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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本渣攻[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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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的眼睛低垂表示顺服,也让人看不清情绪,但商引羽感觉到了十九的惶恐不安。
孤把十九吓着了?
“十九,孤没想伤你的,孤、孤还是给你揉揉吧。”
过于近的接触并不好安抚,商引羽动作轻柔,将似是惶恐极了的十九放倒桌案上。
十九张口想谢绝,声音还未出来,身子就在皇帝的虚扶下往后仰倒。
武者肌肉协调性极好,不需要十九刻意控制,身体就在瞬间调整好了平衡,但心中的惊惶却不是能自己调整的。
十九感觉到主人衣料从手心滑过,下意识伸手想抓住。
没来得抓住,那衣角就已经滑落。
十九慌乱探手,有什么擦过他手心,十九本能地就将其紧紧抓住。如一个溺水之人,不肯放开唯一可以攀附依存的东西。
桌面不宽,只够承载十九的一部分脊背,余下全部悬空。
十九惶恐之余,感觉到手中触感温润光滑,有镂空雕刻。
是主人常佩戴的玉佩。
他居然扯了主人的玉佩,实在冒失,他应向主人请罪。
商引羽对着十九那双闪着慌乱碎光的眼眸,低声在十九耳边说了一句话。
十九瞪大了眼,心脏不可抑制地飞快跳动,已经顾不上请罪了。
他是主人的暗卫,是主人的家奴,主人要他做些什么,都是他之幸。可他身体有异,主人见了,会不会如上次那般惊恐厌恶?
他、他该如何是好?
商引羽不想欺负十九,却忽的感觉审核够了吧故事情节都要不完整了。
十九还带着暗器?商引羽疑惑。
他这一按,顿时就感觉十九僵成了一块石头。
明白是什么的商引羽也随之僵了住。
孤,孤冤枉啊!
“十九。”
商引羽对上了十九的双眼,那双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惶恐不安。
十九应该是对那日海棠汤里的事的阴影。
十九醉酒后给他表演过,商引羽知道自己曾对十九做过什么。
当时的他毫不懂温柔,不管是生理上的痛苦,还是心理上的,他都给十九造成过。
可阴影这种东西,不去面对,不去解决,就永远是阴影。
“十九,孤说过不会欺负你。”你不用怕。
商引羽淡然收回手,又起身退后了一步,充分表现出自己丝毫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君无戏言,孤说到做到。
“属、属下明白。”十九脸色惨白,也不敢再躺着,翻身而起便跪在了桌案旁的地砖上。
动作之利落让商引羽根本来不及伸手阻拦。
“属下不知自己为何会,属下绝无冒犯主人之意。”十九自觉做了大不敬之事,神情惶恐。
“十九,这不叫冒犯,”商引羽俯身扶十九起来,“你有这样的反应,说明你很喜欢,是吗?”
不敢让主人伺候,也怕主人在注意到他的不堪,十九忙接过手。
系好后,十九才恭顺回道:“是,很喜欢,陛下赐予的,属下都喜欢。”
“咳。”商引羽低咳了声,想问孤审核是不是也喜欢,想了想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商引羽上前半步,将十九拥住,“孤每天都让十九这般欣喜,可好?”
“主人,”十九伏低脑袋,小心将下巴贴在主人肩头,感激道:“谢主人恩赐。”
商引羽抱得别扭,有说不清这别扭来自哪,等十九的下巴轻轻蹭了下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有哪不对。
嗯?!十九居然比孤高了!
这两天,十九在他面前跪着就是躺着,要么就离他远远的,商引羽还是刚发现十九比他高了。
不,是他变矮了。
孤这身子才十八岁,十九比孤年长了六岁,也高不了多少,孤还能长。
商引羽压下别扭感抱了会,就发现十九贴着他的姿势有些奇怪。
哎呀,还有重大问题没解决。
第四卷:将军有孕 第10章36,孤得好好满足将军
商引羽知会了礼部准备大婚之事,他只透露了皇后出自镇国大将军府,却没准确道明其身份。
礼部一众朝臣惊讶庆幸又很是疑惑,庆幸于陛下终于肯立后了,疑惑在于陛下明显不想透露皇后身份的模样,让人不由去猜测其中缘由。
孙尚书想起老友那番醉酒后所言,当即惊得脸色大变。
大将军府中有未出阁的小姐吗?
乔北寄治军甚严,将军府中多是战场老兵,对乔北寄极为忠心,要从中探听消息极为困难。
朝臣们也只能根据乔北寄的生平资料,与对方归京多月,府中都没女眷同各家走动,从而推测大将军只是孑然一身。
但指不定对方府中就有位不喜出门的姑娘。
陛下若娶了将军府中之人为皇后,乔北寄兵权在手,日后奉皇后之子为幼主,辅佐其登九五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老友所算,没说乔北寄会坐上那位置,只说将军之子有天大的富贵,那么是乔北寄之子废了幼主自己登基为帝?又或者……皇后之子也是乔北寄之子。
乔北寄怎么敢行如此荒唐之事!
孙尚书被自己的这两个猜测吓得手脚冰凉。
文:《孤本渣攻'重生'》作者:七果茶
商引羽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倒不是怕十九因温泉里的事,趁左右无人暴起对他动手。
十九是极其能隐忍的性子,曾经被他欺负了那么多年,被他弄坏了身子,也能忍到天下太平、大权在握时才与他对立,断然不会这时就对他动手。
他就是觉得冷,在这样的雨夜里,在冰凉的地上,穿着单薄又不合身的里衣,手腕和脚腕的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还赤着足……多冷啊。
商引羽紧了紧被子,他想躺下去继续睡,反正十九不敢对他动手,他被人伺候惯,榻边杵着一个人也不会影响他入睡。
躺下去的念头在心里几次浮现,可他的视线却没法从地上安静跪伏的人身上挪开,商引羽烦躁不已,开口问道:“你打算跪到什么时候?”
屋里静默了几秒,商引羽听地上人回道:“属下不知。”
十九很顺从地靠近,手里还小心捧着那个他没接的酒杯。
“暗卫严禁酗酒,十九,你多长时间没尝过酒味了?”商引羽依旧没接酒杯,他伸手抚上十九的脸颊,不轻不重的捏按着。
“属下谨遵暗卫戒律,自入暗卫以来,从不曾沾酒。”
十九被他捏住了脸,开口有些艰难,但依旧急迫地回答着,似乎很怕他觉得他不是个合格的暗卫。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对方刻意表现,为了让他打消赐酒的念头。
自从他跟乔北寄决裂后,商引羽回想以往十九行为举止,便觉得那些看似讨好的话语动作,都有着另一层意味。
他的十九真是敏锐而聪明,他不过在看到十九只带了一个酒杯时默了几秒,对方就察觉他灌酒的意图。
只是,孤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你的表象蒙蔽的孤了,十九,孤不会对你心软了。
商引羽捏着十九的下巴,极为巧妙地施力,便让十九张开了口。
他将白玉酒壶的尖嘴送进十九口中,微一倾倒,就有混杂着鲜花与酒香浅粉的酒水流出。
一个被他欺负,都能数年如一地隐忍雌伏的人,会为了一壶酒反抗他吗?
商引羽居然有些期待。
十九是真的不会喝酒,可让他喝的人是他的主子。
酒水入了口,便逼迫自己吞咽。
十九多年没尝过酒味,只敢小口小口地吞,没跟上商引羽的倾倒速度,就有浅粉的酒液顺着十九嘴角流出。
商引羽目光深沉地盯着十九嘴角溢出的酒液,手微动,将酒壶举平了些许,倾倒的的酒水也随之放缓。
他不会给十九故意少喝的机会。
等到一壶酒尽,再倒不出一滴酒液,商引羽才收了手。
十九早就面上通红,墨色的眸子像覆盖着层水雾一般,他茫然无措地看着面前的商引羽,随后似是意识到自己嘴角还有酒液留下的水痕,慌乱抬袖想擦拭。
手举到一半,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放了下去,还悄悄抹平了袖口的折痕。
商引羽将十九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看着十九的脸越来越红,似是要烧起来一般,及时道:“不许用内力发散酒液。”
十九一顿,脸上的红潮稍退,低哑道:“属下遵命。”
刚刚用上内力没把酒力全部逼消散,反而让酒力彻底扩散,十九的身子微不可见地有些摇晃。
商引羽试探地将酒壶递给十九,道:“把它放桌上。”
十九接过酒壶,睁大眼睛看了好一会,才点头,语序错乱:“放回去……遵命……”
商引羽看着十九板着张冰山脸,抱着个小酒壶和酒杯转身,提醒道:“不用出去,就放内殿的桌上。”
他怕十九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把酒力逼退。
商引羽注意着十九的脚步,他很清楚十九醉时是什么样的,一旦醉了,行走也会不自觉用上轻功,轻飘飘地踩在地上,仿若随时能离地。
在他和乔北寄对立前,只要乔北寄喝了酒,他都是要半搂着对方走的,就怕吹来一阵风,乔北寄就被风给带走了。
十九掀开锦被下榻,便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桌边,放下怀里的东西后,又是身形一闪,商引羽面前便多了个单膝跪着的身影。
“十九叩见主人。”
商引羽看着压着他被子跪得笔直的人。
很好,都敢压孤被子了,醉得不轻 。
商引羽放松了些,身体往后一靠,抱着被子看身前的男人。
重生半日,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对十九。
他想把乔北寄对他的辜负算到十九头上,可他要留着对方为他征战,他想跟十九君明臣贤,可已经有了那日温泉的事,十九怕是早跟他离心了。
商引羽伸出手,道:“凑近些。”
十九便顺从地膝行凑近。
十九最好的一点,便是哪怕醉了,也对他言听计从。
商引羽戳了戳十九的脸颊,问:“你还记得今天在海棠汤,孤和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属下记得。”
商引羽注视着十九的脸颊,十九脸似乎比方才更红了。
商引羽怀疑对方又在用内力,他手指移动,在十九身上点了数下,封住其丹田内力。
抬眸一看,这下十九不止是脸红了,连耳朵都红了。
商引羽不懂缘由,只当是这次酒灌得太急,酒劲上脸了。
继续到方才的话题,商引羽吩咐道:“你给孤重现一遍在海棠汤过程,不许遗漏任何细节。”
十九应了是,之后便一直注视着商引羽,似是等待着什么。
商引羽懂了,先动手的是他。
对此他早有了猜想,便道:“你在自己身上重现就行,不用理会孤。”
“遵命。”十九应着,垂首就开始。
这样的画面,商引羽早不知看过多少次。
曾好了这么多年,对于十九身上的部位,商引羽都了如指掌。
商引羽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注视着十九,不漏过任何细节。
同时在内心思考,如果是他真欺负了十九,他之后该怎么让十九不对他生出杀心?
如果没欺负,他该怎么告诉十九他对他只是兄弟情,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十九把里衣放到一旁,便将抬起手,按着记忆中的场景模拟,道:“主人先是对属下这样,再是这样……”
一番描述后,十九道:“主人这样,就发现了属下的异处。”
十九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
商引羽已经在内心叫“完了”,他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性子,第一次这般新奇的,必然得好好欣赏。
他指不定还把十九放到高处温泉水面的石头上,让十九打开来给他看,他曾经也的确这么做过。
这个流程下去,简直比被他直接要了还要折辱人。
商引羽抬手遮住眼,他已经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了,只听得十九似乎更低落了些的声音继续响起。
“之后,主人便惊得后退,跌入水中。”
“?!!”商引羽放下挡在眼前的手,这描述他熟悉啊,不就是他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吗?
已经完了?
商引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疑惑。
十九大概是醉迷糊了,根本没看商引羽,低垂着眉眼,一动不动。
看样子是完了。
商引羽用被子压住自己不太争气之处,心里还在愉悦地想着:
这次孤没那样欺负十九,虽然做得也有些过分,但强行扭转,还是能说成兄弟情和少年的好奇心。
只要让十九相信,他们就能君明臣贤,千百年后又是一对千古佳话。
商引羽刚想让十九退下,然后自己去泡个澡,就听十九低哑道:
“主人是被属下异于常人之处惊吓着了,属下是异类,于是主人厌恶了属下,不再要属下,起身离开……”
十九的声音放得很轻,商引羽得极认真听,才能勉强听个大概。
明白十九在说什么后,商引羽反而不知该作何反应。
如果是以往他还和十九好着的时候,十九这么说,他会把十九放倒在榻上,好好爱一爱这异于常人。
如果他与镇国将军夺权的时候,乔北寄这么说必然是想推脱,他不止不能碰对方,还得说些大将军勇猛神武之类话佯作安抚,做出一副明君的模样。
但现在,他们一个是早已知晓未来的皇帝,一个是醉意还未消除不甚清醒的暗卫。
孤没有因此厌恶你,也没有不再碰你,原本孤会在海棠池里同你好,原本、原本孤和你会有很多个白天和黑夜,和你耳鬓厮磨,和你明争暗斗……
第五卷:生同衾,死同椁 第1章37, 孤给大将军下聘
自从张御医松口表示可以亲近,乔北寄每日待在皇宫的时间就更长了。
商引羽发现乔北寄简直是时刻都想粘着他,榻上的痴馋不算,平日里相处,他做些什么,乔北寄的目光也是如影随形地粘着他。
北寄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商引羽本该欣喜才是,但并没有,乔北寄目光让商引羽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说不出那是怎样的情绪,但北寄每每那般看着他,他就感觉北寄似是在跟他做最后的告别。
怎么会是告别呢,北寄就要成为他的皇后了,他们还有漫长的人生,有一个又一个白天和黑夜,他们会相守一生,真正的生同衾,死同穴。
文:《孤本渣攻'重生'》
作者:七果茶
“十九,你怨孤吗?”商引羽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属下不怨主人。是属下异于常人,身子不堪入目……”
十九嘴唇微颤,似是再难忍受皇帝的注视,缓缓并合双膝,跪于锦被上,俯身叩首。
一声“不怨”,商引羽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回答,但他并没觉得开怀,这样沉默跪伏的十九让他有些难受。
十九是不怨,但他难受了。
十九说不怨他,他只是看一看,十九是不怨的。
曾经导致他和十九对立的,是他占了十九,让本就对自己身体与常人不同格外在意的十九雌伏,这让对自己性别定位在男性的十九觉得被羞辱。
而这次重生后,他的反应在十九眼中,就是他因发现十九和常人不同,而震惊惊恐,甚至厌恶,这同样是一种对十九的羞辱。
“十九,孤不觉得你是异类,阴阳双生不是异类。”
商引羽柔声对十九解释:“孤当时就是有些头晕,没能站稳,那温泉池里的石头太滑,让你看到孤狼狈的模样,孤才气恼离开的……”
商引羽见自己说了半天十九也没反应,心知这事急不来,便拿起被十九放到一旁的里衣,“先穿上,别凉着。”
“……”
依旧没有回应,商引羽疑惑,十九不是那种会故意不理睬他的性子,不由抬手拍了拍十九。
十九缓缓就着伏在锦被上跪姿翻了个身,双目闭合,呼吸平缓。
商引羽:“???”
居然睡着了?
大抵是醉迷糊了,商引羽无奈有好笑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十九明日醒来,还记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这些话。
听着十九平缓的呼吸,商引羽用手里的里衣在十九身上比划了几下。
给一个睡着了的人穿衣服实在太难,他选择放弃。
商引羽扒拉着十九,给对方换了个正常些的姿势。
十九总是一身黑衣,看起来极其瘦削,要真正感受过才会知道十九身上有着多少结实而富有弹性肌肉。
现在,这些都与孤无缘了。
商引羽有些可惜,也没敢下手太重,他怕把十九给弄醒了,那场面一定很尴尬。
扯过被褥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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