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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的忧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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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外甥比咱们还行,”一直有把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乌伦身上的乐道说,“这才多久,他就收到一个下属了。”
    “以他的经历,能保留这样的善心,对我而言是个惊喜。”赫连郁说。
    大巫一边说一边招出水灵,凝出个水球让乐道洗去一脸的血渍和灰尘,这句举动十分及时,皇帝陛下搓手的同时抬起头,看到一只黑鹰展开有丈长的双翼,在这座废墟城池上盘旋,几圈之后,这只黑鹰发现目标,一条直线地向皇帝和大巫俯冲而来。
    黑鹰背上的人落在地面上时,两人正好整装完毕。
    来人裹着黑色毛茸茸的斗篷,半张脸都被斗篷厚重的黑毛遮住了,剩下半张脸上蔓延着高空的冰霜,但是来人不管不顾,落地第一件事便是询问:“敢问可是大安国师,星台之主赫连大巫,以及大安的皇帝陛下?”
    乐道很少听到自己的名字排在赫连郁后面,他挑起眉,但是站在他身后的赫连郁用冰冷的手狠狠冻了一下他的脖子,警告他别说话。
    “壶藏既然知道我来了,怎么让你一个人过来迎接?”赫连郁问。
    “抱歉,”来人立刻跪拜在地,“大雪山正处于危难之中,实在派遣不出人手,实际上,在下是代表大雪山的壶藏,向您求援的。”
    “我已经在大雪山送走了自己的妹妹,你们还却要向我索取东西。”
    “这并非大雪山一山之危急,而是天下之危急啊,大人!”
    “拿天下大义这种事来压人,大雪山干这种活最熟练了,”乐道终于得到允许插嘴,“但是巫基本不会违抗大雪山的命令,朕却懒得管你们……”
    “陛下!”
    “……去告诉壶藏那个老不死,如果他答应朕三件事,朕说不定会允许朕的大巫顺便帮你们一下。”
    “请问……是何事?”
    “这就不是你有资格问的了,”皇帝说,“乖乖带信吧,信使。”
    来人明白这件事由不得他质疑了,只能依言翻身上鹰,这只比人大上几圈的黑鹰向赫连郁发出乖巧的呼噜声,展开宽厚的双翼,冲上天空。
    信使走后,留在原地的皇帝和大巫默默对视。
    “咱们之前商量的不是要求一件事吗?”大巫茫然问。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会,”乐道瞥他,“当初在天京城你在市里买材料,要不是我你那点钱哪里够花呀。”
    乐道说到这里顿了顿。
    “还有,你或许会只为了送乌伦而上大雪山,但是别告诉我你没打别的主意,大雪山的那个记载所有预言和诅咒的真实之间,你原本是想顺便进去看看的吧?”
    “你真是了解我呢。”赫连郁叹息道。
    “那是你的心结,我当然会注意。”乐道说,“对了,你解开心结后,咱们可以试试共赴鱼水之欢了吗?”
    “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别这样不要脸!陛下!”
    
    第44章 当你长发及腰
    
    因为占卜而来的黑鹰信使离去两日后。
    屠城之难让人哀痛,活人的日子却还要继续,在大雪山派遣下强有力的巫来到这座城池后,所有的东西都迅速地被收拾干净了,一夜之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而皇帝国师一行人,已经远离了这座依着雪崖形成的城池,跟随壶藏大巫派遣来的向导,来到了大雪山脚下。
    他们首先看到的是冬青湖。
    一望无垠的雪白波浪般起伏,在某个下坳地方,这块纯洁晶莹的蓝宝石就突兀地这样出现了。它的边缘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呈现鬼斧神工一样的完美圆润。湖水在天光下碧波荡漾,可爱得人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的手伸进水中,好好亲近。
    可惜的是,就如同任何美丽的事物都有毒刺一般,直接接触冬青湖没有被处理过的湖水,会有瞬间冻僵的危险。
    这样危险的湖水仅仅在大雪山之下昙花一现,它们很快就会潜入地下,在地下暗河中和其他的水流汇合,失去美丽和毒刺。等再一次浮出地面后,它们就已经变成了那一条分割中陆和青陆的滔滔大河——琼水。
    依照过去千年中从未改变的礼仪,一行外来者在冬青湖边上的雪屋庭院中,用烧开的冬青湖水沐浴,换上大雪山早就准备好的衣物。试图和大巫洗鸳鸯浴未果的皇帝极快地洗了个战斗澡,带着一身氤氲水汽突袭大巫的房间时,却发现赫连郁已经换好了衣袍,跪坐在烧着炭火的炭盆前,正用木梳梳理一头黑发。
    赫连郁的头发不长,这个不长,是和其他巫相比较得出的结果。
    民间不知为何有一种说法,巫的力量能通过头发的长度体现,虽然稍稍了解的巫和巫术的人都会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但是流传时间久了以后,这种说法便变成了另一种迷信——基本上所有的巫都会养着长长的头发,比如说有一头长至脚踝白发的雪满坡。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赫连郁的头发像是天生长不长,这么多年下来,也只是刚刚越过后腰。
    但是发质好呀~摸着舒服,皇帝在心里欢快地说。
    赫连郁穿着大雪山的长衫,衣袍边缘有扶桑花和扶桑叶的花纹,腰间是一掌宽的暗红革带收紧,又用鲜红的绛带系着玉环佩,刻着一个乐字的铜铃挂在腰侧,随着大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铃叮铃声。似乎是听到乐道进来的脚步声,赫连郁稍稍抬头,眼珠向眼角一挑,青蓝的眼眸被热气熏得水波潋滟。
    湿透的黑发如鸦羽,侧脸的颜色如浮冰,看得乐道觉得自己一腔老血在热得发烫。
    在皇帝陛下考虑要不要就在这里把他一直想办的事情给办了的时候,被赫连郁放在一边的鸟颅骨里,风灵咻咻叫着,调皮地绕着黑发转一圈,带走潮湿的水汽。
    赫连郁拿起这比他头大上一圈的鸟颅骨,安稳地戴在自己头上,系好后脑勺的细绳,然后抓起十万魔骨,五彩的骨片叮叮当当一阵响,摸索寻找扣子的赫连郁只觉得身边气息不稳的乐道突然靠过来,从他手中抽走了十万魔骨。
    皇帝陛下找到搭扣,解开,然后给赫连郁披上。
    他一一检查骨片上的咒文,四角的璎珞以及拳头大小的不知名头骨,最后给赫连郁扣上搭扣。
    赫连郁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炙热,简直能把十万魔骨点着了。
    “你故意的,逗得我能看不能吃好玩么。”乐道笃定的说。
    赫连郁只对他笑。
    “等着吧,”乐道气馁道,“等这事完了,我要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并排沿着走廊走出去。
    “这可不一定,”乐道听到他的大巫笑着说,“关于到底是谁三天下不了床。”
    皇帝心不在焉地欣赏庭院中的冰雕,闻言嗤笑一声,下一刻他瞪大眼睛停下脚步,而赫连郁似乎毫无察觉地径直往前走。
    乐道看着他的背影,毫无形象地将嘴巴张大成可以塞进一枚鸡蛋的形状。
    ……啊喂,刚才赫连说了什么,他好像没听清?
    等不知道该郁闷还是该狂袭的皇帝追上大巫时,两人已经和乌伦以及他的小下属相遇。乐道知道他要是敢在孩子面前开黄腔,赫连郁一定会再用风灵把他甩出去,这种事一次两次可以当做情趣,再多就不新鲜了,于是乐道只能一脸温(sha)柔(qi)地接受了乌伦的问好,然后跟在赫连郁身后,迈上登大雪山的台阶。
    大雪山台阶共六千六百六十六极,不少地方紧紧挨着垂直悬崖,风吹过时会发出呜呜的叫声,冰凌撞击则会叮叮响。一行几人中,乌伦走在倒数第三个,世界逐渐在面前打开的奇妙感压下了大风带来的寒冷,少年跃跃欲试着,如果不是所有人都在安静沉默地迈着步子,他可能会沿着台阶,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又登上几级台阶后,他们已经越过了最低的那一座山峰。
    乌伦瞪大眼睛,他没有发现自己额头上,那同心圆像八个方向射出火焰利刃的纹章在刘海下闪闪发亮,他只是赞叹着看着那山谷合围之中的,那一棵大树。
    那是仅仅靠着单独一棵树的力量,就将整个山谷遮蔽的巨木。
    它五人合围的树干是深灰色的,上面布满了蛤蛎白的纵裂,如长矛一样笔直刺向天空。而它的树叶是桃子的形状,边缘是整齐的锯齿,一片一片有蒲扇大,这些树叶从枝头到枝根层层堆叠,而颜色从鲜绿,到翠绿,再到墨绿,极有层次感,风刮过时树叶相互碰撞,会发出悉悉索索的悦耳声音。
    这便是……扶桑。
    传说中,以扶桑大巫的悔恨和泪水为种子,生长而出的圣木。
    带路的人介绍道:“诸位贵客来的时节不好,若是再晚几个月,就能看到一簇簇扶桑花藏在叶子下面,那是扶桑树最美的时刻。”
    客人们倒是没有他那样惋惜,并非第一次见到这棵树的赫连郁脚步未停,好似随意地问道:“冬天它不落叶吗?”
    介绍人一愣。
    “平常的十月份就会落叶,但是今年一直都是这样繁荣的模样……说不定是预知新的太阳之巫已经来到,为此在欢欣鼓舞呢。”
    被人匆匆一瞥的乌伦低下头撇嘴。
    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登上最后一级台阶,几乎可比拟一座城池的庙宇出现在他们面前。飞檐拱斗好似黑雁展翅,白墙如冰,和地面乃至两边山崖上的白雪融为一体,仅仅是用眼睛根本分不出彼此。而数丈高的大门则是黑夜般的颜色,是黑曜石打磨而成的,上面有一个巨大的烫金纹章。
    乌伦摸了摸额头。
    门上的纹章和他额头上的太阳金章,几乎没有差别。
    机簧发出咔嚓咔嚓转动声,然后在这可能有几百年没打开过——乐道腹诽的——的大门在痛苦的呻吟后,向两边让开。金色的光辉从门后涌向他们,而光辉中,有一个瘦小伶仃,如同被层层丝绸包裹的缩水橘子一样的老人站在那里。
    “欢迎回来,赫连国师,”静默中,老人,或者说壶藏大巫用沙哑的声音说,他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一步,“欢迎来到大雪山,皇帝陛下,以及……同样欢迎回来,新的太阳之巫。”
    这个出场可以说是震撼了大部分人,乌伦情不自禁一哆嗦,躲到赫连郁身后。
    “回来是个什么说法?”乐道皱眉。
    “大雪山永远是所有巫的家。”壶藏退至一侧,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请随老朽来吧。”
    乐道第一个迈动步子,赫连郁跟在他身后,一行人紧紧挨着,三只鬼枭卫不着痕迹地落到最后断尾,在他们进来之后,无人操作的齿轮转动,将两扇黑曜石大门缓慢关上。
    他们安静地通过数百蜡烛不分昼夜燃烧的门厅,穿过四处挂着帷幔的长廊,熏香在瑞兽香炉中悄然无声的升起,一路打量这些的乌伦跟着走到一处岔路前停下脚步,因为他发现一行人都十分默契地停下,并且他舅舅舅妈还有那个叫壶藏的大巫在交换眼神。
    他们似乎在用眼神商量着什么,片刻后,他们商量出结果了,齐齐将目光转向懵逼的乌伦。
    “路途迢迢,诸位应当是十分疲惫了,”壶藏大巫看着乌伦说,“需要先休息一下么?”
    ……几天前那个骑黑鹰的信使不是说时间人手很紧吗?乌伦腹诽,怎么这个老家伙看上去十分从容不迫。
    腹诽完的少年发现,他舅舅也用那鸟喙尖端对着他。
    大巫喊了他的名字:“乌伦。”
    “……”乌伦,“我的确很累了,我该去哪里休息?”
    干瘪橘子壶藏大巫张开没有牙齿的嘴笑了笑,“跟着她们走就是。”
    所谓的她们是几个白袍的年轻巫女,她们翩翩蝴蝶似穿过走廊,簇拥着乌伦退下,确定那个小猎户以及鬼枭卫一直跟在乌伦身边,赫连郁才收回目光。
    这里现在只剩下赫连郁,乐道,以及壶藏三人,他们继续沿着走廊走下去,直到面前被一面墙壁挡住。
    墙壁上绘着鲜艳的壁画,壶藏大巫用手轻轻触摸壁画上那棵扶桑树,回过头。
    “依照几日前赫连国师的要求,存放预言和诅咒记载的真实之间就在前面,不过在进去前,老朽还有些一些话,想和国师大人……以及陛下说。”
    “请说。”
    “赫连国师和陛下,对扶桑大巫的传说知道多少呢?”
    乐道眼角抽搐,他看了看赫连郁,道,“壶藏,你该不会想把那种人人皆知的睡前故事又重复一遍吧?读者会因为水太多要求退钱的。”
    “扶桑大巫的传说人人皆知,”壶藏大巫点头,“然而,当一个事情成了人人皆知的传说,那么,这个传说的内容,许多就和真实无关了。”
    乐道默了默,和赫连郁咬耳朵。
    “这老不死说话是啥意思?朕怎么有点听不懂。”
    “他的意思是,”赫连郁面无表情,“我们知道的那个传说是后人编的。”
    
    第45章 大揭秘
    
    相比于壶藏语意模糊的话,赫连郁的言辞明确至极,所以乐道接受起来也极快。
    “哪些部分是编的?”他问,“还是整个传说都是一个大骗局?别告诉我都是假的,一千年了三陆不知道多少孩子听着这个传说长大,如果全部都是假的……那就有些尴尬了。”
    “也不能这么说,”赫连郁说,“单单作为一个教学前启蒙故事而言,听着还是蛮好玩的。”
    乐道:“听上去你很早就知道了。”
    赫连郁:“也不算很早,只是那仁死后,我一直在思考关于太阳金章的所有事情。而星台的繁星之间虽然毁在战火里,但我做学徒的时候,的确看过一些野史上模糊地提过一两句,以前注意不到,仔细思考的时候,却能发现一点端倪。”
    这两人争执时,壶藏大巫抬起手。
    那只手细瘦如枯死的树枝,挥动时带着无数光点亮起,这一刻,这个干瘪的老人才显出一点作为大巫的气势。光点从他指尖泛起,飞向墙上的浓墨重彩的苍老壁画,没入壁画中,带着画中那棵扶桑树轻轻摇晃。
    “那么,两位大人,可有意愿听老朽述说那个真实的故事呢?”没有牙齿而显得漏风的苍老声音道。
    “关于真实不真实,这个有待考证。”乐道懒洋洋道。
    “不过既然您想说的话,我们不会打扰。”赫连郁的声音紧随其后。
    这两人间的默契让行将就木的老人叹息,壶藏转过身,用细细的拐杖敲打壁画,拐杖末端所指着的,是一个披着兽皮的男人。
    壁画上他不见五官,不知样貌,然而绘壁画的人用矿石粉末在他身周镀上一层光辉,昭显此人在壁画中的主角地位。
    苍老的声音在幽深长廊中回响。
    “很多年很多年,有这样一个人,他叫做扶桑。当时人族状况老朽无需多加描述,总之,扶桑是个有心要改变自己族人状况的年轻人,他从妖魔嘴下逃生,游历天下,寻找让自己的族人们强大起来的方法。”
    乐道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个开头听上去和世人间流传的传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机缘巧合之下,扶桑杀死了一只妖魔,那是一只因为衰老而格外弱小的妖魔,他将那只妖魔抽筋剥皮,噬其血肉,磨制其骨,用这些将自己伪装成一只妖魔,混入妖魔之中……对了,那只妖魔天赋能使用火灵,而扶桑大巫正是通过这只妖魔的骨头,驱使火灵。”
    ……虽然和世间传说有了些差别,但是事实这样反而更合理的感觉?
    乐道对赫连郁说:“我还以为你是天底下第一个成为大巫的黑巫?没想到第一个竟然是你们巫的师祖啊。”
    “闭嘴。”赫连郁回他。
    乐道乖乖闭嘴,听壶藏大巫道出下面的事情。
    “世间妖魔千万,虽然都具有超出凡人的力量,可惜偏偏并非生来就有脑子,里面的九成九除了吃喝玩乐,别的什么也想不到,对此,当时的妖皇十分忧虑……”
    “等等,”乐道插嘴,“啥玩意儿?妖皇?”
    赫连郁把他冰冷的手塞到皇帝的后颈处冻他,同时道:“听你的。”
    “……而扶桑的出现则让他欣喜,让他看到了弱小的妖魔也能拥有脑子的可能,不耻身份结交,不知道妖皇身份的扶桑和他相谈甚欢,三天三夜后,妖皇表露自己身份,拜扶桑为太宰,辅佐处理事务。”
    “以后谁指责朕昏君,朕就把这个故事说给他听。”乐道有些怨念地说。
    无论是皇帝,还是赫连郁,都能想到这个故事后来是个什么样的结局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记载上不是很详细,”壶藏慢慢说,“唯一能确定的只有结局,扶桑大巫的确葬身在大雪山的山谷里,大雪山的这棵扶桑树,也的确是他亲手种下,”至于扶桑树是不是以泪水和悔恨为种子生长出来的,听故事的两人都觉得没有确认的必要了,很明显不可能,“这棵扶桑树生长在世界的北极,乃是太阳东升西落的轨迹标,至于太阳……扶桑杀了妖皇,取走一枚羽翼,化为太阳金章,剩下的尸骨,化为天上的太阳。”
    这简直是惊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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