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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攻地略-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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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洞房吧。”傅幽人一时红了双腮,只鼓着气,那不发一言的唇却立即被吻上了。
伏骄男只道傅幽人这张伶俐的口齿素来可恶,但亲起来却既柔且软,尤其是唇齿间还残留着适才合卺酒的余香,使人醺然欲醉。伏骄男原本还是轻轻吻他,之后却越吻越深,傅幽人被他这份浓情蜜意牵着跑,也情动起来,吐着舌头与他翻搅,那明明是嘴唇的嬉戏,却是耳腔里充斥着粘腻的声音。
傅幽人却全被伏骄男那魁岸的身躯压着,挣动不开来,嘴唇又被紧紧吻着,一时间连呼吸的位置都没了,只是气喘吁吁的。伏骄男见他如此,便松开了嘴,却见身下傅幽人嘴唇被啃得有些发红,脸上有几分嗔色,却分外醉人,便把手探进傅幽人的衣服里,去摸他的腰身。那傅幽人又羞了起来,想着公主失踪是大事,只道:“做什么?你也不想想现在怎么办!”伏骄男却笑道:“我先把你办了。”那傅幽人听了,简直头顶冒烟,只挣扎着说:“我可不要理你了!”那傅幽人又哪里挣得过伏骄男,伏骄男又早摸透了傅幽人全身,什么力度什么位子能让傅幽人腰身酥软,他是最明白不过的,也不必用那蛮力就能让傅幽人投降。
伏骄男一番的调戏,早让傅幽人衣衫散乱,那品红的婚袍、绯色的纱,衬得他一身皮肉白得晶亮的,更为诱人,前些日子伏骄男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已经淡去,又该是添些新痕的时候了。伏骄男一边吻着傅幽人的颈窝,一边挽起他的腿,又往那金线绣凤凰于飞的下裳里摸摸捏捏的,谁知道他在弄什么。倒是不过半晌傅幽人就喘息不休,一截细腰软得跟水一样,不自觉的又将那双腿张开,缠着伏骄男的腰身。伏骄男身上仍穿着衣冠楚楚的新郎装扮,不解衣带,挺身往傅幽人腿间顶去,那傅幽人被撩拨得春情勃发的,感到那灼热的事物往臀边挺来,不自觉心痒难耐,隔着衣物能感受得到那熟悉的地方,但又似隔靴搔痒,很不得劲了。
伏骄男胯下的物什在傅幽人抬腰摩擦之下,也是越来越涨,这股涨形成一股胀痛在伏骄男的下腹躁动。伏骄男哪里就不想把自己的家伙捅进这已软成春水的傅幽人体内?然而这种互相的折磨又有一种别致的快感,平日忸怩至极的傅幽人如今满脸潮红地贴着自己的身子,水汪汪的眼睛里都是渴求,这副模样可不是时时都能看见的。伏骄男一手托着傅幽人的下巴,认真地观赏着傅幽人迷醉的神态,嘴唇便逸出一丝笑,方说:“我们可要洞房了。”傅幽人听了这话脸更红了,心也噗通噗通的跳着,原想臭骂这个不要脸的,但到底是他自己最不要脸,话音出口了都是些模糊又暧昧的呻吟声,像是故意要勾引伏骄男一般。但这却原是因为伏骄男忽伸出手指探进他的后穴,他体内的那只手指忽然勾动,重重地刺激着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才迫出他一声不提防的呻吟。
也是这样的勾动,最为缠绵,傅幽人既觉得愉快又觉得不满足,仍眯着眼睛,像是求饶一样地呻吟着,只望伏骄男快点拿出那些天前那个晚上的威风来。傅幽人忍不住伸手去扒伏骄男的腰带,那伏骄男今日盛装,金腰带上挂着许多香囊玉佩,傅幽人一时也不知怎么解下,便粗鲁地扯开,弄得咣咣噹噹的。伏骄男看着他这个样子觉得好笑,只道:“急得这样子?”傅幽人脸上一红,颇觉得没脸的,但如他之前自慰时所想:“不要脸,可是爽!”他自不会在伏骄男面前说这话,只哼哼两声,那伏骄男却来摸他细腻的皮肉,又加了一根手指往他的秘穴里塞进去。傅幽人红着一双眼,扭着腰逢迎伏骄男的动作,但那手指也是不够满足,傅幽人煎熬得浑身发热的,胯下又往伏骄男的胯部贴去,这样摩擦接触之下,方觉那火热的大家伙最是得劲,恨不得马上就将这东西塞入自己的后穴里头。
那伏骄男见美人已缠绵至此,便也不再戏弄,只掰开那两片玉润的白肉,将胯下昂扬的事物往那销魂洞里挺送。傅幽人一阵吟哦,双腿倒把伏骄男的腰缠得更紧了。伏骄男只是不缓不急地挺送着,享受着紧致的包裹,倒是傅幽人急着要欢愉,只扭着腰身说:“快些……快些……”伏骄男闻言一笑,又吻了吻傅幽人的耳朵,问道:“快些什么?”傅幽人那管得什么羞耻的,只说:“快些给我。”伏骄男只道:“你这会子缠人,快活过后又不认了,真是可恶。”傅幽人却攀上伏骄男的肩,又追着伏骄男的嘴要吻,一边吻又一边含糊地说:“大人给我……大人快些……”
这回,伏骄男对他比之前更温柔缱绻百倍,只以他享乐为上,自己倒是其次。他温柔至极地亲吻傅幽人一双微张的唇,并不啃咬傅幽人的软唇和细皮了。傅幽人似沉入一个温暖的湖里,浑身只有舒坦的暖意,和脉脉含情的流水。傅幽人只觉得体内那伏骄男的分身似火煮的热,却又似水一样温柔,只在他最要紧的地方转动研磨,没有之前的粗暴,也没有邪恶的逗弄。那傅幽人被伺候得舒爽至极,恨不得纵情呼喊,却又怕惊动外头的侍人,只攀上伏骄男的肩膀,往上头狠狠咬着。伏骄男只说傅幽人平日伶牙俐齿,在床上收敛言语,但那锋利的口齿倒用在咬人上了。虽如此伏骄男也不计较,只急袭那傅幽人的秘处,猛烈攻击之下,那傅幽人下头那张嘴越发紧致销魂,上头那张嘴也咬得伏骄男的肩膀越发用力,只将他咬破皮流血了。伏骄男倒不觉很痛,只享受那越来越紧绷的肌肉夹着自己的肉体。也是一阵狂欢,二人也登上了顶峰,那伏骄男将胯下昂扬释放,幽人得了满足,便觉得困倦,伏骄男也不追欢,只取了汗巾放床边架子上的面盆里洗了洗,给傅幽人擦身,又给他穿上衣服,只和他相拥而睡。那傅幽人只觉这样的情事越发的温柔,并不会过分激烈,使傅幽人有不适之感。
伏骄男又笑着在他耳边低喃道:“你这个小鬼,可还答应做我的压寨夫人?”傅幽人却只道根本没这一件事,悻悻道:“谁答应了!”伏骄男也笑了,说:“确实没有。说好的押你在塞外一百年,却不想是我千里迢迢地被你勾引来了京城不得脱身。”傅幽人闻言,脸上又红了,却说:“放屁!谁勾引你!”但他仔细一想,伏骄男原本拿了迦蓝度牒,大可直接去悲狐山修行,当个安静的美男子。却千里迢迢来了危机四伏的京师,还跑到教坊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未尝不是为了傅天略。后来傅天略死讯传出,伏骄男马上就离京去了悲狐山清修,可见如此。
傅幽人如此想着,又有些遗憾也有些感慨。只是情事过后,枕着软枕,闻着暖香,还是很快就睡了过去。倒是伏骄男没什么困意,支着头看着他,又见烛光下傅天略盖着红被,真似画中人物。如幻如梦。
红烛高照,也照不到三更,便黯淡不已了。傅幽人紧闭着眼,昏昏沉沉的。不止是他们床上云散雨收,就是外头也是收拾好了。倒是那陪嫁侍女忽然站了起来,说道:“大人,公主留了一封信。”
伏骄男闻言一怔,傅幽人听了也是瞬间惊醒过来。那伏骄男便拉起帘子,见那一双陪嫁脸上都颇为镇定,倒不愧是敖雪调教出来的人。陪嫁将信交于伏骄男手上,伏骄男展信一看,脸上倒没能撑住,露出不掩饰的惊讶。那傅幽人忙问道:“公主说什么了?”
就算今天太尉府多么热闹,现在也是夜半无人、清冷寂静之时。连朝凰台的姑姑也已经回宫复命了。那朝凰台今天也布置一新,原是为了让凤后欢喜。凤后想着儿子终于娶亲了,如何不欢喜呢?又听了姑姑回来说二人洞房了,也并不不喜的。就在这么一个大喜日子,凤后也召了温席来给她弹琴,聊天。温席身体却不大好,也弹不到那么久,二人略闲叙了几句,凤后便请他回去休息,又另召了身强体健的男宠来侍寝。
时至半夜,男宠也离了凤床告退。凤后也打算洗漱一番便入睡,不想却见彩梦神色慌张地进了殿内。那凤后心中顿生不祥之感,问道:“是太尉府出事了吗?”那彩梦忙双膝跪地,说道:“雪公主殁了!”
凤后闻言大惊,忙说道:“你休要胡言!好端端的怎么就殁了?”彩梦便道:“说是三危国有习俗,如果姑爷不宠幸陪嫁,就要让陪嫁去放花灯。这夜便是如此,只是敖雪公主和太尉都说睡不着,和着陪嫁侍女一同去了护河,没想到敖雪公主失足落水,没能救回来。”
三危大王听说了公主落水的时,也是惊痛悲疑,又说看不见尸体不会相信。说着,三危大王果然在护河旁边扎了个帐篷,每天带着大伙儿捞人。凤后却深感疑惑,却问道:“太尉府内就有小湖,怎么非要去护河放灯?”陪嫁便回答:“放灯是寄托女子能外逐良缘之意,须要宽阔河道,那江河能汇入大海的更好,所以不能在小湖里放。”凤后又说:“倒是她落了水,你们不让随从救人?”陪嫁又答道:“太尉不喜欢旁人近身,也不喜欢劳师动众,所以没带随从。太尉原本想自己下水救人,但我们认为太尉贵体重要,都拦住了他。所以我们两个侍女跳了下水,却是天色太暗,看不见人,没法救援公主。”凤后也认为太尉不应该下水救人,也同意太尉确实不爱带随从,却仍蹙眉问道:“公主不熟水性?”陪嫁便道:“虽说公主能武,但因深居内宫,不能随意在江河畅泳,故水性上并不熟练。”凤后倒也问不出什么疑点了,见那陪嫁应对自如,也无法探出什么破绽来。
过了十天半个月的,那三危大王却什么也捞不着。旁人都劝说:“这是意料之中,这护河直奔往外海,又是这个时节,怕是捞不到了。”那三危大王心里既盼望捞得着又盼望捞不着,何等纠结。倒是伏骄男入了朝凰台,跟那凤后说道:“只怕三危大王在京中久了会有麻烦。”凤后却讶异问道:“何出此言?”伏骄男便道:“我昨天收拾公主遗物,又去天官司那儿处理文件,才发现天官司那儿对八字,用的是迦蓝的八字。”凤后闻言蹙眉,说道:“这又如何了?”伏骄男却叹道:“我拿自己的真八字一对,算出来我的命格与敖雪相克……虽说这事谁也不好说,但让三危大王知道了,恐怕又有风暴。”
凤后闻言,也是颇为惊异。这凤后也是信教的,且多数人年纪大了,多少都有些迷信天命。故凤后又找来新宠的天师,叫他算一算。那天师拿了伏骄男的各种数据来进行运算,不觉说道:“此人气量宏达,逢善不欺,逢恶不怕,福禄双全,是贵人的命格。”凤后听了,只觉非常称心,又说:“原本这是要配我黄氏一位族女的,你看这个人妻缘如何?”那天师却摇头叹道:“娘娘不必将那族女的八字给我配对了,这男子命中带煞,刑妻克子,六亲无靠,可不好配娘娘母家名媛。”那凤后又从天官司取了敖雪的八字,只说敖雪的命格也是邦邦硬的。这下凤后还真的有点觉得是伏骄男把敖雪克死了,她又想:“既然他们真的相克,那不是他克死敖雪,就是敖雪克死他,倒不如死的是敖雪!”这么一想,凤后居然为敖雪公主的死而庆幸万分。
那凤后也怕三危大王知道真八字的事,很快就各种施压、威逼利诱三危大王离京。又亲自道歉,说看顾不周,又赐了不少财帛,答应了今年冬天送多少车的粮食到三危,总算将三危大王一行人送走了。倒是两个陪嫁侍女算是入了太尉府了,就没有跟着回三危。三危大王离开之后,太尉便赐了金帛,让陪嫁侍女俩得还自由身,自行远去。
第25章 最终回 香火重生劫后灰
倒是黄葵仍在府里等着说入门的事,但伏骄男却说妻子死了,有什么婚事,还得等丧期过了再说,一推再推。凤后也没有催逼。这事就搁这儿了。倒是黄葵不上不下的,颇为自苦。她也知道那伏骄男不是直男,而且很弯,比过山车还弯,不是因为外交事件还不可能结婚。她原本是要搭那三危公主的顺风车入太尉府的,现在顺风车都翻车了,瞅着凤后也不打算出多少力送她,白叫人看她笑话。原本黄府的人对她恭敬了不少,如今看着她出嫁无望,却又是多番鄙夷羞辱。她原是个闺秀,落得如此,只想着不如真的自尽算了。
傅幽人也担心这个黄葵真的自杀了,伏骄男就得永远蒙上不义之名了。他对伏骄男说出了这层忧虑,但是那伏骄男却道:“我若担心她自杀,就要纳她,好。那我纳了她回来,不宠她,她又要上吊,我可怎么样?我又真宠她了,她又要我待她胜过你,不然也死,我还听不听?枉你是最明白的一个,怎么这点道理都想不通?”傅幽人方默然不语,但心中仍是忧虑。故他入宫拜见凤后,恳请凤后为黄葵赐婚他人。
凤后闻言颇为疑虑,却冷笑道:“刚和彩梦夸你乖巧了,不知道怎么的,你反而又骄傲起来了。原来你倒摆起架子来,容不下人了。”傅幽人原本也料到凤后会有这个反应,但真听见凤后那阴森森的口气,仍是不寒而栗,只答道:“傅魅不敢造次!说实话,小人也曾多番劝告太尉大人,但大人全然不顾,怕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纳黄姑娘了。若真如此,黄姑娘若出了什么事,所有议论岂不全落在大人一人头上?因此,还是另为黄姑娘谋别的婚事才好。且她到了太尉府,不过是一个妾,若到别家去,必定能当主母,更符合黄氏女的身份。”凤后却道:“我哪里没跟她提过?她却说如今闹成这样,哪有好的肯娶她?不好的不如不要。真的迫于黄氏压力,把她娶了,也不能把她当成正经姑娘对待了。”
傅幽人听了这话,更觉得黄葵是个有想法的女人,却也不以为意,又说道:“儿女亲事,那容得她愿意不愿意?太皇太后一道懿旨,谁敢不遵?”凤后便道:“话虽如此,但让她入太尉府,也是本宫的话,如今又叫她跟别人去,岂不是要本宫出尔反尔?”傅幽人却说:“太皇太后并无正式降旨赐婚,自然不算出尔反尔。”凤后又冷笑道:“若我真的下旨赐婚,她又寻死去了,倒似是我逼死了她!”傅幽人本来就有一股尖刻的性情,只恶毒地想道:“凤后是什么人,难道还怕多逼死一个人吗?就是真把她逼死了又怎么样?这样正好,旁人也不会说伏骄男的不是了,只会议论凤后了。”凤后如何能不知道傅幽人的想法?她其实也和傅幽人想到一处去了。凤后从不树立仁义的形象, 如果能够保全伏骄男的名声,凤后不会在意自己被天下人骂成什么样子。只是黄葵好歹是国舅遗下的孤女。当年凤后不得已逼死国舅,内心也是至今悲伤惭愧,故实在不忍将国舅的孤女也逼上绝路。
那凤后思前想后,只道:“还是等敖雪公主的丧期过了再说吧。”
敖雪公主当然没死。傅幽人倒很佩服敖雪,能够这样放下一切,连亲生老父也骗过,逍遥江湖去了。也不知她一个女子在外浪荡会如何。只是傅幽人转念一想,敖雪那样刚强勇敢,也不必劳动他操心了。
傅幽人还是关心黄葵的事,心内总是不安,又向凤后请求约见黄葵。凤后问过黄葵,那黄葵说也想好好和傅幽人详谈,凤后又说:“虽然傅魅是个阉人,但也算是半个男的,不可让他私下和葵儿单独见面。”故又正值佳节,凤后在宫苑设宴赏花,邀请了不少人前来,其中包括了傅幽人和黄葵,但却没有请伏骄男。因为日子定在了伏骄男要去邵郡检阅的那一天。当然,这也是故意而为之,免得尴尬罢了。
赏花的那天,自然天清气朗,宫苑里也是繁花照眼的,傅幽人在池边掰着手里的糖糕喂着鱼,无心看那繁花,而一旁的黄葵也是恨如芳草萋萋不息。这个角落没什么人,适合他们两个说话。那傅幽人看了黄葵一眼,说道:“黄姑娘才貌出众,太皇太后做主的话一定能订一门好亲事。”黄葵抿嘴一笑,说道:“太皇太后定亲有什么用?我现在总算明白了,还是得傅郎答应才能成事。”傅幽人听了这话带刺,便淡然一笑,说道:“葵姑娘这话错了!我人微言轻,能有什么话可以说,是太尉不答应罢了。”黄葵却道:“我却听说太尉现在都听你的。”傅幽人却淡然一笑,说道:“黄姑娘这话就是怪我不尽心了。上一回是什么光景,想必你我都明白。”傅幽人骨子里也是个暴脾气刻薄鬼,恨不得直接恶毒地说:“太尉吃了药都不肯上你,你还想跟他生猴子?做梦了吧你!”这话也不需要说明白,黄葵也听了明白了,不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半天只咬牙切齿。
凤后原在花园里赏花,心里只等着看黄葵和傅魅哪一个让步,却忽见宫人来报,说道:“傅舍人落水了!”凤后闻言一惊,忙道:“侍卫都是死的吗?就看着人掉水里去?”那宫人答道:“傅舍人在的地方偏僻,那儿没有侍卫也没有宫人。”凤后皱起眉道:“他落水之处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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