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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斩山河-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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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根儿都不知道北镇抚司外有家小馄饨铺。
  任剑远看他一直皱眉,道:“这家皮薄馅儿多,好吃着呢!”
  任剑远刚说完,老板娘很应景的咣当两声放下两碗馄饨,还送了两个烧饼。
  陆总旗被馄饨的雾气蒸了一脸,天气冷马上就要入冬了,吃这种热乎乎的馄饨确实暖胃。
  任剑远一脸殷切,道:“怎么样怎么样?”瞧他那狗腿的样子,好似这家铺子是他开的。
  陆总旗一挑眉头,道:“还行。”小馄饨当然不能跟山珍海味相比,不过也不难吃就是了。
  任剑远一脸失望,道:“有没有人说过你无趣得很?”
  陆总旗淡淡一抬眼,道:“有。”不光有,还挺多。
  任剑远彻底输了,陆总旗油盐不进,真跟那臭石头一样。陆总旗吃完了饭,道:“你找我干什么?”
  任剑远道:“吃饭啊。”
  陆总旗哼了一声,完全不信,他看了任剑远好一会儿,他以前没仔细打量这个人,发现对方明明已经二十好几了,却有一股少年的朝气,左耳上戴着一个金耳坠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显眼。
  陆总旗心里一个咯噔,突然没头没尾的问道:“你是双刀会的人?”
  这是一个太大胆的猜测,没有任何根据,而陆川柏却产生了这样的直觉,他之前从不靠直觉断案。陆川柏紧盯着任剑远,不想错过对方任何一点表情的变化。
  任剑远眉头都没抖一下,他直视着陆川柏,一手托着下巴,道:“再猜。”
  任剑远的反应着实奇怪了些,若不是双刀会的人应该会觉得恼怒,说不定还会高声反驳你怎么这样无端猜测?若是双刀会的人此时被猛地揭发出来应该慌张些。
  而任剑远听到这个问题的反应,就像是你猜猜我今日吃的是面条还是馄饨一样自然轻松。陆川柏对他起了兴趣,他见过不少人,没见过任剑远这样的,一脸无辜却又像是憋着坏水,说话时温温柔柔,但能力又相当出众,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之前在锦衣卫时陆川柏才会如此重用他。
  陆川柏吃了一口馄饨,道:“你是太子派来的?”刚巧他在这边查双刀会,刚巧就遇到了任剑远。任剑远这人很复杂,他去查过,确实有沧海剑这么一号人物,但已经消失多年了,很多人都没见过。陆总旗被任剑远骗过一次,对他相当警惕。
  “唔,”任剑远也没马上否认,一手撑着下巴,问道:“我给太子当说客你就去?”
  陆总旗道:“不去。”任剑远未免也太看重自己了。
  任剑远笑眯眯的,看上去相当无害,道:“我还真希望你能站在太子这边。”
  陆总旗放下勺子,道:“不可能。”多年党争锦衣卫都独善其身,这是祖训,不得牵涉到前朝争斗。
  “你还真是个榆木脑袋,”任剑远道:“那你就这么甘愿保护国师?”
  陆总旗得了命令,彻查双刀会,而双刀会最大的敌人是国师楼天道。
  陆总旗明明白白道:“我既不站在国师这边,也不站在太子爷那边。”
  “愚忠!”任剑远真诚评价道。
  陆川柏不可置否,道:“锦衣卫百年风光,靠的就是这两个字,太子爷若有朝一日称帝,我陆川柏甘愿鞍前马后。”
  他是一条狗,是皇帝养的狗,那就做好狗的觉悟,别去管主子们的心思,谁做主子都无所谓。
  任剑远被他一席话气到半死,刚想与他再说些什么,瞥到路边有个挺眼熟的人,任剑远还想了一会儿,陆总旗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也看到了,任剑远总算想起了这人是谁,大叫道:“伏城!”
  伏城本来正在借着馄饨铺的光看一张告示,国师广招天下能人异士的告示,他盯着看了很久了,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想起罗摩。任剑远一声呼唤把他出神的心思拽回来了,伏城走到了他们那桌,特别顺的就坐下来。
  “老板!再来一碗!”任剑远叫道。
  伏城也没阻拦,道:“好巧啊。”
  任剑远对伏城很亲切,两人第一次在夏侯府,任剑远帮伏城走出过奇门遁甲阵,道:“可不是吗?你干什么去了?”
  伏城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道:“买珠花。”
  伏城的话一说出来,任剑远和陆川柏都愣了,任剑远还是好涵养,陆川柏眼中的鄙视之情已经溢于言表,陆总旗本来就看不上这个小相公,此时更加厌恶,心想男人与男人之间果然下贱。
  任剑远道:“好兴致,珠花铺子关门了吧?”
  伏城这是给柳柳和小芸娘买的,一人一支刚巧凑成了一对,不过他懒得跟这两个锦衣卫解释,一扬眉头道:“查我?”
  任剑远见识过伏城的功夫,哪里敢在这人身上找不痛快,忙摆手道:“习惯习惯,这两天双刀会闹得厉害,入夜之后看到可疑的人总想上去盘问两句。”任剑远刚说完可疑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说伏城看着不太老实吗?此时支支吾吾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陆总旗在一旁看不下去,帮他解围道:“你衣服都还了,都不是锦衣卫的人,瞎管什么?”
  伏城听了一会儿,抓到了重点,道:“哦,还衣服。”
  伏城此言一出,陆川柏脸直接给黑了,要是以往他根本听不出伏城话里有话,如今却能一下子明白了伏城的意思。
  伏城看着这两人尴尬就觉得好笑,心想他跟周衡待了这么久,总算是学坏了,也不逗他俩了,道:“顺便出来逛逛,买了壶酒。”
  伏城把腰间酒葫芦解下来,道:“喝吗?杏花酒,白麓城少见,京都还挺多。”
  “喝!”任剑远是个性情中人。伏城从桌子上拿了三个碗,倒了第三杯的时候任剑远一遮碗口,道:“就咱俩,他不喝酒。”
  伏城动作一顿,看了陆川柏一眼,那眼神也挺明显的,大意就是“不喝酒是男人吗?”
  陆总旗哼了一声,放下筷子道:“你们慢慢喝,告辞。”
  任剑远端着酒,看着陆总旗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道:“我好不容易哄好的,被你气跑了。”
  任剑远盯着陆总旗的背影看,也没有埋怨的意思,倒是一眯眼睛,笑得一副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像是千年老狐狸成了精。
  伏城没接话,跟任剑远喝了两个来回。江湖儿女一壶酒都能为兄弟两肋插刀了,两人喝了一会儿就觉得熟的跟上辈子的亲兄弟一样,说话间也有点口无遮拦起来,伏城问道:“你们这两天这是干什么?”
  任剑远的话不应该跟旁人说的,但他现在飞鱼服也还了,也就百无禁忌起来,两人喝的尽兴,一壶酒不够,喝完了就去旁边的酒馆里继续喝,一直喝到深夜。第二天任剑远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头疼,一个劲儿的回想自己酒后有没有失态。想到自己跟伏城聊了什么,只能在床边叹上一句:“这可算完了。”
  任剑远拉着伏城先是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陆总旗,说这个人脾气臭,脸色差,除了挺聪明,但一点大格局都没有,简直是要气死人。然后又说他心眼好,说他为人正直。伏城被迫听他念叨了一晚上陆总旗。
  然后又喝了一壶酒,说了不少自己的事儿,说到锦衣卫又说到双刀会,什么底都透给伏城了。任剑远揉了揉脑袋,这才想起来最后一壶酒不太对劲,应该里面加了药。
  最后他稀里糊涂的跟伏城做了一个交易,想到这件事,任剑远才露出点笑意来,反正也不坏。
  伏城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已经深夜了,他上次说到做到,真搬到了周衡旁边的厢房里住。伏城打了个哈欠往回走,刚推开门就看到黑暗中坐着的周衡。
  周衡坐在自己床上,脸色不太好,他大病未愈脸色有点苍白。周衡看到满身酒气的伏城眉头死死拧着。
  “你去哪儿了?”周衡这人有占有欲,并且还不小,伏城离开他眼皮子不过三个时辰而已,他就过来蹲人了。
  伏城一愣,把买来的东西放下,道:“出去喝酒了。”他知道这时候跟周衡说谎等于找死。
  周衡本来不想问,显得他好像在干涉伏城的生活,但伏城这两日实在不正常,道:“谁?”
  “你认识,”伏城走到周衡身边,道:“任剑远。”
  这人是齐王爷的人,但齐王爷的人也算得上是周衡的人。齐王爷从江湖里广招人才,找到了这位沧海剑,把他送到锦衣卫盯着陆川柏。齐王只说了这么多,再多的东西也没再说,但周衡总觉得这位任剑远应该不那么简单。
  周衡一方面不想让伏城跟他走得太近,另一方面却也不想伏城在京都连个朋友都没有。周衡还是想把他锁起来,恨不得这辈子就活在自己的太子府里,谁也别想看到他,谁也别想惦记着他。
  周衡到底也没说出来,只淡淡嗯了一声,他不想伏城那么孤独。
  伏城有点困了,他懒洋洋的一抬眼皮,道:“你不睡?”他说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衣服也没脱就绕过周衡爬到床上,“你不睡我睡了。”
  周衡盯了一会儿伏城的背影,发现对方还真的就睡了。周衡暗自骂了一声,都是自己惯的!


第117章 胭脂刀
  国师楼天道放出来之后荣宠加倍; 天天倒腾他那个大仙炉; 势必要练出一颗长生不老药来。楼天道一炼药; 京都的百姓就人心惶惶。
  他们忍不住看着东边祭天台上冒着滚滚黑烟,谁也不知道楼天道到底在做什么; 每天神神叨叨的念经声会传到周边百姓的耳朵里。
  楼天道掐指一算; 要去寻找七月七日出生的童男童女,没人敢问楼天道为什么要这样一对小孩; 楼天道只会说天机不可泄露。
  国师府的人去执行楼天道的命令,之前楼天道要的是每月七日出生的婴儿; 但现在婴儿不好找了; 百姓们生了孩子不敢上报户部登记,生怕被翻出来; 自己孩子就没了。
  估计是这个原因国师才放宽了条件,七月七日出生的七岁童男童女户部的名册随手一翻就有十几个。这一下子,家里有这样孩子的人好像一夜之间都愁白头了。以前生的是大胖小子是心肝宝贝; 如今因为国师这一句七月七日出生的童男童女; 一下子变了味儿,抱着孩子就跟抱着火雷一样; 火雷一炸,全家都要炸上天。
  天底下这么乱; 京都之外的地方大多还是在闹饥荒; 但就算是在外饿死,也不能把自家孩子拱手让人变成一颗长生不老药。这些人家能逃的连夜想逃,但能逃的太少了。
  长乐巷的刘家就是这样一户人家; 他们当时听说这个消息,都没来得及细想,只收拾了细软,什么家具地契都来不及变卖。他们在朝廷里有做侍卫的朋友,收到消息都比别人要早,早上刚下的令,他们下午就收拾好准备走了。
  但还是没来得及,他们刚要出门,自家大门直接被人踹开,一个留着两捋胡子的大人就这样带人冲进了他家。
  刘家男主人头皮发麻,他认出来这人是国师楼天道的走狗,名叫蔡培照,武功高强,专门来干这些肮脏事的。
  刘家男人把自家媳妇儿往后一挡,后面的妇人吓得紧紧抱住一个七岁的小男孩。
  刘家男人道:“你们要干什么?”
  蔡培照抖出一封公函,说话时是一副小人嘴脸,道:“你家孩子七月七日出生,今年刚好七岁。”他说着就偏过头去看妇人怀里的小男孩,确定了人没跑,又一抖袖子继续道:“国师大人请他去做客。”
  刘家男人道:“做个屁客!谁都知道你们这是要杀人!”
  “说得这么难听干什么?”蔡培照不以为然道:“国师大人这是让他长生,旁人求不来的福分。”
  刘家男人捡起劈柴的斧头,道:“你别想!”刘家男人是有点怕的,但他一想到自己孩子要被投到那冒着黑烟的炼丹炉里,他再怕也要上,他听闻有些父母为了保命真的把自己孩子送给国师,但他不是这样的人。道:“你们要动他,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蔡培照看多了这样的父亲,太蠢了,不如把人直接交出来,他们夫妇俩还能留下一条命,蔡培照啧啧感叹了一会儿,道:“把他拿下!”
  手下的人倾巢出动,他们都是会武的,那男主人在他们眼里不值得一提。刘家男人肚子上挨了一脚,还未再起身就又挨了一拳。他挣扎着要去拿斧头,指尖刚要碰到斧头就被人踩住了手掌。他一抬头,刚好是看到了蔡培照,蔡培照摸着小胡子,道:“从你尸体上跨过去?嗯”蔡培照狠狠碾过他的手掌,手掌顿时血肉模糊,他这只手快废了。刘家男人平日里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却忍不住这样的折磨,撕心裂肺的叫起来。
  刘家男人只听到他儿子叫了一声爹!他一抬头,看到媳妇儿搂着小儿子一步步往后退,媳妇儿泪眼婆娑的,她捂住儿子的眼睛,她后退是没用的,迟早会被抓回来,但她只能往后退。
  蔡培照道:“那我成全你,给你一个痛快。”
  蔡培照抽出剑,剑身的反光把刘家男人照得惨白,刘家男人看到剑吓了一跳,他用没被踩住的左手抱住蔡培照的脚,他这个动作实在是又滑稽又别扭,还没有尊严,道:“行行好,放了我们吧,我有钱,我给你钱,这个家,这些银子我一分都不要,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没见过我——”
  啪得一声,蔡培照一脚踩到刘家男人的胸口,一口浓痰呸到他脸上,道:“没骨头的东西。”他看得厌了,这些人没动手之前一个个放狠话,被揍了两下就开始跪地求饶,实在是没意思。
  蔡培照手起正要给对方一个痛快,然后才瞥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真是奇怪,之前也没见过这人,他穿着黑衣,戴着一个斗笠,现在没下雨也没太阳,戴着斗笠的人八成都有病。斗笠遮住了他半张脸,也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他手里提着一个八角包,好像是刚买了东西回来。
  蔡培照道:“你家亲戚?”这奇怪男人看着就像是走亲戚串门的架势一样。
  刘家男人也愣了,他还真不认识这个人。但此时刘家男人知道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救命稻草,看到斗笠男人开始声嘶力竭的嘶吼起来:“少侠!救救我儿——”
  蔡培照对刘家男人猛踹了一脚让对方闭嘴,他看出来了,这斗笠男人八成又是什么行侠仗义的,他连双刀会都不放在眼里,会害怕这么一个斗笠男人?
  “别多管闲事,国师府办案,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蔡培照特地把国师楼天道的名头搬出来,寻常人一听国师二字,就这么直接跑了,但这个斗笠男人没有,反而抽出一把刀,这是一把短刀,只有成年男人小臂长,不太像是中原的样式。
  一旁的属下看着也新鲜,好久没看到这么不长眼的人,竟然要跟蔡培照动手。
  蔡培照笑了,他松开踩着刘家男人的脚,打算好好来会会这个斗笠男人。
  蔡培照一甩剑,道:“你现在跑还来得及,本大爷就当没见过你。”
  斗笠男人没跑,旁边看热闹的属下感到更加新鲜,他们都见过蔡培照的功夫,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个好手,之前在御前比试的时候,他跟陆川柏打擂也只是输了一招。蔡培照是个走狗,那也是一个头号的走狗。
  斗笠男人不说话,也不做任何虚招,直接提刀朝蔡培照猛地冲来。蔡培照心里一惊,对方速度太快,他心道今天这是遇到对手了,也好,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铮的一声——
  两件铁器在空中相遇,对方看上去朴素的刀硬如磐石,蔡培照手臂发麻,但还是一哂,道:“有两把刷子……”
  他话音刚落,只听一声裂响,被短刀砍到的地方出现了一条细线,自己的刀竟然从中断裂,咔哒一声跌在地上。
  蔡培照大吃一惊,如若是比兵器,自己这把宝剑不知道比对方的短刀锋利多少,而对方能一刀砍断他的剑,这不是因为短刀而是因为对方的实力。在这类人眼中,和真正的力量相比兵器不值得一提,对方是个什么来头?
  蔡培照不算是个没脑子的人,他想求饶都已经来不及。对方身形极快,普通人用刀之后有个向下的势头,这个空隙足够对手调整状态,而他没有这个多余的动作,刀锋逆流而上,竟然直直捅进蔡培照的胸口。
  蔡培照依然不可置信,身边看热闹的属下也全然愣住,太快了,只需要两招,没有多余的花招没有放狠话,就只有两刀。
  蔡培照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发现对方没有伤及心脏,他明明能一刀杀了自己,却故意偏了足足一掌的距离,略过了他的心脏,这是玩弄自己吗?
  蔡培照朝后踉跄了几步,还没完,斗笠男人第三刀冲着他的膝盖而去,第四刀冲着他肩膀的筋脉,第五刀冲着他的手腕。
  一共五刀,前面两刀是打败蔡培照,后面三刀挑了他的筋脉,让他变成了一个废人。
  斗笠男人动作太快,蔡培照的属下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要去帮老大,等反应过来已经结束了,只有一个满身是血的蔡培照和他痛苦的哼声。
  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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