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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只会宠妻和写话本-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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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成仁道:“话虽如此,不过沙瀚王桀骜不驯,可不是一个愿意将国家交给他人的狠角色。至于剩余两国,我们正可以利用他们的弱点操控他们,就看时机和手段而已。”
  玄肃思忖了一会儿才道:“据说君侧王有一些‘特别’的手段?”
  阮成仁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男人道:“这是君侧的卓放将军。”
  玄肃颔首道:“卓放将军武功高强,是战场上的不败将军之一,朕早有所耳闻。”
  阮成仁道:“卓放,给他们展示展示你的力量。”
  卓放服从地从腰间取出长剑,玄肃和容丽九全神贯注地看着卓放,本以为他要施展剑术,怎知出乎意料地,卓放却把长剑狠狠地刺入自己的胸口!
  “天啊!”见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容丽九不禁惊呼出声。容丽九不是一般女子,自然不怕血,然而她却是被这毫无预兆的自残给吓到了。卓放是盟友的主力,容丽九可不希望他就这么死了。
  而卓放却像是毫无知觉……实际上,他的确是无知觉,面不改色地抽出了长剑。
  看着皮肤灰白,双眼无神的卓放,玄肃心底惊叹。他从一开始便觉得这人不对劲了,眼睛从未眨过,也毫无表情,如今看来是连知觉都没了,变成了一个只听主人话的傀儡。
  容丽九诧异道:“这是……活死人?”
  阮成仁得意道:“卓放和其余活死人不一样,活死人是尸体炼制而成的,已经无生命和灵魂了。但卓放只是被改造成这样,因此比那些活死人聪明多了,既有人类的灵活与智慧,也有活死人的优势,他失去的不是生命,只是知觉而已。”
  看着介于活死人和活人之间的卓放,玄肃心道,变成这种怪物还倒不如死了呢。
  玄肃无端地便有些同情那些死而不得安宁,尸体还被利用的人。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与阮成仁的合作,若要成为那天下间最为至尊之人,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不是吗?
  玄肃挥手,让下人端酒上来。
  “以后,还得多多仰仗君侧王了。”
  容斐君还未来到神社之前便有疑惑,这神社建得那么高,圣泉的水源的又是从哪儿来的呢?却原来圣泉是在神社底下,也就是说爬了九百九十九个阶梯上到了神社后,还得从神社里的地下室再走个九百九十九个阶梯下到阴暗潮湿的地下河去。
  这几日容斐君和乌兰巴尔每天日出便来到圣泉,日落才回去。
  此刻,容斐君泡在圣泉里,乌兰巴尔坐在他身后,双手贴在容斐君背部给他运功逼毒。随着乌兰巴尔运功,毒素便随着汗水从容斐君的皮肤渗出来,染黑了围绕着他们的泉水。
  容斐君蹙眉,紧咬着下唇忍住不发出声音,皮肤被毒素这么一过竟有些隐隐作痛,尤其是手臂。
  奇了,今天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情况。容斐君冷汗涔涔,肩膀哆嗦了一下。
  乌兰巴尔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递给容斐君道:“今天是最后一次排毒,会辛苦一些,吃这个可以缓解。”
  容斐君吞下那枚药丸后,确实感觉好多了。
  乌兰巴尔道:“莫统领和本王说,今日是皇上的生辰。”
  容斐君颔首。
  乌兰巴尔道:“这里是圣地,皇上要不在这里许个愿?”
  ……
  片刻,乌兰巴尔道:“皇上许的什么愿啊?”
  “……朕没许。”泡着泉水逼着毒许愿,真的能成真?不对,泡着泉水逼着毒许愿这个举动太白痴了!
  乌兰巴尔也不介意,笑道:“那我帮皇上许好了,本王祝皇上能找到良人,这样皇上就有一个人可依靠,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憋着了。”
  “朕并无什么事都憋着,朝中的大臣日日忙得脚不沾地。遇上什么问题了也会寻求阿枭和云之的帮忙。”
  乌兰巴尔摇头叹息:“鸡同鸭讲。”
  容斐君无语。沙瀚王是鸡,琅轩王是鸭?
  “晚上会有一个接风宴,也算是给皇上庆祝生辰了,这大约是皇上过得最简朴的一个生辰吧。”
  容斐君道:“不是的,这是朕过的最好的一个生日。因为以往在京城,朕的生日都是要和大臣一起喝糙米稀粥,就一碗稀粥而已,不许配荤素。这习俗的用意大约是忆苦思甜,给自己一个警戒吧。而夜晚的宴席忙着和那些使臣敬酒,压根儿吃不上东西。”
  “哈哈哈哈哈。”乌兰巴尔道:“那么今夜本王便用烤鸭烤鸡烤全羊来招待皇上!让皇上吃个够!”
  容斐君有点不好意思。
  “朕也并没有吃很多。”
  乌兰巴尔不停地笑,为何琅轩王如此讨喜。母后去世后自己还是第一次遇见个这么讨喜的人,总觉得和他处在一起心情都亮了许多,愉悦极了。
  于是乌兰巴尔道:“晚上宴席后本王带皇上去圣林?那是一个绿洲,距离这里不远。”
  “去哪儿作甚?”
  “玩啊。”
  容斐君不解:“玩什么?”
  “也没玩什么吧,散散心看看风景之类的?”
  容斐君道:“无意义地到某个地方?”
  在自己以往的人生里时间可是非常宝贵,一寸光阴一寸金,字面上的意思。如今却要毫无目的地虚度光阴?总觉得……有一种罪恶感。
  乌兰巴尔道:“也不算是……无意义吧?”
  然而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无意义?乌兰巴尔也是不明白,自己和这位皇上大多时候都不在同一条线上,为何自己还是如此顺眼他。
  容斐君看着那被水流带走的黑色毒素,心道左右自己也没什么事,奏折和大臣们还在京城里呢。
  “好啊。”容斐君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噗,这几章控制不住洪荒之力写了比较多沙瀚王和皇上,喧宾夺主了,请见谅啊(ˊωˋ*)
  祝大家三八快乐啊!希望每一位女性小天使都是生活中幸福的小公主!


第38章 不虞之变
  沙漠里昼长夜短,夜晚更是寒冷彻骨,不过围着簧火,吃热乎乎的羊肉喝火辣辣的酒倒也不觉冷。
  接风宴便设在空旷的沙地上,大伙儿幕天席地烤肉吃,香味扑鼻,风一来浓烟呛得有些人都糊了眼。琅轩人与沙瀚人坐在一块儿,也不分你我。新鲜的肉便摆放在唯一的桌子上让大家随取,取了肉后大家一群一群地围着各自的簧火烤肉谈天,笑声不绝。
  容斐君行军向来不带下人,因此这会儿也从桌子上取了一盘生肉准备自己烤来吃。
  乌兰巴尔夺过容斐君手上的盘子,换给他一个盛满各色肉类的。
  “寿星便不用做事了。”
  容斐君欲说什么,乌兰巴尔立马打断道:“皇上不必推辞,这烤肉也是有讲究的,像皇上这般从未烤过肉的,烤出来也是不好吃,白白浪费这些美食。而本王几乎日日便做这事,烤得快,也好吃,举手之劳而已。”
  容斐君端着盘听乌兰巴尔滔滔不绝,心道朕也并未想过推辞啊,只是想道个谢而已。
  毕竟真的不会烤,放哪儿都不知道。
  容斐君吃了几块羊肉与鸡肉后,发现身边的乌兰巴尔一直在移动烤架上的肉和看火,也没吃,便道:“沙瀚王不吃吗?”
  乌兰巴尔于是顺理成章地头一歪,嘴一张,表示要人喂。
  容斐君:“……”
  容斐君快速地塞了一块肉进乌兰巴尔的嘴。
  “咳咳咳!”乌兰巴尔差点窒息。
  怎么这么粗暴,而且这肉,忒大。
  而坐在乌兰巴尔与容斐君对面的齐枭与傅云之一路看着他们的互动,面面相觑。
  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齐枭将身前原本打算给容斐君的一盘肉递给傅云之道:“这肉,我们还是自己吃吧。”
  傅云之颔首,他们简直多余好吗。
  接风宴持续到子夜仍未结束,乌兰巴尔也没请什么正式的舞姬或歌姬余兴,于是一些士兵便自告奋勇地站起来唱歌。有些喝高了的也拉着同伴载歌载舞,气氛好不热闹。
  乌兰巴尔去和副将们拼酒了,傅云之也去了茅厕。簧火旁只剩余容斐君与齐枭,于是齐枭立马一脸不怀好意地坐到了容斐君身边问道:“皇上,您和沙瀚王,嗯?”
  容斐君不明所以:“嗯?”
  齐枭挤眉弄眼:“嗯?”
  “嗯?”
  齐枭:“……”
  见容斐君一脸正直地看着自己,满脸疑惑,齐枭只好道:“皇上似乎和沙瀚王很亲密?怎么关系忽然变得这么好。”
  容斐君很诧异:“有吗?”
  见容斐君这副样子,齐枭也大致猜到了情况,于是换个方式问道:“那沙瀚王有没有对皇上做一些奇怪的举动?”
  容斐君看着齐枭。
  奇怪的,举动?
  容斐君道:“阿枭,你误会了。朕和沙瀚王只是很投缘的朋友,不是你和云之那种关系。”
  齐枭很得意,喜滋滋道:“看出来了?”
  “自然。”那腻死人的眼神,那看向彼此时闪死人的笑容,还有那说话时糟糕的语气,不瞎都看得出来!
  容斐君笑道:“朕还没问你呢,什么时候到手的?”
  齐枭对傅云之的感情除了戚少凌,容斐君也是知情的。
  说到这事,齐枭立马来了精神,得瑟地给容斐君讲了画卷的事,表示自己魅力无穷,媳妇暗恋自己多载。
  容斐君也替他们高兴,拍了拍齐枭的肩膀道:“那么回京后朕便给你们赐婚。”
  听闻,齐枭愣了愣,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怎么了?”
  见齐枭的脸色骤然转阴,容斐君也深知不对,问道:“有什么状况吗?”
  齐枭给容斐君说了花月蛊的事,也说了目前慕玲珑正在想办法,也许会有转机。
  “会有转机的,慕教主可是神医呢,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想。”齐枭重申,也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容斐君听。
  容斐君蹙眉,这些事,傅云之从未对他说过。
  “一年?”
  齐枭颔首。
  容斐君久久说不出话,骤然听闻陪着自己长大的竹马只剩余不到一年的寿命,容斐君甚至怀疑这只是一个玩笑。
  难过是自然的,但有人比自己难过。容斐君强忍住心底的情绪,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齐枭苦笑:“我也不知道,如果是皇上,皇上会怎么做呢?”
  容斐君想了想,郑重道:“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齐枭看着眼前簧火上闪动的火苗,火苗旁有着零零落落的飞蛾。这些飞蛾究竟知不知道身前的火致命呢,一只两只义无反顾地撞进去,烧得灰都不剩。
  但至少死前是幸福的吧。
  “那么,回京后便请皇上赐婚了。”齐枭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了。
  明日便去找慕玲珑要主人蛊吧。
  傅云之怨自己也好,不值得也罢,只要两人能一起多活一天便足矣。
  正说着,乌兰巴尔便回来了。
  “皇上!”乌兰巴尔递给容斐君一盘羊腿道:“这部分特好吃,而且还蘸了特别的酱汁。”
  容斐君摇头,实在是吃不下。
  傅云之也回来了,见大家沉默地看着簧火,心道怎么去个茅厕回来气氛变得这么奇怪。或者说,沉重。
  容斐君看了眼傅云之,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道:“朕先回去了。”
  见状,乌兰巴尔也起身。
  “不是说要去圣林吗?”
  两人离开后,傅云之看着齐枭问道:“你和皇上说了花月蛊的事?”
  这是继那日抢亲后两人第一次谈起这个话题,这段日子两人一直逃避,然而逃避终究不是办法。
  傅云之寿命所剩无几,两人再也明白不过。
  “对的,皇上说要给我们赐婚,我们回京便成亲。”
  傅云之蹙眉,轻声道:“你不介意吗?”
  “小傻子,说什么话呢。”
  傅云之笑了笑,也不在意旁人眼光,大大方方地将头靠向齐枭的肩膀,两人紧紧地挨在一起。
  接风宴还未结束,士兵们玩得正在兴头上,齐枭心想,这大约是要闹到天明了,于是便对傅云之道:“皇上和沙瀚王去圣林了。”
  “是吗?那我们需不需要跟去看看,那沙瀚王可信吗。”
  “不是……”齐枭在傅云之耳边厮磨:“我们也去找个地方走走?”
  “啧。”
  齐枭拉着傅云之离开,两人出了城门来到无人的沙地上。沙漠虽然景色单调,但却很壮观,夜晚也有别一番风味。
  齐枭道:“我们要不到瞭望台去吧?”
  傅云之颔首。
  瞭望台距离城门大约有四五里路,两人走得慢,半个时辰后才到。
  由于地理位置关系,这儿的瞭望台已被遗弃了,只遗留一个残破的高台,然而虽然残破,但爬上去看看星星聊聊天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如此,但齐枭看了眼那已然坍塌的阶梯,还是道:“我先上去看看安不安全吧。”
  别上去后两人都摔下来,自己倒无所谓,就怕傅云之摔伤了,毕竟这高台少说也有五十尺。
  傅云之颔首,看着齐枭用轻功跃了上去。
  高台上,灰尘积了几寸厚,还有一股难闻的霉味,不过地板倒是坚固。齐枭绕了一圈后,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味道……
  齐枭走到了高台的旮旯,果然发现一滩血迹。那血迹看起来像是不久前留下的,还新鲜着呢。
  怎么会有血迹……
  正思索着,高台下却传来一阵如野兽般的低吼。齐枭心底一凉,也不管什么血迹了,疯了一般地跳下高台。
  高台下,傅云之捂着手臂倒在了地上,白衣被鲜血给浸染。而在他身前的是一个人……不,该说是人吗?
  无神的双眼、灰白的皮肤、呆滞的神情,而透过那破烂不堪的衣服,可以明显看到那腐烂的皮肤,某些部分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而更说氖牵夤治锷砩隙际桥炙兜某孀樱诎坠羌淙涠湃砼吹纳砬�
  见那怪物发出了嘶哑的叫声扑向自己,傅云之抱头大喊:“齐枭!!”
  齐枭挥剑砍向那怪物,却见自己的剑深深地吃入了那怪物体中,卡在了其前胸的肋骨。齐枭一惊,想拔剑,但那怪物体内的虫子却伸长了躯体紧紧地缠住剑身,那虫子生于骨肉,一时之间竟无法挣脱出剑身。
  而那怪物像是丝毫无察觉自己身上插了一把剑,眼看那腐烂的双手即将碰到傅云之的脖子,齐枭放开了剑柄,转身打算替傅云之裆下攻击,哪知傅云之虽然受伤了,但仍拼着最后一口气将齐枭踢开。齐枭防不胜防,根本无预料到身后的傅云之会忽然来这一出,因此竟被傅云之踢歪了身子,那怪物的手便这么掐住了傅云之的脖子。
  齐枭双目赤红,大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了短刀砍断了那怪物的双手,这次齐枭有了经验,刀口只切入表皮不及骨,切出口子后再用内力将之拍断。之后又将那怪物的头给切了下来。
  绿紫色的液体从颈脖处的窟窿咕嘟咕嘟地溢出来,还伴随着许多细细小小的虫子。即便如此,那怪物仍旧不倒,身体还在缓慢移动,于是齐枭又是一刀挥向那怪物的腰。
  将那怪物分成了四块后,那怪物终于在抽搐中失去行动能力了。虫子失去了宿主,“吱吱吱”了几声后也地僵直了躯体,死了。
  齐枭喘着粗气,双手颤抖地将傅云之扶起来。
  “云之!云之!”
  “云之,你别吓我……”
  傅云之早已失去了意识,肩膀的口子不停地冒血,脖子处一片青紫和血痕。
  齐枭将傅云之抱了起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回了丽城……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从山上滚到了山下求评论QAQ
  那些没粗线过的小天使,作者要拿小皮鞭了口亨


第39章 左道旁门
  绿洲是所有沙漠行者的圣地,而乌兰巴尔带容斐君去的绿洲更是圣地中的圣地,只因这片绿洲有一座山。沙漠中出现了山,这简直是百年奇迹!因此,这里也被称作圣林,或者“嗒嗒利栖息的宫殿”。
  沙漠晚上冷,绿洲里更冷,容斐君庆幸自己带了披风。沙漠里的风一直很大,这些树叶仿佛在起舞,阿娜多姿,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乌兰巴尔带着容斐君到一个小沙丘上坐。
  乌兰巴尔拍了拍沙地道:“皇上应该不介意吧?”
  “若是朕介意,沙瀚王待如何?”
  乌兰巴尔想了想,认真道:“回去让下人抬一张贵妃椅来?”顺道搬一些瓜果,也许还要请舞姬。
  容斐君浅笑,坐到了乌兰巴尔身边。
  在这里,天是蓝的地是黄的,如今眼中蓦然出现绿色,容斐君觉得自己心情都愉悦了许多。高高低低的沙丘上是一排排的沙柳和棕榈树,往远些看还有绿油油的菜园,一派生机勃勃。
  这些植物为了生存,叶子结构特别,根为了寻找水源而深深地扎在沙土中,长达几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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