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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筵冷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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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冷清说罢拂袖而去,连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头也不回出了苏家大门。
  苏冷清在塞北的那些年,没少见宁知远慷慨解囊,那是何等豪气干云,此刻再看同宗这般势利,心里越发鄙夷厌恶。
  苏冷清想着以后这个苏府,自己决计不会再登门,就当自己是孤身一人,苏州已经没个亲眷!
  

  ☆、第廿五章

  正逢寒冬腊月,天又落起雨来,苏冷清淋着雨回家,连嘴唇都冻紫了。
  一推门满室温暖,风筵已把火升起来了,见他淋得一头一脸,赶紧让他去换衣裳。
  等苏冷清换过衣衫坐到火边,一碗煮好的姜汤递了过来,苏冷清抬头就看到风筵湿漉漉的发髻,当下就猜到他也是淋雨回来。
  不换衣服就忙着生火,那肯定是为他苏冷清。
  若是在平时苏冷清肯定又要无端心烦,但此刻刚刚吃了同宗给的憋屈,心头正在感慨世态炎凉人情如纸,手中又端着热乎乎的姜茶,看着风筵宽厚结实的背影顿时默然无语。
  风筵百好千好就是眼神不好,他苏冷清也是彻头彻尾的爷们,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生死无惧,怎偏就被他当兔二爷给看上了呢?!苏家子弟都是铮铮傲骨,头可断血可流,这种辱没祖宗的事可不能做,九泉下他也没面目去见爹娘!
  风筵那日虽见苏冷清情绪低落,却又不知道他为何悲伤,许是又想起早故的爹娘,就见他呆呆望着炉火,眼中蒙起一层雾气,似有说不出的委屈,便不由得为他心疼。
  河边传来卖豆腐的吆喝声,风筵冒雨又跑了出去,额外买了一块豆腐,又去菜洼掐了点小葱。
  盐巴用水花开,浇着豆腐搅拌,搁些香油小葱,便是苏冷清喜爱的一道菜,小葱拌豆腐!
  等风筵把豆腐端上桌,回过神来的苏冷清,瞟了一眼小葱豆腐,忍不住骂道:“大冬天买它作甚?”
  话虽然这么说,但豆腐挑到嘴里,冰冰凉凉清清爽爽,却是别有一种清淡滋味。
  其实风筵不知道,苏冷清并非爱这道菜,而是爱‘为官清廉、两袖清风’的自喻,就似这小葱拌豆腐般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风筵见苏冷清筷子挑了豆腐,当下满心喜悦吃别的菜,乐滋滋说了句我就知你好这口!
  苏冷清听后苦涩一笑,眉角眼梢都透着寂落,高山流水知音难觅,他苏冷清何时才能得一知己?!纵使后来破琴绝弦,也是他一生之幸事。
  就在这档口风筵告诉苏冷清,今个回来撞见试院下课,贡生们纷纷跑到渡口,下雨渡头本就湿滑,还有个贡生被挤下桥。
  风筵好笑的告诉苏冷清,江南人居然不会水,他的书童和同伴都不敢下水,慌张叫喊束手无策,还是一个船娘跳到水里将那人拽到岸边,同伴们才七手八脚把他救起来。
  难得看到美人救英雄,风筵当成笑话告诉苏冷清,却让苏冷清动了以文会友之心。来到姑苏这么久了,富庶安定文风昌盛,学子们想必学富五车,交流切磋一番也好!
  没几日,苏冷清得了空闲,便去了附近的酒肆,一群学子正以织梭为题行那酒令,笑得闹得好不欢快。
  苏冷清就静静听着,等到众人接不下去,才在座上悠悠冒出一句。这一句联得实在精妙,顿时赢得学子们青睐,邀了他来一同饮酒!
  一连几道酒令,苏冷清都拔得头筹,学子们开始打听苏冷清身世,等听到苏冷清说自己刚中秀才,住在附近准备三年后的乡试,学子们眼中多了一丝异色。
  苏冷清今年二十一,刚刚考取一个秀才,又未被举荐为贡生,三年之后的乡试,能否中举还在未定之天。
  倘若不能中举再等三年,二十七岁仍是个秀才,运气不好再来一次,老秀才就是这么来的!
  这就似看到一个蒙着面纱的妙曼女子,众人都以为面纱后面倾国倾城,谁知道卸下面纱却是一个半老徐娘!
  苏冷清从小家逢变故分外敏感,众人眼中那点减退的热情和结交兴趣,统统让他尽收眼底。
  骨子里的傲劲上来,苏冷清嘴角扬起讥笑,起身推说自己还有事,也不理那些假意挽留拂袖离去。
  那一日虽然飘雨,但苏冷清带了雨伞,撑开伞儿沿着河面前行,不知不觉来到风筵说的那个渡口。
  苏冷清站在桥边,百无聊赖等了一会,就见河面摇来篷船,撑船的是位姑娘家,将船慢慢靠了上岸。
  一位学子从篷船里出来,半边身子缩在伞下,苏冷清只看到他上岸前又依依不舍跟女子道别,并用他修长手指替她捋开额前被雨水打湿的长发。
  苏冷清对此皱了眉头,光天化日之下,学子此举有伤风化,而那船娘也不检点,怎可任他这般轻薄?!
  那学子走了之后,船娘水汪汪的大眼睛,含娇带羞地望过来,并用软软姑苏口音,问客官要不要坐船?!
  苏冷清在茶楼受了气,此刻心中正烦闷着,索性就坐了她的船,沿着姑苏河道往前,看着雨中风景解郁。
  其实也没什么风景好看,两岸都是灰蒙蒙一片,苏冷清多看一会便觉无聊,一仰头看到撑船的姑娘,蛮标致的鸭蛋脸,眉心一颗朱砂痣,水灵灵的大眼睛,两片薄薄樱桃唇。
  这是苦命当了渔家女,要是生在闺阁当个小姐,读书识字琴棋书画,倒也不辜负那江南美人的名号。
  过了千秋亭便到了当初他们落脚的雁来客栈,苏冷清就在此处下了船,一只脚刚刚迈上客栈台阶,就听到风筵的招呼声:“外边雨大,客官快上来,您的马匹呢?我去牵过来……”
  雨天别人都躲在屋檐下,就他一人跑进跑出,脚上穿着一双草鞋,半边身子都湿掉了。
  等看清伞下人,风筵不由笑道:“你怎么来了?!”
  苏冷清淡淡道:“附近有家书院,我想过去看看,正巧路过这儿,就进来避避雨!”
  这会子下得大了,苏冷清有点后悔,早知道不出这趟门,花钱坐船吹冷风,真真是个傻子。
  风筵道:“哪家书院?”
  姑苏学子蔚然成风,书院学社也有不少,风筵来此已有半年,对这一代都摸熟悉了。
  苏冷清信口道:“开宗书院!”
  风筵笑道:“那家书院离得远了,在狮子山脚下呢,这会子是去不成了,外头风雨挺大,你先在堂内坐下,来盅黄酒暖暖身子,瞧你这手凉的……”
  方才接过雨伞时,无意碰到苏冷清的手,冷冰冰没一丝热乎气。
  风筵自然是心疼他,只管将人带进大堂,引他去那背风的座儿,温了一盅黄酒和一碟花生米。
  门外又来了客人,掌柜在一旁喊他,风筵爽快地应声。
  苏冷清道:“你只管去忙,我自己坐会儿!”
  风筵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笑得浓眉弯开了,道:“成,有事叫我!”
  苏冷清喝了半盅黄酒,身子渐渐暖和起来,拿眼睛去寻风筵的身影,就见他牵马引客跑进跑出,干得都是客栈内最底层的活计,也难怪他这么容易就找到活了!
  等稍微闲了一点,风筵又拿来佐酒菜,一碟子卤豆干,一碟子干牛肉,看得苏冷清蹙眉道:“不想领工钱了?”
  风筵豪爽道:“人都坐下了,还在乎这一顿,吃饱喝足了再说!”
  苏冷清道:“贵了!”
  风筵笑道:“贵就贵点,耍个乐子!”
  风筵又去忙乎了,苏冷清想想也是,学子们去酒肆也就是图个乐子,古往今来有几篇佳作是出自酒桌?!世上能有几个李太白?
  去那地方以文会友,也只是表面上风雅,就那群才疏学浅的家伙,几壶黄汤灌下肚,吐出的不是锦绣文章,而是一滩秽物!
  苏冷清想跟这些人厮混,还不如现在这样,自己吃喝来得清净。
  想罢,苏冷清心情又好了,坐在座上自斟自饮,豆干牛肉大快朵颐,等雨停了也喝光一盅酒,便又叫风筵给他温上一盅。
  等第二盅酒下肚,苏冷清睁眼已是翌日,自己穿着内衣躺在床上,鞋子整整齐齐放在床边,不用说又是风筵将他送回床上。
  屋外头静悄悄,能听到风吹树梢的声音,风筵自是早早出门,灶上给他烧了热水。苏冷清起来漱洗,心里又在懊悔,昨天在客栈饮多了,连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想起风筵那种眼神,苏冷清不由心里发毛,以前身边还有阿辰,现在屋里就他们俩个,风筵真要发起情来,连个劝阻的人都没了!
  酒还真不能乱饮,苏冷清心中暗想,日后还是少饮酒,免得害人害己!
  今年倒春寒,开春后北风呼啸,姑苏河竟然结冰,一条条篷船冻在河边,一节节好似莲藕。
  苏冷清有几次去湖边取水,远远瞅见那日轻薄船娘的学子,提着食盒上了船娘的篷船。船儿就在冰里摇晃,不时激起咔咔冰响,看得苏冷清越发厌恶,这些读圣贤书的子弟,怎做出败坏斯文之事?!
  一直等到三月天,姑苏城才暖和起来,四月底就穿不住棉袍。
  风筵是一身短衫打扮,粗布麻鞋禁得起磨,也耗不了几个铜子;可人家苏秀才是长袍,一身抵他几身的料,风筵便将老母鸡给卖了,给苏冷清换来两身袍子。
  苏冷清穿上新袍子,望着空荡荡的鸡窝,心想这下子该消停了,早上不用摘菜叶,中午不用扫粪沤肥,晚上不用撵鸡上窝,满眼鸡飞好不厌烦。
  没过几日风筵又弄回几只鸡仔,每晚撵它们上窝时上窜下跳满院乱跑,把跟在后边追赶的苏冷清累岔了气。
  每每此时苏冷清都瞅着那只蟋盅,心想哪天放鸡进去吃了虎将军,看风筵还养这些恼人的鸡子不?!
  

  ☆、第廿六章

  提起这一任的虎将军,风筵心里也没底气了,因为是跟江南雌虫交尾,就连触须都短了不少,鸣声也弱了几分。
  风筵也想拿它出去试试,却又因承诺不再斗蟋,就把它白白养在家里。
  等到端午那日,风筵和苏冷清去逛集市,街边遇上两个常斗蟋蟀的家伙,当中一人吹嘘得太过,听得苏冷清好不耐烦,便替风筵应了那场赌局。
  等俩人离开后,风筵不禁失笑,苏冷清却强词夺理,发誓不赌的是他风筵,又不是他苏冷清!
  隔日,风筵带苏冷清来到茶楼,众目睽睽下放出虎将军。这一任的虎将军小归小,格斗能力不逊先祖,没几下就咬得对手跳出盅外。
  苏冷清赢了赌局,却不要赢来的钱,也不理会那些搭腔的,转身便往茶楼外走。
  那日许大公子正巧过来,跟苏冷清门对门撞上了,许大公子看到风筵正想卷袖子,就听见苏冷清甩来一个鼻音,冷汀汀眼神跟飞刀似,看得他心里一个咯噔。
  再看苏冷清穿着长衫,斯斯文文公子模样,风筵也就他身边一个小厮。
  打狗也得看主人面,主人似乎不大好惹,许大公子瞪去一眼,当下也就没再做声,还乖乖闪到一边让路。
  苏冷清冷哼一声,看也不看,抬腿迈过门槛。
  等到了街拐角,苏冷清霍然回头,冲着喜滋滋的风筵冷声道:“我当了什么人物,原来就是那个草包,亏你每次还让他打,真真是比草包还怂!”
  风筵被他骂得无语,心中又不免觉得奇怪,他怎就猜到许公子就是打他的人,赔笑道:“那家伙根本不经打,我怕我一出手,将他打坏到哪里,还不是要赔钱吗?!”
  苏冷清冷笑道:“赔什么钱?打坏了他,一个子都没……还要将他送官,寻衅滋事欺辱苦主!”
  风筵劝道:“算了,别与他一般计较!”
  苏冷清愠怒道:“来日我若当官,非严惩这刁民!”
  风筵笑道:“虎将军一口咬掉他二十两纹银,还不准他打我两拳出出气?!”
  苏冷清蹙眉道:“你被驴踢坏脑子?帮那刁民说话?!”
  风筵道:“我只是就事论事,换了谁都会心疼,但此人赌品不好,输了就打人撒气!”
  苏冷清冷哼道:“非要关他下狱,收收他的横劲!”
  风筵失笑道:“无缘无故关人下狱,那你与他还有区别?他是仗势欺压我们这些苦力,你不也仗着官老爷的身份欺压他吗?”
  苏冷清挑眉道:“那是刁民!”
  风筵嚼着草根,满不在乎道:“刁民平民富民都是子民,来日你若真当上父母官,也要跟舅舅一样爱兵如子,做个公正廉明、恪尽职守的好官!”
  苏冷清翻来白眼,没好气道:“用不着你教!”
  从茶楼出来往南,对岸就是狮子山,风筵指着山脚下一处红墙院落,提醒走在一旁的苏冷清道:“那里便是开宗书院,前边有个渡口能过河!”
  苏冷清瞟去一眼,却没过河的意思,也就站在对岸看着,云淡风轻道:“倒是个读书的好地方!”
  风筵抱着书就想打瞌睡,对那帮读书人自是羡慕,语气中都带着崇敬道:“我可是专门为你打听过了,说是学子进去读书不要钱,书院还要倒贴一份钱粮,但不是人人都能进去,要通过书院的考试,一年也就取个三十人,有不少都是身带功名的举子,院里的学子不比试院的贡生差!”
  苏冷清道:“那是因为书院山长,钟璞熠钟夫子,字平玉号鹤贤老,德高望重鸿儒博学,就连圣上都曾召他入宫讲学!”
  风筵咂嘴道:“那书院考试怕也跟秋闱差不多!”
  苏冷清淡淡道:“岂止,上回在酒肆听学子们谈起,说这位钟夫子眼界甚高,非是英才不入其眼!”
  风筵笑道:“你自小就讨夫子喜欢,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还怕他会嫌你愚笨?!”
  苏冷清慢条斯理道:“做文章不是靠背诵,学问要融会贯通,方能用得得心应手!”
  风筵头点得似小鸡啄米,嘴里却搭不上一句话,对文章根本一窍不通。苏冷清看了不由腹谤,猪鼻子插葱装相,明明就是听不懂,瞎点个什么头?!
  一眨眼夏季到来,风筵弄了一张网子,跳到河里捉鱼捞虾,有次还被螃蟹夹了腿,桌上不时能看到湖鲜。
  老屋四周没有遮挡,苏冷清在屋内热不过,就拿卷书跑到柳树下,将一双脚泡在河里乘凉。
  直到那日听见叫喊声,渡头那边不知出了什么事,越来越多的船只聚拢过去,苏冷清一时好奇跑去看看,哪知却在渡口看到一具女尸,惨无人色的脸上,眉心一点朱砂,看得苏冷清眉头深深皱起。
  周围妇人指指点点,女尸微微隆起的腹部,似是怀孕三月有余。苏冷清一下子就想起三个月前,提着食盒上篷船的学子。
  酷暑难当试院暂闭,学子们都各自安生。想来是她找不到人,身怀有孕无计可施,便只好跳河寻了短见。
  河里发现女尸,苏冷清没了泡脚兴致,只管坐在院子里纳凉。
  渡头附近,没过几天冒出水鬼找替身的传言,传说死去船娘曾救起一位落水书生,半年后她自己也死在同一个地方,那水鬼抓不到书生便来抓她!
  某一晚院中搭床纳凉,苏冷清便将此事说了,听得风筵目瞪口呆,扼腕叹息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出,等那人回来发现船娘死了,怕也要哭死在渡头了!”
  苏冷清冷笑道:“哭死在渡头?!戏看多了吧?”
  风筵不解。
  “他自己做过什么他不知道,还用得着别人来告诉他?!只怕他就是知道,才远远避开了!”苏冷清看着风筵吃惊脸色,眼里嘲讽他不懂人心险恶,慢条斯理道:“能进那贡院的多半都有来头,此人穿得考究家道殷实,又怎允许他娶个船娘回来?!”
  风筵狐疑道:“但他俩人相好,生米煮成熟饭,那还能怎么办?!”
  苏冷清嗤鼻道:“你不都看到了,一走了之,还能怎么办?!”
  风筵吃惊道:“怎能如此,他倒是走得干净,叫那船娘怎么办?”
  苏冷清淡淡道:“你不也看到了!”
  风筵不啃声了。
  苏冷清摇着扇子,漫不经心道:“多情女子薄情汉,这事若换在你身上,你也不敢带她去见宁老爷!”
  风筵摇头道:“我若做了便无所惧,大不了被舅舅打死!”
  苏冷清嗤笑道:“那还不是一样,留她一人,除了寻死还能怎办?!”
  风筵正色道:“至少,我没辜负人家母子,黄泉路上一家团聚!”
  苏冷清听了这话顿觉怪异,风筵是个根深蒂固的龙阳君,根本就不会娶妻生子,此刻也就是借着船娘,跟他苏冷清表白真情。
  犹记上次风万侯给他娶亲时自己还规劝过他,但这人是铁了心不听劝,一条道儿走到黑!
  苏冷清想起那一日他抓着自己的手表白,一口一个冷清我喜欢你,那种哀伤悲切的语调,一想起就觉心头渗得慌。
  苏冷清一点都不怀疑这话,按照风筵的这股痴劲,倘若苏冷清肯从了他,他也敢把苏冷清带回家!
  苏冷清想起就心烦,好似压了重石,掉过脸把脊背对着他,不想再多说一句话。风筵自是不懂他的心思,又为那船娘唏嘘感慨,当下也就任由他去了,那一夜俩人各自无言。
  夏天过去秋天到来,客栈住进来两个书生,不管风筵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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