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釜底游鱼-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能,这当然是可能的。军火充足,以多压少。正如之前电报里愤怒的咆哮——就算以三打一,也他妈要把这里铲平了!
  从哥的手在发抖,他倒了点茶出来,但茶也已经凉了。他握着茶杯发呆,好一会阿言才抓了一下他的手腕。
  “从哥,我知道你在怕什么。”阿言说,他的手指也是冰凉的,“如果他们的寨子真的被屠,那很有可能会把愤怒——”
  “不会屠的,”从哥猛地抬起头来瞪着阿言,强硬地申明——“那是平民,不会屠的。”


第41章 第 41 章
  在阿大的记忆中,那大概是他待在苦山的这些年里,经历过的最冷的一个冬天。
  冷到他周身的骨头都僵了,披着的毛皮大衣一点都不管用。
  冷风呼呼地在山谷里咆哮,吹刮着阴沉沉的常青树,拨动着冰凉彻骨的河流,再掠过那一片怎么也亮不起来的天空,却又怪叫着把点燃的火越烧越旺,越吹越刺目。
  阿大和手下站在北坡边上的山头,山头茂密的林子给他们打了严密的掩护。他们就像长在这里的树,双脚扎根在松软湿冷的泥土里,看似一动不动,实则微微打颤。
  太冷了,冷到血液都被冻住了,流不动,所以脑子想不了问题。
  篝火里面有一些形状,形状变化,再慢慢地变成灰烬。坑洞中也有一些形状,横七竖八,好像他们打回来的走兽和飞禽。
  还有一些形状在空地上来来往往,从屋子里搬出东西,或把一些东西塞进屋子里去。
  当然更多的屋子已经不太稳固,那些本来就不是拿来军工作用的小草屋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建着,一粒子弹就能穿墙,一发炮弹就能轰平。
  他静静地注视着被新一批生命碾过的区域,他不确定被硬化的地面上是真的泛红还是火光作弄,目之所及竟是一片的鲜红,鼻腔里塞满了冰冷又腥臭的味道。
  他的嘴里还有唯一的一点热流涌动,他想说话,也想咆哮,更想一言不发地冲出去,操起刀随便劈向什么人,让他们把土地染得更红,让腥臭更浓郁。
  可他的手指动不了,它们死死地与刀柄冻在一起。
  其实他很好奇,这个时候热血的乌鸦怎么不第一个冲上去。如果乌鸦冲了,或许今天晚上就能把一切终结。
  北坡溃散,西头败仗,接下来部队就能轻而易举地进入心脏一般的中土皋,然后收复南沟,招安东岭。
  苦山会被拿下的,区别只在于花费四五年,还是花费四五个月。
  这是阿大第一次觉得自己会失败,也是他第一次动摇。
  他眯起眼睛看着被剥离出来的衣物,或许对于那些士兵来说,人可以不要,但身上御寒的衣服不能埋,不能烧。那是让活人继续活下去的资本,也是让他们制造更多死人的筹码。
  乌鸦没有动,他的鼻子喷出呼呼的热气。阿大没有扭头看他,跟在自己身后的青壮年们也没有一个发出声音。
  他们或许和阿大一样,现在也很犹豫。被巨大的震撼和悲伤冲昏头脑的同时,他们不知道阿大是要他们光荣地、快速地死,还是让他们艰难地、有一天是一天地活。
  阿大看到一条小小的线,线围成了一个圈。那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们迅速筑起的防御,他们死去的战友也不少,但他们比苦山人清醒和冷静,比苦山人更能镇静地接受牺牲和死亡。
  阿大把目光转向空中,北坡的不远处有一个精致的天堑栈桥。此刻栈桥也在与阿大对视。他们分立两个山头,隔着一群入侵者遥遥对望。
  栈桥对阿大说,我还想活,可是我怕我活了今天,明天他们也得把我炸掉。
  阿大说,怎么了呢,怎么会把你炸掉呢。
  栈桥说,会的,你看,他们要造起一个新的世界,我是旧的东西,又怎么会把我留下。
  阿大说,那就去死吧,死了,我们记得你。死了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片土地。
  栈桥又说,可是我不想死啊。你们记不住我,因为我死了,你们也死了。
  阿大不接话了,他看到栈桥的后面有一点点薄雾,在湿气浓重的山间飘飘荡荡。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呼喝,似乎是长官在交代士兵,把士兵分开,把狗牌取下。把山民放另一处,把山民的东西清点一遍。
  “阿大。”乌鸦哑着嗓子说。
  阿大没动,他身后的林子却动了。
  乌鸦和几个人马上举刀回身,却见着一个小年轻跑来。他像乌鸦前几天发现的野兔,跑两步,顿一下,再跑两步。跑得踉踉跄跄,跌跌撞撞。
  好不容易跑到近前时,乌鸦便发现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是血。他的手里也捏着蝾螈弯刀,刀口的血却已凝固冻结。
  他噗通一下坐在地上,突然抓住了乌鸦的胳膊。
  他说乌鸦哥来,阿大来啊,救命,救命了。


第42章 第 42 章
  屠寨确实发生了,发生得惨烈,发生在阿大不知道的时候。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听着小年轻和乌鸦说话,说了好几遍,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点点头,说好。
  然后留下了几个人,其余的人手随同自己,跟小年轻往另一个山头走。
  山头上有从北坡撤离的幸存者,那是北坡反应过来后,迅速逃走的一小部分人。
  阿大说,我阿姐怎么样,在这里,还是在那里。
  小年轻说我们阿大顶不住了,鸭姨就带我们跑出来。她等着你,阿大要去,不然鸭姨又杀回来了。
  北坡杀不回来,杀回来就是送死,这一点连这个小年轻都能看出。现在正坐在他们屋子里的满满当当都是士兵,这要杀回来,就是抱着士兵一命抵一命。
  阿大原本以为既然还有能力撤退,至少证明北坡有三分之一的平民是活着的。可是当他来到那个存储货物的小山坡时,数得清楚的不过是几十口人。
  有男人,有女人,有孩子,唯独没有老人。
  老人跑不动了,所以不跑了。这是苦山的规矩,也是老人们有的觉悟。
  和从哥想的不一样,这里的老弱妇孺也是会拿枪拿刀的,他们也是一分战斗力,所以玉石俱焚便是这些杂牌战士的选择。
  阿大看到了鸭姨,他走了两步,喊了一声阿姐。但阿姐没有抬头,她正在帮她的丈夫止血。
  阿大冲上前,见着北坡的首领中了好几颗子弹。手臂上有,肩膀上有,但还有一枚扎入了大腿,鲜血就像泉眼,汩汩地向外涌着生命。
  他没救了。阿大看得出,那首领已经睁不开眼睛。似乎是鸭姨一路把他背过来的,此刻鸭姨身上的袄子几乎染成了鲜红。
  “不行了。”阿大说,说着去抓鸭姨的手。
  鸭姨一把推开他,固执地继续扯开一件衣服,不停地往大腿缠。她始终不抬头,就像专心地打磨着自己的弯刀。
  可她的弯刀正放在脚边,它的刀刃甚至砍出了一个缺口。
  “阿姐……他活不成了。”阿大再去抓鸭姨。
  鸭姨像小时候发火一样,推了阿大一把,又狠狠踹了两脚,恶声恶气地骂了句“起开”,又继续缠。
  阿大知道没办法,只能杵在她的身边。他环顾着几乎人人挂彩的幸存者,整理整理思路,交代自己的人能扶就扶,能背就背,都把他们都往自己的西头寨去。
  “阿大,要通知东岭和南沟。”山鸡也跟来了,只是一路上他都不敢说话。他又戴着那只差不多把脸遮住的草帽,凑到阿大的跟前提醒。
  “不是该先通知中土皋吗?”乌鸦问。
  “现在只攻了北坡,部队不会再往中土皋进,否则三面一包,他们就是瓮中之鳖,”山鸡解释,“所以西头和东岭最有可能是下一个袭击目标,先通知东岭的人才是。”
  阿大点点头,让山鸡和乌鸦吩咐下去。
  等到伤员都陆陆续续带离后,阿大再转头看鸭姨。
  鸭姨已经消停下来了,毕竟她的布缠完了。她的手压在湿漉漉的伤口上,用力地喘着气。
  阿大刚想说话,鸭姨就挥挥手让他闭嘴。她静静地注视着已经死去的伴侣,片刻之中,突然站了起来。
  她终于抬眼看向阿大了,她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她没有哭,眼里还有未尽的杀意。
  她好恨,那恨比痛苦来得猛烈。所以她哭不出来,悲伤的泪水不足以让她释放自己。
  她提起搁在旁边的弯刀走了两步,阿大跟了上去。
  她走到了悬崖边上,又剧烈地呼吸着。她想开口,却突然哽咽,不得已只能狠狠地咳嗽两声,让阿大把烟给她。
  阿大把身上摸了个遍,又回头摸姐夫的身体,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染血的半盒烟,擦了根火柴,给阿姐点好递去。
  鸭姨歇斯底里地抽了一口,一口几乎烧掉半截。
  然后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用污渍斑斑地手掌迅速地抹了一下脸面。


第43章 第 43 章
  那天晚上,阿大没有回来,乌鸦也没有回来。阿言和从哥听到有声靠近,但那声音靠近了一会却又走远。
  他们在屋子里等,等到天亮也没见人影。自然也没有人来给从哥松绑,更没有人给他拿来今天的粥和饼。
  从哥说,你去吧,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言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搓搓眼睛,点点头。
  从哥又把身上的袄子递给阿言,让阿言快去快回。
  “遮着脸,如果北坡有伤员,应该会转移到这里来,让他们看着不好。”
  阿言紧了紧衣服,往屋外走去。他心里头也是怕的,正如他自己预料的那样,一旦屠寨发生,村寨的人会把愤怒转移到他们这些外人身上。
  山鸡可能还好说,毕竟这里的人已经接受了他,他还娶了这里的姑娘,已经算是苦山人了。
  但阿言和从哥就不一样了,穿着军服被抓进来,和村民的交流也不多,通用语还说得磕磕巴巴。即便有契兄弟的一层关系在,他也认为阿大和乌鸦不可能和村民的众怒抗衡。
  今天的早晨格外冷清,应该出来挑水的、打猎的、抓鱼的、甚至喂喂牲口或晒晒衣物的,一个都没见到。孩子们也都关在家里,没人到门口蹦跶。
  阿言把自己裹得像个球,可村寨的道路一空起来,冷就变得特别明显。
  他一边哆嗦一边往前走,只见到两三家的男人正巧出来,拿着镰刀或斧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阿言被盯得发虚,不由得加快脚步。他想找个人问一下,可看着与他打照面的人的眼里加剧的厌恶和憎恨,又悻悻地闭了嘴。
  他是在会堂里看到大部分人的。
  这个会堂之前他经过几次,是西头寨用来开会或集合活动的地方,也是蝾螈节那几日拿来囤酒菜,分鱼肉的仓库。
  此刻会堂满满当当都是人,还没靠近,就听得一波接一波的喧哗。
  阿言把领子拉高,再把帽子压低,像从哥嘱咐的那样尽可能只露出两只眼睛,小心地朝他们靠近。
  他看到那些人手里捧着一个碗,碗里有粥,还有一些佐料。大部分村民的身上都很脏,脏到分不清污渍是血还是泥土。他们或站或坐,或靠或卧,或找个空地踎下,喝着碗里的粥,再时不时咬一口面饼。
  在他们之中来来回回的是山鸡和阿大,还有一个没有见过的女人。他们分配着食物和毛毯,时不时蹲下来问两句话。
  阿言注意到所有的人身上都有武器,无论是五六十岁的中年人,还是刚刚七八岁的孩子。有的是弯刀,有的是菜刀,有的是gong///弩,还有一两个挂着shou///枪,那枪的型号何其眼熟,阿言身上也曾有一把。
  再不济的,也是削尖了头的竹子或木棍傍在身侧。有的村民实在被疲倦折磨得受不了了,要靠着眯一会,手里也握着武器,像是随时要跳起来杀人。
  那个女人注意到了阿言,她抬起头的一瞬,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目光尖锐得似乎能直接看穿阿言的身份,以至于阿言捏了捏兜里的手指,恨不得马上转头就跑。
  但他的两腿又动得不灵便,此刻他除了披着大袄子,下身还有乌鸦给他弄来的三条裤子。他把自己像木乃伊一样包得严严实实,挪一步都十足费力。
  女人从人群中站起来,用土话叫过阿大,低声发问。
  阿大顺着女人的方向看,在阿言转身之际喝了一声,让他过来。
  阿言犹豫了片刻,试着向山鸡投去求助的目光。
  但很遗憾山鸡从始至终没有抬头,他把所有的表情都藏在草帽帽檐之下,阿言甚至不知道他正看向哪里。
  不得已,他又在人群中迅速地寻找着乌鸦。这时候他忽然觉着被乌鸦踹多几脚也无所谓了,至少他在乌鸦的眼中很少看到如那女人一般的凶狠的杀意。
  阿言好不容易来到近前,女人便伸手一扯,扯开了他的领子,打量着他的脸。阿言冷汗都吓出来了,他觉着这女人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死。
  但那女人没动手,她看了一会后,用口音非常奇怪的土话和阿大又说了两句,然后推了阿言一把,把手里装着毯子的篮子塞到他的怀里。
  阿大说,你去分,你帮忙。
  说着又叫山鸡过来,嘱咐了几句后,也把自己的篮子交给山鸡,最终和那个女人转进了里屋。
  阿言想问山鸡情况,但山鸡根本没给他机会,让他把领子拉好、帽子戴好,跟着自己接着分饼。


第44章 第 44 章
  进到里屋后,鸭姨说话了。她说这个就是那俘虏了,还有一个呢,还有一个关在哪里。
  阿大说在我家,铁链锁着,跑不了。
  鸭姨哼了一声,又摸索着烟点上。
  阿大不敢吱声,默默地跟着抽烟。
  鸭姨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又说,你搞个外面的人做契弟,干什么,你喜欢?
  阿大说不是,“那时候是想杀的,山鸡跑来求情。他说那是他堂弟,求我放他一命。”
  放活的没法交代,这在村民看来就是放虎归山。但活着留下做俘虏也不行,拷问不出东西就是浪费口粮。
  “那你卖他面子干什么,谁能证明那真是他堂弟。”
  “山鸡帮我们守了蛮久,没求我保过人,”阿大说,“这是第一次,我不好不做,往后还要用山鸡。”
  鸭姨哼笑,她说你还顶一刀啊,南沟九叔一道劈你哪里,你给我看看,你还为这牲口伤了哪里。
  阿大犹豫一下,默默地伸出手,张开手掌。
  手掌上只有一条浅浅的疤,先前的疤掉了,但因为手要干活,活动太多又扯开了,现在重新结了一层。
  鸭姨没碰他,看着又是一声冷哼。
  阿大知道阿姐的脾气,这时候要他把从哥拖出来一刀斩了也不是没可能。
  之前阿大的父亲也是想培养阿姐做寨主的,她比阿大要狠要横,也比阿大得山民看好。
  记得年轻那会,她是一个人砍回一条寻狼犬的。
  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把寻狼犬扛肩上一路回来,大狗都快赶上她半个身子了。而那时候阿大还是个玩泥巴的小屁孩,就见着阿姐把寻狼犬开了肚子,撕下肉招呼小孩子们都过来吃。
  所以在阿姐爱情至上地想跟了北坡那小伙子时,父亲好几次拿着棍子把那小伙子从屋里打出来。
  阿姐是父亲的心头肉,父亲无论如何也不想忍痛割爱。
  但好就好在那小伙子也硬气,打一次就来一次,再打跑就再来。
  来往了好几年,后来大家都娶亲了,这小伙子等不及了,就干脆跪在阿大家门口,一跪跪了一整晚。
  阿姐也不吃饭,她脾气倔,就是要跟这小年轻走。
  末了父亲拗不过,终归是让阿姐跟了那人。
  阿姐当然高兴,心里头也有一股不服气。本想等着自己丈夫在当上寨主之后,可以让阿爸高兴一下,至少让他看看自己没跟错人,岂料把嫁过去没多久,老寨主上山打猎脚滑了一下。
  铁打的一个人,这一滑就再没起来。
  那一年阿大二十四岁,也是他最后一次看阿姐流眼泪。
  之后外人打进来了,阿姐就带着人往前扛。不仅扛住了进攻,隔三差五就能抓回活士兵。
  北坡人手里沾满了士兵的鲜血,山鸡自己也知道,如果那时候他是误入了北坡,那估摸着人还没醒,脑袋就被斩下来了。
  大家都以为最后陷落的应该是北坡,谁知道事实却与愿景相悖。
  估摸着也是北坡在阿姐和姐夫的带领下与士兵结怨太深,以至于外头最终拿北坡开刀,也算是最大程度地宣泄了士兵的愤怒。
  这一次阿姐失去了丈夫,伤痛又会转变成更深刻的仇恨。
  阿大甚至能从阿姐的眼里看到火光,看到她在抽士兵的筋,扒士兵的皮。


第45章 第 45 章
  “他是文官。”阿大苍白的解释,“他才刚被运来,所以也不知道部队的布设。估计刚从学校毕业不久,就被——”
  “那有什么区别吗?”鸭姨打断,不用听她都知道阿大在为对方保命。
  阿大噤声,他不再辩解了,等到阿姐抽完了三根烟,又从椅子上站起来,扭头对阿大。
  “带他来,我问。”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