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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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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晟坐到龙渊身旁,拿了个包子吃着,段空灵看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公子,你的腰没事了吧?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王虚实哈哈笑道:“别,他那腰就是想扭还没地方扭呢”说着将一盘爆炒腰花推到宣晟面前,“来来,养精蓄锐,来日方长”

宣晟将一盘凉拌黄瓜端到王虚实面前,“美容养颜,喜结良缘”

段空灵又不明白了,“这什么意思啊?”

夜长寒面无表情的吃着饭,淡淡的回了段空灵,“长得丑讨不到媳妇”

段空灵想起昨晚的事,了然的睁了睁眼,然后埋头吃饭了。

龙渊见两人一说话就停不下来了,将两人面前的盘子对调了,“吃完饭早些启程吧”

宣晟戳了戳面前的凉拌黄瓜,夹着馒头吃了,王虚实挑了挑面前的爆炒腰花,裹着油条吃了,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错。

吃完饭便启程往淮州赶,天气越发热了起来,尸体保存不了多久,早一步赶到或许能多发现些线索,于是一路没在耽搁,夜以继日的赶路。

这一快马车就抖,抖得人浑身不舒服,于是一行人改骑马,王虚实与段空灵两人不会功夫,没有裆劲,跑起来在马背上一甩一甩的,跑了半日,已经颠得七荤八素不知东西南北了。

王虚实勒紧缰绳,伏在马背上,“我跑不了了,你们跑吧”

段空灵虽未说什么,但脸色苍白看样子也是坚持不了了,萧子凌道:“要不让两位坐马车后面赶来,我们先走”

王虚实翻身下马,蹲在路边头都抬不起来,只伸出手摇摇了,“那你们先走吧”

段空灵有些迟疑,宣晟道:“顶多迟个两三天而已,淮州等你们”

听得宣晟如此说,段空灵才点了头,与王虚实一道坐了马车。

又走了一阵,宣晟见龙渊面色也不好,暗自思忖,龙渊一年到头都在深宫中,甚少骑马的,故而哎哟一声叫。

几人听罢连忙勒住马绳,龙渊圈马回来,“你怎么样了?”

宣晟摇摇欲坠的作势就要倒,“久不骑马,头晕”

萧子凌道:“要不公子也坐马车去?”

宣晟摆摆手,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不用了,你们谁带着我走吧”

龙渊道:“我带你”

“那就有劳了”说着下马又上了龙渊的马,坐在龙渊的后头,握着龙渊的手拉了马绳,“驾”快速的驰了出去。

萧子凌一直注意着龙渊,自然是发现他脸色不对,见此情形,对宣晟倒有些感激了起来。

宣晟一行快马加鞭走了三日,终于到了淮州城门,淮州府衙门知道大理寺少卿前来,一早就在城门口等着了。

宣晟下马将龙渊扶下来,见他脸色苍白,很是心疼,半搂着他,上了府衙的马车。

知州死了,负责查案的是淮州刑司的李社,萧子凌将印信拿出来,李社连忙将人迎进城中,萧子凌问了此案的进展,李社面色郝然,“回大人,还未找到任何线索”

人都死了七八天了,因着接到消息说大理寺的人要来,尸体就一直没处理,还在衙门里放着,事不宜迟,萧子凌就与夜长寒一道前去验尸。

两人死相极惨,嘴边道脸上有一道深紫的淤痕,是生前布条绑嘴留下的,身上布满细细的裂痕,时间太久了看不太出来了,只是脸上的神情还保持着惧怕惊恐的扭曲。

两人生前是好友,那晚宋山正在许曾家做客,两人都喝得有点多,第二日小厮等到午时,还没见两位老爷起来,便进去看,这才发现两位老爷及其夫人双双死在了屋中,其形可怖,吓得小厮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仵作验过之后,得出的结论是肌肤爆裂流血过多而死,正是禁药欲三丝,但查过城中所有药铺均无一家有此物,且到目前为止一个嫌犯也没找到,李社原以为是家中府丁心中不满,怨念杀人,但谁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几人出了停尸间,萧子凌拉下鼻子上的白布,问道:“许曾与宋山平时为人怎么样?”

李社道:“为人挺好,在淮州一带口碑皆佳,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仇人就不是仇杀,萧子凌道:“会不会是情杀?”毕竟两位夫人也死了。

李社道:“但据查两位大人一向洁身自好,从未出入过烟花场所,连妾都没有纳一房”

这样一来,萧子凌也弄不明白了,只能去看了卷宗,查查有没有什么线索。

查了一下午依旧一无所获,到了傍晚时分,龙渊休息好了,与宣晟一道看了现场,看了尸首,没有收获,也来看卷宗。

萧子凌将卷宗递给他,说了今日了解的情况,宣晟也看了看,突然问道:“池夕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萧子凌摇头,“她只说是她母亲给她的,刑部还在查,尚不知结果”

龙渊道:“将欲三丝的卷宗调出来”

因欲三丝当初就是在淮州最先发生的命案才被禁的,所以淮州刑司正好有欲三丝的卷宗。

欲三丝此物是一名叫做沈安的落破的走街郎中发现的,因着此物只有他家有,很快便靠着此物发家致富,第一次出问题是在四年之后,一位六十岁的富商服用此物死在了床上,这富商是专门向朝廷进贡铁血木的,此事很快就被京城知道了,后来陆陆续续又死了几个人,彻查之下才发现,原来欲三丝此物除了花没有毒,全株有剧毒,沈安制药时将花叶混入了其中,变成了□□,故此沈家便被抄了家,沈安判了死刑,家人流放,欲三丝也列为禁药不准贩卖。

当初查此案的便是许曾与宋山。

龙渊翻了卷宗,却没看到具体的记载,便问道:“为何没有记录流放的人员?”

宣晟凑近仔细瞧了瞧,“不是没记载,是被撕掉了”

龙渊仔细看去,夹缝中果然有撕裂的痕迹,“去刑部调卷宗过来”

各地的卷宗都要汇到刑部,定能查到被撕裂的那页。

萧子凌道:“看来此事若不是沈安家人所为就是沈安的朋友所为”又问了李社,“这沈安为人如何?”

李社来淮州不过七八年,这二十年前的事情,半点也搞不清楚,便只能出去打听。

宣晟道:“咱们也出去打听打听吧”

于是一行人便上了街,此时已是晚上了,宣晟瞧见一位老人正带着小孙子在散步,便上前去问,“老人家,请问这城中的酒楼哪家开得最久啊”

本来宣晟想酒楼嘛,来来往往人多,是最好打听消息的地方,正好几人又没吃饭,正好过去,结果老人耳朵不好使,酒楼听成九流,诧异的看了宣晟一眼,心想,这个后生有文化,问个路这么高深。又看了同行的三人,都是玉树临风的公子哥,略一思忖;便这么那么的给宣晟说了一通。

宣晟客气了道了声谢,与几人一道找了过去。

老人家拉过小孙子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在学堂要好好跟着夫子学,不然以后人家问路都不知道怎么答”

孙子不明白,“但夫子也没说最久的酒楼开在何处啊?”

“酒楼?”老人一惊,“他们问的是酒楼哇?”

“对啊”

老人一想,这完了,他给人指到什么地方去了,连忙拉了小孙子岔到另一条路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与正文完全没有关系的小剧场:
《七夕小甜饼之前世今生》
昆仑仙山上有一块黝黑的平凡石头叫做宣晟,他知道天界有一块叫做龙渊的玉石,浑身光亮熠熠生辉,十分好看,是天界的珍宝,但他是石头只有修炼成人形才能移动,好在他所在的地方,能得到月亮的银辉之力,但饶是这样他也修炼了十万年才堪堪修成了人形,因为他实在太普通了。
宣晟修炼成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天界找龙渊,一路高昂的找过去,终于在九天银河边看见了一抹白色的背影,墨发高束,周身晕染着一层柔和的白色光辉,温润得让他想起了每晚看见的月亮。
宣晟心怀忐忑的走上前,想了十万年,他终于能见到他了,喊了一声,“龙渊”声音轻柔放佛怕惊扰了他。
男子转过身身来,在宣晟惊艳的目光,温和的朝他笑了笑。
那笑看得宣晟心游神晃。
那晚是七夕,牛郎织女在鹊桥相会,宣晟和龙渊在银河相会,相顾无言自有一种气氛流转,彼此熟悉得好像见过无数次。
突然,龙渊脚下的云层散去,他毫无预兆的往下跌去,光晕四散开去,他只轻轻的说了一句,“宣晟,好久不见”
宣晟心中疑惑不已,连忙去拉他,却被一股神力束缚住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龙渊变成了一块玉石,亮晶晶的就和他想象中一样好看,就像他每晚见到的月亮一样。
不对,那就是他每晚见到的月亮。
宣晟作为一介凡石升仙,乃是三界最稀有的事了,可以去凌霄宝殿见玉帝,去凌霄殿的路上,宣晟遇见了月老,月老正在和与元始天尊抱怨,“这龙渊怎么会动了凡心,还瞒的这么好,害得我红线都乱了”
元始天尊看着宣晟好似笑了笑,“昆仑仙山无日亦无月,十万年前龙渊去昆仑历飞升上神的劫,被一块石头无意相助,自此他便住在了昆仑上”
月老看着匆匆往南天门跑去的宣晟,无奈的扯了扯手中的红线,好嘛,一个个的都不做神仙了。

宣晟站在桥上望着面前笑得温和的男子,将一枚同心玉佩递与他,“阿渊,久等了”
龙渊道:“是你,不久”

七夕佳节,各位可爱的小伙伴都是和心爱的人一起过的吧(*╹;▽╹;*),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第50章 清雪三香
几人半点没怀疑的照着老人所说找过去,到了跟前一看,宣晟一把拉住还在往前走的龙渊,“咱们是找错地方了吧”

夜长寒还是那副冷酷的样子,“兼酒楼”

青楼兼酒楼?这服务可真周到,宣晟想既是来查案,也别挑三拣四了,跟在萧子凌后头走了进去。

里面的姑娘见这四人进来,一涌而上围了过去,娇声叫道:“公子”。。。。

宣晟护住龙渊,高声喝道:“不许过来”

姑娘也不怕,来了这地方装什么兔子,一个衣不蔽体的姑娘朝着宣晟的胸就撞了上去,“公子”

宣晟脸都要青了,连忙推开她,紧紧的抱着龙渊,“说了别过来”

别说宣晟的话没用就是夜长寒凛冽的眼神都没用了,一个个相继往上扑,团团将他抱住了,看着夜长寒要暴怒了,龙渊连忙拍了他的头,因为实在没其他地方下手了。

夜长寒转头看他,龙渊朝他摇头,“别动武”

这边萧子凌连腰牌也掏不出来,往腰上去摸,结果摸到人家的腰上去了,女子拉了他的手,贴着他身魅声说道,“公子好心急啊”弄的他摸也不好意思摸了。

宣晟一看架势不对,大喊一声,“官兵来了”本来没什么用,只是这一喊将众人惊得愣了一愣,趁这功夫萧子凌终于将他的腰牌给摸出来了,手举与顶,“官府查案”

这一声总算是解了围,众人虽不情愿,但总归是没人敢动手了,都规规矩矩的站着。

老鸨听见了连忙过来,“不知官爷所查何事啊?”

萧子凌道:“查二十年前沈安的事,将你等知道的速速说来”

“二十年前?”老鸨一愣,“官爷,小的这店开业还不到三年,实在不知二十年的事”

萧子凌又问,“你家酒楼开在何处?”

老鸨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官爷,小的开的是青楼,不曾开过酒楼”

“真的?”宣晟说着就望了夜长寒一眼,因为夜长寒是淮州人氏,所以他才没有怀疑他说的话。

夜长寒无所谓的回望着他,“我猜的”

宣晟余光扫到还往龙渊身边靠的女子,气得想将夜长寒痛扁一顿,哼了一声连忙拉了龙渊走出去。

萧子凌道:“有线索到刑司汇报”说罢也走了出去。

几人走在路上,宣晟问夜长寒,“你是淮州人氏,那你可知沈安的事?”

夜长寒摇头,“练武,从不下山”

龙渊问道:“夜兄功夫如此高超,不知师从何人?”

夜长寒道:“师父有令,不能说”

龙渊笑道:“能教得夜兄的人,定是位喜好清净的人”

走着走着瞧见一家酒楼,耽搁这一阵饿得不行,也不问了,直接走了进去,等菜的时候叫了小二过来旁敲侧击的问沈安的事。

小二道:“沈安此人在淮州名头不小,为人很和善,结交的朋友也广泛”

“哦?”宣晟想不通了,“他卖□□的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和他结交?”

小二道:“这您就不知道了,这沈安呐,是个医术很高的大夫,凡事到他那看病的,能付多少钱付多少钱,很多穷苦人家付不起钱,就拿些自家种的菜啊米啊的去看病,沈安一般都不收他们的东西,白给人看病,现在还有很多人记他的好呢”

这些事卷宗上全都没写,宣晟想,但终究功不抵过,该罚的还是得罚。

龙渊问道:“你可曾记得沈家后代有什么人?”

小二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此时菜也上桌了,小二道了声慢用便走了出去。

龙渊侧头问宣晟,“你怎么看?”

宣晟夹菜的手一顿,随即挑开夜长寒的筷子,一面说道:“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沈家后人做的,这流放毕竟是放,谁知道路途中有没有出什么变故”

萧子凌道:“我也觉得是沈家后人,毕竟这欲三丝除了沈家人据说没人能养出来”

龙渊道:“那就全力寻找当初流放的沈家人”

宣晟抬眸看了夜长寒,明明是热菜偏给他吃出凉菜的感觉来了,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夜长寒瞥了他一眼,“没什么想法”

淮州也没什么线索,如今只能等各处来的消息了,等了两日,消息没等到,将段空灵与王虚实等到了。

王虚实一下车就咋咋呼呼的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此时正是早晨,热天已经到了,清晨正是好觉的时候,龙渊听得声音睁开眼,“王虚实来了”

宣晟反趴在一旁,睡得迷迷糊糊的,“来了就来了,他这人就这样,总是咋咋呼呼的,别管他”

只有萧子凌一人迎了出去,“出什么事了?”

王虚实道:“刑部的人死了”

“谁死了?”

“送卷宗来的那个”

宣晟一听倏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拿过衣裳边穿边走,开门奔到王虚实面前,“怎么回事?”

萧子凌已经对宣晟从龙渊房中出来见怪不怪了,只是这一趟出来,他回去恐怕要被陈贵恨死了。

王虚实道:“能不能给我一口水”

龙渊刚迈出门槛又转身回去倒了一杯水,递给王虚实,王虚实‘咕咚咕咚’喝了之后,才急匆匆的开始说起来这事。

两日前的夜晚,两人正在驿馆歇息,突然听到又人在喊抓贼,于是慌忙跑出去看,结果就见驿站中,一个身穿刑部差役的男子躺在血泊中,王虚实跑进一看,差役将一枚小小的白玉饰品递给他,然后说,“送往淮州的卷宗被抢走了,赶紧去禀报萧大人”

淮州?王虚实一听当即就觉得不对了,于是一路奔驰了过来。

宣晟看着王虚实拿来的那个白玉饰品,六棱形,雕的十分精致,一眼就可以看出,“是雪花”

宣晟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但这是什么意思?”

萧子凌道:“可能是某个门派的信物”

“雪花派?”

宣晟问了夜长寒,“你听过吗?”

夜长寒道:“只听说过清雪三香”

段空灵道:“但清雪三香是个人,并不是门派啊”

王虚实喘了几口气,又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说:“差役最后也说了一个清。。,但还没说完就咽了气,我估摸着可能也是要说清雪三香”

萧子凌没听过此名,便问道:“清雪三香是谁?”

龙渊道:“陵阳段家最杰出的后辈”

“也是最神秘的后辈”王虚实这下子不喘气了,流利的接了话,“这清雪三香是他的名号,除了段家人之外没人见过他,甚至连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

萧子凌更不懂了,“那这最杰出之名从何而来”

宣晟将白玉雪花放在桌上,“因为他一曲能引百鸟来,一言能破心中事,总之特别神奇,就因为他,陵阳一个小地方愣是发展得比州府还热闹”

“为何?”

王虚实道:“这你还不懂吗,世人都喜欢探听稀奇事,亲见神秘人,都是看他去的,更有甚者直接上门求亲了”

萧子凌问道:“这。不是不知男女吗?怎么求亲?”

王虚实道:“所以求亲的男女都有啊”

“这。。”萧子凌没话说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龙渊见王虚实说得这么起劲,便问他,“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见过他?”

宣晟忍不住拆王虚实的老底,“他倒是想见,乐呵呵的跑到陵阳去,结果连段家的门都没进去,又苦哈哈的跑回来了”

萧子凌有些惊讶,“这么狂傲”

王虚实解释:“我去没说名字,只说懂清雪三香,结果就被轰出来了”

“活该,奔着别人去的还要装深沉。”宣晟骂了一句。

段空灵听得好奇,问道:“你为何懂他?”

王虚实嘿嘿一笑,满是自信,“清雪三香,但清雪哪有香,古有诗云,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所有这清雪三香其实说的是梅花”

“那为何是三香?”

王虚实今日终于找着一个听他话的人了,很高兴的摇头晃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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