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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无赖-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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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暗地里寻了个能工巧匠,打造了一张无比逼真的人…皮…面…具,隔三差五地便让景吾戴上人…皮…面…具扮作他的样子,替他去临幸那些女子,而且雨露均沾,免得她们拈酸吃醋,生出事端。
  裴懿一门心思扑在朝政上。
  整顿吏治,广纳贤才,通商惠工,轻徭薄赋……不知不觉,他竟真如沈嘉禾所期望的那样,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英明贤德的太子,受帝王器重,受百官爱戴,受万民敬仰。
  但只有裴懿自己知道,他有多厌恶这样的自己。


  ☆、第72章 世子无赖72

  
  星霜荏苒; 居诸不息。
  日子如流水; 哗啦啦地逝去。
  一年过去; 两年过去; 三年过去……转眼之间; 已是八个寒暑,裴懿却依旧找不到沈嘉禾。
  他时常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错了,或许沈嘉禾真的早在八年前就已经死了,所以他翻遍整个天下都找不到他。但他依旧坚持不懈地寻找着; 或许已经成了习惯; 或许只是给自己一个继续活下去的念想。
  这年刚入冬; 裴慕炎生了一场大病; 时好时坏; 总也不能根治。
  缠绵病榻数月,终于在开春时油尽灯枯; 行将就木。
  裴懿在床前侍疾; 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一个多月,早已煎熬得不成样子。
  裴慕炎浑浊的双眼透出微弱的光; 眨也不眨地盯着裴懿; 紧紧握住他的手,虚弱道:“懿儿,你……你还恨我么?”
  裴懿眼含泪光; 微笑着摇头,道:“你是我爹,我顶多气你恼你; 怎么会恨你呢?”
  “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怪我,怪我杀了沈嘉禾,但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不能眼看着你……遭人非议、唾骂,我是你爹,我得……保护你,我得在你迷路的时候……拉住你的手,将你带到正路上来,就像……像你小时候那样。”裴慕炎气若游丝,说得极是艰难。
  裴懿落下泪来,忙抬手擦去,哽咽道:“你别说了,我都懂,我都懂的。”
  “我从不后悔……那么做,我甚至觉得,那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你看,你现在……多好,多么优秀,我的儿子……将会成为一代明君,比他老子强……强上百倍,我特别高兴,特别为你……感到骄傲。”
  眼泪越越擦越多,裴懿索性不再管,任它放肆流淌。
  “懿儿,你许久不曾……唤我一声‘爹’了,我想听……听你……”裴慕炎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说不话来了。
  “爹,爹,爹……”裴懿紧握着他的手,一叠声地唤着。
  裴慕炎的脸上现出一个虚无缥缈的笑来,合上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声道:“我……这辈子……活得……值!”
  紧握的手骤然松开,掌心却还残存着一点温度。
  “爹!”裴懿哭嚎一声,扑在裴慕炎身上,泣不成声。
  *
  裴慕炎下葬后,裴懿继位,帝号乾武。
  随后,裴懿尊韦慧君为太后,立沈落玉为皇后,裴臻为太子,封公羊溪林为护国将军,升魏衍为丞相兼太子太傅,至此,因穆高祖薨逝而短暂动荡的朝局迅速平定下来。
  虽然从太子变成了皇帝,每天要做的事却并没有太大改变,只不过比以前更忙了些。
  裴懿却很享受这种忙碌,他不能也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因为一闲下来他便会被无孔不入的思念折磨得几欲发疯。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这么多年过去,他对沈嘉禾的思念不仅没有半点消减,反倒越来越炽烈,教人招架不住。
  近来他时常想起幼年的事。
  那些纯净得一尘不染的日子,那些朝朝与暮暮,总会在不经意间从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漂浮上来,先喂他一口蜜糖,再撒他一把砒…霜。
  他时常觉得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却又一次次挺了过来。
  不过是为着那一点念想,那点终有一日会寻回所爱的念想。
  裴懿派了更多的人去寻沈嘉禾,几乎是洒下天罗地网了。
  他满怀希冀地想,在凛冬到来之前,他一定能找到沈嘉禾。
  却没想到,秋天的时候便传来了好消息。
  *
  立秋刚过,天气猛地便凉下来。
  裴臻不小心着了凉,又是咳嗽又是发烧,翻翻覆覆总也不见好。
  裴懿听季念许提起,便抽空去看了一趟。
  裴臻对裴懿一直又敬又怕,裴懿来看他,他受宠若惊,问什么便乖乖答什么,甚至被摸了摸头,他幸福得几乎要晕眩了。
  等裴懿走了,他兴奋地抱住季念许,道:“念哥哥,父皇刚才摸了我的头!他第一次摸我的头!我不是在做梦吧?天啊,我要开心地昏过去了!”
  季念许将他从怀里拔…出…来,哭笑不得地道:“被摸一摸头便将你高兴成这样?当心教人知道了可要笑话你。”
  裴臻突然便有些丧气,往床上一躺,郁郁道:“自打我记事起,便从未见父皇露过笑脸,他总是阴沉沉的,教人不敢亲近,但我又很想亲近他,却没那个胆子。他今日摸摸我的头,便是他对我做过的最像父亲的举动了。唉,你是无法体会我的心情的。”
  季念许默了默,道:“在我小时候,他不是这样阴沉的,也会开怀大笑。”
  “真的么?”裴臻眨眨眼,道:“我实在想象不出父皇开怀大笑的样子。”
  季念许道:“叹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不如意的事经历得多了,笑容便越来越少了。”
  裴臻道:“父皇乃一国之君,也会有不如意的事么?”
  “当然,”季念许道:“只要是人,便会有不如意。”
  裴臻沉默片刻,道:“念哥哥,你现在越来越像父皇,笑得越来越少了,你有什么不如意?说给我听听,或许我能帮你如意呢。”
  季念许微微一笑,道:“你赶紧好起来便是帮我了。”
  裴臻道:“我感觉我很快就会好了。”
  季念许道:“那便好。”
  从裴臻那儿出来,季念许信步走着,忽听到振翅之声,抬头一看,是裴懿的信鸽。
  他足尖点地飞身而起,手到擒来,抓着信鸽落地,解下绑在它腿上的信筒,扬手将信鸽放飞,然后快步往御书房走去。
  裴懿除了上朝和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与朝臣议事。
  果不其然,裴懿正同御史大夫魏衍议事,季念许不欲打扰,自去偏殿等待。
  他把玩着手中的信筒,心想,这大概又是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
  这么多年过去,作为唯一与裴懿分享秘密的人,其实他对沈嘉禾是否还活着早已产生怀疑。他是亲眼看见过、触摸过沈嘉禾的遗体的,虽然他那时尚且年幼,但他记得清清楚楚。当裴懿告诉他沈嘉禾还活着的时候,他欣喜若狂,毫不犹豫地便相信了,可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他开始怀疑,一切只是裴懿过度悲痛之下无法接受现实从而产生的臆想,他年复一年地做着徒劳的努力,来达到自我欺骗、自我慰藉的目的。
  季念许缓缓将信纸从信筒中抽出来。
  鬼使神差的,他解开上面的丝线,缓缓将信纸展开,白纸黑字现于眼前:“启禀皇上,沈嘉禾已找到,他在白头村。”


  ☆、第73章 世子无赖73

  
  白头村?!
  这正是季念许幼时生活过的那个村子!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又一字一字看了许多遍; 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禁欣喜若狂;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得赶紧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裴爹爹!
  “裴爹爹!裴爹爹!”季念许高喊着冲进御书房。
  他已经许多年不曾这么唤过裴懿; 仿佛没了沈爹爹,便也没了裴爹爹,只剩下皇上。
  他几乎要将好消息脱口而出,蓦地瞧见魏衍; 这才生生止住了; 道:“皇上; 我有件事必须现在同你说; 一刻也等不得。”
  裴懿瞧他满脸喜色; 便有了一点预感,登时心跳如鼓; 却又不敢置信; 强令自己镇定下来,淡淡道:“魏卿; 今日便先说到这里; 余下的改日再议。”
  “是,臣告退。”魏衍躬身后退,到门口时才转身离开。
  裴懿目光沉沉地看向季念许; 强自镇定道:“最好是要紧事,否则看我怎么罚你。”
  季念许快步走到他身边,将那张信纸铺展在他面前; 高兴道:“裴爹爹,沈爹爹找到了!”
  裴懿登时如遭雷击,双目死死盯着那两行小字,却读不懂它们的意思。
  经历了成百上千次的失望,当希望来敲门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相信的勇气。
  “这、这上面写的什么?你念给我听!”裴懿的声音在发抖。
  季念许铿锵有力地念道:“启禀皇上,沈嘉禾已找到,他在白头村。”
  裴懿颤声道:“再念一遍!”
  季念许便更加大声地念了一遍。
  “白头村……白头村……”裴懿低声重复。
  “就是我小时候住的那个村子呀!”季念许提醒道。
  “他在白头村……”裴懿猛地站起来,疾步往外走,刚走到门口,他又猛地站住,伸手扶住门框,怔怔地站立许久,突然唤道:“刘庚!刘庚!”
  侍奉两代君主的老太监刘庚两步到他近前,道:“皇上,奴才就在您跟前儿呢。”
  裴懿道:“你快去将魏衍给我叫回来!”
  刘庚答应一声,急忙去了。
  裴懿转身,缓步回到御案后坐下,表情变幻莫测。
  季念许在旁看着,道:“裴爹爹,沈爹爹找到了,你不打算将他带回来么?”
  “不,我不能将他带回来,”裴懿低声道,“我不能再将他关进笼子里,我要让他自由自在地活在这世上。”
  季念许心头一震。
  他蓦地跪到裴懿脚边,将手放在他膝头上,仰脸望着他,眼泛泪光,道:“裴爹爹,我也不想住在笼子里,求你放我出去罢,放我去找沈爹爹,好不好?”
  裴懿微微摇头,道:“不,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待时机成熟了,我带你一起离开这里,去找他……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去见他一面……”
  正说着,刘庚带着魏衍回来了。
  裴懿低声对季念许道:“你先下去。”
  季念许起身,快步出了御书房。
  他高兴极了,他已经许久不曾如此高兴过了。
  他在脑海中勾勒沈嘉禾的模样,想象着将来重逢的情景,忍不住笑出声来,却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
  第二天,宫里突然传出皇上抱恙,由丞相暂代朝政的消息。
  景吾贴着人…皮…面…具躺在龙床上假扮抱恙的皇上,接受着太医的诊治、太后的关心、各宫嫔妃的嘘寒问暖,觉得这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干了。
  而此时此刻,真正的裴懿正策马飞驰在路上,怀着满心热望与忐忑。
  白头村离浔阳并不远。
  裴懿两个日夜没合眼,在第三天的清晨抵达了目的地。
  秋日的朝阳不似春日那般恹缩,也不似夏日那般热烈,温度与光线皆恰到好处。
  裴懿坐在马上,沐浴在秋日初升的朝阳里,望着远处还未醒来的村庄,却不敢再靠近一步。
  但他漂泊多年的心已然寻到了归宿,便是这里,这个不足百户人家的小村庄。——不,不是这座村庄,而是住在这座村庄里的那个人。
  裴懿兀自无声地笑起来。
  当远处的村庄升起第一缕炊烟的时候,裴懿调转马头,离开这里。
  他去到十里外的白头镇,寻一家客栈,要一间上房,倒头便睡。
  这一觉便睡到黄昏日暮。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睡过如此香甜安稳的觉,只觉神清气爽。
  一想起寻觅多年的人就在十里之外触手可及的地方,更是满心欢喜。
  忽然想起敲门声。
  “主人,”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属下翳风。”
  裴懿道:“进来罢。”
  翳风推门进来,反手关门,走到裴懿跟前跪下,道:“参见皇上。”
  裴懿道:“起来说话。”
  翳风拜谢起身。
  “他、他好么?”
  “他很好。”
  “现住何处?”
  “当年季家的房子被大火烧成了废墟,他请人在这片废墟上新建了一座房子,同以前季家的房子一般无二。”
  “他在白头村住了多久?”
  “今年春天来的,不足半年。”
  “可有查到他之前藏身何处?”
  “属下无能,还未查到。”
  裴懿沉默片刻,道:“从今往后,你便留在白头村暗中保护他,千万不能让他察觉到你的存在。”
  翳风沉声道:“属下遵命!”
  裴懿道:“你即刻去给我弄管迷烟来。”
  翳风领命去了,不出一刻钟,便将裴懿要的东西交到了他手上。
  *
  裴懿洗了个热水澡,洗掉一身风尘和汗臭,换上一套寻常百姓的崭新衣袍,然后披星戴月往十里之外的白头村策马而去。
  离村子还有半里地的时候,他翻身下马,将马拴在荒郊野道旁的一棵树上,然后运起轻功,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进如墨夜色里。
  他远远便望见了幽暗的灯火,待越靠越近,那灯火渐渐明亮起来,他隐约看到了灯火中来回走动的身影,一颗心立时揪成一团,又是高兴又是酸楚,险些掉下泪来。
  他强自忍住,如飞鸟般停落在房前一棵大树上,隐身在繁茂的枝叶里,暗暗窥伺着一别经年的爱人。
  因为离得远,光线又黯淡,裴懿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便教他心潮澎湃,情难自抑。
  这一刻,那些被相思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岁月都有了价值,所有的苦楚都得到了报偿。
  他默默地注视着,眼中渐渐浮起泪光,唇边却挂着笑。
  厨房的光灭了,卧房的光亮起来。
  窗户被推开,他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灯下读起来。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他许是看累了,竟以手支头打起瞌睡来。
  秋夜的风多凉啊,染了风寒可怎么好。
  裴懿多想给他披件衣裳,又唯恐惊了他,好容易才忍住了。
  他的头越垂越低,最终磕在了桌上,猛地惊醒过来。
  似乎是磕疼了,他边揉着额头边站起来,关上了窗子。
  未几,灯便灭了。
  裴懿又按捺许久才飞身落进院子里,无声无息地走到卧房的窗前,在窗纸上捅出一个洞来,将竹管的一端插…进…去,对着另一端轻轻一吹,白色的烟雾逸出来,飘进房里去。
  又稍待片刻,他轻轻推开窗户,纵身跃进去,落地时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前,垂眸凝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断线珠子似的落下来。


  ☆、第74章 世子无赖74

  
  沈嘉禾醒来时觉得头有些昏沉。
  他坐起来; 揉了会儿太阳穴; 觉得好多了才穿衣下床。
  打开窗户; 探头一看; 太阳已经升起老高。
  他暗暗纳罕; 今日怎的睡到这么晚,平日里他总是太阳刚出来便自然醒了。
  兴许是昨夜看书看得太晚了罢。
  抬手摸摸昨夜磕到的额头,隐隐竟还有些痛,不由摇头失笑。
  用凉水洗过脸; 算是彻底醒了。
  便开始准备早饭。
  先淘米; 将淘净的米放进锅里; 然后添上水; 开始烧火。
  昨日帮着徐大娘给在浔阳做当铺学徒的儿子写信; 徐大娘给了他一把豍豆当作报答。
  他边烧火边剥豆壳,剥好后又用清水洗干净; 待锅里的水烧开之后; 将豍豆倒进去,绿的豆白的米被搅合在一起; 倒是挺好看的。
  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木柴; 将旁边的小灶引燃,然后起身去炒菜。
  待菜炒好,粥也煮熟了; 米香混着豆香,格外诱人。
  一碗清粥,一碟小菜; 他坐在晨光里独自享用,觉得滋味甚好。
  正洗着碗,便听外头有人唤道:“嘉禾,你收拾好了么?要出发了!”
  沈嘉禾忙扬声应道:“马上便好,稍等我片刻!”
  那人便道:“好,你尽量快些,不然到镇上便晌午了!”
  沈嘉禾边擦手边道:“知道啦!”
  他急忙去到卧房,戴上一顶帷帽,垂至颈下的皂纱将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又快步走进书房,拿起一个包袱,里面是早已打包好的字画,然后快步出去,锁上门,出了院子,再上一道锁,这才笑着同等在院门口的人打招呼:“邵大哥,徐大娘,月娥姐,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等我一个人,今日不小心起晚了。”
  邵原坐在驴车头,笑道:“你不是见天起得比鸡还早么?今儿个怎么起晚了?”
  沈嘉禾一面上车一面道:“昨夜读书读晚了,所以睡得沉,一不留神便睡过了时辰。”
  徐大娘伸手接过他的包袱,道:“你说你又不考功名,那么用功读书做什么?”
  杜月娥给他让出坐的位置,道:“娘,你不懂就别瞎说,人家嘉禾是有大学问的人,读书对他来说就跟吃饭一样,你一天不吃饭饿不饿得慌?”
  “不过跟着人家学了几个字,瞧把你给能耐的,”徐大娘笑道:“都教训起老娘来了。”
  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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