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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_上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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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
  两人谈了一天的诗。
  直到傍晚。徐子墨合了书,道:“今天尽了兴,我也乏了。子白,你也回去吧。”徐子白也起身告辞,接过小厮的斗篷,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徐子墨:“二哥?”
  徐子墨抬头看他:“嗯?”
  徐子白看着徐子墨的眼睛,忽然摇了摇头:“没事。”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像是掩饰着什么,“这几日要下雪了,二哥你要注意身子。”
  徐子墨微微笑道:“你也是。”
  并不多言。
  徐子白踟蹰了一会儿,终究是转身出去了。
  徐子墨看着他走出院子,在门口顿了一顿,抬头望了望天色,苍苍一笑,说了句什么,又回头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没入了那白成一片的雪幕里,不见了。
  徐子墨招来守门的小厮:“四少爷刚在院里说了什么。”
  小厮垂着头,恭敬道:“四少爷刚刚在院子里站了半天,看着天色,说了一句,‘暴风雨来前,天色总是这般平静吧。’”
  徐子墨默然。
  这个四弟,远比他想象得敏锐。
  天黑了。
  他去床头匣子里取出一沓信。
  信有四封。
  一封给徐子青,他大哥,交代了徐府一切事宜,正式将徐府交给了他,让他以后支应着徐府。一封给徐子白,让他跟着顾大夫继续学医。一封给徐子赤,他三弟,为当年之事给他道歉,不求他原谅,只求他将帐算在他头上,别记恨子白。
  一封给父亲。
  通篇只三个字:对不起。
  他慢慢整理好信件,将每一个角都压得平平整整的,这才轻轻压在正屋桌上茶壶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信,才接过小厮手里的墨蓝色斗篷,转身一披,戴上帽子,问小厮:“东西都带好了吗?”
  小厮们应是。
  他道:“我们走吧。”
  小厮拎着箱笼跟上。
  一人在前打着灯笼,一人在后拎着箱笼,徐子墨裹紧衣服,走在中间。
  出了徐府,外面一片寂静。更鼓声遥遥穿过来,还有一声接一声撞在空气里的“小心火烛……”,悠悠荡荡飘着,越来越冷,越来越远。
  他回头望了一眼。
  巨大墨锭似的黑暗中,徐府浑身裹满白雪,像个巨大的白箱子,静谧地嵌在离皇城最近的地方,无比的突兀地孤单。
  百年荣耀,徐家是屹立不倒的将门,最炙手可热,也最孤独。
  他朝徐府的烫金牌匾跪下,深深磕了三个头。
  对不起。
  在阴冷的风里,他走了。
  头也不回。
  一行三人匆匆赶到城外,便见一辆平头黑马车停着。帘子掀开,马车里探出一个头来,是个须发茂密的黑汉子,他恭敬而激动唤了一声:“元帅!”
  徐子墨摆手:“我已经不是元帅了。”
  旁边的小厮忙道:“喊主子。”
  那人忙大声喊了一句:“主子。”
  徐子墨朝他微微一笑。
  那人激动道:“知道主子要我的车,我可是激动地一晚上没睡好。主子,你只管说,你想去哪儿,只要有人到的地方,我胡老三都能到。”
  徐子墨已跨上马车:“去北疆。”
  “啊?”那人一顿:“北疆那边现在可不平静……”
  “让你去北疆就去北疆,哪儿这么多话。”小厮打断胡老三的话,睃了眼徐子墨,声音急切,“时候不早了,快启程吧。以前看着你还挺机灵的,现在怎么……”
  声音小了。
  徐子墨也只当没听见。
  一连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徐子墨身子着实吃不消了。一行人才找了个客栈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又启程往北疆赶。
  三天赶了两百里路。
  小厮不时拿目光睃着徐子墨,欲言又止。直到徐子墨第三天晚上,依旧下令不停留,朝北疆赶去,他终于道:“主子,歇一歇吧。您现在的身体。”
  徐子墨沉默道:“我想尽快去北疆。”
  小厮一把拉住胡老三的马缰,和徐子墨对视:“主子,北疆一直在,晚几天也不要紧的。”
  徐子墨妥协道:“那就歇一晚吧。”
  一行人这才在客栈找了三间上房住下。一进房间,徐子墨坐在椅上,取出他的长枪,在灯下抚摸看着。这是一把银色长枪,顶上一缕红缨如火,三年未用,枪头依旧锋利逼人。
  这是当年父亲请全国最佳的匠人打造的,当年,他就是凭着这支枪挑下了马上的突厥首领赤鲁,赢了那一战,得了北疆战神的称号。
  小厮静静候立在旁。
  许久,徐子墨才问:“徐府有什么动静。”
  小厮躬身道:“徐府表面上非常平静。但这几日,徐府上头信鸽总是来回不停,听说江湖上都有了风声。”他顿了顿,“还有,这几日徐府有发给大少爷和三少爷的八百里加急。”
  徐子墨沉默片刻:“我知道了。”
  大哥……
  三弟……
  他们知道自己不见了的消息会怎样?
  大哥或许会叹息一声。
  三弟,恐怕会放声大笑吧。
  当年的事,是他和母亲的错。恩怨相报,他无话可说。他只盼三弟不要把子白牵扯进去。母亲临终前,遗愿便是让他好好照顾子白,为他找个好妻子,成家立业……
  现在……
  他叹口气,将长枪收好。
  徐子墨登上高楼,遥遥望着北疆的方向。
  他想再看一眼北疆。
  旅途劳顿,晚上徐子墨发烧了。
  这一次的烧和普通的烧略不同。格外的热,像从身体里冒出一把火,腾腾燃烧着,要把他全身里里外外燃尽一般。
  他喉咙发干,扒开领口。
  这样熟悉的燥热,和七天前经历过的一模一样。徐子墨猛然惊醒,眸色暗沉,捏紧了拳头,高声喊道:“来人。”
  小厮站在门口:“主子,什么事?”
  徐子墨疲惫地闭上眼:“给我准备一桶冰水,我要沐浴。”
  小厮一愣:“主子,这寒天冷地的……”
  徐子墨沉沉呼出一口气:“去!”
  媚药。
  又是这噩梦般的媚药。
  怎么会再来。
  水很快来了,却不是冰水。小厮站在徐子墨面前,垂着头,低眉顺眼却不辩解,一副决不妥协的样子。徐子墨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他衣衫不除,径直踏入桶里。
  冷。
  刺骨的冷。
  几乎是一个激灵,冷意窜上徐子墨天灵盖,让他头皮发麻。身体里又是极致的热,燃尽一切般的热,要将他五脏六腑烧着了。
  冷热交替,他脑袋炸开般地疼。
  他强忍着。
  脑里昏昏沉沉的。
  他强行掐着大腿,让疼痛刺激着自己,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疼。
  冷。
  热。
  三种感觉交替,他脑袋被无数锥子扎着般疼。
  体内热浪一潮一潮上涌,冷水也不顶用了。他清着喉咙,想着一定要叫小厮进来。这一次要换一桶冰水,一定要冰的……
  可怎么都喊不出来。
  隐隐约约的,他听见外面一阵喧哗,有远远而来的马蹄声,嘚嘚嘚嘚——越来越近。马儿长长嘶叫一声。接着,楼梯被踏得哒哒响,有人上来了。
  是谁?
  他挣扎着,要出声喊人。
  门被大力推开了。
  徐子墨下意识偏头,眯着眼看。
  走廊上没灯笼,一片黑。那人站在光暗交接粗,面目半明半暗,看不清。远远看着,像黑幕上飘起的白影,在风里晃着,颤抖着。
  他皱着眉,只觉得这姿态,这清冷的姿态如此熟悉。
  他记起了。
  这是徐子白。
  徐子墨只惊讶了一霎,便垂下了头,淡淡道:“原来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二哥!你疯了!”徐子白冲进来。徐子墨被他从桶里拎了出来,放在床上,用被子裹好:“这么冷的水,你的身子这么弱,你会死的!”
  徐子墨淡淡道:“我知道。”
  他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来了?”
  “我就知道,二哥一定会来北疆的。”徐子白说完,才反应过来似的,难以置信地抬头:“二哥,你,你说你要死?”
  徐子墨淡淡重复了一遍。
  “死……二哥,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轻巧。”徐子白往后退了一步,颤声道:“二哥,你死了,徐家怎么办?北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徐子墨沉默。
  一阵阵火又窜了上来,让他浑身发热,烦躁无比。
  他强压着烦躁,平静问道:“许久没问你了。我的毒,还有救吗?”
  徐子白脸色惨白。
  徐子墨额头冒出汗珠,手捏成拳,继续道:“当初说得是四年未找到解药。毒素便会抑制不住。如今已经三年了。”
  徐子白固执道:“还有一年。”
  徐子墨笑笑:“一年也罢,现在也罢,左不过我总是要走的。子白,现在这个样子,徐家已经不需要我了,北疆也会有新的战神的,而你……”
  他抬头看向徐子白的眼睛:“而你,没有我,你会更好的。”
  “不!”徐子白红着眼,“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他忽而坚定起来,盯着徐子墨的眼睛:“我一定可以救你的。二哥,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把你救活的。”
  徐子墨笑笑。
  不置与否。
  徐子白眼里有了泪,急声道:“二哥,你相信我。”
  徐子墨却转开了话题:“媚药怎么回事?”
  “这是一种……”徐子白看了眼徐子墨,却生生收了话,偏头避开徐子墨目光,“上次的毒量太大,现在是余毒发作了。”
  徐子墨嗯了一声:“你出去吧。”
  “不。”徐子白抿着唇:“我不会让你泡冰水吗?泡冰水,你会死的。”他急匆匆补了一句,“我绝不会让你死的。”像是小孩子没安全感似的,再三保证。
  “徐子白。”徐子墨指甲掐进肉里,轻轻道,“你出去。”
  这是极重的命令了。
  徐子白不肯:“我不能让你当着我的面伤害你自己。”
  “出去!”
  “我不!”
  …………
  第三遍时,徐子墨手上青筋暴起,脑袋里一阵阵热浪泛起,浑身发燥。一直按捺的烦躁喷涌而发,气势汹汹,他厉声喝道:“出去。”
  徐子白直视着徐子墨,眼睛发红:“不。”
  徐子墨忍耐再四,终于讥笑:“徐子白,你打算继续强暴我吗?”


第七章 
  徐子白猛退了几步,直到靠在客栈的墙上。他望着徐子墨,嘴唇血色全无,颤抖着:“二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徐子墨抿唇不语。
  他自知失言。
  但这也是事实,他就是反驳也无从说起。
  空气重重压下来,沉默着。房间自成一体,仿佛成了一个盒子,里头自与别处不同,空气里飘荡着火般热的压抑和沉默地心疼。
  徐子墨沉默。
  他身体火热,他怕他一开口便是呻吟。
  “不说话。”徐子白脸发白,喃喃道,“二哥,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徐子墨不发一言。
  他不能开口,体内欲火在烧,一开口,他必然会呻吟出声。
  “哈哈……”
  徐子白仰头大笑,双目通红盯着徐子墨,言语如刀:“既然二哥认为我强*暴了你,若我今日不将此罪名坐实了,岂不让虚名白负了。”
  徐子墨强忍喉间的呻吟,喝道:“徐子墨,别逼我恨你。”
  别逼我!
  徐子白冷笑:“难道二哥现在就不怨我恨我么?”
  徐子墨沉默不语。
  徐子白铁着脸。他在徐子墨面前,从来都是极温和的,小心讨好。此刻冷着脸,冰寒逼人,倒看出几分寻常待人的清傲,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梅公子”清傲之名可见一斑。
  “二哥,你恨我吧。”他双目赤红,上来剥徐子墨的衣服,“我宁愿你恨我,至少你记得我。”
  徐子墨推他,却被他推得趴在床上,又被分开双腿,一只膝盖卡在两腿之间,双腿被控制得不能动了。一只手伸到徐子墨身下,他的衣服被有条不紊地褪下。
  外衣。
  中衣。
  ……
  徐子墨腾地一下,脑袋就热了。
  被徐子白的手触到后,那皮肤就着了火般,叫嚣着空虚。身子不由自主想到上次的记忆,后穴不自觉开始收缩!
  他不要向徐子白求欢!
  他拔下头上的簪子,一头扎向大腿。
  他要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簪子被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被沉默而有力地掰开,簪子被拿走,扔在地上。徐子墨本就体弱,又被媚药耗去精力,丝毫没有抵抗力。
  徐子墨咬唇。
  唇上滚出血珠。
  徐子白俯下身,轻轻吻住徐子墨的唇,舔去上面的血珠。
  徐子墨脑内激荡,屈辱得让他胸腔涨得发疼。
  他要被自己弟弟强*暴了。
  他要被自己弟弟强*暴了!
  这份屈辱让他脑内发胀,口不择言道:“徐子白,你是打算用媚药折辱我,让我成为你的禁脔吗?”
  徐子白霎时愣住:“二哥,你竟认为媚药是我给你下的吗?”
  继而,他笑了。
  笑得畅快。
  笑出了眼泪。
  笑着笑着,却滚出泪来。
  他睁着一双泪眼,恨恨然看着徐子墨:“我和二哥同胞兄弟十六年。我自认为是二哥最亲的弟弟。二哥却会认为我是如此卑劣之人。”
  “我那么,那么喜欢你。”
  他的声音很压抑,似乎咬着唇,依旧泄出一丝哭腔,“你怎么会以为我会舍得这样对你!”
  徐子墨心尖锐的疼。
  他又何尝想这样。他柔声道:“子白,你现在放开我,这一切就都只是个误会。”
  “不!”身后是徐子墨的断然拒绝,“我要你!”
  徐子墨被他的话激得怒极:“徐子白!”
  “就这一次……”身后徐子白声音越来越低,“二哥,我知道你恨我,只这一次……”
  他的头被扳过去,被深深吻住。
  哧的一声。
  他的衣衫被大力扯开,粗暴的扔在地上。
  徐子墨肌肤骤然暴露在冬日冷气中,轻轻颤了一下。他用肩膀奋力撞着徐子白,眼眶欲裂:“徐子白!你给我停下。”
  他拼命挣扎。
  徐子白对他用强!
  上次他昏迷着。
  这一次,他却完全清醒着。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相奸的事再次发生。
  徐子白一言不发。徐子墨半晌没等到声音,只等来双手被一双冰凉的手扣住,捏在一起,被一根淡蓝发带缠好,背在了身后。
  徐子墨不停挣扎:“徐子白!不要逼我恨你!”
  身后动作未停。
  手被系好,背在身后,双腿中间被徐子白的膝盖压着,浑身赤裸,他此刻除了一张嘴,竟无一可以再动弹之处。
  徐子墨怆然大笑。
  无声地。
  好你徐子墨,当初你驰骋疆场,领导千军万马时,可曾有想过你会有这一刻。如一个青楼倌人般,被人强行压在身下承欢。
  还是被自己亲弟弟!
  他郑重地说,一字一顿:“徐子白,最后说一次,你放开我。”
  徐子白顿了一顿。
  背后沉默了好一瞬,才听见一个声音:“二哥,这一次后,我会放开的。”接着,徐子墨的大腿被硬生生扳开,冰冷湿润的手指探到他后穴处。
  徐子墨居然还有心情想,这手指上大抵是涂了他随身带的脂膏,用一小红圆盒的脂膏装着,这是徐子白特别为他研制的,冬天防冻手的。
  先前的温情,此刻都成了笑话。
  徐子墨偏过头,闭上了眼。
  哀默大于心死。
  徐子墨后穴处,另一只手探了过来,打圈揉捏着,起初很轻,渐渐就重了,却始终不急不缓,像要他适应一般。
  徐徐快感自穴口传开,不急,却一点一点难耐,更勾起了体内火浪。
  徐子墨一哆嗦。那冰冷手指触到的地方都烫的吓人,如皮肤上点起了铁皮小火盆,那烙铁似的温度烫得他的心都疼了。
  又热又难耐。
  他却只咬着唇。
  一言不发。
  一声不吭。
  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他不能!
  他两瓣白臀被两只手抓住,朝反方向掰开。继而,穴口被一只手指坚定探入。似乎感觉到滞阻紧涩,手指停了一停,继而坚定探了进去。
  徐子墨闭上了眼。
  唇咬得紧紧的。
  体内那手指进入着,又勾又挠又探,十分嚣张。禁地第一次清醒状况下被人这样入侵,徐子墨有极强的异物感,身体崩的紧紧的。
  徐子白大抵也感觉到了,停了一下。
  徐子墨尚未松口气。
  那手指却寻到一处,勾了一下。一瞬间,徐子墨未料到这一招,被骤然刺激那一处,陌生的愉悦感袭来,他禁不住呻吟一声。
  只漏出一声,他忙咬住唇。
  只这一声。
  只能有这一声。
  徐子白手指停了一下,继而第二根手指探进来,揉捏着也不急不缓探索着那地方,还时不时刺激一下那地方,让徐子墨放松一点。
  徐子墨浑身发麻,媚药火热烧着他的理智,他浑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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