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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城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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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少爷只得道:“回去了告诉你。”
  夏孟瑜只觉得今晚这街巷的寒风吹得甚是喧嚣,似乎他大表哥和大表哥的小厮都忘了他还在旁边,他自己也觉得似乎不应该靠近这里,所以,他默默往后退了几步,但这个动作似乎更是不应该的,因为大表哥和大表哥的小厮回头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继续走了。
  夏孟瑜怀疑人生,是我的眼睛瞎了吗?还是中原的民风已经如此彪悍了,要是这样的话,有些事还得再考虑考虑。
  到了和府大门前,三人一致觉得,大晚上的扰人清梦是一件十分不道德的事,所以他们决定翻墙进去。
  三人商议了一下,韩谨的武功最好,和彦是病弱的,夏孟瑜是个傻的,最后决定搭人梯,韩谨最下面,大少爷最上面。
  然而,大少爷最先进去后反倒没声儿了,夏孟瑜道:“表哥莫不是摔晕过去了。”
  大少爷没晕,太好了,这是韩谨翻进来的第一个想法,这两人也不吱声,然后他就见到了令大少爷不敢吱声的人。
  啊,原来是老管家,老管家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在这儿等着我们回来,真是太感动了,您一大把年纪还挂念我们几个,您真是受累了,都是这俩小子大半夜的非要我带他们出去玩,这不就耽搁了时间,您见谅啊! 
  可这种没操守的话怎么可能从光风霁月的大少爷嘴里说出来,大少爷只敢在心里想想。
  然后就听到美貌又贴心的小厮开口揽责:“是我想出去。”蠢表弟在一旁点头。
  老管家听到此处,看了看韩谨和夏孟瑜,欣慰地笑了,似乎除了对大少爷,老管家对其他人都颇为宽容,对着韩谨道:“小瑾呐,你不用替大少爷开脱,他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嘛,你放心,看在你的面上,这回我就不训他了。”然后对着夏孟瑜笑道:“六公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该跟着他们俩一起胡闹,早些休息吧!”
  大少爷心里不平衡,道:“世态炎凉啊!”
  老管家没搭理他,又叮嘱了一遍:早些休息。
  只是走的时候给了和彦一个微笑的表情,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倒是夏孟瑜涨了不少眼色,看着大表哥和韩谨之间颇为辣眼睛,道了声:“我先回房了。”大少爷点点头,回头就看见韩谨一脸正色,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韩谨开门见山:“第一个,为什么做噩梦?”
  大少爷内心崩溃,面上微笑道:“第一个?你还想问几个?”
  韩谨无表情道:“你说,回去了告诉我,要告诉我什么不是该我来问吗?”
  大少爷无语……这小子从哪学的?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就只问这一个,为什么做噩梦?”
  大少爷无奈道:“你要是想知道别的,我也不会瞒你。你又不真就是我身边的一个目光短浅的小厮,以你的身份或总有一日会知晓这些的。”
  韩谨道:“我没有别的身份。不要转移话题,为什么会做噩梦?”
  和彦见韩谨执着,心底叹了口气,也不想再瞒他,四顾看了看,周围能促膝长谈的地儿是没有的,只有回廊的台阶上还能坐一坐,便负手身后,踱步过去。
  韩谨在身后看着大少爷慢悠悠微晃的身影,恍然间有了种错觉,仿佛大少爷不是正该意气风发的年纪,二十出头的人,称不上是少年郎,可他看着却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了已经失了意志,半截身子入黄土,死生之事皆不在眼下。
  正在韩谨发怔之时却见大少爷一声轻笑,好似没骨头一样倚在台阶上,手肘撑住身子,这时候也不管怎么也身上穿的白衣是不是脏了,道教韩谨觉得生是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大少爷一贯是以这副面容蒙骗世人的。
  “哎呦,我的老腰哟!”这一开口就打破了韩谨的想象,韩谨走过去,跟大少爷身侧单膝蹲下,伸手给他揉了揉,大少爷看也不看一眼,只是眯着眼睛,神色间甚是享受,舒服地开口哼哼道:“明儿一定要和老管家说说,这大理石的台阶呀,又冷又硬,硌得疼得慌!”
  韩谨在他腰间狠狠地捏了一把,别想岔开话题。
  和彦只得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诶呦,不就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么,本少爷只是前几日梦里想起了而已,屁大一点事儿,被你说成噩梦缠身,本少爷神鬼不侵,哪会噩梦缠身?”
  韩谨虽面色不善,仍在和彦身边坐下,道:“自从夏孟瑜来了,你就很不对劲,你不想说,我不问你就是了。”
  这是和大少爷第一次这么认真看自家小厮,眼前这个少年郎,看似冰冷坚硬,实则最柔软不过,少年未长成,周身就已经有了淡泊宁静和岁月安好,可惜生不逢时。
  大少爷心里叹道,莫名的被惊艳了一把,好似是被触动了某根弦,分外不落忍,便道:“你别看我如今我这心如止水的模样,想当年我十五岁的时候,嗯…也不是十五岁,反正就是少年时期,那可比你有滋味儿多了。啧,斗鸡遛狗,虽说混账事儿干了不少,但那小日子可真是有滋有味的,可你看看你现在,整日里就知道练剑,练剑,穿衣服还非要穿那老气的青色,你还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呢,就这样无聊,半点没有少年人模样。”
  大少爷似乎是忘了,当年青色的衣物还是他选的呢。
  韩谨也不反驳,静静听着,倒是那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好像是笑了。
  接着便听和彦道:“这少年时光最是流逝得快,要好好珍惜啊!”
  “我父亲不缺金银,且当年□□皇帝推翻前朝姜氏的时候贡献了些银两,勉勉强强在□□皇帝面前混了个脸熟,虽未得什么实权,但在这偌大的金陵城内倒是没几个敢招惹的。”
  “后来与我母亲相爱,有了我,自然是如珠如宝,甚是宠溺,我年少时期也确实胡闹,想来,要不是我母亲生我伤了身体,不宜生养,我爹只怕早将我逐出家门了。”
  接着顿了一顿,“只是十三岁那年,父亲外出走商,路遇匪盗,不幸身亡,母亲与父亲恩爱,生死相随,一头撞死在灵堂上。也就是这几日见着夏孟瑜就忍不住想起了年少的时光,我少时与他相识,那时他垂髫之年,我还是少年模样,如今他长成了少年,只是一时感慨而已。午夜梦回,仿佛仍是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时光,如此而已。”
  说罢,含笑看着韩谨,倒像是个慈祥的长辈在为小辈解答疑惑,似是在问道:你还有什么问题?不如今儿一起问了吧!
  韩谨抬头直视着和彦的眼睛,双眼里平静澄澈,逼得和彦眼神往后一缩,连那假笑都僵住了。
  韩谨心道:果然,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地掺到一起说,真当我听不出来,哄娃娃呢!心下这么想,倒也不愿纠缠,便说道:“夏孟瑜此来可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和彦眯了眯眼道:“这事儿和南梁如今的困局有些关系,北黎虎视眈眈,可笑朝堂之上内斗不断,祁相可能是和夏孟瑜有了什么约定,助他一把而已。”
  韩谨也不多问,起身道:“天色很晚了,我回去休息了。”
  和彦反应过来回声:“嗯,明日早些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等那青衣走远了也没听到答应的声音,但和彦知道,韩谨是听到了的。
  
    
    ☆、第 5 章 

  韩谨已经在大少爷房门口等了一个时辰了,本想着昨日大少爷让他今日早些起来,所以便早早地在大少爷房门口等着了,不成想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和大少爷起床伸了个懒腰,跨出房门的一瞬间把脚缩了回去,瞬间变脸了,对着身旁端洗漱水的小厮问道:“怎么这门口有人等着,也不见你说一声?”
  那小厮咧嘴一笑,便开口道:“禀大少爷,韩谨方才过来的时候,小的是要叫您起来的,是他见您还在熟睡,就让小的不要惊扰了你,自己在院里等的。”
  大少爷听完也没有说什么,只挥挥手示意那小厮可以退下来,转而问韩谨:“你怎么这么早?”
  韩谨不答,抿了抿唇道:“我们今天要去哪?”
  大少爷见状也叹了口气,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死心眼,跟他说早点起来,谁叫他起这么早,看着天色约莫是卯时就起来了吧。
  大少爷是绝对不肯承认他是因为昨天晚上突然睡得很好,睡过头了,做了一个还算美好的梦,虽然他醒来的时候记不大清楚了,但开心的感觉还是在的,依稀觉得是与眼前人有关。 
  大少爷心头感觉莫名,神色复杂地盯着韩谨,见他一脸正色,便道:“走吧,去带你见个人。” 说着提腿要走。
  韩谨喊住:“大少爷刚起,还未用早膳。”
  和彦心头一暖,最后的那一丝莫名也从心头散去了,对着韩谨轻笑了一声道:“走吧,早饭不在府里吃了,大少爷我今儿带你去街上随便吃。”
  作为一个尽职尽忠深得主子欢喜的小厮,韩谨觉得这个时候是不能违背主子的意愿的,于是这两人乐颠颠地上街找吃的了。
  显然这个时候他们二人都忘记了还有个夏孟瑜在府上,说好了要带着人家一起吃喝玩乐呢!六皇子表示他也想上街上吃早膳!
  等到二人到了金陵颇为有名的美食街中南路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此时正值季夏中旬,天气有些热,许是梅雨将至的原因。
  街上的食肆酒楼也已开张,虽不是无人问津,却也没有街上的烧饼、馄饨、锅贴、糕点诱人。
  大少爷大手一挥,十分大方的吆喝着随便吃,看得韩谨忍俊不禁,平日里的大少爷端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总给人感觉像是在高高在上立于神坛的神明,这副市井款爷的模样也不知被多少人看了去,他像是也不在意。
  韩谨思索:昨天晚上说今天要带我见一个人,大少爷忘性不大,那莫不是这街上的吃食与这要见的人有何关系?
  和大少爷要是知道韩谨在想什么的话,大概会回他一句:少年郎,你不要想太多哦!
  本着大少爷请客的心意,韩谨可劲儿吃了个够,看了一眼大少爷扁了又扁的钱袋子,终于说了句:我吃好了。
  大少爷一脸心痛,心想:我是平日里没叫你吃饱吗?
  可怜见得,谁也不知道他是心疼钱袋子还是韩谨平日里没吃饱这个事情。
  和彦领着韩谨穿过这条充满诱人香气的街,又穿过两侧的白墙黛瓦,走进了长干巷的深处。
  与中南路的熙熙攘攘不同,巷口依稀还有几处人影绰绰,越往深处走,越是静谧,本是有些闷热的天气,但在这深巷里,虽无风却像是有幽幽的凉意。
  古巷深处,身着白衣的公子负手缓缓踱步,其后有一青衣少年眉目如画,不紧不慢地跟着,恍然间两侧的屋舍像是不存在了一般。
  少爷不像少爷,更像是居于山间的隐士,一身风骨,运筹帷幄,却冷然旁观,青衣的少年不似少年,有着一夜风雪过后的冷寂,却像是忧国忧民的侠客,似乎能从他身上嗅到清晨山间风雪的味道。
  白衣公子轻扣门扉,只敲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继续敲,在他准备再敲的时候,门内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门没锁,进来。”
  和彦无奈,推门而入,回头看了一眼,跟韩谨说了句:“进来吧。”
  韩谨微微观察了一下四周,与外表十分相符的院落,与院落十分相衬的主人。
  和彦施了一礼,道了声:“林老。”继而又拉着韩谨行礼,
  “此人便是您上次想见的人了,此番将他带来,还望您能悉心教导。”
  韩谨明了,这是大少爷带着他来拜师学艺了,想来这位“林老”也是一位大人物,韩谨约莫能猜到他是谁。
  昔年的北黎还不叫北黎,只是一个番邦部落,中原也不是如今这副模样,那时候中原的皇帝还不是姓萧,韩谨不知道是哪个时代更好些,他走过那些饿殍遍野的时候还没遇上和彦,但身旁是有给予他温暖的人的,沿路的老人家拖着将死之躯无奈笑着,这十年的太平盛世啊!
  前朝的姜氏皇族近七百年的积威,然末代区区二十年,门阀割据,世家争斗,硬生生将百年基业拖累殆尽,政令不施,黎民百姓苦不堪言,军权旁落,引得北方部族虎视眈眈。
  南梁萧氏□□皇帝虽武将出身,但素有贤名,奉命镇守北疆,却不知是哪一日起了反心,还脑子搭错了筋,暗中勾结北方部族,许诺待他年问鼎中原,北部番邦不必俯首称臣,不必朝岁纳贡,以清石江为界,可划江而治。
  □□皇帝登基之时已年近不惑,登基之后,前朝重臣多数仍在原职,在位期间,虽不说百姓富足,但国泰民安,安居乐业也还是有的,只是其在位期间发生了两件大事,韩氏一族镇守西北,韩式嫡系却被西北流民组成的寇贼杀害,前朝镇守西南的大将林祝请辞告老还乡,西南将士暂由韩氏剩余接管,□□皇帝在位一十三年,新帝登基之时方才而立之年,改元长建。
  当年的林祝老将军是一代忠臣名将,为何在萧氏起兵造反之时默不作声?韩氏作为姜国的开国功臣,虽百年已过,荣光依旧,手握重兵,若不是他们默许,萧氏如何问鼎中原?却为何其子弟在新朝建立不过几年就无人了呢?而当今圣上登基后两年,韩氏子嗣凋零,四年后,韩氏后继无人,各地驻军群龙无首,北黎建国,大肆进兵中原,狼烟四起已近四载。
  韩谨能理解和彦将他送来老将军这里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让他跟着老将军学行军用兵之道,不由得苦笑,韩氏子弟天生将帅之才,他天生就没有行军打仗的天分,所有人都以为他姓韩,他原来姓不姓韩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姓名中的韩字确实本就不是他的。 
  韩谨无奈,对着林老行了一个大礼,又看着大少爷,“大少爷的用意韩谨不明白。”
  一直不吭声儿的林老出声咳了一声“和家小子,你什么德行我还是知道的,这小子虽是我让你领过来看看的,可你当真是决定了?”林老仿佛没有听到韩谨的话,依旧这样说道。
  和彦看着满脸认真的半大少年,突然忍不住拽了拽他的头发,拽的不疼,倒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小娃娃,而后松开手,满脸正色道:“自今日起,你就不是我和家府上的一介小厮了,你的师父是林祝林老将军,今后要尊师重道,不可再像以往一样胡闹。”
  韩谨正色:“禀公子,韩谨已有师父,一生也只会拜一位,林老将军大才,但韩谨不可背弃师父教诲,恕韩谨不能从命,韩谨于用兵一事上确实没什么天分。”
  和彦好像是有些生气了,“林老将军用兵如神,你还怕他教不好你辱没了你韩氏的名声吗?”
  林老将军眼神微动,见状也是叹了口气,道:“好了,不拜师就不拜了,我又不缺他这么个徒弟养老送终。你既然将他托付给我,我自然是会好好教的,虽不一定能教出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帅来,但韩家人的资质再差也不会是个行军打仗的白痴,你且放宽心。”随后又抬头看了看天色,“看这天色已到晌午了,你们不如留下来跟我老头子凑一桌。”
  和彦刚想推辞,等着回去好好问问韩谨是怎么回事,却被林祝老将军拉着坐下了,和彦也只得拉着韩谨跟桌上坐下来。
  韩谨此时才看到这间看似破败的院落,实则是五脏俱全,心底不由想到,这位大将军看着是个隐士,不成想也不是个真清净的人。 
  韩谨没见过那个时代,所谓的韩氏一族一呼百应,顺应民心,林老将军镇守西南,运筹帷幄。
  韩氏灭族已是事实,林老将军挂帅封印二十余载,坊间早已传出他已不在人世的消息,更有甚者说他老人家早已超脱自然,飞升天界,不成想在金陵城的一个小街巷里居然藏着这样一个人物,这个大人物住着一间小破屋,倒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只是四周出来的侍从,藏于暗处的守卫,就能看出来这位大人物并不是 “大隐隐于市”之意。
  似是见着韩谨若有所思,林祝也不注重什么涵养,边吃边问:“呐,你们来的时候是从中南路过来的吧?韩谨你来说说,你觉得金陵城的百姓们在吃食上如何?”
  韩谨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恕我愚钝,不能领会老将军的意思,金陵城的百姓安居乐业,吃食上虽不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但普通百姓果腹是没有问题的。”
  但这才是最大的问题!韩谨心想,凭什么外面流民四窜,食不果腹,饿殍冻骨如山,只有金陵城的百姓仍然在安居乐业,虽说临安也算安乐但绝没有天下太平时的盛况,也不是没有逃荒到金陵的难民,但发生□□时很快被压下去了,倒像是这连年征战,对江南格外地优待一样。
  老将军沉迷于吃,好像没有听到韩谨说什么,韩谨见状也不纠结,吃饱了再说。
  老将军招招手让人将东西都撤下去,而后才捏着胡子眯着眼道:“这金陵城内只怕也是安生不了几天了。你们今天先回去吧,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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