镇上。
空间里的农田,灌溉技术先进得让人瞠目结舌,他只能照着样子画出图纸,具体怎么在广袤的大地上实施,他需要有个专业的人才。
一个斥候飞马奔来,在齐抿王面前小声嘀咕了几句。
“质楚的韩国公子叽虱,已在快马急鞭归韩的路上,先生善口才,可否劝他打道回府?”齐抿王侧头,看向沉默不语跟下来的苏秦。
“愿为王上效劳。”苏秦拱手,也不多说,牵了匹马,也不带燕使,单骑而去。
前方一迎接仪仗滚滚而来,卷起一路黄尘,当中一玄衣青年,玉冠博带,老远便热情地高声呼叫“田兄。”
看着文弱的公子咎张开双臂扑了上来,齐抿王嫌弃地闪到一边,一把夺过旁边大将军的马鞭,啪地抽到了那双快到面前的两脚中间。
一个急刹,公子咎瘦鸡仔似地身子在风中晃了好几晃才稳下来。他有点吃惊地盯着齐抿王,小心毅毅地喊了声“田兄?”
“有没有点出息,啊?一个太子之位自己都搞不定,还得我大张旗鼓地率军来给你撑腰,今晚不请我喝大酒,可说不过去啊!”齐抿王拿着马鞭,放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掂着,下巴微扬,笑着对这个跟了自己三年的小跟班说道。
“好说好说,田兄,不但有美酒,还有美人,走,邯郸城里,我都替你准备好了。”公子咎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又凑了上来,想挽齐抿王的胳膊。
“别介,离我远点,啊聽,哎呀,这浓郁的脂粉气。”齐抿王抬起马鞭,隔开两人,又向后退了退,看了眼脸上有点不自在的公子咎,又跟了句“邯郸吗,我就不去了,我母后要我娶的,可是德才兼备的王后,美人,还是算了吧,就去前面小镇,咱们随意找个酒馆,一醉方休,如何?”
“全凭田兄作主。”公子咎听了解释,心照不宣地笑笑,率先登上了齐王的车驾。
“咦,这里还有一本书,田兄,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学了?记得当年的课业,都要抓耳挠腮地半天,直到最后一个才交呢。”一上车,公子咎拿起苏秦看的书,放在手里,随意翻了几页,便扔到了一边。
“燕使苏秦先生的,我让他去帮你把那位质楚的兄弟赶走了。”齐抿王坐下,满不在意地回答道。
“这个苏秦先生,听说是个大才,哎,可惜让燕王得去了,东北那苦寒之地,真是屈才了。”公子咎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说道。
“哎哎,别惦记了,看看眼前人,是为兄我,我,帮的你,人家是看我的面子,才为你出手的,说吧,要怎么感谢我?齐抿王看着面前病弱的青年,想起在蓟下学宫那三年无忧无虑的日子,久违的人间气息又有一丝丝钻进了冰冷的心房。
也许,前世的公子咎,国小兵弱,身不由已吧。
“怎么感谢,难不成,还要让我送个妹子给你做王后?”看了眼齐抿王,发现这位大哥黑黑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便凑近了,悄声说道:“怎么,还不行,要不,我以身相许?”
正从他平板似的身上想像他妹子什么样的齐抿王在听到他的话时,差点笑茬了气。
“别,千万别,饶了我吧,像你这种千娇百媚的人儿我可不敢惹,会受不了你这丰满性感的身体,精尽人亡的,哈哈哈哈……”
公子咎终于从他毫不掩饰的笑声里,听出了满满的恶意,他直起身子,悠悠问道:“田兄啊,你还真地遵从钟太后的意愿,娶一个只讲德不拼貌的女子为后?”
“当然,王后嘛,就得又聪明又有谋略,美貌,是最不重要的东西。”齐抿王回答得理所当然,前世他对美女无感,在地府做鬼,更是无感,女鬼嘛,阴嗖嗖的,都好丑的。
公子咎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看过来的目光里,洒满了星星。
“帮你,虽说是出于侠义,不过呢要是你实在过意不去,以后我齐人到你韩国经商,你要多加照顾就是”,齐抿王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像比要顿酒喝还随意。
公子咎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个很小的镇子,连年战乱,民生凋敝,大片田地荒芜,镇中心的唯一一处私塾里,没有书榻,更没有读书声,屋子中间的地上,堆了一小堆从战场上拾回来的箭头,一个老头正领着几个小孩子,很仔细地在那数着。
第4章 伪高人和真高人
“夫子,这些,能换回几块饼子啊?”一个面黄饥瘦的小孩子,瞪着一双深陷的大眼睛,望着那个没剩几口气的老人,热切地问道。
老人没说话,只是把枯瘦的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上,轻轻拍了拍。
“借问一下,老人家,这里的酒馆在哪里呀?”公子咎朝老人拱手问道。
七八双眼睛忽地投射过来,一个大点的小孩子伸出了黑乎乎的手,干巴巴地说道:“拿一个刀币来,我带你们去。”
自己的子民这幅没有教养的样子,让公子咎很是恼怒,他抬起脚,便踢在了小孩的肚子上。
小孩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没起来。
齐抿王转身,从车上取下了全部的干粮,塞到了老人怀里,拉着公子咎,快步离去。
他知道饥饿的滋味,在地府,有段时间,为了驱逐他,阎王直接把他周围方圆十里的树木全砍了,连片树叶,都不给他留。
若不是那只小花鸟,一趟一趟地啄了小鱼干给他吃,恐怕,他早就跟他的孙子重孙子一样,被饿死在松柏间,不,连棵松柏都没有。
所以,在以后的一千多年里,无论小花鸟怎么聒噪,他怎么怼它,但在心里,都把它当作了自己唯一的朋友。
齐抿王和公子咎走在小镇的中心街道上,像走在了荒烟古道上。
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一个黑脸青年正蹲在地上,专心地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齐抿王走了过去,蹲在了他身边。
地上是有两段,一头高,一头低,青年画了好几条道,想从低的地方到高的地方去。
齐抿王笑了笑,在低的地方,三笔两笔,画了一架丑陋地看不出样子的风车。
但青年抬起的眼睛里闪闪发亮,天才就是天才,他看懂了。
说实话,齐抿王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原理何在,画出的东西,更是只有十分之一的像,不,这都多说了,刚才的风车都没画圆,是个憋屈的四方不方的玩意 。
“敢问高人何处来?”青年黑红的脸上神彩熠熠,齐抿王知道,这是遇到知已才有的神色。
他突然有点惭愧,但说出话,不但没让别人觉得他惭愧,还有点趾高气扬。
“我是齐国的大王,郑国,跟我走吧。”
“好,我这就去问问父亲,高人稍等。”青年却一点没在乎他的态度,风一样地跑进了酒馆。
“田兄,你高在哪里,你画了个什么东西在地上?”公子咎凑过来,满脸疑惑。
“吁,我也不知道,好玩呗,这个人,我带走了啊,看着就忠厚老实,我喜欢。”齐抿王半真半假地玩笑道。
“拿去拿去,要是能把那些孤儿一并拿去,小弟我更感激不尽。”公子咎弯腰,笑嘻嘻地给齐抿王行了个大礼。
齐抿王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笑。
一走进酒馆,一个老者便领着三个长得跟青年差不多的大汉迎了上来,跪地便要磕头。
“快快请起,老伯可是同意我带走令公子?”齐抿王掏出一块金饼,轻轻放在了站在酒柜前的老太太面前。
“能被贵人看上,是小儿的福份,这个呆子,竟然有这天大的福气,贵人快请坐,小老儿这便温酒上来,老婆子,快快杀鸡宰鱼,招待贵客。”老人站起来,满面红光的去吩咐老婆子,却不见老婆了踪影,院子里倒传来一群鸡的咕咕叫声。
老人不好意思地朝两位公子笑笑,也跑到院子里帮忙去了,郑国的大哥看起来在这个镇上也是个有头脸的人物,很是周到的为客人摆好碗碟,端上酒,又摆上了几小盘冷食。
齐抿王让郑国坐在他身边,这个满脑子里全是水渠的年轻人,压根没看懂他大哥为了示意他不合规矩而多次的转眼珠子,一脸天真地吃着这位贵客递过来的牛肉和酒。
他大哥看了眼齐抿王满脸甚是愉悦的笑容,终于停止了示意,刚才一翻操作下来,眼珠子都差点累得飞出来了。
酒至半酣,一盆热气腾腾的炖鸡被老太太端了上来,嘭地被放在了桌子中间。
公子咎抹了把脸,恼怒地看了眼一手一盆鸡,一手一盆鱼的老太婆。
郑国娘放下,一个字没说,转身走了出去,顺便把两袋麦子一手一袋,像提着二斤糖似地,轻轻松松地提溜了进去。
“让田兄见笑了,山民粗陋,缺乏教化,哈哈……”公子咎有点不大自然,他知道齐抿王自幼接触地,都是教养高雅之人,不说师傅皆是天下大家,就连母后,也是名闻天下的才女,而自己的子民言行举止,实在太给自己丢脸。
“挺好的,老婆婆若是闯天下,必也是一代侠女,甚好。”齐抿王喝了口酒,很随意地跟郑国碰了碰杯,像两个多年未见的好友。
【田兄这性子,也就是生在齐王宫,天生好命,就他一个公子,千娇万宠的,一点心机都没有,倒适合做个游侠,若生在我韩国王宫,早被人害得死了几个死了,不过,也得亏是这性子,不然放眼这天下,有哪个君王,为了朋友,能率大军冒着干预别国内政的指责,跑来为我撑腰?】
好久没有声音的海螺,突然传来低低的,细细的公子咎心声,倒差点把齐抿王吓了一跳,原先都是他单独坐在高座上,现在夹在两人中间,这海螺传音,不会别人也能听见吧?
但事实证明,那个来自遥远现代的年轻人,设计的东西就是神,这两个人各忙各的,半点也不像能听到的样子。
齐抿王放下心来,便多喝了几杯,出来时,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迎面吹来的深秋的风,而是前方像极了地府的氛围。
不远处,一个绝望的母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