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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怀了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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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忒没心没肺了点。
  幼老爷这厢憋笑憋得实在是辛苦,赵氏指不上他,只能轻咳几声,亲自出马,“王爷,清清怕热,正好金陵那边天气凉快,我们带他回去玩几天,权当是消暑了,过段时日再送他回京。”
  薛白道:“往返舟车劳顿,他应当吃不消。”
  赵氏一笑,“那便再多待些时日。”
  薛白眉梢轻抬,“岳丈、岳母平日商号忙碌,入了秋又有秋蚕结茧,岳丈与岳母需要亲自照看,恐怕更为繁忙,既然顾不上清清,他留在京城,有本王照料即可。”
  “无妨。”赵氏要笑不笑,“有他爹一人看着就可以了。”
  “……不过说起来,年年我们进京来看清清,王爷难有几回是待在王府陪着清清的。”赵氏对此颇有怨言,此时她又刻意提起,笑吟吟地说:“王爷自己似乎也没有太多时间照料清清。与其把他一人丢在王府,还不若让清清回一趟金陵,他在那边,不说自在得多,起码还有别的玩处与玩伴。”
  薛白说:“夏日他不爱动。”
  幼清忍不住咕哝:“金陵也热,谁爱出去谁出去,我才不要……”
  幼老爷瞪着他说:“你别说话。”
  幼清给幼老爷做一个鬼脸,趴回到轿子上,又去够树上的柚子叶。他生怕气不死幼老爷,嘴巴里念念有词道:“回金陵有板鸭和大闸蟹可以吃,留在京城做王妃还有烤兔腿。爹爹,要不然我们把这个王爷一起带回金陵,这样板鸭、大闸蟹和兔腿都有了。”
  幼老爷怒道:“你给我闭嘴。”
  幼清生气,不肯再搭理幼老爷了,回过头盯着薛白和赵氏看。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半句不离幼清,薛白不松口,赵氏又夹枪带棒,最后是薛白淡声道:“再过几日是母妃的忌日,拜祭完母妃,不若让清清自己来决定。”
  让幼清留下来拜祭太妃,的确合情合理,赵氏无法,只得勉强答应。
  薛白这才问幼清:“想不想回王府?”
  幼清的手折着自己才扯下来的柚子叶,乌溜溜的眼瞳偷瞄薛白一眼,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想吃娘亲做的松鼠桂鱼。”
  薛白颔首,“嗯”了一声。
  幼清悄悄松了一口气,薛白盯着他,又开口问道:“不想回王府便不回,害怕什么?”
  幼清不太自在,胡乱搪塞道:“怕你太想我。”
  “该启程了。”赵氏不着痕迹地为幼清解围,“再不走,天色暗了,山路危险。”
  薛白微微点头。
  赵氏给轿夫使了一个眼色,他们抬起幼清,先行离去。
  幼清忍不住回头张望一眼,薛白还站在那里,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鹤。他的眉眼淡漠,有如神校话悖路鸩辉蚴峦蛭锓沤劾铮嵌陨詈诘耐薏ㄎ蘩剑骄驳搅思拢钊俗聊ゲ煌浮�
  幼清歪着头嘀咕:“不知道他还会烤什么。”
  随即幼清自言自语道:“肯定很好吃。”
  堂堂王爷,居然是沾了烤肉手艺的光,才让幼清惦记上的。
  回到住宅处,幼清嫌天太热,又犯起懒来,整日吃了睡、睡了吃,不肯多动一下。幼老爷早晨遛鸟,他趴在凉亭枕着胳膊偏头睡,傍晚闲晃消食,幼清又坐在凉亭打瞌睡,幼老爷忧愁不已地问赵氏:“清清到底是怀了个什么玩意儿?怎么见天儿的睡不够?”
  赵氏拿团扇打他,“你出去。”
  幼老爷悻悻离去,扭头就来教自己的八哥说幼清的坏话:“猪,吃了睡、睡了吃,就是一只猪。”
  晚些时候,沈栖鹤登门拜访。
  往日金陵的沈家和幼家就隔着一道围墙,这厮心思活络,嘴儿又甜,哄得人心花怒放,连赵氏都喜欢他喜欢得打紧。幼清是家里有矿,不学无术,沈栖鹤就不一样了,眼看着他整日带着幼清不干正经事儿,最后却成了金陵唯一出来的状元,幼清往日就问过他是不是背着自己悄悄念书,沈栖鹤一口否决,然后当晚又看书到鸡鸣。
  平生以偷摸念书为乐。
  沈栖鹤手拿折扇,身着锦袍,端的倒是翩翩公子,风流无双,只是一开口就原形毕露。他用手肘撞了撞幼清,眉飞色舞地说:“走,出去快活快活。”
  幼清探头看一眼石桌上的木盒子,自己扔进去的几片桑叶还是没有被桑蚕吃完,他摇头说:“不去,好热。”
  沈栖鹤捏出一条白白胖胖的桑蚕,狐疑地问道:“你养的蚕怎么和你一样,连吃东西都不高兴动一下。”
  坐在旁边的赵氏笑道,“还不是物肖其主。”
  幼清不满地说:“我没有。”
  赵氏给幼清摇了几下扇,瞟着沈栖鹤说:“下回你再敢带清清去那花街柳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显然是来秋后算账了。
  “伯母,这可不行。”沈栖鹤嬉皮笑脸道:“你瞧我这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脸,若是当真打断我的腿了,这京城待字闺中的姑娘可得哭出一条河来,况且你又不能赔我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儿。”
  赵氏忍笑着问他:“你看我们家清清怎么样?”
  沈栖鹤连忙摆手,“别了,我可是在翰林书院供着职,心没那么野,还敢跟王爷抢媳妇儿。”
  赵氏压根不当回事儿,“抢了就抢了,他一介闲散王爷,还能待你如何?”
  说来幼清自小就跟沈栖鹤不太对付,毕竟老是被沈栖鹤骗。幼老爷也是个拎不清的,幼清的脸一皱,就蹲在墙角等沈栖鹤,打算以大欺小,把人唬一通,结果不想隔壁的沈老爷也是个护短的,沈栖鹤莫名其妙让幼老爷一番说教,回头就给沈老爷告状,这俩人险些隔着围墙打上一架。
  思此及,赵氏无不遗憾道:“当年若不是这王爷横插一脚,本来还打算让你来做我们家的上门女婿。”
  作者有话要说:  幼清清,一个优秀的情话终结者。
  

第10章 
  “可别。”
  沈栖鹤心有戚戚焉,“对围墙不好。”
  幼老爷和沈老爷这两个人,年纪加起来都有百来岁了,却隔着一堵墙天天吵,不知羞就算了,又记吃不记打,甭管两位夫人如何拎着他们的耳朵把人扯会家宅,隔日必定又气势汹汹地站在墙后对骂。
  做上门女婿?
  完全没可能,屋顶都得掀翻好几回。
  沈栖鹤“刷拉”一声合上折扇,敲了敲自己的手心,一脸恍然大悟地说:“伯母,难怪你以前见着我就笑,又是嘘寒问暖,又是要我做你干儿子,感情是在这儿等着我,放到眼皮子底下养肥了,就可以做你们家的女婿了。”
  “……咱们这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
  “有仇。”幼清抬起头,气哼哼地说:“你老是使坏,欺负她儿子。”
  “我怎么说,你就怎么信。”沈栖鹤怜悯地望一眼幼清,强词夺理道:“你要是不上当,我成日逗你做什么?幼清清,你得自己多反思一下。”
  幼清慢吞吞地说:“你出去,我不喜欢你在这里。”
  一说不过就把人往外赶。
  赵氏忍不住笑,她把剥了壳的荔枝喂给幼清,慢条斯理地说:“整日待在家里,我看着也烦,还不如出去走几步。”
  幼清生趴到石桌上,脸都皱成了一团,“可是真的好热。”
  赵氏抬起手,戳了几下他的额头,装佯怒道:“娇气。”
  幼清脆生生地说:“这得怪你和爹爹。”
  “懒的你。”沈栖鹤用折扇敲了敲幼清的脑袋,给他报起菜谱来,“最近新开了一家酒楼,新花样看得还挺稀奇。什么拨霞供、黄金鸡、蟹酿橙、樱桃煎、山海兜、汤绽梅的,你不出门就不出门,我自己去尝鲜了。”
  幼清好奇地抬起眼,“什么是拨霞供?”
  沈栖鹤回答:“说是用炭火小炉子涮肉片,完了再蘸酱吃。”
  幼清想了想,心动归心动,还非要嘴硬一下,“这么热,我自己才不想出去,是娘亲把我往外赶的。”
  赵氏听得好笑不已,不由打趣他说:“是是是,我们家清清,从来不为五斗米折腰。”
  沈栖鹤净说反话,“毕竟有骨气。”
  幼清扑过去打他,赵氏倒不再拦着护着,任由他们打闹。
  临走前,赵氏不太放心,再三向沈栖鹤叮嘱道:“你可不许再带他去花街柳巷了,上回我还没同你算帐,记着呢。还有人多的地方也别去,省得有人撞到他。记得把清清看紧一点儿,这小王八蛋一不看住就到处乱跑,对了,多让清清喝一些补汤,辛辣的食物就别让他碰了,还有……”
  沈栖鹤听得目瞪口呆,他问幼清:“你怎么屁事儿这么多?”
  幼清理直气壮地说:“我乐意。”
  沈栖鹤斜睨他一眼,懒得开腔,结果赵氏前脚把人送出宅子,这厮立即就扭过头来兴高采烈地说:“走着,咱们去喝花酒。”
  狗改不了吃屎。
  万花楼里,四处张灯结彩,轻薄红纱拢着绰绰人影,冷烛生晕,桃红的光色沉沉。龟奴引着沈栖鹤与幼清步入雅座,幼清忍不住扯开座前的层叠红纱,他探出头张望一番,不解风情地抱怨道:“这样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云里雾里见美人。”沈栖鹤嫌弃不已,他望一眼幼清,只见少年的眉眼干净、气质纯粹,又摆了摆手,不得劲儿地说:“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看美人?”幼清奇怪地问他:“我们不是来这里吃东西的?”
  沈栖鹤毫不心虚地说:“当然是来吃东西的。”
  来这勾栏处用膳,也是桩稀奇事儿。
  不过幼清压根儿都不在乎沈栖鹤把自己带到哪儿去了,青楼也好、酒肆也好,只要有吃的就行。幼清挨个儿把名字好听的点了一遍,正期待不已地等待上菜,冷不丁地听见旁边有人嬉笑道:“要我说,这幼贵妃与洛神,一个是飘渺虚无的神仙妃子,另一个便是国色天香的锦绣牡丹,得一,自然又想着另一个,谁不想要齐人之福?”
  “何来神仙妃子一说?”
  幼清抬起头,看见三个书生模样的人坐在一桌,先前那人答道:“如此出尘脱俗,不是神仙妃子又是什么?”
  而手里把玩着金樽的书生闻言嗤笑一声,“故作姿态罢了。”
  “你们可知庄妃?”他的神色略带嘲讽,扯出一个古怪的笑,“这幼贵妃不过是看起来冰清玉洁而已,实则她为了荣宠不断,不惜把自己的侍女送到今上的龙床上,自此主仆二人,齐心侍侯陛下。”
  “陈公子此言当真?”
  陈生皱了皱眉,不悦地开口:“我骗你们做什么?”
  另有一人见状连忙出声打圆场:“张公子有所不知,陈公子的兄长在宫中当差,自然知晓许多后宫秘闻,庄妃出身低贱,这在宫里是心照不宣的,连我都略有所闻,不必为此生出无端的争执。”
  他顿了顿,又恭维道:“说来今晚得以一睹洛神真容,还需仰仗陈公子。”
  “不过是多花些银两罢了,算不了什么,更何况我恋慕洛神已久,此番势在必得。”陈生啜饮一口酒水,语气缓和几分,他似笑非笑地说:“至于幼贵妃,什么神仙妃子,说来说去,不过是商贾之女,出身低贱,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下作至极。”
  “不许……”
  幼清气不过,打算过去跟他们吵架,沈栖鹤赶紧往他嘴里塞了颗杏仁,把人按下来。沈栖鹤压低声音说:“全是胡说八道,用不着跟他们计较,掉价儿。”
  旁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沈栖鹤却是心里门儿清。那庄妃往日是幼清的侍女,而且一早便是个不老实的,只不过幼清心太大,没有发现,沈栖鹤回回想提醒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结果没过多久,庄絮照就爬上了龙床,幼清还为此自责不已。
  想到这里,沈栖鹤忍不住摸了摸幼清的头,又说:“别理他,改日咱们把这什么陈公子的人堵进暗巷,套上麻袋打一顿。”
  吊起来打几顿都不行。
  幼清越想越不高兴,于是沈栖鹤一个没摁住,他就愤怒不已地冲过去问道:“你们凭什么这样说我、说幼贵妃?”
  活脱脱的一个小炮仗,还是一点就燃的那种。
  陈生几人看过来,幼清生得白净又漂亮,眉眼里又全是不谙世事的天真,这来势汹汹的模样,实在是没有什么震慑力,陈生只当这是哪家歆慕幼枝的小公子来同自己理论,并不把他当回事儿。
  “你又没有亲眼看见就乱说。”
  陈生居高临下地望着幼清,“乱说?你怎知我说的不是事实?”
  幼清说:“根本就不是事实,全部都是你瞎编的。”
  陈生眯起眼,不悦地问道:“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你知道的就是事实了?”
  幼清理所当然地说:“我知道的当然是!”
  陈生反问道:“你又凭什么说你知道的是对的?”
  “因为……唔。”
  沈栖鹤连忙捂住幼清的嘴巴,不让他乱说。
  他本来怕幼清吵不过吃闷亏,谁想到不止是不会吵,还全靠嚷。沈栖鹤不得已拉起偏架来,“陈公子是?久仰大名。”
  沈栖鹤苦恼不已地说:“我这个弟弟从小就让家里人宠坏了,以前撞上过长舌妇说他坏话,是以碰见有人说三道四、风言风语,就忍不住跟人理论,你可千万要见谅,别同他计较。”
  说三道四、风言风语?
  陈生皱起眉,“你……”
  沈栖鹤摇了摇扇子,假惺惺地说:“陈公子切莫多心,我可不是在说你是长舌妇,我是在责怪那三个长舌妇。”
  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陈生发作不是,不发作也不是,半晌只得冷哼一声,硬生生地说:“我的兄长在宫中当差,他亲口如此相告。”
  幼清嘀咕道:“你偷偷说人坏话,你的兄长也偷偷说人坏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怎么净说些废话。”沈栖鹤摇开折扇,慢悠悠地说:陈公子和他的兄长若不是一家人,这问题才大了去了。”
  陈生沉下脸,“你们!”
  “陈公子,何必与这等粗鄙之人计较,有八九分。”坐同桌的书生劝道:“我们是为了洛神而来,更何况陈公子心属洛神已久,今日洛神梳拢,陈公子总算可以了却一桩夙愿,抱得美人春风一度。”
  另一人也说:“这洛神美则美矣,只可惜沦落风尘,素来听闻陈公子家风严厉,不然还可以为她赎了身娶回家中。”
  思及洛神,陈生的面色缓和下来,他端起手边的金樽,冷笑一声,“说得不错,今日本公子只是为了洛神而来,至于其余的……”
  丝毫不值耗费心神。
  沈栖鹤闻言但笑不语,只拎着幼清回到雅座上。幼清趴到桌上还是不太开心,过了一会儿,闷闷不乐地问沈栖鹤:“洛神是什么?”
  “这儿的花魁。”
  幼清想了一下,又问沈栖鹤:“怎么样才可以不让他们见到洛神?”
  沈栖鹤随口道:“正好今日洛神梳拢,往她身上砸银子就可以了。”
  “只要砸银子?”幼清气鼓鼓地说:“那、那我要买下来洛神,一眼都不给他们看。”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每次下线都有新惊喜


第11章 
  “打算和他抢洛神?”沈栖鹤啧啧叹道:“幼清清,几日不见,你是膨胀了还是胆儿肥了?还一眼都不给看,怎么,感情打算再来个金屋藏娇?现在现在是不是连王爷都管不住你了。”
  幼清莫名其妙地问他:“我花我爹爹的钱,和王爷有什么关系?”
  沈栖鹤被他噎了一下,“你是他的王妃,你说和王爷有没有关系?”
  幼清振振有词道:“我说没有就没有。”
  沈栖鹤面无表情地说:“你高兴就好。”
  至于这万花楼的洛神,容貌生得是国色天香,姿态则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颇具才情。
  到了时辰,鸨母金九娘推着洛神步入歌台舞榭,她盯着乌压压的人群,咧嘴直笑:“这就是我们万花楼的洛神,也是我的宝贝心肝儿。”
  “老身把她当亲女儿抚养,从小看到大,若非这梳拢的日子早已定下,今儿个实在是舍不得推出来。”金九娘拿起手帕,掩住小半张脸,作势泣道:“我答应了我家姑娘,定要为她挑选一位好儿郎。”
  她幽幽道:“真心全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不知道我们家洛神可否有幸获得诸位公子的青睐。”
  “她的话好多,假惺惺的。”幼清小声地说:“还不如直接说卖女儿,快掏钱。”
  沈栖鹤摇开折扇,“毕竟每一个都是她的宝贝心肝儿。”
  而先前引他们上座的龟奴站在金九娘身旁谄笑道:“春宵一夜值千金,咱们早些开始,老爷们也可以早些抱得美人归。既然洛神是万花楼的头牌,不若从……”
  “本公子出一百两白银。”
  幼清拿一对乌溜溜的眼瞳往旁边瞟,陈生抢先出完价,气定神闲地坐在位上,环顾四周。他的对面则有人开口道:“两百两。”
  又有人说:“三百两。”
  陈生面不改色道:“四百两。”
  幼清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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