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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科举路-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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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得意思是···官府?”
  摊主一听是官,赶紧瞅着周围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将南荣泽钰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才说,“您还是少说两句,这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指不定出什么大事呢。”
  

番外(五)
  “百姓的日子难过无非是上面给的压力大,难不成连说这个都成了问题?”
  “你还真别说,真被别人听到了,可就是件麻烦事。”
  朝廷虽说注意百姓言论,不至于连谈论这些都不行,倘若这些个都禁止,那要兼管又有什么用。
  “麻烦是什么?”
  摊主也不确定,只得说道,“我之前听过有的被送进州府大牢里面坐着呢。”
  南荣泽钰显然不相信,这晋州的太守是心胸多么的狭窄才会因为这点小事对贫民发脾气,大牢到底有多大才会让这些人如此害怕。
  吃完一碗饺子,南荣泽钰从荷包里拿出来一块碎银子递到摊主的手里便走了。
  摊主望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赶紧追上去说道,“一碗饺子只要五文钱,您给多了。”
  “不多,剩下的就当是你给我说这么多的报酬,饺子不错,有时间还会再来吃的。”说完南荣泽钰迈开脚步往客栈的方向去,留下定在原地一脸惊讶的摊主。
  “真的是泥菩萨显灵了啊!”摊主握着手中的银子说道。
  在晋州住了些时日,南荣泽钰正要西去荆州的时候,坐在出城的马车上,路过饺子摊的时候,看那熟悉的位置一片空荡荡,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停车。”一九勒紧缰绳,马儿停了下来。
  “去问问那饺子摊主去了哪里?”
  一九跳下马车,朝着旁边卖面条的摊位问道,两人交谈片刻。
  “主子,旁边的人说他家里出事了。”
  “什么事?”
  “据说是赋税没有交齐,前几天又因为说了些大不敬的话,现在正被官府盯着,一家人都不敢外出。”
  南荣泽钰联想起那天他和摊主说的那些话,赶紧从马车里下来,“我去看看。”
  询问了摊主的家,南荣泽钰一路问人从巷子里穿过去,最后到了一处矮小的房子里,从院子外面能看到里面的萧条。而门口则有两三个穿着盔甲的人守着,旁边的房门紧闭,大家伙都不敢出来。
  “这里面人是怎么了?”
  官兵瞥了南荣泽钰一眼,“你管什么闲事,滚一边去!”
  南荣泽钰执意问道,“听说他们家赋税没有交齐,他们欠了多少?”
  “十两银子。”
  南荣泽钰从荷包里掏出来十两银子递到官兵的手中,“这是他们的赋税,我代交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吧。”
  官兵拿了银子之后脸色是好了一些,却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这十两就当是我收的办事钱,你再给十两这赋税就当是交全了。”
  “朝廷法规没有这样的吧,就算是请你办事,也没有五五开这回事。”
  “你什么人,竟然敢这个语气说话,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我只是将道理讲明白,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扑通一声,南荣泽钰被官兵一脚踢在地上,月牙白的衣服瞬间染上了灰色的印记,“你小子竟然在这跟我讲道理,老子给你说,在我这里老子就是王法,来人,将他绑走,就说污蔑官兵让他坐大牢,那卖饺子的也一并带走,就说两人同流合污。”
  一九赶着马车到了摊主家的时候,全然不见自家主子的身影,他正要上前询问摊主家的妇人哭着将整件事情说了出来。
  “你干嘛跟着来呢,我一个人倒霉就好,没想到还连累着你。”摊主说道。
  南荣泽钰坐在一堆枯稻草里,自嘲道,“我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入狱。”这州府的大牢不知道有多大,从进来到坐在这件牢房,每间房都坐着人,可想而知这里面关着有多少人。
  “我看你不像是晋州人,您怕是从外面来的,不懂这的规矩。”
  “确实不懂,不过是对那官兵多说了两句,没想到就到这里了,也算是一种倒霉吧。”
  摊主叹气道,“那日本不该跟你说话的,不然也不会有如今这些事。”
  “我反而感谢你说的那些,在那之前,我一直以为这个国家安稳,百姓安居乐业,是你让我明白了我想多了。”
  “安居乐业,百姓和乐,哪有这么好的事,现在一年的赋税都够我全家人吃一年的饭了,倘若不是我父母年迈儿女尚小,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到了吃饭点,狱卒从外面端来一碗白粥,一个馒头,还有一小碟的咸菜,送进去之后嫌弃地又退了出去,仿佛里面的人都是得了瘟疫一般。
  南荣泽钰望着已经发馊的饭菜还有上面飞舞的苍蝇,只动了动筷子便不说话了。靠在稻草上,晚上的月光从大牢上面的小窗户透出来,他算着自己刚出来十多天竟然就进了大牢,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出去。
  一连两三天,那些狱卒除了送饭的时候来,其他的时间根本都是连看一眼都觉得浪费。关押在里面的人在狱卒不在的时候都靠在里面聊天,摊主倒是个能说会道的,跟周围的人打熟之后,将他们进来的钰男银都摸了个透。
  “你猜对面那个穿白色长袍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
  “据说他不过是有天晚上起夜的时候说晚上官府也不派人巡逻,这谁家一不小心出事了也没个人能评理,第二天这话传出去直接被抓来了这里,每过些时日被派去审问,他就是不承认夜间能没有巡逻的官兵,据说都进来大半年了。家里也没有什么钱财,买通不了官兵将他放出来。”
  南荣泽钰不禁吸口气,看着这满屋子被关着的人,有多少是多说了一句话或者多做了什么就被关进来,“官府抓那么多人以儆效尤,百姓们真的是被折磨死了。”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整个大牢瞬间安静下来,南荣泽钰也赶紧闭嘴,一个身材微胖,神采奕奕的穿着官服的人从外面走来。
  走到南荣泽钰面前,往里面瞅了一眼说道,“刚才说百姓受折磨的人就是你吧。”
  南荣泽钰抖抖衣服上的稻糠,举止依旧透露着优雅站起来,“敢问大人,您无缘无故将这些人扣押在这里,难道不是一种折磨?”
  

番外(六)
  旁边的官兵正要拔刀被拦了下来,“本官做官十多载,什么样的犯人没见过,什么时候轮到你这黄毛小子教训了。”
  “大人,无论我有没有当过官,按照律例,您就不应该这样做。”
  “哼,那你说本官应该怎么做呢?”
  “释放这些人,赋税降低不多手,体恤爱戴百姓,时刻调查民意,顺着百姓的意思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刚收刀的官兵又拔出刀来,指着南荣泽钰的胸膛。“这是晋州太守齐大人,还不下跪。”
  “跪是一种大礼,遇见父母者跪,遇见长者跪,遇到清官跪,你既然不属于任何的一项,那我又为何下跪呢。”
  齐太守瞅着眼前这人的气度,摸着嘴边的小胡子说道,“我来晋州这几年,能跟我这样说话的还是头一个,看你这穿着不像是普通子弟,报出家门来咱们有话好商量。”
  南荣泽钰直视说道,“无家门。”
  齐太守第一次有耐心说道,“本官不想让你误会,咱们要是能攀上点关系,今日不过是本官误抓了人,您误骂了本官,就算是扯平了,您要是不说的话,恐怕就有苦头受了。”
  “大人,这就是您对待人的方式。”
  齐太守见这人虽然衣着气质不错,不敢自报家门恐怕也就是个小门小户溺爱子女教导成这个模样,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上前架着南荣泽钰往外面走,摊主在后面望着这情形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也被抓走。
  这一切好像都在预料之中,南荣泽钰知道自己这样说的下场,他就是想查明到底什么情况。
  等到了目的地,一切却出乎他的意料。
  从小在深宫,经历过的不过是文人之间的斗争,面前的刑具让南荣泽钰不禁心惊,“你们就随便对人用刑?”
  “什么随便对人用刑,你都已经辱骂我们大人,没有乱棍打死已经最好了,就祈祷着留这条小命吧。”
  满屋的刑具还有很多干涸的血液看着让人胆颤,南荣泽钰被绑上铁架台的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他之前在皇宫经历的不过是一种最简单的游戏,他们都会很好的隐藏自己,不让别人发现阴暗的一面,而在这里,所有人就像是勇士,他们敢于用他人的鲜血证明自己。
  一九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打听到自家大人入狱,又得知拿钱可以买通狱卒赶紧带上银两去了州府大牢。
  “你们俩要干什么,这里不准人过,赶紧到一边去。”
  一九从包里拿出一锭银子塞到狱卒的手中,“大哥,您行行好,我家公子被困在里面了,我们正准备救人呢。”
  狱卒收了钱自然好说话,“你们家公子张什么样?”
  “穿着团文样月白色的衣裳,大概这么高,看起来挺清秀的。”
  狱卒恍然大悟道,“你说的那个人不在这里了,现在已经在刑房了,他冲撞了大人。”
  听到这话,一九二九都要吓死了,他们公子平常不是做事没有分寸的人,怎么会突然冲撞人到刑房里了呢?
  “快点,主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俩的脑袋掉十回都不够的。”
  二九在后面气喘吁吁跑着,两人跑了许久才到刑房,刚到刑房的外面听到了里面传出的一声尖叫,两人被吓的挺住了脚步。
  “你说主子不会被用刑吧?”
  “你瞎说什么呢!”一九带着银子到门口,说明来意给钱之后被带到了刑房里面。
  “这礼怎么比京城还重,一个狱卒给十两,咱们还没到里面倒是把钱花完了,要是出来的时候还要给钱,恐怕连裤子都要脱的不剩了。”
  “小心说话,就算是一百两也得给,主子在里面咱们得想办法救出来。”
  南荣泽钰已经痛得晕了过去,身上被鞭子抽的痕迹十分明显,不少地方还有鲜红色的血液往下流。
  “这可真是头犟驴,被打的这么狠一声也不吭,你在这等着,我去喝口水歇歇。”
  屋里正等着交接之后去喝水的等了半天都没有人影,正要出去几个人跟了进来,“这是来赎人的。”
  “兄弟,你这就不对了,他可是顶撞了大人,咱们不能轻易放人。”
  狱卒拉着他悄悄走到一边,“这我当然知道,但是他们说知道放人就给一百两银子,咱们这放的人还少吗,不过是两三句话的事。”
  “你确定没事?”
  “没事,这事我都做了多少回了,不怕。”
  一九二九将南荣泽钰抬出来的时候,刚见到阳光那一刻,南荣泽钰睁开了双眼说道,“你们俩来了。”
  二九红着鼻子说道,“主子,您怎么突然就进去了,看这身上伤的,马上就到医馆了,您忍着点。”
  南荣泽钰强颜勾着嘴角说道,“我有分寸,没事。”
  “还没事呢,这血都流了多少了。”
  剩下的南荣泽钰就不清楚了,他只记得有人给他上药盖上被子,然后他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是他小的时候,所有年满六岁的皇子都进尚书房读书识字,他当然也在里面。可是他和七弟不允许去练武,朦胧之中,他跑去问父皇为何不让他们习武,父皇说这宫中的杀戮太重,不能让所有人的手都沾上鲜血。
  他很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耳边却听到了二九的声音。
  “主子,您终于醒了!”
  南荣泽钰看着陌生的房间配置说道,“这里是哪?”
  “晋州城的一家小客栈,一九就近找了个地方先住下来了,旁边就是个医馆,能方便换药。”
  南荣泽钰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你去买点吃的回来顺便把一九叫来,我有话跟他说。”
  “好嘞,主子您现在正要大补呢,我去买只母鸡让小二给您炖汤喝。”
  二九前脚刚走,一九从外面进来顺便将门关上了。
  “还是你细心些,二九整天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大。”
  “主子放心,他比我小两岁,到了年纪自然就懂了。”
  南荣泽钰将自己的心事说道,“我本来想着进大牢也无妨,公然对人用刑也能忍受,就是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身在高处的时候看不到下面的情况,现在真的来了倒是一时接受不了。”
  “主子,这种事情谁又能预料到?您就算再想知道也不能亲自去实验啊。”
  “就像是一个空壳的木头,虽然外面还完好无损,实际上里面已经全部都坏透了。父皇要是知道江山基业到了这个地步,会是什么心情。”
  

番外(七)
  等伤情好的差不多后,三人才上路去荆州,有了前车之鉴,在道路上走的时候,他们都很少与官兵打交道。只是刚出城的时候,后面就有一群人跟着。
  皇宫,良贵妃寝殿。
  “母妃,下人传来消息,说是南荣泽钰在晋州因为顶撞太守被送进大牢,用刑出来之后满身的血。”
  良贵妃喝了一口杯中的茶说道,“也不知怎么的,今天的茶好像就是更香些。”
  南荣泽翰也心情大好道,“在皇宫的时候一种规矩,到了地方又是另一种,没有人在他身边庇护着,料他过的也不如意。”
  “你父皇那边打听的怎么样了?”
  “父皇好像一直不放在心上,咱们差不多能动手了。母妃不必担忧太多,就算是被发现了又能怎么着,随便找个地方官员当替罪羊,咱们都好好在宫里呢,怎么算也算不到在咱们头上。”
  “那就赶紧处理了,省的夜长梦多。”
  “儿臣明白。”
  ——
  路上刚下过雨,因为躲雨小半天的时间没行路,等天色黑的时候还没有到驿站。
  “主子,咱们恐怕得等到下半夜才能到驿站了。”
  “无妨。”
  只有马车的声音在官道上行驶,四周挂着的灯笼在马车上显得如此的耀眼。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咱们,我听到了马蹄的声音。”
  南荣泽钰仔细听着,确实有重叠的马蹄声从马车的后方传来,现在正是人少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未可知,他掀开帘子问道,“还有多久能到驿站?”
  “不到一刻钟,主子再坚持一会儿。”
  “二九,将马车上重的东西都扔下去,快点到驿站,那里人多眼杂,他们不会贸然动手。”
  “说不定他们就是夜行的人,咱们不必惊慌。”二九没底气说道。
  马蹄声愈来愈近,车上的人都能听到马儿飞奔的喘息声,二九掀开马车后面帘子的一角,刚从缝隙里面看,反射的刀光吓的他往后缩了缩,“后面的人带着刀。”
  南荣泽钰面色沉重,看来对方是有备之人,“实在躲不过就硬碰硬吧,他们想要的不过是我。”
  “主子,您别想了,万一真的只是江湖人,咱们也能侥幸逃脱。”
  话语刚落,空气中传来刺耳的声音,有什么东西从后面传来,南荣泽钰将二九往自己的方向一拉,一个长刀片深深刺进了马车的木头上。
  “快下马车!”
  南荣泽钰推着二九下了马车,下一秒马匹便被几个短剑削断了马蹄,一瞬间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官道上。
  一九也被受惊的马儿甩了出去,三人背对背站成一个圈,迎面而来的是四五个穿着黑色紧身衣带着面罩的杀手。
  “你们为何要杀我?”
  黑衣人显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直接出剑逼迫三人,一九从剑鞘中拔出短剑挡在南荣泽钰的前面,可惜三人在武力上都不佳,连还手的机会都很难,勉强在混战中将伤害降到最小。
  前后两人夹击,南荣泽钰将累赘的外衣脱下来,手持短剑防御着身体要害,终没有躲避过去,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鲜血已经满地了。在他的身后,一九从背部挡住了黑衣人的穿刺。
  “主子,咱们今天会死在这了。”一九忍着背上的伤痛说道。
  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被人袭击,现在又是鲜血满地,南荣泽钰一霎那突然觉得没有习武也许是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事,离开了皇城,没有大内高手的保护,他就像是一个刺猬,却将最柔软的肚皮暴露给了别人。
  二九的身上也满是鲜血,黑衣人不依不饶,刺向眉心的时候,南荣泽钰闭上了双眼。
  没有意料之中的痛,却传来戏谑的声音,“你们打架也不挑个好地方,也不挑个好时候,非要在这里,吵的小爷我半夜都睡不好觉。”
  不远处的马车顶上,一个身穿红衣的人站在那里,手里执着一把长剑。
  “你们几个也太会欺负人了,人家三个明明不会武功的,你们还四五个人来,今天我得替天行道了呢。”
  红衣人的身影在黑衣人中穿梭,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上一刻钟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都解决了,跟我回客栈吧。”
  风岚笑盯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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