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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攻略王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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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了周边的环境后,季颂又整理了一些文献就到了酉时散值的时候。
  “你知不知道今天新来的季编修?他兄长不是一直在大理寺当个小吏嘛,前几日竟然也升官了。”季颂身前两个院生聊的正起劲,丝毫没发现身后的季颂。
  “你怎么知道的?”另一个院生也好奇,语气是半信半疑。
  “我一朋友就在大理寺,听他说季编修的哥哥前几日就被他们少卿升了官。”另一人立刻反驳道。
  季颂没开口保持着沉默,停了一会看这两人走远后才继续走路。他刚刚得了状元,他哥哥抄也升了官。恐怕这不止是为了向他父亲展示何为皇恩浩荡,也是为了敲打他吧。季颂开始思考等轮到他进宫轮值时,他能否想到办法避开进宫。
  皇宫里
  “陛下今日可总算想到臣妾了。臣妾可早就盼着陛下呢。”此时自进宫后就一直盛宠不衰的娴妃,正一脸娇嗔的看着容直。眼里含怨又含着情着实勾人的很。
  “想着陛下匆匆前来,定然是来不及用膳的。故此臣妾特意让小厨房炖了鱼汤。采晴,快把鱼汤端过来。”娴妃一脸笑容的张罗着,不一会儿就见一小宫女端上来两碗鱼汤。
  “陛下您,呕……”娴妃刚要说些什么原本带笑的脸突然变得惨白。快步跑远了才跪地下干呕起来。
  “请恕臣妾失仪。臣妾也有小半月未曾喝过鱼汤,怎知今日反应竟然会如此大。”娴妃立刻叩头,眼泪汪汪佳人堪怜。
  “娴妃你莫不是有了?”原本容直表情也不算好,可是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表情也变得犹疑。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更新啦,谢谢宸瑶娃娃的地雷,么么哒。

  ☆、皇嗣

  深夜太医院的太医匆匆的赶到娴妃所在的玉枕宫,顶着圣上那如炬的目光哆哆嗦嗦的伸手为她诊脉。
  “娴妃可是有身子了?”
  容直沉默不语,等太医收了手之后才开口询问。他子嗣单薄,继承大统多年才只得一个麟儿,这才导致地位不稳。若是娴妃有孕的话,可说是为他立大功一件了。
  “回陛下,娴妃正是有了一月身孕了。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老太医诊断出喜脉后,悬着的心也放下了。松了口气,跪地连声贺喜。
  “免礼,赏!”容直喜笑颜开,直接吩咐跟在一旁的李公公给太医打赏
  “爱妃这可是大功一件,朕必当重重有赏!”太医退下领赏后,容直面上含笑看向娴妃。
  “这臣妾也没想到,原本只以为身体有佯。臣妾是个粗心的万万想不到这竟是喜事临门。”娴妃摸着肚子,柔弱的靠在容直身上。
  “明日早朝朕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这个好消息。”容直没说的是如此高调宣布也是为了安抚这些官员,不管娴妃这一胎是男是女都能够堵住那些个有异心的宗亲的嘴巴。
  “那臣妾先替肚子里的孩儿谢谢陛下了。”娴妃声音柔柔弱弱的甚至让人怕惊吓到她而不敢大声说话,此时她正把脸靠埋在容直怀里,旁人只能看到她那一头秀丽的头发和头上那精致又昂贵的步摇。
  后宫里是没有秘密的,娴妃有孕的事。很快就被后宫的人知晓,只是大家面上还要装作不知情。
  第二天
  容直就在早朝上宣布此事,自然得了满朝的祝贺。哪怕是不曾上朝的容惶和还在金律院编书的季颂都知道了这消息。
  “反正本王不进宫,管她娴妃还是淡妃。大包说是不是?”最近喜欢上了养犬的容惶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条西域来的大狗把它关笼子里没事就逗它,故意的把狗食挪到笼子外看它急吼吼也吃不到的样子。
  “汪!汪!汪!”因为吃不到食,这个名叫大包的狗被气的在笼子里乱晃朝着容惶直吼。
  “给你好了。”
  容惶拍了拍手,把狗食又给踢进了笼子里。
  大包立刻卸去那一脸凶相,摇着尾巴吃起东西来。
  “唉,怎么办。本王又在想青瑛了。”容惶接过婢女的手帕擦了擦手,一脸无趣的仰在摇椅上看着天空。
  不过此时季颂正头大如斗,丝毫没有容惶在府里那样悠闲。
  今日不过是他在金律院的第二天,于老就笑呵呵的让他带几个院生去宫里轮值。
  按理说金律院又不是六部,为了方便皇帝处理军国大事还特意在宫里置个宫殿轮值。只是偶尔圣上也会突然起了性质想要禁些书籍,因此金律院也必须派人在皇宫轮值。
  季颂沉默了一会,还是带好东西和院生们一起进宫轮值。
  金律院轮值的院生和编修待着的宫殿是在皇宫的西北边偏僻的一个小宫殿,季颂去轮值也依旧做着昨天未做完的事。
  晌午刚过,季颂就被太后身边的贴身太监请去长乐宫陪太后“说话。”
  “给太后请安。”季颂行礼后,就低头盯着地面。凭直觉猜测太后这时候叫他进后宫不是好事。
  “想来季卿是不知道的,昨日娴妃被诊有孕皇上也是龙颜大悦。当场就赏了那太医,季卿以为如何。”太后泯了一口茶,轻轻放下茶盏后抬头看向季颂。
  “如此喜事自然是该当庆贺。”季颂语调不变,不知道太后为何把他叫来特意说这件事。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然总有小人妄想着颠倒黑白。季卿你可知?”
  “臣愚钝,还请太后明示。”季颂抬起头开口。
  “好,既然你要哀家明示。哀家就明说了,哀家要你盯着启王要你做哀家做圣上的眼目。要你将启王是否有异心他在府里见了谁这些事统统告诉哀家。”太后站起身,看着季颂的目光锐利似刀剑。
  “臣……知晓。”
  “知道就好,季卿你就先告退吧。”
  太后摆了摆手,这些年安逸的深宫生活足以让她变得草木皆兵,只一个后妃有孕的消息就让她几乎乱了阵脚。
  “……臣告退。”
  说完季颂就行礼离开了这长乐宫,秋风吹到他身上让他莫名感到一丝凉意。
  “季大人,季大人……”
  “嗯?”
  季颂回了金律院轮值的宫殿后,就拿起书看了起来。冷不防的被人晃了晃肩膀,这才把注意力放回到身边。
  “您没事吧?您书都拿倒了。”刚摇着季颂肩膀的院生一脸诧异的看着季颂,毕竟季颂这个名字是他们所有学子从小就听到大的。可是今日季颂今日去了躺长乐宫回来后竟然连书都拿倒了。
  “多谢指点。”季颂点头道谢,没想到他不止没看进去书竟然连书都倒拿了。
  “我就说青瑛你今日穿少了,瞧这脸冻的。”容惶见季颂回来,立刻给他端了一碗刚吩咐厨房煮好的姜汤递给他。
  “……”季颂接过姜汤喝个干净,立刻感觉到身体暖和起来。
  本来容惶今早该提醒他加一件披风,可是容惶又睡过头了。等他醒了的时候,季颂已经走了。本来派了下人去金律院给他送的,可是没想到季颂今日进宫轮值。守宫门的侍卫向来公事公办不给他面子,这披风自然也就送不进去了。
  “今日我在宫里,听说娴妃怀了身孕。”夜深人静也是该就寝的时候,王府里下人也都睡下了了。季颂躺在容惶身边突然推了推容惶,开口说道。
  “嗯?”容惶也并未睡下,只是已然有些发困。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季颂的意思。
  “娴妃有孕可会对殿下有影响?”季颂又重复了一遍,解释道。
  “放心,该着急的是皇后。这皇子能不能诞生下来,恐怕得看天意。”容惶翻过身,双手抱住季颂。这时节有些寒意,却还未到烧地龙的时候。两个人抱着入睡,反而暖暖和和。
  “快些睡,明日本王还要早起提醒你带披风。”容惶声音越来越清,说到最后已经要睡过去了。
  “嗯。”察觉到容惶呼吸声变浅,季颂低声应了句。由着容惶抱着他,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今天文收过一百开森谢谢大家喜欢。
谢谢狗狗到处乱跑肿么办的两个地雷~

  ☆、中毒?

  “王君,记得穿披风。”
  季颂穿戴好后正要推门离开,却没想到容惶果然如昨夜所说挣扎着起了床嘱咐他穿衣服。睡眼惺忪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说完这句话后容惶就又闭眼睡着了。
  “殿下……殿下醒醒。等我散值回来后有话要同你说。”这人怎得这么贪睡,季颂觉得好笑的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走到床边戳了戳容惶的后背,确定容惶听到后他才离开。
  又睡了半天容惶才彻底醒过来,被服侍着起身洗漱。
  “王爷,今日该喝药了。”不一会儿,梁伯端着碗走了进来。
  屋子里很快就弥漫着清苦的药香味,容惶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难喝就苦着脸喝下去了。
  “下次不要再睡不醒了。”喝完药后容惶赶紧吃了颗蜜饯压下喉咙里冒出来的苦味,开口抱怨道。
  “王爷放心,王君并不知情。”似乎是知道容惶在想什么,梁伯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哎呀,其实本王也没想瞒他。可是他知道也没什么用是不是,反正本王还得吃药。”容惶嘿嘿干笑了两声,有些心虚的偏过头不敢和一脸不赞同的梁伯对视。
  “老奴多一句嘴,这夫妻结亲为何要结发。不就是为了表示夫妻二人此后荣辱悲喜都系于一处吗。纵然王爷和王君都是男子,可王爷你也……”梁伯还想说什么,看了看容惶脸色又住嘴不再开口。
  梁伯不知道容惶得了什么病,只知道刚出宫的时候一天能有大半天都是在睡。一身伤都未愈的青年蜷缩在床上睡着,叫都叫不醒。
  吓得梁伯差点找大夫来,还是容惶睡醒后自己翻着从宫里带出来的箱子找出包药煎了喝了。最开始几年几乎隔一天就要喝一包药,慢慢的到现在只需半月服一次了。容惶昏睡的症状也好转了不少,只会被当成普通贪睡而已。
  “梁伯放心,本王会和他说的。”容惶拢了拢衣裳,似乎是觉得天气太过寒冷。
  容惶盯着只残留着些许药渣的空碗出神,似乎在想着什么。容惶还记得他第一次昏睡了一天一夜后才醒过来的那天,浑浑噩噩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那天要比现在冷。要不当时他怎么就感觉这寒气直往骨头里进呢,冻得他直打颤。反正他也会好的,就不用告诉青瑛……了吧。
  这样想着容惶又开始找出茶具沏茶玩,热茶进了胃这才感觉到一丝暖意。容惶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颂昨日已经去宫里轮过值,今日季颂便继续留在金律院整理书籍。不得不说金律院真的是很适合季颂的,整理书籍时碰到有意思的内容季颂还会记下来。即使另外三个副编修心思一大堆,火也还没烧到他这里来。
  季颂坐在红木雕花椅上,手上还在翻着一本已经泛黄的《百草集》。神情有些严肃,似乎是要查证什么。
  “洶麒花,性寒无毒。其花瓣为橙色。可治疔疮肿毒,用法为将三两洶麒花晒干研细佐以油钱一两煎之内服。每日三次不得间断,一月便可痊愈。也可缓解涝遗病症。”
  季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季颂神情未显轻松。只是合上书,闭上眼睛开始回想起昨日的事。
  昨日季颂刚刚由宫女引着出了长乐宫,被宫女领着不知不觉就走到陌生地方。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好与迎面过来的一个后妃对上。
  “给娴妃娘娘请安。”领季颂出宫的宫女立刻福身请安,季颂这才知道对面的妃子便是前几日被诊出身孕的娴妃。
  “这位便是启王的王君了?”娴妃穿着赵粉一样颜色的宫装,看起来更如娇花一样妍丽。
  “见过娴妃娘娘。”季颂抬头和娴妃互相问安,暗道也是巧了。
  “本宫之前倒是很想和你结识,可惜只在上次宫宴时匆匆的见过一面。没想到今日倒巧是叫我碰着了。”娴妃声音柔媚,听起来倒是真心的为这巧遇而开心展颜。
  “不知启王君今日进宫可是奉诏?”娴妃眨眨眼,好奇开口。
  “臣原本便是今日轮值,刚才午休时太后叫臣过去聆听教诲罢了。”季颂回话,摸不清这位宠冠六宫的娴妃的意思。
  “可惜本宫近日困乏,已经有几日未曾向太后请安了。”娴妃轻叹一声,前些日子给太后请安时娴妃称身体不适。已经得了太后特许,免去每日早晚请安。
  “启王君可愿陪本宫去御花园走走,放心并不耽误你轮值时间。纵使已经入秋,可这御花园里还是有景可赏的。”
  娴妃说完也没等季颂开口,就当先转身。身边几个侍候的宫女立刻小心搀扶着,看的出不论是娴妃还是天子都很在意这个还在腹中的孩子。
  季颂只得跟着她去御花园,娴妃这话不假御花园风景依旧。虽然不敢说步步繁花,但百花盛开也不曾重复。
  “启王君可知这花叫什么?”娴妃被搀着四顾着赏花,过了好一会儿矮下身子摘了一朵橙色的花。
  这花颜色虽然艳丽样子却并不起眼的,比不上牡丹芍药那样夺人眼目。
  “臣不知。”这花实在平平无奇,更何况季颂从未研究过花儿。
  “这花名为洶麒花,本宫对它可是了解的很。这洶麒花即是花也可入药。别看它不起眼,可却能治不少病症。最最有意思的是这花枝外面看是嫩绿色,可是剥开它的皮你就会发现这里面竟然是黑色的。可不和某些人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娴妃笑着举起她刚掰下的那支花,白嫩嫩的手轻微一用力,就把这花的枝剥开了。像墨色又像绿色的汁液沾到她的手上,显得尤为明显。
  旁边的宫女立刻拿着帕子给她净手,擦拭万后连带着那支花一起扔进花丛里。
  “说起来启王君也该到当值时候,本宫就不留你了。今日能与启王君交谈,本宫十分欣喜。希望改日有机会能再见启王和王君。”
  季颂点头后告辞离开,娴妃则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回宫吧。记住,今日之事不准再议论。否则小心你们的命。”等季颂看不见人影后,娴妃才开口回宫。
  回了金律院的季颂便一直神思不属,他直觉娴妃突然找上门是话里有话。可却一直猜不透,直到今日他翻看百草集这才确定娴妃果然是借着赏花对他传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猜娴妃是奸是忠呀~她又想传递什么消息呢?

  ☆、告白

  季颂的目光紧紧盯着百草集上的那句“也可缓解涝遗病症”上,他不懂医可也知道涝遗病只能缓解却无药可救。
  昨日他见过娴妃后便觉得她神情有些说不出的奇怪,原本以为娴妃昨日那话指的是容惶的名声。可是昨日他回府后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件事,总觉得娴妃的话另有深意并没有那么简单。今日他翻查书籍,书上的话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测。如果是这样的话,容直最近越来越针对启王府这件事就有了合理的原因了。
  已经猜到了真相,可季颂却并没有感到轻松,甚至他等不及散值就和于老告假匆匆的离开金律院。
  季颂回王府的时候,看到一个下人捧着个已经熄灭了的煎药用炉子,另一个下人手里拿着一包白布正往后院走。白布里面似乎是包着什么,季颂离的稍微近些就能闻到药的清苦味从里面传来。
  “为何煎药,可是府里有人生病了?”季颂原本还有些心急,可是看到下人往后院拎着的东西后还是忍不住驻足询问。
  “小的们见过王君,这是刚刚梁伯吩咐厨房给王爷熬的药。王爷得了什么病,这小人就并不知情了。”两个下人被突然回府的季颂吓了一跳,立刻行礼后乖乖的回话。
  “嗯,你们继续去忙吧。至于药渣你们先把它放回厨房让厨娘收着,吾晚些时候会过去取。”季颂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末了又叮嘱了那两个下人一句就继续找容惶去了。
  “王君为何要我们留着这药渣?”季颂走远后两个下人边走边说起了话,一下人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傻了?王君这还不是为了王爷嘛。”
  另一个人嬉闹一样的打了那问话的下人一拳,有些惊讶他竟然连这都不知道。
  “啊啊啊,对。是我一时忘了。”被打那人灵光一闪一下子想起来了王君这要求是为了什么,笑嘻嘻的求饶。
  “那这么说来王君对王爷还是挺好的啊,倒让人羡慕。”那下人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嘴,眼里透着羡慕。
  在大邑一直有这样的一个说法,若是亲人生病了你只要把他喝的汤药剩下的药渣埋起来他就能得神灵庇佑早日康复。
  这说法真假早就不可辨,但是百姓们都是宁可信其有的。
  “快打住,不可私下议论主子们的事了。”启王府一向不怎么管制下人们,只是这些下人也都心里有数也不会过多谈及主子们的事情。两个下人说说笑笑,继续的去做管家安排的事情去了。
  季颂不知容惶生了何病,也不知为什么他应该生病可却从未露出半点病态。只是他仍然虔诚的希望容惶能够早日痊愈,一生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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