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耽君情-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临城脚下,跟皇家彻底光明正大的撕破脸后,南郡军上下齐称萧安南“大将军”。
裴以安睡眼惺忪,迷糊着坐到桌子前面咬了口干饼。
“大将军找我?”
萧安南一大早的找他,萧临逸也一宿没回来。看样子军营里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这就走吧。”
来不及多想,裴以安拍拍手上碎渣,跟侍从出了帐篷。
路上,兵士甲胄穿齐,正在操练。
裴以安揉揉耳朵。这么近距离地听那些“喝……”“哈……”的吼声真有点震耳朵。
不过也好,这么一震,脑子反倒清醒许多。
果不其然,一掀开主帐的门,一串脑袋滴溜溜地转过来。
人来的到齐全。萧安南,曾解忧不必提,他师傅左画云,还有林副将,另外还有两个将军也都在。
裴以安顶着这些视线,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坐到萧临逸身边,那地方给他留了把椅子。
人齐了,萧安南微一颔首。
“昨夜我军粮草营遇袭,萧先生警敏,方避免我军大损失。先请萧先生把作夜的情况说一下。”
萧临逸点头,“夜袭者冲突过程中六人身死,落网十二人,其中五人咬舌自尽,另外七人尽数看关起来。”
“夜袭粮草者共计一十八人,个个出手狠厉,招招都是不要命的打法。那就只一种可能,这些人全部都是皇城的死士。”
在场所有人不论之前是个什么态度,听到这句话,纷纷肃穆了表情。
就连曾解忧都轻蹙眉头,“皇城的死士?排除保命用的禁卫军,那就只可能是历来大梁每一位君主都会养的暗部……”
萧临逸点头,“不错。”
昨晚事发突然,他也顾不得避嫌。倒是探出了夜袭者的身手。那样的搏斗技巧,甚至于大内的功夫,绝不是普通的死士做的到的。
一位银须的老将军捋着胡须细细思索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那我们是不是不用等勤王军那边的答复了?”
话音一落,在场诸位神情各异。
萧临逸眉头皱起,想说什么。被裴以安拉了袖子。
喝了口茶水,裴以安淡然道,“此番种种也不过是吾等猜测,具体情况还要看左参军那边的审讯情况……”
“哼。”
裴以安转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不过三十岁出头的将领,一身甲胄,面露傲慢。
“这有些人呐,总是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肆意插手别人的军中之事,坏了事的时候又躲起来做臭虫。”
这话一出,萧临逸和裴以安倒是没甚表情,曾解忧冷下一张精致的小脸。萧安南脸色也不怎么好,眸中异色一闪而过。
这个将军是萧安南的父亲,也就是前南郡王,他的得力干将的后代。
对于父亲的亲信,萧安南一直以礼相待。如此做不过是不愿老将心寒,不过现在看来……有些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心思。
裴以安眯了眯眼,攥住了萧临逸的手示意他安心,自己当头迎上了炮火。
“消息仅靠推测,尚不明确。这种情况下鲁莽决定,出了乱子你当真负的起责任?别急着答应,先不说空口无凭,只说南郡在此间的将士们若是真出了差错,你一条命赔得起么!”
那位将领被堵的脸色一僵,武官总是说不过文人的,也没有文人那种我对了也是对了,错了也要说对了的那种胡搅蛮缠精神,终究没再说话。
裴以安不再追究,见好就收,继续坐在萧临逸身边假装空气。
眼下也只能用这种法子拖上一阵子了,希望盖毅能快点想通吧……
十万无辜的勤王士兵,和乌烟瘴气的王朝。孰轻孰重?自古无解。谁能破局?
“报……”
帐篷里气氛剑拔弩张之时,小斥候通报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场面。
“勤王军来信,请大将军亲启。”
萧裴二人对视一眼,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再一次踏进勤王军驻军的地盘,裴以安不由感慨,“第三次来了……”
萧临逸点头,“确实难得。”
不过这一次,双方均带着和谈的态度。
盖毅依旧那么大刀阔斧地坐在主位,只是神色间是难掩的疲惫。
他们俩倒也懂,这段时间盖毅所背负的压力太大了。
百姓和家国的问题无解。又夹在将士和皇帝之间两头受气。不上火才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第54章 备战
第五十四章 备战
和盖毅的谈话顺利的让人心酸。
裴以安出了营帐,脑子里面还是盖毅临别时看向他的深深一眼。
“你放了卢将军,让朝廷疑心勤王军。放出风头,扰乱军心,逼盖某人不得不妥协。”
“这一切,不都是你所希望的么。我盖某人戎马一生,栽在此处,不怪先生。只希望先生能恪守本心,还大梁一个太平盛世。吾方不悔今日之决心。”
把话全部说开的盖毅大将军再不复从前意气风发,那股子精气神尽数湮散。
那一瞬间,裴以安心底的愧疚泛滥而出。
临城而望,不由出神。
当日随萧临逸出城南下,春江潮水,好不惬意。
如今不过半年光景,物是人非,江山空好。
谁人造因,谁人造孽。都理不清。
头上倏然一暖。
萧临逸厚实的大掌罩上他脑袋,把他的头扣在自己怀里。
“京中人常道,裴家小四一张嘴,最是得理不饶人。”他听见抱着自己那人这样说,“他们怎知晓,这人心肠才最是软乎。”
“若没有裴小四的豆腐心,我身上的杀孽只怕要惊起阎王爷。这样多好。”
裴以安在他怀里勾起唇角,又蹭了蹭,猫儿一样。直把束发的木簪蹭的松松缠在发间才停下动作。
干脆地抽下簪子披散着头发,笑吟吟地拉起萧临逸的手,“我们回去吧。”
到了营地,二人前去萧安南的帐子复命。
萧安南照例传唤军中掌兵将军共同议事。
“盖毅空口那么一说,万一打起来在我们身后捅刀子怎么办?裴小先生能担得起么?”
裴以安在心里扎小人。好你个老匹夫,你还来劲了。
面上还是十分耐心,手指朝摊开在桌案上的合约点了一点,“并不是空口无凭,盖将军与我军签了合约,白纸黑字做不了假。”
“一张合约能抵个什么?你要合约我能给你签个十张八张的,该打的时候不是照样打你!”旁边几位将领也表示赞同。
曾解忧的脸登时黑了。合起伙来欺负他兄弟啊。
裴以安脸上却温润不改。
他也知道一张合约不顶事。虽说清楚盖毅为人刚正不阿,应下的事情绝对会信守。但是他明白别人不信啊,这才硬着头皮跟人要了一纸文书。
战场上向来合约最大,谁知道这帮老匹夫不买账。
裴以安吐出一口气,问他,“裴某拙见,那依将军之意,此事如何处理是为妥当?”
那将领哼了声,不屑道,“当是逐个击破。趁着朝廷疑心的时候,把勤王军打散,再回过头来打皇城。”
裴以安点头,“此计可行。敢问将军,勤王军遗兵将军打算如何处置?”
“那还用问?做俘虏安置啊。”
“将军可知,每日南郡军用粮几何?”
“……”
“我告诉将军,南郡将士驻军于此,每日用米两万石。”
“……”
“这还不算其他的草料,粱粉。由此推算,假设俘虏在我军,则每日至少粮草不下这个数。”
裴以安用手指比了个数字。
眼睛盯紧那位将军,“勤王令发,各路戒严。我军从南郡运来的粮草也不过还够月余。照将军所言之计,勤王军还没拿下来军中便要饿死大半。”
“何况到那时,怎保朝廷那边不会出手相帮?!”
那位将军被堵的脸色涨红,也不得不承认裴以安的话是对的,用眼睛剜了他一眼,悻悻闭了口。
萧安南转头去问左画云,“左军师意下如何?”
左画云神秘莫测地眯眼一笑,“老夫以为此计可行。”
“南郡军队以勇猛果敢著称,可这些年下来,怕是被压的消了锐气。”
这话可一点不客气,就差指着他们鼻子骂“没骨气了,左画云这话一出,顿时收获一地怒容。
“师傅,您还没到不惑之年呢,就成天老夫老夫的自称,您不腻的慌啊?!”曾解忧一脸恶寒。
左画云看也不看他,淡淡道,“我看你是活的膩得慌了。”
萧安南干咳一声,“诸位将军以为如何?”
几位将领心里再如何各有千秋,也被左画云一句“没了锐气”激起了血性,纷纷应是。
裴以安不得感慨一句,老谋深算。
接下来谈的攻城之事,裴以安不太插得上嘴,他囫囵个整理脑袋里面的想法,闭目养神。
好容易熬到散会,也是正午了。裴以安想想伙食就头疼。
头疼也没法子,萧临逸是不会纵着他不吃饭的。
好在萧临逸偷着给他藏了一小盒牛肉酱,就这酱干噎了两个喇嗓子的馒头之后,赶紧拉着萧临逸回房。
“我跟你说,攻城绝对不能硬攻。”
萧临逸蹙眉,这个他也没法子。南郡的将军们要强攻入城,这样损耗太大了。而且禁军虽是数量上不占优势,却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强行攻城吃不了好处。
“我想着不如派两个轻功出众的,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守城军把城门打开……”
“不行。”萧临逸面无表情。
他一下子明白过来,裴以安是在这里等着他。
“放任你去冒险,我做不到。”
“哎哎,”裴以安无奈,就知道你不让,“你听我说完嘛,我们两个一起去。”
裴以安如此这般的解释,再三强调被发现就赶紧跑的问题,终于让萧临逸勉强点头。
“放心吧,我小时候师傅给我算过命,虽然早几年命途多舛,后半生却是安稳命,没事啊……”
萧临逸无奈笑笑,拉着他的手把他按到床铺上。
“你先睡一会儿,我去找萧安南。”
裴以安知道他这是同意他说的方法,乖乖顺着他的心思,躺平闭眼睛调整呼吸。
萧临逸给他压紧被角,等人睡熟,才在他前额一吻,独身出了帐篷。
脚步声渐远,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哪里有睡觉的样子。
就冲着萧临逸被下狱那会儿还紧着想把他送出城的架势,他怎么可能相信萧临逸会真的放他去冒险。
轻手轻脚地下床,往被子里塞了一团衣物,便摸进了萧安南和曾解忧待的帐篷。
萧安南果然跟萧临逸去商量事情了。帐篷里只有曾解忧一人。
这人正懒散地歪在塌上看书,见裴以安来没什么反应。
“你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找我?不抱着你家世子卿卿我我……”
“啧,”裴以安也不反驳,翘着腿坐在他旁边,“我有个好玩的事情做,要不要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估摸着还有三四章应该就能完结,脑子里面还有两个零碎的故事放番外,我争取一两天撸完。
总之谢谢看文,谢谢~
第55章 夜袭
曾小少爷就这样被一句蛊惑了。
裴以安在心里贼笑。
先跟他大致说了说计划,末了不忘叮嘱,
“你给萧安南留封信,让他们知道咱们去干嘛了。”
“嗯,知道。”曾解忧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种事他从前没少干过。
写好之后,示意裴以安来看,“怎么样?”
裴以安凑过去,见纸上两排龙飞凤舞的飘扬字:我和安安去做大事了,勿要大费周章的来寻,会打草惊蛇,下场难测。
裴以安读完默然。他还真的是低估了曾解忧勾人心火的本事。
“好了换换衣服。”裴以安顺着天窗看了看日头,离天黑下来估计还要两个时辰又估算了下脚程,“咱们俩先出发,一个时辰赶路,一个时辰休整,刚好赶得上。”
“按你说的办。”
于是这俩人一人一个的包袱,提起轻身跑路。
虽说裴以安平日里总调侃曾解忧的轻功差劲,但是事实证明,曾解忧的功夫还是到家的。
赶路归赶路,天还是要聊的。
“我刚到南郡王府做清客的时候,都要憋屈死了。你知道那种全府人都把你当祸水和江湖骗子看的感受么?真是气死了。”
裴以安怜惜地看他一眼。
那时候仇人不能手刃,才能也不被重视。那种煎熬的苦楚太重了,压的这个正当年纪的少年喘不过气来。
“到底不是苦尽甘来了,你卜卦象该明白好事多磨啊。”
曾解忧苦笑,“你能看到的是甜的,可这甜的滋味下面各中辛酸是看不到的。”
“我做清客,有人说我是江湖骗子,后来成了被王爷重视的神算子,又被人叫祸水。世事那样一环扣一环。”
“他登大宝继父志,我报血海之仇,听起来很痛快。可是之后呢。”
“之后神算也没什么用,在后宫乖乖做一只金丝雀。他需要子嗣生息,要往宫中接女人。”
裴以安皱眉,“你这些想法跟他说过吗?”
这样的曾解忧很少见,大多数时候他都是那个潇洒神秘的佳公子。裴以安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跟他说?”曾解忧不甚在意地笑笑,“跟他说有用吗?何苦添他苦恼。就这样吧,我既不忍心看他绝了子嗣,与其看他与女子缠绵,还不如眼不见为静。”
他说那话时眼睛里面的决绝,让裴以安一怔。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为难纠结的事情,但是既然曾解忧不肯说,他也不会逼他。
“你有什么打算?”
曾解忧瞥他一眼,知道他不会告诉旁人,“我在江南置了座小院。”
“天下大定之时,曾某也该功成身退了。”
裴以安沉默了稍许,缓缓道,“其实千里姻缘一线牵不无道理。”
“这样也好。你自己冷静的想想清楚,也是给他一个机会。”
曾解忧乐,“这么明显啊?”
裴以安没搭理他,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呗,还走到江南,离那么近还不是盼着心里头住的人找到他。
皇城在视线里逐渐放大,二人收了杂念,脚步放缓。
落霞满天,孤雁齐飞。
“他俩能明白我们的意思吧。别再到时候没人接应,不是白干了?”
裴以安瞪他一眼,换衣服的手上,“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脑子有水啊。”
“切。”
黑云压顶,暮色渐浓。
“哈欠。”一个架长|枪的兵士扁了扁嘴。
“一连七八天让咱们戒严,我都好几天没睡上好觉了……”
旁边的年长一点的轻声呵斥,“不要命了?!南郡军都快打到城门口了,真出了岔子,一个都跑不了!”
听了这话,几人都悲从心来,不再言语。
城头上守夜者一共八人,半个时辰换防一次。城下轮休的禁军则有数千人。
裴以安掐算着时间。
他俩私逃不超过一个时辰,军营里面那两位就会发现端倪,加上曾解忧的留言和他提的路子,会马上率军来追。
再等一等。
行军不比他俩轻装简行,要更久一点。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的功夫,曾解忧都开始打哈欠了,耳朵贴地趴着的裴以安有了动作。
“来了么?”
裴以安站起身子,傲然而立。
“三里左右,有马。”
此时正当刚刚换防两刻的功夫。
“我们只有一刻钟。”
曾解忧点头。
俩人对视一眼,在夜色里隐没了身形。
城头上的士兵只觉眼前一花,好像有个影子过去了。
没来得及细想,颈上一凉,失了知觉。
如法炮制。八个人,都只轻轻哼了一声。
将手里尚温的身体轻轻放平在地上,二人提气顺着石阶找到控制大门的机关。
黑夜里匕首反射月亮的光泽照出了裴以安半边侧脸。
皎月刃,削铁如泥。
曾解忧站到裴以安身后,一手一只铁长鞭。
刀锋扎进铁扳手旁边的木头里面。
裴以安研读过机关方面的古籍,用匕首去找里面的卡扣。卡扣坏掉,这个城门就再不能通过机关控制了。
不远处传来兵士交谈的声音。
曾解忧握紧长鞭,咬牙骂了声娘。杂草根本掩盖不了身形,一旦被发现,他们俩个就是众矢之的。
并且不能退了。这个时候,跑出去不仅功亏一篑,还会弄巧成拙。
城楼上的八具尸体会点亮整个皇城的灯。
交谈声渐近,身后裴以安传来低不可闻的一声轻呼。
找到了。
二人同时松了口气。
没有丝毫犹豫,裴以安迅速拉下铁铸的扳手,用匕首切断里面的卡扣。
“轰……”一声巨响。
巨大的石门张开一条缝隙,滚滚烟尘散落。
“走……”
响动引来了黑压压的一群人。
裴曾二人几步窜上城头。
离得近的一波兵士,手持长弓,一轮流箭对着二人冲过来。
“铮铮铮……”
曾解忧铁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