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青囊-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走了半日,项飞羽腹中空空,如有雷鸣,此时才终于看到下方出现一处矮墙,正是那废庙。
  说是庙已经不太合适了,除了那道墙之外,只剩满地碎砖乱瓦,被白雪盖得严实,浑似一座嶙峋的洁白山包。
  那面墙倒是十分坚固,虽然塌了半边,但还能隐约看到上头描摹的飞天神佛。
  佛们只剩了一半的身子,一半的手脚,一半的眼耳嘴鼻,气势已经彻底没了。
  项飞羽在这里靠着墙歇了片刻,继续按着乔清的话往下走。
  下面已经出现了人径,好走许多。
  项飞羽抵达小九的家时,院里只有一个捡柴的妇人。
  他记着乔清的话,立刻藏了起来,远远瞧着那妇人忙碌。
  院子很小,房子也很小,院里还种着草药,剩下的一点儿地方便是柴禾堆,妇人把掉落的柴禾一根根捡起垒放好,之后便回了屋。
  片刻后,小小的烟囱冒出了烟气。
  项飞羽躲在干枯的树丛里看着,心里头突然有点想家。
  不是云霄谷,是他小时候的家。
  他早忘记了爹娘的模样,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家住在一条江边。有渔歌白鹭,秋光粼粼。再往下细想,便都是云霄谷的事情了。
  小九回家时,项飞羽拦住了他。见项飞羽认真得可怕,小九也罕见地紧张起来:“咋了?”
  “有个信,让你送到镇上的说书先生那里。”项飞羽顿了顿,“说书先生是谁?”
  “你不认识吗?”小九小声说,“是会写书也会说书的冯夫子。”
  项飞羽不认识,摇了摇头,心中默默打定主意,等这风头过了亲自去镇上探探。
  小九收好了信,神神秘秘地跟他说:“你来的时候经过那破庙没?”
  “经过了。”
  “那破庙里头有宝贝。”小九兴奋道,“就在那堆破瓦下面。”
  项飞羽一心惦记着等他回去做晚饭的乔清,心不在焉:“你去挖吧。”
  “我挖不开。那是个大铁门子,上头还有个标记。”小九跟他分享了这个秘密,十分激动,蹲在雪地上把那标记画出来给项飞羽看,“项大哥,你懂武功,你去试试吧?”
  项飞羽看着小九的动作,忽地眯起了眼睛。
  昊阳子等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以及他自己为什么逃出云霄谷之后,会一路跑到这里——这些问题乔清从来没有问过,但项飞羽不知他有没有想过。项飞羽实在是不希望他问,更不希望他问的,因不想谎话越说越多。
  “这标记没有错吗?”他低声问小九。
  “没错的,我常常去看,都记熟了。”小九端详着自己的画作,“一模一样。”
  他在雪地上划拉的几笔已经勾勒出了一朵小小的云,尾稍略略拉长,圈出一个小圆。
  这是云霄谷的标记。
  ——
  项飞羽沿路返回,在经过破庙的时候,终于还是顿住了脚。
  云崖子从来没跟他说过银子藏在哪儿,也没说过破云心法的最后一章在何处,但云崖子提到过:在止望峰山脉里,有一个藏匿先人尸体的地方。
  云霄谷是没有什么先人的,云崖子只说,那些死去的先人,都是正派人士,且都是在与魔教百年争斗中死了的正派人士。
  项飞羽站在破庙之前,徘徊了片刻。
  云崖子这样的人,是不会对“先人”做这样的善事的。那么,这个地方藏的到底是什么?
  天越来越暗了。四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声。轻飘飘的雪片从天而降,落在他的肩膀上。
  项飞羽想去看,但又不敢去看。
  这里就是他身负重伤也要找来的地方,但,他一旦打开刻着云霄谷标记的大铁门,一切就回不了头了。
  乔大夫在等我。他在等我回去。项飞羽呆呆站在雪中,心头一时热,一时凉。
  身后的树枝负了雪,枝条承不住重量,咔的一声落下来。
  项飞羽像是被这声音唤回了人世,竟发现自己不觉沁出了一点儿热汗。
  雪落在脸上,很快化成了冰凉的水,淌进他的领口里。这衣服也是乔清的。他这条命也是乔清的。但——项飞羽心想,但他毕竟来到了这里。这是云崖子的秘密,也是昊阳想要寻找的地方。
  这里面有昊阳想要的东西。项飞羽忽然下了个决心,抬腿走了过去。
  小九说的大铁门子就在缺了一半的佛像下方,若不是个子矮小的小孩儿,是断然不会发现这地方的。
  铁门嵌在地里,一半被佛像掩着,一半被土石压着,恰好露出一点缝隙。天已经彻底黑了,项飞羽看不到,他蹲下来,伸手去细细摸索。铁门上果然有云霄谷的标记。
  他推开了佛像,扫除了土石,大喘一口气,弯腰扣住铁门的把手,使出了云霄谷的内功。
  乔清喝了药,饱饱地睡了一觉,醒了发现屋子里是黑的,项飞羽还没回来。
  “项飞羽!”他喊了几声,外头一片寂静,没有回应。
  乔清生气了,躺在床上,骂骂咧咧的,结果越气越饿,饿着饿着,连骂人的力气也欠了。
  他大口呼吸,动了动肩膀。
  肩膀上有伤,他不好动弹,僵躺在床上这么久,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废人。
  乔清于是对项飞羽又多了几分理解。
  难得出门一趟,又是去找小九的,估计是一起去哪儿玩,忘记回来了。
  他不知道要拿项飞羽这个傻子怎么办。那么依恋自己,那么信任自己,乔清想了片刻,忽然感觉极为害怕:他害怕项飞羽恢复记忆的一天。
  他无法从于畅景那里得到的东西,似乎有人,要珍而重之地献给他了。
  想不出头绪,他只觉得思考也是一件很费力气的事情,干脆闭上眼睛,又酝酿起了睡意。
  项飞羽推门而入的动静把他吵醒了。乔清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口吻:“忘记回来了是不是!别回来了!滚出去……”
  他一句话没说完,项飞羽忽然扑过来,一把就抱住了他。
  项飞羽身上带着室外的雪气,寒冷且萧瑟,乔清被他吓了一跳,待发觉他肩膀和脑袋上还有雪沫,不由得抬手帮他扫了去:“跟小九去玩儿了?”
  他察觉项飞羽似乎有些兴奋,以为他真是去玩了,耽误回家的时间。
  “不是。”项飞羽趴在他身上,小心地绕开了乔清受伤的地方,低声说,“天太黑,迷路了。”
  乔清催促他去烧点儿热水擦擦,项飞羽留恋地吻了吻他的鼻子,起身走了出去。
  厨房里的药已经喝完了。项飞羽一面烧热水,一面开始给乔清熬药。
  乔清睡了太久,此时没有睡意,把项飞羽喊了过去,让他把自己扶起来,看点儿医书。
  项飞羽在房里陪了他一会儿,发现乔清一旦沉浸入医书里,便根本腾不出空隙理会他了。
  他慢慢走到厨房,坐在矮凳子上,悄悄从怀里掏出几张纸。
  佛像之下是一个狭长的洞口。里面确实有云崖子所说的正派人士的尸体,但全都凌乱地扔在通道里,没有好好安置。通道尽头,是一个石室,云霄谷各位长老心心念念的那笔财,就藏在石室里。
  项飞羽使用内力点燃了里头的灯,把石室绕了一圈,没有拿一块银子。他对那些不感兴趣。在石室里翻了片刻,他终于在一个装满金珠的箱子里发现了一本完好的《破云心法》。正如他所料,这心法其实也不是云崖子创的,书册上写着的,是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破云心法,是云崖子从这个人手里抢过来,据为已有的。
  项飞羽心里头有万般滋味,复杂难言。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师父是这样一个人,但事实证明,他又确确实实就是这样卑鄙无耻的恶徒。他粗粗翻看《破云心法》,发现和自己练的那些是一模一样的。
  于是他撕下了最后一章,带了回来。
  这是昊阳想要的东西。
  自从听乔清提起昊阳子,项飞羽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认为昊阳可能已经盯上了乔清。他不知道昊阳用了什么方法,也不知道昊阳他们现在是否已经在谷外徘徊。所以他要把昊阳渴望的东西抓在手里,到了万不得已之时,这几张纸,可以保乔清一命。
  “项飞羽!”乔清在房子里喊他,“傻子,听到没有?水烧开了吗?”
  项飞羽连忙把手里的纸张藏在厨房的角落里,提了一桶热水进屋。
  他拧了布巾,给乔清洗脸和擦手。乔清在灯下看他,示意他也赶快擦一擦,免得着凉。
  “我没关系。”项飞羽说,“我身体好。”
  “你就傻吧。”乔清说,“我俩都不行,但你比我还强一点儿。你千万别病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咱们就得死在这谷里了。”
  他把自己和项飞羽括到一起去了,他说“咱们”。项飞羽很高兴,他和乔清是“咱们”了。
  手里的布巾还是热着的,他心头也像是烧着一团火。
  迫不及待地,他想告诉乔清,他找到了可以钳制昊阳的东西,他能救乔清,这一回,他能帮上乔清了。
  “今儿让你去送的那封信,是给我一个老友的。”乔清说,“你知道吧?静池山的主人,你们正道人士所谓的魔教教主,于畅景。”
  项飞羽点点头:“给他做什么?”
  “让他派人过来,把我接过去。”乔清平静地说,“你若不愿意去,可以自寻出路。”
  项飞羽呆了一呆。
  “我与于畅景是多年好友,他愿意收留你的。”乔清看着项飞羽,“小傻子,你现在还未恢复记忆,外面还有人在抓你,我觉得,你最好……”
  “你又要丢掉我了么?”项飞羽的脸色有些白。
  “这怎么是丢?”乔清奇道,“我正在询问你的意见,你若想去,那我俩就一起去,你若不想去,那我就给你衣物和银两,你去镇上找陈大夫,我让他悄悄送你到别处去躲着。”
  乔清耐心地跟他解释,并且认为自己确实已经给项飞羽找到了足够好的出路——而且是两条出路,任其选择。
  项飞羽扔了手里的布巾,紧紧抱住乔清。
  “我跟你走。”他说,“我一定要跟你走,无论去哪儿。我可以照顾你的,乔大夫。”
  “跟我走是可以,照顾我就不必了。”乔清说,“畅景那边人挺多的,不需要你照顾,咱们也不必住一起了。你和我到了那边,还能找个活儿干干,挣点儿钱……”
  乔清真是要烦死了。这次项飞羽也没让他把话说完,直接就吻了下来。
  他第一次没有推开项飞羽,所以现在也不好推了。
  项飞羽的吻很急切,很热烈,像是口舌木讷之人不好表达自己心意,便用这种相交的方式来传递。
  乔清被他吻着,有些气喘,但心头刚刚硬起来的那部分,又一点点软了下去。
  他也不想让项飞羽走。这个傻子多好啊,他心里有一个声音这样说:他这样喜欢你,这样依赖你。
  项飞羽揉着乔清的头发,跨坐到他身上,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咱们一起走。”他对乔清说,“我什么都愿意做,你别丢掉我。”
  他脱了衣服,年轻瘦削的身体在烛火里,在乔清的眼里,是新鲜且充满诱惑的。
  乔清觉得自己也不好压抑了。
  “项飞羽,我还受着伤。”他摸着项飞羽的腰,手指在他下腹的毛发上打圈,“你也是……再说咱们得先讨论好去处的问题,对不对?你……你下来。”
  项飞羽点点头,握住了他的手,把它按在自己慢慢硬热起来的部分上。
  “不用讲了,我跟你住,我还想……。”项飞羽低声说,“乔大夫,我想……我想跟你睡觉。”
  乔清吓了一跳:“我还伤着,滚下来!”
  项飞羽像是铁了心要跟他睡觉,三下五除二,解开了乔清的衣服,把手伸到他怀里胡乱地摸。他发现乔清是很容易被撩拨起来的,自己握着他阳`物没有多久,那东西就颤巍巍立了起来。
  乔清呻吟一声,松开项飞羽那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全都射在了项飞羽的手里。
  项飞羽喘着气,俯身去吻乔清。乔清极其难为情:“可以了,下来。”
  项飞羽不应。乔清肩膀受了伤,有一只手没力气,根本推不开他。
  “大夫,我来就可以。”他低声说,“你就躺着,你不用动。”
  手心里浓浊的体液被他送入了自己身体里。项飞羽初次这样捣弄自己,不太得法,因为疼痛,冷汗一直往下滴。
  乔清也冒了汗。才射过一回的那物,又挺直了。
  他抚摸着项飞羽的腰,手往下滑,抵达了项飞羽正奋力松拓的那处。
  “不是这样的……”乔清哑声道,“你得、你得找对地方。”
  项飞羽的眼圈微红,不知是激动的还是疼的,眼神很乖很急切地看着他。
  乔清心道不好……不妙……总之万万不妥。但他已经握着项飞羽那只不停动作的手,用温软的声音安慰他,将自己一根手指挤了进去。
  甫一进入那紧窄温暖的地方,乔清便觉浑身汗毛直竖,热流全往身下涌去,令他阳`物胀痛。
  他的手指,与项飞羽的手指,亲密地紧贴在一起。
  项飞羽皱了皱眉,因为不适而吞咽唾液,喉结动了动。他皮肤沁出微汗,在摇晃不定的烛光里反射出不规整的光。光线落在乔清眼内,令他莫名生出了渴望与占有的冲动。
  “不会疼的……”他温柔地说,“我教你。”
  项飞羽红了脸,低头吻他。两人紧张而生涩地吻在一起,两根手指在窄道中齐齐抽`插。粘稠体液被热力融化了,像水一样缠在手指之间,推拉中发出粘腻声响。
  两人的性`器都已经充分勃‘起,紧贴着厮磨。
  乔清觉得自己在冒烟。他的脑壳里,他的胸口里,所有意识都模糊了,一锅沸腾的药汁在脑袋里咕嘟咕嘟乱响,让他没办法冷静。
  他看到项飞羽坐直了身体。他手指还残留着项飞羽身体内那种热而软的触感,然后他便看到项飞羽扶着他的阳`具,一点点地坐了下来。
  乔清张开口,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他抚摸着项飞羽的手,抚摸因为痛和不适微微软下来的阳`物。这根东西刚刚被自己的手指挑弄着,才射过一回,可很快又硬了起来。
  项飞羽喃喃说着话,乔清耳朵里也嗡嗡作响,好容易才听清楚。
  你不能反悔。项飞羽说:你不能反悔了。
  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怕自己反悔,乔清又好笑,又觉得心软,忽然往上一顶,那东西就完全凿进了项飞羽的身体里。
  项飞羽的声音古怪极了,像是疼,又像是满足。他毫无章法地缩着屁股,在乔清身上笨拙地耸动,哼哼地呻吟。那地方刚刚已经被松拓过了,但还是紧,紧得乔清头皮发麻。
  他控制不住自己,按着项飞羽的腰把他往下压,自己则不停地往上顶。
  项飞羽的声音不是自己发出来的,是被他乔清顶出来的——乔清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弄得兴奋极了。他小声喊着项飞羽的名字,回回都冲着他最受不住弄的那地方。
  项飞羽战栗着,乔清甚至能摸到他皮肤上冒起来的细小疙瘩。他脖子细长,是不健康的瘦,但在这场生涩的情事里,项飞羽的脖子也像是能诱发乔清兴致的信号。他伸长了手,抚摸着项飞羽的脖子。
  项飞羽仰起头,被体内汹涌的快感掐紧了脖子。他像是要哭了,手紧紧捏着乔清的手臂,身前那物一股股地往外淌精。
  但乔清还未够。
  项飞羽趴在他身上喘气,伸舌头去舔乔清的锁骨,仍没有忘记要避开他受伤的肩膀。
  两人仍旧相连着,乔清把他温柔推倒在床上,侧抱着他,继续在他身体内缓慢抽`插。这次不比前一次激烈了,缓慢而悠长。项飞羽睁着眼睛看乔清,乔清也看着他。
  他是喜爱我的。两人心里都有这种念头。
  第二日醒来,乔清发现自己正被项飞羽抱着。
  两人都盖着被子,屋子里火炉没灭,是温暖的。项飞羽抱着他的腰,胸口紧贴着他的背,鼻尖抵着乔清后颈。
  头发不分你我地纠缠在一起,乔清摸了一把,心里头涌出了种古怪的温情。
  他与师父生活在一起,与于畅景生活在一起,都从未有过这样的亲密。对于这种亲密,他是向来没有兴趣的——没见过,没经历过,所以完全没想象过。
  但项飞羽这样粘腻地蹭上来,乔清却不觉得十分讨厌。
  他的手在被下抚摸着青年瘦削的手臂。
  乔清觉得,自己有些舍不得了。
  从未有人这样依恋自己。即便他是于畅景的仇人,也是自己的仇人,好像也完全可以原谅了。
  于是在等待项飞羽睡醒的那段时间里,乔清自己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决定彻底原谅项飞羽。
  ——
  要不怎么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乔清和项飞羽开了个头之后,每天没事情做,便亲亲热热地滚在一起搞那档子事儿。
  项飞羽以前在云霄谷里也听师兄弟们谈起过这个,山下的城镇里有个什么小馆,里头有许多这样那样的男子。但他没亲身经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