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往不还-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愤怒的小火苗噌噌燎原,楚政皱起了一张俊脸,十指紧攥成拳,不过他到底还是个老实脾气,柳沅有言在先,他再气也不敢硬闯。
  于是他只能乖乖待在屋外,隔着个门板听屋里动静,他很担心柳沅的状态,他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憋闷从何而来,他是在心疼柳沅生病受罪,可似乎又远远不止如此。
  他胡思乱想的功夫,屋里悉悉索索的声响暂作休止,楚政竖着耳朵绷紧了上身,他趴到地上顺着门缝往里一瞄,柳沅并没有从他的床上穿衣起来,而是又晕乎乎的蜷去了床里,怀里还抱着属于他的那床被子。
  柔软及腰的长发在被窝里乱成一团,缩成一团的柳沅更像是某种幼小可爱的小动物,奶声奶气,肚皮软软的那一种。
  楚政傻呵呵的看直了眼,用力咽了口唾沫,他突然就不气也不委屈了,他看见柳沅枕在他的枕头上昏昏睡去,瘦削的腿脚夹着他盖过的被子,皓白的脚踝露在床沿上,纤细漂亮的骨节不盈一握,又白得耀眼。
  ——柳沅那么好看,所以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楚政用这个无可挑剔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并且迅速恢复到了言听计从、乖巧可爱的贴心模式,除了耳朵一直烧红褪不去色之外,一切正常。
  柳沅体弱,高烧留下的后劲太足,他一时半会缓不过来,赶走楚政之后,他蜷在床上多睡了半日,再睁眼时才觉得勉强缓过了一口气。
  沾了热水的馒头适时送到嘴边,又解渴又解饿,柳沅本能的张嘴一咬,多余的热水从他嘴角溢出,楚政立刻拿袖口替他擦去,半点也不含糊。
  “你。…。。”
  食物下肚,绞痛的胃口暂时作罢,柳沅晕头转向的抬起了眼帘,入眼就是规规矩矩蹲在床边的楚政。
  “吃东西,我热过了。”
  楚政满眼赤诚,他不会生火做饭,只会烧水这样的简单活,他把馒头放进热水里泡过了,虽然没有昨晚柳沅给他做得好吃,但也不算太差。
  “沅沅生病了,要吃得饱饱的。”
  他怕柳沅迷糊,听不懂他说话,于是特意咽着口水重复了一遍,他自己一点东西没吃,他不知道柳沅会病多久,他怕自己胃口大,把东西吃光了又不会做,那柳沅就得饿肚子。
  “唔——”
  柳沅很久没吃过细粮了,被热水泡软的馒头很好入口,没有糙粮刺刺拉拉的口感,也不会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去,他稀里糊涂就着楚政的动作咀嚼吞咽,苍白的面上总算有了点血色。
  眼见着柳沅吃了半个馒头下肚,楚政颇有成就感的挺起了胸脯,他伸出手去蹭了蹭柳沅的嘴角,帮他擦净水痕和面渣。
  “吃饱了病就好了,沅沅听话!”
  许是终于没被柳沅指责,楚政满足的笑弯了眼睛,他是个不太适合大笑的面相,他生得英武俊朗,眉目端正,这样稚气单纯的表情于他并不合适。
  毁去面容的长疤狰狞可怖,扭曲抽搐的皮肉格外违和,受过伤的肌肉开始隐隐作痛,楚政笑着笑着就可怜兮兮瘪下了嘴,耷拉着眼角捂住了隐隐作痛的腮帮。
  “沅沅……呜……”
  他脸上的伤太深了,一笑久了就会脸疼,可他总不长记性,他习惯性的哭丧着脸喊了柳沅一声,刚才还笑眯眯的眼睛立马开始泛红。
  这样真诚体贴的楚政,柳沅不想看到,也不敢看到。
  他受不了这样的楚政,他宁愿楚政因为早上被赶出门的事情跟他气恼不满,说他不讲道理,可楚政偏偏没有。
  “别揉它……你别用手碰,越碰越疼。”
  柳沅声音低哑,尽可能维持着所谓的平静,他真的尽力了,他一直在拼命的划分着可笑又含糊不清的界线,尽管他自己都知道这没有用。
  他安抚了楚政两句,便很快力竭,他忍着晕眩合上了眼睛,重新陷去了黑暗混沌的梦里,他体质特殊,远不及寻常男子那样结实,以他这副小身板,不缓上几日很难好全。
  “沅沅……”
  楚政再说什么他都听不清了,他倒去榻里眼皮发沉,他似乎感觉到楚政悄悄摸了他的手心,轻微的细痒朦朦胧胧的不甚清楚。
  出于根深蒂固的习惯和某些说不清的东西,柳沅下意识收紧了指节,他握住了楚政粗硬的指节,细瘦的手指纤细修长,莹白如玉。
  “!”
  楚政瞳仁一缩,怔怔的僵住了动作,他顿时屏着呼吸,彻底不敢出声喘气了。
  过于美好的感觉压根就不现实,他傻不拉几的拧了几下大腿,疼得呲牙咧嘴,忙着在床尾做窝的小松鼠歪着脑袋看他折腾,只觉得这个傻子好像又傻了一点。
  柳沅多歇了几日,他前段时间照顾楚政太累,如今楚政情况转好,他一口气松下,难免支撑不住。
  楚政将床腾给了他,他手软脚软拗不过楚政的蛮劲,想下床都下不去,但另一张小床太简陋了,楚政蜷上去睡了半宿就压塌了床板,于是他们只能一人一床被子,安安分分的睡在一张床上。
  几日之后,积雪化开大半,柳沅这几日睡得久,精神头养回了不少。
  清晨时分,他趴在床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已经烧好热水的楚政端着水盆进屋,见他已经起身便立刻走上前去,用拧干的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许是因为这场病,他们之间的关系和睦了许多,楚政一点没闯祸,这几天家里一直是他撑着,像热饭热汤这种杂事他已经会做了,而且还做的不错。
  外面日头和暖,是个好天气,柳沅难得有了些精神,他同楚政垫了口早饭便起身出门,久违的阳光笼在他的肩头,楚政拎着渔具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生怕他脚软摔跤。
  村口的河已经化开了大半,过冬的鱼虽然不肥,但也足够给山里人打牙祭了。
  渔具是柳沅自己做得,他擅长做河鲜,当年日子好过的时候,他特意跟人学过抓鱼摸虾的小技巧,也经常趁着夜色带着自己编得蟹笼去河边猫上整整一夜。
  山里河贫,没那么多好东西,能弄上来三两尾小鱼就算不错了,柳沅挽起袖子在岸边支杆,他往鱼钩上挂个饵的功夫,楚政自告奋勇的捡起了地上的网,撒腿就往河心去。
  “——回来!楚……你回来!”
  “我给你抓鱼!沅沅你看,我给你抓——哇——”
  河底石块湿滑,楚政大步流星的往前淌,想不摔跤都难,水花和男人的惊叫一起炸开,柳沅杵在河边无可奈何的捂住了湿乎乎的脸,身上全是楚政扑腾出来的水花。
  “呜……”
  河水浅,最深处刚刚没腰,楚政抓着没撒开的渔网,哆哆嗦嗦的爬上了岸,湿透的长发黏在脸上,倒抹去了几分棱角。
  “起来,回去了,起……怎么了?你怎么——”
  柳沅本要弯腰扶他,可楚政一爬上来就仰躺在河边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抬,他心下一突,还当楚政是呛了水,他立刻跪去地上仔细查看,结果正正好好跟故意仰头吐水的楚政撞了个正着。
  “沅沅!看鱼!——唔!”
  一尾活蹦乱跳的小鱼和河水一起从楚政嘴里蹦去了外头,这是个很好玩的场景,可惜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它。
  楚政还有一口水没吐完,但他舍不得再吐了,他眨眨眼,直接将冰凉刺骨的喝水咽去了肚子里,生怕耽误自己跟柳沅唇齿相贴的这一刻。


第6章 楚政:智商+2
  活蹦乱跳的小鱼没有被炖成鲜美的鱼汤,而是被木枝穿着架到了火上。
  楚政蹲在灶台面前,热泪盈眶的添着柴火,尽管灶火里的香味依然让人垂涎三尺,但他远远没有等候烤鸡崽时的快乐。
  ——柳沅在鱼上洒了厚厚一层辣椒面,色泽鲜亮,猩红欲滴,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嗓子眼发干。
  楚政是完全吃不了辣的,他连药草那点辛辣味道都受不了,更别提柳沅压箱底的存货。
  来自西域的调味粉霸道非常,即便在都城里也是稀罕货,楚政记得他刚伤愈那会嘴馋,半夜偷着啃了柳沅晾在后院的兔肉干,柳沅做肉干那会还没收留他,当时为了保证来之不易的兔肉能存住,柳沅往肉里加了大量的辣椒和盐,他咬着肉干都没下嘴,只是舌头往上一舔,就被辣得哭到天亮。
  “。…。。沅沅,眼睛疼。”
  楚政鼻尖和眼角都是通红一片,他颤颤巍巍的转了转烤鱼的木枝,鱼皮下的少量油脂被火灼得噼啪作响,焦香、鲜香、混着辣椒的香,熏得他饥肠辘辘,泪水涟涟。
  若放到往日,柳沅大概还能给他擦擦脸,或者让他往后靠一靠,但今日是不可能了。
  打从河边回来,柳沅就没再理过他,他畏畏缩缩的跟在柳沅身后回家,路上一声大气都没敢喘。
  好在楚政不算傻到没救,他在最关键的时候抓住了小小的线头,误打误撞的亲吻之后,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只是躺在地上眨了眨眼睛,满脸都是乖巧懵懂,顺理成章的将这个意外板上钉钉。
  “沅沅——”
  烤鱼熟透,楚政噘着嘴将木枝从火里取出来,事先被水浸透的细木枝没有燃烧,只是有些发黑,他把小小的烤鱼递给柳沅,换回了一碗刚出锅的玉米糊糊。
  “闭嘴,吃你的。”
  柳沅面上染红,说不清是冻得还是被灶火热气暖得,又或者是有别的原因,总之他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浅浅的水红,明艳美好,动人心魄。
  这绝不是山野乡村里能养出来的,这种红艳丽却不艳俗,于柳沅来说是与生俱来,而于旁人而言,怕是用京都春暖时分盛开的鲜花捣成花汁晕在眼尾眉梢都较之不及。
  “哦……”
  玉米糊糊不如白面馒头,但也能填饱肚子,楚政瘪瘪嘴,重重的嘟囔出一声鼻音,佯装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别别扭扭的捧起了粗糙的瓷碗。
  玉米糊糊并不难喝,柳沅煮的粥稠度适中,既能让人顺顺畅畅的大口吞咽,都不止于水多涨肚,最重要的是还能保留住粮食本有的香气。
  楚政面上吃得不香,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事实上他根本没尝出来今天的玉米糊糊有多好喝,因为他嘴里还是刚刚亲到柳沅时的甜味。
  大半碗糊糊下肚,楚政舔了舔唇角的水渍,他抬起头来打算再要一碗,叼着烤鱼的柳沅侧过头来瞥了他一眼,薄薄的嘴唇上满是辣椒面和油光。
  “沅……沅沅……那个疼…。。”
  楚政表情一顿,立马觉得嗓子眼发干,他分不清什么是辣什么是疼,他只知道自己吃了那东西不好受,所以他也不想让柳沅遭罪。
  于是纯粹是出于好心,楚政壮着胆子伸手一夺,柳沅咬着鱼尾来不及松口,他一使劲,便把小鱼扯了个身首异处。
  “真的疼,不要吃了,你喝糊糊,我不喝了,都给你。”
  午后,柳沅嘬着半根鱼骨又跑了一趟河边,这回他没带楚政,而是自己跑了一趟。
  下午水暖,阳光一晒,伏在河底的鱼也犯懒,从邻里借来的长柄网兜很是方便,柳沅挽起袖子,拢起长发,在河边奋战了半个时辰就已经收获颇丰。
  夜里楚政总算喝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鱼汤,只是柳沅担心他白日落水受凉,硬是在他碗里洒了一点辣椒,逼着他喝完发汗。
  楚政临睡前眼圈都发红,他难得早早钻去被子里,气鼓鼓的背过身去蜷缩成团,连柳沅吹了烛火躺去他身边,他也没什么反应。
  折腾一天,柳沅很快睡熟,楚政这会倒是来了精神,他做贼似的从被子里探出个头来,又蹑手蹑脚的翻过了身。
  今天他是先躺下的,他主动把脸朝墙里,柳沅就没刻意背对他,所以此时此刻他们是面对面的,他跟柳沅之间只有一点短到完全可以忽略的距离,要是月光再亮一点,他甚至能数清柳沅长长的睫毛。
  楚政这会就不觉得辣了,鱼汤的余味消散殆尽,他又想起了白日里那种甜甜软软的滋味。
  他捏着被角,傻呵呵的蹭了蹭枕头,糠皮填起来的枕头也是柳沅给他做得,不硌不扎,高矮适中,里面还有一点会发出清香的药草,能伴他安然入睡。
  楚政悄悄咧开了嘴,过于快乐的表情又扯得他脸上伤口生疼,他记吃不记打的皱紧了一张俊脸,拼命忍住了吃痛的气音。
  楚政盯着近在咫尺的柳沅看了很久,月亮渐渐爬上林梢,透过窗棂映入室内,叼着木屑去床脚做窝的小松鼠也已经憨憨入睡,楚政却始终没有睡意。
  他意外的精神,也意外的清醒,他脑子里终于不再乱哄哄的了,杂乱无章的记忆归于平静,有那么一刻,他彻底放下了无法记起的前尘往事,他不想再纠结那些总让他难受到无法呼吸的旧日梦境了,因为他已经有柳沅了,无论从前如何,往后如何,他都有柳沅了,他愿意对着柳沅笑,哪怕脸再疼他也乐意。
  楚政觉得自己想通了天大的道理,为此他还缩在被窝里快快乐乐的笑弯了眼睛。
  他松开手里皱皱巴巴的被角,小心翼翼的撩开了柳沅额前的碎发,柔软的发丝从他指间划过,微凉细痒的触感让他闷呼呼的红透了耳根。
  “楚……别动……”
  柳沅蹭上枕畔,含糊不清的低喃出声,他又梦见了从前的事情,只是与前些日子不同,这回的梦大不一样。
  “沅沅?”
  楚政笑容一僵,傻呵呵的皱起了眉头,,柳沅面上发红,鼻子也囔囔的,他眼见着柳沅歪歪斜斜的滑下了枕头,慢慢把脸拱去了暖和的被子里,这跟前几日的情况大同小异,他心下忐忑,一时也顾不上高兴了,只当柳沅是又发烧难受,他便连忙撑起身来仔细查看。
  “怎么了?沅沅,你脸怎么又红了……这,这还烫呢,你是不是又生病了?哪里难受,你说话啊!沅沅!你——唔啊!!”
  糠皮的枕头虽然不硌不扎,但是用来打人还是挺疼的。
  柳沅半梦半醒的时候气性最大,偏偏他又刚做了足以令人恼羞成怒的梦,楚政撞了枪口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片刻之后,他捂着渗血的鼻子呆坐在床里,木讷傻气的脑子里一时只能想到两件事。
  一是柳沅打人的力气足看来没生病,二是柳沅这回的脸红模样要比先前的还要好看。


第7章 柳沅沅?上灯台?偷粮吃?下不来…
  楚政鼻子痊愈的时候,山道上的雪全部化开了。
  在楚政和小松鼠勤勤恳恳的努力之下,家里的粮食袋子再次空空如也,并且还漏了底。
  叼着碎麻袋做窝的小松鼠忙得有条不紊,它俨然已经把这处地方当成了自己的新家,毕竟同风吹日晒的林子里相比,头顶上有盖的房子要好很多。
  对于这件事,柳沅懒得管,楚政管不了,挨了一雪球之后的小松鼠智商水平明显提升,白日里它总围着柳沅乱转,保持着三步之内的密切距离,楚政这傻子空有一身蛮力,不会用巧劲,真要动手肯定误伤柳沅。
  楚政起先还咬牙切齿的忍了一会,不过野物跟人相处久了就没了敌意,熟门熟路的小松鼠很快喜欢上了柳沅肩头的方寸之地。
  于是,一人一鼠的和平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发觉小松鼠可以整日霸占柳沅肩头之后,楚政再次把炭烤松鼠提上了日辰。
  楚政那个人飞鼠跳,柳沅却顾不上这这些,他惦记着楚政的身体,惦记着他们之间那点苗头不对的暧昧,比起无忧无虑的楚政,他心下藏得东西更多,他不知道现下这个境遇是好是坏,但他至少明白楚政不应该是一个每天跟松鼠赌气较劲的傻子。
  柳沅不是个通透人,他打小就死心眼,从前他还有家的时候,家里的姨娘们总说他只是长了一张看似精明漂亮的脸,实则是天天被人变着花哄骗欺负的憨货。
  这个毛病很难改掉了,他揣着一颗笨拙别扭的心活了二十多年,哪怕那东西曾经沦入俗世话本的凄惨结局,被人踩在脚底碾得血肉模糊,它也还是一颗沉甸甸的真心。
  柳沅其实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救楚政是生死之择,那种境遇下他没有第二条路选,可楚政现下如何以后如何却又捏在他手里。
  命数是个卑劣又古怪的东西,能得偿所愿的往往是极少数人,大部分人都陷在即将达成心愿和万劫不复的临界点上,绝望与希望为邻,愿景和噩梦为伍,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谁不都不清楚下一次掌握乾坤的会是那一方。
  柳沅有掌控局势的手段,却没有赋予实施的决心,他终究还是当年那个纤细单薄的小公子,不谙世事,纯粹执拗,满心满眼都是忽然闯入他小小世界的楚政哥哥。
  山路畅通的第二天,柳沅又要进城,溪谷村闭塞偏僻,村里多是些老人,柳沅感念他们当年给自己栖身之地,于是每逢大集,他便挨家挨户的询问人家是否要带东西。
  春日农耕繁忙,村里的田地多是粮食和绿菜,各家用来自给自足,如今有柳沅在,种了一辈子地的老人们也愿意弄些新奇的种子回来试试。
  柳沅这次进城不是一个人去的,楚政说什么都要跟着,上次柳沅就是从城里回来之后才生了病,楚政绝对不放心让他再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