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定风波_百年灯-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段寻将人拦下,道:“你家先生夜里没睡实,让他多睡会。”
  昨夜两人都歇息得晚,李牧又辗转多时才睡去,想来便是因此才起得晚了些。他醒来时见窗外天色晦暗,不以为有多迟,及至打开门时瞧见对面廊下围在炉子边的三人,才大略回过味来,自己许是睡过头了。
  初醒时见身侧已没有人,还道是这人早早地离开了,眼下见他同自家管事二人毫无分界地坐在一处,坐那矮矮的木板凳,李牧心中忽地生出几分熨帖,那滋味来得突然,霎时间盈满心腔,使得他走过去时的步子也不由得快了几分。
  刘会见先生已起,忙站起来给人让座,道:“我去摆桌子。”称呼上二人并不以主仆称的。
  李牧点头,自己就着矮小的木凳子坐下,整理过长衫衣角,这才抬头去目光招呼段寻,见他弯着嘴角问自己道:“睡醒了?”
  李牧便点头,又见他手上递过来一杯清茶,正是方才他自己啜过的那杯,李牧忙接过,正不知喝是不喝之时,听一旁刘老欣慰地笑道:“将军一早冒着雨去临街买了蒸糕,见先生睡得稳,没舍得吵您,却是连早饭也要等先生起来再一同吃才肯。”刘老上了年纪,说起李牧这般年纪的人,常常就像说自家三岁孩童般,措辞也跟着一并将人显得孩子气起来。他自己当然是觉不出,听的人却大致感受到几分。
  李牧生出玩笑意味,便拿捏着语气,故意严肃道:“一日三餐不在时点上,仔细拖坏身子。”
  段寻将蒸糕自提壶里取出来,软糯的米糕外裹着层荷叶,荷叶表层又染了提壶内的水气,摸在手上颇为滚烫。他一面解开荷叶结子,一面道:“先生教育得是。”
  将剥开的蒸糕递给李牧。
  “你吃罢,我自己来。”
  “拿着。”段寻不依,把蒸糕塞到李牧手上方才作罢,转头对一旁呆看着二人的老人道:“刘老也吃罢。”
  刘老爷子连忙笑着答应,取了一个米糕在手上,热腾腾地吃起来。
  ——他可不敢等段寻也给自己剥一个。
  吃完早饭段寻便要告辞。李牧想着他在外一整日,府上应当积下不少事,便也不好再留人:“还下着雨,让刘会用马车送你罢。”
  “嗯,那我改日再来牵马。”
  李牧撑着寒竹伞站在门檐下头,见段寻自车内掀起帘子来,招招手对自己道:“进屋去罢,莫要受了寒,到时又得好一番伺候您。”
  李牧眼角眉梢都漾出笑来,软软点头,却也不转身回去,仍笔直地站在檐下望他。
  望着载他的车马嘚嘚走远,转过街角。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要写研究计划 更新上可能会慢一点 暂时改成隔日更
  反正就是一个慢火煨出来的故事 我琢磨着也没什么人能在更新期间看(说的好像完结以后有人看似的……) 所以更慢一点应该没关系吧orz


第15章 卷十五 同城书
  日子无甚波澜。段寻那日留下句改日再来牵马便离开书斋,却是又去了好几日也不曾见他过来。李牧照常上着书斋的课,时而想起这茬,便不由得有些挂念。
  自己修去的书也不见回一封,莫不是出了甚么事罢?难免如此想到,可寻眼望去座下,那位段王府的小公子哥儿正好整以暇地撑着手打瞌睡,眼皮子阖得是好不自在。李牧便又将此想法否了——如若是真出了甚么事,只怕段煜那小子也不能坐在他课上如此混日子。
  李牧抄起戒尺静步走到段煜跟前,他周遭的学童大都抬起了头,或一脸同情,或一脸坏笑地瞅瞅段煜,又瞅瞅自家先生。眼见着先生用戒尺拍了拍那睡梦中人的书案,不得反应,又捏了个弹指打在段煜额头上,这才将人唤醒过来。
  段煜正在梦中与人斗蛐蛐斗得难分难解,忽被叫醒,眼底尽是茫然,又还有点愠怒之色。他以为扰自己清梦的是旁座沈家那坏小子,于是转过头就要瞪他,却不料瞪到一袭青灰色衣衫,顺着瞧上去,正是自家先生执书立在那里,瞧他的眼里似笑非笑,似怒而又非怒。
  段煜心底暗叹一声糟糕。他捣蛋的日子多了,挨罚已挨出几分经验来,眼下瞧先生一眼,便知道自己又要挨尺子了。谁知这日先生竟没有罚他,只是问过几句为何瞌睡之类的话,又叫他站着听了会课便作罢。
  先生何时转性了?段煜琢磨着……大约是自己在小叔跟前告的那些状生了效用,心里顿时就有些心虚,也不晓得小叔听完自己的混话,是怎么教训先生的,看那先生细皮嫩肉的模样,该是吃亏吃大了罢?如此想着,段煜瞌睡也不敢再打,只把小小的头埋得更低,连抬眼看一眼先生都胆怯。
  李牧自是不晓得段煜心头那些九九。他这段时日对这位心思全不在文化上的小公子十分亲和,想着这小子刚失了疼爱他的姥爷,处在生死离别之痛的当下,自己能不教训他,还是莫要教训他了罢。
  散学后李牧随学童们一路出到书斋大门处,见了段王府来接段煜的车,便上前将昨日拟好的拜帖呈上。
  “李牧惫懒,只得劳烦管家大人将此贴带给段将军。”
  一回生二回熟,管家依言接过帖子,仔细揣进衣襟,与他连番客气后回了府。于是这日晌午过后,段寻将将散朝回到府中,便看到了那封邀他前去游湖的帖子。
  上头的字仍是清新隽永,有力有劲,他熟悉之至。而透过一笔一画遒劲的笔锋转动,段寻似乎看到了那位教书先生细致温柔的心思。近段时日李牧常常陪伴在侧,若是学堂开课不能共处的日子,他便每日都会修一封帖子托管家带回来,帖子内容却不拘形式,时而插科打诨,时而叮咛问候,倒是都能让人看过后觉出暖乎乎的心意来。
  段寻大概晓得他这是惦记自己方失了亲人,故而百般柔和体贴地对待自己。他一面觉得熨帖之至,一面又觉得不大乐意——那人心地好,莫不是对谁都这般体贴温情的罢?
  他哪想得到李牧纵使心善纯良,却不是热情之人。这一点书斋的刘老爷子想得实在,李牧实是个冷性子,对谁都礼敬三分,却不热忱,更别提如此上心挂念,日日修书问候了。
  否则他那副好皮囊,何至于至今还打着光棍,连个上门说媒的人都没有。
  岁岁节气往复,人们过节的心思与忙活劲头倒是不减。时值上巳前后,南都城中的老百姓便活泛起来。暮春三月三,春装既成,昼长夜短,正是相约游玩的好时候。南都城北面有山,西面浅草野溪,南面环湖,城中又有河流纵贯而过,可说是山水丰富,供百姓们出游的地方不可谓不多,但若论最受百姓青睐的,还要数三月三游仙人湖。
  仙人湖地处南都城南面,湖水清澈,湖中央有一处湖心岛,那岛与寻常岛屿不同,乃是处于水底。此处湖水最为清明,几可见底,游船至此,便能自水上看见湖底沉沉缀着的岛山,岛上颜色葱绿,偶有几抹红贯穿其中,虽说都知道那是水草,远远看去,还是不免错把其当作水中山花绿林。
  传说此岛是湖中仙人的游玩之所,颇有几分灵气。故而百姓们游船至此,都要合掌虔诚祈祷一番,愿家人安康,升斗太平之类。
  晨雾至午间才迟迟散去,四周环绕的青山这才揭开面帘,远远望去,湖光山色相辅相成,天光云影倏尔流转,倒真是叫人心旷神怡的一副好景图。
  李牧划船动作缓慢慵懒,全凭段寻认真。船到了湖心处,李牧索性直接停了动作,趴在船沿上往下瞧。
  “幼时与我爹一同划船来此,见了这水中岛山,只觉辽阔不已,比那陆上的山不知高大多少。如今再看,却又觉得远不如记忆中那般雄伟。”
  “幼时常来么?”
  “我爹还在世的时候,每年三月三都来。之后就不曾来过了,今日算是头一回。”
  段寻亦停下手中动作,静静望着水中岛山。
  众多游玩的船只自二人舟畔经过,船上的人大都惊叹于水中景致,并不如何留意他们。
  “都说在此处许愿灵,好不容易来一趟,别白白浪费了机会。”李牧自船边转过身,自顾自将段寻两手执起来,带着合到一处,便对他道:“许吧。”
  段寻被他闹得无奈,只得照做闭眼祈祷状。起初原本不抱什么认真心思,到双眼阖上时,却又禁不住虔诚起来。
  人大抵都如此,牵扯到在意的、要紧的人和事,便想要不认真都难。


第16章 卷十六 此生愿
  段寻已记不清他最近一次认真的祈愿是在什么时候了。幼时倒是常常许愿的,登高祭祖,庙堂礼天之类的场合,他闭上眼,合掌就是愿武艺精进此般单纯幼稚的愿望。及至如今,似也说不清是从甚么时候起就不信这个了。在战场上,他亲眼见过前一刻还在念叨着“老天保佑”的年轻士兵,下一刻即被利箭洞穿胸膛。
  大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信的。但不信归不信,人活一世,总有祈盼。段寻自非识破红尘的超脱之人,他以肉身尝活于世,哪怕是对生死看得比常人平淡些,却也不过是一介凡人,亦跳不出祈望牵挂几个字去。曾有几番历险时浑浑噩噩地想,如若就这么死了,到底还是有几分亏的。他这辈子想要的不多,一欲家人安康,一欲社稷完整,若是眼下死了,便一样也没见着,生生世世地落了一场空。他如此想着,又几番从险境中脱身,全须全尾地活到如今,与人一同在水光山色一叶扁舟中许下多年不提的愿望。
  一愿家人安康。
  二愿北方战事早日平定,山河太平。
  三愿……段寻睁开眼,见方才逼着自己许愿之人此刻亦正低头合掌,一副虔诚之极的模样,看上去既纯良又恭俭。段寻盯着他不自觉看了一会,直到见他眼睑微动时才重新闭上眼,将未许完的愿望在心底念过一遍,方才不缓不慢睁开眼来。
  便见李牧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道:“许甚么愿要这么久?”
  段寻亦笑道:“不可说。”
  “怎地不肯说?”
  “说出来便不灵验了。”
  “哎!”李牧讪讪地转过头,将船桨拿起来握在手中,有劲没劲地划了一竿子水,才又转身对段寻说道:“当真么?”
  他们将小舟划到偏离湖心处的地方,这时已过了晌午,李牧便撂下桨,从随身带的包袱中掏出干粮。此时湖上的游船已不多,大多返岸吃晌午去了,渐渐地周围便只剩下他们这一页扁舟。
  两人都停了手上划水的动作,任由小舟随清风微微摇晃着,他们对坐,将膝盖抵在一处,包袱就放在二人腿上。
  李牧挑挑拣拣地从当中翻出两只玉米蒸的窝窝头,一个递给段寻,另一个早被他自个儿咬了一口在嘴中,模糊不清地道:“先吃点实在的填填肚子。”
  段寻却不接,而是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窝窝头,又去包袱中翻找其他的吃食。
  李牧想打趣他说一句“段大将军您几岁了吃东西还要人喂”,可窝窝头劲道的面团在喉中哽了哽,不仅没说出玩笑的话来,反是被哽出一阵咳嗽。
  段寻闻声,便抬起手来替他拍背捋气,大半个身子探过来,额头几乎与他的触在一起,只听他柔声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便是咳,过后生病咳,气了也咳,怎地吃起东西来也不消停?”
  李牧好一通咳嗽,半晌后平息下来,才喘着气不平地说道:“你见我生气时咳过?”
  段寻替他把手中还举得好好的两只窝窝头拿下来放回食盒,换了一壶水递到李牧手中,道:“煜儿说你发火发不到一半,就会咳得发不下去了,再喝点水。”
  李牧苦笑道:“他是不是总回去告我的状?”他倒还没忘段寻第一次来书斋是何所为。
  段寻不答是,亦不答不是,只玩味地看着李牧喝完了水,又将一个食盒打开,里头分两层,上面一层放着些水晶饺,芙蓉糕之类的点心,下一层则是红枣莲蓉熬的浓粥。都是滚烫时放入的食盒,此刻打开,还微微冒着些热气。
  “你还是吃这个罢。”段寻找出把调羹,见李牧信手坐着不动的模样,又忍不住打趣道:“是不是要我喂你?”
  李牧闻言,觉出段寻的调笑意味,自觉不能于此处落得下风,便将计就计地道:“那就有劳将军了。”
  段寻笑过,当真用调羹舀了一口粥,还故意将其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递到李牧跟前。李牧凑低了头,许是怕段寻作怪,遂用手固定住段寻的手,这才将粥吃进口中。
  “先生既是要人喂,就不必自己动手了。”段寻又舀了一勺粥,这回直直凑到李牧唇边,他只要一张嘴便能吃到。段寻说话仍是带了九分玩笑的意味,倒不想李牧闻言既不羞也不恼,而是比方才更为落落大方地就着自己的投喂吃起来。
  段寻将其认真吃食的模样看在眼中,心底的玩笑意味渐渐散去。他二人挨得近,段寻见李牧低眉时如尾羽的般睫毛倏忽一闪,心中惊动,待那人刚放开调羹,便凑故去亲了他。
  李牧顿时怔住。
  段寻的唇只是微微贴在他的唇上,那触感轻微得缺少几分真实,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其吹散,令他既不敢往前动作,亦不敢朝后退却。李牧僵直着身子任由段寻与自己唇贴着唇亲了一会,忽听那人嗤笑道:“还以为你多经得起玩笑,这便吓住了?”说话时唇已经离开稍许,额头却还抵在一处。也不知他是甚么时候将食盒放在一边的,此时正用手掌陇着李牧的后脑勺,与他姿态亲密地说话。
  “恕李牧见识短浅,不曾见过此般玩笑。”李牧避无可避,只好与他气息相闻,淡淡答来。他能感到段寻的手在自己的后脑勺轻微安抚,恍惚间又听他说:“……但接下来,就不是玩笑了。”
  随即又被吻住。此下不似方才蜻蜓点水的一吻,段寻用了些力气,牙轻轻咬李牧的唇,含住吮吸,待到他吃痛张开嘴唇欲抗议时,便驱舌探入李牧口中,与他缠绵深吻。
  晌午的风吹过湖面,波光荡漾,水中的影便跟着模糊动荡。有水鸟落在影子动处,将喙置入水中逡巡,大约是将那影子当作了什么猎物吃食。风声,水声,鸟鸣声,应当还有许多声音,但李牧通通听不见了,他只听见一句话反复在耳边回荡。
  ——便是那句“但接下来,就不是玩笑了。”
  不是玩笑,那是甚么呢?李牧于疑惑中微微睁开眼,明晃晃的日光落在眼皮上打下的阴影还在,看事物时总蒙着一层暗红暗红的光。他身上披着段寻的外衣,稍一动,衣服便顺着滑落到了肩下。
  “睡醒了?”
  段寻的声音在头顶想起,眼皮上存留的红影一圈圈散去,段寻的脸便在眼前清晰起来。李牧仰枕在他的腿上,忽觉一阵心动,不知怎地便开口道:“段寻,我方才做梦,梦到你亲我了。”
  段寻闻言嗤地笑起来,道:“你没做梦,我就是亲你了。不光亲你,还喂你吃了饭,伺候你睡晌午觉了。”


第17章 卷十七 长夏长
  “都记起来了?”
  李牧一手揉捏太阳穴,低头笑了笑,一手仍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桨。段寻转头看他时,看到的就是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段寻禁不住在心头问自己,这番行为是否过于唐突了。他自问不是甚么纯洁之人,过去半大不熟的年纪里也同多少高门子弟一样寻欢作乐,情爱之事上向来大胆不羁。古语道三岁看老,虽夸张了些,但人隐在骨血里的东西,不论你辰光如何过隙,它也是不会轻易变了去的。正所谓本性难移,就好比段寻后来虽正式入了行伍,一战成名,军功赫赫,表面上端的是一表人才,礼数周全,内里的风流骨却从未长歪过。而眼下面对这人在情爱事上与自己明显不是一路的,再拿过去那些行为待他,会否太过草率?
  他这头几番自问,李牧却也没闲着。过去南都城内时常听得到段大将军的风流轶闻,那如故事一般的情节里主角儿流水似地换了又换,倒也都是达官显贵那个圈子里的,从未听闻他段大将军与草芥平民传过什么绯红轶事。
  何况还是自己这样一个教书先生。
  李牧想起前段日子自己问段寻为何还未成亲,他回答时说的那句“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也不敢随意拖他人下水”,一时又忍不住想,段将军说的不敢,也得是真真正正将那人放在了眼里,才会不敢。其余人招惹了便是招惹了,不在心上,又何谈敢不敢。不过话又说回来,段寻那日同他讲的话有几分真还未可知,兴许他也就是随口一语,自己又何苦非要当真。
  他思及此处,心中忍不住有几分苦涩意味滋长开来。段寻平日里待他本就好,他心细,又晓得如何讨人欢喜,事事依顺,难免叫人生出些被他放在心间的感受来。以往尚能假借兄弟情谊之由,想象自己在他心中占有几分确实存在的轻重,今后却就难了。
  回返的一路上二人各自心怀鬼胎,表面上竟还能你来我往言语应付着,及至上了岸,李牧匆匆钻进自家马车,逃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