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药人毒-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巫阎浮替怀里人掩好衣袍,将他扶坐起来,却被一只灼烫的手忽地攥住了手腕,紫衣男子仰头朝他望来,一双眼如深秋凋零的柳叶,萧瑟凄苦。
  “教主,属下命不久矣,教主可否答应属下一事?”
  “何事?”
  听得对方声音透出几分关切,司幽将头依在他手背上:“几月前……属下为了练六欲天,习了那天女勾魂式,寻了一人双修。那人是武林正道中人,属下却害他失了武功,心中有愧,望教主能将属下带回那人身边。”
  巫阎浮垂眸看向他,一哂:“傻子,你若回去,那人怎会轻饶了你?”
  “死在他手里,便算司幽恶有恶报……死了,也好过活受罪。”说着,男子轻咳起来,脸颊上血丝更密,几乎渗出血来,“教主便答应了属下罢?”
  “想来方才房内的情形,你是都瞧见了……才说这样的傻话。”巫阎浮反手捉住他手腕,两指压在他命脉上为他平复内息,“司幽……你又不是不知本座当初寻个娆人来顶替你做明妃的缘由,莫要太过偏执。”
  紫衣男子闻言精神一振,脸色好看了许多:“那教主如今治好了么?”
  说罢,便伸手要去探对方腹下,却被几根鬼藤堪堪阻在半途。
  一只手将他下巴抬起,对上男子幽邃暗沉的眼眸,摄人心魄。
  “你好大的胆子啊,司幽。”
  司幽缩回手,伏身在他面前跪下。
  “教主……司幽自知是无法助教主练成大功了,不敢奢求太多,希望教主顾念司幽追随教主数十年的份上,圆了司幽最后一个心愿可好?”
  巫阎浮抬起他下巴:“若是本座力所能及之事,本座自会尽力而为。”
  司幽仰起头:“教主……可否亲手了结属下的命?”
  巫阎浮盯着他,唇角微微绷紧。
  “教主想必比属下更为了解,习武者,走火入魔而死,死状最为凄惨,属下连任浮屠教两代护法,唯愿死在教主手下,方才体面光彩。”
  巫阎浮摩挲他的脸,沉默良久,手滑到他颈间,才道:“你可算伴随见证本座一生荣辱成败之人,若你死了,本座在这世上,便再无知己。”
  司幽闭上双眼:“有教主这一句……司幽此生无憾。”
  “无憾便好。”
  巫阎浮一寸一寸收紧手指,却见司幽颊上血丝猝然裂开,唇角上扬,一瞬表情变得如魔似妖,妩媚又疯癫,一双手臂忽然伸来,缠上他脖颈。
  “怎会没有遗憾?”一串轻笑自男子嘴唇溢出,贯入巫阎浮耳中,层层侵入心魄,紧紧缠住他的一双手臂似胶着在他身上,竟令他一下没有扯开。
  心知对方已心魔所控,失了神志,巫阎浮负手而立,浑身暴起一道罡风,将缠着自己之人震飞出去,坠到湖中,便纵身飞去,将他从水中捞起,放在一颗树下。正欲去察看对方如何,他却忽觉腹下烧起一股邪火。
  巫阎浮瞳孔一缩,便知自己是中了这诱佛术,被催出了情欲。
  方才司幽对他使出的一招正是“天女勾魂”中最为厉害的诱佛之术,顾名思义,若是毫无防备,饶是佛陀也难定心神。纵然是他,中了招,也需得寻个无人之地,打坐一天,疏通奇经八脉才可解。当下,他顾不得其他,回身便朝树林深处疾步行去,却在此时,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动静。
  巫阎浮心里一跳,莫不是小狼崽子听到了动静?回头一瞧,果然便望见一抹人影自湖上那艘船翩然而至,转眼间,就穿过树影落到他面前。
  白昙落到草丛里,冷冷盯着他:“你一个人大半夜鬼鬼祟祟在这里做甚?”
  啧,小狼崽子醒的真不是时候。巫阎浮答也不答,当下便施展轻功,跃入林中,白昙见他看到自己就跑,哪里肯罢休,足尖一点,便紧追上去。
  “你跑什么跑,给本座站住!”
  此时这师徒两人俱使得是“舞风弄月”,一前一后,在林间树梢纵跃穿梭,却也拉不开多少距离,巫阎浮在前方步法愈疾,白昙便也追得越猛。
  不知不觉,二人都进了藏龙岛深处,巫阎浮一眼望见前方若隐若现的石群轮廓,知道再往里走,便进了“六道轮回”阵,正式闯入了武林大会的擂台之中,里面就是机关重重,高手如林,危机四伏了,无奈,只得将白昙往另一个方向引了一段路,到了一座隐蔽的石庙前才停步,立即盘腿坐下。
  白昙看他一语不发的坐下打坐,心里纳闷得很,又想起刚才在黑暗中看见还有一人落入水里,好像是被这人打伤了,越想,越是满腹疑云:“你怎么了?刚才为什么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跟你交手那人是谁?”
  巫阎浮闭着眼睛,听见他盛气凌人的清亮声音,只觉像有无数小爪子在挠着他耳膜,他双手结了印,默念清心静气咒,腹下妖火却是愈烧愈旺。
  “喂,本座问你话呢!”
  白昙不依不饶,持着弑月,走到巫阎浮身前,用刀首挑起他下巴。
  巫阎浮额角青筋狂跳,缓缓睁开眼睛,眼白都蔓出了血丝,目光落在眼前少年敞开的衣衽内一片凝脂般的肌肤上,便似被吸住了般挪不开。妖火轰地窜起来,几乎将他从里到外都烧穿了,滔天的情欲便要破闸而出。
  不是他不想要这小狼崽子,而是他不想在这不堪的状况下要了他。中了“天女勾魂”此等凶邪的招术,他亦难以自控,不知自己会干出什么来。
  白昙看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口瞧,顿时恼羞成怒:“你在乱看什么?”
  巫阎浮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难听:“……你快些走。”
  “为何?本座想去哪,就去哪。”
  白昙蹙起眉毛,看他神态异样,浑身冒汗,便收回弑月,凑近去瞧。


第37章 
  “……”巫阎浮一手掩住腹下异状; 一手捉住白昙伸过来要探他脉相的手; 头脑发胀; 已是难耐至极,极为困难地吐出一个字,“滚。”
  这字甫一出口; 白昙就变了脸色。似心底陈年旧疤被人生生剐开,顿时一阵剧痛难忍,他扬手就想扇巫阎浮耳光:“凭你; 也敢让本座滚?”
  话音未落; 他另一只手也被巫阎浮堪堪捉住,掌心擦过对方脸颊; 拂过眉宇鼻梁,在嘴唇停了一瞬; 似想亲他似的,转瞬; 又被极快地扯开了。
  白昙挣开手,退后一步,巫阎浮站起来; 立时背过身去。
  恍然好似当年; 师徒二人也便是只相隔一步之遥,却是咫尺天涯。
  见对方又有要逃的意思,白昙一个箭步上前,心中战意袭来,只欲逼这人与他痛快切磋一场; 当下使出一招“诛天化魔掌”朝他背心袭去。巫阎浮旋身避过,手肘四两拨千斤挡开他手臂,伸手一掌假意抓向他天灵盖。
  见他使出杀招,白昙心中一凛,不甘示弱,使出全力一掌迎去,掌心相撞之时,竟觉对方根本没用内力,这一下几若以卵击石,只见眼前白发男子被他震得向后飞出几丈,撞在石庙前的一根柱子上,石柱轰然四分五裂,石庙霎时坍塌下一角,竟砸在下方男子身上,将他重重压住。
  白昙一惊,方才意识到这人根本没想伤他,急忙冲上前去,两掌将碎石块震碎开来,发现底下男子上身鲜血淋漓,下半身还压在半根石柱上,便出掌一拍,将足一人粗的柱子拦腰劈断,弯腰捞起对方脖颈。
  “喂,你怎么样?”
  “……”巫阎浮闭着眼睛,不想回应。
  白昙伸手去探他鼻息,指尖不经意拂过他嘴唇。
  “……”巫阎浮屏住呼吸。
  小娃娃还不走……干脆让他以为他死了罢。
  白昙心里大惊,将他手腕握住,又去探他脉像。
  巫阎浮凝住心脉血液,一动不动。
  白昙愣了一愣,不死心趴下去,强忍着去舔药血的冲动,把耳朵贴在巫阎浮心口,柔密的发丝扫过他下巴,激起一片灼心化骨的痒意。
  “砰砰砰砰……”
  巫阎浮心跳快得乱七八糟。
  白昙松了口气,蹙起眉头看向这人的脸,伸手去扒他眼皮,手腕猛地攥紧,男子紧闭的蓝眸倏然睁开,冷冷盯着他,呼吸湍急:“你还不走?”
  “你以为本座想管你死活?要不是你的血……流了这么多,实在浪费。”说着,白昙撑起身子,却瞥见他肋下一道伤口嵌了块尖石,血如泉涌,不由一惊,忙将正要起身的巫阎浮一把按住,小心翼翼地替他拔去。
  这疼痛于巫阎浮而言倒不算什么——
  此刻白昙凑那么近才是真正的煎熬。
  少年天生的体香似一股迷烟直往他鼻里钻,钻进五脏六腑里。
  巫阎浮双手蜷起,抓紧几块碎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一刻他无比确定,白昙就是他的现世报。他弑父杀母,血债累累,却罕有敌手,只手遮天,所以上天派来这么一个小魔头来克制,来折磨他。
  让他为他死了一回还不够,还得活着受罪。
  偏偏白昙还看不见他跨下什么光景,不知死活地只顾着给他清理伤口,低着头,粉雕玉琢的面庞上泛着一层柔光,神态异常诱人。
  巫阎浮眼神迷乱起来,凑近少年耳垂,深嗅了一口他的体香。时,尖石被猛地拔出,巫阎浮浑身一震,鲜血猝不及防溅了白昙一脸。
  他抹了一把嘴,便想凑上去舔伤口,却顾着面子,只矜持地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却不知这般举动落在巫阎浮眼里,只如火上浇油。他一只手将身上少年狠狠按进怀里,嘴唇抵着他娇嫩小巧的耳垂,嘶着嗓子道:“你知不知晓……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白昙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挣扎起身,便听一下裂帛之声,他一截袖子被撕了下来,身子被猛地推到一边,石堆中的男子站起身来,一下纵身闯入那塌了一半的石庙内,接着便听雷鸣般的轰隆一响,只见一尊石头佛像横飞出来,将窄小的石庙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白昙愕然,冲到门前:“你到底发什么疯?”
  “滚。”里头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喘,似头走投无路的困兽。
  “你!”白昙攥紧手中弑月,心念一转,退后几步,假作离去,却轻盈地纵身一跳,无声无息落至那石庙顶上,俯身去听里边动静。
  听见外面再无动静,巫阎浮方才解开自己穴位,跌跌撞撞地靠着佛像背面坐下,一口血溢到喉头,被他强行咽了回去,一只手探到腹下。
  方才白昙一番胡闹,已耽误了疏通血脉的最佳时机。
  如此,只便只能……
  黑夜中林间十分安静,只有风过密林,沙沙作响。
  从石墙裂开的缝隙间传出的一串喘息便格外清晰了起来。
  这喘息喑哑沉闷,夹杂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情…欲。
  同为男子,白昙一听,便恍然悟到这人在石庙里面做什么。
  他方才那副模样,难道是中了迷…香春…药之类的不成?
  想明白这人为何紧张的要他走,白昙心惊肉跳,联想到这人三番五次的占他便宜,更是一阵后怕。他武功胜他一筹,若刚才控制不住……
  他摇摇头,呵,装模作样,深藏不露这么久,还想故作正人君子么!
  听得里边喘息声声,白昙再也坐不住,起身便想走人。
  “呃……”却在此时,里边传来一声愉悦的嘶哑闷哼。
  心知肖想之人便近在咫尺,巫阎浮一时兴奋到了极致,汗水淋漓的双手动得更快了些,亦放纵了自己,喉头溢出声声不堪入耳的低吼。
  昙儿,你可听得开心?日后让你夜夜都听。
  白昙从石庙顶上窜跳起来,落荒而逃,气喘吁吁的冲进林间,整根脊梁都软得没了形状,倚着一颗树,才没栽倒在地。娆骨泛起热意,狐尾般阵阵蠕动,他忍不住蹭了蹭树干,娆骨顿时说不出惬意舒爽。
  “唔!”白昙便打了个激灵,站直了身子。
  他这般情状,简直,简直似狐狸发…春,都蹭起树了,可怎生回事……
  白昙羞耻地捂住脸,头抵在树干上,厌恶极了自己。
  忍耐了一会儿,娆骨却愈发骚热,不自觉地引着他把腰臀往树上磨。
  白昙臊得想死,左右一望,见四下无人,也窜上树去,寻了一根粗壮枝干,躺在上头自淫起来。树叶被摇晃得沙沙作响,似在窃窃私语,浓密树影遮蔽了一切,予他一方隐秘之所,不必顾及其他。
  快活完了,白昙便觉乏得很,透过树枝望着上方的夜穹出神,嘴里叼着一片叶子,双腿垂下去,一双裸足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如此看来,以后娆骨发作起来……找颗树解决也无妨……
  起码树不会负了他,不会害了他,不会有忧怖,亦无需他爱。
  不会惹得他娆骨长开,更不会令他短命。
  他伸出手,借着月光,细看自己手心。
  ——命线似乎看上去比昨日更短了些。白昙想了想,便明白过来。
  原来他病变的娆骨每动一次,他便离死更近了一步。
  为何他的娆骨总会因为天夙而动?
  是他对他动心了不成?
  这念头一出,白昙便被吓了一大跳。
  怎么可能!
  正心乱如麻的想着,忽然一串“窸窸窣窣”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是有人踩过草丛的脚步声。他警惕的坐起身,循声望去:“谁?”
  “是属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应道,从树影里走出来。离无障拨开面前的一根树枝,走近少年所在的树下,恍然像回到了多年前。
  那时,他替师尊取酒时,偶尔就能看见白昙如此时这般藏在那株昙花树上,像只猫儿。后来他逐渐发现,白昙只要生气或者难过,在屋子里,就喜欢钻被窝,在屋外,则喜欢上树。他方才追出来一阵好找,也没找到人,发现附近一颗树无风自动,才发现白昙果然是在树上。
  只是……也不小心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白昙盯着他,低声逼问。
  “属下在远处听见这边有响动,才发现教主……”离无障不敢直视白昙双眼,眼前挥之不去方才那幕香艳的画面,不禁庆幸自己戴着面具,“教主为何三更半夜一个人跑出来?属下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白昙系好腰带,跳下树来,望了一眼石庙的方向,想起湖畔那个落水之人,道,“你随我去那边看看。”
  “嗯。”
  二人回到船方才经过的湖畔边,落水之人却已不见踪影。
  放心不下尚在石庙中的那人,白昙便又与离无障折了回去,刚到石庙附近,就远远望见一个人影在石庙之前,双手舒展,踮着脚尖旋转身子,竟在缓缓起舞。他的舞姿极是凄艳哀怨,又穿着一袭紫衣,脸色惨白,在这月光下,密林中,废庙前,宛若一抹孤零零的幽魂。
  看清那人是谁,白昙心下一惊,杀意顿起。
  上次受的羞辱,他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此仇不报,更待何时?”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一首《苏幕遮》被男子此时轻声唱来,犹如鲛人在海中哀吟,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最后化为一声叹息千回百转,“教主,你说司幽舞姿好看不好看?”
  他口中那教主,必然不会是他,定是那老魔头了。
  白昙蹙起眉,见司幽神态似痴似狂,不由暗忖,这人莫不是疯了?侧头与离无障对视一眼,便知对方和他的想法一样。
  他虽自诩心狠手辣,却也不欲欺负一个疯子,便将弑月收回了袖中。
  “你从小到大都最喜欢看司幽跳舞,这一只舞,司幽编了三年,还没来得及跳给你看,你便死了,等司幽跳完这只舞,便去陪你。”
  说罢,他舞步骤然加快,像跳胡腾舞般旋如疾风,三千鸦发散乱,衣衫被身上爆出的罡风撕扯得片片碎裂,好似百鸟振翅,落叶翻飞。
  竟是欲就地自尽。
  此时,轰隆一声,石庙里传来一声响动,一个修长的身影纵身飞出,落到司幽面前,闪电般地一出手便点了他的穴。司幽便似抽了骨头般软软倒向白发男子怀里,双臂缠住他的颈项,二人一时亲密至极。
  白昙不禁愣住,脚下一重,踩断了一根枯枝。
  巫阎浮抬眼瞥去,瞧见那密林间的人影,瞳孔一缩。
  “教主……你果然还是放不下我。”司幽细若蚊吟地喃喃一声,满足地将头枕在男子坚实的肩头,“你舍不得我死得这般凄惨,是不是?”
  “心无挂碍,意无所执。解心释神,莫然无魂。”巫阎浮捂住怀里人嘴唇,低声将清心咒送入他耳中,待他呼吸平缓,便将人打横抱起。
  “教主…这药人……”离无障疑惑道,“怎会认识司幽?”
  怎么会?这还不好想么?
  一股怒火冲上心口,熊熊燃起,白昙攥紧弑月,从林间一步一步逼向石庙前的二人:“原来……你们俩是一伙的,在楼兰做了一场戏!”
  说罢,他便一跃而起,挥刀袭去。
  巫阎浮搂紧怀里之人,施展轻功往后急避,白昙见这人护司幽护得那样紧,不知怎么,只觉无比扎眼,心下怒火更甚,杀意澎湃,一跃而起,一刀不偏不倚对准司幽头颅斩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