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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斩山河-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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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城将刀捅进一人肩膀上,顺势挑了他的手筋,他挥着刀,穿过这些刀光剑影,慢慢的朝周衡走去,最终他走到了周衡的身边,如同他们第一次在柳荫巷对敌一样背对背而站。
  守护好对方的后背,这是他们一生的承诺。
  伏城手起刀落,斩断所有人前来的路,周衡那边也是如此,他们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神接触也只有刚才那一下。挥刀,劈砍,穿刺,对面的人倒下,他们理所当然的填补对方的空隙,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们的动作像是练习了成百上千遍,好像生来就是为了遇到彼此。
  远处有将领和周衡打了个暗号,周衡知道收尾的时候到了,他对那将领遥遥一点头,一声嘹亮的口哨声在夜色中乍起,轻骑兵训练有素,人头攒动摆出了一个掩护撤离的阵法。
  随着马蹄声响起,一辆马车从夜色中驶来,驾车的人是死侍小五。马车怒气冲冲的势头,冲进人群中都没有丝毫停顿。伏城和周衡手掌一搭马车,下一刻人已经在马车上。小五驱赶马车,马是好马,踩破了一人胸膛,车轱辘碾过去,马车剧烈摇晃了一下。小五似乎是要把马车开到天上去,马车甚至有一段凌空跃起,然后又重重的跌落在地。
  前途坦荡,马车终于四平八稳起来。
  背后的杀戮声渐渐平息,肃州轻骑兵不恋战,他们分成四队,悄然的从四个方向退场,然后悄悄潜回太子府,没有人会觉得这是太子的人。天亮之后,不会有人记得轻骑兵的名字,他们不需要名字不需要名声,杀人时前来,杀人后退场。
  马车在摇晃,伏城的声音似乎也在摇晃,问道:“你怎么……”
  周衡扯下了面罩,看到伏城的伤皱了皱眉,这人离开自己视线真的半分都消停不了,道:“你别误会,我试试李肖窈的兵。”
  伏城听闻一愣,随后又笑起来,李肖窈是要听到这句话,能一把鞭子把这两个小混蛋抽死。
  周衡也被自己这句话逗笑了,马车里迅速充满了笑来,他们死里逃生,有一种畅快。周衡笑了一会儿才停下来,道:“你离了我真活不了。”
  伏城听了这句话,感觉到有点温暖,好像是溺水的人突然呼吸到了空气,他重复道:“我离了你活不了。”
  伏城问道:“你那边怎么样了?”
  周衡不是什么都没干,伏城走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伏城要去干什么,他想去冲破自己的心魔。周衡随后取消了自己的计划,他本来今夜是想逼宫造反。
  楼天道闭关,禁卫军有十分之一在国师府,锦衣卫配合国师府行动,这是刺杀国师楼天道最好的机会,也就是造反最好的机会,皇城最松懈的时候,起码从表面来说是最松懈的时候。
  周衡部署这件事已久,还有燕王的一股力量,是他暗自培养的。但周衡最后放弃了,他临时转换了主意,国师府凶险,伏城为了他要去刺杀国师,他不能置伏城于不顾。
  周衡这辈子没任性妄为过,这一次却想任性一回。
  事实上他真的任性对了一回,就在说话的时候,远处皇城方向爆发出一阵巨响,好像天崩地裂一般,他们乘坐的马车剧烈摇晃,马儿受惊,小五狠拉缰绳,很久才稳住马匹。周衡一掀马车帘子,只看到立成门方向滚滚黑烟,火雷炸了。
  周衡先是一愣,随后就想通了,他放弃了计划,但是燕王没有,燕王踩中了本来楼天道用来对付周衡的陷阱。如果今日周衡起兵造反,定会人刚到城门就会被火雷炸翻,哪怕周衡安然无样,只要第二日翻一翻哪家的军队,地上横尸羽林卫,那周衡就脱不了干系,造反是要杀头的死罪。
  楼天道今日设下双重陷阱,一面猎杀伏城,一面置周衡于死地,实在是歹毒。
  那一晚,京都流了一夜的血。
  周衡把龙符挂回在伏城的脖子上,自嘲道:“看来我离了你也活不了。”
  楼天道一石二鸟之计,伏城和周衡都落了一败涂地。
  伏城明白了外面的局势,此时低垂着脑袋,突然道:“我没成功。”伏城有点自责,他没能成功杀了楼天道,他处于一个奇怪的状态,好像再努力一把就成了,但是没有。
  周衡看伏城一脸愧疚,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周衡道:“伏城。”
  伏城抬起头望着他,周衡继续道:“随他便吧。”
  能不能杀人,是不是要杀楼天道,没人说过这一定是伏城的责任。伏城有能力的时候可以背负起,没有能力就可以耍性子撂担子。
  周衡看伏城没听进去这句话,继续道:“你跟在徐云起身边没学到什么吗?”
  伏城想了想徐云起,那个不把天下放在眼里的师父,不受任何世俗困扰,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若压我,老子一剑斩了天地。
  伏城笑了笑,道:“师父太狂,学不来。”
  周衡握住伏城的手,他们两个都是残兵败将,他们输了,但并不绝望,只要人活着就好,周衡道:“慢慢学,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狂。”


第127章 官与贼
  深夜; 陈府。
  陈婠婠梳坐在妆台前; 她没掌灯; 铜镜里照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陈婠婠听到了紫禁城那边的火雷爆破声,也看到紫禁城那边亮起的灯; 今夜是繁忙的一夜; 有可能是改变历史的一夜。
  陈婠婠只是坐着,她即使不说话不做任何表情也是很美; 身上总是温和而安定的气质。陈婠婠面上波澜不惊,她正在等消息。
  丫鬟垂手立在她身边; 从未见过哪家小姐像她家小姐这样; 大半夜不睡觉,要在这里受寒。
  过了片刻; 一个信鸽扑腾着翅膀飞来,白鸽在黑夜中亮眼的如同繁星。
  陈婠婠解下密信,上面只有一个字:“败。”陈婠婠面色一冷; 伏城那边失败了。
  陈婠婠在等第二个消息; 她很快就等来了,展开信纸; 上面也只有一个字:“败。”
  陈婠婠颓然倒在椅子上,两边竟然都失败了?国师楼天道不会善罢甘休; 尤其是经历过这一次; 他自己未曾伤到一丝一毫,就已经重创周衡和伏城。楼天道经过今夜之后只会更受永乐帝宠幸。
  这样的人,以后重新席卷而来; 那么京都只会更加不太平。
  陈婠婠看着面前的纸包,那是伏城送给她的茶叶,她一直没喝,但也没让丫鬟给扔了,而是放在她的梳妆台上,跟她的胭脂不伦不类的摆放在一起。
  陈婠婠看了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思的推开房门。丫鬟想要追上去,而陈婠婠却一转身,道:“我自己走走。”
  丫鬟楞在原地,陈婠婠身上披着一件斗篷,陈婠婠让她不要向前她还真的没有向前,然后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陈婠婠消失在夜色深处。
  那天永乐帝下旨锦衣卫协助国师楼天道闭关,陆总旗心中也没有什么情愿不情愿,横竖都是一项任务。当时陆川柏并没有想到,自己一夕之间卷进了腥风血雨,更是见证了那夜的厮杀。
  国师府内部传来消息说双刀会的人已经逃了,禁卫军在马门处不知道围剿哪个棘手的刺客,搜捕双刀会逆贼的重任就交托在锦衣卫身上。陆川柏虽然并不喜欢这个活计,但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从小到大要干什么事就要干到最好。
  带着绣春刀的锦衣卫出现在大街小巷,像是从笼子里放出的猎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他们已经抓到三个双刀会的人了,双刀会的人从国师府逃出之后就分头行动。
  陆川柏路过一个小巷子,他人本来都已经走出去了,如今又返回来,墙上有一个血手印。
  陆川柏一手推出绣春刀,露出两指寒光,一面朝着巷子深处走去。就在此时感觉到背后一人猛地朝自己袭来,陆川柏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陆川柏一把狠狠把来人按在对面墙上,绣春刀瞬间出鞘抵在对方的脖颈,借着绣春刀的反光,陆川柏才看清楚来人是谁。
  任剑远浑身是血,被陆川柏抵着脖子也不害怕,他有气无力,全靠陆川柏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体重,下一刻就会轰然倒下。
  任剑远半张脸上都是血,大口喘气,左眼因为鲜血眯着,这个时候都不忘给陆总旗扯出一个笑来,道:“救我——”
  陆川柏连一个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因为这倒霉的小子说完这句话就脑袋一垂,彻彻底底的晕过去。
  陆川柏陷入了沉默,巷外是自己正在满城搜捕的手下,他应该立刻把任剑远交给国师,但陆总旗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把任剑远放置在巷子里的竹篓里。
  正巧这时手下赶来,陆川柏喝道:“别过来。”
  手下被陆总旗这一声大喝惊了一下,还当真就在巷子口站住了,道:“陆、陆总旗?”
  这时候是黑灯瞎火,陆总旗没打灯笼,以手下的角度看不出里面具体是个什么情形,只看到陆总旗背对他站着,此时背光就只有一个轮廓。陆总旗这是在干什么呢?
  “我在小解。”兴许是怕手下起疑,陆川柏道。
  那手下先是一愣,后来就想通了,心想这达官贵人都一个样啊。别管他是锦衣卫总旗,父亲是高高在上的兵部尚书,原来跟他们这些小人物一样随地小解。
  “那不打扰总旗了。”手下想通这件事,一股脑的溜了。
  陆总旗叹了一口气,心想着这算是丢人丢到兵部了。在事情结束之后,陆总旗又返回来找任剑远,他还缩在竹篓里,小小的蜷曲成一团,不如平时那么咋呼,看着顺眼了不少,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狐狸。
  等任剑远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傍晚。任剑远挣扎着睁开眼,看见一个很华丽的床顶,任剑远也是个奇人,受重伤之下竟然还琢磨了一会儿这张红木大床。
  然后任剑远缓缓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被绷带裹住,他端详了一下这个手法,心想这是哪个手脚不利索的,绷带足足缠了一指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裹粽子。
  绷带缠得这么紧不利于伤口透气,任剑远想伸手自己整理一下,结果手腕刚一动,就听到一声金属的脆响。
  任剑远的手腕被拷在床头,这是一个很精巧的玩意儿,手铐的另外一边连着床上的一个铁环,除非任剑远把这床给打崩了,否则就别想跑。这是哪个变态把自己铐住了?
  任剑远此时双手被铐住仰躺在床上,他活动了一下,幸亏两腿还算是自由。任剑远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一水的红木家具,不远处的墙上还挂着两幅名贵字画。这是个顶有钱的富贵人家,这是任剑远的第一印象,可惜是个死变态。
  任剑远挣扎了一会儿,弄出了相当大的动静,总算是把房间的主人招过来了。
  但任剑远看到门口的陆川柏的时候还是一愣,原来死变态的是陆总旗。任剑远这才想到,自己晕倒之前是不是对陆川柏求救来着?
  “陆总旗,你这爱好挺别致啊。”任剑远对陆川柏打招呼,可惜他嗓子哑了,这句话说出来总觉得奇怪。
  果然,陆川柏脸都黑到底了,任剑远看着陆总旗的黑脸,心情好了不少,又道:“给点水成吗?”
  陆川柏啧了一声,觉得任剑远简直是个大麻烦。他偷偷把任剑远藏在陆府,若是让父亲知道自己藏了一个逆贼在陆府,那陆川柏的腿可能会被当场打断。陆川柏从小安安分分,没做过多出格的事情。这时候当然遣开所有丫鬟侍卫,不能让人知道任剑远在这里。
  陆川柏不想伺候他,任剑远突然声嘶力竭开始喊起来:“救命——”
  陆川柏一听任剑远这个叫法,拉长喉咙喊,他本来嗓子就哑了,现在显得可怜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川柏欺负他。陆川柏生怕他把人招过来,捂住任剑远的嘴,喝道:“闭嘴!”
  “唔唔唔唔——”任剑远发出呜咽声,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川柏,突然起了点坏心思,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陆总旗的手心。
  陆川柏腾地一下站起来,不知道任剑远这么不要脸,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任剑远笑了,他不知道老天爷是什么意思,偏偏派着陆总旗过来给自己解闷儿,看他的样子总觉得有趣。任剑远一伸长腿,一副无赖样子,道:“我要喝水。”
  陆川柏还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面无表情的给任剑远喂水,结果摸不清其中门道,一大半全洒了,折腾了好半天,任剑远总算是感觉好受了不少,也有精力能折腾人了。
  任剑远摇了摇手铐,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道:“陆总旗,什么意思啊?”
  陆川柏面无表情道:“你是逆贼。”
  任剑远躺在床上,开始思索怎么从这里逃出去,漫不经心的回答道:“那你把我送到国师府去。”
  陆川柏沉默了,任剑远看他的那个样子也知道是不愿意的,任剑远进了国师府就要被抽皮扒骨扔进那黑黢黢的仙炉里,直接能烧成灰魂归九天,陆川柏看任剑远不上眼,但也没恨他入骨到这个地步。
  任剑远摸准了陆川柏的心思,他真的太好猜了,任剑远悄咪咪问道:“舍不得我呀?那你把我送回太子府?”
  陆川柏还是不说话,任剑远又道:“你又不放我,又不杀我,单单拷着我是什么意思?”任剑远话锋一转,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道:“陆总旗,你莫不是看上我了吧?”
  陆川柏还没说话,任剑远一副好为难的样子,道:“那不成啊,你是官我是贼,咱俩在一起是要浸猪笼的。”
  陆川柏脸又黑了半分,果然是好涵养,咬牙切齿道:“审讯。”
  任剑远看陆川柏是油盐不进,真跟茅坑里的臭石头差不多,这时候偏偏就想恶心他,道:“原来陆总旗喜欢这个花样,你打算怎么审我?”
  陆川柏估计是被任剑远恶心的百毒不侵了,道:“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陆总旗看不出来?”任剑远道:“我实话跟你说,我接近你的目的呀——”任剑远故意拉长了声调,像是唱歌一样,道:“当然一点都不单纯。”
  陆川柏打小就不爱男风,他知道任剑远这是故意在恶心他呢,但任剑远说话间对他眨了眨眼,似乎是个诱惑的意思,陆总旗觉得自己要败在这个小祖宗手里,道:“双刀会总舵在哪儿?”
  陆川柏留着任剑远是为了钓出背后的大鱼,锦衣卫追查双刀会这么久,永乐帝那边的压力越来越大,今年再不破案,陆总旗的总旗帽子怕是保不住了。
  正说着,任剑远突然双腿发力,两腿夹住陆川柏的脖子,任剑远哪怕是重伤这时候一招擒拿腿还是使得漂亮。
  陆川柏一手捏住他腿腕子,任剑远的脚就在眼前,陆总旗心想你洗脚没?但任剑远另外一只腿也来了,陆川柏两指扣在任剑远腿上大穴,任剑远受了重伤下盘力道不足,双腿被陆川柏按在床上。
  这姿势实在是怪异了一些,陆川柏按住任剑远的腿腕子,把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任剑远额头布满了汗珠,刚才一折腾弄得他胸前伤口撕裂的疼。但任剑远也真如其名,贱到骨头里了,这个时候还不忘了调戏陆总旗,他一舔嘴唇,从两·腿之间看着陆川柏,道:“陆哥哥,你喜欢玩这个花样啊。”
  饶是陆川柏再好的涵养,此时都被这一声陆哥哥叫的头皮发麻,他立马松开了手,后退了足足六步,好像任剑远得了瘟疫。
  任剑远笑起来,他是花柳地长出来的小混混,别的不会,恶心人还是很有一套的。
  陆川柏开始跟任剑远打起持久战,但他实施起来才发现困难重重,任剑远人在床上吃喝拉撒全要陆川柏负责。
  “陆总旗,我想放水。”
  “陆总旗,我伤口疼。”
  “陆总旗,我饿了。”
  陆川柏不可能亲自伺候他,最后还是找了小厮来。那小厮跟陆川柏算是差不多一起长大的,他嘴严实,能帮陆川柏保守秘密。
  小厮一看到床上的任剑远还愣了愣,他不明所以的看着陆川柏,但陆川柏也没那个必要跟下人解释。小厮看了看自家爷面色发冷,又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位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想入非非。
  小厮猜想,这八成是陆总旗爱而不得,非要把人强掳过来,看上去这样正直的陆总旗原来是这样的人吗?小厮第一次看清自家少爷的真面目。


第128章 苍天已死
  周衡和伏城回到太子府时已经过了子时; 周衡让伏城先回去歇息; 自己去处理一些收尾的事情。事已至此只能不让事情更加严重; 好在周衡没有留下丝毫破绽。皇城遇袭时周衡正在太子府养伤,不可能会出现在皇城或者是国师府。
  周衡安顿好了轻骑兵之后丑时梆子都响起了; 他回到房中的时候发现伏城已经睡了; 他刚才让伏城先去收拾下自己的伤口,但伏城没有。兴许是太累了; 伏城脱去外袍就睡了,身上还有两道重伤; 周衡还未接近他就闻到一股鲜血的味道。
  伏城紧紧皱着眉头; 兴许是做了什么噩梦,他一直在冒冷汗。鲜血和汗水把白色的里衣打湿; 衣服薄薄的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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