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府的小绣才-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了你。”
  祈盼鼻尖通红,强忍着酸意看了看单冀禾,半晌才撇撇嘴说道“祈盼有些累了,想回去了。”
  单冀禾眸色一沉没说话,只是冷着脸伸手将祈盼头上的发簪摘了下来。
  “将军。。。。。。”祈盼吓得退后一步。
  “盼儿!”单冀禾突然沉声叫到,“这发簪盼儿可是不喜欢?”
  祈盼小心的往单冀禾手上瞧了瞧,心知单冀禾是有些生气了,才小声回答道“喜欢。”
  单冀禾不语,将手上的发簪笨拙的插/到祈盼束起的秀发里。
  果真如福叔所说一般,自己定是等不到与祈盼互通心意那日,方才来的路上福叔提点过,既然等不得那便挑明了说,虽说祈盼会吓着,可未曾不是个好计谋。
  今日之后,祈盼心里定会明了,自己去找他不会有别的目的。
  如果祈盼不躲,那便是还有机会。
  如果躲的话。。。。。。
  那就要从长计议才是!
  祈盼方才的慌张,像是随着拔/出来的旧发簪被单冀禾放到了桌上,他与单冀禾靠的很近,还能闻到单冀禾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看着祈盼缓和下来,单冀禾心里松口气,“盼儿要是觉得本将方才说的话有假,大可不必担心,这日后有的是时间,让盼儿来试探真假。”
  祈盼现下只求半斤和八两早些回来,单冀禾的话太过直白,他有些消化不来。
  “盼儿对本将方才说的话不必放在心上。”单冀禾微笑一下,眼眸里的精光却未曾放过祈盼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祈盼软趴趴的点点头,不知如何是好。
  单冀禾话里话外都是势在必得,可祈盼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不过是个小裁缝,除了每日做些针线活,想要好好学些手艺之外,其余的并未有什么远大志向,若要是论身份,他与单冀禾更是天差地别,从哪里想,这都是不可能的事。
  没在继续方才的话,单冀禾换了个话题,估摸着是怕祈盼太拘束。
  “这是那日七皇子带来府上的桃花酿,取三月桃花放于坛中,用卯时的露珠一起,存于桃花树下三年,酒香醇厚,盼儿不妨尝尝?”单冀禾不知打了什么主意,将桌上一坛酒打了开,顿时空气中酒香四溢,悠然围着祈盼的鼻尖转了转。
  瞧着祈盼有些好奇的模样,单冀禾便明了祈盼平日里定是滴酒不沾。
  这不沾,有不沾的好处!
  单冀禾往酒盏里倒了一点,拿起来放在祈盼鼻下晃了晃,“这桃花与寻常处不同,是宫里派人去十里桃林深处,取第一颗开花的桃树花瓣所酿,这是仅存的几坛,错过了。。。。。。怕是还要等上三年。”
  祈盼让单冀禾的话说的有些心痒,平日里祁怀安看管的严,府上除了祁望每日离不开酒之外,他还未曾尝过。
  现下让单冀禾这么一说,他更是好奇的厉害,这桃花酿到底是什么滋味。
  看着祈盼已经被他的话成功吸引了过来,单冀禾知道祈盼是上钩了,克制了好些下才未让自己笑出声。
  “尝尝。”
  单冀禾的话像是带着诱惑,随着酒香一同指使着祈盼,方才哭过的泪痕还未干去,便红着鼻头小心的把酒盏接了过去。
  酒确实香,可祈盼却不懂得怎么喝,举着酒盏猛地一口倒入嘴里,顿时满嘴的苦涩辛辣味,呛得他眼泪流鼻涕横流。
  “苦,好辣,这酒为何这么辣。。。。。。”祈盼急得原地转了几下,伸手抹了抹眼泪,随即有些埋怨的看向单冀禾,皱着脸苦涩的说道“将军定是拿祈盼寻了开心!”
  单冀禾捂嘴笑了两声,溺宠的对着祈盼招了招手,“过来。”
  祈盼缩了一下肩膀,嘴里的辛辣味过后,便是淡淡的苦涩,并未是单冀禾说的那般醇香。
  “本将骗你做什么?”单冀禾低下眼帘,遮住自己眼里的笑意,随手又拿起另外一坛酒,慢悠悠的说道“桃花酿盼儿喝不惯,那这个甜酒盼儿定会喜欢。”
  “谢将军好意,祈盼还是不要尝了。。。。。。”祈盼皱了一下鼻子,委屈道“每日见着大哥与酒为乐,今日一尝也不,不过如此。。。。。。”
  哪知单冀禾摇摇头,面上表情诚恳,“好酒之人定是有好酒的道理,莫不是,盼儿不信本将的话?”
  “将军莫要多猜疑。。。。。。”祈盼急忙摆了一下手,有些不好推辞的说道“既然是将军开口,祈盼尝便是。。。。。。”
  单冀禾点点头,将甜酒倒与酒盏,拿起来闻了一下才递给祈盼,“若是本将说的不对,那本将便派人将盼儿送回府上。”
  祈盼接过正要喝,酒盏挨到嘴边却停了下来,犹豫一下才轻声问道,“若将军说的对呢?”
  单冀禾瞧着祈盼白兔般的模样,心情大好的仰头笑了几声,眼前的祈盼真是让他喜欢的不得了,若不是福叔叮嘱过莫要着急,他定是会想个法子将祈盼留在身边,每日陪着他喝酒逗乐。
  不知单冀禾为何笑,祈盼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委屈着脸有些懊悔,“将军莫要笑了。。。。。。祈盼不乱说便是。”
  “若是本将说的对。。。。。。”单冀禾停下笑声,走到祈盼身边,瞧着祈盼的眼神都清澈的很,“盼儿。。。。。。就将这个香囊赠与本将如何?”
  祈盼一手在自己腰间摸了摸,没有回答,只是仰头把酒盏里的甜酒全部喝了下去。
  并不是预期的那股苦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厚的醇香,酒甜却不腻,味道弥留唇齿间,将方才的苦涩都压了下去,别是一番风味。
  “好喝。”祈盼将酒盏放下,欣喜的看着单冀禾说道“果真如将军所说,这酒是甜的!”
  单冀禾转身坐到石凳上,指了指自己身边,“盼儿若是喜欢,这一坛都是你的!”
  祈盼凑过身坐下,拿起酒坛看了看,便又小心翼翼的放下“只有祈盼一人喝。。。。。。有些不妥。”
  “为何不妥?”单冀禾扬起下巴,不容置疑的说道“这待客亭里只有你我二人,本将拿这酒便是想与盼儿一同分享,只是本将方才午膳多吃了些,好酒却喝不了多少,既然盼儿喜欢,就将本将的那份也一同喝了吧。”
  祈盼心下欢喜的不得了,平日在府上有祁怀安管着,出府有半斤和八两跟着,若是让三娘知道,便会心疼他不爱惜身子,现下只有他与单冀禾在此,这酒还是单冀禾赏的,若是在推辞不喝,便是说不过去。
  给自己喝酒寻了个由头,祈盼美滋滋的道了谢,举起甜酒坛在酒盏里倒了一杯。
  这味道他也喜欢的很,如同甜水,喝多了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事。
  甜酒下肚,越喝越有瘾。
  这甜酒好似被人下了能蛊惑人味觉的毒,祈盼一人不过片刻,便喝完了一坛。
  瞧着已是趴在桌上的祈盼,单冀禾嘴角的笑意更是明显了。
  甜酒不止味道让人上瘾,连喝酒的人都会不知不觉就醉了。
  “盼儿。。。。。。”单冀禾轻轻摇晃了一下已经神志不清的祈盼,“这醉佳人盼儿喝的可好?”
  “。。。。。。好。”祈盼眼神迷离,强忍着醉意想要抬头看看单冀禾,却不知为何怎么也瞧不清楚,噘着嘴断断续续的说道“将军。。。。。。将军为。。。。。。为何站不稳?”
  单冀禾着实是不想忍了,一手环着祈盼的腰,将浑身已是瘫软的祈盼搂进怀里。
  怀里的人无意识般的将脸埋在他肩窝处,呼出来的气酥酥/痒痒,单冀禾如愿以偿的低下头,在祈盼秀发上轻轻一吻,闭着眼低喃道“盼儿,你何时才会接受本将的心意?”
  这酒他是有意让祈盼喝的,在祈盼的人和心还未到手之前,他要一步一步小心的走才是。
  祈盼已经睡了过去,时不时皱两下鼻子。
  单冀禾在祈盼腰间摸了一把,方才讨要的香囊便被他拿在了手里。
  “本将未曾骗你,所以这香囊。。。。。。本将就收下了。”
  祈盼别看身材纤瘦,着实是有些重量,单冀禾稍微用力将祈盼抱了起来,刚要往外走,荆南风一般的跑了过来。
  “将军!”
  单冀禾给了荆南一个‘小声说话’的眼神,沉着声问道“什么事?”
  荆南低了一下头,迅速回答道“将军,皇上命将军即刻进宫!”
  “将盼儿好生安置进厢房,切记,叮嘱好半斤和八两!”
  “将军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没多少晋江币了,评论抽红包都发给宝宝们吧,喜欢的话请多多收藏和支持!
谢谢喜欢,么么啾。

  ☆、进宫

  单冀禾迈着矫健的步子跟在禄喜公公身后,心里却有些忐忑,若是为了哈熬之事,现下还未曾有什么消息,皇上突然将他叫来,怕是另有他意。
  想到这里,单冀禾轻声问了一句,“不知皇上今日是为何事?”
  “将军,您随着咱家走便是。。。。。。”禄公公迈着碎步,缓声说道“咱家今日见着皇上面色红润,稍早前还将太尉大人请了来,御花园里又新开了不少花,让咱家也弄不明白了。”
  单冀禾明白禄公公的意思,怕是皇上叫他来之前,也未曾与禄公公说过。
  面圣的地方在御花园,禄公公又说今日不少花开了,若是平日里将他叫来还有赏花之意,今日却是连父亲都叫来了。
  莫非是有什么棘手之事?
  在赏花的地方说些皇上不想在朝廷上说的事。
  怕是。。。。。。
  穿过长廊便是御花园,禄公公对着皇上福了个身,先行侯到了一边,单冀禾脸带恭敬之色,对着衣冠赫奕,凤翥龙翔的皇上单膝跪下身子,语气沉着清晰的缓缓说道“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将军快快请起。”纪雍脸带笑意,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话语轩昂。
  一旁的禄公公眼疾手快的走过来扶起单冀禾。
  只见皇上身边还站了一位身着绯色官服,上绣麒麟的大臣,单冀禾站直身子,对着此人行了一礼,“父亲。”
  单武点点头说道“你胜仗归来,皇上准你歇息些日子,近日可否习惯了?”
  “回父亲,冀禾要谢过皇上厚爱,本是男儿之身,理当早些为皇上分忧才是。”单冀禾说道。
  “将军为的是朝国百姓,是保这天下太平,朕应有爱才之心。”纪雍爽朗大笑几声,眼里满是欣慰,“听闻几日前遥之与你比试了一场,如何?”
  单冀禾笑了笑,估摸着是想到了那日比试的场景“回皇上,遥之箭法依旧了得,臣与遥之未曾分出上下。”
  “好,好!”纪雍听了连声叫好,伸手在单武肩上用力拍了拍,“一个冀臣,一个冀禾!太尉你教导的好啊!”
  “皇上言重了。”单武拱了拱手,低下头微微叹口气,“冀臣。。。。。。”
  “罢了罢了。”纪雍把身子转到一旁,盯着御花园中一簇开的正艳丽的凤仙花瞧了瞧,“这花终有一谢,须得有人赏识才不枉这一季花开,人生亦如此,冀臣在朕的心中,就如这花一般,虽已是去了,可留在世的战功与才识,着实是忘不了。。。。。。”
  “臣叩谢皇上。”单武说着,便要跪下。
  “太尉你这是为何!”纪雍叹口气,“今日叫太尉和将军来,是有事商议,方才的话不说也罢。”
  单武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单冀禾,犹豫一下恭敬的问道“不知皇上何意?”
  只见纪雍将手背在身后,目光在单冀禾身上赞赏的瞧了瞧,片刻后才清晰的说道“冀禾如今已是而立之年,自幼起与遥之相伴,朕也算是将你看着长大,且不说你才智过人英勇无畏,单单的一表人才就让朕满意。”
  单冀禾听了纪雍的话,微微皱下眉头,心里猛地一沉。
  站在一旁的单武脸色诧异,许是猜到了皇上所想。
  “想必太尉心知,公主遥灵自幼就爱慕冀禾,现下已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朕便亲自做主,赐婚于二人如何?”纪雍朝着禄喜招了下手。
  一旁的禄喜赶忙碎步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圣旨,稍微弯腰备在原地。
  单冀禾听纪雍的话,猛地将头看向禄喜,单武更是面露惊讶之色,半晌才回过神,“皇上。。。。。。”
  “这事朕想了几日,冀禾还未成家,公主又是皇室出身,与冀禾可谓是绝配,莫非太尉对朕的决定不满意?”纪雍缓缓问道。
  且不说纪雍是当今皇上九五之尊,君无戏言,如今要将心爱的公主赐予大臣之子,这可是要感恩戴德磕头跪谢的大事,但在纪雍看来,太尉与单冀禾的反应,却不是要叩谢的样子。
  单武听后急忙跪下,握拳忐忑的说道“皇上,恕臣直言,如今犬子冀禾已是能独当一面,臣便不多参与犬子之事,还望皇上赎罪。”
  “哦?”纪雍笑了笑,转身看向单冀禾“太尉大人的话,冀禾怎么看?”
  单冀禾放在一侧的手微微握拳,想了片刻后倏地单膝跪地,镇静的说道“谢皇上厚爱。”
  “好!”纪雍大笑道。
  侯在一旁的禄喜瞧着正是时候,急忙将圣旨打了开,看着单冀禾和单武都跪好了,才大声对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尉单武之子单冀禾,今已是而立之年,攻守边疆战功显赫,且一表人才深得公主喜爱,固,朕赐婚于你二人,下月初十完婚,钦此。”
  单武磕头大声道谢。
  单冀禾转头看了看单武,眸子里神色一沉,随即对着纪雍磕头缓声说道“皇上,恕微臣不能领旨。”
  祈盼醒来的时候有些晕,嘴里的酒香已是散去,除去头隐忍的有些疼外,别的还好。
  揉着眼在房里瞧了几下,祈盼久久未缓过神来。
  “半斤?”祈盼将鞋穿好,轻声对着屋外喊道“八两?”
  门外传来几声响动,紧接着有人在门上扣了两下,小声说道“祈盼公子醒了?”
  “福叔?”祈盼赶忙站起来,碎步走到门边将门打开,“福叔为何在此?”
  福叔手上提着一个食盒,见祈盼脸色诧异,才笑盈盈的说道“老奴奉将军命令,等公子醒来,将这晚膳送与公子。”
  “将军?”祈盼愣住,这才瞧着自己不是在祁府,而是在一个他从未来过的地方。
  莫不是他还在将军府里?
  许是猜到祈盼所想,福叔点点头说道“公子有所不知,今日公子将醉佳人喝了个精光,这醉佳人顾名思义,虽有甜醇之味,可喝多了便会深陷其中,让人大睡不醒,我家将军瞧着祈盼公子睡得香,不忍心将您叫醒,便命奴才将厢房收拾出来,让祈盼公子小睡片刻。”
  这何止是小睡,祈盼伸手揉了揉脸,他可是从午时睡到了酉时。
  突然腹中传来一阵饿意,祈盼皱着脸在肚子上摸了摸,“敢问福叔,半斤和八两去了哪里?”
  “回公子,荆南二人已将半斤二人送回府上。”福叔跟着祈盼走进屋里,手很是利落,一边说着一边讲食盒打开,把饭菜摆好“公子一睡,不知何时会醒,将军怕祁老爷担心,便让半斤二人先回府禀报一声。”
  “那有劳将军了。”祈盼坐到凳上,瞧着桌上让人垂涎三尺的晚膳咽了咽口水,“只是现下时辰已不早,我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公子不必担心,今日就安心住在府上,将军已打点好一切,明日一早老奴亲自将公子送回。”
  “这。。。。。。”祈盼有些犹豫。
  福叔福了下身子,“公子还是不要为难老奴的好,老奴也是奉将军之命,将军不早前已进宫面见皇上,现下还未回来,若公子执意要走,老奴不好办啊。”
  “那好吧。”
  祈盼不再客气,也不忍看着福叔愁眉苦脸,拿起桌上的雕花银箸正要进食,门外有个丫鬟跑了过来。
  “福管家。。。。。。”
  “为何如此慌张?”福叔问道。
  丫鬟瞧着祈盼,赶忙福了下身子,随即小声对着福叔说道“将军回来了,命奴婢叫福叔过去。”
  “你先下去,我随后就到。”福叔挥了挥手,丫鬟得了命令先退了出去。
  祈盼听着单冀禾回来之时,心下一动,眼前的饭菜也吃不下了,慌忙说道“福叔,我与你一同前去吧。”
  福叔不早前得了将军之命,不敢怠慢祈盼,点头说道“请随老奴来。”
  跟着福叔小走片刻,祈盼才发觉这并不是去待客亭的路,只是心下虽好奇,却不想开口多问。
  福叔将祈盼带到一扇门前,福了下身子说道“这是将军的书房,平日里将军喜爱待在这里,公子请。”
  门打开,除了一扇与书房相得益彰,浑然一体的屏风,却未曾看到单冀禾的影子。
  祈盼正奇怪,突然听着屏风后面传来响动,片刻后荆南熟悉的声音响起“将军,我与绍北听闻,今日皇上给将军赐了一道旨。”
  单冀禾声音随即爽朗的响起,“你们两个从哪里听来的风声?”
  绍北许是闷笑了两声,片刻后小声回道“将军有所不知,禄喜公公方才宣旨之时,我与荆南就在不远处。”
  单冀禾不知道做了什么,只听一声细小声过后,便有脚步声传来。
  祈盼不知为何突然想逃,站在门边有些不知所措。
  福叔背对着祈盼,将屏风往一边推了推。
  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