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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质子皇后-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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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御下,权枭大方,一般要什么药材都舍得,钱财更是随他们去,简直是享福,这么多年也没遇上多大的事,谁知道今天……
    这老御医被吓得登时腿一软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说不出话来,权枭看着楼子裳苍白的脸色,再看看那一群庸医,怒不可遏,“一群人都是死得不成?!本王问句话都答不出来吗?!”
    他顾忌着楼子裳没太大声,但那压低了的声音在暗夜里此时显得有些阴森森的,有几个大夫受不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王爷饶命啊!饶命啊!”
    “吵什么吵?!”权枭压低声音厉喝,抬步往外走,“都给我滚出来!”
    权枭看着几人被吓得缩着脖子,气的一脚将一雕花大倚踹翻在地,厉声道,“本王平时养着你们吃白食的不成!用到你们的时候一个个跟我说没法子!没法子!在屋子里哭什么哭,吵着子裳我砍了你们,一个不留!”
    “属下知错,知错!”众人被吓得身子直抖,权枭心烦意乱,子裳呼吸正常,但面无血色,也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偏偏这一群庸医还找不到法子,知错有什么用?!
    权枭面色越来越狠戾,“本王告诉你们,我再给你们三日时间,若是还找不到法子……祭司还醒不过来,你们就先去见武帝吧!”
    大夫一个个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面色灰败,权枭冷笑一声,“本王从不说笑,祭司救不回来,我养着你们还不如养群猪!”
    觅芙和元德也是死死的盯着一群大夫,庸医!全是庸医!
    “殿下!”一人一身戎装从外面进来,“莫要胡说!”
    权枭嗤笑一声,“胡说?外祖,三日后若是子裳还未醒来,您看看本王是不是胡说?!”
    来人正是定国将军闵驹,他生的高大威猛,浓眉大眼,标准的武人之相,心思也简单,他那日赶来之时,黄将军已调兵前来援助,权枭正抱着楼子裳杀红了眼,刀起刀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定国将军都被他那一身煞气震住,若不是觅芙哭着说先救祭司要紧,他这外孙恐怕还回不了神。
    定国将军见了楼子裳那惨样不免唏嘘,这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书生,竟为了他这外孙伤成这个模样,得多大的勇气啊,当真是忠肝义胆,对楼子裳感激之余又佩服的很,虽说个头不矮但那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也不知道怎么敢冲上去?!
    但他将楼子裳这救命之恩记在了心里,此时闻言不由皱眉,“殿下,您这般言语,若是被祭司知道了,定是要怪你的,祭司心善,为了你这朋友能舍命相救,就下来可不是让你滥杀无辜的!”
    “朋友?”权枭嗤笑,抬头看外祖那不赞同的样子,清清楚楚的写着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祭司的救命之恩?当即头疼,没精力与他说道,朋友,楼子裳若是敢为了个朋友舍命相救试试,看他怎么收拾他!
    就是楼子裳救自己,权枭都恨不得将那傻东西抽一顿,当自己钢铁不入呢,但此时……他家那傻东西还在床上躺着呢,什么时候醒还不知道,权只要他能醒,权枭苦笑,就是抽自己一顿他也愿意。
    定国将军看他脸色黑沉,不由道,“好在性命保住了,这醒来是早晚的事,殿下就别担心了。”
    “外祖这是哪里话?!”权枭当即放下脸,厉声道,“古往今来这种病例不是没有,但您想想那后果!再者说,正常人会躺在床上醒不来吗?!您不用再劝,三日,我只给他们三日时间,不行……呵,见祖宗去吧。”
    定国将军一怔,大叹一声无奈的拍拍领头那老御医肩膀,“老夫也没办法了,你们……自求多福吧,说的也是,这么多年行医,怎么人就昏迷不醒,你们就找不到原因呢,白行医这么多年了。”
    那些御医喉头一哽,看着他那怒其不争的面色竟是说不出话来,权枭睨他一眼,深吸口气,“你们都下去吧。”
    御医全退,权枭淡声道,“外祖深夜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哎,是这样。”定国将军大马金刀的一坐,“权钰那小崽子屯的那点兵,我算了算,少说也有七八万,你准备怎么办?”
    权枭闻言冷笑一声,“还能怎么办?全部宰了!”
    “你胡说什么?!”定国将军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起身怒吼道,“你疯了!”
    “我疯了?”权枭嗤笑一声看了一眼内间冷声道,“若不是因为他们,子裳怎么会到现在都昏迷不醒,本王没株连九族已经是宽待他们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难道还要本王敲锣打鼓送他们返乡不成?!呵,是否还要配上高头大马,配上红花!嗯?!”
    权枭面目几乎有些狰狞,他恨极,若不是为了除去这些兵力,他怎会冒险来江南,子裳怎会至今未醒?!子裳所受之苦,他们万死难及其一!
    “殿下!”权枭怎会如此疯狂,定国将军百思不得其解,他几乎是苦口婆心的劝告,“不可啊,那,那可是几万人的性命啊……”
    “呵。”权枭冷然一笑,“外祖不必如此,本王也不全是为了祭司,您想想,他们是什么?他们是权钰屯的兵,这几年杳无音信,只寄些钱财回家,谁能保证他们未被权钰蛊惑,留着他们,万一他们之间暗自联系,以后造反……我们谁负担的起?!”
    “这,这……”定国将军哑口无言,权枭这简直是在胡扯,那些人都是普通的士兵,高阶将领还有可能,这些人本是农夫,能训练出来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暗自联系,但看着权枭威胁的眼神,叹气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流言他们都已经散出去了,知府府大火,那日黄将军调兵,大家都看在眼里,您也是暗中带兵前来,暂且不要露面,现在民间盛传知府造反。”权枭勾唇冷然一笑,“不说这些士兵,那日围攻的士兵,全部斩杀!”
    “你!你!”定国将军后退一步,失声道,“枭儿,你么能如此?!”
    “我怎么不能?”权枭起身,悍然道,“不说权钰所屯之兵,那日围攻之人,我岂能放过他们,他们这些人万一有个私心,以后谁负责?”
    定国将军哑口无言,片刻后道,“殿下,老臣知道你心中有气,但是……你就当为祭司积德,围攻之人斩了,其余的……你就暂且放一放吧。”
    “祭司心善,他希望看到你这样吗?您也为他想想,滥杀无辜,造孽啊!”
    权枭心神一颤,深深的看了内间一眼,双拳紧握,缓缓道,“那日围攻之人不可放过,其余人……若是祭三日内司醒了便算了,若是未醒,杀无赦!”
    “吩咐下去,全军为祭司祈福,若祭司醒来,赦他们无罪。”
    定国将军一喜,“是。”
    暗吁口气,这祭司还真有用,能让权枭放过那七八万人已是不易,其他的……只能说跟错了主子。
    权钰屯兵之处正在以大山谷中,地形隐蔽,不易发现,那日权枭等人将头领斩杀,大军纷纷乱了心神,再说,那日这些人都杀死红了眼,而权钰手下人都是抓来的壮丁,连血都没见过,哪是他们的对手,收归之后,楼子裳重伤,权枭直接下令现在山谷之中安营扎寨,现在外面一团乱,京中皇上出了事,而肃王和祭司消失无踪,知府造反,一团乱麻,谁都知道知府是康王的人,而肃王失踪,皇上生病……
    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人。
    整整两日,权枭看着楼子裳呼吸平缓却越来越慢,渐渐的连水都喂不进去,权枭话本就不多,现在却是越来越少,他死死的盯着老御医,仿佛劳御医与他有宿仇,不死不灭,老御医长长叹息,忽而‘嘭’的一声跪倒在地,嘶声道。“殿下,老臣无能……”
    权枭心力交瘁,呵呵低笑两声,摆摆手道,“你下去吧。”
    老御医一愣,权枭红着眼厉声扭头道,“还不滚?!找死吗?!”
    老御医眼圈一红,躬身退了出去,权枭这是不想为难他们,即使之前说的都多狠,他到底……
    权枭嗤笑一声,缓缓脱掉衣衫,露出壮硕的胸膛,将楼子裳剥了个干干净净,楼子裳身子白嫩,肌肉紧实,权枭轻叹口气,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冷笑道,“若不是外祖说为你造杀孽,我早就宰了他们。”
    权枭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若不是怕这些罪孽由子裳来背,那些大夫早就命丧黄泉。
    权枭无法,他甚是有些绝望,从胸腔内部传出的阴郁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煞气,楼子裳睡得安然,安然的权枭想把他抱在怀里抽一顿,似乎他会像往常一样猛然睁开眼红着脸瞪他,权枭低笑一声,猛然将楼子裳抱起,带着狠意在他皮股上打了一巴掌,声音脆响,楼子裳毫无反应,权枭闭闭眼,片刻后挑眉一笑,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子裳,我没办法了,子裳……”
    权枭知道唯一一个法子,既然太医查不出来,那就不是外在原因,而是楼子裳的内力缘故,上次消耗过度,这次那兵符,权枭心中大疼,这傻东西每每都是为了自己,祈雨、兵符都是为了他!
    他这两日一直不愿往这边想,因为他的内力……楼子裳一直吸收不进去!
    他在逃避,可是此刻无处可逃,权枭头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无能,他看着楼子裳如墨发丝,心神一动,心脏砰砰砰似要跳出胸腔,他抑制住心绪波动,将楼子裳抱紧,双腿缠于自己腰间,四掌相合,闭眼与他双唇相接,内力被分出一缕缕,发丝一般,权枭心中忐忑,这却是唯一的办法。
    那一缕内力缓缓向前,片刻后似乎遇到了阻塞,白茫茫的,棉花一般绵软却又坚不可摧,权枭缓缓用力,那内力似乎变成了银针,猛的一戳,似乎有个小洞,权枭额上冒出汗珠,缓缓用力,有关楼子裳,他不敢冒进,一刻钟之后,阻塞全破,权枭心中一喜,看来此法可行!
    一个时辰之后,权枭加力,内力变粗,在楼子裳体内游走,而他明显感觉到楼子裳的内力与他有了呼应,权枭大喜,勾唇一笑,这一坐就是一夜,元德进来看到两人模样不敢上前打扰,只将人全部拦在外面。
    两人周身自成一界,似有气流滚动,权枭眉头紧蹙,额上汗涔涔的,在楼子裳体内内力粗大有婴儿臂粗,而且似乎已经不受他的控制越来越急,权枭咬牙,这是子裳内力恢复到了关键时刻,他不能耽搁一分,他催动自己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楼子裳体内,就像取之不尽一般。
    而楼子裳渐渐的感觉到自己体内越来越暖,就像黑暗寒冰蓦然春暖花开,舒坦的不可思议,他味道太过熟悉,他贪婪的吸收着,渐渐的他有些担心,对方支持不住怎么办?那是……权枭!
    他心神颤动,焦躁不安,猛然耳边一声厉喝,“别动!”
    “权枭!”楼子裳声音沙哑,说起话来极其困难,他感觉到不对劲,惊恐道,“权枭,你停下!”
    权枭失笑,狠狠吻住他的唇,而有什么东西顺着楼子裳的嘴流了进来,楼子裳挣扎却无济于事,权枭轻叹道,“听话。”
    转而楼子裳一动不能动,他闭着眼,权枭与他相连,因为功法的缘故,他能清楚的看到权枭的模样,权枭脸色从未有过的惨白,手都在颤抖,楼子裳大恨,狠狠在他唇上撕咬,血腥气在两人口中蔓延,他能感觉到权枭功力干涸,这样下去的后果无人能想象,他的身体就像个无底洞,权枭会被他吸干的……后果他们无法想象,但可想而知是多么可怕。
    权枭本就离顶峰只有一步之遥就要这么毁了!楼子裳想大吼,想逃离,想把权枭狠狠推开!
    他不要!不要!
    但权枭那么霸道,霸道的将他的全部给了楼子裳,楼子裳连拒绝都不能,楼子裳心神俱碎,那温暖的感觉仿若罂粟,他想躲,却无处可躲。
    那是他最爱的人给他的,他即使痛苦难安,也必须生生的受着。
    
    第85章 失明
    
    寅时,定国将军再也忍不住要往里面冲,元德死死阻拦,门神一般堵在门口厉声道,“将军,不可!”
    “让开!”闵驹勃然大怒,红着脖子好像暴躁的野兽,“殿下到底在里面做什么?!整整一夜,整整一夜,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谁能负担的起?!那,那是我外孙!”
    他说到最后眼睛通红,心如刀割,这几日权枭的状态他看在眼里,他日日担忧,看着他越来越暴戾,那是他外孙!生下来被他抱着,他以命相护的孩子,他闵驹在疼爱的孩子,那孩子少时受尽苦难,如今……怎么就还这么难呢。
    元德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殿下和主子的关系定国将军不晓得,然看这情形,殿下定是亲手救主子了,他还记得殿下和主子的相遇,他们的功夫同出一源,练功最忌打扰,此时停下只会两败俱伤……
    觅芙猛然跪在闵驹脚边,声音嘶哑,“将军,您不能进去!只要奴婢还有一条命在,今日谁也别想进去!”
    “好!好!好!你们这是威胁我老头子吗?!”闵驹大怒,顺手抽出腰间大刀,手中使力,悍然一插,刀柄在空中颤了几颤,莹莹生光泛着寒意,“当本将军当真不敢杀你吗?!”
    元德手蓦然一挥,一排死士齐刷刷站在他面前,面色冷沉,黑衣如煞,定国将军登时倒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元德跪在他身前,“今日奴才多有得罪,来日给将军请罪,但是,今日有我元德在……谁也别进此房门半步!”
    黄将军匆匆赶来就看到如此对峙场面,心中一惊,上前豁然道,“你们这是做什么?!祭司昏迷未醒,外面乱成一团麻,自己倒是乱了起来。”
    闵驹看着那齐刷刷的一派,颓然一笑,闵驹活了大半辈子,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到底算什么事啊?!
    祭司身边的丫头和奴才都是权枭派过去的,楼子裳为了权枭掏心掏肺,权枭现在更是为了楼子裳……他连权枭在做什么都不知道,而现在,权枭的手下简直把他当成了敌人,楼子裳和权枭是他们标标准准的主子,他活了这么长时间就没将祭司能和一个皇子关系这么好的,如今……他似乎成了外人。
    定国将军蓦然就有些心酸,他最骄傲的外孙为了那祭司大开杀戒,数万人头啊……那日围杀他们之人虽罪不可赦但也不致死,都是将领之错,然数万之说砍就砍,没有一丝犹豫,如此残暴……他几乎不敢相信,而还有数万人性命垂危,难道一个楼子裳没了性命就要十几万人为他陪葬吗?
    那些都是人命啊,他眼眶通红,但也怪不了楼子裳,若不是楼子裳,那晚他这外孙也就交代了……哪儿还有命在。
    他挺直的脊背忽然显得有些佝偻,疲惫至极,往后一坐,半晌缓缓道,“起来吧,我不进去,我……就在这儿等着。”
    觅芙的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对着定国将军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定国将军也不知怎么的心里一酸,死死的盯着房门。
    上万士兵齐齐跪坐在山谷之中为祭司祈福,他们战战兢兢,只怕下一刻就命丧黄泉,他们够苦了,被骗到这里没想到是有人想要造反,逃也逃不出去,现在好了,祭司没命,他们也跟着完蛋。
    他们提心吊胆,这一吊就是一天一夜,楼子裳觉得自己明明没有流泪,眼睛却干涩的厉害,这一天一夜,他只能看着权枭越来越虚弱,他被权枭死死的压在身下,一动不能动,他简直恨透了权枭,然而在权枭彻底倒下的那一刻,楼子裳泪雨滂沱。
    “权枭,权枭……”随着权枭功力的透支,楼子裳终于获得自由,他手忙脚乱的起身,然仅仅是动了一下,权枭就从他身上滚了下来,楼子裳心惊肉跳,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权枭在他怀里双目紧闭,唇色苍白,从未有过的虚弱,权枭一直那么强悍……
    泪水不断的打在权枭脸上,楼子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心乱如麻,甚至不敢用力去碰权枭,似乎那么一碰……权枭就碎了一般,他哽咽着轻抚权枭脸颊,“权枭,权枭……”
    “傻东西,哭什么。”权枭疲累至极,看楼子裳那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大疼,握住他的手亲亲,“我没事……”
    楼子裳趴在他怀里无声的哭,没有声音,泪水却似乎一滴滴砸在了权枭心上,这简直是拿针在戳他的心尖子,权枭手在他背上轻抚,“别哭,别哭,相公没事。”
    楼子裳心神一动,哽咽着抬头不敢趴在他身上,扶着他躺好哑声道,“你先歇着,我,我去给你拿些饭菜。”
    权枭摇摇头,他费力的睁眼看着楼子裳,“乖,别动,让我看看。”
    他感觉自己有好久没看到这个傻东西了,权枭想起楼子裳毫无生机躺在床上的模样心中抽痛,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绝望的时刻。
    楼子裳抿抿唇,低头在他唇上轻吻,唇肉厮磨,权枭抵开他的牙关,一点点探寻,温柔却又带着强势,两人心中都是一动,默默了看了对方一眼,权枭蓦然在他臀上捏了一把,狠声道,“等本王好了,立马办了你。”
    天知道他看着楼子裳毫无反应的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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