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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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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夭华
作者:纸扇留白
文案
主线单一,主CP。
温文尔雅的九皇子遇上行为粗鲁动作粗俗的海盗头子,经过一系列的相杀相爱、寻宝掠夺,由此揭开了一段百年前的旧事,也就是笑倾和萧雪歌的痴恋。此文没有宫廷斗争,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江湖侠义,只有海盗、皇子、剑客、书生们大显神通,由此热热闹闹地开始了旅程……
内容标签:恩怨情仇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景鸢,秋凤越 ┃ 配角:苏吟,樽,梅疏影,萧慕白 ┃ 其它:耽美,皇子,武侠,玄幻,温柔腹黑美攻x女王养成受,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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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天潢贵胄

  皇朝帝都金阙,贵族耽于酒色、日夜笙歌,歌女唱曰: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而作为帝都最顶端的存在――金阙皇宫,它永远是庄严肃穆、不可玷污的存在,它是整个皇朝子民高不可攀只能仰视的圣地。
  这个皇朝的权力至高者,则醉卧美人膝,有宫人奉旨前来,后面跟着的正是九皇子夏景鸢,夏景鸢还未行礼,便见帝王如醉梦初醒般挥退宫人,慵懒道:
  “小九儿过来”
  帝王让出身侧位置,刻意为之的亲昵动作让九皇子只能拘谨的贴身坐在帝王旁边,肢体僵硬似是无措。
  “不知父皇急召儿臣有何要事?”
  帝王随手从大批奏折中抽出个巴掌大的檀香盒子,道:“打开它”。
  帝心难测,夏景鸢顺从地打开精致的盒子,从里面拿出块血色玉佩,玉质莹润剔透,触感细腻温和,本是块好玉,夏景鸢却隐约感到有股冰凉的寒意直通骨髓。这冰刺入骨的错觉……让他直觉不喜欢这玉。
  “北方蛮夷古兰的贡品,本不是稀奇之物,不过使者说是百年前萧家当家的物品”
  “那个萧家当家?”
  夏景鸢虽然身在深宫,却并不无知,对“那个萧家”自然有所耳闻。
  如今的萧家是漕运大家,虽不是富可敌国也算是富甲一方。然而就在百年前,相传萧家掌管四水五海,商号遍布全国,无论财势威望莫说与朝廷分庭抗礼,甚至力压朝廷都不为过;而当时的萧家当家也不过弱冠之龄就掌天下命脉,翻手间为云为雨,朝廷亦不能夺其锋芒。就是这样的风云人物却在萧家如日中天时消失了……
  萧家顷刻间覆灭,没有一丝征兆的,连同惊世的财富一同消失在茫茫世间。从此有关萧家当家的一切消息全归于无,只言片语也没有幸存下来。
  后来有萧家的子孙重拾旧业,借当年余存的威望建立了如今的萧家漕运,虽远不及当年,可也是一方势力。
  现如今,有关那个萧家当家的流言也不曾流传下来,百年间让一个风云人物消失到如此地步,不能不说是人为的。现在北方发现了那个萧家当家的物件,自然会引起无数人的疯狂觊觎,争先恐后的蜂拥而上。
  夏景鸢摩梭着血玉,心思百转千回。
  “朕也不知道真假,所以想小九儿去北方查探一下虚实”,帝王笑得高深莫测。
  “儿臣遵旨”
  帝有九子,九子不同。民间流传:帝王第九子夏景鸢先天不足,虽已及冠,但是帝王怜其孱弱,至今还未开府,可见九皇子甚得恩宠。
  甚得恩宠的九皇子得了密令,却也疑惑众多出类拔萃的皇子中父皇为何会偏偏选中了自己?……着实费解。
  出宫那日,烈火骄阳,夏景鸢窝在马车里昏昏欲睡,恍惚听到歌声:
  沧浪崖底仙人住
  仙人萧萧引你来
  血如玉月满舟
  龙舟飘过金银雪
  歌声漫过水晶湾
  龙舟搁浅
  桃花盛开
  仙人笑迎客人来
  …………
  夏景鸢挑起了帘子,不意外看见几个顽童打闹嬉戏,嘴里唱着童谣,越发显得他们憨态可掬,不觉莞尔。
  如此一去,山高水远,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一扬鞭,从此陌上花开,分花拂柳,自有一番柳暗花明。
  夏帝站在金阙至高处,无限远目,斟酒践行,道一声:
  “小九儿,珍重!”
  你空有帝王心术,却无仁君之德,这番历练,还望你……好自为之。
  都道帝心难测,如是。

☆、第二回    各路相会

  凤越城
  这是继帝都金阙之后最为繁华的城镇。因为凤越城所处之地四通八达又是临海,不仅是整个皇朝的贸易中心,更是许多对外交易的必经之地。民间流传――“控制了凤越便你空有帝王心术,却无仁君之德,这番历练,还望你……好自为之。
  掌控了半个寰皇朝”虽然一定程度上有夸大其词的嫌疑,然而其地位也可见一斑。富甲一方的萧家本家便在凤越的繁华之地――孤月山庄,传言称:孤月山庄原先不叫“孤月山庄”,且十分破落,大概几十年前,有萧家后人来此竭力修缮,务求保留原貌,又崛起新的漕运大业,而当时的萧家家主萧善月认为自己功及后代,便为山庄赐名――“孤月山庄”。
  如今孤月山庄虽然保持了原先格局,却也在修缮中变得不伦不类。几十年来,孤月山庄一直是萧家家族的枢纽,每代萧家当家的都会在此坐镇。
  夏景鸢轻车简行,身边只跟了贴身宫人绿盈。
  踏进凤越城,川流不息的商队轻车熟路地奔向自家雇主、商号或买家。夏景鸢悠闲得坐在马车里,透着帘子看外面人来人往,摊贩吆喝此起彼伏甚是热闹。马车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便停下了,绿盈掀开帘子道:
  “主子,前面人太多,不好走”
  “也好,我正想下去走走”
  夏景鸢挥开绿盈搀扶的手,自己下了马车,集市的嗡嗡嘈杂立即蜂拥而来。夏景鸢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浅淡的笑意使他过分苍白的脸色有了丝生气。
  绿盈看出主子心情不错,趁机买了好几样小玩意儿。
  “主子,这糖葫芦真不错,您也尝尝!”
  夏景鸢摇头,多年处于皇宫,皇家教养让他对这些市井小吃自是不敢兴趣。
  突然,绿盈指着不远处的人群,又兴奋了,嚷嚷:“主子那儿好多人,咱们去看看!!”说着就去凑热闹。
  凭借娇小的身段,绿盈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很快凑到了前面,呵!一口气没转换过来差点噎死自己:
  “好……好大的鲨鱼!!”
  一条鲨鱼,蒸炸煎炒当宠物都随便,一口价五十两银子。旁边的大木盆已空了,就剩这条鲨鱼,人看着挺多,就是没人上前买。
  夏景鸢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台子边儿上,没看向鲨鱼,倒是一直盯着卖鱼的白衣书生,书生似有所察,扭头朝夏景鸢笑了笑,继续耐心等买主。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夏景鸢心里有了评价。
  走了许久,两人才到了孤月山庄,孤月山庄地处繁华之地,今日门前却异常空旷,夏景鸢略加思索,便命绿盈叫门。
  山庄大门就在此时大敞,两排五大三粗的护院迎出来,最后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出来,拱手欠身道:
  “九皇子微服出巡,萧家未能远迎,还请皇子见谅。”
  夏景鸢扫了眼孔武有力的护院,一抹极轻极浅的笑意荡漾在唇角,清冷的嗓音笑道:“萧家消息果然灵通,只是皇家踪迹,贩夫走卒居敢妄加揣测”,甩开手中折扇半掩脸面,夏景鸢继续道,“莫忘记这天下终究是夏家的。”
  半掩的面容下,吊高的凤眸似笑非笑,濯亮的黑眸却闪烁着剑锋般冰冷摄人的银色光芒。萧管家顿时如坠冰窟,周身一股透入骨髓的刺寒。
  ――“萧伯退下,这里交给我”
  又一位年轻的公子出现在山庄大门口,一身锦衣华服自有一番高贵尊崇,长发束冠,五官俊秀甚至有些许秀丽,瞧他的模样,不像是商贾,倒像是一掷千金的名门少爷。
  “萧家当家萧慕白,家奴管教不严,还请公子海涵”,萧慕白不卑不亢,隐有傲骨,同时也暗自打量面前这位九皇子,见他收了折扇放在手中把玩,清丽的面容难掩病态的苍白,低垂的脸则露有温和的微笑。如此这般,萧慕白却无法生有亲近之意。
  夏景鸢面无不快,笑道:“可否进去再说?”
  “好的,请”
  “打扰了!”
  夏景鸢顺着他“请”的手势,第一次踏进了孤月山庄。
  此次来凤越本就是秘密,先不说萧家是从何得知朝廷派九皇子出海的,单看他们刚才要给下马威的架势就像是早有预料。看来江湖市井之流也是不可小觑,这次交易也要费一番心思了。
  夏景鸢开门见山,问:
  “萧庄主是否已知晓本皇子此行的目的?”
  果见萧慕白点头,神情坦然自若,江湖自有一套情报网,虽不至于无所不知洞悉天下,但朝廷有什么风吹草动,和江湖联系密切的萧家还是能有所察觉的。
  “皇子且说这次出海,我萧家有多大好处?”
  “庄主是聪明人,本皇子很乐意跟聪明人打交道”,夏景鸢低笑,摸出怀中的血玉置于茶几,“掘地三尺,尽可能的查线索;庄主随我出海,无论找到什么,我七你三,即便最后一无所获,朝廷也将许萧家一席之地。”
  萧慕白冷笑,“皇子好打算,只是我若拒绝合作,另找盟友呢?”
  “我能给你血玉”
  萧慕白瞳孔一紧,那置于茶几上的血玉看似普通,上面却有萧家已绝迹的沧浪波纹,四细五粗象征四水五海……突然咬破手指,一滴血滴到玉上。夏景鸢坐在一旁,玉扇轻摇,一副云淡风轻地样子似游移事外。
  扇形的血玉沾了血,边角儿一片若隐若现的花瓣逐渐清晰,仔细辨认,五瓣……虽五瓣的花众多,但它给萧慕白的感觉就是桃花,灼灼桃花。
  萧慕白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正不知如何开口,就听冷冽的声音道:“我朝廷的诚意已经传达,不知道萧庄主意下如何?”
  抉择只在一念之间,萧慕白很快平复下来,尴尬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竟然对这景象惊讶到如此失态的地步,真让皇子见笑了!”说着拱手就要赔礼。
  夏景鸢一笑置之,“出海一事已经泄露,还望庄主尽早决定,三日后本皇子再来拜访。凤越城繁华无比,本皇子还要随处走一走,告辞!”
  萧慕白赶忙起身,挽留道:“怎如此匆忙?我还斗胆要请皇子到山庄游览一番呢?”
  “山庄景色虽好,却不如外面热闹,本皇子在宫里待久了,对集市夜市倒是很向往。”
  “敢问皇子夜宿何处?倘若不嫌弃,我这儿――”
  结果夏景鸢狡黠一笑,道:
  “温柔乡”
  说罢,大摇大摆地潇洒去也。
  血玉自然是留了下来
  夏景鸢走出孤月山庄,绿盈自小练得察言观色的好本领,敏锐察觉到主子心情不同平时,便默默地跟着,不敢言语。
  “现在开始你别跟着我了,仔细盯着萧慕白,任何异动都要留意。切忌打草惊蛇。”
  “是,主子”
  绿影一闪,夏景鸢回头,满意地看着身后空无一人,然后施施然走了。
  夏景鸢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看着形形□□的摊贩儿吆喝贩卖着天南地北的小玩意儿,尤其以小吃居多,胭脂首饰也是颇有特色。路过一位老人的摊子,一枝木制的簪子看着挺清新素雅,夏景鸢不由得拿起来比划一番,虽不是什么精致的手艺,但感觉很不错。夏景鸢眼光极高、品位也独特,很少有一眼就看中的,这样一想,对这支木簪子不由更加喜爱。
  见夏景鸢摸出块碎银子放在摊子上,老人忙道:“公子,簪子五个铜板,不需要这么多――”
  “这簪子我挺中意的。”
  夏景鸢放下银子,走开了。
  夏景鸢边走边以指代刀,在木簪上磨出流畅的线条,又削出并不锐利的锋角,看了又看,这才满意的收进口袋。恍惚闻到一股酒香,脚步不由得顺着酒飘来的方向走,没走多远,就见一家酒楼,招牌上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尚品宫”龙飞凤舞。
  门口旁边几个人正围着个衣衫褴褛的人拳打脚踢,路人似是司空见惯没有上前阻止的,夏景鸢不禁扬起折扇掩面,人心本是薄凉,一双流转芳华的眸子里亦是嫌恶的意味,这时有机灵的店小二热情迎上来:
  “客官里边儿请――!您要点儿什么,我立马给您报上去?”
  “拿你们这儿最好的酒”,然后耳边扬起微弱的□□声,破碎而痛苦却又苦苦压抑的低吟,夏景鸢鬼使神差停住了脚,寻着声音看过去。
  小二见客人盯着不远处被打的人,以为客人好奇,立即道:“那是不知哪来的乞丐吃霸王餐的,一副大爷的模样点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肉,愣是没带一个铜板儿。我们老板心善,拖出去打一顿就算了”。
  夏景鸢冷笑,看他们打人的架势分明是把人朝死里打,哪里来的心善。
  然而就是这一会儿的停脚让那人如同见了救命稻草。就见那人突然爬了起来,挣扎跑了几步,一个飞扑抱住夏景鸢的大腿,高喊:
  ――“少爷您可算来了,小的等您很久了。”
  夏景鸢由于太过震惊于那人饿狼扑虎的架势和急转的剧情,以致当场呆住。很多年后,每当夏景鸢回忆这个场景都暗怪自己当时年少阅历尚浅定力不够,才会露出如此痴傻表情,以致被某人时常挂在嘴边碎碎念嘲笑。不过这就是后事了。现在,如今,夏九皇子一时呆住了,小二竟自以为两人关系不一般,再加上那人朝小二补了一句:“这是我家少爷,我的饭钱记他账上就行。”
  于是小二喜滋滋领着“主仆”二人进了雅间,等酒上了菜也点好了,夏九皇子才反应过来,打量青年人:一身咸腥、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看不出五官来。着实是乞丐的打扮,夏景鸢尽量坐得离他远些,鄙夷的神色不加掩饰。
  那人埋头桌上垫肚子的糕点,乱发掩面实在碍事,正巧看见夏景鸢口袋里半露出来的木簪。
  夏景鸢暗道不妙,起身躲开,结果在闻到刺鼻的咸腥味儿时一时受不住,头晕目眩,竟被那人抢了先机,心里发狠,刚要出手取了青年性命,却见那人拿到木簪扎起乱发,冲夏景鸢感激得一笑,明亮的眸子宛若月夜揽尽风月星华,夏景鸢心中一动,慌忙撤下手心冰针,待再看那青年时,他又埋头狼吞虎咽去了。
  夏景鸢这才留意到青年的腿脚很不自然,或许是刚才被打伤的。
  等青年吃饱喝足了,夏景鸢喊小二结账,那人才惊奇道:
  “你怎么什么也没吃?”
  夏景鸢很不喜他吊儿郎当的口吻,冷道:“我不饿”。
  青年像是没听出语气中的不悦,酒足饭饱了心情也不错,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却触动了痛处,疼得呲牙咧嘴,忙放好了腿,仍乐呵呵地打量夏景鸢:“瞧你长得小娘儿们似的,这顿饭请的倒也豪爽,下次见了,小爷有赏!”
  夏景鸢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随口讽刺:“好大的口气,我倒不知你赏我些什么?”
  青年真的在思考了,“我很穷,还有一大帮子兄弟要养活,看你病怏怏的,我就去后山试着看能不能找出什么人参来,给你补补身子。”
  夏景鸢垂眸含笑,随手拿起酒盏,酒盏发出“呲啵”的细小声响,就见杯中酒液受到牵引般形成许多小小漩涡,漩涡中心逐渐冒出银色冰针,就连周围都受到了感染股股森森寒意萦绕。
  “喂,你叫什么名字?”青年突然蹦出一句
  夏景鸢抬头,又对上那双星辰般璀璨的黑眸,心中一荡,手中酒盏松了力道。
  青年眼疾手快,截下酒盏,酒液倾荡,他一饮而尽,还不忘替自己解释:“这么好的酒,浪费多可惜啊”。
  夏景鸢暗道这么一双眸子给了眼前这人着实可惜了,心中迟疑间,却也已脱口而出:
  “九鸢”
  话音未落,脸色已变了。
  “真好听”,青年的脸上疑有红云飘过,低声吐出两个字:“凤越”。
  “……”
  “我的名字,凤越”,青年以为他没听清,又低低重复了一遍,“秋凤越”
  夏景鸢嗤笑,好奇怪的名字,眉宇间不屑一顾,清冷的眼底却浮现出了笑意。
  付了帐,两人就分道扬镳了,秋凤越拱手一礼,颇为正经道: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九鸢,后会有期!”
  这时一个书生急匆匆的赶来,看到秋凤越如此面貌,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正是夏景鸢先前看到的卖鱼的那位书生。
  “哦,这是我二弟苏吟,叫他书生就行”
  苏吟喘着粗气,二话不说揪住大哥耳朵,急吼:“快跟我回去!!剑客急得都要砍桌子了!”
  秋凤越“啊!”的一声,立马风急火燎地往回赶。
  夏景鸢原地摇头苦笑,自言自语:“人海茫茫,这赏还是你自个儿留着吧。”
  凤越城里不是最大却是最好的青楼“醉尘小榭”,其实是朝廷大暗宫的分舵。夏景鸢夜宿“醉尘小榭”,贴身暗卫樽半跪在榻前,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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