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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棣如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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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杳埋下头不理他。
  “你自己要的一间房,怎的,后悔吗?”宋烈烈戏谑地道,不知道为什么,宋烈烈觉得逗七殿下特别有意思。
  长杳的声音闷闷的:“还不是为了不浪费钱。”
  宋烈烈更好笑了:“那你害臊什么?这么怕被我看见?”
  长杳声音特别小地嘟哝:“要不是本殿喜欢你,才不给你看。。。。。。”
  长杳修为被封了,脑子也不好使,以为这么小的声音宋烈烈听不见,却忽略了宋烈烈修为高深的事实。
  宋烈烈听了,心弦一颤。
  七殿下说,喜欢他。
  七殿下喜欢他?
  宋烈烈当时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天杀的少棋,还真让她给猜中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猝不及防地自心底喷涌而出,初见长杳时对他容貌的惊艳,对长杳不自觉地有求必应,长杳受伤时自己的心疼,此刻无比清晰地在宋烈烈脑海里交替闪现。
  长杳主动握着他的手时,他的不排斥,甚至于心里会隐隐欢喜。
  长杳趴在他背上睡觉时,他只觉得心里安稳。
  还有那日,他难以自持地亲吻着长杳的眼睛,长杳的安静和纵容,都浮现在宋烈烈眼前。
  再想到长杳这段时间的反常,不跟他唱反调不说话呛他。
  或许在长杳的那句喜欢里,宋烈烈得到了一个答案,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宋烈烈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不要乱想啊有玉和她哥之间清清白白(别跟我讲陛下和沈朝成我不听)。
  我得快点把他俩的关系确定了,按照这个进度我不早点确定还怎么撒糖?
  改了一个被和谐的词,不影响,不影响

  ☆、情深

  待长杳洗完澡擦干身子穿上衣服,才有胆子去看重新坐回窗边的宋烈烈。
  “南池君,我洗完了。”长杳只着中衣,爬上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南池君?”长杳见宋烈烈不理他,又喊了一声。
  宋烈烈这才转过头来,眼中充斥着长杳看不懂地复杂情感。
  “七殿下,你跟着我多久了?” 
  长杳下意识地回答:“按照人间的时间算,三个多月了吧。”
  “你想回九重天吗?”
  “不想。”长杳摇头。
  “你最喜欢吃什么啊?”
  “糖葫芦。”
  虽然不知道宋烈烈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但长杳还是乖乖地答。
  “长杳,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长杳话一出口才惊觉不对,连忙捂住嘴。
  “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长杳惊慌地掩饰,怕宋烈烈误以为自己讨厌他,急急地又道:“我是说,我喜欢你,不是不是,不是那种喜欢,是这种喜欢,是,是。。。。。。”
  长杳急得语无伦次,眼眶都红了,见宋烈烈没什么反应,破罐子破摔地用被子蒙住头。
  宋烈烈刚要走上前给他把被子掀开免得他闷坏自己,就听见长杳带着哭腔地声音:“宋烈烈,我喜欢你想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
  “我又没影响你什么,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我喜欢你我难道错了吗?”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才这么欺负我!”
  听着长杳豁出去一般的声音,宋烈烈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他可没欺负长杳啊。
  不过以后就不一定了。
  他轻轻拍了拍长杳的背:“出来,我跟你说个事。”
  长杳脑袋动了动,似乎是蹭了蹭被子,才从里面钻出一个头来,眼睛红红的,睫羽上垂着泪珠。
  “什么事?”长杳可怜兮兮地问。
  宋烈烈让他坐起来,然后轻轻抱住长杳。
  长杳懵了。
  “你喜欢我对不对?”宋烈烈的声音从未如此温柔过。
  长杳傻愣愣地点头,下巴在宋烈烈肩膀上一戳一戳的。
  宋烈烈在他耳边轻声而坚定地道:“我也喜欢你。”
  长杳不知为何,听到这样令他高兴的事,突然就哭了。
  他哭起来没声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湿了宋烈烈的肩膀。
  宋烈烈心疼坏了,连忙亲着长杳的脸,把他的泪水都吸到嘴里。
  “你再说一遍。”长杳哭着道。
  宋烈烈双手捧着长杳的脸,与他额头相抵,目光温柔坚定:“我喜欢你,宋烈烈喜欢长杳,南池君喜欢七殿下。”
  桌子上的濯濯听到这几句话,浑身的毛都炸了。
  然而长杳很受用,立刻就不哭了,凶巴巴地用脑袋撞宋烈烈的头:“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
  宋烈烈按住这祖宗,给他揉脑袋:“不后悔。”
  长杳嘴巴一撇,突然有些希冀地看着宋烈烈:“那我可以亲你吗?”
  宋烈烈心中一动,点头:“可以。”
  长杳立刻凑上去,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宋烈烈的脸。
  宋烈烈有些失望,扶着长杳的肩把他压在床上:“这不叫亲。”
  长杳完成了一直想做的事,闻言红着脸软趴趴地问他:“那什么是亲?”
  宋烈烈含笑低头:“这才是。”
  话音刚落,他便含住长杳的唇。
  长杳的嘴唇柔软温暖,宋烈烈一亲上去,舌头便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那些梦的场景突然浮现在脑海,他熟练地撬开长杳的牙关,缠住他的小舌头缠绵。
  一吻终了,长杳喘着气问他:“你怎么这么熟练?”
  宋烈烈面不改色心不跳:“天天想着怎么亲你,想了很多遍当然就熟练了。”
  宋烈烈仍嫌不够,凑上去用嘴唇蹭着长杳的额头:“你以后也天天想我怎么亲你,自然就熟练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你自己想不出来,我不介意教你。”
  长杳彻底红了脸,一掌呼到宋烈烈脸上把他脸盖住:“你怎么这么流氓?”
  长杳余光瞟到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的濯濯,顿时恼羞成怒:“闭上眼睛!” 
  濯濯抖了抖耳朵,冲他叫了一声。
  长杳:“闭眼!没得商量!”
  濯濯晃了晃尾巴,站起来转了个方向继续趴着。
  长杳这才把放在宋烈烈脸上的手放下来,带着点期待又小心翼翼地问他:“你说喜欢我,没骗我吧?”
  宋烈烈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清俊的眉目染着笑意:“我哪敢骗七殿下?”
  长杳哼哼唧唧:“万一你是看上了我的身份,才这么说的呢?”
  宋烈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怎么这么好笑呢。
  “哦,那七殿下是不是看上了我南池君的身份才喜欢我呢?”宋烈烈反问。
  长杳立刻反驳:“当然不是!我喜欢你是因为,因为。。。。。。”
  他因为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自己就急了:“就是喜欢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宋烈烈便笑了:“对啊,那我喜欢长杳,也不需要理由。”
  长杳抿着嘴,不说话了。
  宋烈烈脱了鞋爬上床坐到他身边,用肩膀撞他:“生气了?”
  “不是。”长杳声音闷闷的。
  “那怎么了?”
  长杳侧着头看他,神情有些恍惚:“就是太高兴了,感觉有些不真实。”
  “原来你也是喜欢我的啊。”
  宋烈烈有些心疼,揽过长杳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我的小殿下,别患得患失了,改日我就去九重天提亲,让天帝陛下把你嫁到南池,做我的南池夫人。”
  长杳闻言立刻推开他:“应该是你嫁到九重天做我的七皇子妃才对。”
  宋烈烈:“不对,是你嫁给我。”
  长杳很固执:“是你给我做皇子妃。”
  宋烈烈把他压到床上:“看来七殿下需要明白一件事。”
  长杳心里有些慌,强作镇定问道:“何事?”
  宋烈烈低下头跟他咬耳朵:“我的小殿下,你打不过我的,床榻之上,你可占不到半分好处。”
  长杳不知想到了哪里,腾地红了脸。
  论耍流氓,他确实不是宋烈烈的对手。
  然后长杳把自己蒙进被子,又不理人了。
  宋烈烈给他把被子扯下来露出脑袋,自己宽了衣带抱着长杳睡了。
  长杳翻了个身与宋烈烈面对面,小心地凑过去在他唇边落下一吻,愉悦地笑了。
  睡了一觉,宋烈烈脑子清醒了不少。
  一睁眼看见近在咫尺的长杳,目光寸寸扫过他的眉眼唇鼻,宋烈烈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亲完才惊觉大事不妙。
  我把七殿下教成了断袖,对象还是我自己。
  宋烈烈突然脊背一寒。
  天帝陛下会不会抽了我的龙骨扒了我的皮啊?
  长杳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往宋烈烈怀里钻,额头在他胸膛上蹭。
  宋烈烈突然就心软了。
  他想,管他呢,七殿下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天帝陛下要是反对,我就带着七殿下隐居去!
  正想着,长杳蹭了几下后清醒了,眼睛眯着,抬起头找到宋烈烈的下巴,亲了一口。
  宋烈烈忍不住笑了,先起身穿衣服。
  长杳把自己的乾坤袋递过去:“你换一件干净的。”
  宋烈烈依言照做,收拾完自己,看着仍躺在床上的长杳:“该起身了。”
  长杳便对他伸出双手,声音软绵绵的:“抱。”
  宋烈烈无奈,走过去把长杳抱了起来,长杳手臂揽着他的脖子,顺从地坐起来。
  长杳:“你拿件淡蓝色的衣服出来,帮我穿好不好?”
  宋烈烈板起脸:“自己没手吗?”
  长杳撇嘴:“就想让你伺候我一次,不行吗?”
  宋烈烈绷不住笑了,顺从地给他的小祖宗穿衣服。
  长杳从小别人伺候惯了,却没有哪一次这么舒服过。
  宋烈烈给他穿完衣服,又让伙计打水来给他洗脸。
  宋烈烈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亲力亲为伺候谁,遇到长杳之后,他真是一次次在挑战自己。
  比如他真的不喜欢别人穿他的衣服,也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
  比如他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那折扇,也不喜欢多管闲事。
  不过为了长杳,好像这些都没关系。
  宋烈烈抱起濯濯,拿着长杳让他从乾坤袋里取出的小玉梳给他梳毛毛。
  濯濯乌黑的皮毛光滑柔顺,摸起来特别舒服。
  换做从前,长杳根本不会让别人碰濯濯,不过若是宋烈烈,他很乐意。
  濯濯舒服得眯起眼,讨好地冲宋烈烈叫。
  长杳有些酸了:“我养了它这么多年呢,怎么才三个多月就被你收买了?”
  宋烈烈随意道:“你养了濯濯多久了?”
  长杳:“自我出生开始,濯濯就陪在我身边了。”
  宋烈烈有些惊讶:“这么久?”
  他抱起濯濯,把濯濯举到眼前,晃了晃:“这么久的话,濯濯怎么不化形呢?”
  濯濯前爪挥舞,显然对这个姿势很不满意。
  长杳:“父君说了,濯濯是一种特殊的灵猫,不管修炼多久,都不会化形的。”
  宋烈烈叹道:“那挺可惜的,若是能化形,可以当咱俩的孩子养。”
  长杳莫名觉得这句话很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宋烈烈把濯濯放到长杳怀里,伸了个懒腰,食指火焰窜出,他在空中写画,最后一笔落下,火焰腾飞而起,去往九重天。
  “伶仃潭所在,问问少棋好了,咱俩刻意打听消息太引人注目。”宋烈烈觉得自己不记得,少棋肯定知道。
  既然她曾是司战天君,就一定知道伶仃潭所在。
  至清至明的伶仃潭,是人界防御幽刹之渊入侵的最后倚仗。
  宋烈烈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等着少棋的消息。
  长杳坐在他旁边偷偷看他,手一下一下地给濯濯顺毛。
  “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想亲我一下?”宋烈烈突然笑问。
  长杳红了耳朵,但身体诚实地凑过去,亲了宋烈烈一下。
  宋烈烈便笑了,一把揽过长杳,跟他亲昵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小剧场:
  长杳:你以后嫁到九重天,我得给你多少聘礼?
  宋烈烈:嫁妆多少我无所谓,有你就行了。
  长杳:???好像哪里不对。
  宋烈烈(亲一口):嗯?
  长杳(红):没,没什么!

  ☆、登门

  宋烈烈没想到少棋接了信,会亲自来。
  少棋急匆匆地赶来也不打个招呼,一进来就看见宋烈烈把长杳抱坐在自己腿上捧着脸亲。
  少棋:“!?”
  团在桌上的濯濯看见了少棋,冲她叫了一声。
  长杳余光看见少棋,连忙推开宋烈烈,站在旁边不说话,耳朵红透了。
  宋烈烈亲自家小殿下被打扰,心情很不美妙,瞥着少棋:“嗯,不错,你挺会挑时候的。”
  少棋:“。。。。。。”
  如果你的眼神不是像想把我扔出去一样我真的会以为你在夸我。
  少棋目瞪口呆:“你们什么情况?”
  宋烈烈“啧”了一声,站起身勾住长杳肩膀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冲着少棋微抬下巴:“你是我爹徒弟,怎么说也得喊我一声师兄,我家小殿下算是你嫂子,你还有什么问题?”
  他这么亲密的称呼让长杳红透了脸,轻轻踩了一下宋烈烈的脚尖。
  少棋被他的话酸得牙疼,连忙转移话题:“宋烈烈,我收到你的信了,伶仃潭在薛氏仙门,你们轻易进不去。”
  她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块一指长两指宽的玉牌,玉牌质地莹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玉牌上,用篆书刻了一个字:尘。
  “这是什么?”长杳从少棋手里拿过玉牌,
  少棋:“收到消息后我去了找了尘玉,找他要了他当日在薛氏仙门修行时的身份玉牌。”
  薛尘玉当日还在薛家时,是薛家长子,地位尊崇,这块身份玉牌制法特殊造不得假,有了这块玉牌,他们要去薛家守护的伶仃潭,轻而易举。
  少棋没想过凭仙人的身份硬闯,修真界设有通天炉,她要是敢硬闯,转眼薛家的人就一炷香插炉里把司刑天君请来主持公道。
  否则岂不是九重天人人都可以来修真界撒野?
  少棋不想惹麻烦,所以找了薛尘玉帮忙。
  “伶仃潭在薛家?”听了少棋的话,宋烈烈不免皱眉。
  少棋点头:“薛家一门奉天帝陛下之命守护伶仃潭,已有万年。”
  那岂不是在我把法器封在这里之后?
  宋烈烈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天帝陛下知道所有真相,而且一直在帮他。
  为什么不直接把真相告诉他,而一定要他自己去寻找?
  为什么要让长杳来到他身边?
  为什么明明九重天那么多仙人,当初偏要派司衣元君少棋来彻查幽刹之渊一事?
  天帝陛下到底知道什么?
  宋烈烈越想越不明白,索性放弃了。
  罢了,水到渠成,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找到自己的法器比较好。
  还有。。。。。。宋烈烈低头看了眼身边的长杳,唇角的笑意便掩不住。
  还有等诸般事了,他去九重天向天帝陛下提亲,把他的小殿下娶回南池,让他一辈子都不离开自己。
  “我们走吧?”长杳问宋烈烈。
  宋烈烈点头,然后抱起濯濯扔到少棋怀里:“你抱着。”
  扔完就揽着长杳出门。
  少棋跟怀里的濯濯大眼瞪小眼,濯濯无辜地冲她喵了一声。
  少棋:“。。。。。。”
  见色忘友,宋烈烈你简直不是人!
  满腹牢骚的少棋不情不愿地抱着濯濯跟上他们。
  薛氏仙门的所在之处在剑雾城上方,且并未设下禁制,只要会御剑御物而飞都能上去。
  但并非人人都能进入薛氏仙门,否则那浮岛再大也会人满为患。
  宋烈烈背着长杳直接上去,少棋抱着濯濯跟着上去。
  浮岛离地很高,长杳如今没有灵力护体,被风吹得有些冷,于是把脑袋埋在宋烈烈脖颈间。
  “冷?”宋烈烈问。
  长杳委委屈屈:“冷死了。”  
  宋烈烈便在空中停下,抓着长杳的手臂把他翻到自己面前来,打横抱在怀里,紧了紧手臂。
  长杳不冷了,不但不冷,脸还有点热乎乎的。
  跟在后面看完全过程的少棋一脸麻木。
  他们果然被拦在了薛家大门外,宋烈烈把长杳放下,对身后的少棋递了个眼色。
  少棋抱着濯濯,在守门的修士面前亮出薛尘玉的玉牌:“九重天司衣元君,七皇子殿下,南池君,持司战天君薛尘玉之命,前来拜访。”
  他们或许不知道司衣元君七殿下和南池君是谁,但薛尘玉的名字,如雷贯耳。
  五千年前薛尘玉飞升九重天,他的传奇至今仍为人津津乐道。
  所以修真界哪怕有修士不知道薛家,也会知道薛尘玉。
  毕竟当日薛家四兄妹同时飞升,薛尘玉引来的,是九九陨雷劫。
  以至于后世之人,只记得那引来金色劫云的薛尘玉,对其他三人反倒没那么在意。
  不过在九重天,薛家四兄妹同时飞升,可是一段佳话。
  是以少棋亮出薛尘玉的玉牌,便被迎了进去。
  原因无他,薛家的玉牌独一无二,在薛尘玉之后,无人用过“尘”字作名,从前也没有带“尘”字的学家人飞升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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