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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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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来,皇帝是恨着章长曦的,恨他选择他父亲,恨他抛下他一走了之。
  天色渐渐暗淡,夜幕降临湖面变得幽深,章长曦开口道,“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陪我泡会温泉再走吧。”皇帝道。
  晚风微微的吹拂着,二人泡在水里却都一言不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章长曦问道,“这两年你过得好吗?”
  “嗯。”皇帝嗤笑一声,“当皇帝了能不好吗?”
  章长曦一怔,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瞧着赵煊几缕发丝贴在胸前,有些凌乱,下意识的想抬手帮他理头发,可在抬起手的时候发觉他早没了资格,也就放下道,“过得开心就好。”
  短短几个字,却是一把利刃,扎得皇帝心里直疼,越是如此他笑得越灿烂,头一伸,轻轻触碰了章长曦的嘴唇,“只是这些年,他们往朕床上送的人,都不及章公子绝色。”
  章长曦眸色一暗,瞧着赵煊嘲讽的笑脸,胸口是剜心般的疼,“对不起。”
  皇帝笑意一收,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三个字。
  眼里蒙上一层雾气,皇帝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就吻了章长曦,嘴唇厮磨着,一开始只有他在动,发出哗啦啦的水声,温泉冒着暖暖雾气,可皇帝的心却慢慢冷了。
  就在他要放开之际,有人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吸住了他的舌头,皇帝一怔,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也就糊涂的纠缠,水声一片,天地间好似只剩这人,也不知是谁先抵住的谁,谁先搂着的谁,发丝凌乱地缠绕在一处。
  ………………………………………和谐………………………
  一个轻轻的吻却落在额头,不同于唇间的掠夺,这个吻小心翼翼又充满怜惜,皇帝笑着笑着,却觉得眼前模糊起来。
  是雾气眯了眼吧,他逃避的想撇开头,可面上却感到一道热流,动作太大水珠都溅上来了?
  “你慢点。”他埋怨道,却是颤抖的哭腔。
  章长曦一怔,停下动作看着他,沾满情‘欲的双眼慢慢恢复清明,“别哭了。”
  章长曦抬头抹去赵煊的眼泪,温热的湿润却冰凉了指尖,满心满眼的苦楚,他低头轻轻吻去那泪水,却是苦得不行。
  泪水决堤,源源不断,像是初次尝试情‘事般疼痛难忍,他将他搂在怀中不停的安抚,又像是那个诀别的夜晚,疼得呼吸不能,不想再理会他分毫,却也是推不开这个人。
  若是狠心,你便不要待我温柔,若是狠心,你便不再出现,这样我还能哄骗自己,是能别了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一点点肉,怕被锁就阉割了。。。。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李将军怎么办?覃大人同公主都不见了。”
  李毅崇等人走出昌平县后,正在整顿人马,宋县令左顾右盼瞧不见人担忧的道。
  “嗯……宋县令放心,他们许是先行了一步回去了。”李毅崇倒是不担心覃大人会怎样,有老大跟着,能出什么事呀。
  瞧着李毅崇并不着急找人,宋县令叹了口气,罢了,公主武功高强,覃大人应当无事。
  宋县令想起刚刚那一幕,还是觉得心有余悸,一个女子怎么如此彪悍,杀人不带眨眼的。
  谢寻桓帮士兵们包扎好伤口也松了口气,仔细察看人群里并没有师兄的身影,担忧的皱起眉。
  “我要去找云逍,我实在等不下去了。”王祁昭冲着宋县令嚷嚷。
  “你不认识路,就别乱跑了。”宋县令尽量温和的劝道,“云逍他会回来,你别担心。”
  “可他受了伤。”王祁昭道。
  “他皮糙肉厚的没事。”
  王祁昭抿着唇不高兴的瞪着他,“你还是不是他兄长了。”
  “正因为是,他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你就别操心了。”
  “县令知道他们大概会去哪里吗?宋少侠先行护送我师兄离开,我也很担忧我师兄会出事,他病发了。”谢寻桓道。
  二人停下争执,宋县令懒得看王祁昭这撞坏脑袋的傻子,对谢寻桓摇摇头,“那小子精得很,不会出事的,谢御医放心,我保证他明日一定回来。”
  谢寻桓还没来得及回话,王祁昭就冷哼一声,“都怪他,要不然云逍也不会受伤。”
  谢寻桓眼一红,强装无事的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
  宋县令急忙尴尬道,“谢御医他脑子撞坏了,说话不经心,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真正该道歉的应该是伤了云逍的人才对。”
  谢寻桓摇摇头,扯着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是我的错。”
  他俯身道歉,见宋县令一直连连摆手,他身后的王祁昭冷着张脸,好似不屑看他。
  以前的王祁昭就算冷着脸,也不是真的讨厌他的,谢寻桓难受的低下头,如今是真被讨厌了。
  “诶,何必这么客气,谢御医若医好了其他人,也帮这小子看看吧,他也受了伤。”宋县令道。
  谢寻桓怔愣的抬起头,受伤了?
  “左肩上受了伤,就这样还说要去找云逍那小子,傻。”宋县令也知道王祁昭对宋云逍是真上心,语气也就多了分拜托,“劳烦谢御医帮忙瞧瞧了。”
  谢寻桓赶忙拿来药箱,王祁昭老大不愿意的被宋县令摁在那里等,看谢寻桓的脸色隐隐带着不愉。
  谢寻桓忍住心里的酸,微笑道,“稍微包扎一下,不费时的。”
  有人叫了宋县令一声,宋县令冲王祁昭道,“你小子乖乖听御医的话,我先走了。”
  谢寻桓低下认真瞧他的伤口,伤口挺深,在左肩头划到了锁骨处,他当时正在伤心没认真瞧他是不是受了伤,真是该死。
  天气好冷,虽然江宁还没下雪,但空气中已弥漫着湿湿的阴冷,那衣服粘着伤口一定不好受,他寻出剪子,帮他把黏在伤口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剪开,用镊子挑出。
  王祁昭一开始挣扎的动了动,被他温声细语的说一声也就不动了,瞧着眼前这人低头敛眉的帮他处理伤口,白嫩的小脸蛋好似小姑娘一样皱着眉,这幅画面好似见过好多遍,眼前一阵恍惚,头忽然剧烈疼了起来。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谢寻桓听他吱唔一声,忙停下手中的动作道。
  一抬头,是一双映着他面容的眼睛,里头似乎掀起惊涛骇浪,又痛苦的闭上眼睛,“我头疼。”
  谢寻桓立马摁着他身上的几个穴道止痛,二人靠的很近,王祁昭将近靠在他身上,疼痛的皱着眉,对方熟悉的气息传来,王祁昭脑袋更要裂开了,好似以前也有过伤得醒不过来的时候,有人替他处理着伤口,温柔的守着他。
  “云逍。”
  轻轻两个字,刹那间就将谢寻桓打入冰窟,他难受的帮他止着痛,把自己千疮百孔的心掐住,不要再为他心疼了。
  可他止不住想,王祁昭这个人,沉默寡言行为举止又怪,虽然长得很俊美,可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他为什么要喜欢他?
  一开始他或许对这个人有一丝好感吧,就像在军营里时,很难跟他独自待在一处,心里会怪怪的,因为每次替他处理伤口时,这人老用异样的眼神瞧他,好似很少受伤就医,再然后发现他经常躲在暗处偷看自己,目光便忍不住放在他身上多些,这人不会是喜欢自己吧?后来传出王祁昭喜欢到处爬人屋梁窥人隐私的流言,也就忍不住怪自己多想。
  越是尴尬看王祁昭越别扭,他就忍不住躲着,最后被王祁昭堵在墙角调笑说,是不是在意他?
  这人简直倒打一耙!
  再后来的相处也没那么尴尬,每有会误会的时候他都会告诉自己是多想了,直到王祁昭那日落下的吻,简直是盖章认定了。
  其实他对这个人也是喜欢的,那个吻不讨厌。
  谢寻桓纠结了几日,又怕人在耍他玩,待王祁昭亲自承认喜欢他后,他心里欢喜,却还来不急说,人就不见了,丢了。
  现在看来,是找不回来了。
  “好点了吗?我先帮你包扎好伤口。”谢寻桓听他呼吸逐渐平缓,轻声道。
  王祁昭抿着唇起身,见谢寻桓又认真的帮他处理伤口,嘴角抽搐了几下,终于忍不住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
  谢寻桓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来,“算是认识吧。”
  王祁昭好看的眉皱起来,“我挺讨厌你的。”
  这句话牛头不对马嘴,谢寻桓手一抖,他问不出为什么来,可眼睛就红了,也就低头盯着伤口看,不再抬头看他。
  伤口清理干净,谢寻桓让他扯了衣服上药包扎时,瞧见王祁昭身上的旧伤,微微晃了一下神。
  一直瞧着他看的王祁昭自然是看见他的异样来,心里有些闷闷的,他就是讨厌看到他这幅表情,心里会不舒服,好似代表了过去的一切,可如果他回去了宋云逍怎么办,那个人对他恩重如山,他也就道,“我不想恢复记忆,如果恢复了宋云逍就不要我了。”
  “嗯。”谢寻桓扬起一个笑来,眼睛里却都是水,“你不想恢复就不恢复吧,好似也没什么非要记起来的事。”
  赵恒搂着覃皓之轻喘一声,见追杀的人都没了才送了口气。
  他们从昌平县县城一路躲着杀手,从农家跑进了丛林里,才彻底将人甩开。
  “他们果然是冲着我来的吧。”覃皓之面色苍白,想起刚刚那暴‘乱的场景,心里就难受的紧,又死了多少人啊。
  想起那鲜血满地的场景,他的面色越发难看起来。
  “不是你的错。”赵恒道,转头亲了他额头一下,“你别想太多了。”
  覃皓之一怔,迷茫的摸了摸额头,“我们现在如何回去?”
  赵恒察看了下周围地形道“这边似乎是江宁西边上的山里,没记错的话,漓云县是在东北边方向?”
  覃皓之点点头。
  赵恒勾唇笑了起来,眉眼弯着,“我们若跑回去从正路走着,恐会受到袭击,若不顺着这山路往北走,到时候再下山如何?”
  覃皓之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道,“这山上猛兽也多,要是迷了路可怎么办?”
  “再怎么样,也比走回头路强,你相信我。”赵恒牵起他的手往前走了起来,覃皓之磕磕绊绊的跟着,指尖传来的温度一直蔓延到心里,一瞬间便没有那么怕起来。
  覃皓之心间砰砰直跳,瞧着赵恒的背影,明明是一个娇弱的女子模样,却仿佛能抵挡外界的一切伤害。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宋云逍背着昏迷不醒的谢铭炀翻身进了一处破败的寺庙里。
  瞧见此处空无一人,松了口气。
  忙将背上的人放下,可此人面无血色,好似已经死去。
  鉴于平常这大夫就是一副快死的模样,他不敢相信的伸出手探了探鼻息。
  宋云逍瞬间睁大眼睛,天啊!已经没有鼻息了!该怎么和谢御医解释啊!
  宋云逍简直要抓狂,干脆死马当活马医的拿出谢寻桓给的药,想硬塞进他嘴里,看看能不能救活。
  可昏死过去的人牙关紧逼,指下触摸到的肌肤一片冰冷,好不容易撬开嘴,也不会主动将药物吞下去。
  宋云逍秉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理念,毫不犹豫就低头帮助这大夫将药丸吞咽下去,好不容易搅和半天,药丸终于咽下去。
  宋云逍舒了口气,又探了探鼻息,还是没啥动静,不是吧!
  宋云逍赶紧又照着谢御医交的方法,按着他身上的几个穴道,又想起要吃两粒药丸,赶紧又叼了一颗药往他嘴里送去,生无可恋的想着,自己的初吻本来想送给媳妇儿的,如今竟然送给一个死人了吗?
  宋云逍半是气恼的将第二颗药丸送进去,又死命按着那几个穴道,气呼呼的往里吹气。
  一双淡漠的眼终于睁开,宋云逍惊讶的瞪大眼睛,惊喜还来不及表示,就被这人掐着手臂,狠狠推开。
  “唔……”本就受伤的手臂,被这大力的一抓,泊泊的又开始往外冒血。
  宋云逍想呼痛,下一刻却被人掐住脖子抬起来,那双淡漠的漂亮眼睛瞪着他,摁着他脖子的手冰冷刺骨,慢慢的收缩起来,好似微微用力就可以将他脖子扭断。
  什么情况!他痛苦的拍打着掐着他脖子的那双手,双脚被迫离地不停的挣扎,刚刚这人还像个死人一样躺着,下一刻就像个鬼魅一样掐着他脖子,宋云逍都忘记自己会武功了,一个劲的拍打那手臂,小脸涨的通红。
  眼前渐渐变得模糊……就要这么死了吗,他还没有娶媳妇呢……
  宋云逍委屈的落下一滴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谁的手背上,那抹滚烫换来了一丝松动,再然后他就被甩到地上。
  “咳咳……”宋云逍拼命的呼吸着,眼睛里噙瞒泪水,捂着脖子委屈个不行,他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一个病鬼力气那么大!
  “你刚刚没了气息,我只是按照谢御医教我的法子救你。”宋云逍喘过气来就急忙解释,生怕又被掐脖子,“我不是故意的,你刚连药都吞不下去,我才使了这个笨法子。”
  宋云逍抬起头瞧见这大夫眯着眼睛,低下头害怕的抖了抖,身子往后一缩又被拽了回来,手臂上又是一疼,这大夫掐着他伤口道,“姑且信你。”
  要不然呢?!谁会去轻薄一个将死之人啊!
  宋云逍简直想咆哮,可他知道自己武功没他高,要不然非打一场不可,眼见这大夫手指沾着他的血,嫌弃的在他身上擦干净……喂,你的医德呢?
  覃皓之跟着赵恒走了两个多时辰,山路崎岖,加上他们根本不识路,也就漫无目地的走着,欣赏着自然的美景,偶有小溪河流穿林而过,赵恒怕他沾湿下衫还说要背他过河,被他瞪了一眼,又嬉笑的携着他,使了轻功飞过河对岸。
  此时黄昏将至,天色依旧灰茫茫的,赵恒手里拿着几片金叶,耳朵动了动,手一扬金光一闪,有什么东西没了声息。
  覃皓之愣神望过去,被钉死在树上的是一条蛇。
  赵恒微笑地摸着下巴,“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吃蛇肉了。”
  “……”,覃皓之沉默的抿起唇。
  “来,拿着。”赵恒取下金片,将死掉的蛇递给覃皓之,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覃皓之可以肯定这人绝对是故意的,他忍住厌恶的情绪,撇开头不想去看凑到眼前的蛇,“我不想吃蛇。”
  “为什么?蛇肉挺美味的。”
  覃皓之嘴角抽搐,瞧见赵恒得寸进尺的将蛇又递进几分,瞧着那恶心的蛇头,他忍无可忍的跳开脚,“你走开!”
  赵恒哈哈大笑起来,瞧见一向淡漠的覃皓之气得跳脚实在太有趣,“蛇有什么好怕的?”
  赵恒将手中的蛇扔掉,嘴角依旧忍不住上扬着。
  “你知道我怕蛇还拿它来吓我,你多大了!?”覃皓之气的面色绯红,这人什么时候能正经一点。
  “还不是看你沉着张脸我不放心,你肯定还纠结着昌平县的事。”
  “那么多条人命因我而死,你让我如何心安理得?”
  “那我这行兵打仗的,不该羞愤的上吊自杀?”赵恒忍不住噗嗤一笑,他瞧着覃皓之认真的道,“我早就说过你别将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了,你怎就听不进去呢?”
  赵恒说着就想抬手摸摸覃皓之的头,却见他避开身子,一副别拿摸过蛇的手碰我的表情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如果当时能抑制住那暴动的场面就好了。”
  “没用的,他们的心早就不安定了,无论你做什么,都无法改便他们想要叛乱的心,你也看到他们备了兵器,显然就是要搏斗一场的。”
  “那是因为他们不信我们。”
  “诶。”赵恒叹了口气,“我行兵打仗见过很多人,单看他们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对当今的政权已经麻木,并不是你用三言两语就可以让他们信服的,悲痛化成的暴‘戾并不会因为你道理有多么对,他们就会做,唯有武力镇压让他们无力反抗,他们才会好好听你说话。”
  覃皓之无法说赵恒鲁莽暴‘力,今天发生的一切,自己又有何能力去阻止,他沉着脸又陷入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
  二人走着走着,眼见天色要黑了他们也就在溪边一处山崖下落脚。
  好在在路边发现了参薯还不至于挨饿,赵恒在洗手的时候又得抓到一条鱼,许是因为前阵子闹过饥荒,河里几乎都瞧不见鱼,忙活半天也只抓到一条。
  山崖下冷风呼啸而过着,好不容易寻到一处山壁向内凹陷的洞穴,生火后很快就暖和起来,覃皓之坐在一旁盯着火堆,赵恒转着手中的枝条,烤着鱼。
  天色变暗,覃皓之闻着烤鱼的香味,笑了笑,“想起那日在鹊山,你也是这么烤鱼。”
  “是吧,可惜没有调料,不过我在路边摘了些野果,希望味道不至于太差。”赵恒说着掐爆了手中一大把只有黄豆大小的野果,汁水淋在烤得略微焦黄的鱼上。
  “这什么野果你知道吗就乱加,不怕中‘毒?”覃皓之道。
  “哈哈哈哈哈哈,放心吧我可舍不得毒死你。”赵恒转动着烤鱼,瞧差不多了就递给覃皓之,“你吃吧,我先去洗手。”
  山崖不远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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