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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筵冷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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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筵只拿眼睛瞅着他,眼底是一阵阵地吃惊,似看到什么八角怪兽。
  苏冷清虽然一脸不悦,但眼神带着莫名喜悦,看得风筵越发心惊起来,似感觉自己陷进一张罗网。
  昨天阿辰说通缉画像只为诱他出来,他听了也只是些微吃惊,心里责备阿辰陪着苏冷清胡闹。
  那一刻,他还没想到自己身上,只觉苏冷清拿官司当儿戏。上头要是追究起来,苏冷清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如今被这一屋家俬包围,又想起那桌菜肴和通缉画像,风筵内心震惊可想而知。
  苏冷清是犯了什么浑,以前万般看他不上眼,处心积虑想撵人走,这会子又觉得他是香饽饽?!
  苏冷清就是一个无底深渊,他用了十八年、半条命才爬出来,他除非是傻了才会再跳进去。
  苏冷清说你没事就去找师爷,把那账本子熟悉熟悉,好歹也是宁知远的外甥,跑去拉纤也不怕被人笑话!
  阿辰是被风筵摇醒,慢条斯理地下床,在盆架前梳洗过后,又泼些凉水在脸上,才肯去看风筵写在桌上的字,漫不经心道:“你要走?”
  风筵郑重点头,写,东家等他回去。
  阿辰微抬下巴,似笑非笑的神情,也不多做挽留,只是端坐桌边,那双深邃的眼睛,陌生得让风筵心惊。
  此刻的阿辰比昨晚更不像阿辰,似一个他从来都不熟悉的男子,有说不得的过往和深不可测的城府。
  风筵正在愣神档口,就听阿辰淡淡问句,怎么,怕我了?!
  风筵没有做声,只皱眉看着他。
  阿辰笑了一下,抽出那乌鞘剑,剑光映在脸上,森冷道:“想做大事,三分靠功夫,七分靠煞气,你们都怕了我,表示我……”
  话还没有讲完,风筵一个暴栗,敲上他的脑壳。阿辰直直看着他,风筵直直看回去,少顷沾水写字:酒醒了没?!
  阿辰不看桌上字,风筵就来火了,抢了他的宝剑,夺门就跑掉了。
  阿辰楞了一下,想起他跑的方向,赶紧追了出去,结果差了一步,让风筵把那把旷世之宝扔进茅房!
  府衙气派官吏数百,那屎坑也挖得纵深,剑掉进去连个粪泡都没冒,阿辰回过神一拳打上风筵眼眶,风筵也不客气回敬他一拳下巴,俩人就在茅房面前打起架来。
  早有人禀告苏冷清,苏冷清只是回了一句,不掉粪坑由他去,掉进粪坑轰出府!
  从茅房一直打到走廊,打得俩人筋疲力尽,那风筵毕竟受过伤,累得爬不起来了,阿辰气吁吁站起来,等走到自己房门口,正好看到了温玉怀。
  温玉怀见他嘴角开裂,披头散发衣衫扯烂,像被一群疯狗咬过,吃惊说你怎么了?
  谁能将武艺高超的阿辰揍成这样?温玉怀跟着又发现乌鞘剑不见了,那可是阿辰从不离手的兵器!
  温玉怀想着也就问了,这一下又惹恼阿辰,胸中腾起一股怒火,偏巧温玉怀还不怕死,凑过来又问东问西。
  阿辰便眯起了眼睛,一下将他拦腰抱起,踹上房门扔到床上,扯开袍子压了上去。
  这些年,他在王府没少见识,起初往他屋里送美女,后来见他不碰美女,就开始送美貌少年,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温玉怀本是失声惊呼,后来听阿辰冷叱闭嘴,有叫的劲头不如帮忙,把他彻底听傻在床上!
  施暴还要帮忙?这还有天理吗?!
  阿辰已经停下动作,居高临下瞅着他,说现在该怎么办?我就这样进去?!
  温玉怀没忍住,说这样进去,还不疼死?!
  阿辰问,怎么弄?
  温玉怀躺他身下,冲着油灯呶嘴,那盛着的桐油,倒是能够应急。
  阿辰看懂他的意思,将油灯递了过来。
  温玉怀瞪圆眼睛,气咻咻说自己抹,又不是我要做……
  风筵全身骨头都似散架,只得一瘸一拐回了主屋,虽然屋内摆设让人不安,但此刻也没地方可去了,先找床躺下才是要紧。
  他那点不安情绪,比不过阿辰重要,阿辰没正常之前,他哪里都不能去!
  他也是习武之人,昨儿就看过乌鞘剑,冷飕飕带着杀气。阿辰说剑没有错,是人拿它杀人。
  风筵觉得阿辰没错,是乌鞘剑有邪气,带着阿辰入了魔,昨天就想替他扔了,后来喝醉酒给忘了!
  阿辰对那把剑有瘾,扔悬崖估计都敢跳下去,可扔粪坑叫他跳跳看?风筵还真就不信他敢跳
  捞上来,也是一把臭屎剑,还愿意天天带在身上,连吃饭都放在手边?!
  中午,苏冷清回来了,官服都没来得及脱,便叫人在外屋摆菜,看样子就他俩吃饭。
  这回菜色比较正常,有红烧肉和蘑菇汤,风筵没心思再琢磨,满鼻子都是肉香,馋得他肚子咕咕叫。
  在船上能够吃饱,却不是常有肉吃,上次老刀把子杀猪,自己只顾着告假,一块肉也没吃上!
  风筵鼻青脸肿地坐下,眼睛盯着那红烧肉。苏冷清淡淡瞟他一眼,也不问他为何打架,拿起筷子夹了块肉。
  苏冷清已经夹过了,那自己又吃不成了,苏冷清不喜欢与他共食。
  风筵不由惋惜起来,好端端一盘红烧肉,自己就是没那口福,跟着就见苏冷清把那块红烧肉扔进他碗里,冷汀汀道:“我虽说是知府,但也只靠俸禄,以后一荤一素,这桌上有的,你只管夹便是……”
  那肉落进自己碗头,风筵就够吃惊了,跟天上掉下石头,砸得他捧不住碗,这会子又听他这么说,惊得胃子都抽搐了。
  苏冷清仍旧镇定吃饭,食不言、寝不语,偶尔冷汀汀瞟来一眼,眸里没任何特殊情绪,跟以前那会子差不多!
  但看在风筵眼里就不同,因为苏冷清要的差不多,在他眼中已是不可能!
  晚上也没看到阿辰,风筵本想去他房里,后来见他房中黑灯瞎火,便以为他气得跑出去,找那温玉怀也不见踪影。
  风筵只好一个人去马厩,一个人抱着一坛酒,喝醉了就钻到草里,这下子该找不到他吧?!
  第二日醒来,还是置身主屋,风筵这次没叫了,苏冷清也没有醒来,一直睡到大天亮,才掀开帘子走出来。
  仍跟昨天一样,先是奚落几句,然后叫他做正事!
  风筵心想我管账本干嘛?我又不是衙门里的人,等阿辰他自己想通了,我就安心回去跑船!
  

  ☆、第四九章

  苏冷清回到署房后就望着窗外那株萹豆荚发呆,来过公署的同僚都说他风雅,在雨中看那淡紫色的萹豆花,果然有一种疏离冷漠的意境。
  这也暗喻他孤僻阴冷极难相处,所以最后连红袖都熬耐不住,嫁给商人离开他的身边。当初阿辰要离开他们,便是受不了他的性子,倘若风筵不痴迷自己,那会子也就随之离开。
  那萹豆一株能够存活,但人终究离不开伴儿,没了那坨牛粪的尘世,对花儿来说寂寞如雪。
  温玉怀边捋官袍边进门,眼角眉梢都溢着春色。昨天阿辰房中那场闹剧,苏冷清也只当没听闻。
  温玉怀眉飞色舞问他,今天是不是要去盐司。
  苏冷清这才瞟来一眼,心想每次要你去盐司问话,你都一副要吃官司的苦相,今个竟然主动请缨,莫不是被阿辰整坏脑子?!
  苏冷清冷汀汀说,该问的都问了,还去盐司作甚?!
  温玉怀跟着就问,那你打算怎么办?!人家官跟你一样大,盐司还不归咱们管。
  苏冷清慢悠悠说,我已经写了奏折,让圣上……
  温玉怀接话道,又派钦差呀?
  苏冷清说不用麻烦,赐口铡刀就成!
  温玉怀愕然半晌,你说笑呢吧?
  苏冷清云淡风轻道,我几时开过玩笑?!
  温玉怀表情骤变,急问那奏折呢?
  苏冷清说送走了!
  温玉怀二话不说追出门去,这奏折真要到皇帝手里,苏冷清定会被扣上一顶‘言语轻佻、恃功而骄’的罪名,轻则惹怒皇帝丢官卸职被贬他乡,重则龙颜大怒问罪处斩以儆效尤。
  温玉怀一路追上驿臣,只说是苏冷清派来,奏折里头漏了事项。
  温玉怀哆嗦着看完奏折,又哆嗦着回了府衙,气得将奏折扔在地上,指着苏冷清的鼻子骂道:“你是疯了还是嫌命长?今个要不是我拦下奏折,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
  苏冷清冷脸道:“你竟敢私自拦下奏折,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
  温玉怀拔高声音,怒不可遏道:“当自个是谁,戏里的包青天?又当圣上是谁,听你来说书呢?!”
  苏冷清冷瞅着他,忽然喝道:“来人!”
  俩个衙役进来了,苏冷清指着温玉怀,冷汀汀道:“关起来!”
  温玉怀楞住了,这是要关谁?
  衙役都愣了,苏冷清骂道:“没听到我说话?!”
  温玉怀哑然失笑,挺直腰杆道:“苏大人,卑职好歹也是五品,你要卸我的乌纱帽,也不是这么个蛮横法!”
  苏冷清捡起奏折,扫过那俩衙役,冷厉道:“发什么楞?!”
  那俩衙役看着温玉怀,表情犹豫十分为难,但苏大人再次发话,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不用你们,我自己认得路!”温玉怀气急了,挥袖甩开那俩人,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苏冷清,我就看你能张狂到几时!”
  苏冷清将奏折捡起,又重新镌写了一遍,封好了派人送出去。
  少顷,阿辰进来了,许是听到温玉怀的事。
  苏冷清也不看他,静坐桌边看着文书,冷汀汀道:“六房乃是公务之所,你不是衙门的人,安生在厢房待着吧!”
  阿辰道:“对方是谁?”
  苏冷清头也不抬道:“盐铁关乎社稷安危,不是你一口剑、杀几个人就能解决的事!”
  阿辰才走了没过多久,风筵冒冒失失跑进来,冲着苏冷清啊啊几声。
  苏冷清啪地合起公文,冷汀汀看着对方,讥诮道:“今个我这真是热闹,先是那温玉怀、阿辰、现在是你……你们将我的署房当成什么?!”
  风筵想问温玉怀的事,刚拿起那毛笔,就被苏冷清一袖扫飞,不耐烦道:“谁要看你的狗爬字?!”
  风筵愕然。
  苏冷清怒道:“滚出去!”
  风筵瞟他一眼,默默转身离去。
  苏冷清颓然坐着,心里说不出的苦。
  若是放在以前,风筵会苦苦哀求,小心翼翼地陪着,直到他消气为止。如今说一句重话,风筵就掉头走人,不再将他放在心上。
  苏冷清到此刻也看出来了,风筵是人回来了,但心却没有回来。
  那双眼中的火熄灭后,苏冷清就只是苏冷清,一个秉性阴沉难以相处的人,一个屡次拒绝他、令他残废至此的人,一个让他退避三舍、老死不相往来的人!
  苏冷清越想心里越冷,呆坐房里不知多久,就听到门吱呀一声,跟着温玉怀咦了一声,说你果然还在这里,我就说你不在茅房就在署房!
  苏冷清这刻子心灰意冷,也懒得计较谁放他出来。
  “黑灯瞎火你还要坐多久?”温玉走到跟前,一把拽起他,皱眉道:“快点,就等你一个!”
  苏冷清不不知道他搞啥名堂,被他一路拽着来到阿辰房中,就见满满一桌子酒菜,阿辰风筵也都落座了,俩人四只眼都在盯着他。
  温玉怀就把苏冷清按在座位上,说今个是我的好日子,把你那张乌鸦嘴闭上,等这顿酒吃完了,我就回我的牢房里去!
  阿辰就站了起来,冲着风筵举杯说,弟妹我就不带了!
  风筵这刻回过神来,忙不迭举起酒杯,先跟温玉怀碰了,再又碰了碰阿辰,略带责备啊了一声!
  温玉怀羞赧道:“风大哥,你不会怪我吧?!”
  风筵赶紧地摇头,又想去找纸笔来,就听苏冷清开口道:“阿辰,你身边有了人,那酒悠着点喝,别不要命的灌!”
  苏冷清说出了风筵的意思,风筵便冲他们憨厚笑着。
  温玉怀瞅着阿辰,那眼神泛出水,一脸地柔情蜜意。
  阿辰也在瞅着他,郑重其事道:“以后,咱俩就连一起,扯不掉、分不开!”
  温玉怀喜极而泣,拿袖子抹着泪道,可是你说的,我就信了你,你要是反悔,我就杀了你!
  阿辰斩钉截铁说,你不嫌、我不弃!
  温玉怀刚抹净的眼睛,望着阿辰又泛泪光,看得苏冷清一旁冷笑,心想好你个温玉怀,叫你做事整天蔫着,结对子倒是神得很,那双眼睛都透光了。
  苏冷清正在腹谤,就见他们都望来,轮到他来祝酒了。
  苏冷清满脸不高兴地起身,举着那酒杯蔑着温玉怀,冷汀汀道:“你当我那大牢形同摆设呀?你想进去就进去,想出来就出来呀?!”
  温玉怀气结,骂道:“你就不会说点好话?!”
  苏冷清冷笑道:“等会就让狱卒替你贴个喜字,今晚你就在牢房洞房吧!”
  温玉怀咬牙切齿道:“你敢!”
  苏冷清诘问道:“我怎么不敢?你仗着有阿辰,就无法无天了?!”
  温玉怀气咻咻瞪着他,苏冷清也瞪了回去。风筵伸手去摇温玉怀,又冲着苏冷清摇头,示意他们别怄气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算了,看在他们的面子,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温玉怀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下来道:“你当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把我关进去是想让我撇开关系,圣上怪罪下来由你一个人顶着。我最厌烦的便是你这一套,把别人都看得扁扁得,好似我温玉怀是贪生怕死之辈……”
  苏冷清冷冷扫他一眼,语气讥诮道:“怎么,这会子有骨气了,又不怕被人分食?!”
  温玉怀哑然道:“你非要跟我置气?”
  苏冷清举着那杯酒,晃晃悠悠地道:“听说为了肉味新鲜,都是从活人身上取,要腿子砍腿子,要眼睛挖眼睛,甚至连内脏都成,人落其手牲畜不如,求生求死惨不忍睹!”
  温玉怀喉结滚动,脸色又变白了,缩在阿辰怀里,瞪着苏冷清道:“唬谁呢?!你当我不知道那些是假的?!”
  “害怕就别逞英雄,乖乖回到牢里头去,等上面的圣旨下来,你再看我是挖眼还是砍腿!”苏冷清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冷汀汀道:“你的运气再好点,就坐上我的位置,喜庆楼摆上一桌,请盐司之人聚聚,这事就算过去了!”
  温玉怀已经听呆了,冲着另外俩人道:“他说的是人话?”
  苏冷清冷笑道:“有我这样的前任,你运气倒也不坏,只要是无所建树,便合了他们的心意。”
  温玉怀气结道:“你损够了没?”
  苏冷清勾唇冷笑道:“我哪里敢损你呢?今个是你的好日子,我怎么也该说几句好话!你只管安心做你的知府,那齐景礼虽不待见你,但也不会将你踩下去。我给他惹的麻烦太多,如今来个懂事乖巧,就算软脚虾也是好的!”
  温玉怀气得直哆嗦,自己是拿他当朋友,才会拦下那本奏折,怕他被贬官掉脑袋,哪想遭他这番奚落。
  “你看看,我说了好话,你又不爱听!”苏冷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扫他一眼语气戏谑道:“其实这种结对子的玩意,你们也不用太当真,本就是太监、宫女们闲来无事耍耍乐子罢了!”
  说罢,丢了酒杯,拂袖离去。
  

  ☆、第五十章

  苏冷清前脚跨出门,就听温玉怀气得发颤声音,几乎带着哭腔骂道:“这人是疯了吧?!不识好歹,狗咬吕洞宾!”
  阿辰瞟了风筵一眼,语气平静如常道:“他心里不痛快便这样,我们早就习以为常,不知道谁又惹了他!”
  风筵假装没看见阿辰的眼神,只是拉着温玉怀啊啊几声,劝慰温玉怀别跟喜怒无常的苏知府一般见识。
  苏冷清只觉身子发冷,就似那日切了脖子,失血过多一般虚冷。以前风筵定会追出来,陪着小心哄着问着,如今只是不与他计较,跟那温玉怀站在一道。
  苏冷清看着纱窗上的人影,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如此一想气血翻腾热冷交攻,头晕目眩脚步虚浮,当下扶着廊柱蹲了下来,咬牙想把病恹之感强压下去。
  就在这个档口,阿辰提着食盒出来,今天菜肴本来就多,苏冷清又无故离席,搅得大家食不下咽。
  温玉怀看着一桌子菜,便说要拿些菜肴和酒,给那放他出来的狱卒压惊,狱卒知道苏大人的脾气,怕还在惴惴不安呢!
  走廊上没挂灯笼,苏冷清蹲在黑暗之中,阿辰走到近处才看见。换旁人怕要失声惊呼,但阿辰只是默默一眼,便将苏冷清扶了起来,送他回自己的房中。
  阿辰扶他靠在床头,皱眉道:“我去找大夫?”
  苏冷清垂了眼帘,半晌才道:“治了有什么用,送去给人宰割?”
  阿辰皱眉道:“那你还递奏折?”
  苏冷清苦笑道:“那我该如何,装作不知道?宁老爷若在世,他又当如何?”
  只要宁知远不是这样的人,苏冷清就不能做这样的人,虽然一个武将一个文官,但他气节绝不会逊于宁知远。
  这份较量之心风筵永远都不会懂,他也是为官之后才渐渐明白,自己把那份较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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