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攻地略-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5艘唤伲虾钜氖屏σ泊蟛蝗缜傲耍皇悄芄蛔员0樟恕A钭魑亩樱彩亲鲂》汀⒎懿还松聿排赖浇袢盏奈蛔印R蛭实鄣挠字珊妥罱恼秸胰缃癖鹊蹦昊拱缘馈�
  今夜的变故,连柳祁也受到了震撼。老侯爷帮石药、远月安排逃跑的路线,乃是受当年熊妃所托,以为远月是害死了仙姝才跑的,并不知道伏骄男身世的秘密。那老侯爷听了柳祁的话,不觉陷入沉思良久,神情沉郁。柳祁是庶子,小时候不受宠,但他仍然觉得自己很熟悉父亲的性格,他也知道父亲和熊妃青梅竹马的感情是真的。每每提及往事,老侯爷都很是伤心。但那又如何呢,若是为了自保,又有什么是办不到的?这一点柳祁倒是很理解他的父亲。
  过了半晌,老侯爷眼中雾气消散,目光又变得锐利起来。他捋了一把胡子,说道:“这是你的好机会!”柳祁不解地说道:“父亲是什么意思?”老侯爷冷哼一声,说道:“现在皇帝被伏家捏在手心,不受皇太后的控制,皇太后多有不满,此刻冒出了一个真儿子,她焉有袖手之理?”柳祁却道:“您的意思是……太后将另立新君?这、这可名不正言不顺!”老侯爷答道:“她只须将公子骄男归回皇室即可。”
  本朝皇后和皇帝都是世袭的,所以皇后的权力非常强大,遇到些妒忌心强的皇后戕害后宫也是有的。许多妃子无法避孕,便要避祸,自贬为婢到径山寺生孩子,生育完了将孩子留在径山寺,这样的话这个儿子就不是皇子,也没有继承权,一般可以平安长大。小皇帝也是因此在径山寺长大,平安无事,像他这样捡漏为帝的也不是没有。径山寺长大的皇子想要重新获得皇子的位置,那是要认证的。首先,皇帝要膝下无子,其次,皇室要会议通过,最后,要当众滴血认亲成功,这皇子之位方可认证成功。
  按照官方记录,迦蓝是径山寺长大的孩子,有这个前提事情就好办得多。然而,皇帝现在是有孩子的,那么这认证仪式就不能启动。按照老侯爷的推断,花姬和她的儿子碍着太后的事儿了,应该要出问题了。花姬也是这么想的。伏鸳鸯将迦蓝之事告诉了她,她立即就不安起来。伏鸳鸯不知道她不安的原因,便劝慰道:“你别担心了,回去圣后是骂了我几句,但不会罚我的,她最疼的就是我了。”花姬看着伏鸳鸯不谙世事的天真的脸,不觉低头叹息起来。
  这对于许多人来说,都带来了祸害,然而对骄男来说,也未必就是好事。他脸上虽然镇定如常,但心内仍忍不住波澜迭起,房中燃着熟悉的香,却无法让他的内心安静下来。坐在那儿眼看着两根蜡烛都燃尽了,那要翻译的经文还是只字未动。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傅幽人几乎未眠,但仍然起来了,他要负责为迦蓝送水。现在,他确信伏骄男能够得到很好的保护,甚至只要骄男愿意,荣华富贵没有得不到的。但悬在傅幽人心间的那把刀却未被解下。他仍然是个被贬的宦官,如今知道了这个秘密,一夜间还背上三条人命,也是祸事不断。
  傅幽人只暗道:“我当初作孽,受罪至今,现在还多杀了三个人,又不知道以后上天会怎么惩罚我!”这么想着,他又更为自叹自伤。那三个僧人无端失踪,寺内自然要找的,傅幽人只推说没看到。那些人也不理他,便走了。傅幽人又想:“听说他们不见了,那我这个御泉司更没人干活了,他们也不问问我要不要增派人手?唉……”
  于是,傅幽人只能自己灌一瓮水,送到珈蓝居去。那接应他的依然是那个伶牙俐齿的小沙弥。这小沙弥性子也算是倔强,连伏鸳鸯也被他顶撞多回。傅幽人倒好奇他在日度宫住这段日子是怎么活下来的。那小沙弥以前也冲撞过傅幽人几回,并不将傅幽人看在眼内,如今见面,却忽然和气了许多,又说:“傅郎不是御泉司的主人么?怎么还得亲自来干这粗活?随便打发个人来也是一样的,咱们宗主没这讲究。”傅幽人心想:“我倒是想打发个人来!也没个人打发,原也有三个流氓的,现在都变死流氓了。不提也罢!”虽是这么想,傅幽人还是笑道;“就当散散腿好了。”那小沙弥笑道:“那您也累了,要不进来吃口茶罢?”傅幽人还不曾见过这小沙弥的笑脸,如今一看,这小沙弥脸蛋圆圆的两个酒窝,笑起来倒是很甜,和他平日那骄傲的模样很不一样。
  原来这小沙弥虽然高傲,但一心只忠于他的圣宗。因他知道傅幽人舍身救了迦蓝,便也把傅幽人当成了救命恩人,自然是千恩万谢、尊敬不已。傅幽人连连摆手,却听见里头说:“可是傅郎来了?”这声音,一听便是骄男的,惹得傅幽人思绪万千。那小沙弥仰头就喊道:“可不是么!”骄男心里正是多个疑团未解,听见傅幽人来了,便说:“快请进。”
  傅幽人也推脱不了,只好硬着头皮进了珈蓝居。骄男知道傅幽人姓傅,但却从没把他和旧人联想起来,他认识的傅家兄弟,一个儒雅和煦,一个明快嚣张,和傅幽人的畏缩阴暗迥然不同,只有姓氏一样罢了。伏骄男见傅幽人进来,便站了起来,朝他就是一拜。伏骄男还未拜完,那小沙弥又跟着拜起来。那傅幽人忙扶住二人,苦笑道:“孽障怎么生受得起?”伏骄男便说:“你救我性命,怎么受不起?”傅幽人只道:“我不过是受鸳鸯少爷所托罢了。”伏骄男却说:“那也是一样的。只是我有许多不解,还请傅郎解惑。”那傅幽人十分不想为他解惑,却仍笑道:“圣宗这么说,我十分生受不起。”
  骄男请傅幽人落座,又说道:“傅郎说是受鸳鸯所托,这鸳鸯少爷怎么就想到找您来救我?”这一问就已经让傅郎招架不住,不想骄男又继续发问:“又听说您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被逐出皇宫的,这倒不像是真话。”伏骄男这提问让傅幽人立即脸露难色。那伏骄男便笑道:“当然,这若是您的私事,我原也不该探听。倒是我的身世,您是如何得知的,这一点无论如何我都很想请教,还请傅郎成全。”傅幽人苦笑一下,又说道:“这个不难。原来我在御泉司翻新的时候必须处理原本的奴人墓地,里头却发现了一具不寻常的女尸,寺中人认出是当年医女远月。我也是六神无主,便去请教了祁公。才得知了这个故事。”傅幽人一顿甩锅,将锅甩到了柳祁身上。因为远月是老侯爷送走的,柳祁又是个手眼通天的人,伏骄男也不得不相信柳祁是知情的。但他却不明白柳祁为什么会把这么重大的秘密告诉傅幽人,故他笑道:“我总听说祁公和傅郎是经历过沙场的生死之交,关系匪浅,可见不假。”这话听得傅幽人想呕,但也不得不笑道:“我是没根的奴才,他是贵族的公子,岂敢、岂敢?”
  骄男却说:“只是我看祁公未必愿意这般救我,你这么做,他是知道的吗?为了我的微贱之躯而得罪贵人,岂非不值?”那傅幽人也是无话可说,只默然不语。骄男又说:“我倒是为难你了。”傅幽人笑道:“不敢。”那骄男又说:“只是还有一事……”伏骄男话未说完,却忽然听见外头宣布太后驾到。
  傅幽人暗想:“这太后还真是爱子心切,一大早就来看儿子呢。”那太后果然进来了,见傅幽人跪着,也不算吃惊,只说:“你也在?”那傅幽人答道:“奴原是来送水的,得圣宗怜恤赐茶,不胜感激。”太后便道:“好了,你起来吧。”傅幽人便站了起身。那伏骄男也站起来,对太后道:“不知太后驾到,有失远迎。”
  太后欣然一笑,说道:“你我不必见外,你只和他们一样叫我‘娘娘’便是了。”骄男愣了愣,便答道:“是,太后娘娘。”太后也是一口老血闷在心里,脸上仍是带笑,缓缓坐下,又说:“骄男不必拘礼,你也坐着。”伏骄男便坐了下来。小沙弥沏茶上来,太后原本讨厌这个小沙弥,也装出一副爱幼的样子来,只笑道:“可怜价儿的,多么清秀的一个童子!”又问他可有读书识字、今年几岁这些不熟的亲戚才问的话。那小沙弥虽然嚣张,但在太后面前还是老实的,如坐针毡地回答这些问题,跟被班主任问话似的。骄男见他这样也很可怜,心想太后的巫婆形象深入人心,实在不适宜在小孩面前装友爱,便笑道:“这孩子怕生,怯着呢。”太后对这个孩子也没啥好感,不过客套一下,边笑着便放他走了。傅幽人还在一旁站着,觉得好没意思,便要告退。
  皇太后见他要走,也一笑,说道:“你去哪儿呢?我还有事没问明白。”皇太后要问的,大概和骄男一样,就是问他到底是怎么挖出这个皇室大八卦的。那傅幽人不得不再次甩锅给柳祁。皇太后闻言,脸色铁青地说:“我早就知道是他!只是不想你也连着他一起瞒我!”傅幽人吓得膝盖发软,又跪地磕头求饶。那伏骄男便求情道:“怎么说,他也是悬崖勒马,将功补过了。经此一事,相信他也不会再与柳祁同流合污的了。”那傅幽人忙说:“祁公手眼通天,奴也是不得已才暂时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奴其实一心向着太后以及圣宗的!忠心昭昭啊!”皇太后冷笑道:“也只有你会说话,若真如此,你又怎么会三番四次对本宫阳奉阴违,由着伏鸳鸯那个狗贼摆弄皇上?”那傅幽人又说:“贱奴冤枉啊!奴自当忠心太后,若非奴不肯让伏鸳鸯迷惑圣上,伏鸳鸯又为何怂恿皇上将奴赶出皇宫呢?”皇太后一摇手中的玉扇,笑道:“我又怎么知道?他怎么那时候半夜还去找你,今儿一早还跟内廷说想把你送回皇宫呢!”傅幽人心中一声“卧槽”,仍说道:“那伏鸳鸯行事任性、言行无状,不能用常理判断,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但奴真的是一片赤诚啊!”皇太后便道:“看你巧舌如簧,我也是厌了,但看在你帮助了骄男的份上,暂且饶你一条狗命。”骄男见傅幽人被吓得满头冷汗,也是不忍,只道:“我看傅幽人行事谨慎,却肯为我出头,必然是真心的。太后娘娘何必唬他呢?”太后原本满脸厉色,当眼光转到迦蓝身上时,便瞬间和气起来,又对幽人说:“行了,你滚吧。”傅幽人便滚了。
  那傅幽人滚了,皇太后又对骄男柔声说道:“你别以为他肯救你就是好的。他的心思可不简单,你千万别小瞧了他。”骄男便笑道:“这是从何说起?”那皇太后便道:“他当年跟柳祁出战,也是个能手,不然伏忍惟怎么会花心思对付他?他也是个没气性的,为了活命甘愿自宫,还跪进皇宫为奴为仆,赢得皇帝的欢心。这也罢了,他还想欺骗本宫,他瞒得了皇帝,难道瞒得了本宫么?本宫是不放心他的,但他也聪明,紧紧巴结住柳祁,做事也仔细,本宫也懒得拿他。只纵得他越发放肆,不是伏鸳鸯横空出世,夺了他的君王眷宠,还不知道他怎么翻天呢!我看他对你献媚,也未必就是忠诚。否则,你与他萍水相逢,他为何能为你豁出性命?想必是知道了你的身世,觉得奇货可居罢了。”
  那伏骄男却说:“既然太后觉得他不可信,为何还留他性命?”皇太后无奈一笑,说:“自然是因为没有可用之人,才留下他。”伏骄男却说:“用他做什么?”皇太后便道:“你身边总得有个人照看着。我看侍奉你的孩子毛毛躁躁的,大不可用,傅幽人虽然心眼多,但这也是他的好处。”伏骄男听了皇太后的话,感觉里头大有文章,顿觉不安,只道:“我只愿继承迦蓝的遗志,在青灯古佛旁宁静终老。”皇太后闻言觉得大不可信,疑惑地说:“你可是说胡话了?我以往与你了解不深,但也知道你是个素有大志的好汉子,怎么可能会甘于做这枯燥无聊的事业?”伏骄男却淡然一笑,说道:“我已非伏骄男,而是伏迦蓝了。”皇太后忍气道:“我不喜欢这个‘伏’字,你也快快休提!”伏骄男只默然不语。皇太后见伏骄男似有不快,便有暗悔起来,故柔声说道:“往日种种,都是我不对,你是不是怪我了?”伏骄男忙说:“当然不是。”皇太后又说:“以往你我有些陌生,因此不了解我的为人,我并非外间说的那样残酷无情之人,你慢慢就知道了。”伏骄男便点头附和。他难以责怪皇太后,在这段公案中,皇太后何尝不是饱尝苦楚的受害者,他甚至无法责怪伏圣后。但是,他也不想搅合在这一团混乱的宫闱迷雾之中。他真的只想平平静静的度过余生,把经书翻译后,九泉之下能够跟迦蓝交代,奈何桥畔能与故人重逢。现在看来,恐怕是很难了。
  傅幽人又被召到了珈蓝居,那是太后的旨意:“珈蓝居缺了个掌事的,本宫看你很妥帖,让你来安心的服侍。”傅幽人得了旨意,一方面是松了口气,太后肯拨他来侍奉她亲儿子,这是对他委以重任的意思,自然就不会要杀他了,另一方面却是紧张得冒汗,靠近骄男,那就是近乡情更怯啊。
  太后离去后没多久,檐外便滴滴答答地落起小雨来。傅幽人像块木头一样站在书房,手脚不知望哪儿摆。骄男便说:“我这边没什么规矩,你和沙弥们混着就成了。”傅幽人如蒙大赦,便溜了出去,果然看见内外都无人侍候,几个沙弥平日爱干嘛就干嘛,根本没有侍奉这个概念。
  傅幽人便倚在窗边,一手支颐,看着窗外细细的雨丝,感受凉风扑面吹来,心下一片寂静。他都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着看窗外了。只是这样的宁静很快被打破,外面又有人敲起门来。傅幽人正想去开门,却看见小沙弥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已经撑着伞去开了。那门一开,便看见一个美丽的少年,正是那伏鸳鸯。伏鸳鸯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见傅幽人坐着,便“哎哟”了一声。傅幽人慢慢站了起来,说道:“鸳鸯少爷金安。”伏鸳鸯一笑,说道:“认识这么久,我还是头一回见你坐着,所以有点吃惊!”傅幽人便慢悠悠地说:“咱们这些奴仆原都只会站着和跪着的。”伏鸳鸯还是头回听见傅幽人说话如此夹枪带棍的,但也没在意,只说:“迦蓝呢?”
  傅幽人便领了伏鸳鸯进书房,伏鸳鸯一见到迦蓝,就说:“你倒还挺淡定的!”骄男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了看人,笑道:“我有什么可不淡定的?”伏鸳鸯便道:“我要是你,肯定几天几夜睡不着觉。”那骄男便笑道:“便得亏你不是我了。”伏鸳鸯又说:“我依然是当你好友看的,只是不知道你是怎样。”骄男见他神色匆匆,这样急忙来了却开口难得吐出这样的好话来,心下了然,不觉又是微微一笑,说道:“这些虚的都可免了,你就直说要求我办什么罢!”伏鸳鸯闻言,不觉有些局促,又嘴硬地说:“不过说两句好话,就成这样。你怎么就见得我有求于你了?”骄男也不理论,笑道:“若没有要求,那就更好了。我也乐得自在。”伏鸳鸯更是大窘,扭头看向傅幽人却是一脸沉郁。傅幽人神色如此,原是他见骄男说话仍是那样,只是和鸳鸯说笑,叫他想起以往骄男与天略说笑的模样来。
  伏鸳鸯也没在意,只说:“你怎么也不会当差了?没看见我和你们主人有话要说!”傅幽人闻言,更觉心中泛酸,只垂头答应了一声便退下了。骄男见傅幽人出去并带上了门,便道:“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伏鸳鸯便是一脸愁云惨雾地说:“实话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说着,伏鸳鸯便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郁郁说道:“那天回去之后,花姬就郁郁寡欢的,我问她她又不说!你知道我是急性子的,和她吵嚷了两句,她只会哭,忽地叫我来求你,让她母子进径山寺修行,她愿意做径山寺的奴仆。我以为她说的是赌气话,却竟像是真的。这也奇怪了,她怎么突然要这样起来?且为何要问你,这事好歹是要问皇上的呀!”骄男闻言一叹,说道:“她有她的想法。你依了她便是了。但她要问我,确实是错了,须知我有什么计较?只怕太后不依罢了!”伏鸳鸯却笑道:“我虽然不明白,但你怎么也不明白了?现在太后正把你比个金疙瘩还宝贝,你都能依的她怎么就不依了?”骄男却笑道:“我倒明白了,你不是来求我答应,是求我去求太后答应罢了!”伏鸳鸯笑了,大方点头道:“可不是这个意思么!”骄男爱与伏鸳鸯玩笑,那伏鸳鸯的明快和任性,有时能让骄男看见隐约的天略,但却又很不相同。天略虽然外表任性明快,但因为身世坎坷,比不得伏鸳鸯的纵情天真,那样穿红着绿、嬉笑怒骂的天略心里有时多疑残忍、有时脆弱敏感。
  傅幽人仍然坐在窗边看雨,享受难得的静谧。他自当了傅幽人以来,就不曾有过片刻的闲暇和安逸,但他并不怨天,他只怪自己。傅天略当年执掌教坊,对被逼死的倡伎视若无睹,对被卖身的良家无动于衷,偷用私奴,诱良为娼,最后连杀人放火都干了。想到这些,他就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