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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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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的伤势。
  “回主子,祈将军只是皮外伤,无性命之忧。”
  “皮外伤?”夏景鸢脸色微变,愠怒,“难不成就些许皮外伤,祈将军就昏迷不醒了?”
  绿盈跪下,忙道:“这里有迷魂香的味道,祈将军中了迷魂香才昏迷至此。”
  “那便让他立刻醒来!”
  幸好绿盈随身携带着各种瓶瓶罐罐,解了迷魂香的药性,祈将军很快醒来。清醒的祈将军先是打量了下周围,夏景鸢、樽、绿盈和一小少年,不见了老爷子等人,便大致摸透了来龙去脉,立马下跪请罪。
  夏景鸢反倒是异常平静,任由他跪着,只是淡淡地问道:“吾知晓祈将军并非庸碌无能之悲,这般狼狈不堪,为何?”
  祈将军似是沉思,斟酌着用词,语气缓慢却掷地有声:“罪臣失职,但请教九皇子,昨晚贼人声称挟持了您,罪臣的属下又遍寻您不到,是何解?”
  “……”
  “本是各有分工、各司其职,樽和绿盈却迟迟不见踪影,以致被海盗们钻了空子,九皇子作为他们的主子,又该作何处置?”
  樽和绿盈自知玩忽职守,虽然对祈将军咄咄逼人的无礼行径不满,却也无可奈何。绿盈看着自家主子脸色阴晴不定,以为主子要发怒,慌忙拉着樽跪了下去,像是特意说给祈将军听一般,诚惶诚恐:
  “是奴婢玩忽职守,坏了主子的大事。奴婢任由主子责罚,可是主子千金贵体、地位尊崇,莫不说与此事无关,即便是有关了,又有谁敢苛责主子!莫非还有人想以下犯上不成?”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樽和绿盈玩忽职守,九皇子妄顾自身安危搅乱大局,罪臣同样失职,辜负九皇子所托”,就见祈将军神色阴嫠,威严不可冒犯。
  绿盈顿时嘘声,本来滚到嘴边的护主言辞硬是咽了回去。
  夏景鸢惊疑:“那依祈将军所说,是要定了在场所有人的罪不成?”殊不知,掩在衣袖下的手握成拳,指骨微响,隐忍不发的怒意之下是昨晚秋凤越痴迷陶醉的面容,是今晨情人欢树下的缱绻缠绵。
  ……而如今无地自容的窘境皆是秋凤越一手造成的,不是吗?
  夏景鸢隐忍的面容上六分傲三分笑一分冷,都道是帝心难测,这位天潢贵胄又何尝不是?
  “事有缓急,自然先捉拿有匪岛海盗”,话罢,祈将军突然抬头,锐利如刀锋的目光直逼九皇子夏景鸢。夏景鸢一时不察,竟被惊得后退一步,随之深入骨髓的高傲让他同样回视祈将军,不免暗中鄙夷自己刚才的怯意,又听祈将军继续道:“罪臣不知九皇子与海盗头子秋凤越的交情如何,还请九皇子自重身份”。
  “自重”一出,夏景鸢凤眸一闪,不为人知的苦涩化为涟漪,徒有不尽的愠怒如烈火般生起燎原之势,再开口,已是冷冽的声音:“秋凤越一行人绝对回有匪岛,由祈将军布置人马截下”。
  祈将军焉敢不从
  “不过……”,夏景鸢停顿许久,飘忽的目光又落到躲在身后的无忧身上,突然嗤笑:“你说你的越越会来救你吗?”
  无忧天真:“越越会来救我的”。
  “是么”
  夏景鸢不置可否,玉竹般几近透明的手指摸出折扇,半开的折扇遮掩住苍白憔悴的面容,明眸含笑,无忧几乎可以想象那玉扇遮掩下的是怎么的一缕春风笑意。就算无忧是个笨的,如今也隐约察觉到了危险,小脸儿逐渐泛白,紧抿的嘴巴绷成了一条缝。他明亮的瞳眸看得夏景鸢,隐含有着倔强,说:
  “越越不会不要我的……”
  这天,祈将军奉命捉拿仍留在驿站的海盗,果然发现他们不知何时掉了包,留下来的只是收了钱、经过易容的普通百姓,真的海盗早已不知所踪。夏景鸢听了祈将军的呈上报告,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念头,想当初在无零山庄遇到易容的苏吟,就该提防他们有此一招。
  “雪姬呢?”
  夏景鸢突然有此一问,话音刚落,就看见一雪衣女子款款走来,面容清冷如霜,一双美眸顾盼生辉又缀有几分淡淡的哀愁。
  “来得正巧,你去陪你的王弟无忧,他一个孩子难免寂寞。”
  “是”
  雪姬被一个仆人领到柴房,没想到柴房虽小,却样样俱全。无忧缩在角落,对来人视而不见,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湿润润的,像只被遗弃的小兽。
  桌上的饭菜明显没动过,雪姬走上前,一时也不知怎么安慰他,不禁轻声叹息:
  “九皇子明目张胆地留你在此地,明显是个圈套,秋凤越应该也知道。他若是真的来救你,岂不正中九皇子下怀?……锦儿,明知是圈套还来,无异于自寻死路,你觉得海盗的头目秋凤越会为了你而妄顾性命吗?”
  无忧的眼圈立马红了,却仍执拗地坚持:“越越不会不要我的……”
  “哎……如果你真心为秋凤越着想,还是祈祷他别来了。九皇子不会放过他的,有命来却没命带你回去,这难道就是你所希望的吗?”
  雪姬看着无忧,这孩子自幼凄苦,好不容易遇到个对他好的,却不想又被弃之一旁,其实……秋凤越应该也是一番苦心吧。
  哪知,无忧突然抬起头,竟无声地笑了,昏暗的烛光下,那双明亮的眸子如亮闪闪的星子一般,嘻嘻笑道:“雪姬姐姐,我饿了,你陪我吃饭好不好?”
  雪姬没来由地被他诡异的笑脸瞧得心慌,却不忍拒绝,便应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夏景鸢闲着无聊,邀祈将军对弈。夏景鸢执白子,祈将军执黑子,然而祈将军纵横疆场、用兵如神,却是不精棋艺,与琴棋书画无不精通的夏景鸢自是不能相提并论,就见棋盘上黑子七零八落,已回天无力。
  如此几局棋下来,祈将军也感觉无趣,随口问:“皇子等的人还没有到吗?”
  “他会来的”,夏景鸢神色惬意,似是成竹在胸,“今晚是唯一的机会了,错过今晚,秋凤越就只能放弃无忧,去保护他的村民”。
  “他若来了,必会有场厮杀。是杀?还是留?”
  本欲落子的手指被情绪影响,微不可察地颤抖,夏景鸢一反常态,竟不禁露出怅然的神色,低声道:“如世人所见,我自出生起便是天潢贵胄,无论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以致打小就没什么放在心上的东西。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放在心尖儿上的人,还烦请祈将军对他手下留情”。
  若在平时祈将军听到这话,只会以为是九皇子的调侃,可眼前九皇子认真的模样却不由得他当作笑话一笑而过。
  夏景鸢干脆抛下棋局,与平时一般,笑得温柔而疏离,声音仍是冷冷清清:“我可以让秋凤越封侯拜相、享尽荣华,只要他开口。可他什么都不要,只是一味地与我作对,那就莫怪我心狠手辣”。
  祈将军不禁想起自家兄长祈云,思索片刻,才缓缓道:“或许不是秋凤越不想开口,而是不敢,害怕一旦开口便要承担起他难以承担的后果”。
  夏景鸢微怔,似是陷入沉思。
  小小的院落,谁能想到竟是卧虎藏龙!
  祈将军看了天色,直觉道:“要来了”。
  夏景鸢便命人收了棋局,自己回了房间,又翻看那幅画卷,无论看多少次都会不觉得痴了:百年前的萧家第九代家主萧雪歌,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物?
  昨晚的缱绻缠绵依稀在眼前,今日却要兵戎相见,秋凤越,我猜不透……
  就在这时,后院冒起浓烟,正巧是关押无忧的柴房,守门人最先发觉,惊觉雪姬公主还在柴房。暗中巡逻院子的樽及时赶到,火势不大,可柴房干燥又堆着木柴,樽要冲进去救人,被护卫拉住,听那人说:
  “主子和祈将军并未有任何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樽心急如焚,“恐怕等不到主子的命令了”,说着就冲了进去。
  哪知突然一道剑气袭来,樽措手不及,一个闪身堪堪躲过,仍被划破了肩膀的衣服。樽看向来人,顿时止步,行礼:“祈将军”。
  祈将军看向起火的柴房,无动于衷,只道:“这火起得蹊跷”。
  夏景鸢也随后而来,同样对这火无动于衷。
  樽也隐约察觉到了主子的意思,虽然担心里面人的安危,却不敢再妄动。
  火势漫延,几乎瞬间吞没了柴房,门窗噼里啪啦地倒下,仔细可辨认出里面的场景:雪姬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无忧则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柴房外面的人,无声的笑。无忧嘴巴翻动,似是在说着什么。
  夏景鸢自小耳聪目明,大火中,只听那个瘦弱的孩子的声音平静清冷,异常淡定:“我知道越越会来救我的,可是越越来了……就会死,我舍不得越越,又不想越越有事,那就看天意吧:若是我在越越来之前烧死了,越越就安全了;越越赶在之前救了我,那我就能和越越死在一起了。雪姬姐姐,我害怕一个人,你是第一个不会欺负我的人,下面那么黑,你陪我好不好……”
  如果可以,夏景鸢真想没听见这番话,可是既然听见了,即便是个孩子也不能善终了。
  夏景鸢眼睁睁看着大火吞没柴房,突然笑了,清丽俊美的面容如春风中摇曳生姿的灼灼桃花,又如烈火升腾簇拥而出的妖娆红莲。
  祈将军本欲离去,事已至此,伏击已是无用,突然脚下一顿,猛地回头――
  就见一道黑影飞快窜进柴房,夹着无忧、扛着雪姬,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冲破房顶,如一道流星划过黑夜。那张扬的猎猎红衣、束袖的金丝绦、俊美至魅惑的姿容恍若天神下凡一般,然而那阴嫠凶恶的眼神却让他如爬出地狱的鬼魅。
  

☆、第二十九回      第三把雪见

  熊熊火焰中,秋凤越夹着无忧、扛起雪姬飞快跳出了柴房的一瞬间,柴房轰然倒塌,吓得秋凤越脸都白了。秋凤越扔下两人,看无忧坐在地上灰头土脸、呆傻地望着自己,不觉狠狠道:
  “他娘的,谁放的火?――老子知道了非砍了他不可!”
  夏景鸢被护在护院身后,冷笑:“恭候多时。既然来了,就该做好‘有去无回’的觉悟”。
  “你们都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来了,爷爷我怎么好意思不来呢是吧!”秋凤越耸肩,扯住无忧,刻意压低声音,对着无忧道:“本来我是不想来的。你跟着我没啥好日子过,整天被追杀逃命,说不定什么时候小命儿就没了。虽然我觉得丢下你是为你好,可是……思前想后,还是问问你的意思比较好”。
  无忧咧开嘴:“我只要跟着越越就好了,越越不要丢下我”。
  “唉,就知道是这样”,秋凤越并不意外,早猜到了,可又苦恼了:“其实今晚就来了我一个人,我尽量吧!实在不行,咱哥俩儿就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无忧立马瞪圆了眼,不愧是越越,单枪匹马赴龙潭虎穴,真是太……太不知死活了!越越,就算你没有帮手,至少也得制定个详细计划吧!
  秋凤越摸了把无忧毛茸茸的脑袋,便转向祈将军等人,眼睛却是一直看着夏景鸢,难得正色道:“自古兵匪不同家,本来就该做个了断的!都说有匪岛的海盗阴狠毒辣、杀人如麻,今晚就让你们见识一番”。话音未落,就见一张淬了毒的大网罩下来,秋凤越忙踢开地上昏迷的雪衣女子,抱起无忧,凌厉的一记腿风如刀划开毒网,趁机从开口处脱身。
  紧接着,说不清是谁先出手的,又似乎是同时出手的一般,就见刀光剑影杀气流窜。这里的护院都是大暗宫培养的死士,身手自是不凡,樽因为护着夏景鸢没有加入战局,绿盈则在一旁伺机而动。
  秋凤越先是赤手空拳,在把无忧推到近处大树高枝上暂时安然无恙后,堪堪躲过一死士的骨鞭,突然凌空一跃,反手抽出腰间双刀,隔空劈下,瞬间森森煞气虚空翻滚,所到之处,皆是残肢断臂。
  本欲作壁上观的祈将军神色微变,惊讶:“妖刀三雪见!”
  传说中的妖刀三雪见,祈将军也只是听过未见过。雪见,又称“血”见,顾名思义:此刀出鞘必见血,是一直存在于市井传言和各种野史中的神秘妖刀。
  秋凤越出手快而狠,刀法辛辣刁钻,身形如鬼魅,无影亦无踪。又手持雪见双刀,挡下攻击无忧的一死士,一刀剜下其双目,另一刀刺裂胸膛毙命,嗜血的阿修罗般,让刀下的血盛开出妖艳的一朵朵彼岸花。此时,又见微不可见的银针袭击,妖刀雪见突然脱手而出,刀身擦过银针强行改了方向,银针堪堪射入无忧旁的树枝里,树枝立即变黑萎缩成枯木。
  无忧紧紧蜷缩着利用树叶掩护自己,尽量不要拖累秋凤越。
  一直纠缠于战局、还要提防暗器的秋凤越自问对付这些死士还是绰绰有余,只是……蓦然,瞳孔紧缩,秋凤越来不及躲开前方的攻击,甩出右手雪见刀穿过袭击无忧的死士的身体,慌忙反身对出一掌。与祈将军强劲的内力相抗衡,貌似不相伯仲,秋凤越强咽住涌上喉咙的甜腻,左手刀飞快砍下。电光火石之间,祈将军拆招,击中秋凤越手肘,秋凤越刀身倾斜,硬是擦过了肩膀。
  两人见招拆招,正是难分难解时,死士偷袭,秋凤越周旋于祈将军和死士之间无法脱身,恍惚中看见夏景鸢冷漠疏离的神色,那般目中无人而高高在上的姿态似是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一般,咫尺天涯,摸不着、猜不透,又如遗世独立的神祗俯瞰着芸芸众生,视万物如刍狗。
  ――胜负只在刹那间,就见祈将军袖中飞出短剑,短剑刺进去的瞬间,几乎同一时间有几道银针飞快封住秋凤越周身几道大穴。
  绿盈尤其擅长□□暗器,而她从来只听从一人。
  关键时刻,夏景鸢做了个手势,祈将军和死士立即停住了攻击,绿盈本欲撒出去的迷药也收了回来。
  气氛压抑,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似是凝滞了一般萦绕不散。就见夏景鸢神色冷淡,看向秋凤越的目光却如古井里投进了一枚石子般泛着涟漪,朱唇微启,清冷的嗓音便回荡在夜色下:
  “秋凤越,臣服于吾,生;违逆者,莫怪吾不念旧情”。
  突遭重创的秋凤越身形踉跄,拔出胸前距心脏不过一寸的短剑,却是朝向无忧的方向勾了勾唇角,痞子般笑道:
  “不要哭,你家越越还没死呢!人家说祸害留千年,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没救出你,怎么会死呢?……”
  无忧忙抹一把脸,本就灰扑扑的小脸儿浇了眼泪更是惨不忍睹,通红的眼笑弯了,扯着嗓子嚎哭似的大叫:“我会陪着越越的,一直”。
  秋凤越低笑,似是自嘲:“早知道还要费这么大劲儿来救人,老子干嘛啥儿吧唧的丢下这小子呢?――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啊!”突然又抬起头,看着夏景鸢,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夏景鸢道:“不要逼我”,不知是否是错觉的缘故,声音中似有愤怒的低吼。
  秋凤越听了却像听见笑话一般,不由仰天大笑,道:“不过是一场骗局罢了,我利用你来古兰寻找宝藏的线索,你利用我查探有匪岛的秘密。什么‘旧情’,当真是可笑。只可惜兜了一个大圈子,宝藏竟是和有匪岛有关,哈哈哈……贼老天,你真他娘的会捉弄人啊……”。
  “的确是造物弄人”,夏景鸢苦笑,“你当这是一场骗局,也许你是对的……这真是一场骗局”。明明怀里还残留着得昨夜缠绵缱绻时的体温,指尖还记得拂上那肌肤时炽热的触觉,可是……十二个时辰不到,怎么就厮杀起来了呢?夏景鸢神情变得恍惚。樽本就护在夏景鸢旁边,见主子竟露出痴态,立即不着痕迹地挡在夏景鸢面前,阻断了四周的视线,夏景鸢才猛然惊醒,神色恢复如常,却听祈将军道:
  “秋凤越神色不对,要立即擒下他!”
  此时秋凤越双目赤红,竟呈现出癫疯状,走路摇摇摆摆像是醉酒。夏景鸢不知他意欲何为,见他并未向自己走来,而是朝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未知的恐惧突然揪紧了胸口,让夏景鸢不明所以,一时没有在意祈将军的话。
  秋凤越摇摇晃晃地最终在一死士的尸体前停下,拔出尸体上的雪见刀。如今他虽然手持双刀,但穴道被封内力阻滞,作困兽之斗也无济于事。
  祈将军却敏锐察觉了危险,难以名状地危机感。
  就见秋凤越拔出雪见刀,突然响起凄厉的桀桀笑声,是令皮肤战栗的惊悚低笑,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夏景鸢等人,扭曲的笑脸诡异而狰狞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他咧嘴,边摇摇摆摆地靠近,边尖笑问:
  “妖刀三雪见,你们说第三把雪见刀在哪呢?”
  夏景鸢沉着脸,冷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夏景鸢阴晴不定的神色似是取悦了秋凤越,秋凤越狞笑着歪歪头,似乎是没听见他说的话,而是用双刀指着自己的胸膛,用力,像是特意说给他们听一般:“在这里哦!”
  夏景鸢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下令:“拿下秋凤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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