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归梦-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着距离的缩短,肖谔越来越紧张,走进旧小区里,适才街边热闹的喧嚣听不见了,只剩冰冷的冬风“呜呜”擦过耳畔的声响。
  帽子上的绒毛在文祺脸上裹了一圈,他在刺骨的寒意中瑟瑟发抖,一扭头,肖谔额前居然还能看见一层亮晶晶的汗珠,东西不沉,也不怎么费力,他却跟跑了趟马拉松似的,不停做着深呼吸。
  再次站在文家门前,比起年初时送文祺回来,肖谔又是另一番心情,心里依然有愧,但眼下更多的是局促和惶惶不安。门没有锁,似乎已经预料到他们会来,文祺轻轻将门推开,逐渐敞亮的视野内,文叔和兰姨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机里重播的春节晚会。
  听见动静,文叔没有看向门口,只是拿起遥控器关上电视,摘下老花镜。
  肖谔跨进文家大门,小腿像灌了铅,迈不动了,杵在鞋柜旁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文祺从没见过肖谔这么凌乱茫然的样子,有些想笑,也有点心疼。
  他接过东西放在茶几侧面,搬了把椅子,背冲电视机放在沙发前,示意肖谔过来坐。等真的屁股挨上了椅面,肖谔反而释怀了,砍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横竖一闭眼,死就死吧。
  一阵熬人的安静过后,文叔拿出一张写满狗爬字的A4纸,放在茶几上,食指点着推到肖谔眼前:“这写的什么?”
  肖谔刚想答话,残存的理智制止了他张口,白纸黑字,是元旦前一天,趁文祺午睡时写的。整页纸,细致的列出一二三四,文祺什么时间该吃什么药,中药多久喝一次,吃饭有什么忌口,不爱吃什么,喜欢做的事,多长时间去口腔医院检查一次牙齿……
  “肖谔,我用你教我怎么做父母吗?”文叔颤声道,能听得出他在克制自己的愤怒,“我儿子有什么喜好,该怎么照顾他,我会不知道吗?”
  肖谔敛着眉,来回揉搓交握的拇指,后背全是汗,早已把内里的衬衫濡湿。面前那张纸,变向成了一种挑衅,更显得他不尊重文叔和兰姨为人父母的身份,加重了他把文祺养在身边的过错与自私。
  紧接着,第二项罪过砸了过来,兰姨扬起怒声:“你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见儿子?你不知道这六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你一次次来家里,一次次感受我们的痛苦,你怎么忍心让我们等这么久?”
  一连串的话,直接压弯了肖谔挺直的背脊,他本就有愧,有罪,而这一年的任性妄为,让他罪上加罪。
  文祺的手被兰姨用力握紧,他是这间屋子里最矛盾的人,无论再怎么心疼肖谔,他也没有立场替他说话,文叔和兰姨的质问与谴责,肖谔必须一人承担。
  “我永远……”这三个字一出兰姨的口,肖谔慌了,有些不敢听了,脸埋的更深,头沉的更低,他怕失去文琪。
  文叔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兰姨,接话道:“我们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当初选择丢下文祺,独自一人逃命。”
  又是一场无声的沉寂,肖谔闭上眼睛,艰难的动了动喉结。
  停顿半晌,文叔再开口时,忽然换了种语气,带着几分沧桑与无力:“尽管在那种状况下,你的选择……并没有错。”
  座椅上的人陡然屏住呼吸。
  “还望你能体谅我们。”
  肖谔哭了。他失措的捂了下脸,飞快的擦去眼角的泪,颤抖的,反复念着“对不起”。文叔和兰姨红着眼睛,谁也不敢再回想事发时那种绝望的心情,以及这六年,漫长的折磨与艰辛。
  长达十几分钟的沉默,文叔缓和好情绪,有了不一样的口吻:“有些事,我们也必须承认。”
  “如果不是你的坚持,文祺不会安然无恙的回到我们身边,你本可以不用背负这些,过你自己的日子,我曾以为你是因为自责和忏悔,直到文祺向我们坦白你们的关系……”
  肖谔的心瞬间揪紧,他抬起头,撞上文叔和兰姨的视线,却发现他们的眼里并没有太多的匪夷和诧异。
  “无论我们对你的看法是什么,都是基于文祺。”文叔慢下语速,此时屋内的氛围,更像是融融温馨的一家人,“他不怨你,不恨你,不怪你,还和小时候一样,敬你,爱你,愿意跟着你,我们就算再有意见,再不情愿,也没有立场去责备,因为文祺选择了你。”
  “只要文祺健康,快乐,我们愿意尊重他的选择,这也是我们作为父母,对他唯一的期望。”
  文祺扑进兰姨怀里,帮她抹泪,也用衣服蹭着自己的眼睛。文叔宠溺的拍拍儿子的头,揽着妻儿的肩膀,欣慰的,释然的笑了出来。
  当文叔再次看向肖谔时,发现他早已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深深的,向他和兰姨鞠了一躬。
  天色由靛青换成了橙红,夕阳斜落,旧小区里四下静谧。温暖的霞光铺满了回家的路,肖谔与文祺手牵手,望着地上两条长长的影子,两厢无言,却胜千言万语。
  走到马路边,肖谔准备打车,文祺不肯,要求道:“你背我走回去吧。”
  肖谔不是不愿意,只是碍于这一身绷着皮肉的西装,随口说:“衣服太紧了。”
  文祺“哼”了一声:“渣男。”
  肖谔“啊”了一嗓子:“怎么、怎么就渣……”
  文祺理直气壮:“刚得到我父母的认可,扭脸就不听我的话,你之前对我说过‘不’吗?拒绝过我的要求吗?”
  肖谔无言以对:“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他急于抹掉文祺给他盖的“渣男”这个戳,赶忙揪了揪裤腿,弯腰弓背,以实际行动自证:“上来。”
  背着走了二里地,前方是更宽敞明亮的路,肖谔搂紧文祺的腿:“以后每周都要回家看看爸妈。”
  文祺点头,在他肩上打起了瞌睡,迷糊道:“好的,男朋友。”
  肖谔笑着,有意放慢了脚步。走到下个路口,转念一想:“我今天是不是应该请文叔和兰姨吃个饭?”
  文祺没有回答他,可能是睡着了,过了好半天,才用额头蹭了蹭肖谔的脖颈:“不急,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第五十四章

  正文054
  放下行李箱,回到茶楼二层的房间,文祺坐在床铺上,望着满墙白灿灿的阳光。等身上暖和了些,他把箱子里的洗漱用具拿出来,同肖谔的一起放在桌面,放在那张合照的旁边。
  尹月芳可算逮到了文祺,挺着孕肚拉他回练功房练唱。隔了两个月,基础一点儿没忘,文祺听着胡琴的旋律,踩着拍点,揉起手腕,绢帕轻挥,头冠上的配饰在灯光下粼粼闪闪,他在肖谔眼中,身段如翠织玲珑,姿态玉立聘婷。
  文叔和兰姨偶尔来茶楼做客,坐的是二楼最奢华富丽的雅间,喝的是极品清冽的金骏眉,肖谔会和文叔边下棋边聊生意,文祺则拉着兰姨一道听戏,时不时轻声给她哼上一曲。
  最近几晚,等文祺睡熟,肖谔披件外套溜去一楼暗室,为自己设计的成品做最后的点缀,装饰。黯淡光线下,室内的宝气依旧,鎏金熠熠,珠碧盈辉,肖谔珍重的将手中的物件捧起,笑着,在心里悄悄说,“是时候了”。
  文祺的身体逐渐康复,关于“吕氏制药厂”爆炸一案,方铭礼带他去警所做了笔录和备案。文祺知道的不多,提供的信息与警方核实到的内容大部分吻合,只是在询问是否记得其他试药人员的名字时,肖谔在他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措和犹豫。
  “我应该是记得的。”文祺蹙眉深思,“药厂的人不允许我们互通姓名,私下里,我们基本都用字母来代替名字。”
  档案上的失踪人员信息那栏,这么多年仍是空白,方铭礼问:“有人告诉过你他的真实姓名吗?”
  “有。”文祺点头,在他能想起的记忆片段里,逃出药厂那晚,逃到那堵隔离外界的六米高墙前,坐在上面的少年扔下绳子,向他伸手,笃定的对他说,“R,你一定能回家”,还有,“别忘了我们”。
  “抱歉。”文祺沮丧的叹了口气,不知这句歉意是对方铭礼,还是对记忆中的那个人,“我还是没能想起来。”
  一指厚的资料,全数封存进牛皮纸袋中,方铭礼十分平静的看向肖谔和文祺:“这个案子,归档了。”
  走出警所,文祺用力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一缕清风带起耳鬓的发丝,他望向快要隐没进地平线的夕阳,忽然轻唤一声:“肖谔。”
  肖谔转过身,牵起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怎么了?”
  文祺紧紧的挨着他,一节节往石阶下面走:“有人曾说,我们每天不一定能看见日出,但一定能看见西沉的太阳。所以他给自己取名‘西落’,这样,知道他名字的人,总能在一天当中,想起他一次。”
  肖谔会意的揽过文祺的肩膀,视野尽头的天空,温亮的光线被几重云层覆盖,又在拂动的春风中若隐若现。
  他们手牵着手,并排走在铂灰色的林荫大道上,身边渐次亮起万家灯火,很快便融入进车水马龙和鼎沸的城市喧嚣中间。
  昏暗的街区,偶尔被流星似的汽车尾灯照亮,文祺靠在肖谔怀里,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交付给他。他们一同走向繁华的路口,走过在逐渐回暖的气温中,萌生出蓬勃绿意的杨柳,走出命运带给他们的绝望与重生,肖谔停下脚步,低头亲了一下文祺的手背,温柔的对他说:“跟我去个地方。”
  夜幕下的钟鼓楼,巍峨,肃穆,时间凝固在它身上,历久未改容颜。入口处的城墙角下,几簇白色的“玉簪”茂密生长,文祺在清淡的花香中跟着肖谔迈上楼梯,像小时候那样,拽着他的衣袖,仰着脖子,迎着光,两只眼睛永远不离他的“小肖哥哥”。
  他们在城楼上兜兜转转,抵达顶层时,盛大的古城夜景在两人眼前铺展开来,群星与灯火璀璨连绵,延伸向无限辽阔的城市边缘,当空的皎月,却不敌文祺精致的眼眸柔和清亮。两人一起倚着朱红色的阑干,肖谔从文祺身后抱过来,不遗余力的搂紧,熟悉的气味让他微醺沉醉,他在白驹过隙的光阴里,在千帆过尽的岁月中,向文祺表达自己的真心。
  “我们都是最平凡,最普通的人,不过几十年须臾转瞬的人生,可就算如此,我也依然想要认真的,努力的过好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秒。”
  “而你,是我‘认真’与‘努力’的前提。”
  “文祺,我喜欢你,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你说这四个字,从你出生到现在,‘喜欢’,一直是我对你,始终如一的心意。”
  “但往后,我爱你。我会尊重你,陪伴你,竭尽全力给你想要的一切,用生命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
  文祺转过身,动容的看着肖谔,听他用满腔的赤诚与爱意,对自己做着最后的告白。
  “我想拥有你的余生。”
  钟鼓楼的轮廓灯一瞬亮起,光与影,梦幻般叠揉交错,文祺眨着湿润的眼睛,笑着问:“你是在邀请我,成为你的人吗?”
  肖谔向前倾身,虔诚的吻他:“答应吗?”
  文祺握住肖谔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同样虔诚的回答他:“不胜荣幸。”

第五十五章

  正文055
  早春三月,栅栏街里一派荣华欣盛,街边小店人来人往,吆喝声、车流声不绝于耳。趁着暖和的天气,旅行团游客们的大批涌进,店员们争先恐后的扬着脖子给自家招揽生意,却忍不住,总要往街中的某处投去目光,不禁纳闷儿,平日里最红火热闹的和雅茶楼,此时竟然大门紧闭。
  暖柔的日光爬上眉眼,文祺颤了下肩膀,眼睛还未睁开,先向上伸展手臂,攀住了肖谔的脖子。细长微弯的睫毛低低的垂着,文祺把下巴枕在肖谔胸口,绷直脚趾去够他的脚背。
  滑溜溜的肌肤,湿/漉/漉的潮意,被窝被两具相同体温的身子捂暖,文祺埋着头,往自己身上瞅了一眼,满目绵密的樱桃红让雪白的肤色一衬,显得更加惊心,诱人。
  “醒了?”肖谔的声音又轻又软,钻进耳朵里又烫又痒。
  文祺脸上有点热,偏过头,拿手背蹭了蹭鼻子:“嗯。”
  肖谔用四肢缠住他,翻了个身,盖严实被子:“想什么呢?”
  昨晚的一幕幕过电影似的,不停的在脑海中闪现,文祺往肖谔结实的后背上掐了一把,闷着脑袋:“折腾死我了。”
  办完了一场最温馨浪漫的“成人礼”,肖谔还在留恋回味,还在拥抱文祺,贴着他细细的品,全然不觉得害羞,心潮澎湃的,挤着人乱摇乱晃。
  玩闹了一会儿,文祺竖起耳朵,朝门口望去,疑惑的问:“怎么这么安静?”
  肖谔把他捉回自己胸前:“茶楼和剧团的人搞团建去了。”
  团建?闻所未闻。自茶楼开业以来,肖谔最多给员工们放过几天春假秋假,从没组织过任何额外的活动,突然这么慷慨大方,文祺惊呆了,拿一家之主的口吻问:“那得花多少钱啊?”
  肖谔笑了:“老爷子掏的腰包,去年没少赚,这点钱还是有的。”
  文祺也笑:“陆然和小昭也去了吗?”
  肖谔揉着他的后颈,舒服的文祺眯了眯眼睛:“都去了,整栋茶楼只有我们。”
  “你在计划什么?”文祺捏捏他的耳垂,“这么大动干戈的,有什么企图?”
  肖谔低下头,在文祺软嫩的嘴唇上小啄一下:“宝贝儿,生日快乐。”
  由于房间太过安静,话音落下后,肖谔甚至能听见文祺卓卓有力的心跳声。文祺抿了抿嘴,挠挠肖谔的肚脐,很小声的说:“好几年没过了,我都不记得了。”
  “不怕。”肖谔直起上身,坐在床边去捡扔了一地的衣服,“我给你一次性全补回来。”
  被角掖在文祺腋下,露出干净光洁、线条圆滑的肩膀,肖谔蹲在床头,摸摸他的脸:“再睡会儿,我去准备准备,醒来换好衣服,咱们楼下见。”
  光线很亮,睡意很浅,文祺几次翻来覆去,听了肖谔的话,怎么可能还睡得着。中途房门有一次开合的响动,文祺等肖谔离开后,掀开被子披上外套趿着拖鞋探头往桌上一瞧,怔住了,半天杵在原地,没挪动一步。
  一套殷红色的秀禾礼服,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两人的合照面前。
  文祺慢慢走近,嫁服旁边,还有一个摆件大小的楠木箱子,他其实已经意料到里面装的是什么,可还是在打开木箱的一瞬间,鼻尖泛酸,抑制不住的红了眼眶。
  是一顶鎏金凤冠。
  文祺唱过很多的角儿,身上的霞帔,头面上的配饰,根据不同的角色,不同的故事,变换了一次又一次。然而在肖谔的人生中,文祺是永远的主角,这顶价值连城的凤冠,是他二十岁的生日礼物,也是肖谔下给他的聘礼。
  肖谔在暗室换好剪裁精良的新郎服,古典雅致的立领盘扣,束着窄瘦的脖颈,紫红色的绸缎布料,绣了一条金色的盘龙,宽硕的袖筒下,晃荡着骨节分明的一双手,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珐琅彩工艺的龙纹银戒。
  打开足有半人高的铁笼,雪貂顺着肖谔的手臂蹿上肩头,一人一貂走出暗室,来到空阔宽敞的正堂中间。
  喜庆的红色铺了满堂,墙壁四角的灯笼,“和雅”匾额下的绣球花,头顶上方如波纹般随风流动的纱幔,肖谔面向通往二楼的长梯,紧张的摸了摸心口,用较短的时间飞快调整好呼吸,挺直背脊,耐心的等。
  没过多久,屋门开了。文祺迎着南面窗户透进来的大片光亮,手握扶梯,从高处朝肖谔缓步走来,藏不住的笑容溢在唇角眉梢,融光一照,耀眼的好看。
  肖谔看懵了,盯着文祺走到自己身前,撩开脸侧的珠帘,镂雕的凤凰流苏与手上那枚凤鸟银戒同样巧夺天工,文祺扬起脑袋,一脸严肃的问:“这头冠,很贵吧?”
  肖谔傻愣愣的点头,目光依然直勾勾,坦诚道:“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文祺蹙眉:“不是说好我管钱吗?怎么还没嫁进门,就都给我败光了啊?”
  肖谔一听,赶忙凑近,拉着文祺的手往自己怀里拽,蛮横的说:“现在悔婚可来不及了。”
  栅栏街里大概是有新店开张,震天的炮竹声挤进只有他们二人的茶楼正堂,有着别样的热闹。文祺抬头望了望四周,这里是他的家,这里有肖谔,也有他们的一辈子。
  两人坐在不大的方桌前,支着下颌,看着对方,偶尔讲两句知心话,大多时间还是倚靠在一起,安静的去听栅栏街里的动静。
  天色渐晚,外面只剩蒙蒙一点微亮,文祺起身,搬了把椅子,正对着舞台中间,冲肖谔挥了挥手。
  肖谔弯起左臂,抱着雪貂走过去,文祺笑了笑对他说:“我给你唱支曲儿。”
  衣角蹭上椅背,肖谔没坐,牵起文祺的手往正堂右侧走:“我送你上台。”
  没有月琴,没有檀板,没有宾客,没有茶香,一站一坐的两个人,在偌大的静谧中深情对望,用目光倾诉千思万语——盼此生与你共白首,愿悠然岁月再无愁。
  文祺轻掸衣袖,半遮面,朝肖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