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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君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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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氏看见前拥后簇的大夫人进了侧厅,脸上的笑容生光。拉着小女儿的手就来到大夫人面前,笑的花枝乱颤,不见丝毫窘迫。
“婉儿,快来见过姑母。”唐氏在女儿身后推了一把,让叶婉凑到大夫人身前。
叶婉垂着头,中规中矩地行礼,软软地叫了一声“姑母”,就不再多言,安安静静地立在母亲身侧。
大夫人应了一声。
“弟妹这么客气做什么,都是一家人。”大夫人坐上主位,又让侍女看茶。
唐氏虽然打心底看不上这位大姑子的做派,还是在面子上做的一派恭维。
“知道夫人不计较,但更要礼不可废。”唐氏说着,用手轻轻扯了扯叶婉的衣袖,“这孩子,在家里就念叨着想姑母了,怎么这会儿倒安静了……”
大夫人被唐氏捧着,心里近日来因为裴以安和后院几房不消停的妾室的郁闷清减不少,神色也就和缓了些。
大夫人抿了口茶,对着叶婉道,“这就是婉儿吧,上次见婉儿还是扎着童鬟的丫头呢,一晃儿就这么大了。出落得到是水灵。”
叶婉对着大夫人礼貌一笑,“谢夫人夸奖。”
唐氏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瞧我这记性,我给华儿和月儿准备了两套金器,翠翘,东西呈上来。”
大夫人打开其中一只绣银丝的锦盒,“金钗倒还好,这翡翠镶金的步摇到是难得。”
大夫人笑着,“这两个丫头有福气,让你费心了。”
费心?唐氏暗自嘀咕,这两套金饰贵的要了我大半条命去,那是心疼的在滴血。想想婉儿的婚事,唐氏还是咬牙包了东西来,毕竟婉儿是她唯一的嫡女。
“一家人,谈什么费心。”唐氏笑的那叫一个热络。
大夫人把锦盒递给身后的婆子,“送到里院去吧,叫两位小姐领了舅母的心意。”大夫人转头看着叶婉,“婉儿也一同去吧,听我和你母亲闲话怕是要无趣了。华儿月儿与你年岁相仿,更有体己话说。”
叶婉扭头看了母亲一眼,自行礼跟着婆子去了。
待人离了侧厅,唐氏放下手中的茶盏,直奔主题。
“婉儿过了今岁的生辰就该婚配了,妾身就想着来求夫人看在老爷的分上,给婉儿物色一桩婚事。”
大夫人抬头笑看唐氏一眼,突然若有所思。
叶婉知礼安静的样子浮上眼前。大夫人暗自思量。弟弟不似父亲那般有做官的本事,混到现在也只是个八品主簿。这样分位的官家女儿,给书儿作正妻显是不够,做妾又着实委屈了。大夫人对叶婉到是很满意,这样想着,大夫人便开口,“我倒是真心喜欢婉儿的性子,不如就跟书儿做媒吧。”
唐氏听这话,愣住了。
……
裴应名回府时,正撞见被大夫人送出来的唐氏和叶婉。
唐氏脸色微白,但裴应名也顾不得许多,草草招呼了下就黑着脸进了书房。
大夫人脸色也有些不好,以为这是裴应名在下她的面子。转眼又恢复了笑容,拉着唐氏的手道,“放心吧,婉儿进了府绝对不会吃亏的。”
唐氏勉强笑了笑,没有言语。
叶婉低着头,淡淡笑着。
大夫人招呼人好生送走了唐氏,刚想去书房寻裴应名,就被叫嚷声打断了。
“去看看怎么回事。”大夫人皱着眉头吩咐身后的婆子。
而前院,相府门庭里外聚满了人。
喊叫声,吵嚷声,议论声混在一处。
相府挂了十几年的金头匾轰然落地,曾经辉煌无限的相府,终是败了。
裴应名赤红着眼,小心翼翼地从暗格中取出相印,攥着官印的手,绷起青筋。
裴应名怔怔看着自己不知何时爬上皱纹的手。
再怎么保养,外表也随着主人的年岁渐渐老去,再不复当日雄心壮志无所畏惧的少年。
裴应名已经听不到门外的声音,他扶着红木的桌子,缓缓站起了身。
世事因果轮回,都是报应。
……
“老臣容文起见过世子。”
“容太医快请起。”萧临逸上前扶起老太医。
容太医伸指探脉,半晌,收回了手。仔仔细细看过了裴以安的脸色后才细心地掩好床幔。
萧临逸连忙上前,“如何?”
容太医轻轻叹了口气,“世子妃的身子骨……好生将养着吧。”
萧临逸狠狠闭了闭眼。
裴以安似乎有所觉,将朱红的床幔轻轻挑开一点,轻轻唤着“殿下……”
容太医突然就待不下去了。
饶是在宫里看惯人情冷暖,还是觉得心寒。
回宫的路上,容文起想起睿王世子半跪在世子妃榻前轻吻他额角的样子,那种珍惜,是永远都装不出的。
容太医刻满岁月沧桑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他恍然间想明白了,裴以安对他说的那句,“不用替我难过”的意思。能够这样爱一个人,这样被人爱着,身上再难过,心里还是幸福的吧。
夜雨带起丝丝凉意,容文起拢了拢袖子。
“今年的春天格外冷啊。”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前些天胃穿孔打吊水来着,又有一点卡文,跪键盘赎罪。然后感谢宝宝们的陪伴,你们的支持是我的动力。么么。
第29章 威武
第二十九章 威武
夕阳西下,一伙商人打扮的队伍顺着裂淮江一路南下。
裂水中分,凌空劈开了淮河,被西斜的日光染得殷红,倒平添了几分气势磅礴。
裴以安微微撑开了马车的窗子,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远远望着裂淮河水。
朱唇微启,含住几句大逆不道的话语。
“江山如裂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阴阳两极,相克相生。佞聚贤孤,盛世衰然乱世起。”
萧临逸以为自家亲亲世子妃在马车里待闷了,就凑过来想问他。就见裴以安发着呆,嘴里还喃喃低语。
“你说什么?”
裴以安被他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他,表情茫然无措。
萧临逸于马上俯身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裴以安乌黑浓密的睫毛小刷子般随着眼睑得动作开合,登时心下就软了。
裴以安的愣神也就一瞬,反应过来后就冲着萧临逸一笑。
“没说什么呀。”
裴以安大撑开窗子,挽起袖口,用干净的里衣衣袖拭去萧临逸额上的汗珠。
皓白的手腕和麦色的俊颜贴在一处,说不出的和谐。
萧临逸享受是享受,让他擦几下也就罢了。一手攥着裴以安细白干净的手腕,把衣袖重新拉好,才握了握那只修长的手。
“也不怕着凉。”
裴以安笑了,“过了淮河之后就越来越暖了,倒也不觉得很冷。”调皮地用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探上萧临逸的脖颈,舒服地唉了一声。
萧临逸却是皱了皱眉,靠在颈间的手虽不是冰冷,却也绝对称不上暖。
两只手被直接推了回来,裴以安一怔,刚想说什么就发现马车一沉,萧临逸驱马前跃,身子一偏,直接跳上了马车。
裴以安,“……”
萧临逸把世子妃抱在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萧临逸摸着裴以安的头发,只觉怀中人比初见时更瘦了点。成亲之后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二两肉终究因为□□事件付之东流。
……
萧临逸为了缩减到达南郡的时间,六千兵士化了十几个小队,兵分三路。一条走淮水边的商路,一路从梁州绕行,粮草暗度。
左画云这次就直接以幕客的身份随军,正当他在马车里推演阵法时,车帘忽地被挑起。左画云不看都知道来的是谁,摇头扶额。
“林参军,又发生了何事?”
林真到是不客气,大马金刀地一坐,拎起茶壶就是一通牛饮。
“世子和世子妃恩爱太过,我也不好跟着凑热闹嘛。”
林真哈哈一笑。
那你就跟我这凑热闹。左画云僵硬地抽动一下嘴角,心里头疼的都快碎成渣渣了。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的美人尖呀,一共就带来几包,全被这匹夫嚼牡丹了。
左画云配合着呵呵一声,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参军威武。”
林真不懂。
左画云暗自翻了个白眼,你个二愣子。
第30章 重城
第三十章 重城
萧临逸抬头眯起眼睛看了看日头。
“原地扎营,全军待命。”萧临逸举起右臂朝后扬了扬手。
裴以安掀开帘子,优雅地跳下马车,走到萧临逸身边。
萧临逸跳下马,揽住了裴以安的肩膀。
日光之下,二人没有任何语言和眼神的交流,只齐齐望着远处袅袅烟云和看不太真切的城楼。
驻扎之地据南郡外城不过几十里耳。
萧临逸鹰眸锋芒外露,那是为将者的锐利和自信。
裴以安淡笑着微微侧脸去看萧临逸的眼睛,眼底一抹倾羡难耐。
当年意气风发少年郎,无数次梦想着有朝一日建功立业,为天下万民守土保疆。
裴以安垂下眼,前尘种种,不过奢望罢了。
……
“站住!”一个满脸凶狠的士兵把长矛一提架在裴以安肩上。
“干什么的!”
“官爷,”裴以安早换了一身商贾的便服,一边擦着额际细密的汗珠,赶紧从袖子里掏出来一袋碎银,塞进守城的士兵手里。
士兵颠了颠银子,发觉分量不轻。接着掀开马车的车帘,发现里头全是清脆物件,就一撇嘴。
“通关的文书呢?”
“啊?”裴以安吃惊地看着士兵,“什么文书?”
士兵不耐烦地摆手,“就是通行的证明。我说,你不是没有吧。”
萧临逸眉头微蹙。裴以安却在身后给他比了个手势,面上不动声色地跟士兵套话。
“这、这、这位大哥,我们家世代通商,一直打这南郡十六县的道儿走着,也没听说过还有啥子通行文书啊?”
裴以安这一口南郡口音彪出来,守城士兵也稍稍放下戒心。
“南郡人?”
“可不是嘛,我们祖上南郡的。”裴以安朝后招呼,“后面那个是我胞弟,打小儿就不爱说话。来来,幺儿,给大哥问个好。”
萧临逸,“……”
裴以安前后瞧瞧,南郡兵变不假,可这前前后后要进出城门的也不少。耽搁的这一会儿功夫,后面排队的已经有人不耐烦吵着要进城了。
放下心中的疑惑,裴以安道,“大兄弟,要不这样你看妥不,你给我瞧一眼通关文书长啥样,我这也好找人去寻不是。”
守城士兵大概也不想在他们这耽搁太久,麻利地翻出一份文书,草草给裴以安瞧了一眼就收了回去。
裴以安谄笑地看着他,“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转身拽着萧临逸驾着马车走了。
两人离了城门也没回军中,把马车远远地停在一隐秘处,便就着马车上的案榻商议。
裴以安虽是从小身子弱,记性确实极好的。
随手铺了张纸,不过几笔就把通关文书的内容描了个大致。
萧临逸坐在他身边,眼中含笑。
裴以安人本就生的好看,尤其这人一认真起来,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裴以安一场病,终于暂时让皇帝放下戒心,皇帝也不得不暂时端的一副好人面孔,特别恩准了睿王世子妃随世子同行。
但是也只能到这里了。南郡兵变的事情一了,文帝再不会容下萧临逸。班师之日即是亡命之时。
裴以安描出了第二张文书,不再似第一张随意勾画,一笔一划皆同官文一样,又在下角像模像样地签了个龙飞凤舞的名字。
裴以安看着成品,勾着嘴角笑了。小心地吹干文书上的墨迹,转头问萧临逸,“你刚刚说那个南郡现在的掌事之一是不是叫原……”
“……金武……”
裴以安回过头后,就看见某世子带笑看着自己的脸,心跳不自觉地漏掉一拍。
之后不知是谁先缠上谁,两个人四片唇瓣紧紧贴在一起。夜深夜黑风高,细碎的□□夹杂着几点蝉鸣。
孔夫子有言,非礼无视。
佛曰,不可说。
月高起,人难寐。
裴以安迷糊间觉得颈上被套了什么东西。胸前一暖,裴以安下意识反手去摸。
一个质地很硬却又细密滑腻的东西。
举到眼前,裴以安细细观察了一会儿,“什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碧色的玉在夜里被月光度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萧临逸把东西挂在裴以安胸前之前还不忘用手捂热了。
裴以安摸到玉石下面凹凸不平的纹路,终于睡意全消。
裴以安急了想坐起来,被萧临逸一把按住压在身下。
“以安。”
萧临逸启唇想说一些话。到了嘴边也只变成一句,“你只管放开去做,我在这呢。”天下太大,江山太重。唯以安可以安吾心入吾骨。不精武道又何妨,他的以安胸怀六合,智越八荒。他该飞的更远。
裴以安没想到白日里自己的心思竟被这人看的通透。
满腔情愫终是化成热泪,顺着脸颊,沾湿了两人混绕在一处的鬓边碎发。
今生何德何能,得你如此待我。
第31章 淮阳
第三十一章 淮阳
“你知道当年有一起虎符盗窃案吧?”萧临逸摸着怀里小兔子的头发。
裴以安想了想,轻点了下头,“你是说三年前那个轰动整个朝廷的大案子?据说到现在那个被偷的虎符依旧是个谜……”
萧临逸挑眉,“真货在你脖子上挂着。我之前用的都是后造的官出仿品。”
裴以安抬眼睛去看萧临逸,“难不成当年那块虎符根本就没丢……”
萧临逸摇头,“当然不是。舅舅虽掌天下兵马大权,但还没有私藏虎符那活络心思。”
裴以安看着他眼睛深处的冷意,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伸出双臂,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般,紧紧地抱着他。
饶是他不懂皇室秘辛也明白,兵马大元帅遗失虎符的罪名可以害死多少人。萧临逸的外祖家又是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让皇帝放手这个可以收回兵权重创华家的机会。
萧临逸笑了。
……
昨日守城的士兵已经换岗,两人经过第二次盘查之后,顺利地进了城,就在一家客栈歇脚。
裴以安打开房内的窗子,想着白日所见,颇有感慨。
“没想到萧安南年纪不大,本事倒是不小。”裴以安咬了个果子在嘴里。
萧临逸点头,“起事还能做到查岗严格,城中不乱,倒是个人才。”
裴以安关了半扇窗,笑道,“话说回来,我从前一直觉得虎符是金子做的,然后上面还会雕一个栩栩如生的白虎之类的……”
萧临逸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传奇话本子看多了吧你。”
裴以安小小一撇嘴,不置可否。
“夫人问的为夫都招了,为夫的疑惑也请夫人帮着解一解吧。”
萧临逸绕到裴以安身侧,摸着他柔软的耳垂。不出意外看到莹白的耳廓泛起薄薄一层粉色。
“夫人那套南郡口音怎么学来的,嗯”
裴以安推开那个在自己耳边作怪的脑袋,捂着耳朵回身斜了萧临逸一眼,“你这是作弊懂不懂?”
“没事闲来吃什么飞醋……”
看着某世子越来越深遂的眼眸,裴以安只好道,“好啦,本来也是想着要让你们见面的……”
支撑窗子的窗棱“咔”的一声脆响。
萧临逸神色一冷,徒手拦了顺着窗子飞进来的东西,飞身追了出去。
“阁下既深夜到访,为何不肯现身。”
话音未落,面前梁上便出现了一位白衣翩翩的少年,正笑吟吟地瞧着他。
“早闻睿王世子是个文武全才,一直未能见识。今日一探果真佩服。”
萧临逸见此人气度不凡,脑中略一思量,“阁下莫不是淮阳王座下那位的神算曾先生?”
白衣公子闻言眼中戏谑更深。
“大概吧。”
萧临逸完全不想跟他废话,更何况以安还在客栈里。就想着直接将人带回去再做打算。
白衣公子完全没有理会他,直接冲着萧临逸身后那人喊,“小安安,你救我呀!你姘头要杀我呀?”
第32章 解忧
第三十二章 解忧
夜色笼罩下的淮州城更添一分静谧。
萧临逸略一偏头,就见裴以安轻巧地立在房梁上。素白短靴包裹的脚稳稳踏着瓦片,足下点动的微弱声音若不细听根本毫无所觉。
裴以安来到萧临逸身边,牵住他的大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才去看白衣少年。
定定一扫,白衣少年老老实实地把哭腔收了回去,只一双漂亮的凤眼还盈者楚楚可怜的泪光。
裴以安儿时见惯此景,完全不被迷惑,淡定道,“我不是萧安南,你就是把眼球翻出来我也不会可怜你。”
“他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曾解忧,祖籍南郡。我的南郡方言就是跟他学的。”
萧临逸点头,鹰目锁紧曾解忧,问了一句话。
““曾氏姐妹萧姓江山”的曾?”
曾解忧被萧临逸锐利的眼神盯紧,惊觉周身一凉,心下暗道厉害。
果真是战场上养大的狼,不见贪婪,却处处透着如钢刀般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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