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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成了侯爷的小娇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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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潍津朝外面喊了几声,都没有人进来,他叫一声“不好”!又被赵弋拽到了一旁。黑衣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杀死顾潍津与赵弋。赵弋拿起挂在墙上的佩剑,与黑衣人打斗起来。
  这次的黑衣人,比他们上次遇到的武功要高很多。赵弋护着顾潍津,已有些不敌。一旁的钟离暒击退自己眼前的黑衣人后,又跑到顾潍津身边。他们三个人围在一起,竟也是将将敌过黑衣人。
  就在这时,黑衣人一剑向顾潍津刺来,钟离暒将顾潍津推到了一旁:“小心!”
  那一剑,刺到了钟离暒的身上。钟离暒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兄长!”顾潍津急忙去扶钟离暒,钟离暒的伤很重。鲜血浸透了衣服,染到顾潍津的衣服上。
  与黑衣人争斗的赵弋拼尽全力击杀了剩余的两名黑衣人。
  这天晚上,丞相府内乱成一团。府中数十名下人被害,钟离暒重伤。城中最好的大夫都到了丞相府上。大夫们轮番诊治,话费了大半夜的时间,终于保住了钟离暒的命。命虽保住了,钟离暒却一直未醒过来。
  当夜,顾相突然心疾,幸好有大夫在府上,才暂且保住了性命。
  翌日清晨,丞相府与西楚使臣一同入宫。丞相府为顾相告病,西楚使臣为钟离暒请辞。皇上虽然想要拒绝,但是因为二人病的病,伤的伤,他就算再不愿,也只得同意。不过当日,就派了太医前去查看,太医说的与城中大夫说的一样,顾相病重,恐不久离世,钟离暒伤重昏迷。
  听到太医这么说,皇上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着人看管好赵弋与顾潍津,避免他们蒙混出城。
  西楚的马车走之前,顾潍津与赵弋一起,在众人面前露了面。分别时,顾潍津将自己一直珍重的墨玉长萧放到马车内。他的手少了两根手指,这乐器,他便再也碰不了了。萧交到钟离暒手中,也是希望他能好好保管。
  马车离开许久后,钟离暒才缓缓走进丞相府内。
  丞相府的下人被害过半,剩余的下人也不敢留在府上,除了管家外,顾潍津给了他们一笔银子,将他们打发了出去。丞相府内,暂由黎叔管理。
  顾潍津本以为,经过上次宫中一事,皇上能开口放过他们一次。就算不放过他们,也不会再故意挑衅。可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猜错了。皇上不仅不想放过他们,还想要了他们的命。他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钟离暒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他面前。
  那血肉模糊的场景,比他失去两根手指更让他觉得可怕。幸好,钟离暒的命保住了。
  人都走光了,昔日金碧辉煌的丞相府冷冷清清的。顾潍津独自一人坐在院中,花落时节,心中的烦恼甚多。
  赵弋从房中拿了一件披风出来,盖到了顾潍津身上。天气见凉,顾潍津的手也是冰凉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牵连了这么多人。”
  “赵弋,这些怎么能怪你?”顾潍津靠在赵弋背上,享受着赵弋带给他的温暖。“这些都是皇上造成的。不过还好,咱们将我爹和钟离暒送了出去。”
  而此时驶在城外的一辆破旧的马车内,钟离暒捂住伤口,缓缓的坐了起来。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坐在对面的那个人。
  “王爷,多谢你这次带我出城。”顾相坐在钟离暒对面,看到钟离暒起身,便坐过去将他扶了起来。“也多谢王爷这次救了我儿潍津一命。若不是王爷舍命相救,我顾家怕是早就没了。”
  顾相自问见惯了大场面,可是仍然望不到他一回府,就看到府中血流成河的场面。
  “顾相不必如此见外,我与潍津早已结拜,他的事便是我的事。”钟离暒半靠着,他回想起出城前发生的事,他为顾潍津挡了一剑,幸好,那剑刺的不深,并未伤及要害。“我们商量过,若是让凉帝看到我们轻伤的样子,必定还会出手。所以我就装作伤重的样子,目的就是将您护送到安全的地方。”
  顾相叹了口气,女儿烯炆已经成婚,如今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顾潍津与赵弋。他本想为这两个孩子好好打算打算,可是却没想到,他们却先把他送出了城。
  “我这一走不要紧,就是不知道他们会如何。”
  “顾相放心,潍津与赵侯爷,定不会有事的。”
  马车行驶的极快,像是着急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只要岳父大人没事,我也就安心了。”赵弋感觉到顾潍津的手已经渐渐温暖,便松开了他的手,为他添了杯热茶,“喝些茶,暖暖胃。”
  “我爹他操劳了一辈子,我不想让他再这样操劳下去。还好,管家愿意帮助我们。”顾潍津计划让顾相离开凉州城,让他最为感动的就是钟离暒与管家出手相助。钟离暒冒着生命危险,护送他爹离开,管家更是冒着被暗杀的危险,冒充他爹留在房内。
  只要他们能多瞒一日,那么他爹的安全也就多加一分。
  赵弋懂顾潍津的心思,他知道顾潍津愿意为他舍弃一切,只是不想连累自己的家人。他亦知道,他与皇上之间,注定是要有一战。这一战,不仅是他与皇上之间的战争,更是他们活命的最后机会。

  ☆、我喜欢你

  钟离暒走了半月有余,这半个月,顾潍津发现丞相府外出现了一群陌生人,他们或是混在做买卖的人群里,或是装作要饭的乞丐,没日没夜的监视的丞相府内的一举一动。
  “这些人,应该是皇上的人。”赵弋认得,人群中有一个百姓打扮的人是禁军中人。“皇上这般监视,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经过上次一事,皇上不会这般轻易的动手了,只是这监视怕是不会松懈。”顾潍津伸了个懒腰,享受着午后温暖的时光,赵弋的腿枕着十分舒服,他愈发的困了。
  “困了就睡会儿吧,睡醒后,该来的人也就来了。”赵弋没有动,这几日,顾潍津像是变了许多,睡觉的时候,让他在身边,或许,只有他在才能睡的安稳。
  “嗯。”顾潍津闭上眼,很快便进入到梦乡之中。
  这一觉,顾潍津睡的很安稳,等他睡醒的时候,人已身处在房中,房间内还摆放着可口的饭菜。
  “一、二、三、四。。。竟然有四副碗筷。”顾潍津嗅了嗅,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儿,他知道,他们来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顾烯炆端着一份汤,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赵弋与辛辰斓。见到顾潍津醒过来,顾烯炆露出和善的笑容:“潍津,你醒了。”
  “姐,姐夫,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顾潍津记得,他们传来的信件说要明天早上才能到。
  “刚到没多久,见你睡着,就没有打扰你,准备了些饭菜,快来吃吧。”顾烯炆进城前,就知道顾相已经被暗中送走了,如今她和辛辰斓一起混进城,就是为了顾潍津。
  这一餐,比顾潍津想象中的要欢乐许多,他与赵弋的厨艺都不好,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酒菜过半,顾潍津才开口。
  “姐,这次的事,我并没有想把你们牵扯其中,只是,我们现在的情况,你们是清楚的。”顾潍津与赵弋现在无兵无权,在这凉州城内能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他父亲顾相的余威仍在,不然,他们根本撑不下去。
  “我们进城的时候也发现了,府外都是宫中的人,他们将丞相府团团包围。我与辰斓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混进来的。”府外的那些人,顾烯炆一眼就认出来的,他们装作过路的百姓,可是目光却从未离开过丞相府。
  “你们与凉帝的关系,已经到这么恶劣了吗?”顾潍津与赵弋的事,辛辰斓自然是清楚的,他本以为这件事还能再撑一段时间,等到他们准备好,也好帮助顾潍津和赵弋离开。
  “这件事,说来话长。”赵弋蹙眉,长长地叹了口气,若不是城中突然出现流言蜚语,若不是太后的遗书突然出现,他们也不会这般被动。就是因为如此,他之前与皇上讲和所花费的功夫就全白费了。“我怀疑,是背后有人在操控这件事。”
  赵弋是太后的私生子,这件事虽是皇室秘闻,可就算说出来,除了会影响皇上的情绪,对别人又会有什么好处呢?他的父亲并不是皇室中人,他根本就威胁不了皇权。这一切,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其实我也有这种怀疑。”顾潍津与赵弋所走的每一步,似乎都是别人计划好的,是有人用计,一步一步将他们引到这一步,可是那人的身份,他们却不得而知。
  顾烯炆虽然回来过一段时间,但是到底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没有闹明白。若是她父亲此时在这,说不定能帮他们分析出什么。只是如今她父亲顾相已离开凉州,帮不了他们。
  “你们也不必太担心,我与烯炆来的时候,是带了兵马的。若是真的有事,大不了与凉帝一拼。”辛辰斓并没有把凉帝放在眼中,他是南瑾的王爷,从小备受皇后宠爱,除了他那个哥哥,他还没怕过谁。
  顾烯炆与辛辰斓此次从南瑾匆忙赶来,他们所带的兵并不多,为了避免惹人怀疑,全部都驻扎在城外。如今,只有他们两个人混进城。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得离开,不然若是被人发现,就全都完了。
  这一晚,四个人聊了很多。顾潍津与赵弋也想过,若是由辛辰斓将他们救出去,势必会造成南瑾与凉国之争,这一步,是他们不想看到的。他们商量好,以五天为限,若是这五天内,顾潍津与赵弋能平安出来,他们就不会带兵冲进来。
  这一夜,过的很快。天空很快泛起鱼肚白,天亮了,一切又有了新的开始。
  “潍津,咱们出去走走吧。”自从出事后,赵弋与顾潍津便没有出过府,一直躲在丞相府内。如今,他们不知道还会在这凉州城内待多久。他和顾潍津一起出去散散心。
  “好啊。”顾潍津也想出去透透气。昨夜,他姐姐顾烯炆离开之前,数落了他将近半个时辰,所说的,无非是因为他手上的伤。他想出去看看,想想办法遮住这残缺的手指。
  顾潍津与赵弋两个人从丞相府走了出来,他们注意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一直在监视他们。不过这一点,顾潍津与赵弋并没有放在心上,原本,他们今天也只不过是想出来散散心罢了。既然那些想要监视,就随他们监视罢了。
  “我记得,你最爱喝和庆楼的梅子酒,不如今天,咱们就去喝一些吧。”虽说是张罗顾潍津去喝酒,赵弋的脸色却不是很好,像是有心事一般。
  “往常,你主动提出喝酒,都是预谋想要丢下我一个人。这次,莫不是也在打这样的主意?”顾潍津一眼就将赵弋的心思看透了。他知道,如今处境艰难,赵弋每天都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他手指的伤,让赵弋犹如芒刺在背,每分每秒都不好过。
  听到顾潍津这么问,赵弋一愣,随即尴尬的笑了笑。他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他想把顾潍津灌醉,然后独自一人面圣,只要他入宫,那些监视的人便不会再为难顾潍津,顾潍津就可以平安的到南瑾去。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咱们好久没有喝酒了。”赵弋想的借口很是蹩脚。
  顾潍津叹了口气,往日里,他一向自诩聪慧过人,怎么会看上脑子这么不灵光的赵弋呢?唉!这是不是该叫做“马失前蹄”?
  和庆楼位于月牙湖畔,风景宜人。那里的梅子酒,酒香中带着梅子酸甜的气味,酒香醉人,却不伤人脾胃,顾潍津一直都很喜欢。
  赵弋不是个喜欢清静的人,但是,这次,他想好好和顾潍津聊聊,便花钱包下了和庆楼,不许任何人打扰。老板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见到他们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人,便老老实实的收下银子,为二人上好酒菜后,便将店里的小二打发到旁处。不让人打扰他们。
  顾潍津饮下一口梅子酒,这酒的味道,确实如他以往喝的那般。只是物是人非,他不是当初洒脱自由的少年郎。
  “说起来,咱们也是自幼相识的,算得上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吧!”
  赵弋点了点头,小时候,他们相处的并不多。他一直羡慕顾潍津洒脱的性格,想要做他这般随性的人。只是毕竟是身份不同,顾潍津的随性,他一直没有学来。
  或许,就是如此,他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顾潍津,他们才会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一起。
  顾潍津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赵弋,这个问题他想问好久了。如今,他们已到了这般田地,借着酒劲,他想象赵弋问清楚。
  “那,你是何时喜欢我的?”
  顾潍津的话,问的小心翼翼。因为饮了酒,他的脸红红的,目光也有些游离,盯着酒杯的时候,眼神已经有些发散。他时不时偷瞄赵弋两眼,赵弋的答案,让他等的有些着急。
  赵弋没有想到顾潍津会这般问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憋得通红。
  “难道,你不喜欢我?”顾潍津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委屈。
  看到顾潍津委屈的模样,赵弋有些紧张,他急忙饮了几杯酒,梅子酒下肚,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我喜欢你。”
  这几个字,赵弋早就想对顾潍津说了。往常不说,是因为他觉得虽然他担着个侯爷的名分,可是说到底,不过就是个私生子,顾潍津是丞相之子,凉州城的才子,他们的身份判若云泥,他不想也不敢对顾潍津开口。后来他不说,是因为顾潍津为他做了很多,为了他受伤甚至断指,他不想让顾潍津觉得,自己的喜欢,是为了报恩。
  他们之间,喜欢的纯粹,爱的纯粹,赵弋对顾潍津的感情很专一,他知道,顾潍津亦是如此。
  “潍津,若是能和你这么一直在一起,就好了。”赵弋的要求并不高,余生,他只想和顾潍津一起度过。
  “我亦是如此。”顾潍津紧握住赵弋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大结局

  
  这番话,他们早就想要对彼此坦白,只是由于种种原因,拖到今日才说。不过顾潍津与赵弋并不后悔,因为他们知道,彼此的感情,无需用言语去表达。
  这一日,是顾潍津与赵弋最近这段时间过的最快乐的一天了,只是这种快乐,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在顾潍津想要喝下手中这杯梅子酒的时候,宫中的禁军将整个和庆楼包围了起来。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对于禁军的出现,顾潍津与赵弋并不觉得惊奇,他们早就猜到。只要他们一离开丞相府,皇上势必对对他们动手的。
  “只是可惜了这梅子酒。”刚刚打开的酒,才不过喝了少许,如今就这样将酒丢在这里,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喝了。
  上楼通传的,是禁军副统领汪泽。汪泽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今日的阵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想要安乐侯和顾潍津的命。只是这两个人仍向没事儿人似的坐在这喝酒聊天。
  “侯爷,顾公子,皇上有请。”汪泽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听到汪泽这话,顾潍津与赵弋只是相视一笑。他们彼此坦白了心意,顾家人又已离开凉州城,他们再也没有什么课担心的事情,可以无所畏惧的面对皇上了。
  顾潍津与赵弋都是城中出了名的人物,他们就这样被禁军带走,自是惹得城中的百姓议论纷纷。马车上,顾潍津悄悄掀起帘子,看着外面的百姓,心中感慨颇多。
  “赵弋,你说,若是咱们死了,皇上会给咱们安一个什么罪名呢?”
  “什么样的罪名都不重要,生死皆有你相伴,于愿足矣。”
  皇上这次见赵弋与顾潍津,并没有去书房,而是去了太后曾经的寝宫慈煊宫。太后过世的时间并不长,可这慈煊宫内已经树木萧条,颇有衰败之相。
  “太后不过去世数月,后宫中的景象就与之前大不相同。奴才们也只会见风使舵,没人会把一个已经过世的太后放在眼里。”
  顾潍津与赵弋到了后,皇上就屏退了众人,慈煊宫的大门紧闭,宫外有重兵把守,宫中只有他们三个人。
  “皇上今日宣臣来,想必不是为了闲话家常吧!”太后的寝宫,赵弋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匆匆看过几眼,宫中的景象,他至今也没有记全。在他看来,宫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太后对他的生育之恩,他也在闯宫那日还清了。
  皇上笑了笑,他走到打扫干净的凉亭内,招呼赵弋与顾潍津坐到他的旁边,凉亭的桌子上,还摆放了三杯酒。
  那酒与顾潍津喝过的所有酒都不同,虽是无色,却清香宜人,不过是三小杯,就让亭子的周围都香气扑鼻。
  “这些日子,朕一直在想,若是,你不是母后的私生子,只是大臣的儿子,又或者,你同朕一样,是父皇与母后所生。那么,朕与你的关系,是否还会像今日这样?”皇上的脸上带着笑意,可那笑意下面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寡淡。
  “这些不会成为现实的假设之事,臣从来都不去想,臣劝陛下也不要想。因为,这样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赵弋不懂皇上的深意,可他知道,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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