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世·江山-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对你; 可真是用心良苦!”元幼祺又毕竟几步。
  顾蘅已经能感觉到来自她的冷冽而危险的气息,两世的阅历提醒她; 元幼祺此刻可能存着怎样的想法,这更令她心慌——
  一个是即将为天子妃的待嫁新妇; 一个是身为迎亲使的天子幼子; 两个人独处; 会不会招来流言蜚语?
  这样的流言蜚语,不止会搅乱自己的计划; 更会影响元幼祺的前程。
  顾蘅不能允许在这至关重要的时刻; 元幼祺为了自己而任性妄为。
  猛然抬眸,顾蘅凝注着元幼祺,眸子中已回复了从容淡漠。
  “吴王殿下; 吉时已过,该……”
  她话音未落; 元幼祺健步上前; 猛的将她的身体桎梏在自己与梳妆台之间。
  “你紧张个什么?”元幼祺笑吟吟地贴近顾蘅; 一张漂亮的脸在顾蘅的眼前无限放大。
  顾蘅的身体绷紧,她直觉元幼祺哪里不一样了,同曾经的那个迷恋自己的少女,很不一样了。
  她惊觉自己的左手被元幼祺执起,攥紧的拳被一点点地掰开; 又被握进了元幼祺温暖的掌心中。
  “你一紧张,就会捏紧左拳头,还特别用力……看吧,手心都抠得快要淤血了……”元幼祺语声呢喃,竟把顾蘅的左手凑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吹,哄孩子一般。
  顾蘅大震。
  这样的小小细节,连她自己都从没注意过。
  亏她一向自以为沉着从容,原来,这样泄露内心机密的小细节,早被这孩子发现了啊!
  顾蘅的心登时柔软下去,撇过脸去,不肯看元幼祺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像了……
  “吴王殿下,我既为天子妃,以后,名分上便是你是庶母,你……”顾蘅敛眸,努力地硬下心肠。
  她性子很孤傲,她能够冷下心肠算计任何人,她厚重的外壳能将自己保护得很好……
  唯独,面对这双简直一般无二的瞳子……
  “我该尊重你,于礼法上,这是我必须做到的,对吗?”元幼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异样情绪。
  正因为太正常了,顾蘅才觉得不正常,这让她更觉得恐慌。
  “你既知礼法,就该知道此时此刻应马上放开我。”顾蘅淡道,极力不让元幼祺感觉到自己的脆弱。
  “我若不呢?”元幼祺道,沁凉凉的声线,藏在下面的,是几欲喷薄而出的火焰。
  “你放肆!”顾蘅低斥道。
  “呵!”元幼祺轻笑,“我是放肆了啊,可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呢?我的脸上,有什么,让你这么惊恐?还是……厌恶?”
  顾蘅娇躯一颤。
  这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几日不见,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子。
  “你连对自己下。毒这种事都狠得下心肠做,这世间还要什么,会让你觉得惊恐的?还有什么厌恶之事,会让你不敢直面的?”
  顾蘅面容泛白,精致的妆容都遮不住的苍白。
  果然如此!果然是自己对自己下的毒!元幼祺心中了然。
  “你放心……”她的唇贴近了顾蘅的耳畔,轻声道。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麻。痒的感觉自耳畔泛滥开来,顾蘅不自在地微微耸了耸肩膀,下意识地向后退缩。
  元幼祺却扣住她的肩膀,不许她退缩半分。
  “你知道吗?我从母妃那里,知道你中了毒的事,我随你去了的心都有了。”元幼祺颤着声音。
  “你若是敢死,我就随了你去。”元幼祺又凉声道,寻常聊天一般。
  “不行!”顾蘅大惊,几乎是冲口而出。
  她身死是注定的事,连时间都是注定的。这孩子在……在胡说什么!好端端地活着不好吗?
  她急拧过脸去,死死地瞪着元幼祺,那双亦泛着淡淡琥珀色的眸子一时间泄露了她的情绪。
  元幼祺忽的轻轻地笑了,笑得有些得意,更有些欣慰。
  顾蘅圆着眼睛看她,隐隐查知不妙。
  元幼祺搂过顾蘅的腰肢,让她依在自己的怀中。
  顾蘅是秀才遇到兵,体力上拗不过她,只得被动地靠在她的身前,被动地嗅着属于她的气息。
  幸好,元幼祺的气息与顾敬言的全然不一样。若说顾敬言是初秋盛开的芙蕖,淡然悠远,不可亵。玩却又引人流连,那么元幼祺就是蛰伏了一冬的小兽,在明媚的春日里急切地搜罗着自己所爱,无论是食物,还是配偶。
  顾蘅无语地暗自摇头,还真是一只小兽啊,长相可爱讨喜,性子莽撞任性,却又让人禁不住怜爱的小兽。
  元幼祺尚不知自己在顾蘅的心里,已经变成了某种皮毛光滑又躁动不安的兽类,她紧紧地抱着顾蘅的腰肢,怎么也抱不够似的。
  “你放心,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死……我们都会好好的。”她喃喃的。
  我怎么不会死呢?顾蘅心内凄然。
  “我知道,你心里有什么打算,我也不问……”
  元幼祺的脑中莫明跳出了顾蘅与自己相似的瞳色,滞了滞。
  这件事,迟早会弄清楚的。她对自己说。
  她自顾自又道:“我已经想清楚,已经决定了……就是那日你曾经问我的问题……”
  顾蘅不明所以,却明智地没有开口。如今,她很有些吃不准怎么对待这孩子才是正确的。
  “我要你,只要你!无论中间要经历什么,我只要你!”仿佛宣誓一般,元幼祺低声而笃定道。
  顾蘅恍然明了,这是应的自己那日的一问“你想拥有我吗”。
  原本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刺激这孩子走上夺嫡之路,却不料……
  顾蘅很后悔,更觉懊恼——
  当年元幼祺还少不更事的时候,自己能够很从容地一步步在她的身上实施计划,认识她,教导她,引领她。然而,这孩子一旦长大,一旦对自己动了不该动的情,一切就都乱了。
  是当初的这步棋就不该这般走,还是自己中途乱了阵脚?
  元幼祺却不许她继续自省下去,絮絮又道:“是我向父皇央的,迎你入宫,为他解忧。”
  说到此处,元幼祺痛苦地猛吸一口气,才能顺畅地说下去:“父皇无道,太子仁柔,他们都不是合格的天子。而我,给我时间,两年……不,一年!我会争得嫡位!将来父皇……父皇驾崩,这天下会是我的,我要你做我的皇后!”
  她急切地将自己的全盘打算倾诉给顾蘅。顾蘅却听得痴了。
  这个计划,听起来,真是个不错的计划。若没有这些前尘往事,这何尝不是一个伟大的目标?
  然而,不可能的。
  昏君既不会得善终,我也不可能做你的皇后。至于旁的,呵,我不过只剩下半年的光景了,怎么能够忍受届时不先看着那昏君下地狱?
  “志向不错。”顾蘅含笑看着元幼祺。
  元幼祺却没天真地觉得她的表情是在认同自己。
  顾蘅努力地从元幼祺的束缚中抽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拍拍元幼祺的脸:“那就去努力吧!”
  元幼祺抿着唇,纠结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很幼稚?”
  “不会,”顾蘅轻轻摇头,“挺好的。既有志向,就去做吧。”
  元幼祺凝着她,觉得两个人虽然这般亲昵地靠在一处,顾蘅的心,反而离她越来越远了。
  自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顾蘅,要她做自己的皇后了啊!她怎么还可以这么淡定呢?
  无论她喜欢还是厌恶,难道不应该有很强烈的反应吗?怎么可能是平静的呢?
  元幼祺的内心更加不安起来。
  她有种局面再次被顾蘅掌控了的感觉,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未来的帝王,很不喜欢这种被压制的感觉。
  “好了,外面迎亲的队伍都等了许久了吧?放开我吧。”顾蘅柔声道。
  元幼祺古怪地看着她,眼底泛上莫名的情绪。
  那种危险的意味,再次划过顾蘅的心尖。
  “还有一件事……”元幼祺幽幽道。
  “什么?”顾蘅惊觉她的心跳倏然加快,这昭示着……
  元幼祺猝然挑起顾蘅的下颌,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顾蘅大惊,慌乱挣扎。
  元幼祺却毫不示弱,死死地搂着她,轻咬住她的唇瓣,牙齿微微用力地碾压过。
  顾蘅颤抖。这种感觉,太……太折磨人。
  她不是没被元幼祺强吻过,云虚观的那次,她在内心里也只当是一个半大孩子强烈好奇心作祟。
  可是,现在的,算什么?
  哪有半分孩子气的感觉?分明就是一种赤。裸。裸的侵犯!
  元幼祺厮磨着,咬噬着顾蘅的唇,弄痛了对方的同时,更害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很明显,在这个过程之中,她是更激动的那个。
  暂且放过顾蘅,分开,元幼祺急切地呼吸着,补充因为太过投入而丢失的气息。
  顾蘅的唇上,原本涂了口脂,这会儿,被搅得凌乱不堪,大部分还逃去了元幼祺的嘴唇上,鲜血一般。
  “你的口脂……”元幼祺笑得得意,甚至还挑衅地舌尖划过嘴唇。
  顾蘅语结,恨不得一巴掌推开那张漂亮的脸。
  元幼祺却不肯就此罢休,再一次侵略而来。
  可怜顾蘅弱女子,第一次的亲吻已经几乎耗尽了体力,再来一遭,已经无力还击。
  元幼祺得逞地穿门入户,初时生涩,后来竟越来越得法地挑逗着顾蘅的唇舌,直到最后,顾蘅柔弱无骨地瘫软在她的怀中。
  元幼祺暗笑,舌尖仍不餍足地逗弄顾蘅的。
  差不多了。
  她在心里暗暗鼓劲,终是狠下心来,上下牙齿一合,咬破了顾蘅的舌尖。登时,血的气味,在两个人的口唇间蔓延开来。
  “唔——”顾蘅身躯颤抖,惊呼,用力推搡着元幼祺。
  意志再坚强的人,被突然这般对待,也是难以承受。
  元幼祺愧疚地放开了,眼中却是遮不住的满足。
  “《道藏》上说,女子以血为精。你的精魂我已经尝过了,以后,生生世世,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顾蘅气结,只想痛斥:元九!你也疯魔了吗!
  生命中,有些事,就是这般,不经意间,一语成谶。
作者有话要说:  顾蘅:元九你属狗的啊!

  ☆、第四十七章

  将顾蘅的鸾车接入宫中; 元幼祺便离开去了凤仪宫。
  余下的仪礼自有有司安排; 她没的守在那里看得刺目扎心。
  对于她此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韦贤妃颇觉意外。
  “孩儿刚迎了昭妃入宫; 便给母妃问安来了。”元幼祺依着韦贤妃坐下。
  早有侍女端上她喜欢的茶水点心来。
  韦贤妃打量着她,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来。
  “还顺利吧?”韦贤妃问道。
  “嗯; 都还好。”元幼祺答道。
  在自己母妃的宫中,她也不须客套; 遂对着茶水点心大嚼大咽起来。
  “慢些个; 多的是呢!”韦贤妃疼爱地轻抚她后背; 嗔道,“你这是几顿没吃了?”
  元幼祺闻言; 手上的动作一滞。
  她确是几顿都没好生吃东西了。没见到顾蘅之前; 思之念之挂之,想象着她可能被那毒折磨成什么样子;当真见着了,却是唇红齿白; 气色极好,简直比素日里见到的时候还要康健。真不知是她对自己下的毒分量太小; 还是太医院的老头子们妙手高超。
  不过; 若是前者; 下得分量小,必定不会引起父皇的重视,又怎么实现她尽快入宫的打算?
  哎!她又为什么要尽快入宫呢?
  想不明白,完全没有头绪。
  总之一点,阿蘅现在身体很好; 这便够了。至于其他的……
  元幼祺大口吞下一枚小巧的点心,恨恨地咀嚼着。唯有如此,她才能暂且忘记那些可怖的事。比如,今夜,父皇将会对顾蘅做些什么。
  她这副模样,让韦贤妃看得更觉心疼。
  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脾气秉性、心中所想,她最是清楚不过。
  摸了摸元幼祺的脑袋,韦贤妃柔声道:“沾了半日的尘土,去后面沐浴一下吧。”
  元幼祺却轻轻摇了摇头,“不了。孩儿一会儿回府,再洗吧。”
  韦贤妃哑然。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顾蘅今日初入宫,元幼祺对她曾经又是那样……怎么可能不缠烦着自己赖在凤仪宫呢?
  谁都是打年轻时候过来的,自己心爱的女子,今夜可能躺上自己父亲的床,这该是怎样的折磨?
  宝祥她才十六岁啊!她若是不在意,那日怎么会在听到自己所说的皇帝已“不能人道”的时候,那般欣喜难掩呢?
  “那便好生回府去,让风柔服侍你好生沐浴了,再好生睡个饱觉。”韦贤妃按下心中的诧异和早准备好的一肚子规劝。
  自己的孩儿识得大体,懂得何为轻重缓急,这是好事,自己不能再多说什么不合时宜的揭开她的痛处。
  元幼祺听到风柔被提了出来,还是与服侍什么的有关的话题,脸旁红了红,小声道:“孩儿自己可以的。”
  韦贤妃笑笑,也不反驳。
  在她的心里,始终认为,风柔是比顾蘅适合元幼祺百倍的女子。
  容貌自是配得上的;性格该爽利的时候绝不拖泥带水,该体贴的时候又温柔到了十分;有头脑,还会武功;最最重要的,爱宝祥至深……除了出身差些,旁的几乎挑不出毛病来。
  可唯有这样知根知底、没有旁的依傍的出身,才是最让人放心的啊!
  韦贤妃实在不懂,放着眼前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她的孩儿又何必舍近求远?
  元幼祺带了唐喜,悻悻地离开了凤仪宫。
  她快步朝着南宫门的方向疾行,生怕自己慢上半步,就会忍不住折回身,跑去禁宫东北的燕来宫。
  那里,今夜,将是她的父皇留宿的地方。
  而那里,还有顾蘅……
  纵是知道父皇不能人道又如何?阿蘅一个弱女子,父皇对她做什么,不都是手到擒来?
  那样的人,连杀人夺妻这种丑事都做得出来,鬼晓得,他今夜会对阿蘅做出什么来!
  谁说的,不能人道,便不能做别的!
  元幼祺尚未意识到,她已经将她的父皇归入了卑鄙小人的行列之中。
  “翩翩新来燕,双双入我庐……呵呵!真是好诗好地方!”元幼祺低喃苦笑,双腿若灌铅般沉重。
  她难道就这么出宫去,任由阿蘅与他……
  “爷,您说什么?”唐喜听到她的喃声,以为她有什么吩咐。
  这么一声,将元幼祺摇摆的神魂拖拽回了原位。
  “没什么。”她疲惫地摇手。
  一朝任性能如何?还不是逞了匹夫之勇,到头来镜花水月一场空?
  她要的,与顾蘅的未来,绝不是这样的!
  “快走!快走!一会儿赶不上府中的晚膳了!”元幼祺大声道。
  唐喜嘴角微抽,心道您开玩笑呢吗?哪顿晚膳,王妃主子不是巴巴儿地等着您回去再用的?
  主仆二人正急急走着,冷不防迎面一人。
  “吴王殿下!”来人顶盔掼甲,腰悬长剑,身形高大英挺,抱拳行礼行得一丝不苟。
  元幼祺一顿,看清来人后,忙笑着回礼道:“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舅舅。”
  韦舟扬一贯地肃然认真:“臣今日当值,远远看到殿下,便过来相见了。”
  接着,他又道:“国礼为先,请殿下唤臣职位吧!”
  此处是禁宫,韦舟扬此刻是负责禁宫安全的臣子。元幼祺知道他是忠直之人,也不想被那起子言官抓了把柄去,遂从善如流,笑道:“韦将军得有理,是小王唐突了。”
  韦舟扬忙道:“殿下客气!殿下是要出宫吗?”
  “正是。”元幼祺答道。
  “臣送殿下出宫。”
  “如此甚好。”
  二人同行,唐喜随在后面。韦舟扬却始终落后元幼祺半步,甚是恭敬。
  元幼祺暗暗点头赞叹。
  口中道:“京中不似边关,韦将军可还习惯?”
  韦舟扬道:“一切都好。能日日得见父母、妻子、儿女,臣很满足。”
  嗯,这样的回答很好。元幼祺默道。
  她很喜欢这样极具人情味的答案。韦舟扬没有说什么“尽忠报国”,什么“护卫禁宫是臣的荣幸”之类的叙话,而是提到了家中的亲人,足可见,他是一个重情义的汉子。
  元幼祺于是感慨道:“亲情总是最让人牵挂的……说来惭愧,小王已经有些时日未去拜见外祖父外祖母了!臻表妹近来的字习得如何了?还有致表哥,从军已有两月了吧?可还适应军中的生活?”
  韦舟扬有一子一女。长子韦致,现已从军;次女韦臻。
  听到吴王提及自己的女儿,韦舟扬微显尴尬,暗怪自己多年来只顾着边关军事,忽视了对女儿的教育。
  想到自己的女儿……韦舟扬便觉得是债。他宁可吴王一辈子都不要去他家中拜访才好。
  “家中一切都好,多谢殿下挂念。”他回答得很笼统。
  元幼祺知道他性子简豪,笑笑,只捡着些军中闲话聊着。
  元幼祺带着唐喜,两骑回到吴王府。
  如每日一般,她刚一步入府门,风柔便带着从人迎了出来。
  “殿下辛苦了!”她如所有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