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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这只小和尚-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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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争夺皇位说的那么轻松,裕是不是对他的能力有点误解?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和上一章的沙雕区别很大?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毕空孤身回到家中,奕王夫妇等候良久,他们还没来得及端出为人长辈的架子,就被自家儿子魂不守舍的模样吓到了。

他们一路跟着毕空,一直唠叨到他推开笑轩的屋门,两位才默契地沉默了片刻。

他们还以为这事是最近才发生的,结果人俩早住一起了。

奕王满脸愁云惨淡,他当年是痛恨极了自己父皇和男人乱搞的,不然他母后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没有安全感,一定要把万事都握在自己手中。

虽说他唯一亲近的弟弟是父皇和那个男人收养的孩子……

奕王摇了摇头,差点动摇的决心又稳定了下来,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妻子竟然先妥协了。

“娘亲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你们关系好我们知道,但是你不觉得以于公子的身份,当个面首太可惜也太委屈了吗?”她自认为把话说得很委婉了,她倒不是没见过喜欢和男人做的男子,只是那类人在她眼里都是纨绔子弟不务正业,像她儿子这类正人君子怎么会和那些人一样,这是她万万想不通的。

“娘,他不是面首。”毕空听得头疼,一只手撑着头,眉头紧皱。

“你这话什么意思?”王妃干笑两声,美眸一瞪,“那你难道要明媒正娶?”

“好了,都是男人说什么娶不娶的,”奕王心乱如麻,道,“你皇奶奶最恨的就是这些,你既然要回去,你就藏好掩好……”

“爹,”毕空打断了他的话,“我累了。”

奕王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人呢?害怕?不敢回来了?”

“我不知道,但他会回来的,”他的声音不自觉弱了下去,关于笑轩究竟会不会离开这件事,他一直都没有底气,“为什么非得是你们呢……”

毕空揉着眉心,如果是外人,他还可以不理会,但为什么最为难他的偏偏是他最亲近的人?

……

谈话无果而终,两位长辈郁郁离开,毕空和衣躺在床上,枕着笑轩的枕头,盖着他的被子,他埋头在那被子里狠狠吸了一口,靠那熟悉的味道来麻痹心底的千万头绪。

他睁眼看着天亮,也没等到说好会回家的人。

的确,笑轩也没说是今晚回来。

翌日清晨,他草草整理后跟着刘晏去了关押明桥的屋子。

明桥被整得面目全非,披头散发的样子十分可怖,再加上他那布满了半个手臂长的刺青被伤疤和弯弯扭扭的痂覆盖在一起,看着很像浑身被火烤过的人。

刘晏的手下百般折磨轮番上阵,眼睛都不眨一下。

刘晏有意观察侄儿的反应,见他面色冷淡魂不守舍的模样,倍觉好笑。

“你自己要一时冲动把事情捅出来,现在后悔了?”

老子在这给你展示正确的审犯人技巧呢,你丫榆木脑袋里就装得下那个臭小子是么?刘晏嫌弃地摇摇头。

不过这样也有个好处,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他侄儿看上去是一辈子都不会懂这句话的滋味了。

“我没有后悔,”毕空抱着手臂,靠着发霉的墙道,“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该去接他回来了。”

“你知道他在哪?”

“玉禾跟着,她应该快回来报信了。”

笑轩只说了不让他跟着,没说不能让别人跟着。

刘晏嘴角抽动:“那你真是好眼光啊!我手下最强的人被你派去……调和你的私事?”

他们自顾自地说着,对明桥杀猪似的惨叫置若未闻,好像为了印证毕空猜测一样,不过片刻玉禾就赶了过来。

但是玉禾的表情却又那么一点儿不对劲。

毕空不自觉紧张:“他在哪?”

“城中的客栈,”玉禾咬着嘴唇,小心翼翼道,“不过他昨晚不是一个人,我看着裕巫陪了他一宿,现在应该还在。”

“……”

“……”

所以说一开始毕空就不喜欢裕这个人,总是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他自然是不会怀疑笑轩会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这种消息听了还真是让人怎么听怎么不爽。

客栈里,可怜毕空昨晚一夜无眠,笑轩却是在裕的催眠下很快就梦会了周公,一直到这个时候还死死睡着,裕总不能把这么一个睡如死猪的人丢在这,故而只好熄了灯撑着头靠桌上小憩了。

这小憩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是认识玉禾的,他也知道玉禾守在外面监视着,自己的这一举动很有可能会让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毕竟夜黑风高之时,和一个有夫之夫孤男寡男的共处一室……

“呵。”

冬日暖阳升起不多时,裕百无聊赖地挑着灯芯玩,毫不意外地听见了敲门声,然而笑轩依然死猪似的睡着,躺在床上摆出一个大大的人字。

……

笑轩醒后,面对的是一张熟悉不过的脸,只不过那张脸面无表情,看上去莫名的严肃。

他和裕面对面坐着,裕重新戴上了面具,一动不动,似乎把自己伪装成了雕塑。

笑轩眨了眨眼,伸了个懒腰,他确定他做这一系列正常动作时,毕空的眉头跳了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为什么在这?你跟踪我?”笑轩吊儿郎当地问道。

其实这些问题他不问也知道答案——废话,这个人肯定是暗中派人跟着他了,想想也是,他怎么可能真的放心让自己一个人大晚上在外晃悠。他纯属没话找话。

“没有,我只是……”

让别人跟着你而已。

这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干脆闭了嘴不说话了。

他过来的时候确实是不悦的,但出于基本的信任,他的不悦也不过小拇指那么大一点儿。

可是万万没想到,让人心碎的还在后面……他发现,这位让自己一夜无眠的家伙,躺在客栈的木床上,竟然睡得比在家里还香?

这是何等心大的人?这是何等让人心碎的画面?

“你家里事情处理好了?”笑轩好笑得看他满脸纠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可别告诉我你回去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伤春怀秋去了?”

“不、不是。”

但也差不多了。

好像一整晚过去了,还是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那自己凭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接他回去?

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清醒一整夜的后果就是白天脑子乱成糨糊,毕空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太阳穴,撑着桌子站起来。

“那你还是住这吗?我去结账,事情解决完了我再来接你。”他头昏脑涨地站起来。

要不然直接回京得了。毕空心烦地想,他现在浑身莫名燥热,只觉得异常烦躁,平日里让人平心静气的檀香都不能让他心静下来。

“你是不是没睡醒?你拿什么结账?你荷包在我身上啊,”笑轩看他今日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皱眉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不由分说地拉住人手,这才发现毕空的肌肤在这冬日浑身热得烫人。

“你……你他……我……”笑轩手探上他额头,一个白眼翻出天际,要不是知道毕空不会跟他耍心眼,他简直怀疑这人是故意让自己着凉生了病才跑过来的了,“刘公子,小殿下,您今年八岁还是十八岁啊?您自己身子还要我来给你试温啊?”

毕空不知是热的还是臊的,脸越发红了,然而发烧归发烧,不清醒归不清醒,他的身子在笑轩靠近的那一刻,还是十分机智诚实地靠了过去,整个人的重量都向笑轩压去。

“我有点难受。”他贴在笑轩耳畔小声道。

“……”事实证明无论过了多少年,男人都对撒娇的美人没有抵抗力,笑轩痛恨着自己的心软,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好,算我拿你没辙,哪里不舒服?”

男生谈恋爱后会越来越蠢这话真是正理,想当年毕空多老成的一个孩子,自从发现他受不了人撒娇后,就立马从一只高贵冷艳的布偶猫变成一只动不动就撒娇的奶猫,他那样子和三岁小儿真的就只差扎个冲天马尾辫了。

“你回来就不难受了。”

果然,他都猜到这孩子会怎么说了。

笑轩面不改色地听着,现在的毕空也已经能面不改色地说这些话了。这算是他半年调。教的功劳吗?

“得了啊,我是人参还是灵芝啊,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包治百病呢?”笑轩没好气道,“走吧,先去医馆。”

“然后呢?看完病然后呢?”毕空不依不饶问道。

“……跟你回家。”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毕空总算露出了笑意,还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地在他脸上啾了一下。

啾得笑轩心里五味杂陈。

完了,这才在一起半年,自己就被吃得死死的,以后人老珠黄了可怎么办哟。

生无可恋的笑轩挽着心满意足的毕空离开了客栈,留下被遗忘在角落装雕塑的裕风中凌乱。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无奈厚着脸皮回到府上的笑轩,基本上只剩两个地方走动——关押明桥的暗室和他和毕空的屋子。

回来后倒也有正儿八经地去见一见奕王夫妇,但奈何三人怎么看都看不对眼,勉强下去也只是相互为难。

好在他们自知自己宝贝儿子从小孤苦伶仃,他们也没有尽到多少爹娘的责任,现在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去挑三拣四说这说那,看笑轩再不舒服也只能咽下这口气,互相避着走了。

笑轩算是发现了,他前两日纠结害怕的其实并不算是奕王他们的看法,只是纯粹是自己给自己心理压力。自打那日被毕空坑蒙拐骗回来后,他干脆放飞自我,谁的心思都懒得去管,反而舒服多了。

现在唯一不大顺利的,就是被拷问了快十天了还没有吐出一个字的明桥。

明桥奄奄一息,好像随时都会死掉,可刘晏绝对不会让他死掉的,每每都用药给他吊着一口气。

最初毕空是不想让他来这个地方的,可能也是害怕血腥阴冷吓到他,所以总是推脱着让他再屋里好好休息就好,后来笑轩灵机一动,直接带了布绢宣纸等等,在这儿席地而坐,堂而皇之开始写生。

果然,自那之后毕空就再也没对他去暗室的事情多说过一个字了。

笑轩每日都会过去,旁听着他们商谈之余还能练练画,除了明桥的惨叫声有些送猓飧龅胤讲⒉荒芤鹚牟皇省�

想他在宫里那段日子,时不时被召到后宫去作画,就连随手扔在草里的死婴都撞见过,心理素质远比毕空想像得好。

只要明桥不杀猪似的惨叫,他还能一心三用地思考些别的东西……比如说他又回想到了那日饭桌上,莫名其妙就跑偏到毕空回京的事情。

所以那日最开始他们是在说什么来着?

“王闽……”笑轩喃喃自语,打断了正在下棋的叔侄,问道,“殿下,那日你说王闽那人怎么来着?”

话语间,刘晏布下一颗黑子,眉头都没皱一下道:“什么?王闽?他就是个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恶劣得很,你们少和他打交道。他说的好听,是陛下手里指哪打哪的鞭子,讲的好像多忠诚一样,可他也早知道我在这个地方,不也怂着没把我交代上去么。”

“啊?他是陛下的人?我怎么都没见过他?”

“他挂的有个官职,起居郎,他每日搞他的事情混在外边,该做的事不做,陛下也巴不得他不做,那女人是最讨厌被盯着了的,”刘晏说着便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看向明桥,“这个月国人,是我见过骨头最硬的月国人了。”

明桥满脸血色,披头散发,只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那副模样要是被寻常人看见了,夜晚定要夜夜噩梦,但是现在在暗室的人却无人在乎他那只剩下威慑力的眼神。

刘晏又说:“我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他为何对陵儿说这些。”

他为什么要这么好心把这些事情告诉毕空?他所说的三个月期限又是什么意思?

笑轩若有所思道:“也许是觉得奇货可居?”

“奇货可居么?”刘晏眯了眯眼,看着毕空道,“他倒是更可能当个墙头草,作为陛下心腹,他绝对不可能像那些无知臣子一样,随随便便就去奉承长公主,所以他更要小心选好阵营,难道他在暗示你?”

“暗示我什么?”毕空趁着刘晏走神,已经吃了他好几个子。

比起那些暂时还没到临的事,他更在乎眼前的胜负。

刘晏想到了什么,手上的黑子陡然一滑,落在棋盘上声音清脆。

“不对,不是他在暗示你,是她。王闽不是这么好心的人。”

毕空手顿在空中:“你是说……陛下?”

刘晏颔首:“应该是的,不过你也别急,我京中的人出了点问题,到现在都没一点消息传来,等我们那边查清了你再回去,就怕那里有人等着你跳坑里去。”

 他的手下可以说是遍布大平各个角落,虽说老窝在长乐,但是最强的一批人马全都埋在京城里,以备不时之需,但是现在这批人马销声匿迹,竟然连一点踪影都没有,连封信都没送过来,就让王闽这么个害虫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地来了长乐一趟,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京中已有异变。

“殿下派去京城的人已经出发了吗?”

“尚未。”

“那能不能帮我捎带一封信给家人啊,”笑轩叹道,“他们这么久没有我的消息,恐怕都以为我死了,之前也有试着捎人带信,但是京中查的很严,没有官印的信都不能进城。”

刘晏听了没有一点儿同情,只觉得头疼,他精心挑选培养出来的月乱,随便一个在江湖上都让人闻风丧胆,怎么到了这俩孩子这儿,全用来干一些无关痛痒的私情去了?

这可是月乱啊?盯梢也就算了,现在还多了送信这一差事吗?

他腹诽归腹诽,倒是没有拒绝:“刚好你现在有纸笔,现在快写完,午时千睿就要带人出发了。”

午时很快到了,笑轩却只字未动,最后在刘晏催促下,草草写了个安字,安全起见,他没有落款,他相信他的字还是有辨识度的。

要不是担心毕空一个人在这孤苦伶仃的,他都想现在跟着这批人先回去了,反正呆在这也没有什么意思。

夜晚,不知从哪儿鬼混回来的史叙,神神叨叨找到了他,嘴里含糊着话也没说清楚,就一个劲把他往外拽。

笑轩茫然地跟着他到了月色下的院子里,他本没穿多少衣服,现在更是冻得瑟瑟发抖。

“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你是要冻死我吧。”

史叙一走到院子里立马眼神清明,方才醉醺醺的样子恐怕只是装给别人看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已经被他捂热的信,信上也没有署名,史叙压低了声音道:“我爹的信,传信的人说只能给你看——我真怀疑到底谁是他儿子。”

笑轩心里暖暖的,想到自己惹出这么多幺蛾子就跑了,留下史泱一个人在宫里对付那些牛鬼蛇神的就愧疚。

“行了,你回去看信吧,他既然不准别人看,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可别……”

“我知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史叙点头:“嗯。这信可是他擅自托人不经过官印就送出来的,他老人家挂念你,你可千万别把他的命不当命。”

“放心吧,”笑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卖了你我都不会卖了老师的。”

史叙:“……这话真是出乎人意料的真诚呢。”

笑轩独自回到房间,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小心拆信,里面薄薄一张信笺,上面只有简单地五个字,而且这五个字潦草直接牛头不对马嘴的,耐人寻思,可见是在十分紧急的情况下写完的。

“吴忠谦,速归。”

速归他明白,可是吴忠谦是什么意思?吴忠谦不是陛下身边的亲信太监吗?难道速归是吴忠谦叫史泱传来的信?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这封信不能走官印?

笑轩百思不得其解,忽然门外一阵脚步声,他只能慌忙把纸撕了随便拿了本书夹着。

毕空推门进来,看清眼前场景时忍不住挑了挑眉。

“史叙拉着你说了什么,竟然让你放弃了猪蹄子跑回来看书?”

“嗯……”笑轩含糊着撑着头,“你这话就不对了,猪蹄子和书可是同等的,猪蹄子是粮食没错,但书也是精神食粮啊。”

然而他越说越心虚,盯着自己手上这本泛黄的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这是什么运气,随手一拿就拿了本黄色小说?这种书为什么会夹在一堆正儿八经的史书里面?谁能给他解答一下这是什么操蛋的操作?

于笑轩瞪着眼睛看着下面大段大段地□□的描写,听着耳边渐行渐近的脚步声,脑子里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

不过话说起来,那日他们闹了点矛盾后,确实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了……

这个念头在草泥马群中一闪而过,如同一道霹雳雷电把草泥马劈走后,堂而皇之地占据了笑轩的意识。

那干脆趁这个机会调和一下?

“你猜我在你家发现了什么宝贝,”笑轩死死合上书,把碎纸夹在里面,扬了扬那本泛黄书的封面,上面赫然三个字:银瓶梅,是这儿有名的□□小说,“这书页角都卷了起来,看来也是被翻阅了不少次?你家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好玩意呢,拿出来看看呗?”

意识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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