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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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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腿被强势打开,挤了进去,侧颈处热烈的唇舌大口吸允舔咬,枕秋任由梅疏影埋首掠夺着他的青涩与稚嫩,酥到骨子里的春潮荡漾,然后滚起燎原欲浪。
  常年握剑而生有薄茧的大手探进衣袍,摩梭着细腻如脂的肌肤,在如玉的躯体上任意游移,留下了浅淡的红痕。
  枕秋终于忍不住,双腿大开,高仰起脖子,衣袍滑落,如一朵高贵的兰花露出更为娇嫩的蕊心,缓缓摆动腰肢,求欢一般。
  突然耳畔响起梅疏影动情的呢喃:
  “秋儿……”
  枕秋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眼前梅疏影的面容远去,待神志清醒,才发现自个儿趴在软榻上,浑身酥红绵软,身上还披着件长袍,旁边茶几上整理摆放着十几本的春宫画册。
  原来是梦么!
  枕秋不觉怅然,拿下长袍,上面有着梅疏影的气息,薄红的容颜浸染了胭脂,正如窗外那一抹海棠红。
  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枕秋闲来无事特意寻了梅疏影和几位朋友去郊外游玩,秋凤越是个闲不住的,立马收拾收拾跟着去了。
  路上马蹄“嗒嗒”,秋凤越揣了块糕饼啃着,好不容易到了郊外,整个人已经被马颠得晕晕糊糊的,趴在草地上装死。
  枕秋注意到梅疏影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甚是担忧,还未多问,便被他拉到偏远寂静处,问:“过几天我要回有匪城住一阵子,你能陪我回去吗?”
  枕秋惊讶,但很快点头,语气里有着不为察觉的兴奋与期待:“可以,当然可以”。
  话一出口,又一阵沉默,不知是否是错觉,枕秋恍惚觉得空气变得粘稠起来,又想起那场荒唐的春梦,身子也似乎变得燥热。
  梅疏影察觉到他的异样,问:“怎么了?”
  哪知枕秋反应羞涩,突然拿起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缓缓下移,滑过侧颈,探进衣襟,冰凉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胸前的樱红,立即引出一声难耐的娇吟,然后直视着梅疏影墨黑的瞳孔,一字一顿:“我……可以吗?”
  梅疏影靠近一步,突然伸出另一只手解开枕秋的衣襟,露出如脂如玉的肌肤,凑近了细密地亲吻,两只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每一寸肌肤。
  未经人事的枕秋只能任他索取,胸前樱红被含进嘴里咬噬,身子顿时绵软倒在了草地上,嘴里被侵占,火热的唇舌追逐、吸允,交缠在一起,唇边有津液溢出来。手指玩弄拉扯着樱红,疼痛中夹杂着隐隐的快感。
  “啊嗯……嗯、呃……梅疏影……”
  梅疏影突然离开他的嘴,舔舐着颈项,问:“第一次吗?”
  枕秋低声啜泣,含情的春眸脉脉看着他。
  梅疏影低笑,突然摸上他细嫩的大腿根部,又揉弄着娇嫩红艳的樱红。枕秋一个激灵,竟一瞬间到达了□□,他这才发现他的衣裳不知何时已经脱了下来,不着寸缕地躺在草地上,任梅疏影予取予求。
  半晌,秋凤越他们围着篝火烤了几只兔子山鸡,还在斗志昂扬地斗蛐蛐儿,远见梅疏影跟着枕秋走过来,手里捧着几枚野果子。看枕秋眼眶微红、满颊红晕未褪,秋凤越挑了挑眉,嘴角露出狡黠的笑来。
  “老子口渴,小美人陪我去找水喝吧?”
  就见秋凤越突然扣住枕秋的命脉,笑意盈盈。枕秋神色不变,巧劲儿打了个腕儿,如入水的鱼滑脱了出去,秋凤越顿时落了空。
  梅疏影任由他们玩儿去,目不斜视地烤着野味,倒是那几位公子凑上去看得甚是激动,简直要手舞足蹈起来。
  “好俊的身手!”
  帝都金阙卧虎藏龙,而枕秋便是个中翘楚,深藏不露,看似软弱可欺,实则绵里藏针。
  秋凤越一时被激起了战意,身法愈加诡异,然而枕秋并未落得下风,两人隐约有平分秋色之势。
  薄汗从枕秋的额头渗出,逐渐体力不支。他本不想纠缠,奈何秋凤越咄咄相逼,又见梅疏影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只好出手打算卸了秋凤越的胳膊。
  秋凤越大喜,顿时全力以赴,接下来一击定胜负。
  变故只在一瞬间,枕秋还未接近秋凤越,就见他额头突然泛出血光,猎艳珠摇曳,面前秋凤越一口血吐出,神色痛苦地倒了下去。枕秋收力不及,正要打在秋凤越的身上,另一道身影倏然而至,揽住秋凤越回了一掌。
  枕秋被强劲的内力冲击经脉,一时血气翻涌,喉头甜腻,同时心如刀绞,单薄的身子竟有摇摇欲坠的脆弱。
  梅疏影接了秋凤越倒下的身子,心急如焚,不由脱口而出:
  “秋儿”
  秋凤越痛吟了一声,缓缓回过劲儿来,懊恼道:“该死的猎艳珠,老子要被烧死了!没法子用内力,打架靠花把子顶什么用啊!”
  梅疏影训斥:“妄动内力,活该!”
  可怜秋凤越唉声叹气,爬起来啃野味去了,眼角留意到枕秋难看的神色,再看收拾野味的梅疏影,心里更是叹气。于是,他自顾自地取了只野味拿到嘴边撕扯,搭着梅疏影的肩膀,神秘兮兮:“小子眼光不错!什么时候请老子喝杯喜酒?”
  “别凑这么近”,梅疏影嫌弃地一把推开他的脸,“你只要不惹是生非,我就烧香拜佛了!”
  秋凤越只管笑,然后灰溜溜地跑去找枕秋,戳了戳他的侧腰,问:
  “我家剑客的滋味儿怎么样?”
  枕秋笑得薄凉:“不怎么样”。
  秋凤越抓耳挠腮,干脆席地而坐,叼了根草,气哼哼:“你这是口是心非。剑客虽然性子冷了点儿,可人是一顶一的好!还有学识、武功高,文武双全的人物,放在身边儿当小厮也特气派,谁不要他才是傻子呢!”
  枕秋来了兴致,反问:“你是傻子吗?”
  秋凤越也不恼,两手一摊,说:“我当然是傻子!还是天底下傻得没救了的傻子!”
  枕秋不以为然:“你可以不当傻子”。
  秋凤越不置可否,突然抓住他的手,一本正经的口吻,黑亮的眸子里像是盛了一颗璀璨星辰般,对着他,清风中犹如低声吟唱:
  “我有好友,从此托付给你了!”
  枕秋一时有些恍惚,半晌,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揣测:“秋儿……他只要他的秋儿,而我不是!”
  秋凤越拉长了“哦~~”的一声,眨了眨眼,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的意味,偏偏又摆出一本正经的嘴脸回答:“秋儿嘛,只是梅疏影小时候的朋友,一个小乞丐,都死了七八十几年了。你一大老爷们儿在意一小乞丐干嘛?好啦好啦,在意这在意那的,显得忒小心眼儿了!”
  枕秋不由失笑:“我确实小心眼儿”。
  秋凤越乐了,站起来,拍拍衣裳上的土,轻声道:“我就不和你们一块儿回去了,也不道别了,你记得一会儿跟他一声!”
  枕秋一时哑口无言,脑子里闪出某些零碎的片段,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开口:“你是要去抢回儿子吗?”
  “没错!”秋凤越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枕秋低头,思及这五年零零散散的事端,聪慧玲珑如他,怎会猜不中其中的一二,只能警告让他知难而退:“寰朝帝都,由不得你放肆。那里龙潭虎穴,即便你侥幸活下来,也会被困在牢笼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秋凤越不以为然,只是淡淡道:“能困住我的,只有我自己”。
  枕秋哑然,半晌,才苦笑了一句:“你的性子洒脱,不适合这个金阙”。
  秋凤越摊开手,满腹哀怨:“我本来就没打算来金阙,要不是为了抢回儿子,鬼才来这儿!”
  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起来,嘀咕了一句:“还好吧……久别重逢什么的”。
  远处梅疏影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就见清风中秋凤越微笑的面容如摊开了的画卷中――桃花下缓步走来的亘古岁月中的画中人。
  遥远而不可企及
  他在画中,自己在画外,仰望、不可亵玩焉。
  梅疏影突然扔过去个野果子,秋凤越眼疾手快强了先,蹿到一边儿旮旯里啃去了,哪知酸得直翻白眼。梅疏影忍俊不禁,拿了半只烤羊腿走过去,递给了枕秋。
  回去的时候果然不见了秋凤越,梅疏影先前有了准备,所以并没有多大意外。倒是枕秋担心他起码会失落一阵子,也没有。
  这边儿秋凤越没了消息,那边儿宸王府乱了套儿。
  据说宸王府进了刺客,劫持了小世子。偏偏宸王殿下对贼人礼让有加,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梅疏影听说了此事,心想:恐怕另有隐情。
  仙人阁依旧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只是枕管事突然拎着包袱跟着梅疏影出远门去了,这下子,仙人阁的各位老泪纵横:
  不容易啊,熬了好几年终于有结果了!
  

☆、第四十九回     两处销魂

  “贼人”秋凤越好不容易趁着月黑风高夜潜进了宸王府,顺利找到了儿子,刚要拎着大哭大闹打滚撒泼的儿子离开,哪知被人来了个瓮中捉鳖。
  秋凤越心里憋屈得不行,整日想着法子拐走娇滴滴的儿子。
  “你说你以后可是一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儿,非得被圈养成金丝雀,还吃人家的、穿人家的又住人家的,儿子,你这样儿会被嘲笑成吃软饭的!”吃软饭啊,简直不能容忍。
  小世子被拎着衣襟像拎着一小鸡仔,尽管扑腾哭闹,侍从们视若无睹各自忙活,直把小世子气得直打嗝,一抽一抽地好不可怜。
  秋凤越在一柳树下硬扒光了小世子,套个件不知哪儿找来的小孩子的粗布麻衣,这才脸色略微缓和,摸了摸小世子的脑袋,欣慰道:
  “男孩子嘛,就该爬树掏鸟蛋、草地里捉蛐蛐儿、去河里摸鱼,要么调皮捣蛋不安生。呐,你看看你先前的模样儿,穿金戴银娇里娇气的,分明是一阁子里的小姑娘!”抽了裤带,脱下外衫,秋凤越一头扎进河里,骄阳似火,顿时凉爽了。他露出脑袋,对岸边儿的小世子招手喊:“你也下来!很舒服的!”
  小世子哪敢呀,哆嗦着小身板恨不得缩进脚边的贝壳里。
  秋凤越恨铁不成钢,在水里游来游去,心里对夏景鸢的怨念更深了。
  闲散王爷夏景鸢莫名其妙背了黑锅,回府的时候天已暗了,侍女们迎上来一番收拾,最后给宸王殿下换了平素的衣袍,才告退。
  这时晚宴已备好,并不见小世子和秋凤越的影子,夏景鸢沉吟片刻,便亲自找他们去了。
  夜里篝火显眼,不意外在林子里的河边儿找到他们,于是放轻脚步,远远看见他们架着几串烤鱼。小世子正拿着一小串小心翼翼地啃,而秋凤越只是凝视着小世子,眼底一抹温情,又一丝寂寞。
  夏景鸢心中不忍,默默离去。
  小世子回来的时候可把老管家心疼坏了,一身粗布麻衣还刮了好几道口子,小孩子娇嫩的肌肤哪经得起折腾,都红了;反观灰扑扑的小脸儿上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也怪不得小世子一直闹嚷着眼疼。
  夏景鸢搂着小世子安慰,看着他日渐漂亮的眉眼却不免遗憾:虽说是秋凤越的孩子,却无他并无相似之处,反倒与雪姬像了个十足十。
  小世子抽噎了半晌,突然从衣裳的兜兜里摸出两个黑乎乎的“石头”,边委屈地抹泪边递过去:“父王,烤鸟蛋,他烤的……好吃……”
  夏景鸢收下烤鸟蛋,爱怜地摸摸他的小脸儿,亲了亲,问:“小宝,告诉父王今天玩儿了什么?”
  小世子皱着稀疏的小眉毛想了想,扳着手指头数:“玩儿好多,一大早去了林子里掏鸟蛋,摸鱼,他还支了个草簸子让我趴在地上捉麻雀,叮了好多包,难受”。
  夏景鸢继续问:“玩儿得开心吗?”
  小世子撅嘴,说:“我不喜欢那个叔叔,粗鄙蛮横,无礼至极,不过……他想出来的法子很有趣儿,我喜欢跟着他玩儿”,特意强调:“只是喜欢跟着他玩儿哦,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叔叔的”。
  “不喜欢就不喜欢。你要记得秋凤越是你的爹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切记不可对爹爹无礼,知道吗?”
  小世子埋进父王的脖子里拱了拱,撒娇似的,拉长了音调:“知道~~”
  夏景鸢这才欣慰地抱他进了池子里,招来侍女们伺候入浴。
  另一楼阁――
  秋凤越吃饱喝足了,泡在池子里蔫儿头耷脑,直到池水蠢蠢欲动,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身体。池水似是变得粘稠起来,举手投足之间很是沉重,秋凤越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飞快抽身,水流更是疯狂生长,藤蔓一般缠上秋凤越的身体,将他拉回了池水深处。
  秋凤越鼓哝了几句粗话,甚是难听,猛然抬头瞪着来人,模样更是气急败坏,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质问:
  “瞧瞧你这架势,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夏景鸢没有搭理,缓缓脱了外衫,踏进了池水里,看上去惬意无比。
  池水的力道突然减轻了,幸好秋凤越还有自知之明,没了内力,又被柴龙锦那小兔崽子没收了雪见,自知不是对手,不禁垂头丧气,沉到水里,露出一双无辜而委屈的眼睛瞅着夏景鸢,像极了做错事讨罚的小世子。
  夏景鸢叹息:“你再看我,我也不可能让你带走小宝的”。
  秋凤越更觉心灰意冷,与儿子的天伦之乐渐行渐远,不禁无法自已,难道真要丢下儿子吗?秋凤越生来就是孤儿,因此对血脉很是眷顾,当日与雪姬酒后失态,而后雪姬突然不知所踪,就在秋凤越无措之际,寰朝九皇子夏景鸢得有一子震惊天下,其母为奴婢雪姬,生子时发生血崩不治身亡时,他才恍然大悟。后来古兰更名大越,在乱世中暗中崛起,秋凤越脱不开身,如今柴龙锦已能独当一面,又有萧慕白、雷爷相助,秋凤越了无牵挂,毅然跟随柴龙锦来了帝都金阙,打算带儿子远走高飞,浪迹天涯。如今落得如此困境,难不成就是柴龙锦说得自个儿不自量力吗?
  偏偏夏景鸢沾沾自喜,搂住秋凤越的身子,在他耳边轻声笑道:“你也不要走了,留下来。金阙繁华,我们这样相守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秋凤越突然恶向胆边生,欺身上去,街头的恶霸一般,抡起拳头揍了上去,骂骂咧咧:“你要我儿子还不够,还想抓了老子捆你裤腰带上!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你当老子什么玩意儿!稀罕你这抢了人家儿子的挨千操的娘们儿娘娘腔麽――!”
  夏景鸢果不其然神色立马阴沉,一根手指抵开拳头,池水突然翻起层层大浪,卷起秋凤越滚入池底。秋凤越哪里躲得开,直被浪头按进水里,呛得直翻白眼,眼看就要昏厥过去。
  九王爷法外开恩,没有穷追猛打,松了力道,很快秋凤越晃晃悠悠浮了上来,夏景鸢似是没有看见他凶神恶煞的模样,自顾自道:
  “小宝叫我一声‘父王’,我就是他一辈子的爹。此事没得商量,你死心吧!”
  秋凤越恶狠狠瞪着夏景鸢,像极了一匹饿狠了的野狼,恨不得下一刻就扑上去将猎物撕扯、粉身碎骨,剥皮抽筋。
  夏景鸢撩起眼角,斜睨着暴怒的“饿狼”,笑得更为促狭:
  “秋凤越,你能对我这么无所顾忌、不顾后果,说白了,不就是吃准了我不敢伤你么!恃宠而骄:得了宠就肆无忌惮,胆敢对主子大吼大叫甚至抡拳头――就是说你现在的模样”。
  秋凤越的脸色简直可以说是扭曲了,偏偏技不如人,如果再扑过去,岂不是就是这娘儿吧唧的混蛋所说的那样――“恃宠而骄”!
  秋凤越的胸口憋着一股子恶气,可是看向夏景鸢的目光却莫名有些涩意与躲闪,突然他恶声恶气:“滚!你他娘的有多远滚多远!老子看见你就烦!”
  然后自个儿爬回岸上,浑身湿淋淋地滚到软榻上,拉了薄被蒙住自己,像是要把自个儿闷死在里边儿。
  夏景鸢瞧着有趣,也上了岸,随身披了件锦衣,欺身上榻,搂住团成一团的秋凤越,压低了声音,轻柔的口吻里小心翼翼隐藏着的分明是卑微的乞求:
  “留下来,陪我,好么?”
  薄被里瓮声瓮气地传出:“你怎么不跟我走?”
  “父皇他……命我辅佐新帝,不能离开金阙……”
  “你还真听他的”,秋凤越的声音闷闷的。
  许久,就在夏景鸢认为他睡着的时候,他又开口了,那般沙哑,恍若无声啜泣:
  “我知道的,我敢混进皇宫……还这么大摇大摆闯进宸王府……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九鸢”。
  夏景鸢不觉笑了,趴在薄被上,让自己的身子全压在秋凤越的身上,鼻间充斥着他的气息。
  秋凤越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偌大的宸王府走走停停很快没有了新意。都道:帝都金阙,繁华之地。秋凤越寻了个空子,扛起小世子跑了出去,钟鸣鼎食之家,含珠街又称“富贵街”,一掷千金者比比皆是,今日有新店开张,敲锣打鼓,舞龙飞腾、舞狮威武。
  只可怜小世子站在石狮子上踮起脚尖都看不到,秋凤越挤在涌动的人群里,还要不错眼地看着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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