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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无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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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懿吸吸鼻子,道:“什么事?”
  沈嘉禾道:“如果你真的攻进了浔阳城,我想让你替我保护一个人。”
  裴懿道:“谁?”
  沈嘉禾道:“他叫叶嘉泽,是在浔阳做质子的北岚谵王府的小王爷。”
  裴懿皱眉道:“你同他是什么关系?”
  沈嘉禾道:“他于我有恩,我自然要报答。”
  裴懿沉默片刻,道:“好,我答应你。”
  沈嘉禾由衷道:“多谢。”顿了顿,他补重一句:“你……你多保重。”
  只这一句,裴懿便心花怒放,猛地将沈嘉禾扯进怀里抱住,道:“嗯!我会的,为了你!”
  军鼓声隆隆响起。
  沈嘉禾推推他,道:“该出发了,别让王爷等急了。”
  裴懿收紧双臂,道:“再抱一会儿。”
  由着他又抱了一会儿,沈嘉禾催促:“裴懿……”
  裴懿道:“我喜欢听你唤我的名字。”
  沈嘉禾道:“你真的该走了。”
  裴懿松开他,道:“你亲我一口我就走。”
  沈嘉禾便微微踮起脚尖,在裴懿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裴懿回亲他一下,语声沉沉道:“嘉禾,我爱你,等我回来。”
  沈嘉禾不由自主地微微点了点头。
  裴懿深深看他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头也不回。
  沈嘉禾望着渐行渐远的宽阔背影,心中千头万绪,滋味难明。
  他收回视线,压下诸般心绪,唤来景吾,准备启程事宜。
  当天下午,沈嘉禾和念念便坐上了驶往丰泽的马车,由景吾和翳风护送,还有数十高手暗中跟随保护。
  …
  一路顺遂,半月之后,一行人抵达丰泽城。
  马车停在王府门口,沈嘉禾牵着念念下车,抬头望着门额上御笔亲书的“逍遥王府”四个鎏金大字,只觉满心迷惘。
  景吾敲开王府大门,沈嘉禾慢步走进去,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
  “景吾,”沈嘉禾道:“今日是初几?”
  景吾道:“八月初五。”
  他在裴懿大婚那日出逃,是二月二十四,至今不足半载,却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
  王府与他离开时一般无二,人也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不知云清和踏雪姐姐还好么?能与故人重逢,怕是唯一值得欣慰的事了。
  但是先得去拜见王妃,恐怕又是一番责难。
  沈嘉禾不想让念念跟着,却又觉得不妥,他没有权利私自将念念养在王府,须得经过王妃同意才行,思虑再三,只好带着念念去见王妃。该嘱咐的已经事先嘱咐过,念念聪慧,沈嘉禾不担心他会出岔子。
  “沈嘉禾?”忽听到有人唤他,沈嘉禾抬头一看,却是魏衍。
  魏衍会出现在逍遥王府并不奇怪,当初是他护送骠骑将军府和逍遥王府的一众家眷回丰泽,裴懿对他的信任可见一斑。沈嘉禾却早已对这个城府深沉的男人生了戒备,还有一些怨恨,但他并未表现出分毫,躬身行礼,恭谨道:“见过魏公子。”
  魏衍笑道:“你怎么回丰泽来了?裴懿怎么肯放你离开?”
  沈嘉禾淡淡道:“魏公子言重了。”
  魏衍笑而不语,顿了顿,道:“你这是要去见王妃?”
  沈嘉禾道:“是。”
  魏衍道:“王妃正与世子妃叙话,你快去罢。”
  他举步要走,忽又顿住,道:“昨日收到凛儿来信,他不日便会抵达丰泽,届时也会住在王府之中。”
  沈嘉禾心下一紧,看向魏衍的目光也有些变了。
  魏衍若无所觉,道:“无须我多言,你该知道怎么做。”
  沈嘉禾颔首不语。
  魏衍径自走了,沈嘉禾忽然想起他刚才用了一个“也”字,难道魏衍住在逍遥王府?这满府女眷,他一个外姓男子住在这里,是否太不合礼数了?
  他压下心中疑虑,举步往前走。
  方进院门,便听到笑声传来。
  自有侍女入内通报。
  沈嘉禾有些紧张,不由握紧了念念的手。念念吃痛,却不出声,任沈嘉禾紧紧握着。
  待得了准允,沈嘉禾深吸两口气,拉着念念进屋,也不敢抬头直视,颔首低眉,屈膝跪拜,道:“罪奴沈嘉禾,参见王妃,参见世子妃。”


  ☆、第62章 世子无赖62

  
  厅中一时静极。
  王妃盯着沈嘉禾,面色略显难看。
  王妃不作声; 世子妃自然随之缄默; 目光静静落在沈嘉禾身上。
  自嫁入逍遥王府那日起,公羊素筠便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书童充满好奇。方才的惊鸿一瞥; 她便明白了,他区区一个书童为何能得裴懿那般重视。他生得实在赏心悦目; 连她一个女子都自叹弗如; 怎能不教裴懿那个色中饿鬼神魂颠倒?裴懿待这书童那般不寻常,显然他二人绝不止是寻常主仆……但也绝不是你情我愿; 否则也不会一个逃一个追。这书童也是个可怜人,玉质金相; 却陷于泥淖。公羊素筠不由心下戚戚,默默叹息。
  过了许久; 王妃淡淡道:“抬起头来。”
  沈嘉禾抬起头来; 却依旧低眉敛目。
  公羊素筠仔细瞧他容颜,越发觉得他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越发惋惜; 这般仙姿佚貌却被裴懿那样的无耻恶徒给糟践了。
  “谁让你回来的?”王妃淡淡地问。
  “回王妃的话; ”沈嘉禾道:“是王爷的意思。”
  “王爷?”王妃蹙眉; 道:“你在哪里见过王爷?”
  “在平遥。”沈嘉禾道:“当时王爷刚攻下平遥,世子殿下带着奴才前去投奔; 但王爷同世子要继续出征,便让奴才回丰泽来。”
  听他提起裴懿,王妃微微动容; 不由缓和了语气,道:“我前几日收到王爷来信,说世子受伤失忆了,你且详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嘉禾便将其中曲折细细说了。
  王妃听完,冷哼一声,道:“果然又是因为你!”
  沈嘉禾伏首叩地,道:“请王妃责罚。”
  王妃冷声道:“我自然要责罚你。厨房正好缺一个杂役,便由你暂代了罢。”
  沈嘉禾恭谨道:“奴才遵命。”
  王妃道:“寻梅,带他下去罢。”
  寻梅方应了声“是”,便听沈嘉禾道:“启禀王妃,这个孩子是奴才的义子,求王妃允许留他在府中,奴才会承担他的一应用度。”
  王妃看向念念,念念叩拜道:“参见王妃,参见世子妃。”
  一直没有作声的公羊素筠笑道:“母妃,这孩子生得真是玉雪可爱。”
  王妃笑了笑,沉默片刻,道:“下去罢。”
  这便是准了,沈嘉禾道:“谢王妃。”
  念念跟着道谢。
  …
  寻梅领着沈嘉禾和念念下去。
  沈嘉禾道:“寻梅姐姐,怎不见踏雪姐姐?”
  寻梅露出哀伤神色,道:“踏雪姐姐她……她已经不在了。”
  沈嘉禾骤然一惊,从寻梅的语气和神色,他心中已有了最坏的猜测,却仍觉难以置信,道:“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寻梅微微哽咽道:“我与踏雪姐姐原本是随着王妃一同进京的,谁知她在路上生了急病,还未到京城便……便撒手去了。”
  沈嘉禾惊恸如利剑穿心,泪如雨下。
  谁能想到,当日一别,便是永诀。
  沈嘉禾擦掉眼泪,问:“她葬在哪儿?我想去祭拜。”
  寻梅叹了口气,道:“因为当时要忙万寿节的事,所以王妃着人匆匆将她葬了,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办,所以我也不知道她被葬在哪里。”
  沈嘉禾又悲又怒。
  竭心尽力为奴十余载,到最后却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果真是生似蝼蚁,死如尘埃。
  可怜,可悲……更可恨!
  寻梅劝慰道:“你也不必太过伤心,咱们这些人本就命如草芥,死了比活着好,不必再受苦楚,如得苍天垂怜,来生投个好胎,享一世荣华富贵,也是极好的。”
  这不过是无力反抗后的自我安慰罢了,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沈嘉禾擦干眼泪,道:“那踏雪姐姐的母亲和弟弟呢?王府可有帮忙安顿?”
  寻梅道:“踏雪姐姐临终之前嘱托我将她的遗物转交给她的家人,其中竟有一沓银票,多达千两。锦堂用这笔银子开了一家酒楼,我去看过一次,生意还算红火。还有,锦堂马上要成亲了,你猜娶的是谁?”
  锦堂是踏雪弟弟的名字。寻梅既让他猜,便是他认识的人,沈嘉禾想了片刻,摇头道:“猜不到。”
  寻梅笑道:“是云清的妹妹云岚,还是踏雪姐姐生前给保的媒。”
  沈嘉禾也露了些许笑意,道:“这真是门好亲事。”
  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
  人生便是如此。
  叙话间,他们已到了地方。
  寻梅道:“杂役做的都是些体力活,譬如劈柴、挑水之类。我知你干不了这些粗活,但也别无他法,只能隐忍些时日,等世子回来,你便能逃出生天。”
  沈嘉禾道:“旁人干得了,我便也干得了。对了,我住在哪儿?”
  寻梅指了指面前的破屋,道:“就住在柴房里。”
  沈嘉禾推开柴房的门,里面堆满柴禾和杂物,只在角落里有一张床,床上一条破棉被,连枕头都没有。
  更恶劣的地方沈嘉禾都住过,所以并不觉得如何,但他不能让念念跟着他吃苦。
  “劳烦姐姐跑一趟了,”沈嘉禾道,“请回罢。”
  寻梅点头,道:“若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只管找我。你我虽不及你与踏雪亲近,但总算一同长大,情分自与别个不同,能帮的我一定帮。”
  沈嘉禾感激道:“多谢姐姐。”
  寻梅走了。
  沈嘉禾牵着念念进屋,把他抱坐到床上,柔声问道:“饿不饿?”
  念念道:“不饿。”
  沈嘉禾又问:“要不要睡一会儿?”
  念念摇头,道:“不想睡。”
  沈嘉禾道:“那我们一起去找景叔叔,好不好?”
  念念点头,道:“好。”
  …
  沈嘉禾带着念念,轻车熟路去到景吾院里。
  景吾正与翳风一同用饭,忙让他同坐,着人添了两副碗筷。
  景吾给念念夹了两筷子菜,这才问沈嘉禾:“王妃可有为难你?”
  沈嘉禾微微摇头,道:“称不上什么为难,不过是着我去厨房做杂役,没什么。”
  景吾蹙眉道:“杂役的活你如何做得了?”
  沈嘉禾道:“我没你们想象的那般虚弱无力。”
  景吾道:“这若教世子知道了……”
  “别告诉他。”沈嘉禾打断他,沉声道。
  景吾点头,沉默片刻,道:“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地方?”
  沈嘉禾道:“我专程过来,便是有一事相求。”
  景吾道:“你说。”
  沈嘉禾道:“我想让念念跟着你生活一段时间。”
  “我不要!”念念眼中已聚起泪光,带着哭腔道:“沈爹爹,我要跟着你,我不怕吃苦,你别不要我。”
  “傻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沈嘉禾抚摸着他的小脸,微笑着道:“我每天有许多事要做,会很累很累,根本没时间也没精力照顾你,所以才让你暂时跟着景叔叔。你不是想学武功吗?景叔叔武功很厉害的,还有翳风叔叔,他们都可以教你。”
  念念强忍着不哭出来,道:“我已经五岁了,可以一个人穿衣,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不用你照顾我,我还可以帮你干活,我以前也经常帮娘亲拾柴烧火,我很能干的。沈爹爹,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不想离开你。”
  景吾知道沈嘉禾不忍心说重话,于是对念念道:“即使你再乖再听话,你沈爹爹也不可能不分心照顾你,你如果真的体谅他,便暂时跟着我,这样他才能轻松些。”
  念念泫然欲泣,但终究没让眼泪流下来,微微哽咽着道:“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沈嘉禾道:“待我境况好转便来接你,而且我一得空便会来看你,我们离得又不远,是不是?”
  念念点头,道:“那你要经常来看我。”
  沈嘉禾摸摸他的头,笑道:“好,我答应你,吃饭罢。”
  念念乖乖拿起筷子吃饭,但已经吃不出滋味了。
  沈嘉禾走的时候,念念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还一直站着。
  景吾走过来,将手放在他稚嫩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叹息一声,道:“等你长大了便会知道,每一次分离,都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念念似懂非懂,却仍旧点了点头。
  …
  沈嘉禾刚回去,便被人使唤着去挑水。
  他虽然做了十几年的奴仆,却从来没有干过一点脏活累活。他挑着水桶转了一圈,却连水井在哪里都没找着,还是问了一个小丫鬟才找到的。他将木桶系在井绳上放到井里,摆弄半天,却打不到水,正自犯难,忽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我帮你罢。”
  回头看去,说话的竟是沈落玉。
  沈嘉禾怔了怔,道:“好久不见。”
  沈落玉端着一盆衣物走过来,放到一旁,从沈嘉禾手里接过井绳,边做边道:“将井绳轻轻提起,向着贴合井壁的相反方向来回一甩,让水桶整个翻转过来并沉到水里去,待桶中灌满了水,转动辘轳将水桶拉上来即可。”她将井绳接下来递给沈嘉禾,道:“你自己试试罢。”
  沈嘉禾按着她方才说的要领试了一次,果然成功了。
  “多谢。”沈嘉禾道。
  沈落玉看着他,道:“你不该独自回来。”
  沈嘉禾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却不接话,只一笑置之,转而道:“你不是在世子妃身边伺候么?怎么做起浣衣这种粗活了?”
  “一回来王妃便把我打发到洗衣房来了。”沈落玉微微一笑,道:“她没杀我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沈嘉禾沉默稍倾,道:“我现在是杂役,咱俩也算同病相怜。”
  沈落玉脸上浮起一个稍纵即逝的笑,道:“世子妃有孕了,你知道么?”
  沈嘉禾心里扑通一声,就像水桶掉进了井里,激起大片涟漪。
  他旋即一笑,道:“这是喜事。”
  沈落玉道:“你心中作何感想?”
  沈嘉禾道:“这与我有何干系?无甚感想。”
  沈落玉似笑非笑,道:“那便好。”
  沈嘉禾看她片刻,道:“我总觉得,你变得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是么?”沈落玉道:“人总是要变的,要么变好,要么变坏。你觉得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沈嘉禾道:“人无好坏,事无对错,不过利弊权衡不同罢了。”
  沈落玉笑而不语。
  沈嘉禾不敢再耽搁,于是挑起扁担,道:“我得走了。”
  沈落玉点头,看着他担起水桶,艰难地慢慢走远。
  …  
  因为动作太慢,沈嘉禾得了一阵数落,他乖乖认错,然后尽力做好上头交代的其它活计。
  忙完已是深夜,他累得筋疲力尽,而且还饿着肚子。厨房里只剩些残羹冷炙,他胡乱吃了几口填饱肚子了事,然后回到柴房合衣躺下,闭上眼,却难以入眠。
  一闭上眼,各种纷乱的思绪便如潮涌现。
  踏雪,裴懿,念念,魏衍,魏凛,世子妃……过去,现在,未来……许许多多的人和事交杂在一起,如一张大网,紧紧地缚住他,令他难以喘息。
  眼泪不知不觉间落下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他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臂间,任泪水肆意流淌,仿佛那些悲伤会随着眼泪一起流出体外。
  忽然响起两声很轻的叩门声。
  沈嘉禾一惊,扬声问:“谁?”
  却无人应答,依旧是两声叩门声。
  沈嘉禾蓦地破涕为笑,急忙擦干眼泪,跳下床去,连鞋都顾不得穿便跑去开门。
  他毫不犹豫地抱住站在门外的人,压抑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与心酸,低低地唤了一声“云清”。
  云清紧紧回抱住他。
  两个人在如墨夜色里寂寂相拥,任诸般情愫在沉默中静静流淌。
  过了许久,他们放开彼此,云清笑着将手中的一枝木兰花递给沈嘉禾,打手语道:我知道你不愿回到这个地方,但我还是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沈嘉禾亦用手语道:我也是高兴的。咱们进屋说罢。
  屋里都是柴禾,不能点灯。
  他们坐在床边,适应片刻才能勉强看清对方的手语。
  云清有许多话想问,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只说些分别后的琐事,比如他新种了什么花,比如她妹妹的婚事,沈嘉禾听得津津有味,间或问上两句,不知不觉便说了很久。
  说得累了,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床上,云清终于忍不住道:你这次……一定吃了很多苦罢?
  沈嘉禾道:但也经历了许多快乐的事。
  云清笑起来,不再多问,道:那便好。
  闻着云清身上的花香味,沈嘉禾很快朦胧睡去。
  醒来时,云清已经走了,只余床头那枝木兰,提醒他那不是梦。
  硬撑着起床,用凉水洗一把脸,便开始干活。
  挑水、劈柴、洒扫……一直忙到日上三竿,才得空吃几口饭,然后又开始干活,仿佛永远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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