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总有人想我当佞臣-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是不知道谢启的脑子里一瞬间转过了多少念头的,却能瞧见谢繗苏远两张小脸上十足欢愉的笑意。
  深觉自己快要活成思想陈旧的反派,苏俨昭无奈的摇了摇头,旋即又微微颔首:“由着陛下就是。”
  莫说自己之前所料想的只是捕风捉影,就是木已成舟,苏家以后也不会只有苏远一个后辈。
  不过就这样放绕了谢启似乎不太合算。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他似笑非笑的又看过去;“陛下与其担心九殿下的愿望,不如好生思忖最近会发生的事情。”
  天色微微暗下来,夕阳西下,如血的残阳映照着辽阔的围场,给原本一片绿意的草地平添了三分幽暗的意味。
  谢启原本精神十足的面容瞬间萎靡了不少,犹豫着要去拉某人手掌的掌心也慢慢的收回来,不自觉的抿了抿唇。
  /
  丞相营帐。
  神色间染了三分疲累之色的苏俨昭缓步迈进营帐的时候,敏姝正在倒茶。
  水流自壶嘴出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扑鼻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着。
  听见一片问安声和门帘掀动的声音,手中动作只是稍稍一顿,便又自然无比的持续下去。
  “丞相。”她轻声唤,将茶盏放到苏俨昭案头伸手即可够到的地方,悄没声息的便要退下。
  “慢着,”苏俨昭揉了揉眉心,随口道;“晚上势必又有夜宴,走形式的多,你去司膳司传几个小菜来,要清淡的。顺便去后边营帐把萧澈叫过来”
  他喜静又饮食挑剔,在宫宴上素来只拣几筷子,偏偏秋狩的宴会时间长久,只能每每先吃些小菜垫着。
  “诺。”敏姝的脚步微微顿住,听完吩咐后轻声应了,才又掀了帘子出去。
  即便夜宴在即手忙脚乱,丞相要的东西司膳司依旧分毫不敢怠慢,手脚利落的收拾出来交在敏姝手里,敏姝提着食盒又脚步匆匆的回来。
  将几道品相上佳的小菜一一取出摆在桌案之上,又将茶盏往前挪了挪,敏姝声音柔柔的道;“禀丞相,萧公子并不在营帐之内,同行的侍人说今日午间出去了便未回。”
  萧澈身为玄卫首领,平日里除却护卫苏俨昭之外还身负诸多事务,骤然失去踪迹并不是奇事。
  苏俨昭不以为意,只淡淡恩了一声道;“他什么时候回,叫他即刻来见我。”
  “诺。”敏姝应道,站在一旁给主座上的人布菜。
  本就是因着夜宴时间过长才提前用的晚膳,苏俨昭用的并不多,随意进了些便不再多用,放了筷子稍歇片刻才抬起茶盏来轻轻啜了几口,挥手示意将一切撤下。
  敏姝并不挪步。
  令人窒息的沉默充斥着整个营帐,原本轻闭了眼的苏俨昭睁开双眸,有些诧异。
  好在他素日里对下人并不严苛,只是挑了挑眉,提醒一句;“记得去萧澈营帐中再说一声。”
  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晕眩就涌上脑海,他猛的扶住眉心,缓了向椅背上仰倒的去势。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1/2

☆、第49章

  第五十章
  夜幕终于完全降了下来。
  挑灯夜宴是一种别样的风流; 至少谢启是这么认为的。
  白日里策马而去的大齐健儿们满载而归; 各类珍禽的肉类被架在烤肉架上烧烤,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阶下照例是绝色舞姬载歌载舞,诱人的身段与魅惑的容色显露无疑; 无时无刻不在引人遐思。
  离御座稍近些的位子渐渐被填满; 间或有笑语嬉闹声传来,谢启仰头喝了半樽酒,又去瞅右手边那把空着的椅子。
  就在他看到第三眼的时候; 云亦从台阶边上迈步而上,俯身在谢启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璟之病了?今天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病了?”谢启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几乎立时就想挪动脚步去瞧,偏偏又像脚下生了根一样挪不动半点。
  夜宴初开场,没有解释得过去的理由就是他也不能任性。
  云亦低眉顺目的答;“苏相帐中的人亲自来御前说的; 应当无假。”
  谢启待心跳稍稍平稳些; 才放眼去看下方的情形。
  皇九子谢繗下午晚些时候跟苏远玩的疯了; 眼下正在自己营帐中休憩; 并不在席上; 苏远料想是陪着他,也没见着身影。
  定国公苏俨敛倒是到的准时; 一袭戎装默默坐在阶下,神色淡然,瞧不出半分焦灼的模样。
  谢启心下稍安; 这才扭过头又去看歌舞,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进眼,聊胜于无地掩饰面容上掩饰不去的几分急切而已。
  宴席过半,珍馐美味用的差不多,照例便是谈天说地的时候。
  刑部尚书陶懿抢先一步站起身来,手捧酒樽,朗声道;“今日秋狩一切顺遂,更有我大齐锐士射得猛虎,实乃陛下得天所幸。臣祝陛下江山万年,岁岁有今朝。”
  他夸的直白,就是谢启心情不佳,也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吩咐赏些东西下去。
  有人抢了头彩,也有人不甘人手,霎时间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就要开口。
  “陛……”一句话将将开了个头,便有御前监的人飞马从外面赶至,三步做两步的走到阶前,急急跪下。
  “禀陛下,围场东北向起火,火势甚猛,禁卫军相救不及。如今火势还在蔓延,正向御帐的方向而来。”
  阶下的议论之声瞬息甚嚣尘上,谢启十足诧异的看过去,蹙紧了眉。
  不及出言处理,急急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上人御前监的服色逐渐显露在众人面前。
  同样是行至阶前匆忙跪了,后来的这位显然比前面这位着急的多,说话都带着颤音;“禀陛下,禁卫军副统领秦旭清谋逆,如今正率部向御帐而来。御林军已与其交手,但事发突然只恐招架不及,请陛下速速撤离!”
  “胡言乱语!秦大人不过区区一禁军副统领,为何要谋逆?”
  阶下的议论声更大几分,衣冠楚楚的文武百官里甚至隐约可窥见些许慌乱,却因涉及了官职名姓立时就有人出言辩驳。
  细想也是,整个金陵的禁卫军不过万余之数,捏在素日里沾染权柄的人手里自然能在关键时刻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捏在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禁军副统领手中却效用不大。
  就算夜宴上的人死绝了也轮不到他。
  “无论如何,陛下还是先行撤离此处为好。”苏俨敛站起身来手握剑柄,神情十分凝重。
  他手中握有中央军部分军权,却均驻扎在临安周围鞭长莫及。
  秦旭清虽是小卒不足为惧,可要是阶上那位在混乱中出了什么事,就不是一时半刻能挽回的了。
  谢启拂了拂衣袖,同样站起身来,身侧跟着的几名侍卫会意的分散护在了身侧,以便全方位的保护。
  喊杀声却陡然近了。
  几乎是瞬息间的事,密集的马蹄声在数步之外响起,却全然不同于前两次禀告的急切。
  一道修长的人影出现在夜宴坐席的尽头。
  谢启默然的盯着一身甲胄长袍染血的人朝御座走近,步子不疾不徐。
  离御座越近的地方,灯火自然越是明亮。
  谢烜那张熟悉至极的脸终于清晰的显露在所有人面前,伴随着不时响起的惊呼,
  一别数月,他非但未曾憔悴削瘦,相反,像是才从永安宫里出发,要率领三军御驾亲征的君王。
  一声冷冷的笑。
  阴影打在谢启的脸颊之上,晕出几分几不可见的阴冷,像是过了许久,他轻轻的道;“皇兄许久不见,一向可好?”
  谢烜温和的勾了勾唇角,眼底却夹杂了恶意;“托七弟的福,衣食无忧寝居安稳,一向都好。”
  他怎么能不好呢?
  宫变那一刀是谁捅的他心知肚明,也就此认了。跟那个人耍手段,他从没赢过一次。
  那就换一个人来玩,譬如他的亲弟弟。
  所幸原来留得有隐晦的后着,谢启复辟后那一次清洗到底没洗刷干净,留下了革/命的火种。
  前后谋划近一年,终于挑中了秋狩这个占尽天时地利的好日子。
  等他赢了,就把小皇帝打包送上黄泉路,再用余生,慢慢的陪那个人磋磨。
  软磨硬泡也好,强娶豪赌也罢,他有的是时间,诸多法子一一用尽。
  想着想着,谢烜的脸上就浮现出隐约的扭曲笑意。
  他说的平静,谢启却连半个字都没信。
  看着对面人眼底隐藏只深的癫狂,谢启只是陡然舒展了眉眼,宛如夙愿达成的欢愉,一字一句的道;“是吗?那么接下来,只怕不会安好了。”
  异变陡生。
  /
  丞相营帐之外,才经历了一场毫无悬念的比斗。
  禀告完消息的娇俏侍女身法隐蔽的回程,途中遇了熟人,只好不由分说的动起手来。
  实力悬殊加上无心恋战,比斗的结果不问可知。
  萧澈毫不轻柔的将已然晕死过去的敏姝拖进营帐,头朝下的在地毯上摩擦,全无半分体贴。
  一进营帐,便有信得过的侍女上去,细致严密的给已然昏过去了的人搜身。
  一大堆物事叮叮当当的置于桌案之上,萧澈挥手示意人退下,又伸手在其中拨弄了几下,挑出两件物事来。
  一个不过拇指大小的纸包,一封未曾拆封的信。
  苏俨昭淡淡剽了一眼,将那封信拿在手中。
  亲贵所用的仪制,铁钩银划的四个字,已然陈旧了的信封。
  正是两年多前他未曾拆封的那一封。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了,不用胖十斤了233
  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么么哒~

☆、第50章

  第五十一章
  修长的手指自信封封皮上划过; 苏俨昭垂下眼睑; 终是缓缓拆开了手中之物。
  深沉的目光自纸张上一掠而过,将信上的内容尽收眼底; 而后手上微微一松。
  两张薄薄的信纸从桌案上空飘落下来。
  研究了半响白色小纸包的萧澈终于没忍住心底的好奇,俯身去拾。
  苏俨昭没出声拦; 他就放心大胆的去瞄; 一目十行扫了不过两眼,就轻啧出声;“事成之后江山与共,谢烜好大的手笔; 也不怕谢家列祖列宗爬起来找他。”
  他说话向来无法无天,苏俨昭也只笑笑不予置评; 指尖指了指半满的茶盏,将话题转回来。
  “下的是什么药,毒性可强?”
  敏姝藏得深,就是玄卫前两次调查也没差出什么玄机来; 还是萧澈亲自出手; 才顺藤摸瓜查到交州地界。
  萧澈半响没言语; 再次将茶盏放到鼻尖轻嗅了片刻; 又取出纸包中余下的些许粉末对比。
  “只是改良过的蒙汗药罢了; 能让人昏睡三五日之久,对身体却无多大损伤; 甚至……”他稍顿一顿,有些古怪的瞧过去;“里面添了些滋补的药材,像是怕服药之人内里添了亏空。”
  恩……
  给人下套还不忘在坑底放个枕头; 确是谢烜一贯的作风。
  “话说回来,丞相当真放心陛下独自处置如此大事,陛下到底年岁轻,要是没稳住局面,出了什么差错咱们如何是好?”萧澈瞅一眼苏俨昭始终无甚变动的脸色,疑惑的问。
  话虽是问句,萧澈的眉目间却夹了兴致勃勃的意味。
  谢启前几日亲自来定下了约定,苏俨昭如约不曾插手今日之变,却不代表不曾留下一两招后手。
  主帐那边尘埃落定,无论是何种结果都威胁不到这边来。
  他嘴角衔了笑意去看苏俨昭,却见不远处的人只是不咸不淡的扬了扬眉,目光悠远的飘向帐外。
  不远处的地方,应当是杀声震天流血漂橹的场面,互称兄弟的人兵戈言欢同室操戈,只要想想就能觉出几分人间独有的阴冷来。
  眼下所处的地界却是平和安静,隐约透出些宜人的舒适。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由着自己心意的半点未曾掺和时局。
  “你说,一个帝位抵得上一次救命之恩吗?”他突兀的问,语调平淡。
  萧澈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两件东西什么时候能相提并论了?
  莫说无人拿君王之位来偿还救命之恩,就是真有这样的能耐,什么时候又需要他人相救了?
  半响,他才犹疑的道;“帝位至高无上,本就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若有人愿以此偿还恩情,那么非但两清,还有多余才是。不过也要看当时情景如何,总不能一概而论。”
  “就以谢启和我为例好了。”苏俨昭的语气依旧平淡,轻轻说了一句。
  萧澈的腿软了一下。
  他突然有个额外的想法。
  可是谢启登基之前不得文宗睿宗喜爱,长居怀恩寺十六年,哪里来的本事救苏家的公子?
  心下纠结不已,萧澈还是就事论事十分中肯的道;“穆宗驾崩的突然,廷议原本就是九殿下继位,是丞相一力扶持的当今陛下。后来谢烜谋逆,也是丞相一力助陛下复辟。如此种种,再多的救命之恩也该偿还完全了才是。”
  “是吗?”苏俨昭低低反问了一句。
  还清了没有还不清楚,纠缠的越来越深却是笃定的。
  自幼被谆谆告诫习惯的助力,同样深谙习惯的坏处。
  明徽山庄四个月的相处,谢启恨不得同起卧共饮食,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外人,生生挤进了他原本几成定例的生活。
  数日前那个清淡的吻过后,他几乎是难以抑制的多想。
  不反对,不厌恶,是不是代表这份感情可以人为的被培养?
  真的爱上了又怎么样?
  谢启终究会拥有毫无制约的权势,会毫不意外的遇见数不尽的青春鲜丽的面容。
  他也一样。
  漫说帝王之爱虚无缥缈,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敢保证后半生所有的感情只忠于一人。
  不出错则矣,一旦出错就能伤筋动骨。
  生平少有的瞻前顾后,却又不得不郑重决定。
  恰逢谢启收到谢烜密谋的密报,来同他定下不插手分毫的约定。
  已渐渐长成的少年神采飞扬,一双有神的眼眸中满是笃定,恍惚间透出点久居上位的果决。
  怀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苏俨昭点了头。
  他甚至说不清自己更希冀看到哪一种场面。
  目光无意识的飘的更远。
  他在等,等不远处的战局结束,出现一个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的结果。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帐帘被掀起,身着藏青色衣衫的男子步履轻巧的进门。
  两道目光霎时间转移到来人身上。
  照例是平淡如水的口吻。
  “禀丞相,主帐诸事已毕。禁卫军折损近半,御林军亦死伤不少,定国公正主持大局调动兵马,料想再无大碍。只是陛下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苏俨昭豁然站起身来,手有些颤。
  /
  御帐里十足的热闹。
  随行的几名太医早早到了,刺进皮肉的剑刃被极尽轻柔的拔出,染了血的巾帕浸入水中,渲染开一片渗人的红色。
  谢启半仰在软塌上面,目光不住的搜寻着,在未曾发现目标人物后不着痕迹的向后仰了三分。
  “确定知会丞相了吗?”浑然不曾有伤病患者的自觉,下意识的偏头去问云亦,不料牵动胸前的伤口,痛的狠狠皱了眉。
  云亦一面手忙脚乱的吩咐来往的内侍宫娥,一面还得抽出时间来回复自家主子无意义的疑问句。
  “适才已派了两拨人去了,陛下别着急,苏相定会到的。”
  谢启哼哼了几声,将掌心撑在软塌之上,蹙眉看着几步外的太医低声商议着什么。
  苏俨昭大步迈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此情此景。
  鬓髪皆白的太医三两成群的站了,愁眉苦脸的商议对策,宫娥捧了盛满血水的小盆出帐,转眼间换进另一盆清水备着,染有血迹的半截断刃随意的扔在一旁,让人望之就觉得惊心动魄。
  而正主,正半闭着眼撑在塌上,一脸生无可恋又不肯就义的表情。
  心陡然间就抽痛了一下。
  将早前在心中纠结的种种通通抛到九霄云外,苏俨昭快步上前几步,推开挡在身前的人,蹙眉问太医院院判;“陛下伤情如何?”
  “回丞相话,陛下……”白发苍苍的院判躬了躬身,一句话刚开了个头,就被榻上躺着的人打断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谢启半挣扎着睁开眼,期间伴随着宫娥一声低低的“陛下慢些”,他却全然不曾注意,只朝着苏俨昭的方向又轻轻哼了几声。
  “璟之,我疼……”
  胸口处将将包好的伤口又渗出红色来,苏俨昭的眉心蹙得越发得紧,下意识的上前两步在塌上坐了,半拦住某人不安分的手。
  “陛下当心伤口。”短短一句话算是两辈子少见的温柔,不知多少人怔愣了一瞬。
  谢启顺杆直上,头半仰着往身侧人手上蹭,苏俨昭顾忌他伤着,右手臂下意识的环得更紧些。
  等察觉到的时候,谢启已经成功的半蹭了他一个满怀,半个身子都靠在了臂弯之上。
  ……
  突然觉得某人伤势不重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手臂上陡然间沉了不少的分量,苏俨昭沉默着看了一眼血迹已然干涸的断刃,有些怀疑人生。
  谢启却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