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武宗野史-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宸濠一同前往圜殿。路上张锦忍不住道:“王爷没听着下头传的那些个闲言碎语?”
朱宸濠步子顿了顿,张锦接着道:“吴太医与王妃这般逾越,恐有损王爷名声……”
这话可算戳中了朱宸濠的软肋,朱宸濠对吴瓶儿是有亏欠的,他能给的,不过是个名分。但吴瓶儿无所顾忌地在王府里与吴杰打情骂俏也确实有些过了。那日,面对无功而返的典仪老先生,无法以身作则的朱宸濠也只能吃瘪,这事,自然算到吴杰的头上,他竟背着自己……
“今日之内,我定给王爷一个交代。”
朱宸濠一怔,和张锦同时回过头来,就见了站在他俩身后的吴杰。吴杰手里提着一篮蘑菇,正要去找典膳宋慕。朱宸濠知他听了方才两人的对话,尴尬地别过脸去,张锦倒没觉着什么,“哼”了声心道量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然而当晚,当面对各抱着一床被子站在朱宸濠屋外的一大一小时,张锦深深地后悔了。张锦还未来得及禀报,被惊动的朱宸濠已走了出来。他看看抱着被子的吴杰,又看看拉着吴杰衣襟的小兔子。
“我来给王爷一个交代。”吴杰一脸坦然道,“我与王爷同起同卧,谣言便可不攻自破。”
张锦“呸”了声,恨不得抽刀砍了这恬不知耻的吴太医,朱宸濠也觉着是可忍孰不可忍,待要发作,吴杰却忽地将被子往张锦手中一塞,抱起穿着连体睡衣的小兔子举到朱宸濠跟前:“可想抱?”
一时间,鸦雀无声。
那圆滚滚的小脸,粉嫩嫩的兔耳,白花花的肚皮,毛茸茸的尾巴……
宁王大人脸红了。
“他没我睡不着……”吴杰趁热打铁,小兔子配合地点点头。
于是宁王大人鬼使神差地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
当晚,据典膳宋师傅回忆,柴房里有一人一直劈柴到天明,嘴里不停嚷着:去你娘的交代!早晚要你小命也交代!”
翌日,吴太医“冬日送温暖”的善举便被一传十十传百,王府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吴太医与吴王妃的谣言是不攻自破了,但吴太医与宁王旧情复燃之说如星火燎原。朱宸濠倒不怎么在乎这些,快年节了,诸多事务等着他拍板,左长史刘卿板着脸,跑得倒还算勤快。朱宸濠体质差,忙起来便不怎么注意保暖,吴太医给他做的手笼也没想起来用,很快便生出两个冻疮。吴杰如今又恢复了往日对朱宸濠无微不至的照料,见了那两颗冻疮自然是万分心疼,当晚便调好了活血的膏药,捧着朱宸濠的手给他抹了细细按摩。
朱宸濠坐在圆桌前,另一只手捧着本史书,却是半天都不曾翻上一页。吴杰知道大兔子别扭,也不揭穿他,待给他两只手都抹上药膏按摩后,便去给小兔子洗澡。小兔子被洗得脸蛋红扑扑身子香喷喷地抱出来,塞进大兔子怀里。吴杰也脱衣上床,揽着大兔子小兔子开始讲故事。吴杰上知天文地理,下知时政军事,给父子俩讲的,更多的是各地的风土人情与奇闻异事。小兔子听得津津有味,大兔子虽也好奇,但对吴杰说的亲身经历始终抱着怀疑态度。他虽然没出过什么远门,但这些地方在哪儿他还是知道的。就这么粗略一算,吴杰要跑完这些地方起码得用上半百年。吴杰看朱宸濠心不在焉的,还道自己讲的这些勾起他行动受限的郁郁寡欢,于是便转移了话题。又讲了没几句,小兔子打了个哈欠,吴杰便下床熄灯。
其实最初那一晚,三人是睡两床被子的,但吴太医和大兔子就小兔子究竟钻在哪床被子里这一问题产生了严重分歧。最后小兔子在两人僵持不下时摇晃着尾巴爬出来,抽掉了吴太医的被子,加在他父王的被子上,随后在他父王的双层被窝里拱出一个洞,拖着吴太医钻了进去……于是便有了两只兔子一只狐狸同床同被的情景。
睡前,吴杰照例送上晚安吻——先亲一下小兔子的额头,随后捂住小兔子的眼,亲一下大兔子的唇。这样蜻蜓点水的吻,还未回过神来就已悄然而逝,故而大兔子在错失初次的抗议良机之后,便再无翻身之日。幸而吴杰发乎情止于礼,并不曾有所逾越,而这个不曾间断的晚安吻,久而久之,也成了一种习惯。但宁王大人并不知道,睡在他床上的一大一小,曾在与他同床的翌日有如下对话:“昨晚留意没?”
小兔子点点头:“父王胸前有块硬硬的……”
“肿块?”吴瓶儿凑过来道。
吴杰沉默片刻后道:“是我送他的玉牌……”
吴瓶儿拖长音“哦——”了声:“他挂在脖子上,是怕你发现?”
“只为养玉罢了。”
“皇帝送他的玉比你名贵得多,怎不见他贴身养着?”
吴杰给小兔儿按摩手的动作顿了顿,吴瓶儿“啧”了声:“你又不是不知他别扭。”
吴杰听了却并未有多宽心,只将目光投在不远处正德皇帝送来的懒洋洋地晒太阳的长颈龟身上。吴瓶儿让婢女取来厚袄给睡着的小家伙盖上,对身旁仍望着远处若有所思的吴杰道:“这回大婚,他没请二位姐姐。”
“他是庶子。”
是庶子,所以得不到应有的关怀,只能看着两位百般排挤他的姐姐在父王跟前受尽宠爱。
“上回你说与我的,他雨时的失态,既是没什么病症,莫不是与心病有关?”随后吴瓶儿便凭着她的之前职业的经验,深入浅出地分析了朱宸濠的庶出背景与他性格成因的关系。
吴杰深思良久后颇为钦佩道:“吴小姐既有如此能耐,何必还要我亲自挂帅?”
吴瓶儿严肃道:“因为你有一样我没有的东西。”
吴杰低下头,吴瓶儿“嗷——”地握住吴太医肩膀使劲摇晃:“我说的是你对他的感情感情感情!”
一对酒窝深深,小兔子迷茫地睁开了眼。
阳光洒下午后的慵懒,浸染着梅花幽香的暖意,小兔子迷迷糊糊地想,晚上定要再偷吃一勺桂花糖。
☆、第二十一章 除夕夜
小兔子最近高兴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只要他伸出手,总冷着脸要的父王就会抱起他搂进怀里。虽然父王依旧很少说话,但小兔子已心满意足了。
“我怎么觉着这孩子……有些心智倒退?”吴太医看看不远处蹲着看长颈龟傻乐的小兔子不免有些担心。
“什么年纪干什么事。”吴瓶儿边泼墨边道,“现在不让他玩个尽兴,将来得变着法子补回来!自然,并不是说要放任他自由散漫,该做的规矩还是得做,别孩子一提就答应,孩子一唤就酥到骨头里,尤其是……”
“妈咪~~”不远处一声轻呼,吴瓶儿猛地扔下笔冲过去搂住小兔子,“怎么了甜心?”
被甩了一脸朱红仿佛狗血淋头的吴太医无语地注视着刚还头头是道的吴瓶儿一脸陶醉地圈着小兔子嘘寒问暖。
“妈咪”这个称呼,自然是吴瓶儿教的,这些天相处下来,小兔子也早已喜欢上这位热情直率且不和他还有吴太医抢父王的“后母”,于是两人亲热起来可以让王府上下都掉鸡皮疙瘩。
“壮士吴!壮士吴你过来!”
吴太医一脸无奈地走过去:“怎么?”
“宝贝掉牙了!”
“我瞧瞧。”
吴太医小心翼翼地掰开小兔子的嘴看了看,掉的是摇了几天的门牙,出了点血,并无大碍。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吴杰看小兔子也不怎么疼,便放下心来。小兔子和长颈龟一起伸长脖子,冲水里照照。一咧嘴,一个洞,说话还漏风。
“父王怕不喜欢……”小兔子忧愁道。
“怎会?过些天便长出来了!”吴瓶儿给小兔子顺毛,“晚上娘给你熬鸡粥!”
小兔子一听有吃的,立刻眉开眼笑了。
吴瓶儿做菜很有一套。鸡翅根去皮,用刀将肉削下来,用盐、糖、米酒、姜丝、白胡椒粉、淀粉,加点水拌匀腌制好,随后洗米,加水烧开,用勺搅一搅,再小火熬。一个时辰后放入腌制的鸡肉,待再次烧开后,加盐,撒葱花,倒一点香油,一大锅香喷喷的鸡粥便熬好了。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喝粥,小兔子窝在大兔子怀里连喝了两大碗,肚子都鼓了出来。大兔子却毫无阻止之意,只扯了身旁吴杰的袖子给小兔子抹嘴。
饭后,吴杰牵着小兔子在庭院里散步消化,找话题时自然要夸夸吴瓶儿的手艺,吴瓶儿倒是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末了还感叹一句:“可惜你家兔子爱干净,不然自家搭棚养一窝,绝对比外头弄来的那些个肚子里不干不净的要强上百倍!”
这话吴瓶儿也只这么随口一说,哪知第二日,府内的家丁当真开始忙活着在存心殿后头靠围墙的坐北向南之处搭棚舍、垫稻草、围栅栏,下午便拉了三车鸡回来。
抱着小兔子围观新落成的鸡舍的吴太医与吴后妈面面相觑。
“你说,我今晚给宝贝做烤鸭,他明天会不会再拉三车鸭回来?”
吴杰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翌日,两人站在鸡舍前,对着一旁刚落成的鸭舍面面相觑。
“你说,我今晚给宝贝做粉蒸肉,他明天会不会再拉三车猪回来?”
吴杰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翌日,两人站在鸭舍前,对着一旁新落成的猪圈面面相觑。
这回都不敢再说了。
腊梅香满园的时候,宁王府也迎来了最为热闹的一个除夕。
除夕必做三件事——祭祖、吃团圆饭、守岁。
祭祖是筹备了许久的。王府宗祠内早摆好了香炉与供品。除了正、副奉祠与正、副典仪外,其余人哪怕是王府一把手左长史刘卿都只能在外头候着。明太祖的牌位在京都帝王庙,只能象征性地拜一拜家谱,而太祖第十七子宁献王朱权、宁靖王朱奠培、宁康王朱觐钧这三代宁王的画像与牌位都按辈份摆挂着。
朱宸濠带着朱孟宇在祠堂恭恭敬敬地给祖宗们行九拜之礼,行完礼,朱宸濠便在列祖列宗跟前起誓。往常这时候,朱宸濠起誓完后都要小兔子跟着复述一遍以明志,然而这次朱宸濠却打了个手势,止了他的话头。小兔子愣了愣,疑惑地看着自家父王进前上香的背影。他所不知的是,此刻的朱宸濠正向祖宗祈愿,望此番无论事成与否,都只他一人担着,愿他唯一的子嗣能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莫再被卷入这累世的仇恨。
待父子上完香,奉祠在乐渲染的庄严肃穆的氛围中诵读祝文,随后便是奉饭羹、奉茶、献帛、献酒、献馔盒、献胙肉、献福辞、焚祝文、辞神叩拜。祭礼毕,朱宸濠将之前腊祭的拱品分给小孟宇与正、副奉祠,随后牵起小孟宇的手走了出去。
团圆饭是王府名义上的女主人吴瓶儿张罗的。吴瓶儿觉着只宁王父子、她,以及吴太医四个人上桌还不如凑一桌牌打打,于是在她的坚持下,下人们找木匠做了张半径可以躺下三个吴太医的黄花梨木八仙桌,还配了可折叠的桌板与可旋转的木盘。左长史、典簿、审理、典膳、奉祠、典乐、典宝、纪善、良医、典仪、工正、引礼舍……凡是在王府供职也不赶着回家过年的,一律都请上桌来。留在此处的下人则另外开了五桌放在隔壁屋里,随他们吃喝。
菜上来,就搁在可旋转的大木盘上,转一圈,各式各样的都能尝个遍。刚开始,一桌的人还有些拘束,但酒过三巡,众人看朱宸濠只顾着照顾小兔子,任凭吴杰与吴瓶儿招呼,便也放开了许多。
“诶?刘卿呢?”吴杰敬了一圈后压低声音道。
“谁知道!”吴后妈满不在乎。
“他不回去陪他寡居的老母?”
“这不就图个升官发财吗?再说,他不还有俩从商的弟弟?”吴后妈用她的逻辑结束了这段她并不感兴趣的对话。
此时,又有以宋慕为首的一群王府内供职人员也给吴杰敬酒。吴杰初到王府因被以为是正德的眼线,不是瞧不起,就是惹不起,因而都躲得远远的。然而吴杰却是个好心肠的,但凡谁有个疑难杂症的,都会不遗余力地医治,且分文不取。久而久之,众人对他的态度也便有了改观,还有不少将他当活菩萨供的。
一顿团圆饭下来,醉倒了一片。趴在桌上和滚在地上的嘴里还嚷着喝啊喝的。酒量不错的吴太医和以茶充酒的吴王妃共同教唆小兔子拉着没人敢逼着喝酒的大兔子跨过横七竖八的众人,一同去院里放爆竹。爆竹是吴杰前几日亲手做的,将硝石、硫磺和木炭填充在竹筒内并接以引线,便算大功告成。吴瓶儿在端详了一番这爆竹不怎么喜庆的外观后,找来红纸画了几笔卷在爆竹外头。吴杰也没细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爆竹便递给满怀期待的小兔子,却见大兔子神色古怪地盯着那爆竹瞧。吴杰还当大兔子不信任他这自制的玩意儿,吴杰低头一看险些吐血。小兔子手上那爆竹外头包着的红纸上,赫然画着一只青筋暴起亭亭玉立的J。J。这时刚被吴杰扔出去的爆竹炸开一声响,在吴瓶儿“又一只J。J炸飞了”的欢呼声中,热热闹闹的年夜饭也轰然收了个尾。
除夕在腊月的最后一日,寒风依旧刺骨,三人怕小兔子冻着,守岁到凌晨便抱着小兔子回房去了。小兔子的爷爷奶奶早已过世,外公外婆也从未见过,但小兔子年年仍能都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串红线穿的铜钱。从洪武通宝、建文通宝、永乐通宝、洪熙通宝、宣德通宝到弘治通宝,小兔子每次都要捧着这些私藏的老铜钱看上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收进他专放铜钱的锦盒。其实小兔子虽小,却能隐隐约约明白为何父王从不给他“正德通宝”。这锦盒里的铜钱,带着平安的祝愿,也带着一份祖祖辈辈留下的沉重。然而今年小兔子洗白白上床后从枕头下摸出的却是三串“正德通宝”,小兔看看吴太医又看看大兔子,吴太医只摸着他脑袋笑,大兔子则扭过头去装睡。
睡着睡着大兔子觉着不对,摸了摸,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套成人版的兔宝宝睡衣。大兔子扭过头看吴太医,吴太医也翻了个身装睡,睡着睡着也觉着不对,摸了摸,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盒木盖子上刻着“杜。蕾斯”字样的羊肠……
吴太医杀到始作俑者吴后妈屋外时,吴后妈正对着桌上供奉的牌位祭拜。吴太医透过窗缝沉默地看着,原本兴冲冲的指责,都化为怔忡后的歉疚。难怪今日吴瓶儿折腾得格外厉害,原来在这个合家团员的日子里,她曾失去一位至关重要的亲人。怕扫他们的兴,这才强颜欢笑,用出其不意地捉弄来掩饰只有她能体会的苦痛。吴杰又默默在寒风中站了许久,才满含愧疚地转过身去。最后的一瞥,无意间扫到那牌位,才发现上头赫然写着:“司同。性姻缘之耽。美大神。”
吴太医一口血喷在窗格上。
☆、第二十二章 红杏出墙来
腊月,豹房。
江彬向正德皇帝告别准备回宣府过年时,礼部右侍郎李逊学正巧请奏祭天祈年事宜。江彬颇有些纳闷。祭天祈年年年照办,就算有什么需要禀报的,也该以奏疏形式令百官知晓。若真有什么不便明说的,也应由礼部尚书前来奏明。身为礼部右侍郎的李逊学私底下来见正德皇帝,无论如何都有些三不妥。但正德皇帝不愿提及的,江彬也没多问。与李时春在城门汇合后,便一同前往宣府。
李时春见江彬瞧着他马鞍上拴着的大包小包,不禁赧然道:“婆娘嘱咐的。”
说起李时春的这位媳妇,江彬也着实佩服。李时春被一道命令调到京城,但家中安土重迁的老母却不愿离了宣府,这位妇人便二话不说地留下来照顾。对于这位并未读过书的女子来说,孝道是第一位的,宁愿分居两地也绝不能让她丈夫有后顾之忧。
李时春看江彬笑了,便随意问道:“江统帅可有相好的?”
江彬面上云淡风轻道:“有。”
李时春想让江彬见见自家媳妇妹子的心思便只好搁下,说江彬来日成亲定要请他喝酒。江彬依旧是笑,他这辈子,成亲就是个牵累。牵累了好人家的姑娘,也牵累了他孤注一掷的执拗,故而看看别家和美便罢,这心思,是动不得的。
两人到达宣府时是腊月二十四,岁除日。这一日,照例该扫门闾,净庭户,挂钟馗,钉桃符,以祈新岁之安,然宣府尚未从之前鞑靼小王子带来的阴影中走出来,这节过得死气沉沉。江彬目所能及的,便是几户人家拆洗的被褥孤独地晒在外头,几位妇人帮着老妪抬床架子去井边洗刷,男孩们一声不吭地蹲在一遍疏浚暗沟。一切都仿佛被消了音,成了那一个噩梦的延续……
“待明日接玉皇会热闹许多。”李时春这句,说给江彬听,也说给自己听。江彬知道,看似云淡风轻的李时春对鞑子的恨,绝不比他少上半分。
时候不早,李时春似也知江彬家中无人,便拉着他往他家里跑,说是要让江彬见见他老母和媳妇,江彬两手空空的哪好意思,借口寻个故人先回了趟家。
那坐落于北门的旧宅依旧冷冷清清的,枯萎的杂草垂在原先打理得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