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臣万死陛下万受-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宫霁一怔,但觉面上有些热,垂下眸道:“世情如此!若非不然,张兄又何苦千里上京?”
  张放讪然:“此话。。。也不错,世人博取功名,多为求显达,吾自也不能免俗!然而,吾等既为人臣,首当还是分君之忧,国之安危、民之生计,本才是紧要,而一己之私利,在此大义之前,实是微不足道!”
  南宫霁闻罢笑道:“听兄这一席话,弟如醍醐灌顶!弟见识短浅,先前之言,多有冒犯,还望兄见谅!”言罢,举杯敬上,以为赔罪。
  张放自非度量狭隘之人,当即领他此意,一笑饮下。
  放下酒杯,眉头却复紧起,叹道:“说来,只可惜我朝重文抑武,吾如今乃是一介文臣判官,纵是有心报国,去到西关,依旧不能披甲上阵、平夷定疆,又有何用?到底,不过是虚背一身功名罢了!”
  南宫霁却摇头:“此言差矣!孰言文臣便不能定国安疆?君不见当年澶州城上,寇公之神威邪?”
  张放大笑:“此话倒不假,寇公当初临危受命,北上驱寇,乃是真英豪,不愧国之桢干、士之楷模也!吾若能及之一半,便不枉此生!”
  南宫霁举杯再相敬:“依我之见,兄之豪迈,不逊寇公,建功立业,指日可待!”
  张放同举杯:“好!有你这番话,此杯吾须饮尽!愿有朝一日,吾可如你所言,在西陲建功立业,到时定不忘你此番鼓气之功!”
  两日转瞬便过,张放离京赴任之日,南宫霁无暇相送,只得令家僮代为前往,敬上一壶酒以表心意。
  张放自领下他这份意,且教家僮带回书信一封,内中惟诗一首,乃前朝陆龟蒙所作《别离》:
  丈夫非无泪,不洒离别间。杖剑对樽酒,耻为游子颜。
  蝮蛇一螫手,壮士即解腕。所志在功名,离别何足叹。
  果是有志之人!且其尚留话:“此番离别无需伤怀,他日成大功回朝,再共聚酣饮!”
  南宫霁闻之不禁苦笑,待他功成名就,自己还怎敢深交?!
  十一月初,宫中再传噩耗,沈淑妃薨逝,身后追赠贵妃,施恩其族,不在话下。
  二皇子虽幼,却至孝,为母居丧,哀戚过人,绝食多日,竟至昏厥。至病愈,进为豫国公,然皇子以居丧却之,上勉强不得,只好留待年后再论。
  沈妃新丧,二皇子却因祸得福,恩遇更甚以往,虽是常理,然宫里朝外的猜议也日渐加重。
  事到如今,南宫霁自不希望东宫现何闪失!毕竟他与太子已算得相知,越凌心性虽说古怪些,然绝非暴戾,今后纵然做不成个威服天下的英主,然为个守成的仁君倒也绰绰有余,总不至搅翻天下,涂炭生灵;二皇子越植却城府过深,虽当下尚年少,然凭日常点滴,也不难看出此人生性苛厉,且阴鸷自大,若为人君,恐非天下苍生之福!
  而太子与二皇子之间,似乎也越来越微妙。
  这日南宫霁陪太子游罢后苑,路过宁华宫,便劝他去探一探二皇子。
  越凌道:“前日不是才去过么,再说他的病已好了,不出几日便可回资善堂,何须多走这一遭?”
  南宫霁心叹无奈,若说太子的缺处,首当便是任性执拗,明知今上望他这做兄长对弟多显几分关爱,然他偏要明着忤逆!二皇子自病休以来,太子只上月去探过两三回,虽说二皇子的病并不打紧,且他二人相见也着实无甚话说,然到底他这般淡漠,教旁人看在眼中,不知又起多少流言。
  此事传入天子耳中,自又不讨好。
  前几日御驾驾临资善堂,忽问起《唐书》读得如何,又问太宗之功过。太子一一答了。今上犹觉不满,道:“太宗之过,仅是穷兵黩武、败征辽东一事么?”
  太子道:“太宗虽是英主,然并非圣人,怎能无过?只是功大于过,既要为贤者讳,则若偶有小失,臣以为但可不论。”
  上冷哼:“如此说来,太宗玄武门诛杀嫡亲手足,也是无足提起的小过么?”
  太子闻言虽诧异,然略一沉吟,便道:“此确是大过,太宗彼时杀兄夺嫡,乃是犯上作乱之举,只可惜。。。”本欲言“可惜高祖老病失势,不能奈何之”,只话未出口,却闻南宫霁在后轻咳了声,便心念一转,道:“可惜此时大局已定,旁人也奈何不得!”
  上闻之厉声道:“弑兄夺嫡?!唐太子荒淫骄奢、心胸狭隘,欲戮手足在先,遂遭此祸,也是应当!”
  众人皆为此言惊出一身冷汗,恨不得即刻替太子谢罪!
  岂料越凌却丝毫不见畏色,尚淡定对道:“爹爹只问太宗之过,臣如实答来,乃就事而论!至于唐太子是否该死,臣以为还当另作他论!”
  众人闻此言,皆有泰山崩顶之感,只以为天子此番震怒是难免了。
  官家当下脸色阴郁。实则他方才,本意只欲警醒太子一二,不想一时激恼,前后竟出此矛盾之言,反教太子戳破,自是半难堪半恼怒。遂沉吟半晌,才道:“太宗虽有过,然尚不失为一代贤君明主,吾倒不望汝能有所及之,但只不似那唐太子般不器,便也罢了!汝且好自为之!”言语间,怒意似已渐消,与其说训斥,此倒更似一番悉心教诲。
  越凌拜道:“定不教爹爹失望!”
  官家苦笑一叹,捋须摇头:“汝这等倔性,倒是随了何人?”
  原说太子的性情,确有几分乖戾。是非利弊,他心中自然分辨得清楚,却偏过分执拗,但不合心意处,是如何也不愿屈就!
  南宫霁常在宫中,身为旁观者倒看得分明,今上实则并非对太子全无关爱,只是父子性情相近,面上皆过于淡漠。再说光凭捕风捉影便料定今上已生废立之心自是妄猜!今上并非糊涂之人,所谓知子莫若父,二皇子纵是一时圣眷隆厚,然而其性情资质如何,想来为父的自然明了于心!而所以他父子间似隔阂难消,还事出有因。
  此事原委,南宫霁大略还是由张令其处听得:三年前,今上忽而不豫,数月不能视朝,宰相陈湜乘机把持朝政,以致内外不宁!内官、宣政使李继中借机向皇后献策,欲拥立太子,奉今上为太上皇!岂料此事为人所告发,李继中受极刑,宰相陈湜等也一并获罪,皇后虽再三自清,无奈官家疑心已起,盛怒之下,欲废太子!皇后无计,竟投缳以证清白,而此刻朝中反对之声迭起,官家这才压下此议。皇后彼时虽自尽不成,然惊惧之下,未出一年便郁郁而终。太子越凌当时年方十一岁,却遭此横劫,想来教人唏嘘!


第21章 擅离
  京中的日子一日同似一日。
  终于又到隆冬,南宫府却在此时迎来一位远客………南宫霁的表兄李琦!
  李琦如今已脱离母舅家,自为营生了。此次前来,是为在京中一试商机!遂第二日便拿着洛阳大贾赵世瑜的荐信逐一走访医馆药铺,几日下来,果真谈成四五桩买卖,约好年后送货来京。因是首回,还须有人为之担保,他自便想到了南宫霁!二人当下细算了算,万一失约,所赔约要七八百贯!
  南宫霁遂戏言道:“我这身家都教你拿去抵押了!”
  李琦道:“汝可要潜心求求上天,祝祷我上京一路安顺,否则误了时期我可不管。”
  南宫霁笑道:“吾有何妨,无非抵上这所宅子,里外都是天家赐的,便是做了赔,也不亏我一分!只是此事万一教家中知晓,定拿你痛打几百板子!”
  李琦笑道:“若是如此,我也认了,区区几百板子,倒还受得住!”
  南宫霁嗤道:“真正是要钱不要命!”
  说笑过后,南宫霁却又转回愁眉。李琦先前已与他转达了父母之言。分别逾一载,德崇夫妇思子心切,说来无非是些体恤之话,再便是叮嘱他谨慎处事、好生上进,皆非要紧,然南宫霁听来,心中却多感触,且又闻母亲入冬复发了旧疾,成日卧床,心下自极惦念,只恨不能朝夕侍亲疾于榻前!
  然而愁烦的却还非仅此一事:母亲有言,他年岁已长,婚事不宜久拖,为今便只惟两计,一是除此婚约,再求今上另为赐婚;二是将朝云送来汴梁!至于大礼,可待日后归蜀再行。
  南宫霁闻此,一时不置可否。
  李琦便道:“依我看,不如就从了第二条,你二人先在汴梁成婚!这便也好令大王与姑母安心!”
  南宫霁叹道:“我何曾不知此为上选,然而婚姻大事,这般草率,我倒无妨,只怕。。。”
  李琦笑道:“你倒是怜芳惜玉,然我听闻那陆氏已当姑母面自表‘既此身已许,便永世不生二心,名分并无从紧要,但随得殿下便好!’,姑母闻来大加赞赏,才生此计。只是怕你入京日久,心意已或生变,才令我来试一试你,而汝之意既也是这般,便无须多虑了,但待我回去禀明大王与姑母,想来最迟明年开春,便可送新妇入京!”
  南宫霁闻言,却不似欣喜,反之,尚微微一怔!
  李琦见之自诧异,想他与那陆朝云本是两情相悦,如今终成眷属,却为何是这等反应,倒似不甚情愿。。。
  李琦要在汴梁过了年再归蜀,这几日无事,便游荡在外。南宫霁自不能久陪在侧,只在他初来时告了两日假,随后便由他自去游玩。只是这两日在宫中,却也不能专心,一则忧母之疾,二来那桩婚事也教他踌躇:此刻成婚,总觉不合时宜!
  思来依当下的处境,身侧多个人,自又多层顾虑!再言若只是需个人陪伴身侧,也不必定是她!忽有此想,自己竟也一惊!不过区区一载,怎就情淡至此了?难道是离别日久,以致心意生变,还是,他南宫霁本就乃薄性之人?!一时甚觉迷惘。
  南宫霁心绪不佳,太子自看在眼中,然只以为是思乡之故,人之常情!思来无从劝解,便索性邀众人饮宴一回,以此分散他些愁绪。
  佳节临近,得与一干知己同席共饮,自是开怀,当夜众人皆带醺意而归。
  南宫霁第二日醒来只觉头痛无力,便教令其往宫中告了一日假。
  第三日入宫,允熙一见竟便与他道喜!
  南宫霁奇道:“喜从何来?”
  允熙道:“那日饮宴,吾等皆听得真切,你府中将迎喜事,到时可莫忘请吾等喝酒!”见他一脸迷茫,便又道:“先前吾等还以为汝乃思亲心切,以致日日愁眉不展,不想竟是思念佳人之故!”
  经他这一提,南宫霁才回想起,似是前夜饮醉,不甚吐露了朝云将入京一事。当下便沉吟道:“此事尚未定下,原是父母之意,吾本无那心思。”
  允熙道:“你前夜可不是这般说的,太子与允则皆可作证,今日他二人必也要与你讨酒喝!”
  南宫霁闻言不禁攒眉:先前太子曾问及此事,他答未曾有定,越凌尚笑言要奏请今上为其指婚!然至今不过月余,自己便出尔反尔,难免教那人以为他有心欺瞒,以致生不悦!如此,可如何是好?到底,还是酒醉误人啊!懊恼过后,心中暗暗起誓,今后再不敢当人前醉酒了!
  不知是否因心中怀愧,这一整日南宫霁总觉不自在。似乎太子瞧他的眼神也与往日不同,像有所猜忌。好容易熬到散学,天色已将黑,行到宫门前,却顿住脚步,迟疑片刻,转头往东宫去了。
  太子回到殿中才一阵,听闻南宫霁来见,自为纳闷。
  南宫霁入内时,恰闻宫中传晚膳,遂笑道:“看来臣来的是时候,殿下可顺带赐下套杯盘碗筷?”
  太子笑道:“此时前来,仅为此事?”
  南宫霁深一揖,道:“臣此来,乃为请罪。”
  太子奇道:“汝有何过?”
  南宫霁正色道:“前日殿下邀宴,臣饮醉失仪,还望恕罪!”
  越凌笑道:“你饮醉是真,失仪倒未必,只是道了两句真言,何罪之有?”
  南宫霁道:“殿下宽容,更教臣惭愧!不瞒殿下,那晚醉得厉害,当时情状,早已记不得,今日入宫,方由允熙口中闻知一二,不想当时竟那般胡言乱语,扰了殿下,岂非大过?”
  越凌道:“常道‘酒后吐真言’,成亲本是喜事,何苦瞒着吾等?先时见你心神恍惚,原还以为有何愁事,不想却正相反!如今事既已定,到时可莫忘了请吾等喝酒!”话是这般,然笑意看去已似强作。
  南宫霁又非迟钝之人,怎能察觉不到他此刻的转变,忙道:“吾绝非有意相瞒,只是此事,至今尚未定下。。。而吾原忧心的,乃是家母之疾!”
  越凌虽未答言,面色却已更为微妙,竟隐隐透出股怒意。实则南宫霁原先所料并不错,自那日听言他将成婚,越凌便为不快,一是恼他欺瞒,二是怕他婚后便如允宁般一去了之,此自是他最不愿的。
  然南宫霁怎知他心思?沉吟片刻,乃又加解释道:“实则此事,乃父母之命,吾也是方才知晓,只同时听闻家母染疾,已是愁烦,此事自也无从提起,殿下可能恕我此过?”
  此言似无可指摘,然在越凌听来却全非道理,依旧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那股恼意,磨得人心绪甚乱。
  晚膳已传来,二人相对无言,草草用过。时辰犹早,且对弈了一阵,因是各怀心事,皆是胡乱落子,输赢自已无关紧要。下完两局,南宫霁便起身告辞。
  越凌道:“此番新妇尚未入门,还可留你一阵,今后若得佳人在侧,恐还要断了外间往来。”
  南宫霁讪笑:“此事原也非我所愿,殿下又何苦嘲我!”
  越凌道:“此乃好事,有何不愿?莫不是。。。”
  南宫霁忙打断:“非有他想,只是吾自在惯了,多个人在身侧恐还多层束缚。再言那女子心性如何尚不得知,若是个骄横悍妒的,岂不更添烦恼?!”
  闻此言,越凌倒是一笑:“若真是这般,你也只得认了,孰教父母之命不可违呢?”
  南宫霁锁眉长叹,感慨道:“若非相隔千里,当下倒可向大人阐明心意,事或还存商榷余地,然而现下。。。纵然书信去往一回,能否表尽心意还是其次,而一月之久,想来事已大定,吾也只得听凭之了。。。”
  此言自是无心,然越凌听在耳中,却还有所触动,一时沉吟不语。
  而另一面,由此一言,南宫霁的烦恼似又更多教牵惹出,一时愁云覆面,乃道:“家母病重,吾却不能朝夕侍于榻前,着实不孝!转瞬离家已有年余,却不知此生可还得见!”言时戚色尤显。
  越凌也不禁动容,挥手屏退左右,道:“正值年下,汝既思亲心切,不如去求道恩旨,许你回蜀走一遭或可!”
  南宫霁苦笑:“殿下美意臣自领受,然恕臣直言,今上既当初留我下来,当下怎会轻许吾归蜀?再言此若传入朝中,经别有用心之人谗言挑拨,反遭加罪,岂非得不偿失?”
  越凌颔首道:“此言在理。只是除此法,实是再无计消你此忧。。。”
  南宫霁沉吟半晌,道:“殿下既出此言,便知乃是有心!此刻吾倒生了一计,只不知殿下可愿助我?”
  越凌道:“何计?”
  见四下无人,南宫霁便凑近与越凌细语了两句。
  听罢他之言,越凌顿失色:“这。。。怎可?!且不说你如何出得了城去,便是你一来一去至少也需月余,如何瞒得了?”
  原南宫霁之意,竟是要私自回蜀!
  当下越凌的惊诧自在南宫霁意料之中,然他既出此计,心中便是有计较:这一年来,宫中对他戒备已不如先前,常日里出行皆算自由,虽说身侧不乏耳目之类,然只须谨慎些,乔装出走,应不至引生猜疑!
  至于此事如何瞒住旁人,他也自有打算!乃躬身一揖:“如此才要殿下相助!当下再有半月便至元旦,吾便称病,资善堂这里大体也无甚妨碍,至于府中,我那两个老家人自会好生替我掩饰,难为的只是那张令其,他本是我近随,又极机敏,此事迟早教他察觉,因而我离京这些时日,只得求殿下将他召进宫中,一切便妥当了!”
  越凌思忖良久,犹显不定,道:“话虽如此,然而难免出何意外,万一你年后不及归,或是其间爹爹有召,该如何是好?”
  南宫霁道:“殿下放心,吾虽不敢妄称君子,却也绝非无信之小人,自不会陷你于不义,此去,必尽量赶在上元节前归京;至于宫中传召,吾自可称病推却!”
  越凌依旧不敢轻诺。
  南宫霁知他为难,便道:“我此去须尽早,殿下何时可给我回音?”
  越凌踌躇良久,终道:“明日罢!”
  虽是百般为难,然反复思量了一夜,越凌终还是应了他此求!临别,越凌乃与那人反复叮嘱:“速去速回!”
  南宫霁自然允诺:“定不食言!”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大家的留言,非常感动!只是这两天忙于工作和更文,没有时间一一回复,只能先在这里统一回复一下,谢谢大家的关照,等到春节放假一定挪出时间和大家好好交流一番!


第22章 归来
  越凌此生,还未历过这般难捱的一个新春:时时忧惧,坐立不安,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