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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的忧郁-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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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卫的短剑便刺入了他们的要害。
    这变故实在太出乎太宰罗大人的预料,他诧异后退了两步,被飞燕卫们劫持住。
    后庭还在混乱中,云随意已经从帷幔后的侧门奔了出去,乐省保持着面无表情其实是一脸懵逼的神色,架开了第三短剑,跟着他的下属们将那三只鬼枭卫接了过去。乐省给飞燕右卫郎将做了个手势,便追着云随意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阴云散去,月色如水的中庭停下了脚步。
    “白将军已经被救出,禁军有大半人手不能用了,但是剩下的人还是足够把太宰府围一圈,”乐省以刀尖对着那个不转过身的前朝皇帝,沉声道,“你无路可逃,自杀还是让我杀,尽快选一个。”
    “还有第三个选项,”云随意转过身,他手中拿着一把剑,“来吧,让我看看,云谷乐氏的燕鹰双刀流,到底比我云氏的天子之剑如何!”
    乐省一愣,身体在意识之前,已经接住了对方的剑招。
    他想说什么,但在作为武者的本能暂时将他的责任心压下了片刻。乐省开始学武时,那种各家齐出,大大小小世家都有名冠天下的武术流派的辉煌时代已经过去,他没有和真正的云氏天子之剑对上过,这一次不由好奇心起。
    但是越和云随意打,他就越失望。
    “这是天子之剑?那个剑如天意,巫者也得避让的天子之剑?”以苗刀招架的乐省奇怪地问,“为何我只看到阴霾、抑郁、暴躁和不平?”
    “你这个一生都顺顺当当,被乐道当做继承人的小子,懂什么叫抑郁不平?!”
    云随意喝到,剑招映着月光,越发迅疾,剑影仿佛千万道冰凌在月下绽放。
    但是这些剑影太虚了,哪怕肉眼看,也能知道哪个是实招,哪个是虚招。乐省当真不想承认这是天子之剑,更别提云随意那悲愤的话语。
    “来和我厮杀啊!”云随意叫嚣,“为了皇位厮杀啊!什么温和好人,什么谦谦君子!都只是一层皮!你终归也只是个坐在皇位上的屠夫而已!!!”
    他用力越发癫狂,乐省格挡的苗刀被一次次击开,只能连连后退,但是乐省面容十分平静,似乎一点也不慌张。
    ……像极了,当年尚在星台的雪满坡,云随意想。
    “喝啊!”
    云随意一记大刺,他原本以为能见到自己的剑锋穿透眼前这面容肖似乐道,神色却肖似雪满坡的年轻人的肩胛,但是没有。苗刀的刀鞘挡住了剑锋,让他不得寸进。
    “我在燕鹰双刀流上的造诣不比叔父,你可能要失望。”他这样说,苗刀换到左手,刀尖穿过云随意因为动作太癫狂而出现的大片破绽,像是本该就在那里一样,抵住了云随意的胸口。
    云随意猛地冷静下来,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那么有力。
    “顺便说一句,”乐省道,“我叔父还尚未死呢。”
    乐省看着他瞪大的眼睛,以苗刀穿胸而过。
    半晌,乐省呼出一口满是血腥味的气,缓慢将自己的刀抽出来,云随意的尸首啪地一声,倒在了中庭汉白玉铺做的地面上。他心如止水,静静站在那里,能听到周围草木间散发开的杀气。
    “你们没听到我说吗,”乐省道,“陛下未死,对那个男人来说,就算你们挟持我,也不可能让你们活命。”
    那些知道自己没有后悔路,甚至不能和其他一些参与不深的同僚那样再次投回原本阵营的鬼枭卫藏在影影绰绰的草木,其中一人用嗡嗡腹语道,“刺杀陛下,乃是统领亲自……”
    “他们未死,”乐省打断他,“不仅是陛下,国师大人也是一样。”
    “天上的那颗古怪星辰——”
    “今夜巫卜、巫乐、巫理,都已经离开星台,巫史大人被制服关押,”乐省将苗刀回鞘,随意向星台的方向一指,“你们猜,此刻星台之顶,操持明光灯的人是谁?”
    鬼枭卫们仰起头看向星台,只看到明光灯光辉大亮,照耀整个皇都城。
    而隐约能见到,站在那光辉中的,是个本身如黑暗般的男子。
    其实将巫卜留在星台,就是为了这一刻的乐省道:“现在弃剑,你们死罪不可免,但是继续反抗……株连九族这种事我也不想,你们都是军户,老婆孩子真的不要了?”
    一番威逼利诱,终于让这群无生路可走的鬼枭卫们缴了械,觉得这次虽然出现很多意外,但结果还是在一开始计算的范围内的乐省松了一口气,转身时眼角瞥到星台上的明光灯。
    他这才看到明光灯下,似乎一直遥遥望着他方向的黑袍大巫。
    没想到大巫真的会出面的乐省愣了一愣。
    “……和叔父比起来,”乐省低声道,“果然还是婶婶更疼我啊。”
    “婶婶?你想被打吗?乐省大哥?”从一边围墙钻出头,乌伦笑着和他打招呼。
    这话说得是义正言辞,如果没有在后面加上另一句的话。
    乌伦说:“舅妈说他在麒麟殿等你。”
    
    第62章 不在一起也能秀恩爱
    
    月偏西时,乐省步入麒麟殿中。
    进去的时候他和大司马将军白石郎打了个照面,对方正要离开,他发现这位刚被救出的大将军神色郁郁,乐省想了想,就明白这位将军是因为管理禁宫侍卫不利,或许还要加上对军械所管理不严,让弓弩宝剑等等东西流落青陆叛党手中等等,被皇帝陛下数落了一顿,才会如此。
    “陛下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白石郎低声对他说,“似乎又在国师大人那里受了气。”
    乐省没做回应,他走入空旷的大殿中,在台阶下跪下,只见他的叔父坐在宫殿深处的高座上,仿佛像是这一个多月从未离开过一样。
    乐道手肘靠着雕龙扶手,手上则支撑着下巴,懒洋洋对乐省道:“你怎么没把云随意的人头提来?”
    “尸首已经有人处理,”乐省道,“平白弄得一路污迹,还要让人打扫,多麻烦。”
    乐道挑起眉。
    “真是长大了,”他说,“之前在云屏也是,现在已经长大到可以和我呛声喽。”
    “侄子只觉得自己各种不足。”乐省回答。
    “哪里,这次不做得还好嘛,”乐道说,“下手又快又准,就是差了一点狠厉,若不是你动作快,当真以为被你请去看戏的大臣们里,没有投靠了世家那边的?就算你通过飞燕卫,掌握了一些人的把柄,但是哪怕只要传出一点消息,今晚太宰府里,便是针对你的杀局了。”
    “叔父说得是。”乐省又一次低头。
    “站起来。”乐道对他说。
    乐省不明所以站起来,他还是一身飞燕卫制服没换,不过没有披上围巾和大氅,短打的武服露出年轻人劲瘦的手臂,修身的革带更是让他显得身材颀长。不比乐道威武,但是一眼看过去,完全不能将他当个孩子看待。
    “你长得,倒是不完全像你的父亲。”乐道突然说。
    万万没想到乐道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的乐省心口猛地一跳,虽然他没有什么关于当年的记忆,也没什么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当年的事情。但是那种兄弟阋墙事,光是猜也能猜到如何。皇帝陛下这个时候突然讲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至少性格完全不像,”乐道说,“你有恨过我吗?”
    麒麟殿里陷入一片静谧,安静得一对叔侄的呼吸清晰可耳闻。
    乐省思忖半晌,终于开口:“年少无知时,的确是有过怨恨的。”
    不等高座上听得兴致勃勃的乐道问,他便接着道:“但是后来,被您拎去了飞燕卫,跟随前辈们走过无数地方,见过数不清的人……”
    从中陆最南端的海崖,到青陆罕无人际的银果日雪山,还有水乡的大街小巷和广阔的草原,乱世里挣扎求生的人们,安定后喜悦洒下眼泪的人们,见识了这些后,那些仇恨,好像也不怎么重要了。
    “侄子如今只希望,四海晏清,天下太平。”
    乐省说。
    乐道听得眯起眼。
    这种别人说起来假大空的话,从他侄子口中说出,却是那样的真情实意。
    作为一个王朝的继承人,乐省已经足够出色了,那么……
    “所以!”乐省突然大声打断他思路,“这太平天下,如今是万万离不得陛下您的!就算您已经和国师互通心意,也请暂时不要抛下皇位!”
    乐道无言了片刻,脸色阴沉下来。
    “你放心好了,五年之内,朕走不了。”说话时他语气闷闷不乐,“那家伙现在可知道怎么要挟朕了,就算坦诚地说了想法,他也还在作,真是,不就仗着朕喜欢他么。”
    乐省:“……”
    明明用这种郁闷的语气,但是陛下,您怎么满眼都是笑呢?
    “不过,朕也提出了条件的,他如今也在苦恼吧。”乐道说。
    “国师大人要挟您什么啦?”乐省问。
    乐道皱起眉。
    他说:“大巫讲他暂时抛不下星台。”
    同一时刻,星台。
    仿佛一朵巨大重瓣莲花的明光灯在星台之顶放出光辉,如利刃般刺破黑暗。一身黑袍的赫连郁站在明光灯前,鸦羽般的黑发和衣袂无风自舞。凡人们看不到,但是巫者们能看个分明,鼓动黑发衣袂飘舞的,是大巫身周激荡的强大灵力。
    ……国师这次出门一趟,回来后力量又进益更多了,跪在下方的巫史不由想。
    赫连郁一边将灵力输入明光灯,一边将星台积攒的事务一并处理。他处理了多久,巫史就跪了多久,夜深寒重,风似冷霜,两人静默无言,直到赫连郁终于写完了折子上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笔杆落到案桌上,发出咔哒一声,垂首在下巫史仿佛并未听闻,赫连郁无奈看着他,只能自己起身。
    “飞燕卫们说你是星台里和逆党串通之人,我一开始是不信的。”他走到巫史面前,并未顾忌什么,提起衣袍下摆,盘腿坐下,“然而我后来又想了想,除了你,的确也不会有别人干这种事。”
    “我后世名声如何,”赫连郁问,“在你眼中真的这么重要吗?”
    “国师不灭,皇帝不死,再加上预言……臣下作为记史人,见过太多例子,稍稍一点超出的情谊,在后人言语里,都是那样不堪,”巫史说,“臣下并不希望,那些会让后人那般恶意揣测于您的记载,会是臣下笔下所出,仅仅是如此而已。”
    就算如此,对乐道起杀意,也是不应该。
    赫连郁摇摇头。
    他道:“巫史临道,谋害主君,剥夺巫史之名,剥夺铃铛,驱逐出星台,你不能再去找主君效忠,不能进去人群聚集之地,只能游荡荒野,只能冠以野巫之名,就这样吧。”
    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留下一命的临道瞪大眼睛。
    赫连郁已经转过身去,“什么也不能带,你现在就走吧。”
    “大人!”临道喊道,“您难不成,真的对皇帝陛下……”
    “如果后人说不堪,”赫连郁打断他,“那就不堪吧,只要对我来说不是不堪就可以了,嗯,我对他,正是你所想的那不堪心思,不必劝我。”
    看着临道神色青白地离开,赫连郁只能叹息一声。
    巫乐和巫卜上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站在塔顶吹风的大巫。
    那一枚巨大如太阳的奇怪星辰正沉入西沧海,对赫连郁来说,那种灵力通过月光缓慢被抽取带来虚弱感也逐渐退去,收拾好心情的他回头对巫乐巫卜道:“此星名为月,通月份之月,缺盈缺为一轮,一年十二轮,巫卜,你和你的弟子需以月为道标,修改时历,立春前要将新历法通知下去。”
    巫卜躬身。
    “对了,还有一件事,”赫连郁有些迟疑地说,“要拜托你和巫乐一起帮忙。”
    “大人有何事?”巫乐问。
    “算个吉日……”
    巫卜推了巫乐一下,巫乐连忙问:“什么吉日?宜祭祀?宜出兵?宜清扫?还是宜……”
    “宜嫁娶。”
    赫连郁倒是没有害羞,他只是觉得太尴尬了,顶着两个下属震惊的目光,他慢慢说出要求:“不要适合一男一女的吉日,要……适合两个男子的,就是这样。”
    
    第63章 狗血回忆杀之第五波
    
    总有那么一些事情,就算天下人都认为它应该那样,但有一日,它真的那样了,依然能吓掉大部分人的牙齿和眼珠。
    比如说,大婚。
    皇帝和国师的大婚。
    那个消息一开始还是从星台传出来的,人们追溯消息的来源,发现是国师返回星台那日,巫乐大人和巫卜大人摇摇晃晃从星台顶楼下来后不久,就以星火燎原的速度,在星台传开。
    那一夜,本来就有许多惴惴不安的小巫无法入眠,这导致当夜消息传得格外快。赫连郁当时没交代巫乐巫卜保密,等试图封锁时,早就来不及。
    赫连郁倒不是觉得这消息有多见不得人,但是第二日晚上,他穿行过禁宫游廊,在大小侍卫宫人和一些大臣的围观下进入皇帝歇息的青凰殿,关上青凰殿大门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
    围观者们的眼神,已经诡异到了大巫也受不住的地步。与之相比,接下去乐道将飞燕卫呈上的如今皇都城流言如何的折子给赫连郁看时,他依然能保持一种风轻云淡的面无表情。
    但是……
    ……赫连国师其实是女子,这次出门和皇帝微服私访,一路上被皇帝各种强取豪夺虐恋情深最后珠胎暗结,才被皇帝强行带回了禁宫……这种流言,到底是什么鬼?!
    “坊间已经有《龙巫欢喜录》这种书暗地里流传了呢。”皇帝陛下非常开心的说,“里面详细记载了朕和你在床上如何颠龙倒龙……唔,著书人的留名是十九先生,不知道是谁家披别名写的,文笔虽然有些无味,但是胆子蛮大。”
    赫连郁:“……你竟然还看完了?”
    乐道:“不,没看完,这本书只出了上册,最末还挺吊胃口,干脆让飞燕卫把这个十九先生找出来,朕亲自监督他写下册好了。”
    他话说完,额角青筋跳动的赫连郁用风灵掀起一道狂风,十分利落地将乐道从青凰殿里丢了出去。
    然后他转身返回星台,直到大婚当天,都没有和乐道见面。
    巫卜推算出的吉日是春分,也是赫连郁生辰当日。得到准确日子后,巫乐便和她的弟子们僵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开始准备大婚事务。所有人都在一种不敢置信的恍惚下,在忙碌中度过了冬末和春初,直到皇都城外桃花开了满山,风吹着纷沓的粉红花瓣和馥郁的花香从城外飘到城里,将所有事情都准备完了巫乐弟子和禁宫侍官们才意识到——这两人,他娘的真的要大婚了。
    喜庆之意姗姗来迟,好歹赶上了最后一天。
    然后第二天的大婚当日,乐道和赫连郁便后悔了。
    大婚的流程从前一夜的三更天便开始,然后一直持续到了当天的三更天,虽然两人和双方的属下们都尽量免除掉表示男女的环节,但剩下的也足够两人吃一壶。等两人一起走进青凰殿寝宫大门,坐在床榻上后,互相见到对方狼狈的模样,那一点疲惫也成了笑意。
    “这可是你的要求,”赫连郁解开腰间织锦的革带,瞥向乐道,“如果我要留在星台,就一定要大婚,喏,开心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解去外袍,直到身上只剩下雪白中衣,才发现乐道一直愣愣看着他没说话。
    “怎么了?”赫连郁不由问。
    乐道缓慢地眨了下眼。
    寝殿里以明光珠照明,那些原本能将空旷寝殿照映得如白昼的珠子如今被轻纱帷幔遮掩,光线变得模糊,晕开,将对面人苍白的肤色映上了一层暖黄。当赫连郁开口同他说话时,乐道的注意才从那琼玉般肌肤上移到大巫的嘴唇上,平日里总显得苍白的唇今日是鲜艳的朱赤色,让因为气血不足而稍显病态的美人突然多出了精神气。
    身体前倾的乐道向赫连郁凑过去。
    “陛下?”大巫茫然问。
    “嗯?”乐道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什么,“你用了胭脂?”
    赫连郁面色一僵,半晌才偏过头,轻轻点了点。
    “真好看,”乐道慢慢说,“朕的大巫,朕的皇后,美得像梦一样。”
    “你这个说法倒是挺奇怪,”赫连郁愣了愣才无奈说,“陛下,你是当自己是在做梦吗?”
    “正是因为知道现在是真的,才会觉得像做梦一样啊,”乐道将他推倒在锦绣堆里,俯下身体先轻轻一吻,才继续道,“朕倒是真的做过这样的梦,几个多月前,在南疆的时候。”
    这样说的乐道看着身下的赫连郁挑起眉,似乎对这个梦很感兴趣。
    当时很丢脸的,乐道想,我才不要告诉你咧。
    几个月前。
    在北征青陆之后又过了五年,大安的皇帝再一次御驾亲征,率领五万白虎军一路向南,讨伐叛乱的南疆苗人。
    南疆虽然处中陆之地,却比云谷郡更偏僻,大部分都是深山密林。此处盛产用弯刀的武士和用蛊毒的巫者,统治者则是赫连郁口中极罕见的,还以血统传承的一支巫者,被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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