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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质子皇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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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姿仪度端的是龙章凤姿,楼子裳今日一身雪白青云纱衣,与往日没甚不同,一头墨发同样只一根青云簪轻轻的挽起,飘逸出尘,此时与权枭站在一起,两人一黑一白倒是般配的很,众人看着都觉得有些怪异,偏偏此时权枭毫无顾忌的揽住了楼子裳肩膀,沉声低笑,“许久未见,娘子可有想我?”
    不过是一上午……想了他也不会说,楼子裳暗自瞪他一眼,一群人看见权枭顿时就想要围上来却又有些怵得慌,别看这为时时笑着,他们怕得很,丝毫不明白祭司怎的一丝害怕也无。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祭司呢。
    楼子泽看到权枭脸色不太好,楼芮听闻也飞快的迎了出来,“下官见过肃王殿下。”
    权枭摆摆手道,“今儿相爷寿辰,不必多礼,枭今儿是来祝寿的,一点薄礼,还望相爷莫要嫌弃。”
    说完使了个眼色,贴身太监元福上前唱和道,“千年老参一株,百年血灵芝三株,三镶血如意一件。”
    人群中冷气声不断响起,就那千年老参就已经显示了对相府的重视,血灵芝更是难得,还是百年的!三株!更别提那三镶血如意,不由暗叹,怪不得人家说肃王与祭司关系亲密,啧。
    楼芮连连摆手,眼中却是笑意,“使不得,使不得……”
    “相爷严重了,子裳与我乃是好友,没甚使不得的。”权枭轻笑一声扭头在楼子裳耳边道,“子裳说呢?”
    楼子裳耳根一麻,僵硬的点点头,暗中狠狠掐了权枭腰眼一把,败家啊!他让元德传的那些话都当耳旁风了吗?
    权枭仿佛看出他的心声,沉沉的笑了起来,“放心,相公多得很呢。”
    楼子裳懒得理他,看着楼芮僵硬的点点头,楼芮看着两人离得那般近,仿佛融为一体,登上皱眉,暗示的看向楼子裳,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就离权枭远些,莫要让康王一脉觉得我们摇摆不定。
    楼子裳扭头好像没看到,笑道,“王爷府里请,子裳还要迎客,就不多陪了。”
    楼芮满意的笑笑,“子裳说得对,王爷还请上座。”
    “相爷说笑了。”权枭大手一挥,“枭今日前来就是来帮忙的,不然来这么早作甚?子裳忙了一日想必累极,枭就在这里帮忙迎客吧。”
    他说完搂着楼子裳就往前走,楼子裳瞪大双眼,“权枭你做什么?”
    权枭冷笑一声,“我看你站了半日也没人叫你坐会儿,楼子泽死哪儿去了,看你在竟是一上午不瞎溜达,怎么,看你好欺负不成?!”
    “说什么呢?”楼子裳哭笑不得,楼芮这是拿他撑门面呢,他就不信权枭看不出来。
    权枭轻哼一声,挑眉道,“本王今儿就站在相府门口了,我看谁敢赶我走。”
    皇子亲自迎客,这等殊荣对他人来说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楼芮却是担当不起,忙跟上去道,“王爷,王爷不可啊,这不是让老臣折寿吗?”
    “相爷这是哪儿的话?”权枭勾唇一笑,“今日是您寿辰,难不成枭在您门口让您折寿不成?那真是枭的不是。”
    楼芮满头大汗,知道这位是个难缠的却没想到这么难缠,“王爷真是说笑,您是千岁,怎会让老臣折寿,这往那儿一站啊,相府蓬荜生辉,这是为老臣增寿呢。”
    “这就对了。”权枭不容置疑道,“相爷不必多虑,枭定不会给您惹麻烦。”
    楼子裳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暗中给楼芮使眼色,不如他带着权枭下去,权枭若真是站在相府门口……那可真是相府的殊荣,但他还舍不得呢。
    哪知楼芮微微摇头,楼子裳今日是他的门面怎能下去,竟是咬咬牙差人送来长椅,茶盏,蒲扇,“那就麻烦殿下了。”
    “无妨。”权枭好脾气的笑笑,“不麻烦。”
    楼子裳简直想扶额,这,这楼芮疯魔了不成?!
    一下午来往的官员看着端正坐在门口的权枭都战战兢兢的,开始还有楼子裳陪同他笑的肆意,倒是显得不那么吓人,没过一盏茶的功夫这位就皱眉道,“好友站着,枭岂有安坐之理。”
    然而楼子裳是主家,哪有坐着迎客的,最后权枭竟是当着众人面道,“子裳要么与我同坐,要么回去歇着,枭替你迎客,身为大齐祭司,更是应该保重身子,你若有个万一可是事关整个大齐,上午站了两三个时辰,枭不敢拿祭司身子玩笑,拿大齐国运玩笑。”
    他说的义正言辞,众人竟也无从反驳,想想也是,楼子裳可是大齐祭司啊……楼相寿辰难道能与国体相比?一时间众人赞叹不已,肃王一片赤诚之心,为国为友,楼芮闻言恨得咬牙,楼子裳自是嘴角抽搐的回去歇着了,权枭要做什么,瞎掰胡扯他也能占理。
    而楼子裳走后,他笑的竟是有些吓人,本来还想寒暄几句的官员这次到底速度快得很。
    楼芮恨得牙痒痒,看着楼子裳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权枭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不行,不能再与他这般牵扯下去,不然我楼家与青衣殿就再也与他脱不了干系,子裳,你尽快与他掰了。”
    “父亲,这样会不会太明显,儿子以为还是循序渐进为好?”
    “循序渐进个屁!再循序渐进康王误会……我们楼家两面不讨好,这可是大忌!”
    楼子裳点头应道,“是。”
    眼中嘲讽一闪而逝,这是你想掰就能掰的吗?
    一下午楼子裳到底是不放心权枭,且日头晒的厉害,心疼的紧,没事儿就要去看看,权枭倒是自在,周围有人伺候着,茶水不少,水果充裕,华盖在头,惬意的很,楼子裳看看他这样子,登时就随他去了。
    红日西坠,暮色四合,权钰等人姗姗而来,早就听说权枭在相府门口迎客,真真见到的时候权钰也即禁不住唇角微抽,看权枭还霸气的坐在门口,看见他懒懒道,“皇兄来了,里面请。”
    楼子泽这是站了一下午,快速的迎了上去。
    权枭玩味一笑,面色红润,走路带风,“皇弟好雅兴。”
    “就等皇兄了。”权枭起身伸了个懒腰,轻笑一声道,“皇兄今日气色不错。”
    闻言权钰就有些得意,前几日他被那破瓦片砸中了命根子,宫中竟然谣传他不举,那群小人,谁知他因祸得福,近几日也不知是太医补得还是怎么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精神,昨日更是……一连宠幸一男一女,玩起了□□,前所未有啊,男人雄风若此,他怎能不得意。
    覃姗姗在他身边看着他那神色眼中有些蔑视,酒囊饭袋!
    权钰似乎没看见,面有嘚瑟,“哪里,不过这几日确实精神好了不少。”
    人来人往也差不多了,权枭与权钰寒暄着往里走,片刻之后覃沐,阮太傅,贤妃与容妃齐齐到场,端的是齐全。
    楼芮带着楼府众人乐的合不拢嘴,那收贺礼的下人更是乐的牙不见眼,这才体现他们相府面儿大!
    楼子泽和楼子裳自是下去张罗,丫鬟安排席位,觅芙被覃姗姗从楼子裳身边要了过来,带着她边走边小声介绍,覃姗姗不时点头,她知道觅芙曾经是权枭的丫鬟,不由得偷偷看权枭,只见那人恣意而笑,风流尽显。
    悄悄看了觅芙一眼,待会儿说不得能套出什么话呢。
    觅芙似是不察,笑吟吟道,“王妃您可记住了,若忘了找奴婢便是,奴婢正是祭司身边的丫头。”
    覃姗姗点点头,拉着她的手道,“今日辛苦了。”
    她笑的明艳,乌眉衬得整个人精神极了,觅芙却是一怔,眼中惊恐一闪而逝,但她的惊恐太过明显,覃姗姗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觅芙咽咽口水想要后退,强笑道,“没,没事。”
    眼睛却是紧紧盯着她的脸。
    真的以为没事她才是傻子?!覃姗姗心下一阵不安,厉声低喝道,“到底怎么了?”
    觅芙似是被吓得险些哭了出来,覃姗姗往四周一看带着她朝后堂走,到了僻静之地深深吸口气软声道,“觅芙,到底怎么了?说出来,没事。”
    觅芙左右看了一眼,眼中是深深的恐惧,片刻之后结结巴巴道,“王,王妃今日身体可有什么异常?”
    “什么意思?”
    “王妃前几日可有体虚,时而体力不支,尤,尤其是前几日,胃部难受干呕,小腹下坠之感,近几日渐渐恢复,体虚也明显缓解,虽未服用任何药物,但却渐渐精神起来,似乎再过几日便于往日不同。”觅芙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眼泪在眼中打转。
    覃姗姗脑袋一翁,“确实,可有不对的地方。”
    她以为这是洞房那日被权钰那畜生折磨的了……难道不是?
    觅芙咬唇不语,眼中满是忐忑和恐惧,覃姗姗紧紧抓住她的手,“不要慌,你与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觅芙纠结半晌,眼泪滚滚而落,竭力压着哭声,“王,王妃您,您的眉毛怎么回事?怎会用那种毒物画眉!”
    覃姗姗身子一晃,险些昏倒,厉喝一声,“休得胡言乱语!”
    “奴婢不是胡说。”觅芙深吸口气方道,“您这画眉之物,是,是黄棘啊,长期使用虽固定眉型,却,却……”
    她支支吾吾猛然低下头,“奴婢什么都没说,宴席要开了,王妃您去吧。”
    “觅芙!回来!”覃姗姗闭闭眼,心中砰砰砰直跳,“到底会如何?”
    觅芙含泪一字一句道,“使用七日将致!人!不!孕!王妃您,您若是不信自去问太医……这等恶毒手段,奴婢也,也只……”
    她蓦然说不下去,跪倒下去,“王妃,您,您几日就当奴婢什么都没说,奴婢什么也不晓得!”
    
    第56章
    
    覃姗姗闻言顿时如遭雷劈……脸色惨白……勉力稳住身子,‘不孕’两个字不断的在她脑中回响,不可能!这不可能!定是这贱婢胡言乱语,挑拨离间,这是哥哥亲手送给她的……她大婚那日哥哥亲自为她画眉,哥哥明明说这是漪烟沙!
    “王妃您怎么了?您怎么了?”觅芙惊呼一声,上前扶住她的身子,“王妃莫要吓奴婢,您,您就当奴婢什么都没说吧。”
    覃姗姗呵呵低笑两声,手握成拳,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缓缓道,“黄棘到底是何物?你……可知道漪烟沙?”
    觅芙为难的看着她,左右为难。
    “说!”
    觅芙身子一抖,猛地抬头看她急声道,“王妃您,您莫不是将这黄棘当作了漪烟沙不成?”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漪烟沙是上古之物,早就在武帝年间已消失无踪,秘方也无处可寻。”觅芙急叹一声,“这将黄棘认错之人不少……但是,一般大夫看不出来,您找个那上了年纪的画眉婆婆一瞧便知,这么多年……”
    她压低声音,“多少女子命丧它手,黄棘黄花圆叶,果实与兰花果实极其相似,成熟之后碾碎与那黑石脂混合在一起,气味与那漪烟沙极其相似不说,确实有固眉之效,却让女子再也……生不出孩子来。”
    说完她深吸口气,攥攥手掌道,“没事没事,只要不到七日就还有希望,王妃您莫急,这,这,谁人这么大的胆子!谋害王妃……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覃姗姗听得心里一咯噔,七日……七日……大婚到现在已整整八日,她不知觅芙说的是真是假,但看她这信誓旦旦的模样只怕是没差。
    覃姗姗骤然躬身紧紧捂住心口,面上大滴大滴的冷汗,一阵阵心悸传来,周身冰寒……不孕,她,她难道此生都生不了孩子吗?她不信?!她不信?!
    她猛然往前方走,不顾觅芙的喊叫,觅芙无奈只能跺跺脚随她去了。
    覃姗姗步履蹒跚,几乎是走的跌得撞撞,觅芙起身抹抹眼角拍拍手轻轻一笑,转身去了……可怜的女人,怪得了谁呢,本来还想着怎么接近她,没想到竟然主动将自己从主子身边要了过来,既然如此,这么好的机会她怎能不利用呢?!
    席宴将开,楼芮带着楼子泽和楼子裳往外走,两子看起来都是极其优秀,当真是煞羡旁人,觅芙悄悄的回来跟到楼子裳身边,眨眨眼示意一切都办妥了。
    楼子裳赞赏的点点头,席宴设在楼府后花园,花园极大,花种更是不少,凉风阵阵带来花香,侍女穿梭其中,布置的大气不失典雅,一个个面上带着笑容,覃姗姗苍白的脸就极其明显,在权钰耳边布置说了些什么就带着侍女匆匆离开了。
    楼子裳暗叹口气,面无悲悯,覃姗姗要怪就怪覃沐吧,谁也没想到覃沐竟对她下此毒手,而他们也只是向覃姗姗挑明一个事实,覃沐的想法也不是猜不中,不过是怕覃姗姗若当真是怀了孩子,将来万一权钰事败,这个孩子带着他的血脉会是西南王府额阻碍,再者说,覃姗姗不过是他放在京中的一颗棋子,都说母亲有了孩子与之前就不一样了,谁也不能保证覃姗姗有了孩子还能一心一意为西南王府着想。
    覃沐一向如此,只是把任何可能性都扼杀在摇篮里,楼子裳看着覃沐微微一笑,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手段,覃沐的自私残忍,岂是一般人能比。
    覃沐遥遥看着楼子裳的微笑,心中更加膈应,当真是与覃垣……如出一辙!
    权枭下座就是覃沐,他忽然靠近玩味一笑道,“世子……可是觉得祭司与一人极像?”
    覃沐一惊,不动声色的看着权枭道,“肃王说笑了,您说的是谁?沐一时倒是没感觉。”
    “是吗?不知世子可还记得你那哥哥。”权枭也不看他,抿了口酒不疾不徐道,“质子覃垣疼弟弟那些年不但在西南在京中也是极其出名的,本王还记得……你哥哥是怎么走的呢。”
    “哎!那日天气正经不错,本王亲自送他上的路,可惜了那么个清风朗月的长风公子,就那么……啧。”权枭目中猩红,垂眸让人看不清神色,唇角带着凛然的笑,一声一声似是魔咒打进了覃沐心里,“不知世子是否知晓,你哥哥啊……死就死吧,连身子都差点没能保住,呵。”
    “王爷慎言!”覃沐再也受不住低喝一声,说完就觉得自己这话过了,上面楼芮还在讲一些场面话,他抬头就能看到楼子裳那笑容,明明如沐春风但他看着却举得渗人的很,他记得自己是怎么亲自将那个人送下地狱的,覃垣是对他好,但那又如何?这世上没谁规定他对我好我就不能害他不是吗?
    他覃沐从来就不是好人,覃垣挡了他的路,就算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会留下他的性命,覃沐丝毫不觉得愧疚……但他是害怕的,覃垣从小到大对他极好,他忘不了覃垣最后看他一眼那个眼神,依然是笑着的,却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覃垣一直比他厉害,样样比他出色,凭什么?他们都是父王的儿子,怎么覃垣就那么得西南王府手下的敬重呢,覃垣就算做了质子也能游刃有余,让西南子民时刻感恩,凭什么?!
    弄死覃垣他无愧于心,但却恐惧……覃垣刚走那段时间,他夜夜噩梦,西南大街上从来就不缺关于覃垣的话题,他似乎还活在覃垣的影子里,他常常梦见覃垣来向他索命,好不容易好些了……这个祭司,竟然与覃垣那般相似!
    不杀了他,他怎能安心!
    千思百绪只是一瞬,覃沐阴冷的看了楼子裳一眼面色苍白道,“王爷,死者为大,家兄之事还是莫要再提,且他犯下的是叛国的罪名,怎会与祭司相像呢?”
    权枭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挑眉一笑道,“也是啊,是本王糊涂了,不过……是真的很像啊,尤其是那笑起来的模样,啧。”
    权枭连啧好几声,笑眯眯的看着楼子裳,眼睛眨也不眨,那眼中的炙热让楼子裳浑身一热,瞪他一眼,静静的坐了下来。
    今日这排场可算是大,官员都开始上前将早就准备好的礼送上,说着些吉祥话,而早就送过的权枭就优哉游哉的坐着,容妃和贤妃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人一边,这样的宴席最是无趣,权枭倒是乐在其中,看楼子裳那被他逗得都快烧起来的耳朵都知晓是怎么回事、“子裳……你说我们像不像大庭广众之下偷情?”
    “我想亲你,哎,若是在青衣殿,我就将你压在身下,一件件将你剥光,你肯定脸红的看着我,凉风一吹,呵,那两个小红豆肯定直挺挺的……”
    “权枭!”楼子裳实在受不住,“休得胡闹!”
    “诶?这是情趣。”权枭抿着唇喝口酒,蓦然道,“子裳,我若是将这酒……”
    他视线在楼子裳后腰之处转了一圈,楼子裳差点忍不住坐起来,这个权枭!是越来越不要脸面了,楼子裳抖着耳朵感觉后面那地方烧了起来,真真是怎么都不自在。
    “子裳,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受得住我?”权枭看他那模样有趣极了,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偏偏他就算快要炸了看起来还是八方不动,也就楼子裳能看出端倪,楼子裳却是浑身都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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