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忆武陵-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恢Ⅵг谡馄朐揭材鹌鹁评戳恕5牵宦牍橐宦耄愕背醭信倒缪┐宓牟鼐埔惨乙惶车摹!�
“好,知道了,我自不会食言。这酒是我在这儿闲着无事打发时间用的,你若喜欢就当给你践行好了?”苏雩淡淡道。
“践行?你又知道了。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了我家阿雩。”说着又凑上去,“等我去找那坏人报了仇,就来找你去闯荡江湖,你也把你这烂摊子收拾干净,啊!”说着,斜眼愤愤地瞥着姬良臣,明显地意有所指。
“坏人?”姬良臣笑着,反问。
“还不是你们盛荆那位,叫什么‘一好人(伊浩仁)’,活脱脱一坏人加骗子,跟你这只笑面虎有得一拼,果然是一窝出来的,连放的屁都大同小异。。。。。。”语气激烈,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姬良臣失笑,这人说话。。。。。着实‘文雅’,实在让人不想回答。
“停,看来盛荆国师着实深藏不露,能把阿竹逼到这种失态的样子。阿竹可是上心了。”苏雩又一语中的。
“我,我。。。。我不。。。”话未说完,被来人打断。
苏雩起身时,轻轻拍了秦怀竹的肩,“不着急,下去我们慢慢细说,不然酒没得喝,我可是十分好奇阿竹这次的‘风流韵事’是怎么个情形。”
来人正是一身风尘的盛荆将军秦字,也就是那个一出征就把盛荆国主搞到敌营去,自己寸功未建又被自家国主遣送回盛荆,最终只能留书一封泄愤归去的秦字,秦大将军是也。
这位将军此刻一袭便装像一位寻常百姓,默默站着,他一向少话,尤其是在面对喜欢开自己玩笑的盛荆国主姬良臣时,更是惜字如金。
此刻,这位将军又把沉默进行到底。
姬良臣不开口,他就不说话。所谓言多必有失。
只是,在他这里,不言也会有失,毕竟面对的是姬良臣啊。
“爱卿,一路辛苦啦!”
“不辛苦。”
“快进来,歇息歇息,喝杯茶。”
“不必了。”
“秦字啊,你怎么还是这么固执,让你喝茶就喝。”口气像是对待多年不见的知交好友。
秦字抬头,从小到大,很多时候,他都看不清眼前这个人,或者从没看清过。就像他不明白上次莫名其妙让他跟着出征,结果又莫名其妙送他回去,而这次又是毫无预兆地莫名其妙地叫了他来齐越,并且,是手握重兵,深入齐越腹地,不,不是腹地了,是齐越王城。虽然听从君主命令是一个将军该有的职责,不过碰上如此变化无常的国主,头疼总是难免的。虽然他隐约猜到些什么,却不愿多想。
“国主,还是先说正事吧。兵士已经按您吩咐按部就班地布置好了,各个关口和王城外围都埋伏有我们的人,随时待命。”
“既如此,那就动手吧,兵贵神速,多等无益。”
是日,齐凌傲还在疑惑,为什么那浓度最烈的鸩酒对姬良臣没用时,姬良臣的人已早早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伺机而动。
秦字在黑暗中,努力掩藏身形,暗自苦笑着,他们国主总喜欢让他们在夜黑风高之夜,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不,是为国尽忠的事。此刻,他就正在为国尽忠,方法是去偷齐越的库府,他知道他们盛荆近年来国库的确不怎么宽裕,可也不是这么个生财的法子啊。何况,那是一般人家的后院吗?以为想进就能进的去吗?
当然,想归想,他和他的士兵还是要尽心尽力地干这小偷的勾当。
不过,想不到的是,行动进行的异常顺利,原因自是因为:苏雩精密的王城地图和机关暗道图,以及秦怀竹让自己人都叫苦不迭的药粉。
很快,齐凌傲的府库就被洗劫一空。
姬良臣在国师府眉开眼笑地听着属下接踵而至的报告,一遍又一遍地讲:“还不够,再拿些过来。”属下领命回头,国主大人你这拿真实光明正大,不过,还真是有霸气呢?留一些带回去可好?
苏雩坐在一边,喝着秦怀竹泡的梅花茶,直直摇头,“不好,没我的酒好。”
“啊,我知道啊,所以,阿雩就快把酒拿出来啊!”秦怀竹凳子都坐不热了,在屋里转。
“阿竹,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苏雩道。
“。。。。。。”秦怀竹。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好,阿竹得学会享受这个过程。”苏雩道,低头又饮了一口茶。
“。。。。。。”秦怀竹。
“是你的就是你的。”苏雩接着喝茶。
“姬良臣看你做得好事,好好的阿雩都被你带坏了,什么时候也学会弯弯绕绕了。”秦怀竹指着姬良臣的鼻子控诉。
“哎,这怎能怪我,他不给你不会自己去找啊,反正国师府就这么大。”姬良臣叹气。话未完,秦怀竹就一溜烟地蹦跶出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姬良臣回头,了然,这人大约是不爽快了,为何呢?看着那清冷的脸上不加掩饰的疲倦之色,柔声道:“阿雩累了就去休息,不用在这儿陪我。想来小绿等了你一天,这会儿也该着急了。”
“等我一天?”听了姬良臣话,苏雩脸上疲倦之色更甚。
“阿雩不知道吗?早上秦先生跟他说你今天要处理事情没空陪他,便让医馆的老人家接走了,那医馆想必是秦先生开得那家吧。”姬良臣解释。
苏雩点点头,“难怪没来找我,你帮我派人去接他回来吧。我先去睡。”说着,站起身,晃晃了头,往前走,又道,“派个可靠的人去。”
“好,放心吧。”姬良臣应承着,却不禁想凭他对小绿的宠爱程度,怎会放心交给别人?着实是太困了吗?虽然,一直都知道他嗜睡,最近会不会太过了些。
次日清晨,天刚微微亮,姬良臣就衣冠楚楚、正正经经地坐在大厅正座上。
身前是一排排,军装整齐,严阵以待的兵士,最前之人自是秦字,也换下来时的便衣,穿上了盛荆的将军制服,黑色软甲披身,手腕脚腕黑色束带紧缚,有棱有角,英姿飒爽。
神色和蔼,却口气正式:“众位都是我盛荆的英雄,不远千里深入敌营,盛荆的明天就靠你们了。去吧,给齐越百姓树立一个光辉灿烂的形象吧,顺便再做一回伟大的救世主。今天再辛苦辛苦,回头给你们放长假。”
回应他的是整齐如一的声音:“为国主效力不辛苦。”
姬良臣默,秦字练的兵,他该期待他们会像阿雩和阿竹那样有趣吗?
片刻后,原本寂寥无人的齐越长街,便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富商财主做好事,是开仓施粥。
而他姬良臣做好事,自然是要更大气,谁让他是盛荆国主呢,故,他是开国师府的门,施钱。
一袋一袋的金币银币,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啊。清一色的黑色盛荆制服,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百姓排队领钱,队伍一直排到齐越王城郊外,蜿蜒逡巡似长龙游弋。齐越百姓一向刻板严肃的面孔,现在也一个一个笑逐颜开,天上掉馅饼的百年难遇的事也给他们遇上了。这场面,这气派,可算是齐越,乃至盛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和盛况了。
临近中午,苏雩起床,抱着小绿出来。望着门前这人山人海的场景,感叹,当年那最盛大的武林大会怕是也不及此吧。不愧是他看上的阿臣啊!这次,得到百姓的舆论认可,其他便是小事了吧。
周围人声鼎沸,沸反盈天。
苏雩转头,看到临时搭建的竹棚阴影下,竹椅上,那人闲闲地靠坐着,望着竹棚外长空中的浮云,波澜不惊。阴影掩映着他精致的面孔,即使无人之地也挂着如沐春风的笑,仿佛周围什么事都影响不到他。大约也只有哥哥才会让他换一换表情吧。
不过还早呢,无时无刻的朝夕相对你也不是毫无感觉不是。苏雩上前:“怎么不亲自去吗?”
“阿雩不是说我应该要对自己好一点,学会利用资源吗?”
“那么确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吗?”苏雩挨着姬良臣坐下。
“不会,准备了这么久,到了收网的时候,即使会有意外也改变不了大局了。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姬良臣笑。
“收网之后呢?打算做什么?”
“阿雩当初不是说想看齐越王成为阶下囚的样子,还想看他唱戏吗?”
“哦,阿臣还记得啊!我也是随口说说。”
“那让我迁都齐越王城也是随口说说吗?想来你也不会在乎我在哪建都这种事,你只是想做给齐凌傲看吧。”
“以前我是那么想的,现在觉得,你倒是真应该迁一下都城,不一定非要在齐越,却一定不能在虞城。”
“哦,说说看。”姬良臣来了兴趣。
“从你的行事做法来看,显然你对盛荆虞城的势力极不信任,说明旧势力太强你翦除不了,”说着看了姬良臣一眼,“或者你不愿翦除。若你真想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帝王就该重新洗牌,重来。”
姬良臣知道苏雩是个聪明人,一直都是。他也知道自己知道他的聪明通透。跟他说话唯一需要的便是直接,曾经自己一直回避着他的直接,那现在呢?该不该把他留下,仅仅因为一个人走下去的空寂。开口:“若是我愿意迁都重新开始,阿雩会如何?若是我不,阿雩又如何?”
“若是你愿重来,我会留下。若是你还想回虞城守着你的过去不放,我会离开,毕竟目前来说,我还放得开。”
姬良臣未立刻答,倒是正了色表明会认真对待。
“你慢慢想吧,还有时间。”苏雩起身离开。
这边姬良臣和苏雩都已经开始构建未来图景了,那边齐凌傲如何呢?
大殿内。
齐凌傲一张黑脸,堪比锅底灰,“谁给本王解释解释这是这么回事?”
大殿两旁,众朝臣纷纷行动,唯唯诺诺,颤颤巍巍地俯身跪地:“王,息怒。。。。。。”
齐凌傲猛然起身:“你们。。。。。。”
大事处理第一步:问责。还没完。第二步:逐步解决。更是还没个影儿。
大殿外。
整整齐齐又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响起,一点点加重,一声声逼近。殿内,听到的人都知道这预示着什么。
齐凌傲轻声笑起,随即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声嘶力竭。。。。。。
第20章 风雨前夕
时间流逝是万物变迁的前提条件。而万物变迁首当其冲的是人的心境。
在齐凌傲被关进齐越牢狱的第二天,苏雩便迎来了他意料之中的客人…………翼。
翼的到来仍旧是悄无声息的靠近,国师府的内院,姬良臣、苏雩、秦怀竹在饮酒,还有一个绿衣小孩在旁边拿着小刀雕刻泥巴。
石桌上已是肴核既尽,杯盘狼藉。显然,这酒宴也持续一段时间了。这么快就开庆功宴吗?想着轻叱出声。原本身为暗卫最忌讳的就是小声响小动作,此刻,他却是无需管那么多了,兔死狐悲,齐越王现在身陷囹圄,身为齐越第一暗卫的自己结局自然不言而喻,要么倒戈,要么死。
恢复了功力的苏雩最先察觉他的存在,在发现他一瞬间,一道无形的剑气堪堪袭过他的颈项,他知道这是邀他出来相见的意思,于是,剑气划过几枝梅,从墙垣侧面跃出,停在苏雩面前。
近了才看到苏雩微微蹙起的眉心,然后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响起:“哎,我说,你们是不是都跟我的梅花有仇。”随即又释然摇头,移了旁边的石凳给他坐,便没有下文了。
倒是旁边一人开口了,“你是来找阿雩办事的?不过,要等我们喝完酒再说,不然又要扫兴了。”此人身着白色织锦,外面罩着鹅黄色的纱衣,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显然是嗜酒如命的秦怀竹。看着翼默默坐在一边,便又转头对苏雩道:“阿雩,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嗯,说到,我进了伊浩仁的国师府,我本来还以为还得费一番口舌,才能说动他去给我取那药材,却不料他格外热情,主动取来给我。。。。。。我还在想就这么原谅他上次给我指错路的事了,结果,后来居然又是假话。。。。。。阿雩,你说,我咋这么倒霉呢?就遇上他了。。。。。。”又是一通不着边际的话,显然已经有些醉了。
“呵,你是不是先骗人家,人家才说假话的?”
“我,我没有。怎会?”
“显然,你这句话就是假的。算了,你还是赶紧喝完走吧,现在跟你说不清楚,下次再说。”苏雩有些不耐了。
姬良臣倒仍是面不改色的笑,头脑清明,听着秦怀竹话里有用的信息,他既然已经选择相信,便永远不会再怀疑伊浩仁,只是,此事着实蹊跷,那封信到底是谁写的呢?
“好,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的两人世界。”说着,开始委屈地抽泣。
苏雩扶额,头是真疼。
“不过走之前还有一事,手给我。”话音未落,就不由分地捉上苏雩的手腕。
片刻,面色却是凝重,“阿雩,你确定你仅仅只中了‘锁功散’吗?”
秦怀竹的话使姬良臣和翼都是一怔。姬良臣想:那过分长的睡眠时间果然是不正常的吗?翼想:难道我最后一次送给他的暂时性解药果真有问题吗?
苏雩淡淡道:“不然呢?反正我现在能自由使用内力了,其它倒没什么事。”
“你怎么还这么不在乎你的身体,以前倒还好,看看这几年你都做了什么,我一直不舍得对你说重话,你倒是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回事了。阿雩,老实说话,你的脉象很不对劲儿。”
苏雩头更疼了,“阿竹,你想太多了,我若难受早说了,我才不会忍着,是真没不对劲啊。更何况,你醉酒后看疹有那一次是准确的。”
秦怀竹不说话了,因为阿雩说的是实话。
“赶紧去把问题解决了,别让人家伊国师等太久啊!”
秦怀竹抱着酒坛就往外走,边走边啜泣,“阿雩,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呢?区区要伤心死啦。”
苏雩也不管,回头招来小绿,拉着往屋里走。经过翼身边时,淡淡开口:“不要想着无所谓的牺牲,现在,齐凌傲已经不是齐越的王了,你没必要再继续了。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就现在吧。”余光看到翼明显一怔。随即又对姬良臣道:“帮我招待翼,我和绿儿去补觉。”
姬良臣皱眉,又睡吗?这样没问题吗?回头看到石凳上僵坐的翼后,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笑。
翼抬头直直地看他,道:“国主能否先告诉在下,会如何处罚齐越王?”
“寡人的答案决定着你接下来的行动吗?”
“是。”
“若寡人杀他你会如何?不杀你又如何?”
“这就不是国主该了解的事了。”
“不想说也无妨,告诉你也可以,前提是告诉我当年一切事情的细节真相,关于苏沂。”
翼沉默片刻,开口:“六年前,苏沂也就是当时你们盛荆的苏相回到齐越,本来王并未对他有多么感兴趣,不过,后来却得知他的特殊能力,至于如何得知我想问您母亲会更清楚。王想招揽他,但无论多么丰厚的报酬都没得商量,所以,王便下了暗杀令,执行命令的人就是我。他知道后便和他父亲偷偷离开,一年后,在翠竹山找到他们,不过,当时还有一个剑法极好的妇女,是他早年离家出走的母亲,所以,我也并没有占到好处,在重伤她后,体力不支前刺了苏沂一剑,我并没有确定他的死亡,不过,后来怀着同样能力的苏雩出现的时候,代表着什么,苏雩应该跟您说过,自然之力的寄宿者只能有一个,前任是什么下场您很清楚吧。”
姬良臣未答,沉思着,良久道:“那你又和苏雩有什么关系?”
“这个和苏沂无关吧。”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答,我也可以选择不说。”姬良臣的笑有些冷。
翼陷入沉思:“当年我在刺了苏沂一剑后,勉力走到翠竹山下,昏倒前见的人就是他,醒来后,躺在那间竹屋的床上,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他脚下是三具冰凉的尸体。他回头给我包扎,放了我。即使,我告诉过他那是我做的。。。。。他却仍然救了我的命。”
翼没说的是,那第一次在山脚下看到苏雩时,那人一袭玄色宽松的束身衣,轻功使得出神入化,只是瞬息便飘至自己面前,鸦色的长发高高地束在脑后,随风起舞,淡淡的清风飘逸,仿佛这天地间没有什么是能够束缚他的,他那么自由,连带着不知自由为何物的自己都想要憧憬。他慢慢靠近,清澈的眸子仿似灵动的精灵,吸引着翼所有的视线,连带着他身后的碧蓝长空都显得更加空旷辽阔,然后,他轻轻笑着说:“你想不想活下去啊?”那一刻,翼从没觉得自己是那么想要继续活下去,再看一看他一生中第一次看到的美景和光。
然而,当他再一次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那人一身缟素,长长的墨发披散下来随意束在身后,那自由气息不见了,铺天盖地的悲凉让人窒息,那人的目光落在地面上,这时翼才发现眼前之人和地面上的苏沂有着惊人相似的面孔。脑中一阵轰鸣。那人回头,见他醒来,冷如寒冰的声音响起:“你是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